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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道熟悉而陌生的复杂视线射到了我身上,仿佛含欣慰、激动、关怀又隐隐带着担忧与矛盾,这道视线在我入宫时不止一次在背后偷偷注视着我,反正无事可做,我决定今晚将这视线的主人揪出来。rs
第二九八章 那个偷窥的人
仔细感受了下视线传来的方位,我猛的扭头,看到背后一处树丛轻轻晃动着,我微微眯了眯眼,抬脚朝那个方向走去。
悄悄离开举办自由宴会的御花园,沿着暗中之人离开的方向走去,一直走到一处十字路口,身后是我走来的道路,往左边走是一道拱门,拱门后是一个莲花池,往右走是笔直的玉石路,玉石路一边是一片漆黑的小树林,往前则是上回廊,两边空的回廊蜿蜒曲折,往左一眼到底,往右拐过一道墙面。
我站在十字路口中间,一时不知该往哪走,以前感觉到那人的偷窥时我都未放在心上,更没有要去将那人找出来,在宴会场那边躲在树丛后的人显然也想不到我这次会向他走过去,略有些慌乱后便立即离开,等我走到树丛时看到一个人影匆忙拐过一处拐角,没有犹豫的便跟了上去,一直跟到这处僻静的十字路口失去了那人的踪迹。
就在我准备放弃返回时,几声细微压抑的咳嗽声从右边漆黑的小树林里传了出来,在这安静偏僻的皇宫一角显得突兀而诡异,我心跳了跳,微微拧眉,轻轻朝咳嗽声传来的方位缓缓走了过去。
就着路灯昏暗的亮光,我看到一棵树干后露出的带着颤抖的衣角试探问:“你是谁?”
因感觉那人对我没有恶意,我的声音很轻生怕将人吓走,但那人明显还是被吓到,浑身似僵了下后便下意识逃走,我飞快冲了过去也不管自己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唐突,伸手将那人的手腕抓住:“别走,你在暗中看了我好几次,你到底是谁?”
“咳咳咳……”那人背对着我,偏过头去,披散在后背的长发将他的侧脸遮住,让我根本窥觑不到他一丝容颜。用另一只捂住嘴轻轻咳嗽起来。
我心提到了嗓子眼,带着一种莫名的紧张,紧紧盯着那人的背影,一半头发在头顶绾起一个简单的发髻。其余的披散于后背,身形跟我差不多高,看起来十分瘦弱,一身普通的男装,衣料不错但看起来已洗得发旧,看他咳得浑身颤抖似乎病得不轻。
这人看起来在宫中过得并好,手中的手腕小得让人心疼,我微微抿了抿唇,抓着他手腕的手不由得松了松,那人感觉到就要将手抽回打算逃掉。我又立马将手收紧,心里的疼惜加剧,直觉这人对我很重要。
“放开我吧!”那人停止了咳嗽轻轻开口,声音是成熟的磁性含着丝特殊的能让人心神荡|漾的柔软,带着些嘶哑。很特别的声音也很好听,让人听过一遍就能记得深刻。
我咽了口唾沫轻轻吐出一口气淡淡道:“你答应我不跑,我就放开你。”
那人点了点头,我缓缓将他的手腕放开:“你为什么在暗中偷偷看我?我们认识吗?”那人摇了摇头,我微微蹙眉。
“我们不认识?意思是我不认识你,但是你认识我?”那人也不知是不想多言还是不愿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我微微蹙眉又问:“你在宫里是干什么的?你是谁?或者说你跟我是什么关系?”
这三个问题让那人浑身都僵硬了下。依旧只是摇了摇头。
我有些失去了耐性,吐出一口气:“对于我的问题你也可以选择性回答,但别只是摇头或点头,能不能开口跟我说点什么?”
