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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月。”蓝曼恨恨瞪了十三跟玉笛一眼,转向我道:“徐籽呈是本宫的正夫,你有何资格阻止本宫将他带回,就算你们之间关系匪浅,他现在也还是本宫的正夫,本宫有权对他进行任何处置,你充其量不过是个外人,一个外人有何资格横亘在本宫与徐籽呈之间?你居心何在?”
“呵!”我轻轻一笑:“徐籽呈是你正夫又如何?如今他随我闭月公主出征在外,他先是本宫的副帅才再是你二公主蓝曼的正夫,本宫身为主帅自然要保证本宫副帅的生命的安全,本宫非常明确的告诉你,你想将徐将军带回绝对不可能,本宫不会在将他从狼口里救出又把他送回狼口,蓝曼,想将徐籽呈带走你死了这条心吧!
冠冕堂皇的理由就不必再说了,你的心思,路人皆知,傍晚徐籽呈的姐姐就会抵达靡城,我想她也不愿意看到自己疼爱的弟弟,还待在把他折磨得差点丢了性命的人手中。”
蓝曼阴沉着眼瞪着我,嘴角因愤怒而抽搐,忽然她哈哈大笑起来,说了句让我气乐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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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亲耐的热恋、亲耐的书友131004075534667送的平安符~~~么么么~~~~眼睛的坨坨又大了吃药抹药似乎都没什么用,明天还要去参加一姐们的婚礼,肿么去啊!!又痛又愁~~~据说这是针眼啊?我发誓我没有看神马不该看滴,呜呜呜呜。。。。我想我一定是得罪了1v1女神~~~
第二八六章:三角戏
“闭月要么你让本宫带走徐籽呈,要么你就承认与他苟且的关系。”二公主盯着我阴冷道。
照她这意思我若不答应徐籽呈跟她走,那便说明我跟徐籽呈有不正当的关系,这话说得既没道理又不要脸,我冷冷一笑眼神不由得发沉。
“二公主未免也太过咄咄逼人了些吧?而且这话说得好没道理。”司徒翎带着丝丝笑意忽然悠悠开口。
“就是。”江瑟不屑的冷哼一声附和。
我看着两人明确的站出来反对二公主颇有些诧异。
蓝曼不屑的冷哼一声,眼神阴狠的缓缓扫过两人面上,倨傲道:“本宫与闭月之间的事,何时容得到你们开口?”
对于蓝曼的态度司徒翎毫不在意,轻轻一笑不紧不慢地道:“不管容不容得到我们开口,我们也照样要说一说,还不就是因为有些事情我们实在看不过去。”司徒翎顿了顿,眼神环顾院子一圈,院外已聚集了许些靡城的官员与将领,见所有人都在看着他这才继续道。
“我们是跟随六公主一起出征边关的将领,行军的整个过程,朝朝夕夕的相处我们都看在眼里,六公主并未如传言那般对徐将军行事。我们可以证明两人之间的关系再清白不过,至于六公主看上徐将军的传言乃出敌国将军吕庄之口,纯属挑拨之言,目的就是看到今日这等局面,还请二公主谨言慎行,切勿再依照谣言继续错下去。
至于徐将军在哪养伤之事,下官认为若真为徐将军的身体着想,还是让徐将军继续留在此治疗,毕竟不是人人都能请得到鬼医出手疗伤。再者说,徐将军就站在此处,完全可以问问他自己的意愿不是?”
司徒翎这话一出,围观众人纷纷附和“是啊。有司徒大人与江将军为证,二公主该相信六公主跟徐将军是清白的了吧?”
“我本就坚信六公主与徐将军清清白白,六公主勇敢有义气怎会做那等下作之事?”
“司徒大人的话我也相信,不管别人相不相信。反正是我信了。”
“二公主可千万不要中了吕庄那个大魔头的挑拨离间之计啊!”
“是呀是呀!吕庄那人居心不良,想破坏咱月国公主之间的关系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什么屁话都说得出来,千万不能中了她的计了。”
“二公主就相信六公主跟徐将军吧!司徒大人的话说得很有道理,徐将军要选择在哪疗伤就在哪呗,反正都是在府衙内。”
“是呀是呀!六公主竟然能请到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鬼医前来为徐将军疗伤真是厉害啊!徐将军还是留在此疗好伤的比较好。”
“不过到底徐将军要在哪里还是交给徐将军自己选择也挺好!”
