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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桌前发了很长时间的呆,在脑海里理顺了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沉鱼很认真的跟我说过。镜玄就是我差着的两人中的一个。
我问他怎么那么确定,他说就是一种感觉,一种能成为兄弟的惺惺相惜,这种感觉跟我每一个成为我夫君的男子都有。最后说,除却感觉之外,他掐指算出来的。
掐指算出来的,掐指算出来的!我有些无法确定自己是不是喜欢镜玄,就算他是我解除诅咒的有缘人,但也需要我们彼此相爱才能有效果。
若是无情,我无法做到跟他这样那样,这样对他太不公平,我不想在跟他那什么时,心里只有一种他是我利用来解除诅咒的工具,我感觉我下不去口。
在娶了这么多夫君后,在感情方面我就更加认真,更加慎重。
“嘭!”
一个砂锅煲放到我面前,我被突然的声响吓一跳,看了眼前盖着盖的砂锅煲一眼后,再缓缓抬眼看向站在桌边的人,我发现我对他很能容忍,这样被吓一跳都没生气,轻轻吐出一口气,朝砂锅煲抬了下下巴:“这是干嘛呢?”
“我亲手做的十全砂锅煲。”镜玄在我对面坐下努了努嘴:“你得吃完。”
“为什么我听着这么惊悚呢?”我小心肝一颤,十全什么的,听着就很恐怖,我暗暗咽了下口水,突然想起镜玄说的,我盯着他咽口水,突然明白我到底是为什么咽口水,都是被他吓的,不想让他继续莫名的误会什么,现在这口口水咽到一半我就想生生止住,结果就是我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
“咳咳咳!”我猛的咳了起来,真是冤孽啊!好不容易我才止住咳嗽,就听镜玄道:“你有那么饿吗?不就一砂锅煲嘛,瞧给你馋得,还是说你太期待吃了十全砂锅煲之后就能爽快的吃我,口水泛滥成灾了?你就是一头用假正经伪装自己的狼。”
“噗!”我惊悚的瞪着对面的男神大人,您老人家能别这么臭不要脸不?这自恋瞎扯的本事真是一点都不输给骚包的面具男哎喂!
“被我戳中心窝子了吧?”镜玄傲娇的睨着我:“无言以对了吧?”
“对。”我再一次败下阵来:“确实,我竟对你无言以对。”
镜玄手肘抵着餐桌,双手撑着下巴歪头看我,银色的眼瞳漾着剔透的光,带着胜利的笑意,朝我努了努嘴:“快惊喜的把盖子打开,吃我特意给你做的东西吧!不要太感动,我听说水……不是,我听说小月儿的四夫君非常擅长做好吃的,小月儿特别宠爱他呢,所以我也来这一手。
我这是在追你,你知道么小月儿?追妻攻略第一条,小鱼儿告诉我,要先抓住对方的胃。”
“你别听他瞎扯。”我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打开面前砂锅煲的盖,一股很怪的腥臭味直冲鼻腔,我赶紧憋住呼吸,飞快再将盖子盖上,看向对面的银长直男神大人:“你这做的是什么啊?”
我从来没指望一个生活白痴能做出点什么来,但刚刚那气味也臭得太过**了一些。
“有蚯蚓,蜈蚣,蜘蛛……”
“停!”对面的美男认真的掰着手指数,我受不了立即抬手制止:“你这是存心恶心我呢吧?”
“小月儿,我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你吃不吃?”伟大的银长直男神大人眨巴着银色剔透的眼瞳无辜而期待的看着我。
那小眼神,睫毛一刷一刷的,就像轻柔的羽毛一样刷过我的心房,微痒微麻微微有些心动,让我不忍拒绝他。
不过,我岂能就这样被他蛊惑,眉头一挑道:“那玩意儿你想要我吃?想害死我么?”
“小月儿果然不喜欢我。”镜玄立马将嘴厥得老高,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银色的眼眸满是哀伤,可怜兮兮的嘟囔:“书上说,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不管那男人为她做什么,做得有多难吃都会笑着幸福的吃完,然后夸他一句“亲耐的你真棒,做得很好吃。”怎么到了我这就完全不一样了呢?果然是因为小月儿不喜欢我么?”
我被黑线笼罩,无语凝咽,唇动了动十分艰难的憋出一句:“你少看那些臭和尚给你的白痴话本。”
“哼!”镜玄瞪我一眼,偏过头去发小脾气,嘴唇厥起的幅度更高:“反正你就是不喜欢我,枉我枉我……”镜玄像是难过得说不下去。
气氛有些压抑而忧伤,我微微蹙眉,抿紧了唇。
好半晌之后,镜玄回过头来认真看我,带着点感叹意味的道:“小月儿,我是真的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了很久很久。真的,你要相信我,给我一个在你身边的机会,难道你真的一丁点都不喜欢我吗?不喜欢吗?”
