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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这样的事,简直不要太突然。
“哦……”淳于寒烟懒懒地挑了挑鬓边的长发,邪魅非常的道:“本公子比较喜欢给月月你惊喜,再说谁说这是儿戏了?本公子可是很认真的跟你成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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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吃了什么
淳于寒烟将酒杯放下缓缓站起身,张开双臂在我面前缓缓转了一圈:“看,这可是本公子精心准备的喜袍。”长指再朝我一指道:“再看你身上的喜裙也是本公子精心准备的。本公子如此精心的准备这些东西岂是为了一场儿戏?”
淳于寒烟越说锁定我的眼神越沉冷:“难不成你把刚刚的拜堂当成儿戏了?”语气里嗜血的味道让人心颤。
我抿紧了唇微微蹙眉丝毫不惧淳于寒烟的杀气,悠悠叹息一声道:“我只是觉得就这样成亲太委屈了你一点,我完全不知情也没给你下聘礼,就这样突然的你把你自己送上门来给我娶进门。而且还不是在家里,是在他城的驿站里,这未免也太不正规了。”
我看着淳于寒烟微微眯起的眼冷哼一声大声道:“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我呸啊!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啊?莫名其妙的就自己办一场婚礼。还说什么给我惊喜?惊吓还差不多,有惊无喜好么有惊无喜。”
“是么?”淳于寒烟眯起的眼微射出慑人而危险的光芒,毫无预兆的抬手一掌将我推着向后倒飞出去,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床上,我惊愕的倒在床上呆愣了好几秒。
淳于寒烟的力道、方位都控制得极好,我除了倒下的姿势不太美观外,身上并未受伤,不过这样简直太丢人了,我心中的怒火腾的从心底窜起,单手撑起身子坐起。上半身刚刚撑起一半,一抹艳丽的红影便压了下来,将我压躺平在了床上。
我看着跨坐在我身上,睥睨着我的淳于寒烟再次呆愣,问了个很白痴的问题:“你想干嘛?”
“你说我想干嘛?”淳于寒烟勾唇一笑,邪魅不已:“拜完堂都送入洞|房了,你说我能干嘛?”淳于寒烟边说着边扯我的外裙。
“你、你、你……你可别乱来啊!我警告你。”我踢腿、扭身、单手拼命护着自己的外裙,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结巴,我这是紧张?是害怕?这简直没道理。而淳于寒烟干脆点了的穴道,让我浑身动弹不得。
“你、你、你……你别太过份。淳于寒烟。”我怒得大叫。这次是真的结巴了,完全是气的,而这时淳于寒烟又丢了一颗药丸到我嘴里,就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药丸顺着喉咙吞咽了下去。
我又呆了好几秒。语无伦次的像个泼妇一样大骂开来:“淳于寒烟你大爷的。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你敢乱来你居然敢点我的穴道,有种你放开我,淳于寒烟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这样对我,你信不信我把你烧成渣。”
淳于寒烟勾唇轻轻一笑,缓缓弯下上半身,右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卷起我鬓边的一缕长发把玩着,轻柔而笃定的道:“月月,我知道其实你是喜欢我的,不然你也不会问我信不信你把我烧成渣了,你舍不得烧我,因为你喜欢我,我……”淳于寒烟纤长的食指指向我的心口:“我在你这里,你这里有我的位置,我知道。”
淳于寒烟的手就像按到了我心口的加速开关,他的触碰让我的心飞快的跳起来,带起一股又一股电流,窜向全身,让我浑身发麻,由内而外的冒出丝丝燥热。
“你知道个屁,你就知道。”身体的反应让我错愕而羞愤,我瞪着淳于寒烟用大叫来掩饰自己内心慢慢升腾起,那种我熟悉的伴随着空虚的原始需求,“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喜欢,拜托你不要那么自恋到不要脸好么?羞不羞啊你,羞不羞?”
“该羞的是月月你吧!”淳于寒烟压低了声音,那飘渺动听的声音带着无限媚惑勾起人心底的火焰一下下的跳动,食指从我的心口缓缓往右边划去,再缓缓往下划,在我胸前写了“淳于寒烟”四个字,再得意的勾唇一笑,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般道:“我在你身上写下了我的名字,你就是我的了。”
我僵硬了片刻,嘴角抽了抽:“淳于寒烟,你敢不敢再幼稚一点?”
“你不信?”淳于寒烟不悦的反问,将旁边梳妆台上的镜子拿过来,他从原本跨坐在我腰身上变成跨坐在我腿上,再将我拉着坐起身,“唰”一下撕开我胸前的衣服,将镜子对着我的胸膛,果然上面印着“淳于寒烟”四个字,我看着那四个红色的大字,石化,他到底怎么做到的?我刚刚并没感觉到痛,他的力道怎么就能控制得那么好?
