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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嘛!”左宣看看我又看看炎渝,思索着点了点头,咕哝了句让我黑线,让炎渝面红耳赤的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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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零章 宠爱就是宠爱
“看来轮夜的名单上得把小渝加上!”
“嗯嗯。”沉鱼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那让人明显感觉得到的喜悦就好像“炎渝”是他一般。
“小渝你没意见吧?”左宣看向炎渝毫无诚意的问了句,炎渝红着脸张了张嘴,话还没说出口,左宣就自顾道:“没意见那就这样决定了。好了,我们出门吧!”
看着向外走去的左宣,看着被沉鱼勾着脖子一起往外走的炎渝,我忍着额头一堆又一堆的黑线,胸口憋着一股气慢慢沉寂下去,缓缓抬脚跟上。
婚礼总是热闹而喜庆的,户部尚书林府张灯结彩,人来人往,到处充斥着欢声笑语,但里面到底有几分真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去参加婚礼是直接入宴席,至于前面迎亲拜堂的礼程自然无围观的意义。林家负责迎客的是林尚书的妹妹与几名年轻的小辈,林微、林芸都在其中。
林尚书身为六部一之的户部之首,前来参加她嫡长女婚宴的人员自是极多,更何况林初也在朝为官,虽不算特别出众但也算不错。
当我们从马车上下来时,正是宾客抵达最为集中之时,在大门口的宾客都向我投来惊异的目光,迎宾的林二夫人在看到我时愣了愣后,客气的将正与她攀谈的宾客请进门去,立马带着几名林府小辈端着灿烂的笑脸迎了上来,抱拳弯腰喜悦道:“六公主亲自前来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真乃荣幸之至。”
京都所有官员都知道我从亲自不参加官员家中的各种宴会,以前闭月公主的名声不好,但因着神器继承者的身份也有许多人想要结交,更别说现在我的一切都在扭转,再加上月国右丞相的两名嫡子都嫁给了我,不久之前我又率兵大败花音国的侵略,虽女皇迟迟不给我封官让人怀疑女皇对我的态度,但也不妨碍越来越多的官员想要结交我的心思。
只是那些人一直结交无门,此次我竟亲自参加户部尚书嫡长女的婚礼让得许多人都震惊不已,我想那些人一定自行脑补了许许多多的内容。
我微笑着微微点了下头:“林二夫人客气。”
比起林二夫人的热情,其他跟过来的几名小辈就没那么愉快了,面上的笑容假得让看的人都觉得腮帮子疼,林芸在我手上狠狠吃了次亏后,这会自然是不会过来,站在大门另一边迎接着其他的宾客偷偷向我们这边看来,而过来的林微隐晦的看了林芸一眼后,笑着朝我抱了一拳上前一步道:“听闻六公主从来不参与应酬,今日能来还真是让我们惊喜万分哪!颇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林微看了炎渝一眼颇有深意的道:“大姐何其有幸啊!小渝,小痕之前还念叨着你呢!”
炎渝跟炎痕之间的关系,做为炎痕的旧情人林微自是再清楚不过。炎痕处处要与炎渝攀比,如今他嫁了林大小姐当侧夫,自然是感觉自己高了炎渝这个被人抢去当夫侍的堂弟一头。
虽不知沉鱼之前说的,炎痕找了炎渝具体如何炫耀,又奚落了炎渝什么?但必定不是好话,我轻轻一笑懒懒道:“今天是渝渝来,本宫才来的。”
林微跟林二夫人面色都是一滞,林微干笑两声道:“传言六公主曾经对小渝宠爱有加,如今迎娶了正侧夫后就变了,没想到公主还是那么宠爱小渝啊!”
“那是自然了!”我理所当然的淡淡道:“本宫对本宫男人的宠爱绝对从一而终,竟然还有传言说我不宠爱渝渝了?本宫可不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我们只会感情越来越深越来越好。”
我满眼柔情的看向炎渝朝他眨了下眼,炎渝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发愣,回过神后微红了脸抿着唇偏过了头去,浑身散发着淡淡的自嘲与忧伤。
参加完婚宴回到府上已经下午两点,我们各自回房洗去一身酒气,泡过澡后我穿着浴袍,靠躺在外室的软塌上玩终端,春暖花开的季节不冷不热舒适非常。
“叩叩!”
敲门声传来,我在心里略微猜测了下来人,头也不抬的懒懒道:“进来吧!”