“就是就是。”
围观的官员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好不热闹,蓝曼不耐不喜的蹙起了眉头,阴沉森冷的视线缓缓扫过众人,让说得起劲的官员们纷纷噤了声,直直盯着徐籽呈倨傲道:“本宫问你。你是要留在这里还是跟本宫走,若你不跟本宫走,从此就再不是我二公主蓝曼之正夫。”
“呵呵!”徐籽呈似自嘲又似嘲讽的笑了两声,漠然的回望着蓝曼道:“我的命是六公主救的,算起来我欠了六公主两条命。就算二公主这样说,我也不会跟公主走的。”语气迟缓却透着无比的坚定。
“哼。”蓝曼冷笑着点点头咬牙道:“好,很好,徐籽呈,今日我蓝曼就正式将你休弃,在场众人为证,从今往后。你徐籽呈再不是我二公主府上之人,从今往后你与本宫桥归桥路归路,你将成为月国历史上第一个被公主休掉的正夫。”
蓝曼说完满是不屑的啐了徐籽呈一口,带着倨傲与冷蔑扫过在场的所人:“你们可都听清楚了。”
围观的官员面面相觑,再集体抱拳弯腰一礼齐声道:“二公主不可,还请二公主三思。”
“三什么思?本公主向来说一不二。”蓝曼带着倨傲与冷漠昂扬离开。
围观的官员见蓝曼离开。一场演绎了好几次的闹剧终于落下帷幕,面面相觑后向我行了礼,交头接耳的缓缓离去。
司徒翎跟江瑟在其他官员离开后也先后离开,热闹的院子再度安静下来,这事就这样过去了?一阵带着冷意的春风吹来。细碎了几许阳光,我没想到蓝曼竟然会冲动的当众说出休掉徐籽呈的话,有这么多人在,以二公主倨傲自我的性格绝对不会再把话收回去。
二公主跟徐籽呈是真的玩完了!闹了这么久的三角戏终于迎来了结局,而不管是这个结局还是整个过程,受到最多伤害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徐籽呈。
“徐哥哥,你没事吧?”沉鱼平板而淡定的声音拉回我的思绪,我扭头看去,只见徐籽呈惨白着脸色遥遥欲坠,在这个时代被妻主休弃是一件对男子有着绝对伤害的事,不管是何原因,舆论都会压着男方喘不过气来,更何况还是这种当众决绝的方式。
人言可畏,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我依旧好好过我的日子。
“徐哥哥,二公主那种人离开她是解脱,是好事,你别太难过。”沉鱼淡定的安慰道。
“就是呀!那种女人离开才是最好的。”玉笛点头附和。
“你别怕自己给家人蒙羞,若他们真的爱你,不会在意那些东西。”左枫也加入安慰徐籽呈的队伍。
“对。”沉鱼点点头接口:“当然这种事在京都传开会影响名声,但是名声值几个钱,只有自己过得开心快乐才是真的,就像公主,你看她的名声有多臭,曾经背地里被人骂成什么样,她还不是过得好好的。大哥、二哥、三哥嫁给了公主,还有住在公主府上的小渝,背地里不同样被人说三道四,小日子依旧过得潇潇洒洒,传言其实伤不了人,只有将传言放在心上的傻子才会被传言所伤。”沉鱼忽然抬头看我:“是不公主?”
沉鱼的话说得是没错,可怎么就那么不中听呢?我嘴角抽了抽,缓缓走到徐籽呈面前温和道:“和尚说得没错,徐籽呈你并没做错什么,你问心无愧,所以别想太多,别有太多的心理负担。”
“呼!”徐籽呈轻轻吐出一口气,看了我们所有人一眼微笑道:“谢谢公主,谢谢大家,其实,我曾也有过离开二公主的想法,但……”徐籽呈自嘲的笑笑:“这次的事我想过很多种结果,其实现在这种结果是我想到最有可能的一种,我不在乎别人如何说我,只是怕给家人带来不好的影响。”
“我想,他们会理解你的。”我走到徐籽呈面前想抬手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手刚刚抬起又收了回来,我想男女授受不亲还是得稍稍注意一下的吧!
所有人的眼神都从我将要抬起的手上扫过,表情不一,徐籽呈怔了下微微垂下眼去,似松了一口气又似有些失望,矛盾而纠结。
我轻咳一声:“好了,徐籽呈你别想太多,回去休息先好好把伤养好。”
一群人散去,各自忙碌,最后回廊上只剩下我跟左枫,如今战后许多事宜已解决完毕,左枫也无需再天天与靡城的官员、将领外出处理事务,且再过三天与花音签订和约的官员抵达边关,也没再有多少需要我们参与的事务。
傍晚出了条让靡城官员、将领与所有百姓都欢欣鼓舞的消息,那个残害了诸多少年让靡城所有人厌恨又惧怕的吕庄死翘翘了。
我的名声再次在靡城军民心中增长一大截,我与吕庄对战时的场景被人以各种版本传颂开来。
“特别是公主说的那句“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痛快的杀了你不足以慰藉那些少年的在天之灵,就让你带着生不如死的痛痛上几天再死吧!”被人们大赞啊!”沉鱼坐在我对面淡定的面瘫脸上仿佛带着丝丝兴奋的闪光。
坐在窗边软塌上看小说的我将手上的书放下,微微蹙眉略一思索:“哎!等等,我记得最后那一句我说得很小啊!”
