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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袋一磕,稍稍清醒过来,队伍两人并行,因四公主腿疾无法坐马,五公主与三公主并行,听了蓝炼的话,蓝婧微微侧头看我一眼。
我眨眨眼让自己清醒过来,淡淡看了蓝炼一眼微笑着,同样低声道:“多谢五皇姐关心。”
“看六皇妹昏昏欲睡的模样,想来是昨天晚上累坏了吧?”蓝炼傲慢的睨着我,勾着唇满脸的冷蔑。
“是啊!”我眼眸含着淡淡的笑意点了下头。
“哦?皇妹才三位夫君啊!一晚上竟是累到第二天在马上都能睡着?可得好好加强体力才行,要是更多的话,身体如何吃得消?”蓝炼的眼神带着嫌弃在我身上,上下扫了扫,略微沉吟后道:“咝,不对,还有一位侍郎渝公子,是四位才对。”说完眼神不着痕迹的从旁边的蓝婧身上掠过。
蓝婧脸色变了变,抿了抿唇,直直看向前方。
没等我回答蓝炼又道:“看皇妹这么累,昨天晚上将府上夫君一起宠爱了吧?才四位就累成这样?”蓝炼又十分嫌弃的用那暗含阴沉的视线扫了扫我:“啧啧,看你瘦弱的模样,怕是满足不了你夫君们吧。”抬眼在我头顶扫了扫:“堪忧啊堪忧,六皇妹不是皇姐说,我好像看到你头顶罩着一朵绿色的云彩了。”说完愉悦的低低笑了起来,笑够之后傲然道:“想皇姐一晚十个,看,第二天依然神采奕奕。”
我嘴角抽了抽,轻轻一笑悠悠道:“五皇姐可真勇猛,不过别说皇妹我没提醒皇姐,五皇姐你可得悠着点,体内气生不及泄出,危矣啊!到时可别心有余而力不足,让皇姐夫们幽怨哪!届时就不是头顶绿色云彩,而是头压绿色石山了。”
“什么意思?”蓝炼微微眯起了眼,眼中闪着暴戾的光芒。
许你埋汰我还不容别人反击?我在心里冷冷一笑,眼眸却含着温和的笑意,毫无惧意的迎视着蓝炼阴沉冷厉的眼眸,耸了耸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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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陷阱姻缘
“什么意思啊?”我勾唇一笑,悠悠道:“纵欲过度老得快啊!外强中干衰得早!绿色堆成山,一下压死,翻身无力。”我看着蓝炼怒火涌动的双眸,笑得泰然自若。
蓝炼咬了咬牙张嘴还想说什么,二公主淡淡回头瞥了她一眼,暗含警告,蓝炼不甘的抿紧了唇,暴戾从眼中一闪而过,阴沉着眼盯着我冷哼一声,道:“闭月,一会儿狩猎场见。”
虽然我们压低声音,但周围这些人都有内力,自然是听得到我们的对话。
“呵!”我轻轻一笑,缓缓眨了下眼,一股冷意在眨眼的瞬间从眼中一闪而过。
二公主冷厉的眼从蓝炼身上扫过后淡淡从我身上掠过,勾着唇昂首挺胸的看着前方,一副倨傲、目中无人的姿态。
大公主回头,淡淡看了我一眼,视线越过我向后望去,淡淡转回头,典雅温婉间似带着丝丝哀痛。
我眼神淡淡的看着大公主的背影,扭头向后望去,即使中间隔着重重人群,即使在一群容貌出众的俊男美女间,我还是能一眼抓住那抹优雅至极的蓝色身影,纯纯的深蓝,在五彩缤纷间尤其深邃,那般无人能及的沉稳从容,绝对最为夺人眼球。
有些人就是那么出彩,即使是在一大堆金子里,他也会是最闪耀的那个。
那个男子是我夫君啊!我有些自豪的转回头,此次冬狩,迟暮因要为第二天宫廷年宴的献演做准备,一大早上天律宫忙碌并未参与,炎渝如今身份尴尬,他是礼部尚书嫡子贵为云绣宫副宫主,但在我府上却无名无份遂不愿参加,左枫今日在翰林院正好要当半天值,故也未前来。
若是他们全来。那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他们整体的外在实力定能横扫其他人的正侧夫,整体的魅力指数绝对狂甩其男子八条街,我满心自得的想着。
队伍缓缓前行,从皇城校场出发。穿过街道,出了都城北大门,正常情况下小半个时辰就能到的地方,愣是骑着马慢悠悠地晃了一个半时辰才抵达。
皇家猎场的范围甚广,延绵着八座山头,每座山比东明山还低,环境却相对幽深许多,不过为确保这些身份高贵的人的人身安全,里面都是一些圈养的性情温和的动物,没有任何攻击性高的猛兽。
