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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就这样成长-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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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易:“你爸妈这么有钱,没必要把他们唯一的女儿当做赌注的。”
  许茜容:“有钱又能怎么样,何况就算他们在美国混得再好,回到国内的新环境中也就像新人一样。他们不可能把在美国的关系网搬回来,所以一切都必须重新开始。而姚布在中国政法界的地位数一数二,自然就成为了他们融入北京全新社交关系圈的不二人选。”
  被许茜容这么一解释,古易回想起了高三暑假当自己高考失败时,他父母立刻冷冰冰的态度,感同身受地说到:“看来还是这样,利益面前,家庭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许茜容:“如果我有一个孩子,我永远不会这样对他。我会接受他的一切,绝不会为了外界任何东西而让他受到丝毫的委屈,并且我会让他清楚知道这一点。”
  古易若有所思,既然两人都已经对各自的父母彻底失望了,不如——“我们私奔吧!”
  许茜容显然被古易的话吓了一跳,反应了三秒后,许茜容问他:“你是认真的吗?”
  古易随即拿出自己的全部信用卡,毫不犹豫地用剪刀将它们通通粉碎。然后用自己的行动告诉许茜容:“这样一来,他们就不能利用消费记录而追查到我们的行踪了。以后我照顾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义无反顾地站到你的面前为你抵挡一切!”

  Ch65被捕

  如果说生活真的给了你太多的无奈,那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由于你自己缺乏了追随内心的勇气。就像许茜容近来在微博上看到的那样:“宁愿做过了而后悔,也不要错过了而后悔,趁年轻做一些以后再也没胆量去做的事情吧!”
  此时的古易和许茜容在百度酒吧吧台上剪光了两人身上所有的信用卡后,又都扔掉了各自的手机开着车远离尘嚣而去。
  为了庆祝新生活的开始,古易带着许茜容来到私人古屋酒窖选购香槟。他们两个准备像那些浪漫而又不切实际的电影场景一样,随便搭上一辆不知开向何处的火车,在简洁而又普通的火车车厢内彻底忘记现实中繁琐的一切。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被外界规则左右,不用再顾忌来自所谓家庭的牵绊。这个做法很大胆,但许茜容想赌一次。
  酒窖地下室里,两人用心挑选了几瓶酒。本来只是打算买一瓶香槟,借以纪念他们私奔生活的开始。但随即想到即将在火车中度过漫长的旅行时间,于是趁着在酒窖,两人又挑选了一些红酒以此打发旅行途中的闲暇时光。
  当古易和许茜容拿着红酒和一瓶香槟准备前去门口结账时,两人突然发现自己都已经将信用卡给剪光了!酒精真是会坏了大事,两人尴尬地相视一笑,怎么办?这两个公子哥富家女现在都面临着一个很窘迫的问题——不够钱买单了。
  古易坏坏地朝许茜容使了个眼神,许茜容立刻心领神会地开始配合行动。既然要玩,不如就玩的大点。而此刻,两人身上的现金加起来还有两万元不到,除了刚才他们挑选的部分名贵红酒外,买一些廉价品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许茜容负责扮演为开Party而前来扫货的主办者,顺利转移掉酒窖老板的全部注意力。当许茜容拿着一张张人民币缓慢地数着现金为那些普通红酒结账的时候,古易已经静悄悄地将他们两人真正看中的那瓶Cheval Blanc和香槟平稳地放入了车中。不要忘了,古易前不久还是一个患有病理性偷窃症的小偷,他在偷窃上的技巧可不止于新手的程度。
  完美的作案过程,许茜容把那些累赘的廉价品随手放在了酒窖门口附近的马路边。一整晚的酒精作用,加上突如其来的彻底自由,许茜容兴奋得在古易豪车的副驾驶上提早开启了那瓶Cheval Blanc。两人一路欢饮,拉风的跑车,养眼的俊男美女,一瓶刚从私人酒窖偷来的顶级红酒,这个画面足够精彩过任何一部爱情片的桥段了。
  两个人将跑车随便停在了火车站门口的广场上,随即奔向火车售票处,古易大略查阅了一下南京的列车时刻表,特意避开了去北京的班次,拿着两张意味着他们未来的火车票拉着许茜容通过安检处,便义无反顾地踏上未知的旅程。
