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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追跑一圈下来,吕庄终于有些追赶无力,马儿缓缓停下与我相隔五米对峙着,脸色苍白冷汗直冒,明明该气喘吁吁,却努力隐忍控制住自己的呼吸,让人看起来仿佛完全无碍威武雄壮的模样,眼神无比怨毒的盯着我。
“呵呵!”我看着吕庄轻轻一笑:“吕将军,投降吧!”虽然我表面看起来狼狈,但其实伤并不重,反而是吕庄,表面没有任何伤痕,内在里却被我烧得千疮百孔,我并未烧她的要害,但她能坚持这么久也够让我刮目相看的了。
“你休想,闭月,你到底在使用什么妖术?”吕庄阴狠的盯着我咬牙问。
“妖术?”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反问嘲讽道:“没成想吕庄将军你居然还会说出如此与怪力乱神有关的言论。”我勾唇一笑压低声音道:“不怕告诉,本宫是神器继承者,身上自然有神器之力,今**必失败无疑。”
将声音恢复到正常的音量,我淡淡的带着丝闲适的嘲讽意味道:“你本想欺我没有武功,以为此战必赢,却不曾想一不小心踢到了铁板,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闭月!”吕庄暴喝一声,红着眼打马以最快的速度朝我冲来,带着决绝的狠厉,这一次我并未打马逃开,而是静静坐在马上,看着吕庄的长枪从上往下的用力挥下,带着一股将我从中切开的势头,冷静的抬枪抵挡。
“嗙!”两枪相撞。
经典的胶着画面由我与吕庄真实的演绎,吕庄的长枪奋力往下压,我横举着枪用力抵扛着,吕庄越压越下,长枪前的刀锋距离我的脸庞也越来越近。rs
第二六零章:战后
惊险的画面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吕庄直直盯着我,眼神阴沉而疯狂,嘴角勾起冷蔑肆意而扭曲的笑,仿佛绝地反击之后她即将赢得胜利一般,兴奋而癫狂。
我冷冷一笑,用意念操控异能随意烧了吕庄的手臂,疼痛让吕庄手臂失了力道,我趁机用力向上一顶,挑开吕庄的长枪。
吕庄不敢置信的微微瞪大了眼,惊惧从她眼中一闪而过,双腿一夹马腹就着我的力道向后连连倒退了好几步。
我将长枪缓缓直指向吕庄,带着沉冷与威严缓缓道:“吕庄,本宫若不杀你,不足以平民愤,痛快的杀了你,不足以慰藉那些少年的在天之灵。”我微微垂下眼叹息般,用仅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就让你带着生不如死的痛痛上几天再死吧!”
语毕,我第一次向吕庄主动发起了攻击,长枪带着冷厉向吕庄刺去,枪头鲜红的长缨带着嗜血的冷酷,吕庄微微眯眼,本能举枪阻挡。
异能以长枪为媒介向吕庄体内迅速窜去,疼痛让吕庄扭曲了容颜,带着惊惧与极度的不甘无力的从马上跌落。
“将军。”花音将士惊呼出声,其中一人快速闪来,将吕庄救走。
失去主帅的军队,尤其是一个强悍**的主帅,一个军队里绝对的灵魂支柱,当那根支撑着他们,在他们眼中仿佛永远都会屹立着的柱子轰然倒下时,结果可想而知。
花音将士本就为数不多的自信瞬间碎成了渣,恐慌在她们之间无限蔓延。
我缓缓抬起了右手,抿紧了唇眼中沉冷闪过,做了个手势,城墙上立马响起了冲锋的号角,顿时高亢激昂的喊杀声四起。
真正残酷的大混战就此展开,血腥味浓了这一方的空气,惨叫怒骂声悲了这一方的空间。天气阴沉边关春的寒风肆虐,我稳稳坐于马上解决着所有攻击我的敌军,看着一个又一个原本鲜活的身影倒下,我心里不仅感到不忍反而隐隐带着暴虐的兴奋,手上的长枪更加快速狠绝的收割敌人的生命,用力扯回刺入敌人体内的长枪,一股温热的鲜血溅上我的脸庞,将我月牙白的面巾染上刺眼的猩红。
我感觉自己像个嗜血的杀神,花音士兵再无人敢轻易靠近,看到我的眼神都写满了恐惧二字,我心“嘭嘭”跳得飞快,鼻息间的血腥味将我从某种杀红眼的暴虐状态拉回。
吕庄已被人护送离开,花音原本威武雄壮的军队被打得溃不成军,剩余的将士边打边退去,逃离战场。
月国将士锲而不舍的追杀,直到距离靡城城墙一公里,越距之后便将进入靡城与花音边关城颂城之间的无人辖区,我抬手又做了个手势,鸣金收兵。
听到号声大部份将士便停下追杀,纷纷退回,却有一支队伍仿若未闻般,如打了鸡血似的继续向前冲去。
“穷寇勿追!”徐籽呈用内力发出一声警告,而那些人依旧仿若未闻向前冲去,持续追杀,隐隐还传来些不满而不屑的抱怨。
“明明对方已无招架之力,为何不追上将之剿灭干净要收兵?”