不不不,现在重点不在这好吗?我欲哭无泪,淳于寒烟又将我推倒躺下,从腿上一点一点的挪到我腰上,摩擦着彼此的肌肤,我感觉自己身体更热起来,身下某个部位也在叫嚣着“要填满”,我后知后觉的想到刚刚淳于寒烟给我吃的药丸到底是什么。
怒火掺杂在原始的火苗里,我怒瞪着淳于寒烟:“你要不要这么卑鄙啊?淳于寒烟,你居然敢这样对我……你……”
我后面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不是因为淳于寒烟点了我的哑穴,而是他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我看到那张隐藏在精美的桃木面具下的脸,那张他自诩天下第一的容颜,于是,我惊艳得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彻底呆愣住,被他的容颜冲击得忘记得了呼吸。
“月月既然嘴硬的不肯承认喜欢我。”淳于寒烟俯到我耳边吐气如兰的道,“那么我便只有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了。”淳于寒烟的声音充满了诱|惑,那是一种让人心甘情愿并热烈追捧入堕落的诱|惑,我浑身僵硬着,脑袋混混沌沌的追随着,沉溺着。
“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是否喜欢月月,所以,就靠它来证明了。”
它?它指的是什么?我完全来不急思考,便被“堕落”彻底吞噬,待到回过神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被淳于寒烟彻底吃干抹净。
我猛的坐起身,穴道不知是何时解开的,腰上传来一阵酸疼,而腿间也有一股热流缓缓淌下,我嘴角抽了抽,向下一看,浊白!空气中飘荡着旖旎的暧|昧的味道,我左右看了看,在旁边梳妆台前看到了某渣攻,我怒的将床上的枕头丢了过去,发出一声悲愤凄楚的怒吼:“淳、于、寒、烟!”
“怎么?”淳于寒烟懒懒地睨我一眼:“我没把月月喂饱?五次还不够啊?月月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你你你……”我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淳于寒烟控诉:“你个禽兽!现在是大白天。”
“白天怎么了?谁规定白天不能洞|房?”淳于寒烟赏给我一个大惊小怪的眼神,毫不在意道。
“外面有人偷听。”我悲愤的指向大门的方向。
淳于寒烟淡淡瞥了大门的方向一眼懒懒道:“他们爱听就听呗!大不了一会儿我去帮公主收点钱。”
喂……你不要总是搞不清楚重点好么?我黑线的倒回了床上,愣愣看着床顶,身体仿佛还流窜着某种极致快乐后的余韵。刚刚那一个又一个限制极的画面从脑海里闪过,就像做梦一样,不管是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还是这场完全意料之外的缠|绵。
心“嘭嘭嘭”跳得飞快,我抬手按上心口,喜欢淳于寒烟吗?或许是喜欢的吧!不然怎么会放任着药性发作?不然又怎么能让他得逞?即使浑身无法动弹但异能却完全能通过意念施放。
“月月我给你叫点东西来。”淳于寒烟站到床边,仔细的观察了下我,见我没什么异样,放心的点点头,“你要是累也先吃点东西再睡。”
我横了淳于寒烟一眼,翻身朝里侧睡着不想理会他,这发展未免太快了些,而跟淳于寒烟的运动我竟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听到淳于寒烟离开,听到他跟人交代送食物上来,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心中又不免有些悲愤的起来。
可恶的淳于寒烟居然用美色诱|惑我!美男计什么的……想着看到淳于寒烟将面具摘下那一刻自己秒变花痴的情景,我重重的愤恨的叹息一声。在看过那么多,在身边拥有那么多俊美的男子后,我依然因淳于寒烟的容貌而感到惊艳。
他说他的容貌天下第一,其实并不过份,不管是他的五官还是他的皮肤都仿佛是艺术之神最美的杰作,毫无瑕疵,仿佛结合了左宣、幻、迟暮他们容貌里所有的优点,俊美得天怒人怨。
当然,每个人对容貌的评判不同,喜好不同,左宣他们的容貌本也是数一数二的,只是每个人的气质不同,对美的诠释便也就不一样,他们都那般俊美不凡,诠释出各种各样的俊美,在我心里他们之间的俊美根本没有比较的意义。
但是淳于寒烟,只消一眼,我便将的容貌排到了第一位。邪魅的气质,狂狷的气势,倾城的容颜。
若说,美,左宣是如玉淡雅的美,左枫是温润俊逸的美,幻是清润羞花的美,迟暮是清隽高远的美,那么淳于寒烟给我最大的美感,就是朦胧虚幻的美。
他是那水中月,雾中花,非雾中的花,而是那遮花的雾,他如高山深林间的飘渺,是那寒了的青烟。
淳于寒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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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九零章 流鼻血了
醇于寒烟整个人俊美得不真实,就像我跟他的婚礼,就像我跟他那最亲密的接触,让我云里雾里,如梦似幻。
我想我一定是在做梦,要是梦千万别让我醒来……呸呸……若是梦赶紧让我醒来吧!啊啊啊!