“公主。”轻缓地带着踌躇的脚步在软塌前停下,软糯的声音含着丝丝犹豫与忐忑。
我的视线从全息屏上移到垂着眼站在软塌旁的炎渝面上,指着对面的位置自然道:“坐吧渝渝。”
炎渝抬眼看我,在看到全息屏时惊愕得瞪大了眼。
“这个是我新发现的穿越先辈留下的宝贝终端。”我温和的看着炎渝微笑解释。
炎渝僵硬的把视线转到我面上,看着我又愣了愣,微微咬了下唇垂下眼,再抬起看我,缓缓在我对面坐下,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我把全息屏最小化,端起面前矮几上的茶壶,翻了个茶杯倒了杯茶水放到炎渝面前,柔声问:“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炎渝愣愣看着面前的茶杯片刻,点了点头。
“有什么要说的就尽管放心大胆的说吧!”我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好整以暇的等待着炎渝开口。
“我!”炎渝抬眼看我一眼又将视线转到了茶杯上,一副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
“怎么啦?”我放下茶杯伸手在炎渝的额头上轻轻揉了下:“额头都写川字了,有什么那么不好说的吗?这个样子可一点都不像你。”
炎渝抬眼看我,我给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炎渝怔了怔,脸颊微红的偏过头去厥了厥唇。
我发现炎渝现在与我对视越来越容易脸红了,真是有趣,看着他那含羞的小模样,我想要逗他的邪恶因子立马出来作祟,我轻轻一笑媚惑道:“渝渝,看你这样,不会是来跟我表白的吧?”
“表白?”炎渝猛的转回头来面对着我,瞪大了桃花眼:“表什么白?”
“表白就表白啊!就说你怎么喜欢我啊!说你爱上我了,今天很让你感动你要感谢我就以身相许什么的。”我朝炎渝抛了个媚眼。
“怎么可能?”炎渝立马炸毛,站起身红着脸瞪我,好看的桃花眼眼波盈盈豪无威慑力:“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还,还什么爱上你,要不要脸了?”
看着炎渝那有些色厉内荏的模样,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站起身拉着炎渝的衣袖让他坐下,哄道:“好好好,你别生气别着急上火,来来坐下。”炎渝轻轻甩了下手臂,鼓着脸瞪我,我抓着他的衣袖不松手,笑着继续道歉:“好吧好吧!我的错我不该就这样直接把你的内心抛开。”
正准备坐下的炎渝听闻此言动作一顿,更加恶狠狠的瞪我,边用力甩手:“你要不要那么自恋啊?胡说八道什么呢?放手!”
“呵呵!”看着炎渝炸毛,看着他雌雄莫辨的精致脸庞涨红得几欲滴血,我认为他完全是羞的,我笑得更加欢快,不仅不松开手反而抓住了他的手腕,再往下移握住他的手,停下了笑声,眼含笑意与柔情深深看着炎渝。
炎渝的动作也在我的盯视下渐渐变弱,有些不自在的瞪我一眼嘟囔:“干嘛?看什么看?”
“呵呵。”我眼神不变不移的看着炎渝道:“渝渝你想说的是我干嘛要这样看你吧?”
炎渝横白我一眼冷哼一声偏过头去,手也任由我抓着,我轻轻捏了下炎渝的手柔声道:“渝渝你不承认你喜欢我就算了吧!可是,我发现我喜欢上渝渝你了,怎么办?”
炎渝浑身僵了僵,缓缓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我,慢慢地好看的桃花眼氤氲起来,眼眸中的水波流转雾气越积越多,悄然滑落,炎渝更加僵硬,咬了咬唇羞愤的偏过头去,忽然又猛的回过头来:“你又逗我!”
软糯的声音带着鼻音,含着丝丝懊恼与委屈,我看着眼中含泪鼓着脸瞪我的炎渝,只见他眼眸中隐隐带着丝丝紧张害怕与失望,我不由失笑,摇摇头,认真的看着炎渝郑重道:“我没有逗你,说的是心里真得不能再真的真心话,我喜欢你,说那些宠爱你的话不是做戏。”
“真的?”炎渝嘟囔反问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我抬手轻柔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痕,点头:“真的。”
炎渝定定与我对望片刻,冷哼一声偏过头去,嘴角带着控制不住翘起的弧度,整个人也感觉轻松起来。
我拉着炎渝在我身边坐下,炎渝低垂着头害羞起来,接着害羞又转成了忧虑,迟疑片刻抬起眼来看我有些不安的问:“公主会因为徐将军的事,我没站出来支持公主而厌恶我吗?”
我怔了怔,看着炎渝忐忑不安的模样失笑着摇了摇头,捧着他的脸让他正对着我,故意板着脸满眼受伤的道:“那你当时为何没站出来呢?你是不相信我?”
“没有没有!”炎渝急忙摇头解释:“我是相信公主的,我只是觉得自己没有立场。”
“所以了!”我轻轻摩挲了下炎渝嫩滑的脸庞,在他眼睛上柔柔印下一吻温和道:“我怎么会因那事厌恶你呢?我知道你的心是怎么样的就够了。”
炎渝含笑定定看我,我们深情对视着!