“你们没种,我们才不会像你们那样,追啊!杀啊!”
看着那一大队士兵冲着消失在视线范围之内,我微微眯起了眼沉声问:“那是谁旗下的?”
“禀公主,她们是末将旗下三营士兵。”徐籽呈微微蹙眉翻身下马,上前一步抱拳道。
我淡淡看向徐籽呈问:“哪一队的?”
徐籽呈抬眼看着我道:“李亚参将直率的五百人三队士兵。”
李亚,上次挑事的两名女兵就是她旗下的,每次会议站出来挑刺的也是她,我转头看向她们消失的方向希望她们不会出事才好,掉转马头准备回城。
战争后的战场苍凉悲戚,满地横尸,敌方的己方的。血流成河,满目猩红,几队士兵在将领的带领下清理战场,几队在救治伤员,看着这悲凉的场景,心情是无法遏制的沉重。
许多士兵面上带着失去朋友失去亲人的悲痛,我轻轻叹息一声,无言的走过战场向城门走去。
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我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顿住微微侧头。
“禀将军不好了!”马上的士兵慌忙翻身下马,跪到徐籽呈面前,声音焦急忧虑而嘶哑:“我们遇到了伏兵,姐妹们被包围了!求将军支援。”
四周的空气在那名士兵的声音落下后,压抑而沉闷,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向我看来,徐籽呈拧紧了眉头,面色沉冷,抬眼向我看来带着询问。
救人之事刻不容缓,虽她们因不听号令而陷入危机,但不论如何都是月国的将士,我看着徐籽呈淡淡道:“去吧!多带些人马,万事小心。”
“是,公主。”徐籽呈抱拳领命迅速集结人马快速离开。
沉鱼看着徐籽呈离开的背影,转回头来直直盯着我,淡定道:“公主,我也去吧!”一场战争下来,沉鱼银色灰的高级僧袍竟不染纤尘,我想了想,点了点头:“确保徐籽呈的安全。”
“嗯!”沉鱼点了下头,掉转马头扬鞭离开。
善后的事无需我去操心,回到城内直接去了府衙的住处,一进门小果便迎了上来,看到我狼狈的模样满眼心疼:“公主,你怎么样?”看到我划破的手臂拧紧了眉忧急道:“公主,你受伤了。”
我将面巾扯下,丢到一旁,长长舒出一口气,满息的血腥味闻得我胃里一阵又一阵的翻涌,安抚的拍了拍小果的手柔和道:“我没事只是一点点皮外伤,热水都准备好没有,我现在要洗洗。”
“嗯。”小果应了一声看向左枫:“三爷也洗洗吧!”
“嗯。”左枫温和的点了点头:“麻烦你了小果。”
今天异能的施用是我穿越以来用得最多的一次,精神虽疲劳但并未到达上限,记得在研究院时,我曾不止一次进行过超负荷施用试验,直觉现在的精神承受力似乎随着异能的增长而增强了不少。
表面上身体虽能支撑,但施用过异能的后遗症却严重许多,恢复的时间也慢上许多。
泡在浴桶里,我昏昏欲睡,虽心系着沉鱼他们,但也抵抗不住疲倦凶猛的袭击沉沉睡去。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上午,整个人依旧感觉疲累,能醒这么快我想大概是因心里有挂念的事,手臂的伤已仔细处理包扎,小果守在床前,见我醒来,开心的看着我柔声道:“公主醒了!”
“嗯。”我微微一笑,挣扎着坐起身,小果上前环抱着将我扶着坐起来:“公主我去端水来伺候公主洗漱,再拿吃的来,再派人去通知三爷他们。”
“好!”我微笑着点头:“小果,沉鱼回来没有?”
小果微微蹙眉,抿了抿唇,面色有些凝重,点了点头:“回来了。”
看着小果的模样,我心“咯噔”跳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沉鱼出什么事了?”
“嗯?”小果有些疑惑的看着我,摇摇头:“沉鱼大师无碍,就是……等一会儿他与三爷来再与公主说吧!”
