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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芷茗也不可能毫无准备吧?”我反问。
“她再准备也敌不过有心算计她的花芷郁。”淳于寒烟也开了口:“她能为幽羽铺那么长的路安排到公主身边,骗过你们所有人,对付算计了十几年的花芷茗那还不就是小菜一碟。”
我有些怒意的瞪了淳于寒烟一眼,只见他继续冷讽道:“有人些根本就浪得虚名啊!被那样的人摆了一道。”
幻淡淡看了淳于寒烟一眼淡淡道:“出牌。”然后声带快意道:“捡分。”
其实幻之前有调查过幽羽,不过因为修家下面有人被收买而没能得到关于幽羽暗中的一些资料,不过那些人现在都已被处置。
百密终有一疏,人不是神哪怕是神也会有打盹的时候,这再正常不过,毕竟一山还有一山高,这个世界聪明厉害的人永远都不止一人。
“所以,花芷茗这次多半是回不去了?”我冷蔑的笑笑:“不过是一个先后的问题,对了,他们故意接触我们,不会是打着谁出了事便把这屎盆子扣我们头上的主意吧?”
“扣也没什么关系。”蓝烨大冬天的扇着画着他自己的折扇春风满面的走了进来:“再怎么努力扣她也不可能成功,毕竟黑暗深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皇兄!”我看向红光满面的蓝烨,往他身后望了望,微微眯了下眼坏坏一笑道:“看皇兄今天的心情很好啊?红光满面光彩照人,刚刚有热闹也没出现,不会是才起床吧?还有怎么不见思凡大夫啊?”
“看他那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就知道他为何如此开心了。”幻笑看蓝烨一眼调侃。
“皇兄,你终于旗开得胜攻下思凡大夫啦?”我坏笑的朝蓝烨抛了几个媚眼,抱拳恭贺:“恭喜恭喜啊!”
蓝烨抱拳回礼:“同喜同喜。”走到我旁边坐下凑到我耳边低声道:“月儿,趁着现在小凡凡还没醒,帮我们拍张照片留个念。”
“你确定能让我看你家小凡凡现在的样子?”我兴奋的搓了搓手。
蓝烨抬手想弹我的额头,我机智的躲开,还没等蓝烨拒绝,那边淳于寒烟就淡淡说:“全息屏可离主机最远一丈五,完全可以公主在门外,三殿下进去拍照,那样不管什么样的照都能安心的拍了。”
“真的?”蓝烨眼睛一亮。
“当然。”淳于寒烟眼看着牌头也不转的道。
“显你能是吧?”我终于找到机会喷淳于寒烟,“我们那么久都没发现,你一玩就发现了,你要显现在显什么呀?坏我好事。”
淳于寒烟今日带着半截面具,露出的嘴巴夸张的张成o形看着我,再看向其他人问:“你们都没发现?”(未完待续。。)
第四一五章 主动一点
其他人集体摇头。
沉鱼还茫然的道:“我们早就发现了呀!”
淳于寒烟摊了摊手,给了我一个无望的眼神:“月月啊,你玩了那么久的终端居然这一点都不知道,枉你还是它的主人呢,不得不说智商真是硬伤啊!”
我嘴角抽了抽,正想开口反驳,淳于寒烟就抢先道:“再说就算我不说,三殿下也不会让你看思凡大夫的,你真是不要想太多好么?”
“哎哟!智商是硬伤。”幻清澈透润的声音愉快的插|入:“没牌了,我们又抓分,赢了。”
我解气了,欢喜的朝幻竖了下大拇指,幻笑着朝我得意的扬了下眉。
淳于寒烟看了下牌桌上的牌,再看看自己手上的牌,微微蹙眉:“怎么回事?”