“来妻主大人!”淳于寒烟不知何时坐到床边,手上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稀饭,眼眸含着让我一看就想揍他的笑,高傲的看着我施舍般道:“吃点东西,吃了东西才有力气生气。”
“我没有生气。”我飞速翻身坐起,横了淳于寒烟一眼,再看上他手上的碗,一把夺过,看了看再塞回他手中嫌弃道:“你就喂我一碗稀饭?”
“啧啧,真是好难喂饱啊好难喂。”淳于寒烟别有深意的摇摇头,把碗在我鼻子前缓缓转了一圈,让香味充满我的鼻息,害我嘴里口水泛滥,肚子发出欢快急切的叫声。
淳于寒烟得意的轻轻一笑,我黑线的僵怔着,睡了一晚,早上起来连口水都没喝过我的就被拉去拜堂,回来又被淳于骚男翻来压去狠狠折腾了一番,我早就饿得发晕。
“来,吃吧!”淳于寒烟抓起我的右手,把碗放到我手上:“这可是羞花公子亲自做的,月月快点吃吧!吃完这一碗还有别的好吃的,怎么说今天也是我们大喜的日子怎么能委屈了我们亲爱的妻主大人呢!”
听说这稀饭是幻做的我心中一喜,但转念又一想。他们一定是都知道了今天的事故意隐瞒着我,心里又有些愤愤起来,左手还包着纱布,我睨了淳于寒烟一眼傲娇的命令:“我手痛,你喂我。”
淳于寒烟叹息一声摇摇头:“真是没办法。”把碗从我手里拿走,用碗里的汤匙将稀饭搅拌几下,舀了半匙自己吃了一口,吧了下嘴,仿若自言自语般道:“虽然他什么都不如我,不过。不得不说这食物做的味道真不是一般的好。”说完又吃了一匙。
我呆怔的看着淳于寒烟。我是要你喂我吃,你自己在那吃算怎么回事呢?我万份后悔自己刚刚任性的行为,我肉痛的看着稀饭碗,那可是幻做的。幻做的啊。我怨念不已。
淳于寒烟淡淡睨了我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本公子不过是好心帮你试下温度。”说着把汤匙拿出来。单单把碗塞到我右手上:“喝吧!”
“你!”我气结。
淳于寒烟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我,高傲道:“想让本公子服侍你,做梦去吧!刚刚那么辛苦的喂你来着。别想得寸进尺。”
我喝进去的一口稀饭差点把我咽住,被稀饭咽死也好过被淳于寒烟的话咽死。我嘴角抽搐忍着额头压下的硕大的“井”字,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没脸没皮天下无敌,对付这种人,我打算以静制动,不搭理他认真填被冷落已久的胃部,不过我还是忍不住嘟囔了句:“难不成现在不是在做梦?”
淳于寒烟一把捏住我的脸,用力拧了下,痛得我眼泪盈满了眼眶,我怒了,吼:“淳于寒烟,你作死啊!”
“痛不痛?”淳于寒烟淡定的问我。
“我那样拧你一下试试,看看你痛不痛?”我气得恨不能把手上的稀饭扣他头上,但一想到这是幻做的稀饭我又生生忍了下来。
“痛,证明你不是在做梦,我们成亲是真的,我喂了你五次也是真的,别想逃避这个事实,躲避这个责任。”淳于寒烟义正辞严的道。
“谁要逃避事实?谁要躲避责任了?你、你、你……”你了半天我也你不出个所以然来,在淳于寒烟面前我总是这么的不善言辞,我泄愤般的一口气把稀饭喝完,将碗递给淳于寒烟,“换肉给我吃,我要见幻,我要见左宣,我要见迟暮……把他们都叫进来。”我要兴师问罪。
“不行哦!”淳于寒烟伸出食指在我面前摇了摇,将一个装着饭菜的大碗塞到我怀里:“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公主就别想着他们了,喏。”朝我怀里的大碗抬了抬下巴:“公主慢慢吃,吃完了赶紧好好休息休息。”
我看了淳于寒烟一眼,再看看怀里装满饭菜飘着香气的大碗,再看看淳于寒烟,深深的感觉他就像喂猪的屠夫诱|惑小猪吃猪潲,心里默念:小猪猪快点吃,吃多长肥好宰你吃肉。
天大地大肚子最大,我不再理会淳于寒烟左手臂艰难的圈抱着大碗,右手握着筷子开始对美食进攻。
也许淳于寒烟看我这样太过凄楚,善心大发的将软塌上的矮几放到我面前给我放碗,我的骄傲自尊不允许我接受他的好意,侧过身继续艰难进食,结果差点把一碗饭菜翻倒在床上,最后不得不妥协。
“哼,闹什么小孩脾气啊?幼不幼稚?”淳于寒烟得意的睨着我,我吃饭的动作顿了下,捏着筷子的手紧了紧,忍住了不理他,继续默默吃饭。
