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隽顺祷觯谧詈笠豢袒鼓钭盼遥媒褚欢ㄒ展宋业挠嗌庖皇溃幌肓糇耪夥菀藕丁�
桌上的茶早已凉透,阿南静静地听着,杨虹淡淡的说着往事,她却听得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往事会不会写得太多了?
☆、矛盾爆发
阿南走过来,蹲在杨虹身前,双手握住她的手,安慰的说道:“杨阿姨,这不是你的错,你从来没有做错什么!你们都没有错,爱情原本就没有谁对谁错、谁是谁非。你们为爱勇敢、为爱付出、为爱索取、为爱奉献,你们无愧于自己、无愧于真心。”
杨虹把阿南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边,苦笑着说道:“孩子,错了还是错了。即使我们的爱情没有错,可我们终究害了孩子,北鸿不原谅我们也是情有可原。可是,他真的很久没回家了,不管是节日还是生日,他都不愿意回来,他不想听我们说话,他想要放弃这个家。我知道建民心里很痛苦却无可奈何。江南,你愿意帮我们吗?我们只能拜托你了。马上又要过年了,我们只希望一家人能安安心心的吃顿饭,这样就心满意足了。”
“杨阿姨,你放心,我会努力和北鸿说清楚,慢慢把他说通,只要他理解了,他就不会再生气。这原本就是他的家,他会回来的。”
“谢谢你,江南,你真是个好姑娘!”
出了房间,江父过来紧张的问道:“说好了吗?”
“叔叔,你放心,我会想办法和北鸿说清楚,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阿南拍拍胸脯肯定的说道。
“谢谢你,江南,接下来就拜托你了!”江父握着阿南的手,感激道。
“叔叔阿姨以后叫我阿南就好。呵呵,不过要给我一点时间,我怕北鸿的倔脾气,一时很难给我机会。”
“好好,不急,不要伤了你们感情才好。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吧。”
看着两位孤单的老人,阿南不好推脱,在江家吃了午饭,江父和杨虹又亲自把她送回公寓。阿南知道,自己承接了他们的殷切希望,他们是如此盼望孩子能够回家。可是保证的话都说出口了,自己该怎么和北鸿开口呢?唉,好难啊啊啊!
阿南整个下午一直在理思路、想办法,到最后还是一脸苦恼的铺在床上,发出烦闷的呜鸣声。
晚餐时,阿南突然傻笑着问道:“亲爱的,你过年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你怎么办我怎么办。”
“啊?我回家。”阿南被绕晕了。
“哦。”江总一边吃一边沉思。
“你不回家吗?”阿南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家不在这儿吗?回哪儿去?”江总抬起头盯着阿南问道。
阿南汗毛直立,干笑着顺口回道:“对呀,那你去我家过年吧。”
“好!”江总咪咪笑。
阿南内心在淌血,怎么任务没完成就把他给拐跑了,我这个笨蛋!
“今天出去逛怎么没买东西?”江总疑惑的问道。
“啊?呵呵,就是陪晓枫逛逛,我没什么需要买的。”什么叫做贼心虚,阿南算是体会到了。
“不是要回家吗,明天出去买。”
第二天,江总带着阿南在商场厮杀良久。江总头一点卡一刷,店员乐呵呵的立马打包,阿南看得眼睛直瞪,没法拒绝更插不上嘴。
实在看不下去了,阿南拖住男友的手认真劝道:“好了,你买这么多会把我爸妈吓到的,好多东西都不需要。”
“那暂时就这么多,等我想到什么再买。”江总也无比认真的回道。
阿南挥汗无语,她本来想问,要么给你家人也买些礼物吧?想想还是算了,阿南不敢提,此地也不宜提起超级敏感的话题。
晚上,阿南吃饭的时候时不时的抬头望望男友,表情郁郁寡欢、口腹食欲不振。江北鸿看着她那欲语还休的可怜样儿,直接问道:“有什么话就说吧,别掖着了。如果你是让我把东西退掉没得商量,不是给你买的。”
“这个,不是这件事。唉,死就死吧,首先声明,我说了你一定一定不要生气!”阿南眉头紧皱,很是担心。
“嗯。只要你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江总一边吃一边悠悠的接道。
阿南战战兢兢的开口:“我我昨天去了你家,见了叔叔阿姨,那个~~~。”
“你说什么!你去哪儿?”江北鸿突然放下饭碗,转头面无表情的盯着阿南问道。
阿南看着男友突变的脸色,伸手抚上他的手背,有些胆颤却用心的说道:“我去了你家,叔叔阿姨告诉我他们与你妈妈之间的往事,你误会~”
“不要再说了,我不想朝你发火!”江北鸿声音低沉,脸色阴鸷。
阿南拍拍男友的手,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继续说道:“北鸿,你听我说完,杨阿姨没有破坏你们家,她一直是独自一人孤零零的生活,她没有孩子,过得很辛苦,她~”
江北鸿一直极力压抑着脾气,听阿南一句句为那个女人开脱,越听越烦躁,终于忍无可忍之下,他一把甩开阿南的手,“谁让你去那里了?我让你不要和他们接触,你听了吗?你有脑子吗?是他们给了你好处还是允诺了你什么,你要这样为那个女人开脱?”