  许茜容头斜靠在火车窗边看着车窗外早已漆黑的一片,回想着今天一天发生的所有事情,感觉自己真是疯了。她的生活丰富得是那么的不真实,要不是此刻身边那个始终温暖的肩膀依旧守护着她,她真的会误以为自己只是在做一场梦。一场关于年轻、张狂、不顾一切的刺激而又略带歉疚的梦。而她曾经的那些家人、朋友,都会随着火车的出发,随风永远消失在以往的记忆中。封存珍惜着……
  古易温柔地将许茜容搂入自己的怀里,许茜容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将头深深地埋进了古易的胸前慢慢闭上眼睛,她心中低语:“再见了,唐奚、凌安、可可。再见了,爸,妈。”
  “wnwn……”——突然间,火车外刺耳的警车鸣笛声响起,几个警察从警车上快速下车后便直接冲进了许茜容和古易所在的那节车厢内。
  带头的警察对着古易说:“请问你是古易古先生吗?我们怀疑你与一起酒窖红酒失窃案有关,麻烦你跟我们回警局协助调查。”
  在车站众人的围观中,两个衣着光鲜并且看上去都还未满20岁的年轻人被一群警察带入了警车。在大家的指指点点中,警车离开了南京火车站。
  南京公安局审讯室内,酒窖老板正义正言辞地拿着店里摄像头拍下的今晚古易偷窃全过程的录影带,指证着古易和许茜容两人偷窃。因为那瓶Cheval Blanc是法国白马酒庄1966年酿出的顶级酒王——万马奔腾,早些年曾出现过拍卖价超过六万元的记录。所以古易和许茜容这次原本仅关两人的私奔事件最后闹成了现在这样的大金额偷窃案件,看来这次的情况可不是这两个自认为已经成熟的孩子能够解决的程度了。
  古易的父母收到南京警局的消息后火速赶往了南京市公安局。
  古易的爸爸真是个靠娱乐业发家致富的大老板,他的解决方案就是像所有暴发户一样,准备用钱堵住酒窖老板的嘴。古爸爸认为出来做生意,无非就是求财,双方以和为贵。既然他都已经肯出钱弥补酒窖的一切损失,对方自然不会再过多计较。商人总认为钱是万能的,如果说有什么是钱解决不了的,那也是因为你的钱不够多。至于警方那边,如果当事人都放弃追究,那手续什么的简单形式一下就OK了,所以古易的父亲连律师都省的请了。
  但是这次,他儿子真是“幸运”地捅到了一个超级麻烦的马蜂窝。这名私人古屋酒窖的老板并非视财如命之辈,他开红酒店也并非单纯为了盈利,他不过是个已经退休了的红酒业余爱好者,开店只是希望借此能够结识到一些同样真心热爱红酒的朋友。所以古易爸爸这种想用钱来解决一切的暴发户式做法,反而让酒窖老板更加愤怒了,对于一个拥有真正追求的人来说,钱真是侮辱了他和他的红酒。
  一名警察建议到:“请你们慎重考虑一下要不要请律师。现在对方不愿意和解,如若他真的起诉,古先生你可能会坐牢。”
  无奈之下,许茜容通知了远在美国工作的父母。而此刻,许宸和宋曼妮手上正进行着一件大案子,工作缠身,许宸实在走不开。所以,只有宋曼妮一人匆匆飞回国内赶去南京替女儿闯的祸善后。不过话说回来,这种小案件对于宋曼妮这种大律师来说,一个人解决就绰绰有余了。
  宋曼妮来到南京后,快速了解了全部情况。然后她跟古易父亲商量了一个合作对策:古易父亲继续找律师与酒窖老板谈判,并且让律师告诉对方就算真的上诉,古易和许茜容也不会被判偷窃。原因是店主带来的录影带上清晰记录着,许茜容在离开酒窖前曾与老板进行过直接性付账行为,只是匆忙间两人误拿了Cheval Blanc。小失误而已,况且酒窖老板自己当场也并未察觉到任何不妥,还微笑地送两人离开。之后发现也是酒窖单方面工作失职的责任,老板反而诬告其当事人,要是真的追究起责任,该承担后果的还不一定是哪方呢。不如庭外和解,损失方面则全由古易和许茜容负责。
  为防止酒窖老板碍于面子而左右为难,另一边,宋曼妮以一个红酒爱好者的身份前去私人古屋酒窖为自己家新添置的酒柜选购大量红酒。宋曼妮假装成一个真心理解酒窖老板心情的志同道合者,一方面可以借这笔大交易让酒窖老板冲喜从而不再追究之前那件小事,另一方面宋曼妮希望让老板知道因祸得福多交个“酒友”,也算是作为道歉帮他圆了开店初衷的愿望。
  当然,在宋曼妮全全安排下,酒窖老板终于做出了一个对双方都有利的决定。老板撤销了对古易和许茜容的控告,自然随后他本人也成为了宋曼妮的私人红酒顾问,并全权负责许茜容家在北京长安8号的豪华公寓内新酒柜的整个跟进工作。
  官司风波总算告一段落,值得庆幸的是,最终谁也没有真的被告上法庭。但许茜容也并没有因此而对宋曼妮改观,虽然她的确刚犯下一个很大的错误,但她觉得这一切都抵不上她父母的所作所为来得过分。
  宋曼妮看着从警局拘留室走出来的许茜容,说:“之前你在社交舞会上写了份愚蠢的介绍词,然后又引起了一场偷窃案。许茜容,接下来还有什么?”