听到沉鱼没事,我安下心来,既然如此我便也不再多做询问。
由小果伺候着用过简单的早膳,我看着外面阴沉的天色,微微蹙眉,小果收了碗筷出去,左枫与沉鱼一起快步进来。
“公主感觉怎么样?”两人快步走到床边坐下,左枫关怀而疼宠的看着我。
我与左枫对望着,微笑着摇摇头,心里感觉暖暖的,看到他面上明显的疲惫心疼不已:“这些天都辛苦你了!”战争之后就不必说了,在战争之前除非一些重大的会议我参与外,其他所有事务都由他代我出面,我倒是清闲了他却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碌着。
“没事。”左枫摇摇头微笑着温柔道:“为公主分担是应该的。”转而又无比心疼的看着我:“公主才是辛苦了。”
“呵呵!”我轻轻笑笑:“脸色是不是还是很差?”我知道自己稍过度施用异能后的脸色是何等让人不忍直视,毫不在意的道:“我也就表面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看起来很丑?”
左枫摇摇头。
“不准嫌弃我啊!”我玩笑道:“这样可比我以前容貌扭曲时好看多了。”
“确实是好太多太多了。”左枫感叹着笑笑。
“咦?”我有些诧异:“你看过我以前的容貌?”
“嗯。”左枫点点头:“公主忘记了?”
“哈!”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闭月的记忆完全没有这回事,大概是她选择性的忘记了吧,毕竟左枫在闭月心中的份量是何等重要,让左枫看到她那么扭曲的容颜,让她情何以堪呢,“我还真忘记了,不知道枫当时有没有被我吓晕过去。”我不会忘记刚穿越来时,那被我容貌吓晕过去的小厮。
许是见我提到曾经的容颜并未产生什么负面情绪,左枫似乎悄悄松了一口气,轻轻一笑道:“怎么会呢!我胆子会那么小么?”
看着左枫坦然的模样,看着他提到我曾经的容颜并无恐惧或厌恶,只有隐隐的心疼,让我心中满是触动,他见过我曾经扭曲的容颜,可他却还是选择嫁给了我,心无芥蒂的嫁了过来。rs
第二六一章:你懂的
与左枫聊了会天,一向话多的沉鱼却一直保持着沉默,低垂着头静静坐在床边,他这样反常的表现让我有些纳闷,也很不习惯,想着刚刚小果未说完的话,我心里不免有些担心,他不会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吧?
“和尚,这些天也辛苦你了。”我真诚道,虽然许多时候沉鱼让我感觉又雷又囧,使得我总是对他恶语相向的模样,但他的本事与为我所做的事我都记在心里。
沉鱼缓缓抬起头,淡定到有些呆木的大眼睛状似羞怯的看我一眼,缓缓移开眼去:“这些天是挺辛苦的,公主得好好犒劳犒劳我,渡情劫什么的就是当牛做马,好忧郁,我想我上辈子肯定欠公主很多钱,这辈子来给公主卖命,还是没有月钱的那种,话说公主什么时候把我娶进门,我好领夫君每月的月俸啊!虽然钱少了点但多少也是一种安慰。”
我嘴角抽了抽,沉鱼还是沉鱼,所有的担心都是白瞎,我淡淡睨着他道:“你嫁给我的目的如此不单纯,你认为我还会娶你吗?”
“我的目的不单纯?你看我纯洁的大眼睛,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不容人忽视的纯真。”沉鱼凑到我面前仅剩一指的距离道。
我微微拧眉,脑袋往后移了移,扯开与沉鱼的距离:“我看是我上辈子欠你的。”不再与他多扯,转头看向左枫:“这两天可有什么大事?”
左枫转眼向沉鱼看去,沉鱼眨巴着呆木的大眼睛直直盯着我:“公主,我有负你的重托,把徐籽呈弄丢了。”
“徐籽呈丢了?”我看了看沉鱼又看看左枫,再看向沉鱼:“说清楚,什么意思?”徐籽呈是四大国公府徐家的嫡子,是徐家军的少将军,是二公主的正夫,身份非同小可,这样一个人若是丢了后果不堪设想。
“他被花音国的人抓走了。”沉鱼将昨天他离开之后的事向我款款道来。
靡城到颂城之间要经过一片茂密的树林,昨日,李亚带领追击的那一大队士兵,就是在树林里遭遇花音士兵的伏击,沉鱼追上徐籽呈带领的队伍抵达树林救援,原本被伏击的月国士兵被花音国彻底压制,在徐籽呈带人加入后,形势便得到迅速扭转。
原本一切都十分顺利,中途沉鱼离开去树林深处救一名男子,回来后这一边的战斗结束,而徐籽呈也被抓了去。
原来,在沉鱼离开后,一面倒的战斗徐籽呈他们必定会赢,哪知即将结束时花音一名将领把李亚劫持。
为确保李亚安全,徐籽呈便向那名将领提出交换,那些增援的将士与李亚带领已所剩无几的士兵都已回来,而徐籽呈则被抓去了花音国。
“奇怪,为何徐籽呈会跟李亚交换?”徐籽呈家是将门世家,而他又是从小便受军营教育成长的男子,更是军中少将军,理应是最受保护的一个,为了一个参将他根本不该做这等事,他也不会不知道,他自己是一军之将也不能为一个参将做这样的事,将帅被擒他不该不知道这对军队的负面影响有多大。
“是这样的!”沉鱼呆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仿佛可以称之为兴奋或八卦的光芒,淡定道:“李亚那娘们是二公主如今最宠爱的夫侍的妹妹,而她自己与二公主之间的关系更是……你懂的。”
“哈?不会吧?”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摇摇头感叹:“二公主还好这一口啊?”