淳于寒烟抬手在我头上轻轻拍了拍,跟拍宠物狗似的道:“这才乖,好好吃饭,你夫君我下去喝喜酒了。”
我低垂着头,用力咀嚼着嘴里的肉,捏紧了手里的筷子,猛的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盯着淳于寒烟的后背,手里的筷子差点砸了过去,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没筷子怎么吃饭啊?不能因为那个骚包男而委屈了自己的胃,气是没法气饱的。
我盯着将我们隔开的屏风,用力插了一大块肉塞到嘴里,咀嚼咀嚼,狠狠咽下,决定为自己扳回一城:“我不是怕你,我是让着你。”
“嗯嗯……”外面传来淳于寒烟懒懒地略带宠溺,含着笑意不以为然的声音,“月月心胸宽阔,善良大度,自然是大方的不与我计较的。”
我听到了深深的讽刺,怒火在胸腔里翻滚,我闭上眼睛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平静下来,继续吃饭,将碗里的饭菜都当成了淳于寒烟,吃到嘴,嚼吧嚼吧,咽下,到时候再拉出来,变成米田共……于是,我解气了……
可是……orz……这不是我,绝逼不是我,我不可能这么恶心?
吃饱之后疲累的我再也支撑不住,将碗放到床头柜上,再将矮几一踢,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醒来时,天已大黑,房间内安安静静,从屏风后传来跳动的烛火光,身上的粘腻感让我瞬间黑了脸,以前睡一觉起来,身上不都已经清清爽爽了吗?这次是闹哪样啊?我已经非常清楚的知道今天早上乃至整个上午发生的事都不是做梦了,真的无需再留着如此有利的证据证明。
“公主醒了?”神出鬼没的淳于寒烟从屏风后绕了出来,“公主是要先吃饭呢?还是先洗澡?”
“一起行吗?”我冷着脸淡淡道。
“行啊!”淳于寒烟笑着点头,转身离开。
片刻之后,我泡在浴桶里,手上抓着一个巨大的肉包子卖力的啃着,包子是出自幻的手下,在我只能用单手时,泡着澡吃东西,包子简直深得我心。
“这叫喜包。”淳于寒烟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吓得差点把包子掉到浴桶里,反应过来,扭头瞪他没好气的道:“非礼勿视懂不懂,你进来干嘛?”
淳于寒烟挑剔的睨着我嫌弃道:“你,我玩都玩过了,还有哪一点是需要我非礼勿视的?而且非礼勿视这话是一个妻主跟自己新婚夫君说的话吗?月月你真是,不要太逗人好么?”
“你!”一对上淳于寒烟我就怒火中烧,偏偏还无能为力。扭回头不理会他,卖力啃包子,用美味来安抚一下自己受气的玻璃心。
淳于寒烟走到我面前,缓缓解开身上那艳丽宽袍的布扣,让袍子从身上缓缓滑落,掉在地上,我呆怔的看着他,有些颤抖的手慌乱的往嘴里塞包子,三下五除二将包子消灭干净,只见淳于寒烟再解开里面一件衣服,动作优雅极具魅惑,邪魅的眼眸淡淡看我一眼懒懒道:“曾城人成亲,新郎都会亲手做喜包给妻主吃。”
淳于寒烟里面的衣服也掉落到地上,露出莹润紧致的肌肤,双手撑在浴桶边,凑到我面前,鲜红的薄唇微扬,压低着声含勾带挑的问:“怎么样?好吃吗?”
我怔怔看着淳于寒烟,看着他无衣物遮覆的上半身,肌肤、形状、线条,简直完美得无与伦比,我悄悄咽了下口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话,从美色的诱|惑中回过神来恶声质问:“这包子明明是幻做的,你有没有诚意啊?”幻做的食物的味道是无人能及的。
淳于寒烟耸了耸肩:“本公子十指不沾阳春水哪,本公的手是用来握兵器杀人的,所以就只有借花献佛喽!喏……”纤长的食指往旁边那一碟包子指去:“那上面的红喜字是我写的,你刚刚吃那个也有。”
淳于寒烟趁着我转头去看包子时,笔直的长腿跨进了浴桶内,站到我面前,在我又转回头时,便见他身上唯一的裤子往下滑去……我盯着眼前的风光彻底斯巴达……脑袋嗡嗡作响,在我灵魂凌乱飘荡迷迷糊糊间只听淳于寒烟道:“月月,你流鼻血了!”(未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