那人低垂着头就那样站着没有给我回应,只是不时掩唇咳嗽几声,我眉头蹙得更紧。这人给我的感觉很奇怪,我想就这样不再去管他,心里却又无法放下,我想看他那么为难或许该放弃什么都不要再问,但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若现在不问清楚定会错过特别重要的东西后悔终生。
“你三番五次在背后偷看我,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正是因为没有恶意,所以我才更想知道你是谁?这宫中存在着关心我的人,我不能就这样错过。”
“咳咳咳……”那人剧烈咳嗽起来,头又低了一分,手捂着唇哪怕是咳嗽停止了都久久不曾放下,身体在轻轻颤抖着,散发着浓浓的忧伤让人忍不住心酸心痛。虽然我没有看到没有听到,但我感觉得到他哭了,那种默默流泪努力压抑的痛让一片天地都陷入悲伤之中,让我的心胀涩难明。
我努力搜索着闭月的记忆,无论如何努力都找不到关于眼前之人哪怕一丁点的信息,我悄悄叹息一声,缓缓走到眼前人的面前,或许看到他的容颜我会想什么。
“抬起头,让我看看你的样子好吗?”不知为何在说出这句话时我心里竟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紧张。
那人僵了下用力摇了摇头,微微侧过身,躲避着我的视线,我抿紧了唇,本就所剩无几的耐心在这一刻彻底耗光,我抬手抓住他的肩膀,将他用力扳了过来,显然他想不过我会这么做,浑身僵硬着呆愣住,抬起头来错愕的看着我。
对上那含泪瞪圆眼尾微挑的凤眼,我的心仿佛被轻轻扎了下,再将他捂着嘴的手拉下,在看清这人的容颜时我呆在原地,因我们现在所站在的这棵就在路边,距离路灯并不远,虽光线很暗但我还是看清了他的容颜。
我见过的美男不少,但还是因他的容貌深深震撼!其实我之所以因他的容貌震撼一是因其俊美的程度,更主要的原因是他与我六分相似的容颜,只不过他的脸色带着病态的苍白,眉头紧蹙含着一种病态的柔美,流过泪的眼泛红,里面那浓浓的忧伤透过泪水更加明显。
男子愣愣看我,瞪大的眼缓缓变得柔和,带着想表现又不太敢显现出的慈爱,还有一种我无法形容的矛盾与激动。
“你?”男子看起来很年轻,但还是看得出他身上岁月的痕迹,那是一种被岁月摧残沉淀下来的气质透着浓烈的沧桑。
男子羞愧的偏过头,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轻轻吸了下鼻子,微微扯了扯嘴角:“让你见笑了。”
我直直看着男子,对于他的话没有给出回应,心里的疑惑更甚,他到底是谁?宫里为何会有一个长得跟我如此相像的男子?
“你到底是我什么人?为什么我们会长得这么像?”我感觉我仿佛探到了某个秘密的边缘。
男子看着我呆了呆,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显然是平复了情绪,看着我的眼神满是慈爱与欣慰,悠悠道:“你别问了,有些事你肯定不会想知道的。”
我没想到他会开口说这么多话,心里不免有些激动:“你怎么知道我会不想知道?既然我问了,自然就是想知道了才问,我没办法看着一个跟我如此相像的人出现在我面前,而我却不知道关于他的任何信息,这种心情你能明白吗?”
我的话又让他红了眼圈,男子捂着嘴偏过头又咳嗽了起来,听着他咳嗽的声音,每一下都砸在我心上带出难言的疼痛:“你病了?是不是很严重?有没有吃药医治?”
男子停止了咳嗽看着我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安抚道:“别担心,无碍,都是老毛病了。”
我无奈吐出一口气:“我之前问的问题你不想回答,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今年多大了?”虽然第一次见面就这样问对方年龄太过唐突,但我知道他不会怪我,而我又急于了解他。
男子抿着唇思索片刻,像是经过了无比激烈的思想斗争后轻轻摇了摇头,看着我无比温柔道:“关于我的一切,你其实不需要知道都可以,有些事知道了,比不知道要好一些。”
“可是……”我感觉得到他的坚持,若他真不想告诉我,不管我说什么都是无用。
“回去吧,你出来太久了。”男子关心的看着我,那眼神就像一个长辈看着自己疼爱的孩子,我心“咯噔”跳了一下,来不急深想,男子又道:“下次若能再见,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今晚的宴会你是主角离开太久不好,快回去吧!”
男子说得没错,我蹙着眉在心里权衡一二点了点头,其实再耗下去男子也不会多说什么,不如到时回去叫幻调查一下好了。
“那我先回去。”我看着男子郑重道:“你要保重身体,我们还会再见的,记得你刚刚说的话。”
“嗯。”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心情不错,眼中的忧伤略少了些。
我深深看了男子一眼,转身离开,一路上都在想着男子的身份与他可能与我的关系,看他那与我六分相似的脸若说我跟他没关系打死我都不信,打不死我也不信。
一路脑补很多种可能,各种狗血剧情在我脑中神展开,当我一个激灵从脑补他是花瑾的弟弟被女皇留在宫里泄愤中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不知走到了宫里什么地方。
我站在路中看了看周围的景致,发现这里似乎有点熟悉,这种熟悉感来自记忆的深处,再仔细想一想,这一片不是闭月成年之前在宫中居住宫殿的附近吗?