“哐”一声大响,打破我们之间甜蜜柔情的气氛,沉鱼淡定的声音飘了过来:“公主出事喽!”rs
第三一一章 偏执的深情
说话间沉鱼就移到了软塌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炎渝,一脸的若有所思。
我微微拧眉:“和尚你大呼小叫什么呢?出什么事了?”
“事情是这样的……”沉鱼顿住抿了抿唇:“总之,四哥那里有热闹,不,是有麻烦了!”
“幻?”我微微蹙眉,看沉鱼这样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大坏事,嗔了沉鱼一眼有些不爽的道:“到底出什么事了?你能不能改改你这喜欢吊人胃口,说话说一半的毛病?”
“不改!”沉鱼淡定而肯定的拒绝,睨我一眼:“公主过去看就知道了。”
“好吧!”我无奈点头站起身,往卧室走去换衣服,沉鱼在后面淡定的问了句:“公主要我们帮忙穿衣打扮不?”
我嘴角抽了抽,懒得理他径直进了卧室,换了身月白色的银丝精绣修身长裙,戴上同色系的面巾。
出去时看到沉鱼跟炎渝凑在一起不知低声说着什么,只见沉鱼嘴巴一张一合,炎渝红着脸微微蹙着眉头听着。
看着两人的神情,我微微眯了眯眼:“和尚,你在说什么呢?”
沉鱼缓缓抬头看我:“知心大师在跟小渝解决疑难杂症呢!。”
我眉脚抽了抽:“你别又在乱出什么馊主意,我去“朝秦暮楚”了,你们去不?”
“我当然是要去的!”沉鱼站起身:“做为公主的贴身侍卫,本大师非常有必要十二个时辰贴着公主的身。”说完扭头看着依旧坐着的炎渝问:“小渝你去不去?”
炎渝缓缓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再看向沉鱼摇头:“我就不去了。”
“嗯。”沉鱼点点头:“有什么搞笑的我回来告诉你。”
炎渝点了点头,我看着他眼下的青黑柔声道:“快去补眠吧!以后少通宵干活,能不自己干的活就不要干了。”
“咦……”沉鱼颇有些嫌弃意味的摇摇头:“别人都是说要身先士卒的好好工作,公主却撺使小渝偷懒。”
我朝沉鱼挑衅的挑了挑眉:“怎么滴?不服气?”
“呵!”炎渝轻笑出声。面上洋溢着甜蜜点了点头:“知道了!你们快去吧!”
当我跟沉鱼抵达“朝秦暮楚”时,只见门口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围观的人群,所有人指指点点交头接耳。
“哎呀!这沫郡主真是痴情一片呀!”
“啧啧。痴情?这个样子也不怕丢人!”
“幻公子也太狠心了,不出来见个面就算了还不让人进门。之前不还选沫郡主入幕吗?妓子无情真是妓子无情啊!”
“就是,有了更高的靠山就弃原来的不顾,真是够冷血冷心的。”
“你们知道什么呀?沫郡主喜欢幻公子,但幻公子不喜欢她呀,她整天这样痴缠着他烦不烦啊?”
“就是就是,之前她府上的夫郎还来“朝秦暮楚”闹事找幻公子麻烦呢!”
“当初沫郡主要为幻公子赎身被幻公子拒绝了,还没怎么样呢,她府上的夫郎就那样。这要是进了门还不定会怎么样呢!”
“多少人想为幻公子赎身都被拒绝了,话说怎么就突然传出消息他要嫁给闭月公主了?”
“可不就是嘛,不过闭月公主家的夫郎就比沫郡主家的温和,懂得讨妻主欢心啊!听说闭月公主的正夫还亲自为闭月公主迎娶幻公子准备聘礼呢!”
“嘿嘿!都是豪门大宅里的夫郎可还真是不一样啊!这会沫郡主看是急坏了,她也是所有想为幻公子赎身里痴情的一个了,看得出来她是真爱幻公子啊!看得我都感动了!”
“说不定幻公主对沫郡主也是有心的,但被她家里的夫郎给吓住了。”
“哈哈,说不定啊说不定。”
“嗤!为了一个小倌这样值得吗?”
“小倌?幻公子能是一般小倌吗?人家可是“朝秦暮楚”的头魁。”
“头魁怎么了?还不是一个勾栏院里的倌,就算他只卖艺不卖身那也一样。”
“你说话可得小心些,幻公子就要嫁给闭月公主了。闭月公主最是护短,被她听到可有你好受的。”
“那又怎么啦?她还能把我怎么样?说这些话的又不是我一个人,哼哼。不过又一个被骚贱的小倌迷惑的蠢傻女子而已,唔,好痛!”
“干嘛?咬到舌头啦?说了别乱说话。咦呀?那不是闭月公主嘛?”