  许茜容也依旧很不满的语气:“被捕那晚我和古易就是准备去私奔的,要不是公安局人员的出现,也许我们已经永远离开了。我打电话通知你只是不想令古易坐牢,但这并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了你和爸爸对我做的事情。所以,你走吧,以后我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古易看着关系越发紧张的母女二人,便试图帮许茜容解释:“阿姨,其实许茜容她……”但是宋曼妮似乎并不领情,所以古易的话还没有说完,宋曼妮就冷冷地打断了他:“古易,我在和我的女儿讲话。”
  面对宋曼妮强硬的口气,古易只能乖乖地闭上了嘴巴。许茜容看见男友被自己母亲针对,便生气地对宋曼妮说:“你能不能不要总用这种态度对待我的朋友?”
  “一个患有偷窃症并且害你差点留下案底的人也能算是你的朋友吗?”当宋曼妮充满指责的口吻说完这一事实时,古易的父亲正好进入了三人中间,他吃惊地望着宋曼妮,难以置信地重复了他刚才所听到的话:“你说我的儿子患有偷窃症?”

  Ch66理想世界

  依然是警局门口紧张的谈话氛围,但随着古易爸爸的介入,矛盾似乎从母女两人的单独争执升级成为了另一个家庭重磅炸弹级别秘密的暴露。
  由于古易爸爸的质问,古易此时脸色苍白,完全无措。正当他别无选择准备向自己父亲坦白一切时,许茜容及时站出来为他挡掉了这一次风波。
  许茜容认真地走到古易父亲面前告诉他:“叔叔,古易这么优秀的孩子怎么可能患有偷窃症?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我的计划。我妈强迫我去耶鲁法学院念法律,我不愿意,所以才出此下策。故意偷窃留下证据被警察抓住,是想令自己有案底从而让耶鲁拒绝我的入学申请。我妈妈刚才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她对我以往自己交的所有朋友都有偏见。”
  听完许茜容的解释,古易的父亲将信将疑,他也不愿相信自己从小到大荣誉满室的优秀儿子会在一夜之间变成一个难以自控的小偷。但他也清楚知道一个律师决不会信口开河随便诬陷别人,所以古爸爸望向宋曼妮希望得到真实的答案。
  而凭借宋曼妮对许茜容的了解,她立刻明白了自己女儿是在替对方作掩护。但她认为偷窃对于一个家庭来说是很严重的行为,对方作为古易的父亲,有权知道自己孩子的一切。许茜容用这种方法帮助古易反而会害了他。同样的,许茜容对于她妈妈的行事作风也足够的了解,为了保护古易,她用眼神暗示宋曼妮:“妈,不用为了我而把责任推到别人的身上。请你告诉古易爸爸实情,我想我知道错了,今天我就跟你回北京。”
  话已经暗示到这个程度,宋曼妮自然不会再多管闲事。毕竟与挽回自己的女儿相比,别人的孩子将来会怎么样对于宋曼妮而言已经不再重要了。所以,宋曼妮帮着许茜容和古易一起对古易爸爸撒了个谎:“没错,我女儿没有骗你,是我不想让她和古易再有任何来往,才会妄加断言怀疑他患有偷窃症。整件事情的确像我女儿一惯的作风,故意将那些付了钱的红酒丢在古屋酒窖附近的马路边,好让老板立刻知道是他们做的案;故意让你儿子在火车站广场上违章停车,好让公安局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他们。”
  听着宋曼妮用专业的眼光奚落着自己原以为完美无缺的计划,许茜容有点尴尬。看来姜还是老的辣,许茜容真要想战胜她爸妈估计还要好好成长个几年。
  “所以,玩够了吧?现在可以跟我回去了吗?”宋曼妮帮许茜容完成了她的要求,许茜容也该兑现自己的承诺了。
  “我要先去北苑之星收拾一下行李。今天几点的车?”许茜容也不再做过多无谓的反抗。但是之前和古易私奔时两人都把手机扔掉了,被公安局关了一天多,毫不知情的唐奚应该开始担心自己了。
  “不坐车,等你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就走。前天接到你进警局的电话,你爸赶紧让我搭乘客户的直升机直接飞到南京来帮你处理。先走吧,其它的事回家再说。”宋曼妮也累了,本来她和许宸在美国正在为一件极大的官司没日没夜地奋战着,本就处于体力大量透支的状态,没想到许茜容还在国内给他们惹出了这么大的乱子。唉,谁让许茜容是他们的女儿呢?天下父母心。
  北苑之星内,两天没洗澡的许茜容终于凌乱着回来了。还好许茜容有过夜不归宿的情况,所以唐奚只是以为许茜容又去哪儿参加彻夜Party,而没有紧张地怀疑她莫名失踪,前去报警。不然两人真可以在异地警局“巧遇”了。
  许茜容在房间内一边匆匆收拾着行李,一边告诉唐奚自己马上就要跟宋曼妮回北京的消息。
  唐奚问她:“你妈妈怎么会突然来了?”