阿南心如刀绞却还是忍耐着说下去,此时不说,以后就更没办法提了。
“不是的,北鸿,我只是想让你有个正常的家。你有家人,你不可能也不可以放弃他们,我可以和你解释,我都了解清楚了。那个杨阿姨……”
“别说了,你算什么,谁让你管这些事,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来管这些烂事?”江北鸿一把砸下右手的筷子,面容冷若冰霜,语气愤怒高昂,伴随着突兀尖锐的撞击声,此时气氛阴沉至极。
阿南被他盛怒冰冷的样子吓到,她知道他生气了所以口不择言,可阿南听了还是很心痛,语无伦次的回道:“我我,那个,杨阿姨不是坏人,你妈妈之前不知道,你妈妈给她……”
“你有什么资格把我妈和那个女人相提并论,你太自以为是了。你知道什么,我看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有,你昨天说去逛街都是骗我的!呵呵,江南,你长本事了!”江北鸿冷笑着说完,一把推开椅子,拿起车钥匙和外套就往外走。
阿南慌忙站起来急切的拉住他的手臂问道:“你去哪儿,你不想我提我不说了好不好。”
江北鸿又一把甩开阿南的手,咬牙切齿道:“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么多管闲事又不知好歹的人!滚开!”说完头也不回的夺门而出。
阿南眼泪夺眶而出,委屈、心痛、忧愁一直围绕着她。她看着紧闭的大门,看着桌上几乎没怎么动的饭菜,心情低落,又闷又涩,慢慢蹲下身来抽泣出声。
阿南从来不知道爱情原来可以这么伤人,他仅仅只是说了一些的重话,自己却像是全身遭受到冰雹的袭击,冷痛得发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只想好好说的,真的是我太自以为是了吗?
这一晚,阿南哭了很久。
☆、心急如焚
江北鸿已经很久没有独自一人去酒吧喝酒了。这一晚,他心烦意乱,喝了很多,直到胃开始隐隐作痛才罢手离开,回到公司的小房间倒头就睡。
阿南几乎一晚没睡,北鸿第一次夜不归宿,她打了十几个电话都不接,最后干脆关机。阿南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如坐针毡、坐立难安。
清早,阿南爬起床,准备早点去北鸿的办公室等着,和他说自己以后再也不提这件事了。刚洗完脸,阿南听见床上的手机铃声尖锐的响起,她跑出来一看,是妈妈的电话。
“呜呜呜,阿南,你爸爸突然倒下了,妈妈不知道怎么办啊。”
阿南心急如焚,“妈,你先别哭,说清楚一点,我爸怎么了?”
“你爸突然肚子疼,开始以为是老毛病了,可是越来越疼,你爸疼得受不了,倒在地上发抖,都晕过去了,怎么办啊?呜呜呜。”
“妈,你别急,你现在去喊隔壁的林叔林婶帮你一起把爸爸送医院,先去医院。我去请两天假,我今天就回家。”
阿南很急很恐慌,她不敢多想,立马收拾几件衣服匆匆忙忙出门。
外面很冷,雾气很浓,昨晚下了大雪,还迎来了今冬最强的一股寒潮。阿南无心顾及这些,裹紧自己急促的奔向汽车站。
到了汽车站,阿南欲哭无泪,因为她根本买不到票,现在正值春运高峰期,S市的高校又恰好在这两天放假,汽车票早就抢购一空。阿南急不可耐,只好上网搜索还有没有拼车的同路人。打了几个电话,终于找到还有位子的拼车司机,阿南喜出望外又忧虑重重,不知道老爸怎么样了,不知道北鸿是不是还在生气。
阿南又给男友打了电话,想告诉他自己的情况,手机通了可还是没人接,阿南越加失望委屈。唉,算了,等他想接的时候再说吧。
江北鸿是开会的时候看到静音的屏幕上闪着阿南的头像,他还在生气,此时不方便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没有再管,看着它慢慢的闪到最后一刻,熄灭。
阿南上了拼路的小车,车子行驶了一段路之后,雾气忽然越加弥漫,高速路段的积雪也导致路面十分湿滑,副驾驶的妇女担忧的说道:“大哥,开的慢点啊,我看这冻路越来越难走了。”
“妹子,放心吧,一定给你安全送到家!”