从猎场大门一直往前走。进入一个类似于古罗马格斗场的大场地,看台、格斗场整体的构造与罗马格斗场一般无二,就是中间的格斗场地要宽广许多,这里整体称之为“训演广场”,广场设有东南西北四个大门。整个“训演广场”在八座狩猎山中间。
女皇带着凤后、贵君踏上主台,其他人则下马牵着马在广场上列队听女皇狩猎之前的集训演讲,无非就是关于狩猎的一些规则与鼓励。
每个家庭为一组,每一组狩猎的动物不同,之前有分发下折书写明,谁先狩猎完规定的目标,再猎下所有动物中独一无二的那只“独苗”。便获得本界冬狩之王的称号,得到女皇的嘉奖。
狩猎动物的划分从动物的毛色到腿上绑着不同颜色的布条为区别,毛色由人为染上,确保有许许多多不同的颜色来划分每一组的猎物,比如我今年就要狩到两只红色的山鸡,两只黑色腿绑红布条的兔子。一只绿色的鹿,这些小动物还没被放到山上被人射杀就经历了非人的摧残。
别看每一组只要狩到五只猎物,但全部放到山上犹如石投大海,就跟大海捞针似的极为麻烦不易,光寻找便需要很多时间。再加上还有其他人的干扰,比如把不是自己狩猎目标的猎物赶跑之类。
上山狩猎时限为两个时辰,两个时辰之后到“训演广场”集合,基本上每一年能完成任务的很少,但每一年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是干劲十足,特别是那些年轻子弟磨掌擦拳,就等着一展身手在女皇面前有个好表现,要知道得到女皇的青睐可是无上的荣耀。
女皇“训演”结束之后带着两名贵君下了主台,领先翻身上马,两名贵君紧随其后,凤后则与另两名贵君留在看台上,除却一些实在是不想动的文官或年老的官员留在看台上等候外,其他人在女皇一声令下纷纷翻身上马,再一声鞭令,四下散开,分别从四个方向的大门往不同的山上进发。
女皇由禁军暗中保护,三品以上大臣跟随,其他人则自行选择要出哪道门上哪座山,一般每个宅府收到狩猎折书就会确定要哪些人参加,以及做出狩猎的作战计划,比如谁上这座山,谁上哪座山之类,基本上一组都会有八人,当然参与的上限也是一组八人,可以分别上不同的山头寻找猎物,像我这种一组只有两人的可以说是空前绝后。
像许多人丁兴旺的人家内部,为了得到参与冬狩的资格而少不了一番勾心斗角,像我们这样的情况他们怕是很难想象。
我随着大流翻身上马,却不像其他人那般迫切的往山上赶去,而是默默站在原地,我与左宣并未商量过要如何行动,反正我并不在意狩猎的成绩。
“公主,咱们上哪座山?”左宣不紧不慢的策马来到我身边。
我想着蓝炼离开前阴沉的瞟我一眼,颇具挑衅意味的说“闭月,三号山见”的话,看向左宣微微一笑道:“三号山吧!”
“好,走吧!”左宣拉了下缰绳,我们打马一起向通往三号山方向的东门走去。
皇家猎场八座山从东至西按数字排列起名,每座山高低不同,山上的植被也不尽相同,走在其中狩猎的难度也是不同,其中以一到三号山难度最大,山上有利于猎物躲藏,有碍于行走狩猎的树丛、荆棘颇多,其他山则相差不多,各有各的难度特点。比如有的山石堆过多,马匹不好行走,有的山树木过矮。骑马过去在脖子或头部前面总会横亘出树枝之类。
而三号山有一个特点就是挖成陷阱的坑多,当然坑并不深,一般只有两到三米高,里面也没有致命的刀阵箭阵之类。只是单纯的坑,足够容纳一匹骏马的大坑,掉进去不会受严重的伤,会轻功的人都能起来,只不过若是掉陷阱里,一方面是失去代步的马匹,另一方面则是很丢脸而已。
上山的路有好几条,我与左宣骑着马不紧不慢的往山上走去,积雪甚深的山道上已留下许许多多马蹄印。
走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并未发现我们的目标猎物。那么多人上了山也很少见着人影,山上种的是普通的松树,松树下草丛荆棘,并无特别的景致可观赏,这让我感觉相当无趣。
不过一路上到是偶尔有见到几只被染成不同颜色的兔子山鸡之类的猎物。这让我感觉很好笑,好好的白兔被染成绿色,紫色什么的我都不忍吐槽。
“哈!”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左宣,你说这样狩猎有什么意思呢?找都的不到!八座山呢,找五只猎物。”
“所以每年都有人去饲养厮买消息!”左宣微笑着淡淡道。
“这样啊w猎也作弊。”我撇撇嘴。
“能确定猎物放在哪座山上,但在那座山寻找也是不易,作弊是一个公开的秘密。”左宣不以为意道。
“咝……”从前方隐隐传来痛苦的呻吟声。我与左宣对望一眼。
“公主要去看看吗?估计是有人掉陷阱里了!”