  “我昨晚和古易一起被拘留在了公安局。”许茜容随即仔细讲诉了这两三天内所发生的一切事情。
  “你是说你一天之内先后捣乱了北京城的名媛社交舞会,然后赶回南京和古易偷了一瓶价值六万元人民币的法国红酒酒王,又在火车站准备私奔时被公安局当场抓获,因为你妈及时从美国飞回来解决了官司才没有坐牢!等会儿,你是在和我谈论今天影院上映的电影情节吗?”这么夸张的经历,唐奚还以为许茜容在开玩笑呢。
  许茜容:“我也希望我只是在电影院安安静静地看了一场电影。可是我妈现在就在楼下,我马上就要走了。唐奚,古易因为我而被他爸爸发现了他患有偷窃症的秘密,虽然我尽量帮他解释过了,但我还是不太放心。我走了之后,你有空帮我去看看他。”
  唐奚:“好的。我过会儿就去找他聊聊。不过以后你再做这么大的决定时记得告诉我一声,作为好友,我也能提早帮你避免一些问题。”
  许茜容:“之所以没有通知你,就是不想让你因为我的事情而左右为难。”
  唐奚:“有什么好为难的,你还不相信我解决问题的能力吗?你可以告诉我任何事情,而我也一定会站在你身边帮你分忧解难。”
  许茜容感动地点点头,给了唐奚一个大大的拥抱:“好的,那学校再见了,电话联络。”
  “嗯。”唐奚和许茜容告别后,就目送许茜容进入了电梯。
  飞往北京的直升机内,宋曼妮递给许茜容一杯果汁,看着许茜容眉头紧锁的样子,宋曼妮关心地问:“怎么了?”
  许茜容想了想还是对宋曼妮摇了摇头,没有说出来。
  “说吧。从小到大你只要一遇到麻烦就是这个表情,我知道你肯定有事。”宋曼妮一副对许茜容了如指掌的样子。
  许茜容认真地看着她妈妈,用最后一线希望的口吻说:“告诉我社交舞会上的那份协议书不是真的。”
  没想到宋曼妮将头转了过去,躲开了女儿期待的视线,沉默了5秒后告诉她:“最近我们总在一个问题上不停地争吵,门第问题。我和你爸希望你能成为一个真正的名媛,而你总试图破坏那些早已建立起的规则,任性地违背我们那个世界而去。茜容,你没办法改变你的出身,所有人都一样。我们只是希望你能够成功,过上你应该拥有真正属于你的生活。”
  “所以,这就是答案。”许茜容叹了一口气,“你知道我最近越来越在考虑,如果非得变得像你们一样才能成功,那我宁可选择做一个失败者。只是为了一间律师事务所,你们不仅欺骗了我,甚至替我做了将会影响我一生的决定。这不公平。”
  宋曼妮:“好吧,你知道,生活本来就不公平。因为它不是你许茜容的理想世界,但为什么你的就是对的?而我们所做的就一定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事情?”
  许茜容:“我从未那样讲过。”
  宋曼妮:“可你心里这么想了。所以你才会一直逃避真实的社会,逃避着不肯面对你注定会走的路。你真的要为你那些一时的正义感和骨气而放弃掉你本能轻而易举拥有的一切吗?你好好想清楚,既然很多事情我们都改变不了,那么我们只能学着去适应。这次跟我回北京后,你打算怎么办?”
  永远得不到的统一,每次谈话后都让双方的距离变得更加难以靠近。顷刻间,许茜容感到一阵悲哀。如果说外界总在带给人们伤害,那绝对不会有来自亲人之间的互不理解更令人伤心。
  许茜容很难过的样子,身心俱疲地对宋曼妮说:“好了,我真的不想再谈了。”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坐在飞机内,从高空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城市建筑。繁荣的北京城华丽得就像一个精致的玩具,令人向往,同时也冰冷了无数颗曾经热血沸腾过的心。
  飞机落地,许茜容立刻逃离般地离开。她再也受不了和她妈妈共处在那个压抑狭小的直升机空间内。宋曼妮试图拦住她,但许茜容去意已决,离开时她告诉宋曼妮:“这就是我最后的决定。我答应你,若你肯帮古易保密,我就跟你回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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