我愣愣看着镜玄,无法回答他的问题,此刻的镜玄眼神太过认真,太过真挚,太过晶莹剔透,让我有些沉溺其中,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我们就这样静静对望,忽然镜玄垂下眼,缓缓站起身,转身离开,背影带着浓浓的哀伤,让我心抽了抽有点疼,我想我可能并没有不喜欢他,起码一丁点的话还是有的。
但我们从认识到现在不过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这样喜欢会不会太快了一些?我有些纠结,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喜欢就是一种感觉,喜欢了就是喜欢了,一见钟情也不是没有,时间根本不是问题,很快喜欢上一个人,就跟有些人哪怕是认识很长的时间也喜欢不上一样的道理。
“我的时间不多了,该怎么办啊?”悠悠一声叹息飘进我的耳朵里,我猛的抬头,看着镜玄消失在门外的背影有些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当晚,我没跟镜玄一起睡,哪怕是他想方设法的爬上我的床,最后依旧没能成功,第二天异能爆发后我陷入昏睡时做了个梦。
梦到自己躺在一个晶莹剔透的冰圆盘之上,一个身穿修身银白色长袍的男子站在圆盘之外,静静看着我,那个男子就是镜玄,他深情的凝望着躺在我圆盘上双目紧闭的我,温柔一笑,带着决绝转身离开。
而随着他的离开,圆盘之上的我也开始慢慢消散,原来那个我不过是他用神力幻化出来的虚影而已。
画面一转,我看到镜玄站在一个天洞口,没有犹豫的纵身跃下。
“冰神啊!真是一个胆子很大的家伙!”
我不知谁这么悠悠说了一句,突然让我想起曾听过的两句话……(未完待续。。)
第四四一章 胆子很大的人
“以后你会遇到一个人,一个胆子很大的人,一个在沉睡中等了你很久很久的人,他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一切,在你带着我们……回归之前。”
一个胆子很大的人,镜玄!
“寻其因得其果。神明降世,真身落,苦及一方,只待有缘之人。缘到苦除。”
用真身直接从天界跳下,自我冰封千年,只为等待我的到来,镜玄!
我猛的睁开了眼,梦里的一切不像以往因我的醒来而模糊,依旧是那般清晰,冰神?镜玄!
风从大开的窗户吹入,温暖之中带着一种春特有的微凉,混合着春阳让人感觉慵懒而闲适,原本冰城在冰封之时,这房间的窗是无法打开的,如今寒冰消融,春暖物苏,这让我感觉有些像我的人生。
我的人生,我一直以为我只能活到二十岁,因为异能也就是诅咒的关系,被诅咒冰封着到了时间冰裂魂消,如今我知道了让这层“冰”融化的方法,知道有人为助我溶解这层“冰”做了怎样的付出。
喜欢就是喜欢,怎能不喜欢呢?想通了自己对镜玄的感情,我顿觉从里到外一身轻松。
“公主,醒了。”小果欣喜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眼望去笑得温和:“小果你在呀!”
“嗯。”小果点点头带着浅笑深情的看着我,走到床边坐下:“这些天我把府衙后勤的事都交了出去,不需要再去府衙了。”
“真的!”我眼睛一亮。其实我还真的挺不想他们那么忙那么操劳。
“是真的。”小果扶着我靠坐在床头:“二哥也把府衙的事交了出去。”
“那就好。所有派来的人都已上任,我是真不想看到你们那么忙,一天到晚不见人影。”我开心道。
“呃……呵呵!”小果有些尴尬的笑笑,略一踌躇道:“大概我们还得忙一段时间。”
“干嘛?”我有些不爽的嗔了小果一眼。
“我跟二哥都想在冰城开家属于自己的店,这样平时也能有些事做。”小果腼腆的笑笑道。
“哎!好吧!”我颓败的叹息一声:“你们都是闲不住的人,也就我最喜欢无所事事到处玩。”我假装十分忧郁的摇头:“你说我娶你们那么多夫君,一个个忙来忙去的不陪我,到底是闹哪样呢?小果,你说别人的夫君都是怎样的?”
小果小脸一红,轻轻抿唇浅浅一笑道:“别人的夫君都是在家无所事事。在后院宅斗。要么就是跟别人家君爷聚会。”
“就是嘛,那才是正常的夫侍的生活啊!你说你们怎么就都那么事业型呢?”我装着痛心疾首的模样道。
小果灿然而笑:“谁叫公主是玩乐型的呢!”