“嗯,去看看吧!”我虽不喜多管闲事,但能上山的都是参加狩猎的人员,既然碰到帮一把也无妨,反正左右无事。
当我跟左宣寻着声音将近一个大坑时,只见坑边站着一匹马。显然是已有人早我们一步抵达,从坑里传来说话声。
首先是一道可怜兮兮弱弱撒娇的男声:“公主,我掉下来时不小心扭了脚。”听得我起了一层鸡皮。
“我给你看看。”这是大公主怜惜的声音。
左宣唇角的笑意加深,眼中隐隐闪过一抹嘲讽。
我静静盯着左宣,微微挑了挑眉:“要过去看看吗?”
“不必。我们走吧!”左宣毫不犹豫调转马头。
我跟在左宣身边探究的眼神落到他身上,真是掩饰得极好,看不出丝毫异样哎!
左宣转头看我微微蹙眉:“公主为何一直用这种眼神看我?”
“呵呵!”我轻轻一笑:“左宣,当初你喜欢大公主吗?当她决定娶你的对头司徒翎时,你是什么样的心情?”
“公主怎么突然问这个?”左宣挑了下眉探究的看我。
“刚刚你的表情让我顿时明白了点什么。”我勾唇邪恶一笑。
左宣抚额,淡淡道:“每一年的冬狩,都会有那么几个未出阁的男子,以这样那样的形式出现在自己心仪女子的面前,企图换来一段梦寐的姻缘,有些人不惜以受伤为代价得到一个在心仪女子面前表现的机会,正可谓煞费苦心。”
“哦?还有这种事?”我有些好笑:“也就是说刚刚那男孩是算准了大公主出现,故意掉坑里等大公主救,然后一来二去两人就……那要是我们早大公主一步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好事?”
左宣不置可否的笑笑,正想开口说什么。
突然,从前方传来锋利的破空声,毫无预兆的一支冰冷的羽箭闪着绝利的寒光向我眉心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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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忘记说昨天那章提到的歌,叫《给未来的自己》梁静茹唱滴,窝粉喜欢哪!大家去听听看~~~~
第二二二章:我们家公主
羽箭的速度极快,以我的身手根本无法躲开,当然我也不打算躲,只消用异能将箭烧掉即可,这于我没有丝毫威胁力。
左宣在我之前发现射来的箭,在我看到箭时,他已快速弃马落到我面前,面对着我将我向后压倒。
“嗖!”
我心“嘭嘭”跳得飞快,还没等我从被左宣扑倒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听从右边传来箭射出的声音,我慌忙在左宣怀中转头看去,只见一支利箭向从前方射来的箭飞去,“叮”一声,前方的箭被右边的箭射向右边,掉落到地上。
左宣转头看向出现在左边的人,仅仅是淡淡的一眼,便回过头来正对着我,缓缓直起身边将我拉起来,左手揽着我的腰际,右手抬起理了理我鬓边的乱发,关心问:“公主没事吧?”
我摇摇头,察觉自己与左宣的姿势太过暧昧,淡淡瞟了眼出现在左边的人,轻轻咳了一声提醒的唤了一声:“左宣。”本想说有人看着呢,要他赶紧回自己马上去,但想着他刚刚毫不犹豫的来救我又说不出这么过河拆桥意味的话。
即使我不明说,左宣也意会,双脚用力飞身而起,稳稳落到他自己的骏马上,转头看向左边的人淡淡道:“多谢司徒大人施以援手。”
“你我是同僚,左大人何必如此客气。”出现在左边的人正是大公主正夫司徒翎。
我看着两个面色明显不对盘的人虚伪的客套,正想向司徒翎道谢,从前方传来马蹄踩在雪地上的声音,我们三人同时缓缓向前方看去,只见蓝炼带着傲慢悠悠从前方出现,手上正握着弓,明显是刚用过的模样。
司徒翎看着蓝炼,微微蹙眉,眼神瞟过地上的箭。再向我与左宣看来,明显的是要默默当个旁观者。
我与左宣对望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怀疑,默契的没有第一时间去质问蓝炼关于刚刚的事。
而蓝炼在我们面前十步之外停下。眼神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看了眼地上的箭,冷蔑一笑:“怎么,打起来了?”勾着唇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司徒翎微微一笑,看向我与左宣,我与左宣对望一眼,再看向蓝炼,狩猎的箭都由铸造苑统一发放,并无区别,一人十支箭。而蓝炼马背上挂着一只心脏插着箭的猎物,后背箭篓里侧出的箭尾却只有八支。