“但是许多有内力的将领都听到啦!”沉鱼淡定的睨我一眼:“公主现在被人们夸赞得神乎其神,说让吕庄死就死,说几天死就几天死,就差被人说成是阎王了。”
我嘴角抽了下,这话真的是夸赞么?再说我也没具体说让吕庄几天死不是!不过我并不喜欢被人传得太过强悍,那于我而言并非好事:“和尚,想个办法让传言停下来,我喜欢低调。”
沉鱼看着我微微挑了下眉,点了点头:“好,知道了!我跟小笛这就去处理。”
“嗯。”我点了点头,沉鱼离开房间,我独自一人继续看小说,我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不是说徐籽呈的姐姐傍晚会到吗?为何现在还没到?
心里不免生出些担忧,低头将这一页的内容看完,刚要翻页便听到急切的敲门声响起,我微微蹙眉,心里生出丝不好的预感淡淡道:“进来吧!”
“公主。”房门推开,徐籽呈满脸焦急的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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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喝喜酒,回来晕车难受头痛得厉害,完全没精神码字,早早就睡下了,今天把更补上。哎!
第二八七章:悄悄行动
“公主,我大姐快到靡城时遭到埋伏被抓了。”徐籽呈带着焦急与忧虑快步走到我面前,咬紧下唇:“我不知该怎么办,仅凭我一己之力根本无法将大姐救回,我思索再三决定来找公主,还请公主见谅。”
“具体怎么回事?”我将手上的小说合上,坐直身:“说清楚。”
“这个。”徐籽呈将手上的纸条递给我:“刚刚我收到了这个。”
我将纸条接过,看到上面的内容拧起了眉头:“来人,通知沉鱼跟玉笛回来。”
左枫跟小果一起去布置检查我要沉鱼准备的山洞,此事便不急着通知他们。
领命的侍卫刚离开没一会儿,沉鱼跟玉笛便出现在我房内,我将纸条递给玉笛:“玉笛你看看,能不能查到这事的具体情况。”
玉笛将纸条接过去,沉鱼把头搭在他的肩膀上伸长了脖子一起看过之后淡定道:“这事是二公主干的,之前只听说她有这个打算。”
“二公主?”徐籽呈惊诧反问:“她怎么能这样?”
“二公主是睚眦必报又喜欢迁怒于他人的人,最近她发生的一切对她太过不利,徐哥哥这话说出来或许伤你的心,但是二公主休了你便相当于失去了徐家的支持,而她需要徐家军,从纸条上的内容看似是花音国人所为,但此事肯定与二公主脱离不了干系。”沉鱼从玉笛的肩膀上收回脖子在我旁边坐下道,“现在凤后还没收到二公主做这事的消息,但他知道后必定会大怒,二公主自然得急得做点什么弥补一下损失,好减轻凤后的怒火。”
“无非就是想要我徐家军的军符。”徐籽呈冷蔑的笑笑,眼中冰冷的狠意一闪而过:“她想都别想。”愤恨的叹息一声:“都怪我连累了大姐。”
“不用着急,就近发生在靡城边上的事很容易就查到了,等查到了徐大姐关押的地方,我们就前往营救。”玉笛话刚说完。忽然面上一喜便闪身从窗口窜了出去。
“大概是有什么好消息了。”沉鱼淡定道,看着看向玉笛离开的窗口有些发怔的徐籽呈继续道:“徐哥哥不必担心,小笛出马很快就有消息了,到时你就在这里等着。我跟小笛再去帮你把人救回来。”转头看向我问:“公主你要亲自出马不?”转而又道:“不行,公主你不能去,你得好好待在府衙里保护徐哥哥。”
我任由着额头的黑线默默滑落,思索着点了点头看向沉鱼:“和尚你有多少把握?”
“十成!”沉鱼淡定的微微扯了下嘴角,给了我一个十分僵硬的微笑:“要是不行就发信号向公主求助呗!到时再让十三用轻功带公主过去。”
我有些无语的点了点头,“其实……”我转头看向徐籽呈:“问你个问题。”
“呃?公主请问。”徐籽呈带着恭敬朝我微微颔了下首。
“徐籽呈你有想过向二公主挽回一下吗?”我直直看着徐籽呈问。
徐籽呈看着我愣了愣,轻轻嗤笑一声摇摇头道:“不想。”
“一点都不想?”我眼眸含着温和的笑意带着丝认真缓缓道:“二公主的生父是凤后,她的背后不仅有一个国公洛家,还有一个韵王府,她不管出生还是势力都是所有公主中最具有优势的一个。若她继承了太女之位,那么你就是太女正夫,将来若她登上帝位,那你……就是凤后。你舍得吗?会不会想起来会觉得很可惜呢?”
