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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迟暮轻松而安心的微微一笑,点头。
“可是公主。”迟暮紧张的握紧我的手焦急道:“你说女皇还会不会对公主做什么不利的事?”
“安心吧!有些事她早就做过了,反正想对我不利的人多的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相信我的实力。”我给了迟暮一个安抚的笑毫不在意道。
“嗯。”迟暮坚定的点了点头:“反正,我会一直跟公主在一起,公主在哪我就在哪。”
“好。”我点头。
不期然的,我想到了小果,女皇还真是喜欢威胁人啊!用我的安危威胁我身边的人向她妥协,可惜同样的招数,这次她失败了。
小果,小果啊!小果会在哪呢?何时我们才能再在一起?快过年了,这个年小果能不能与我们团聚?
回到府上,我约了左宣跟花瑾到书房,跟两人说了今晚见到女皇的事。
“你们说这些事女皇都知道,她知道爹没死,会怎么办?”
花瑾思索片刻道:“女皇将睿打入冷宫这么多年不闻不问,如今睿在宫中登记的名册已经注销,就算女皇找来也不惧,别太担心,而且听女皇说这些话……”花瑾顿了顿悠悠叹息一声:“她大概也不太再想纠结以前那些事了吧!”
我跟左宣对望一眼点了点头。
花瑾又道:“这事别让睿知道。其实这些事都因我而起,当年,怪我太冲动了,那些过去的情情怨怨,是我没处理好,害苦了睿,最无辜受苦的就是月儿你了,真的很抱歉。”
“父亲。”我不赞同道:“说什么抱歉啊?我没事,而且现在我们不都好好的?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嗯。”花瑾点点头:“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重要的是如何过好以后。我们都不再是以前的我们,很多以前无论如何都处理不了的事,如今都有了解决的能力。”
“没错。”我笑着点点头:“我们都不再是以前的我们了。”
从书房出来,我跟左宣往“月园”走去,今晚轮到他跟我一起睡,在府上,可以是我去夫君们的房中睡,也可以是夫君们到我的房间跟我一起睡,这取决于他们的选择。
“公主,明天跟我回一趟家吧!”左宣平视前方淡淡道。
我愣了下,点点头:“好,正好我想找左相聊聊,可以的吧?”
左宣转头看我微微一笑:“公主这是跟母亲心有灵犀啊?正是母亲今晚跟我说想见见公主呢!”
“是嘛!”我有些诧异,之前左相都不待见我,我带着左宣、左枫回门都被拒之门外,这以后的日子也没有任何来往,我疑惑道:“左相是不是想跟我说什么?你知道吗?”
左宣轻轻一笑道:“大概是要公主好好待我们之类的吧?”
“这是左相终于承认我了?”我眼睛一亮。
左宣好笑的看我:“母亲若是不承认公主,又怎会眼睁睁看着我跟枫嫁给公主?”
“哦……”我恍悟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啊!左相眼光挺好的。”
左宣一侧身抬手弹了我的额头不满道:“是我眼光好好吗?”
我揉着额头瞪了左宣一眼:“那我明天见了左相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吗?”
左宣微微挑眉:“公主想跟母亲说什么?”
我神秘一笑:“不告诉你。”
“你不说我也知道。”左宣傲然道。
我不满的嗔了左宣一眼:“那你还问什么问?”
“看公主老不老实啊!”左宣义正言辞的睨着我。
“那我老不老实?”我好笑的扬扬眉。
“非常不老实,必须严惩。”左宣说着将我一搂,施展轻功快速往“月园”飞去。
第二天,我托着疲累的身子早早起床去上朝,我发现魂境里“水球”多了以后,我整个人的状态都要好了许多,没再像以前那样特别难起床,精神萎靡。以前是嗜睡,现在顶多就是贪睡。
贪睡的很久没精神萎靡的我,前一晚被左宣翻来翻去的“玩”了半夜后才得已入眠,今天无精打采的出了门……(未完待续。。)
第四二七章 见岳父岳母
坐在马车上昏昏欲睡,忽然某种感觉让我猛的清醒过来。
“怎么了公主?”左宣被我吓了一跳,疑惑看我。
我纳闷的看了左宣一眼,掀开车窗帘往外看了看,冬季清晨的大街上,行人寥寥无几,并没有任何特别的地方。
“公主,怎么了?”左宣又问。
我失望的摇摇头:“没什么。大概是没睡好出现了幻觉、幻听。”
“什么幻觉幻听?”左宣好笑的轻咳一声关怀的看着我。
我嗔了左宣一眼道:“我刚刚感觉小果在看我,还好像听到他在叫我。”
左宣愣了愣,一把将我搂到怀里,把我的脑袋按在他胸口:“果然是没睡好,赶紧抓紧时间再补下眠。”
我在左宣怀里扑腾:“哎哎!放开我,讨厌。”
左宣松开我的脑袋,我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眨巴着眼睛期待的仰望着左宣:“你没听到?”