阿南坐在后座左侧,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雪花,心里也是隐隐担忧。这时,妈妈电话过来,阿南立刻接起,焦急的问道:“妈,我爸怎么样了?什么病啊?严不严重?”
“阿南啊,你放心吧,没上车就不用赶回家了,你爸就是胆结石,医生说是小毛病,开一小刀把石头取出来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妈,你好好照顾我爸,有什么情况马上告诉我,我就过十来天等放年假了再回家。”
“好,没什么问题,不要耽误你工作,赶紧去上班吧!”
阿南挂了电话,兴奋的对司机说道:“大哥,前一个服务站或者车站让我下车吧,我暂时不用回去了。”
“好的,妹子,那你自己想办法回S市喽,呵呵,大哥就不送你了。”司机开玩笑的说道。
“好,谢谢大哥!”阿南很开心,心里像瞬间卸了件大包袱,回去再对付小包袱。
阿南握着手机,还是忍不住想先给男友发条信息。可是,她的话语还没有编辑完整,就感觉车子突然紧急偏道,接着猛烈的撞击,她听到身边惊恐的惨叫声,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只要一瞬间死神会离自己如此近,身体一阵剧痛,两眼一黑,阿南什么都不知道了。
江北鸿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心神不宁。今天中午没下去吃饭,阿南也没再联系自己,她是不是也生气了,不想理我了。
江北鸿忍到晚上七点多才回去。他打开家门,一室的冰冷黑暗,丫头呢?他慌忙开灯,餐桌上还是昨晚没怎么动的饭菜,厨房没人,他焦急的呼喊,急切的跑上楼,哪里都没人。卧室里丫头的大包和几件衣服居然都不见了,她走了吗?她生气了要离开我吗?绝不可以!他匆忙打电话,一直打,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江北鸿胃部微微抽痛,他捂着胃疲惫的坐在地毯上,拿着手机又忍不住发信息:“丫头,你在哪?我好饿!胃都痛了!”
过了好久,没有回复。
江北鸿不死心的继续发:“丫头,对不起,昨晚都是我不好,你回家吧!”
过了很久,还是没有回复。
“你在哪?你回我!”
“你在哪?”
过了很久很久,依然没有丝毫回复。江北鸿感觉胃部越来越痛,带着心口也酸痛起来。他盯着手机,又打了电话,他听着里面一遍一遍机械的铃声,终于知道阿南就是这样一遍一遍打给自己,自己也是这样狠心不接,她是不是也像这样心痛担忧。
“喂,你好,你是哪位?”
陌生的女声响起,江北鸿本来欣喜的心情瞬间被暂停。
“你是谁?这不是我女朋友的手机吗?”
“哦,手机的主人是你女朋友吗?不好意思先生,她出了车祸,这里是***医院,我是这边的护士。”
“你说什么?你不要胡说!你说清楚一点。”江北鸿难以置信的大声问道。
“先生,没有错,你直接过来吧,手机是在车祸现场捡回来的,我不知道你女友是哪一位,伤势较轻的现在也在昏迷。先生,车祸很严重,很多事都需要家人来处理,还是麻烦你尽快通知她的家人过来吧。”
江北鸿惊恐万分,心脏瞬间被紧紧勒住。什么意思,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我的丫头怎么了?江北鸿心如火焚,撑起身体谎慌急急的开车赶往医院。
丫头,你千万不要有事,只要你没事,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没事,我再也不骂你,再也不吼你,再也不会拒接你的电话,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 有戳中你们的泪点吗?
☆、大难不死
江北鸿赶到医院,已经午夜12点。他真的很怕来这种地方,老天爷何其残忍,去年这样带走妈妈,难道今年还要重来一次吗?不会的,丫头一定没事,不会有事的。丫头,求你一定一定不要离开我。
江北鸿找到那位护士,拿着阿南的手机,护士说道:“在电话里不好和你明说,早上高速路段冰冻湿滑,你女友所在的小车因为前面的大货车追尾而紧急避让,撞向路边隔离护栏发生侧翻。车祸很严重,副驾驶的女士已经当场死亡,司机还在ICU,后座的两位女士一位重度昏迷,情况较为严重。另一位很幸运,没什么大碍,右腿和右手轻微骨折,但是头部受到撞击,目前还没有清醒,我带你过去吧。”
江北鸿心脏一阵紧缩,“我不相信她会有事,带我去看后座的女士。”
来到病房门口,护士道:“里面的小姐伤势最轻,多修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你进去看看吧。”
“谢谢。”江北鸿手微微颤抖,瑟缩的轻轻推开房门,胆战心惊的慢慢走进去。在靠近床边的时候,他看清那熟悉的面容,急切的凑近,握住她的左手,心里一紧一松,终于忍不住失声垂泣。
门外的护士透过玻璃窗看到里面的情景,叹道:“真幸运啊!”