既然走到了这里,不如就去看看闭月曾经住过的地方,这样想着我便照着模糊了的记忆往闭月以前的宫殿走去,而在那里面我看到让我震惊到忘记呼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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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亲耐的热恋送的平安符~~~么么么~~~~
第二九九章 太过恶心(慎入)
我不知道要如何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震惊、愤怒、失望、难过,总总情绪交织着,紧紧缠绕着我的心慢慢收紧,或许我不该来这里,真的不应该。
闭月以前居住的宫殿在皇宫东边最偏僻的位置,曾经便鲜少有人前来,如今更是安静得出奇,哪怕是春天的生机都无法完全掩饰掉这里的萧索。
我走到院外看着暗夜下的建筑,这里承载了闭月十多年的回忆,院门大开着,失去主人的庭院竟没有我想像中的杂草丛生,甚至比主人还在时更加干净整洁,这让我不免心生疑窦。
往里看去,正殿的门也大开着,里面散发着点点光亮,有人!我心里“咯噔”跳了一下,暗暗警惕,会是什么人大晚上的跑到这废弃的宫殿里来?来干什么?
我放轻脚步缓缓往院里走去,走到院中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某种**的喘息,我心跳了下脚步不由得顿住,微微蹙眉,难不成我这是遇到偷|情了?
“嗯呃……”
又是一声吟叫划破夜空,我浑身僵住,这声音?我心瞬间“嘭嘭嘭”跳得飞快,夜太黑太静哪怕是只发出一丁点细微的声音也能被无限放大,我正想往前走去,脚步刚刚抬起,只见两具绝对坦诚相见的身子滚到殿中心。
就着殿中微弱的亮光,我愣愣看着殿中忘情交缠的身体,许是感觉到了我的注视,原本紧闭着双目躺在地上的男子猛的睁开了双眼,正好对我的视线瞪大了眼,浑身僵硬,察觉男子的变化,跨坐在男子身上的女子缓缓向后转过头,在看到我时微微愣了下,接着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傲的笑,丝毫没有被人撞到与人苟合的慌乱与尴尬。转回头缓缓抬起身子。
被女子身体含着的昂扬随着女子的起身缓缓展现在我面前,我拧紧了眉,一口气紧紧的憋在胸口,女子在即将完全将昂扬放开时。又缓缓坐下,再缓缓起身,让我清楚的看到男子峭立的昂扬,仿佛以此证明男子于她是如何情动。
太过香艳的场景,让我胸口一阵翻滚,我僵在原地,就那样愣愣看着,看着男子身下藏青色的小厮服,看着服装上那六公主府的标志,这一切的一切都狠狠刺痛了我的双眼。
脚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移动。喉咙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扼住无法发出一丝声音,我的视线僵硬的从两人结合的部位往上移,定定望入那男子的双眼,男子咬紧了下唇,缓缓闭上眼睛带着羞郁偏过头去。缓缓抬手攀上了女子的背,整个身体都在轻轻颤抖着,女子满意的低笑几声,卖力的上下动作起来。
被人撞破还能继续那最原始的运动,我不得不佩服他们,不知该说他们脸皮够厚还是心理素质过硬。
这里没有给闭月留下任何美好的回忆,而现在又给我不好的记忆添上浓重的一笔。我缓缓转身,身后的喘息与吟叫变得粗重,我的呼吸却仿佛被狠狠扼住了一般,不紧不慢地努力带着优雅出了院子,直到走了很远,我撑在一颗树上忍不住吐了出来。
我从来没想到有一天会碰到这样的场面。更没想到自己会就那样离开了院子,没有质问没有谩骂,就那样静静转身离开,说不清心里是怎样的滋味,我捂着胸口吐得只剩下酸水。到再也吐不出任何东西,干呕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某种火焰从内心深处窜起,一点一点向全身蔓延。
我抬头望着无星无月的天空,漆黑一片,就如同我现在的心绪,我快步向皇宫外走去,一刻也不愿再待在这里,这宫里的空气让我恶心到窒息。
在宫门抢了一匹黑马,翻身坐上奋力挥打着马鞭任由马匹在街道上疾驰,没有方向没有目标,春季的晚风很凉打在身上我没有一丝感觉,只是在不停的加快马速,只想远离那让人作呕的地方,离得越远越好。
我想或许我该冲进去,但男子躺在女子身下那媚眼如丝的柔顺模样,那抬起手臂环上女子的动作都明确表明了他的态度,两人*的交处在我眼前晃动,声声娇|喘吟叫在我耳边回荡,我狠狠咬紧了牙关,身体骚动的火焰变得越来越活跃,我狠狠扬鞭甩下,马匹吃痛飞奔的速度再次加快,身体里怒火与异能融合的火焰在横冲直撞,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疼痛,却远远不及左边胸口里蔓延的痛楚。
失控了!不管是我的情绪还是异能,我感觉整个天地都在旋转,忽然一股猛烈的火焰直冲脑门,我再支撑不住被火焰折腾得摇摇欲坠的身子栽下了马背,滚到了路边的草地上,原来不知何时我竟是跑出了京都,跑到了郊外,好不容易停止滚动,不去管身上的疼痛,我强撑着仅剩的点点意识望着头顶的天空,漆黑依旧,我发出一声似嘲似哀的轻笑,意识被黑暗席卷而去。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唯独小果细腻的容颜最为清晰,我曾以为,就算这世界上所有人都会背叛我,唯独他永远不会,就算这世界上所有人都离开我,唯有他会永远陪伴在我身边,他在我身边太久太久,久到我们都忘记了时间忽略了空间。
斗转星移时光飞梭,多少个年年岁岁后的一晚让这一切发生了改变,一场神与魔的大战,让我拥有的平静湮灭,我们自从在一起后从未分开过,而这第一次分开就仿佛是永远,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出现在我身边。也许他伺候我太久厌烦了腻味了!