“没有。”左宣摇摇头。
“大概是我太想小果了。”我放松身体靠在左宣怀里悠悠道:“左宣,了无大师告诉我,随缘,但这随缘也太抽象了,没真的见着小果,我这心里就是很难安,时间越久越难安,都这么久了,你说小果是不是在那个回魂的过程中失去了关于我的记忆,或是他怨我不愿意来找我啊?”
“公主,别想太多了。”左宣轻抚着我的后背:“了还大师不也说了你们缘根深情根重吗?小果那么爱公主,怎么舍得忘记公主?怎么会怨公主而不来找公主?给小果一些时间吧!”
“嗯。好吧!”我安心的靠在左宣怀里:“我抓紧时间睡一下,免得到时让左相看到我没精神的样子不好。”
左宣失笑:“公主没精神的样子母亲看的次数不多了去了?”
“那不一样。”我捏了下左宣胸前的小豆豆。
左宣浑身一颤,抓住我的手:“公主别闹。”
“你都闹我一晚上了,不兴我闹你一下。”我不满嚷嚷,另一只手又在左宣的小豆豆上按了按。
“公主这是想跟我在马车上来一次?”左宣将我两只手都抓住,凑到我唇边低声问,勾唇一笑略显邪恶的轻柔道:“你跟暮就有在马车上来过一次嘛!”
“你?”我浑身僵住,惊愕的瞪着左宣:“你怎么知道的?”
左宣挑了挑眉:“那天你们的表情太明显了好吗?让我印象深刻,想不知道都难。”
“天哪!”我把头悲愤的埋到左宣怀里:“我已睡死,什么都没听到。”
离京的这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睡到自然醒。早已忘记了早起是何种痛苦的滋味,忽然我发现还是不在京都的好。
好不容易挨到下朝,我跟左宣在宫门口分开,他要去吏部。我正好可以回去补补眠。我们中午去左府。刚好养足了精神去用午膳。
今日早朝主要议两件事,一是左丞相前些日子告老还乡,如今朝中只有左思决(左宣的母亲)这个右丞相。群臣讨论着左丞相的人选,不过争吵了一早上也没得出一个结果。
月国有两位丞相,右丞相是文官之首,主管吏部、户部、礼部,左丞相是武官之首,主管兵部、刑部、工部,原本这样一个权利甚高的官职,能驾驭的没几个,争议应该不高。
而事实上左丞相的人选确实不多,就两个,一个是兵部尚书洛大人,一个是刑部尚书诸葛大人,但也就因为是两人,才会一直争议不断,双方的拥戴者势均力敌,僵持不下。女皇也一时无法定位。
不过在一干大臣里还有两人尚未表态,一个是右丞相,一个是吏部尚书,吏部主管官员升迁调动,这一票至关重要,右相是文官之首这一票更重要,虽说月国文相、武相各司其职,但内里免不了牵扯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在这种时候右相的意见一般都视为中肯。
当然选定这种大官最后的决策权还是在女皇手里,不管那些大臣在朝堂之上为哪个吵得再不可开交,最后还不过是女皇一句话的事,这就是皇权。
另外一件就是关于选定太女一事,这事其实隔上一段时间就要争论一次,每一次都不会得到结果,但就是那样乐此不疲。而今日关于太女一争的诱因是花音国又一位太女上任。
花音国太女,现在应该说是花音原太女花芷茗,花芷茗与花芷郁一行在从黑暗深海回程时,遭到海蟒攻击,花芷茗不幸丧身蟒腹,近日从花音传来的消息称,按长幼顺序,花音三公主花芷裳继任太女之位。
由此月国朝臣忍不住上书女皇提议定下太女一事,看看人家花音国,太女都第三个了,其他国家太女、太子也早已定下,就月国还没个定数实在太有失国体。
这有失国体都出来了,我想月国关于太女一事,大概很快便能有一个结果。
马车在公主府门外停下,我跳下马车时,有一种被人暗中偷窥的感觉,可在想仔细感受时那种感觉又瞬间消失,我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任何异样,摇摇头走入府中。
在大厅跟文睿与迟暮坐了一会儿,我独自回房补眠,年底了花瑾事多忙碌非常,一大清早便出了门,如今府上只有他们俩人,刚好凑在一起做伴,聊聊天喝喝茶下下棋。
中午之前左宣回来将我叫醒,我好好的梳洗打扮一番,跟左宣一起坐上了去左府的马车,在马车上我们聊起了今晨朝堂上争论的事。
“左丞相的事年前应该就会定下来,别看朝堂上那些官员在吵,僵持着,其实兵部尚书洛大人根本没希望,洛大人跟韵王走得太近,女皇怎么可能让一个跟韵王有莫大关系的人坐上左相的位置?现在只是女皇没想好到底要不要升刑部的诸葛大人而已。”左宣淡淡道。
“这样啊!”我了解的点点头。
“嗯。”左宣点点头道:“至于太女一事吧!最少都会拖到年后。”
我继续点头:“对了,诸葛大人是谁的人?”