若刚刚射向我的箭是她所为,那么她却又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是失败了故意的掩饰还是想射杀我的另有其人?可她偏偏又从前方出现,种种迹象都表明与她有关。
“五皇姐来得真是时候啊!”我看着蓝炼淡淡道。带着微微的试探。
蓝炼撇了撇嘴,不无遗憾的道:“似乎晚了一点,错过了一场好戏。”
“呵呵。”我笑笑,向左宣投去询问的眼神,左宣不着痕迹的摇了下头。
“闭月!”蓝炼边声音低沉的唤着我,边伸手从背后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对准了我的心口。阴冷道:“既然错过了一场好戏,那么现在,本公主便亲自演一出精彩的好戏。”说完朝我扬了扬下巴,冷蔑的命令:“将你的箭搭上,我们就这样比比,看看谁的箭厉害。让我看看你到底凭什么得到那个男妓的青睐。”
男妓?我微微眯起了眼,蓝炼与蓝沫关系极好,蓝沫痴迷幻,这声男妓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幻岂容她蓝炼如此侮辱,原本迟疑着要不要就这样与蓝炼正对比射的我。左手拿过马背一侧的弓,右手从背后的箭篓里缓缓抽出一支,搭在弓上,箭头冷冷对准蓝炼的心口。
射击的瞄准是一种习惯,国子监的箭术课,教练教我们射杀目标对准的都是心口,而刚刚想要射杀我的箭是射向眉心,不过也不排除蓝炼有两种习惯的可能,但由此便也大大降低了蓝炼的嫌疑。
“你们这是准备干什么?”
就在我与蓝炼对峙着,手上的弓缓缓拉满,弓上的箭将要射出时,大公主微沉的声音突然闯入。
冬狩时不得私斗,这是规定,蓝炼咬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与不甘,大公主与二公主之间的竞争越发激烈,蓝炼做为铁杆的二公主党,自然不能让大公主抓了把柄好在女皇面前参上一本。
我缓缓放下弓箭,蓝炼也缓缓将弓箭收了起来,我们所有人看向大公主出现的方向,只见大公主隐含威严稳稳坐于马背之上,像一个王者般出现,而她的前面则坐着一名娇俏的男孩。
蓝炼看着大公主再看向他怀里的男孩,嗤笑一声,看向司徒翎,阴沉的眼神再从我与左宣身上扫过,向后一拉缰绳冷哼一声打马离开。
司徒翎看着大公主面前的男孩,微微蹙了下眉,眼中飞快闪过一丝忧伤,转头看向我与左宣,再向大公主看去淡淡道:“下官继续去寻找猎物。”
“嗯。”大公主淡淡看了司徒翎一眼点了下头。
我看着司徒翎离开那略带萧索的背影,他在大公主面前居然自称“下官”他们之间竟如此生份?我望向左宣,见左宣面上并无异色,看来司徒翎与大公主之间的关系并非秘密,我无趣的向大公主看去,只见她怀中的男孩睁着如小鹿一般的眼睛好奇的看着我与左宣,若是细看,会发现男孩唇到下巴的位置竟与左宣有那么几分相似。
大公主叹息一声看着我谆谆教导:“六皇妹,冬狩时不可私斗,怎可如此冲动?若是此事传到母皇那又是一番不快。”
“呵!”我轻轻一笑,一脸受教:“大皇姐说得是,是皇妹冲动了。”说实话我并不喜欢大公主这种长者的高上姿态。
大公主嗔宠的看我一眼,转向左宣耐心而柔和的道:“宣,六皇妹是冲动的性子,你却是不同,你怎么能就这样放任皇妹的性子,由着她跟蓝炼胡闹而不管呢?”
一番话看似对我的关切,看似对左宣的责怪,可实则对我的性格进行了批判与定性。也有一种左宣并不关心我的暗示在里面,隐隐挑拨着我与左宣之间的关系。
“六公主想做什么,我觉得可行的才会默许公主去做,再说这次是五公主先挑衅的我们家公主。岂能畏缩的让人看了笑话,这事司徒大人可以为证,事后若是真有什么不良后果,我自会为公主承担,不让公主吃了亏去。”左宣迎视着大公主的视线,微笑着淡然道。
左宣的话轻松将大公主的挑拨驳回,不是不管而是无须去管,怎么会不关心?我们可是一家人。
说到不阻止,这事你大公主的正夫可是见者有份,谁也别说谁的不是。
大公主的脸色变了变。特别是在听左宣说到“我们公主”时更是闪过一丝焦虑与不信,努力保持着面上的温婉典雅,微笑着道:“好了,这事便就这样吧!你们就两个人来吧?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