我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朝秦暮楚”门口被小厮挡住,满脸伤痛颓废的蓝沫。看着发现我到来,默默自动闪向两边让出道的围观人群,我跳下马车,不紧不慢地向大门走去。
春风迎面拂来,一股浓烈的酒气袭入我的鼻息,我微微拧眉。走到满脸潮红眼神迷离的蓝沫面前,看来是喝多了跑来找幻的。
我看了眼挡在大门口的“朝秦暮楚”小厮。再看向念叨着要见幻的蓝沫眼神微沉:“来人,把沫郡主送回韵王府。告诉沫郡主的夫郎们,不要让醉鬼乱跑。”
我这次出门带了四名侍卫,两名侍卫上前来架起了蓝沫,蓝沫挣扎着反抗就是不愿离开,我沉声道:“打晕她。”
两名侍卫依言将蓝沫打晕,架着蓝沫离开,我叫住他们补充道:“告诉她的夫郎们转告酒醒后的蓝沫,幻公子是我闭月公主的人任何人都不得宵想。”
闹哄哄的场面出现短暂的寂静,围观的人群愣愣看我,默默看着蓝沫被带走,交头接耳的渐渐散去。
“看!幻公子,是幻公子出来了!”
不知谁叫了一句意犹未尽缓缓散去的人群集体停下观望,带着难掩的激动与兴奋,哪怕是背后谩骂诋毁幻的人也不由得伸长了脖子张望,只为一睹幻的风采。要知道“朝秦暮楚”的头魁可不是一般人随意能见到的。
我看着走到大门口的幻,一身粉蓝色的宽袍外套一件莹润的纱衣,在春风中如清澈透润的泉水潺潺,面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带着纯然妩媚上挑的清澈眼眸,温情的看我一眼后,含着丝丝冰冷淡淡扫过围观的人群。
我向幻不紧不慢地走去,只听围观的人群又开始交头接耳起来。
“刚刚沫郡主在这里这么久幻公子都不出现,现在闭月公主一来,沫郡主一走,他就出现了,还是闭月公主面子大,如此看来幻公了是有多不愿见沫郡主啊!真是一点都不怕得罪沫郡主呢!”
“他现在有闭月公主当靠山,还怕什么得罪沫郡主啊?他就要嫁给闭月公主了,对自己未来的妻主自然是不敢怠慢了。”
“说来也奇怪啊!为何那么多出色的男子都忽然嫁给闭月公主了呢?”
“那能有什么奇怪的,女皇宠她呗,以前闭月公主看中了谁就强抢,现在不过是改变了方法而已。反正他们那些人成亲都是为了利益,能有什么感情可言呢,所以为什么嫁给闭月公主其实也就无需深究原因了。”
“那倒也是啊!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哪懂得什么感情呢!至于妓子就更不要谈什么感情了,那些人的感情都被权、钱磨灭了,在他们眼中在利益面前感情根本一文不值。”
“是啊是啊!”周围人纷纷附和,我听着只觉好笑,在心里笑两声便将那些声音排出耳外,外人如何看如何说那是他们的事,我的生活到底是怎样无需让他们知晓。
我想,若我站出来说,我跟幻成亲是因为相互喜欢,因为实打实的感情,并不是因为利益,我想这些人估计无法接受,也不愿接受。
走到幻面前,我们含笑相视,一起往里走去,无视身后那些“热切”的视线。
原来蓝沫今天去参加林初的婚宴,席间有人提到不久后我与幻,大公主与小果的婚礼,蓝沫自从去年在天禅寺遇到我跟幻后,心里虽还有幻但也不敢再奢望,更别提对幻有什么行动。那时,我跟幻不过是假戏,时光荏苒,如今我跟幻就成了真。现在想起来穿越过来,不,应该说是我灵魂回归后还不足一年的日子,精彩丰富得甩我原来二十年生活的几条街。
如今得到幻要嫁给我的确切消息,想来蓝沫心里定难受之极,幻没嫁,她还有一个自我编织的念想,而如今念想被现实打破,碎成了渣,今日在喜宴上便不由得喝多了酒之后找到了“朝秦暮楚”,其实我非常无法理解蓝沫这种偏执的深情。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不懂为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如此折腾有何意义?也许我太过骄傲,太过冷情,若现在的我有蓝沫一半对待喜欢之人的执念,我跟小果最后的结局也不会变成永远的无可挽回。
在“朝秦暮楚”待了没多久,幻跟我们一起回府,用过晚膳待了片刻便有事离开,其他人也各自忙碌,我则回了房独自一人玩起了终端。
下午在“朝秦暮楚”的事很快就传遍了京都,韵王好面子,据说因此事大发雷霆用家法狠狠惩罚了蓝沫,又将她禁足了半个月。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