“就智商那回事。”在被牵连输了好些钱后,爱财的铁公鸡沉鱼大师终于摒弃了对淳于地主的惧怕奋起呛声。
淳于寒烟沉默片刻,看着手上的牌,那模样仿佛是有些无法理解自己竟然会就那样输了,之后冷冷睨了沉鱼一眼,不屑而冷傲道:“这跟智商有什么关系?”又高傲的扫了幻一眼:“你们敢不敢再扯一点?”再看向沉鱼随意道:“这次输牌要怪公主让我分心,下把咱们把钱双倍赢回来。”
“我能相信吗?五哥?”沉鱼无望反问。
“你不相信我相信谁?”淳于寒烟理所当然道:“你只能相信我。瞧你,出息。大不了到时哥哥给你钱,双倍给你。”
“真哒?”沉鱼瞬间喜笑颜开,“抓牌抓牌,继续继续。”
我横了没出息的沉鱼一眼,为了证明他们是真的知道怎么把全息屏调离主机,我挑了最少玩终端最老实的迟暮询问,于是,我失望的得到了答案,不甘的跟蓝烨离开了会议室。
花芷茗她们就那样理所当然的跟着我们,其厚脸皮的程度简直让我刮目相看。望尘莫及。
傍晚的时候我们出了西海海峡。前方就是一望无际的黑暗深海,我下命停船休息:“咱们等等那些落在后面的人。”
在我们发出后,便让留在曾城的某些人悄悄将我们此行的目的透露出去,现在在我们后面应该有不少船正跟着。
即将进入传说中的死亡之海。死亡之海上空天气变化莫测。海里有许多凶猛的海兽。有于船最大威胁的暗礁,深海漩流,还有迷雾迷湾非常容易让人迷失在大海之中。被大海吞噬。
不过我们没有一点紧张,因为我们有终端导航,导航会给我们导出一条安全的航道,让我们直接找到“神器”的所在。
厨师上来通知晚饭都已准备好,因我们此次出门没带一名侍者,在某种时候厨师便不得不充当侍者的角色。
我看着坐在牌桌前没有丝毫结束迹象的几人道:“吃饭去啦。”
“吃完饭咱们再来。”淳于寒烟把牌一扔高傲道。
“噗……”我忍不住好笑,不放过任何一个打击淳于寒烟的机会:“我说你都输了一下午了,还没输够啊?”
淳于寒烟浑身散发着寒气冷冷睨我:“怎么?”
我急忙摇头,打牌打一下午没赢过一次,不管怎样不在乎输赢的人心情都不会好,更何况本身又高傲的人,我不太敢去点那个火。
“哼!”淳于寒烟冷哼一声率先向会议室外走去,高傲道:“本公子有钱。”
“行行,你有钱,你任性,你有钱任性。”我努力憋着笑,看自诩天下第一的某男吃瘪真让人心情舒畅。
晚膳之后,沉鱼跟炎渝就表示有事不再参与打牌,左枫跟迟暮约着去下棋,蓝烨自然是没空跟我们一起,孙思凡吃晚饭时没出房间,他自然是去孙思凡房里陪他,他现在是巴不得把自己沾孙思凡身上,那点出息。
看着淳于寒烟那冷得能冻死人的眼神,我轻咳一声:“那就我跟左宣上呗。”我挽上左宣的手臂:“我跟左宣一边,你跟幻一边。”
“不行。”
“我拒绝。”
淳于寒烟跟幻同时反对,我看了两人一眼,他们两人本来就不和,我想了想,到时因淳于寒烟的渣技术连连输牌,幻肯定会放过这打击他的机会,到时刺激得淳于寒烟冒火气,两人打起来那还得了?
我连忙放开左宣跳到幻身边挽上幻的手臂:“那我就跟幻一边,你跟左宣一边。”
“不。”淳于寒烟摇了摇纤长的食指,再缓缓指向我:“你跟我一边。”
“可以。”左宣立即同意,幻也在不舍的看了我一眼后点头同意。
牌过几圈,我受不了,把牌一丢:“不玩了,淳于寒烟,你就是对方派来的奸细。”我一把将淳于寒烟的牌按到牌桌上:“你你,你看看这么好的牌,你居然也能输。这也真是一种本事。”
我气呼呼的双手环胸:“不玩了,玩得人火大。”
“月月,你生气啦?”淳于寒烟毫无羞愧之意的问。
“生气。”我横了他一眼。
“那就好了。”淳于寒烟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居高临下的睨着我,勾唇一笑:“你生气我就开心了,好吧那就不玩了,玩得好累。”淳于寒烟看向幻:“下盘棋怎么样?”
幻安抚的看我一眼,再看向淳于寒烟点了点头,站起身跟他一起往旁边的棋桌走去,牌桌上只剩下我跟左宣。
我瞪着淳于寒烟的后背半晌才缓过气来,看向正在整理牌的左宣问:“你说他什么意思?他什么意思啊?”