江北鸿一手包裹着阿南的小手,一手忍不住伸出,去细细的抚摸她的面庞,轻抚额头上的纱布,语无伦次的哽咽:“感谢老天爷,让你活着,只要活着,什么都好~”
江北鸿心中一直悬着的大石终于落下,之前神经紧紧绷着,平静下来后才渐渐感觉胃部越加剧痛,他笑着说道:“你看,你不在一会儿,我的胃疼这样,所以你一定不能离开我,知道吗?”说完,他才从口袋里拿出胃药一口干咽下去。
阿南旁边有一张空着的病床,距离一米左右,江北鸿很累很累,但他没有睡意,更不想离丫头那么远,仿佛只有看着她,握住她的手才能安心。
阿南感觉全身像被拆过重组一样难受,头更是在抽痛,她想抬起手去摸摸,可是右手没办法伸起来,左手动动,似乎被压着也抬不起来,她紧锁眉头睁开眼睛。
江北鸿一惊,踢开椅子站起来,急忙靠近她,“丫头,丫头~”
江南渐渐清醒,对上男友的眼睛,嗓子干涩的问道:“北鸿,你怎么在我眼前?”
江北鸿双眼迅速酸胀通红,凑上去轻轻抱住她,“丫头,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我差点就找不到你了。”声音嘶哑,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阿南记忆归拢,泪流满面,伸出左手抱住男友,委屈的呜咽道:“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你昨天还让我滚开,一直不接我电话,呜呜~。”
“对不起,对不起丫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乱发脾气,是我该死,老天爷应该惩罚在我身上~”江北鸿眼泪直掉,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你瞎说~什么,我~不许你乱说!放心,我没事。北鸿,我现在没事了。”阿南哭得声音断断续续,却听不得男友诅咒自己。
“嗯!我知道你舍不得留下我一个人,我知道你不会丢下我的~”
两人抱了好久,静静的感受这份劫后重生的特殊幸福,直到江总腰背僵硬酸痛才分开。
阿南看着男友肿胀疲惫的双眼,劝他去旁边的小床躺下来休息,江北鸿坚决不肯。阿南无奈,让他把床挪过来,拼在一起,江北鸿欣喜的开始挪床。
江总躺在床上,拥住阿南,小心翼翼的避开她的右手和右腿,才放松身体,很快睡着。
阿南昏迷太久没有睡意,她闭着眼睛回想起北鸿和自己说的车祸情况,早上亲身经历的车祸依然历历在目,到现在都心有余悸。阿南感叹生命的脆弱,感谢老天爷的垂怜,禁不住深深窝进男友的心怀,感受这份得之不易的温暖。
江北鸿早上醒来的时候,阿南还在睡。他小心的拿过阿南的手机,想把昨晚自己发的短信删除,省的丫头不小心看见了会担心。点开,他看到里面有一条未发送短信:“亲爱的,对不起,你不要再生气了好吗?你如果不喜欢他们,我保证永不再提!我晚上给你做好吃的,你早点”。
江总心里瑟瑟发酸,肯定是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车祸,所以短信没有编完发送。“我的好丫头。”他一瞬不瞬的看着阿南的脸,慢慢把脸贴上去,轻柔贴面磨蹭。
上午,江北鸿找医生详细了解了阿南的情况,确定真的没什么大碍,接下来就是多休养多补补,这才放下心来。江总开始留在医院里衣不解带的亲自伺候阿南,吃饭喂着,走路扶着,连上厕所都坚持把她抱过去,用他的话说,老夫老妻的,害羞什么?阿南囧,不客气的反驳:“什么老夫老妻,我有答应嫁给你吗?”江总摸着下巴悠悠回道:“你倒提醒了我。”
吃饭的时候,江北鸿把病床摇起来,再轻轻扶起阿南,拿一个软枕垫在她身后。
“来,先喝点骨头汤,我专门去定做的。”江总轻轻吹过,才把汤喂到阿南嘴边。
阿南一口喝下,“你也吃吧,你都憔悴了,这两天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有没有胃疼?”
“没有,我胃都教你养结实了。你先吃,我还不饿。”
喝完了汤,江总又拿出一碗红枣粥喂阿南,“医生说你也需要补血,这个好,多喝点。”
喝过粥,江总又拿着纸巾,替阿南擦拭嘴角,比高级看护还细心体贴。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