“可不是嘛,所有公主里最yin|乱的也就二公主了。”说到八卦沉鱼更加滔滔不绝:“徐籽呈这人其实还不错,长得好,武功好,身材好,脾气还不错,人品也过得去,跟了二公主真是暴殄天物,他平时根本不受二公主宠爱,日子过得挺苦逼的,而且二公主还有暴力倾向,心情不好时常常会虐打人,而且他品行好怎么能看得惯二公主某些傻*的行为,被二公主家暴最多的就是他了,好几次被打得身无人样,因为他身后有一个徐家军他被推入了二公主府那个食人的大火坑,若不是他身后有一个徐家军恐怕他现在都化成一堆白骨了!”
“哎!真是阿弥陀佛啊!这些身份尊贵的高官子弟能有几个的婚姻是幸福的呢!都是政治联姻的牺牲品。”沉鱼淡定的摇了下头,忽然道:“不过公主稍稍例外,嗯,值得我观望一二,还有,公主你可不能因为徐籽呈可怜就对他因怜生爱,当然,你想救他脱离苦海也是可以的,非常有必要的,但是你不能对不起哥哥们,见一个爱一个娶一个。”
黑线从我额头滑落,我抽着嘴角不满的睨着沉鱼:“你当我是那么多情的人吗?”
“还行吧!也算不得有太多情,不然也不会这么久还没爱上我,好忧郁!”沉鱼做西施捧心哀伤状缓缓偏过头去。
我嘴角抽搐着默默无言,决定不想搭理他看向左枫问:“那徐籽呈被抓了去,我们得想办法将他救出来。”
“果然公主是看上徐小哥了!”沉鱼缓缓转过头来直直盯着我道。
“臭和尚,你正经点行不?”我受不了的哼了一声:“对了,你居然去树林里救人,什么人能让你动手搭救?”别看沉鱼是和尚,他可一点和尚该有的慈悲心肠都没有,他绝对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
“哎呀!公主你终于想起来问这个重中之重的点了。”沉鱼拍着胸口一副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其实这个人你也认识,一个对公主非常有益的人哦!公主见到他一定会开心的,知道我救的人是他,一定能让我将功补过,一定能……”
“行了。”我打断沉鱼的话:“你赶紧说是谁行不?不啰嗦会死星人么你?到底是谁,哪那么多铺垫的废话?”
沉鱼盯着我的呆木的眼神中似带着些不满,缓缓吐出两个字:“幽羽!”
“幽羽?”我诧异反问,怎么都没想到沉鱼救的人竟然会是幽羽,自从他从府上离开后我便一直未曾听到任何有关他的消息。
幽羽为何会出现在两国交界的树林里,而他又遇到了什么要沉鱼去救?我疑惑的看着沉鱼。
沉鱼就像是感应到我心中的疑问般,淡淡睨了我一眼道:“他原本到树林里采药,为了等那株草药开花他已经在树林里等了很长的时间,这毅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后来他被吕庄抓了去,你也知道花音是女尊国,军队里全是女人,自然要抓一些美男去那什么的,昨天大概是因为战争的原因花音军营防范松懈,他便逃了出来,我去救他时,他正被十几个花音士兵追杀着,那模样真是可怜得,真是能让人闻者心伤,见者落泪。”
“这样!”我微微蹙眉:“那现在他怎么样?”
“孙思允已经给他疗过伤,刚刚我们来之前还在昏迷着。”
“孙思允怎么会在这?”又是一个让我疑惑的存在。
沉鱼好似嫌弃的看我一眼:“啧啧,孙小少真是可怜啊!他是随我们这次一起来边关的军医,公主居然不知道!”
对着沉鱼淡定里隐射的嫌弃,我挑了挑眉:“军医有哪些人我应该知道么?”
“不应该,一点都不应该。”沉鱼缓缓瞥了下嘴,动作僵硬违和不已。
“行了又扯远了。”我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色,微微蹙眉,被敌国将士抓去必定不会好过,希望花音将领看在徐籽呈身份不一般的情况下,不对他做什么过份的事才好,也不知他现在如何,“昨天到今天你们有没有商议出营救徐籽呈的办法?”得尽早将他救回来。
左枫轻轻摇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