“是啊!”我悠悠叹息一声:“我们家跟别人都是反着来的,别人是妻主养夫君,咱们是夫君养妻主。”其实这样挺好。
小果轻轻笑开。笑了片刻道:“公主可知自己睡多久了?”
我挑了挑眉:“你这样问的话。肯定时间有点长了。”
小果点点头:“今天都二十了。”
“二十?”我惊诧反问。看了下终端上的时间,三月二十下午一点十分,似乎这是我异能爆发昏睡最长的时间了。
“中午刚给公主喂了稀饭。公主现在想吃东西吗?”小果眨巴着眼睛看我。
我摇摇头:“没感觉饿哎!”
小果微笑着看着我:“那公主要不要起来活动一下?”
“嗯。”我点头,掀开被子起床,小果伺候着我穿衣洗漱,就像以前的无数次一样。
坐在梳妆抬前,小果一边轻缓地给我梳头一边道:“公主一会儿去看看小玄吧!这几天他都躲在房里不出来,谁去叫都没用,食物都只让人送到门口。”
我微微蹙眉:“他怎么了?”
小果摇摇头,眼中带上担忧:“不知道,他不见任何人,听他的声音感觉他状况不太好。”
之后,我独自一人站到了镜玄的房门前,他的房间跟我们在一个院子里,在我房间左边的第三间。
我抬手敲了敲门,等待片刻没有反应,又抬手敲了敲:“镜玄!”
“嗯。”里面传来闷闷的声音。
“怎么啦?”我关心问。
“没事。”闷闷的声音带了点小委屈。
“那你出来?”我试探问。
“不。”闷闷的声音很坚定。
“那我进去。”我肯定道。
“不要。”闷闷的声音带着点慌乱。
我可不听他的直接推门,没推开,门从里面反扣住了,我用异能直接将门栓烧了推门进去,往里望了望,屋里很安静,有点冷清,带着点孤寂的味道。
我将门关上,轻缓地往里走,走到卧室的移门前,缓缓将移门打开,看到靠左墙的床上整个蒙在被子里的人,微微蹙眉。
我们房间的床都放在左墙下,因左右两边的房间紧挨着,窗户开在门对面的墙上,镜玄卧室的窗户没开,房间里有点暗,给人一种沉冷的感觉。
“镜玄,怎么啦?听说你这几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里,是不舒服么?”我小心翼翼的向床靠近,声音轻柔地问。
“不是不要你进来吗?你怎么能这样闯进来?”被子里传来的声音气闷而略带委屈。
我不理他走到床边直接拉被子,没拉开,里面的人将被子紧紧扯着,我拧眉命令:“你给我松手,从被子里出来。”
“不松,不出。”里面的人还挺硬气。
“你也不怕把自己闷死?”我双手环胸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床上的被子坨坨。
“反正都是死,闷死比丑死强。”气闷而略带哀伤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我心“咯噔”跳了一下,想起那天他离开餐厅时说的“我的时间不多了”当时我没多想,现在听着却只觉得心里发凉。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悦反问,略一停顿道:“要怎么样你才肯乖乖从被子里出来?”
“哼!不出不出就是不出,我现在丑死了,丑死了!”镜玄的声音有些激动带着点难过。
我抿紧了唇,突然伸手奋力将被子扯开,正躺在床上的人眨巴着眼睛呆呆看我,带着点不敢相信,我愣愣看着躺在床上的镜玄,才几天不见,他整个人便仿佛苍老了十岁,那晶莹剔透的银发都失去了光泽,显得干枯而脆弱。
“怎么会这样?”看着如即将枯萎的树木般的镜玄,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满满的都是心疼。
镜玄直直盯着我,银瞳里的波光闪闪,闪动着委屈与难过,厥了厥嘴,仿佛想说什么,又紧紧闭上了嘴。反应过来后慌忙要去拉被子,被我急忙按住手。
我顺势坐到床边担忧的看着镜玄:“这到底是怎么了?你不是神吗?你不是真身下凡吗?怎么会这样?”
镜玄微微瞪大了眼,眼中飞快闪过一抹惊喜,随即又黯淡下来:“你怎么知道的?”
“我晕睡的时间做了个梦,就知道了。”我心疼的看着镜玄认真道。
镜玄悠悠叹息一声:“既然你自己知道了这一点,那么有些事我便也就能说了,我之所以会变成了这样就是因为我真身下凡,下凡时我封了自己大部份的神力,在下到凡间之后将自己冰封时又用了过多神力,神真身下凡,若无法补充神力就会变苍老。我现在神力越来越少,等到没有时,我就可以化成飞灰了。”
“飞什么灰?”我有些气有些急:“怎么会这样?那现在要怎么办?”