当梦醒的时候梦里的一切只剩下苍凉的空白,我已印象全无,唯有小果俊美心细腻的容颜在脑海里飘动。
“公主你终于醒了?”
睁开眼睛时首先看到的是沉鱼放大的面瘫娃娃脸,我感觉头有些发晕发懵,隐隐有些胀痛,微微眯起了眼,确定自己是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我侧过头,看到房间里除了沉鱼还有幽羽。
我们从边关回来时邀请了无处可去无事可做的幽羽一起来京都,他应下,不过却是独自一人行动说是边来京都边在路上采药,我抬手揉了揉额头,挣扎着坐起身靠坐在床头看着端坐在床边的沉鱼问:“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什么事?”沉鱼呆木的大眼睛往上翻了下:“我们还想问公主发生什么事了呢?公主不是去宫里参加庆祝赢战的宴会吗?怎么会跑出城,还晕倒在路边,幸亏小羽经过救下了公主,不然后果肯定不堪设想。”
我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是晚上,不好的记忆从脑海中闪过,我微微蹙眉:“我晕睡了多久?”
“五天五夜了。”沉鱼叹息一声,幽羽收拾好药箱朝我微微颔首向房间外走去,沉鱼扭头看他嘱咐:“公主醒了,今晚好好安心休息,不要再研究药到太晚。”
幽羽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微微侧头似看了我一眼,走出了房间,沉鱼转回头看我:“公主这一睡就是五天,可让我们担心坏了,这五天可发生了不少事。”
五天?五天了?我被沉鱼说出的时间骇到,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只听沉鱼又道。
“这五天来,第一天,公主将在下个月初九迎娶四哥的消息正式向外公布,第三天,大公主将在下个月初九迎娶小果为侧夫的消息向外公布。”
我浑身僵了下,一口气堵在了胸口,小果将要嫁给大公主当侧夫?定下的日子还是我迎娶幻的那一天,我有些想笑同时心中又隐隐升腾着一股怒气,冷蔑而沉缓道:“小果嫁给大公主?”
沉鱼定定看着我点了点头:“嗯,女皇颁下的圣旨,布告都贴出来了,这件事可轰动了整个京都,不,是整个月国都轰动了。”
“呵呵呵……”女皇下旨?我低低笑了起来,越笑就越觉得好笑,最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泪都差点流出,沉鱼就那样定定看着我,我好不容易收了笑淡淡问:“小果,现在何处?”
“在风云货栈对面的宅子里。”回答我的是出现在门口的幻,与幻一起前来的还有左宣。
“大哥,四哥,你们还没睡呢?”沉鱼扭头跟两人打招呼。
左宣跟幻朝沉鱼点了点头,转头向我看来,幻走到床边坐下,左宣则走到房间的圆桌旁坐下,三人一起看着我,仿佛想从我这寻找某种答案。
我扯了扯嘴角,回看三人:“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
“公主现在有何打算?”左宣整了下衣袖看着我淡淡问。
“呵!”我轻轻一笑:“我以为你们要问我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公主想说吗?”左宣淡淡反问。
“你们能查得到吗?”我眼神淡淡扫过三人。
“公主希望我们去查吗?”幻直直看着我温和问。
我微微蹙眉,抿了抿唇,摇摇头:“整件事太恶心,我怕恶心到你们,还是不要查的比较好。”一想起那晚看到的事我胸口就翻腾得厉害,我抬手捂住了胸口,缓缓抓紧胸前的衣襟:“这五天具体都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