许是想不到我会把话说得如此直白,徐籽呈看着我的模样有些呆愣。轻笑一声迎视着我的眼眸认真道:“若是很早之前公主这么问,或许我会犹豫,想起来或许还会不舍,但现在,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我根本不奢望那些东西。
先别说二公主是否能继承太女之位,就算能。我也不会觉得可惜,我知道我没那个命,二公主并不喜欢我,就像我同样不喜欢她一样,观念的不同造就着我们背对而驰的局面。她娶我入门不过是贪图着我徐家的军权,将来若她能登上帝位。她必会想方设法拿到徐家军的兵符,到那时,不仅是我还包括徐家、徐家军都将是一场灭顶之灾。”
我深深看了徐籽呈一眼,轻轻一笑:“你倒是看得透彻。”
“公主,查到了!”玉笛从窗口窜了回来语气带着丝丝兴奋。“徐家大姐苡将军就被关押在城内,那里不宜太多人去,小鱼咱俩去悄悄把人救出来吧!”
“好,没问题。”沉鱼站起了身分别看了我跟徐籽呈一眼淡定道:“安心等我们回来!挥挥!”说完跟玉笛一起闪身出了窗口。
“挥挥?”我黑线了下,同时在心里吐槽“明明有门却偏偏都喜欢钻窗口”,我对沉鱼他们的行动没有丝毫担忧,安慰了一脸紧张忐忑的徐籽呈几句便自顾的看起了小说。
天色越来越暗,到处都掌起了灯,在侍卫进房内点灯时,左枫跟小果回来,我看了下房内的沙漏,差不多晚上七点。
说来惭愧,为了配合我的作息,我们现在都是差不多晚上七点用晚膳。
左枫跟小果见徐籽呈在我房内都有些诧异,相互打过招呼后左枫坐到我身边温和问:“小鱼跟玉笛呢,这一到吃饭的点都会准时出现的人今天居然还不见踪影!”
“他们有事去办了!”我看了徐籽呈一眼将之前的事跟左枫简要的讲述了一遍,左枫微微蹙眉了解的点了点头安慰了徐籽呈几句。
“你们回来的时间点倒是掐得很准。”我看了左枫一眼再看向一进来就忙着挑灯、添木炭的小果:“小果别忙了,坐着休息一会儿。”
“没事。”小果朝我浅浅一笑,他的内伤已经痊愈,受伤的时候不闲着,伤痊愈之后更是闲不下来,提着空了的装木炭的桶走出了房间,刚到门口碰到从回廊另一端走来的小厮,又转回头来问:“公主是不是等小鱼他们回来再传膳?”
“嗯。”我点了下头,小果浅浅一笑回头跟小厮吩咐了句,提着桶正要关门离开。沉鱼跟玉笛一左一右扶着一名女子落到了院中,闪身便进到了房内。
“大姐。”
沉鱼跟玉笛带着人刚站稳,徐籽呈就激动的冲了过去唤了一声,满脸心疼的从玉笛手上接过女子的右臂,女子喘息着显得很是无力,看到徐籽呈安心的吐出一口气,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微笑:“没事,别担心。”
女子身材高挑略显魁梧,一身简易戎装,头发全数盘起,干净利落,腿上跟背部都受了比较严重的外伤,显得有些狼狈,眼神却是清亮,眉宇间透着坚毅,在房间内环顾一圈,看到我表情僵了下,垂首跟我行了一礼:“六公主,卑职失礼了。”
“无妨。”我温和的摆了摆手:“快先扶苡将军坐下。”徐籽呈的大姐名叫徐籽苡人称苡将军,徐家军由徐大将军统管,之下又分有六名少将军,由徐家最为出色的六名嫡女嫡子担当,而徐籽呈是徐家军中唯一一个男少将军,徐籽苡是所有少将军中最出色的一位。
沉鱼与徐籽呈一起小心将徐籽苡扶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你中了化功散,喝点水去去药性,过两个时辰,功力就会恢复。”
徐籽苡接过水杯感激的点了下头将水一饮而尽,看着她意犹未尽的模样徐籽呈接过空杯又给她续了两杯,徐籽苡这才满足的吐出一口气,稍缓过来一点劲看向我感激道:“多谢公主搭救,卑职感激不尽。”抿了下唇看向徐籽呈颇有些纠结道:“还有呈弟的事……”
“苡将军现在先不用说这些,你初到靡城今晚先好好休息,让沉鱼带你去先疗下伤,至于其他的事明天再说。”我微笑着温和接过徐籽苡的话,我想很多事徐籽苡需要跟徐籽呈单独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