“公主消消气。”左宣笑看我一眼将整理好的牌收好。
“消气消气,我必须消气啊,不然我非得被淳于寒烟气shi。”我一胳膊撑着牌桌侧靠在牌桌上,一手拍着胸脯顺气,横了淳于寒烟一眼:“哪天我shi了,肯定是被淳于寒烟气shi的。”
“月月,你这帽子扣得可有点大啊!”淳于寒烟放下一颗棋子头也不回道,“我更情愿你说,你哪天shi了,是被本公子干shi的。”
“淳于寒烟。”我愣了下后忍不住一声怒吼:“你个粗鄙的渣渣。”
淳于寒烟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没再理会我,幻看了淳于寒烟一眼再看向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安抚道:“公主,他就那流|氓样,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流|氓?我怎么流|氓了?流|氓你了?”淳于寒烟睨了幻一眼冷傲道。
“你倒是想,你有那本事吗?”幻睨回去同时冷傲道。
“啧啧,脸大是吧?都快撑破天了。”淳于寒烟万分不屑道:“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月月赶紧撒泡尿给他照照,有人都快忘记自己什么样了。”
“真是够了,真想气shi我是吧?”我脑补了下淳于寒烟压幻的画面,哎,还别说,挺有爱的。
“好了,公主别气了,呐。”左宣把他赢的钱推到我面前:“拿去买糖。”
“嗷……左宣。”我发泄的扑到了左宣身上,揍他丫的:“你最过份,当我三岁小孩呢?”
“不。”左宣笑,一边笑一边躲:“我当公主是四岁小孩。”
“我打!”我的拳头如雨点般毫不客气的落到左宣身上,直打得他连连求饶,最后左宣一把将我抱住,按在椅子上坐好:“公主别闹了,跟你说正事。”
“闹什么闹?我没闹?”我坐在椅子上靠着牌桌气喘吁吁,不服气的瞪着同样有些喘的左宣,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幼稚的一面,而左宣竟然会那样幼稚的陪着我闹,这就是真爱啊!我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左宣也笑了起来,在我旁边坐下:“不生气了?”
我冷傲的睨了左宣一眼:“生气?什么是生气?像我这种阳光豁达,心胸宽广的人从来不生气。”
“对,就你阳光。”淳于寒烟又攻击我:“阳光的幼稚鬼。”
“你别说话。”我冲着淳于寒烟吃牙咧嘴一番看向幻问:“幻,我幼稚吗?”
幻无比深情的看着我:“不幼稚。”
我满意点头又看向左枫问:“枫,我幼稚吗?”
左枫宠溺的看向我:“不幼稚。”
我开心点头看向迟暮问:“暮,我幼稚吗?”
迟暮微微一笑轻轻摇头道:“不幼稚。”
我得意的睨着淳于寒烟,淳于寒烟受不了的搓了搓手臂:“掉了一地鸡皮。”
我感觉自己刚刚真是幼稚又无聊,可这心里怎么就感觉那么幸福呢?嘻嘻!
“说什么正事?”我恢复正常看向左宣问,忽然想起沉鱼跟炎渝:“话说和尚跟渝渝干嘛去了?大晚上的他们俩有什么事啊?”
“这也是我要跟公主说的正事。”左宣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我微微蹙眉,做洗耳恭听状,左宣略一沉默后道:“今天是十一月十二了,再三天又是公主病发的日子,花音国这样跟着我们,我们不得不防。”
“嗯。”我点点头:“进入黑暗深海后,我们就带着那些跟踪的船走一天,之后便将他们都甩掉。”
“嗯。”左宣点点头:“今晚公主跟小渝睡,小渝那性格公主也知道,今晚公主就主动一点吧!”(未完待续。。)
第四一六章 没那么轻松
呃……
我有些斯巴达的看着左宣,不敢置信的呢喃:“正夫还管这种事呢?”
左宣挑了下眉微笑:“偶尔。”
月亮高挂,万籁俱寂,从某间船舱房间里隐隐传出这样的对话。
“公主,你喜欢在上面还是下面?”
“下面。”
“那你喜欢从前面还是后面?”
“都行。”
“怎么能都行呢?得选一样,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就前面吧!”
“那你喜欢缓慢,稍快,还是很快?还是不停变换?”
“不停变换吧!”
“那你喜欢小力,中力,还是大力?还是不停变换?”
“不停变换吧!”
“那你喜欢……”
“臭和尚你有完没完了?”
“那最后一个问题。”
“说。”
“公主是先要我还是小渝。”
“两个一起上。”
“这么猛?”