左宣挑了下眉,给了我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我直直盯着左宣深邃的蓝眸,恍悟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不多时我们的马车便停在了左府门外,被管家领着往府内走时,我感觉我有些紧张,是那种首次登门见丈母娘与老丈人的紧张感,我一连悄悄做了好几次深呼吸,虽是悄悄的还是被左宣发现。
左宣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我镇定下来,而这时我们也走到了大厅外,左相跟相夫到门口迎接我们,俩人朝我行了一礼,我忙让他们免礼,左宣再朝两人行了一礼。
“公主里面请。”左相微笑着做了请的姿势。
“相爷请。”我自然是客客气气的回礼。
“都不是外人,我看你们就别如此客套了。”左相的正夫,左宣的父亲沈孜弈上前一步温和道,和蔼的看向我:“公主随意一些,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就好。”
对沈孜弈的话左思决并未表现出不满,我紧张的心稍稍放松,看向沈孜弈愉悦点头:“好的岳父大人。”
沈孜弈愣了下,接着温和的笑了开来,左思决嘴角的笑也多了分真实的幅度,我又轻松一分,左宣看我一眼,带着温柔的笑。
左思决看了左宣一眼再看向我,无声的做了请的手势,我们一起往大厅走,左思决道:“公主倒是让人感觉亲厚的,不像宣儿,礼貌、规矩,给人感觉客客套套的。枫儿也是一样,也不知怎么的两儿子就养成了那样。”
“左宣跟枫挺好的。”我发自肺腑道。
我们在大厅的茶桌各自坐下,我跟左思决坐一起,左宣跟沈孜弈坐我们对面,小厮训练有素的送上茶点。
左思决看着我微微一笑,看了左宣一眼,眼中难掩骄傲,悠悠叹息一声:“他们啊,从小就跟谁都不算亲厚,长大了就更加了。”
“小时候啊?”我眼睛一亮,看了左思决一眼,再看对面的沈孜弈一眼道:“岳父岳母跟我说说左宣他们小时候的事吧?”
聊家常有利于增进关系,特别是听父母聊儿女小时候的趣事,关系就一下在不知不觉间拉近不少,我心里的紧张也在聊笑中渐渐淡化、消失。
在轻松愉悦的氛围中,我们就四人用过温馨的午膳,之后我跟左思决在府中散步,一直走到花园。
左府的花园种了许多小苍兰,花开正好,米白色的花朵给人感觉温暖润泽,就像沈孜弈给人的感觉,也像左枫给人的感觉。
左思决看着小苍兰道:“这些花都是孜弈喜欢并亲自种下的,枫儿也很喜欢,小时候总喜欢跟在他父亲身后,蹲在花园边看花,满脸的喜爱。那时还那么小一点点,一转眼就长大了,嫁人了,成家了。”
听着左思决追忆的感慨,这种心情我能感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温和的微笑着,当一个认真的听众。
“公主,咱们到暖房坐坐吧!”左思决很快从回忆中走出,看着我温和道。
“好。”我微笑点头,这是准备要谈正事了,不知左相要跟我说些什么,不知我们正事的交谈会不会顺利,我心里有些紧张起来。(未完待续。。)
第四二八章 就那么办
很多大户人家为了冬天赏花方便都会在花园中建一间暖房,跟一般的凉亭大小,四周是透明的墙,有些像现代的玻璃房,不过这个世界的并不是玻璃,不知是何种东西砌成。
暖房隔音,保暖,从里面能清楚看到外面的情况,赏花方便,也更有利于谈话。
我与左相穿过半个花园步入暖房,暖房四周烧着小小的火炉,亭顶开着通风窗,暖房内温暖而不气闷,中间一张木质圆桌,围着圆桌六张同质地的圆凳。
我跟左相入坐后,有小厮送来茶点,为我们将茶斟上后恭敬退下。
左相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悠悠道:“从宣儿跟枫儿最初嫁给公主到现在,他们的变化我都看在眼里,说实话……”左相微笑的看向我:“我很欣慰。”
我回左相以微笑,左相继续道:“最为母亲,其实最大的希望就是看着自己的儿女能生活幸福快乐,小时候希望他们健康成长,学有所成,长大后,希望他们能嫁个好人家,夫妻恩爱日子甜美。
可生在这样的家庭,注定很多东西可能都难如心意,特别是在婚姻方面,我有想过宣儿跟枫儿可能会嫁的人,但从没想到会是公主。”
左相顿了顿,看我一眼,我虚心的当一个认真的听众,左相温和的微笑着继续道:“宣儿跟枫儿都很独立有主见,特别是宣儿,他们优秀我欣慰而自豪。但有时我又觉得宣儿太过优秀,也让我有些担忧,太过心高气傲,将来他会愿意嫁给谁?”