“我是为你下凡又是被你唤醒的,你是入轮回来到凡间,如今虽肉身凡胎,但身上的神气还在,所以,你每天渡给我一些神气就行了。”
“就这样?”我稍稍放下心来:“那要怎么渡?”我突然想起他是将我吐在冰上的血吸完后醒过来的,难不成现在要喝我的血?他其实是吸血鬼吧?我略带黑线的在心里默默吐了下槽。
脖子被人勾住,正魂游天外的我一时不察,重心不稳的扑到了镜玄身上,唇同时被他攥取,就在我反应过来想挣扎时,感觉嘴里有一股气被对方吸了过去,接着躺在身下的苍老美人以一种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变年轻,银色的长发也变得柔润有光泽。
我惊愕的瞪大了眼,跟妖怪吸人阳气似的,但我心里却并不觉恐怖,被他吸了气,按他说的话是神气,也没感觉身体有任何不适反而感觉浑身轻松暖洋洋的。
一股电流从嘴里窜向全身,我浑身抖了下后微微僵硬,几条黑线从额头滑落,反应过来我立马双手撑着镜玄的肩膀,站起身,冷冷盯着躺在床上舔舌头的某男,抽了抽嘴角。
某男朝我无辜的眨巴了几下带着笑意的银色剔透的瞳,扬唇一笑:“小月儿的味道真好,以后每天都要喂我一次哦,不然我会死的,灰飞烟灭那种。”
我顶着一头的黑线,睨着缓缓坐起身,恢复了往日自信与活力的银长直男神大人:“喂你一口气可以,但不要做多余的事。”
“比如?”镜玄歪着脑袋一副无比纯良的模样看着我。(未完待续。。)
第四四二章 心都这么宽
我头顶的黑线增多,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比如刚刚那样。”
“哪样?”无耻的银长直继续装无辜装纯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还卖萌!
“下次你再敢乱伸舌头试试看。”我恶狠狠的威胁。
“伸舌头?往哪里伸?”镜玄歪着脑袋,厥了厥嘴,缓缓地将舌头伸出,微微动了动,极具挑|逗之意,灿然一笑道:“这样伸?我伸了你要哪样?”
我脑袋“轰”的一声炸开某种火花,浑身僵硬,突然镜玄一个弹跳起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我紧紧搂住,伸出那粉嫩的舌在我唇上缓缓舔了下,我浑身像触电般一阵酥麻,一时不知该做出何种反应。
镜玄不紧不慢地将我放开,下床,带着胜利的笑意道:“以后我不伸到你嘴里,我就舔一舔你嘴唇。”边说边将身上睡皱的修身长袍随意脱掉,不着寸缕的在我面前荡来荡去。
确切的说是身上不挂一跟丝线的走到衣柜前拿了件长袍出来,从我面前经过,走到全身镜前往身上比着照一照,不满意再返回拿另一件,又不满意再换一件,如此反复。
“干嘛呢你?”我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黑着线道:“你衣服都一个样啊亲,穿哪件不是一样的啊?”
“什么一样?”镜玄不满的嗔我:“小烟儿跟我说了,每一件都是有差别的,你这种外行人是看不出的。”
不得不说淳于寒烟对镜玄非常好,好得让我嫉妒。镜玄身上穿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都是淳于寒烟亲自打点,而镜玄对淳于寒烟更是无条件的信任,他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你就那么相信他啊?”我阴阳怪气的哼哼两声,“依我看那些长袍根本就没区别,也就你傻乎乎的信他说的屁话,他就逗你玩呢?你自己说,那袍子有什么区别?”
“才不会呢,小烟儿才不会骗我玩。至于有什么区别,我才不要告诉你。你又不让我上你。”镜玄将手上的长袍往衣柜里一扔。又拿出另一件光着从我面前走过。我嘴角抽了抽:“你能不能不粗俗,还有你赶紧把衣服穿上,遛鸟还遛上瘾了啊!”
“你不是喜欢看嘛!”镜玄转身正对着我,特别没节操的荡了荡他那可爱的小家伙。
我眉脚嘴角齐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看了。”
镜玄傲然的一扬眉:“那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别以为我不知道。我都发现了你偷偷咽了十次口水。看我看得发馋还假正经。”
我……我简直无言以对!
镜玄拿着长袍在身上比了比。左左右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满意的厥了厥嘴,再从我面前走过时。我再看不过去,一把将他抓住,将长袍强制性的套到了他身上:“你再这样晃非得感冒了不可。”
“感冒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