接着隐隐传出的声音让月亮都羞涩的躲到了云层之后,只余星星在天空一闪一闪,我看不到我看到了,我看不到,我看到了。艾玛那些画面简直让人喷鼻血……我不敢看……
第二天,我醒来时已是下午,船已经在传说中的死亡深海海域不紧不慢地前行着,睁开眼睛那一刻,昨晚的记忆回笼,我呆呆看着床顶,想着昨晚在这个房间里,在现在躺着的床上所发生的事。我就忍不住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原来胆小二人组昨晚在我们打牌时忙的事竟然是……
这简直让我难以启齿,“什么一起上”不过一句赌气似的玩笑,他们怎么就当真了呢?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实在了?那种掉三观甩节操的事怎么就那样发生在了我身上?那俩只怎么能、能……
空气中仿佛都还残留着昨晚那种称得上淫|靡的味道。
我拉高被子将头蒙住,口味太重了,这艘船真是承载了我许多非常非常重要的记忆,我决定回去定要把这艘意义非凡的船买下来。
肚子饿得厉害,回味,不对,是回忆完昨晚发生那出乎意料的事后。我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坐起身时只感觉腰酸得厉害,浑身有一种要散架的感觉,相比之下淳于寒烟真是不知温和多少,毕竟淳于寒烟不会要研究什么十九式、二十四式、七十二式。那些高难度的动作让我这一把坚硬的老骨头如何驾驭?果然什么都是比较出来的。
orz……我已被玩坏……
门外人影晃动。我眼神犀利的射向门口慵懒而冷然道:“在外面荡什么?还不快点进来伺候?”
“公主。饿了吧?”门从外面推开,温和的左枫走了进来,我愣了愣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怎么是你啊枫。”
“呵。”左枫温柔的笑笑:“他们俩个不太敢见公主。”
我暗暗磨牙:“做都做了还不敢见我?有胆做没胆面对?”
左枫走到床边坐下。拿了件厚外衣披到我身上,顺势将我拥在怀里温柔道:“咱们豁达阳光的公主生他们气吗?”
我撇了撇嘴,嗔了左枫一眼:“我已被亲爱的枫三爷,用他如春风般的温柔驱散心中仅有的一丝阴霾。”
“哎呀!公主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沉鱼的脑袋从门外探了进来,在他身边还有略显局促的炎渝。
我睨了两人一眼:“这一次就饶了你们,不得再有下次。”
“切……公主还不是舒服得嗷嗷叫。”沉鱼小小声嘟囔。
一个大大的“井”砸在我的额头,让我的眉脚直跳,我磨了磨牙:“臭和尚,我刚刚的话收回,渝渝就算了,你个臭和尚,你给我等着,对你,我绝不轻饶,不能姑息你这种没下限的行为。”
“公主,你怎么能这样,出尔反尔,不带你这样玩的。”沉鱼淡定抗议,扭头向后看去:“四哥,你快给我求情,不然……这事……”沉鱼话没说完,只见幻闪到沉鱼身后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拉着他飞快逃离。
远远的隐隐传来沉鱼略兴奋的声音:“四哥,我好开心,我是继公主之后第一个跟你亲密接触的人。”
“哎哟,你们真是好基情哦!”飘渺动听又高傲冷蔑的声音属于淳于寒烟。
“哎!”我摇摇头,招呼还站在门外的炎渝进来,感叹:“还不就仗着我爱你们宠你们。”
进入黑暗深海的海域后,整个天气、环境、气氛都发生了巨大的转变,这一方的海水让人感觉比一般海域的水都要柔软,流动迟缓许多,颜色更是蓝得发黑,并给人一种莫名的浓稠感,透着一种十分妖异的危险。
我刚起来那会还阳光明媚,睛空万里,现在天空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黑沉沉,仿佛整片天都要压下来一般。
按照终端的指示,我们的船继续航行,之后停在终端指示的安全暂停区域。
就在我们停好船后,只见远处几艘跟着我们的船被闪电劈中,瞬间冒烟、起火,沉入海底,船上的人在落海后连扑腾都没有就那样消失不见,整个场面诡异得让人心颤。
这是我们进入黑暗深海海域后第一次见识到它的威力,而接下来还有更多震撼人心、恐怖惊悚的场景等着我们。
电闪雷鸣的天气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夜晚也渐渐降临,我们虽有终端在手,能让我们避开危险找到安全地带,但这一晚我们精神也略紧绷了起来,没再像之前那么轻松。
因昨晚跟炎渝睡沉鱼来搭伙,故而这一晚为了公平起见,我轮到跟沉鱼睡时炎渝来凑对,好在两人有良心,知道自己昨晚折腾得有多疯狂,这一晚便只是单纯的睡觉,好好的休息。
半夜,海域再次发生危情,狂风大作海浪汹涌,有些小的船只被海浪掀翻,有些被吹离原地撞到暗礁而沉没,我们的船也摇摇晃晃十分不平稳,好在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半个小时便停了下来。饶是时间短暂也让不少船只消失。
之后一夜平静,不过第二天听说,有船有人被海兽攻击。
用过早膳后,我们聚集在了会议室。
“昨天我们已经见识过黑暗深海的厉害,终端显示现在我们距离目标地还剩下四天的海程,今天已经是十四,我们稍加快速度,先将那些跟着的人甩掉,一会儿我们画下路线图,再悄悄送到某些船上,至于他们能不能追上来就看他们各自的造化了。”左宣说完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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