说到这左相微微一笑,抿了几口茶,优雅的将茶杯放下,我提起茶壶,为左相将茶水添上。左相看我的眼神有些诧异也带着些满意与欣赏,继续道。
“哪怕我身份再高,也像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担心儿子的婚事。以前有传言。宣儿跟大公主关系要好,说大公主喜欢宣儿,大公主会迎娶宣儿为正夫。那时宣儿的年纪已不小,在感性上来说。我那时倒也挺乐意看到宣儿嫁给大公主。但理性又感觉。宣儿可能嫁不成大公主。
后来大公主迎娶了司徒家那小子,我想宣儿可别是要孤独终老了。”
说到这左相笑了笑,带着追忆与感叹轻轻摇了摇头。片刻后继续道:“可是有一天,宣儿跟我说他要嫁给公主你,当时我很惊讶,不解,也有反对。不过宣儿坚持,我便也没再阻止什么,他做事一向自有分寸,决定的事并来跟我说了,便说明他已考虑清楚,势必要那么做的。”
左相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时我不知宣儿为何选择嫁给公主,但知道,他绝不是因为情。宣儿是一个冷情的人,就好像不知情为何物。”
左相悠悠叹息一声:“我有时还会想,宣儿是不是读书读傻了,还是被权利蒙蔽了双眼,一心追求在官场上的作为,让他心里少了情?或是看过太多没有感情,只为利益的联姻,让他失去了对感情的追求?
在宣儿跟我说要嫁给公主后,枫儿也来找我,说要嫁给公主。宣儿也就算了,枫儿也来,这让我更加无法理解,虽然那时公主与原来有了很大的转变。”
“其实我那时也挺意外的。”想着当初的事,我心里不免有些唏嘘:“左宣约我跟我说他嫁给我当正夫,我原本也没想答应,那时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可是他说反正我也缺一个正夫,他各方面条件都很合适,就那样我们达成了协议。
他根本没跟我说枫的事,直到成亲当天,说实话当时我还挺生气的。不过现在挺开心的,能得他们当夫君是我的荣幸,更是我的福分。”
左相柔和一笑:“他们嫁给公主的选择是对的。”
“谢谢。”我真诚的向左相道谢,心里有些激动,能得到左相的肯定,能得到她的认可,我与左宣、左枫的幸福才完整。
左相和蔼的微笑着轻轻摆了摆手:“其实公主的事先皇都曾跟我说过,当年了还大师给公主施法时我就跟先皇在门外。”
我微微惊愕,左相略带狡黠的微微一笑,真挚而柔和道:“公主,欢迎回来。”
“嗯。”我心情有些激荡狠狠点头,既然左相会跟我说这些,便表示我得到了她的信任,表示她是真正的将我当成了一家人,没有什么比在得到一个长辈的肯定后又得到对方的信任更让人开心。
“公主之后有何打算?”左相看着我认真问。
我微微蹙眉抿了抿唇道:“老老实实的去东北郡,有些东西我是真的不想要。”
左相点点头:“那公主去东北郡之后呢?打算在那扎根吗?”
我摇摇头:“不,我的家在京都,我会回来,若只是我一个人,在哪都无所谓,但现在我不是一个人,先不说东北郡的环境如何,就它跟京都的距离也让我无法在那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