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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香味让岩三和长栓肚子里的咕噜声更大了,两人眼睛都有些绿油油瞪着石锅。天气突变以后。他们很难弄到食物,如今饿的面黄肌瘦。
凤乔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沉浸在关于流风的一片思绪中回不过神来。便不想多搭理他们,只摆摆手让他们自己吃东西,坐在一边怔怔出神。
岩三两人一见凤乔准许他们吃东西,顿时高兴的涕泪横飞,疯一般扑上去就抢锅里的肉,张嘴就往嘴里填,一边还被烫的嗷嗷叫。
两人的闹腾凤乔只觉得头疼。她干脆起身,拂开挂在门上的兽皮帘走了出去,顷刻屋外的寒风吹散了从屋里带出来的热气。大雪飘飘,她打了个喷嚏。
雪很厚,踩上去已经没到了小腿。凤乔默默蹲下,整个人都沁透到雪里。火红的衣裙顷刻落上白雪。她没有动,任凭大雪将自己埋葬。
如今的修为,已经能保证她不受寒风冷雪冻伤,更何况,她穿的衣服也被亲手绣上了保暖祛尘的符文。
不知道过了多久,凤乔迷迷糊糊几乎要睡过去,正在她神智渐渐消散之际,一声清冷突兀的在她耳边响起:“起来。”
“若远?”她费力的睁开双眼。一眼便见着若远晶莹如冰雪的侧脸,他躬身将她从雪里捞起。打横抱着就往屋子走。
凤乔往他怀里拱了拱,闷闷地道:“我们下山吧,我要去找人。”
若远却想压根没听见一样,抱着她的手劲有点大。行走的时候她身上堆的雪尽数滑落下去,兽皮门帘无风自开,他沉默着抱着她走进去。
岩三两人早已吃饱喝足,歪在屋角歇息。看见他们走进来的身形,探头探脑一看,立刻聪明地缩回去,窝在墙角一声不吭,假装假人。
若远将凤乔抱回冰床上,松手将她轻轻放上去。他仍旧沉默,往常澄明静谧的目光不知怎的有些冷冽,动作也带了强硬的气息,不容拒绝。
一股如有实质的元力突然冲出去,直接将岩三和长栓掀出门外,那两人瞪大了眼睛不明所以满脸诧异,门帘啪的一声垂下,顷刻覆上厚厚冰层,将门口牢牢封住了。
“若远……”凤乔试探着叫,却见他目光冷冽,容颜冷若霜雪,径直伸手去解她的衣领。凤乔吓的惊叫,伸手就去拍,他目光一冷,大掌将她两只手牢牢握住举过头顶,另一只手一用力,直接将她的外裙撕了下来。
凤乔心里一惊,暗道一声不好,知道他这是真的生气了,果然看他松了抓住她的手,提着被撕下来的外裙丢去一边。眼看他转身要走,凤乔一急,猛地向前一扑,牢牢抱住他的腰,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带着哭腔的声音这才响了起来:“你别走!”
喊罢,她也不管不顾了,抱着他就呜呜的哭了起来:“你别走,我难受。我就是不舒服,我不敢相信他竟然是那样的人,他一直都对我那么好,他救了我,把我带去寒云城,他还教我修炼,收拾欺负我的人,我以为,我以为……”
凤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突然抱着若远哭,把自己的狼狈毫不掩饰的放到他的面前。她分明见到若远也没多久,可是潜意识的呆在他身边就是觉得安心舒服,似乎是依赖和依靠,在这样最无助的时刻,只有他才能让她尽情的倾诉。
果然若远一僵之后就反映了过来,他有些笨拙的伸手环抱住她,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他应该是没有这样安慰过人,姿势有些僵硬和陌生,但是却是很努力的想安抚她濒临崩溃的情绪。
他是魂体,魂力凝结的衣服是一种水流样的轻柔,带着他特有的凉薄,淡淡的冷香。凤乔埋头在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不管不顾的往他身上抹。
“你别生气,”她喃喃道,虽然也不知道为什么若远突然就生了气,好半天回过神来,从他怀里探出头,看见他清冷眸子中的冷冽含怒变回澄明静谧,心下稍定,嘿嘿笑着粗粗擦了把脸上的泪水,“我就是——哭完了就好了。”
擦干了泪,她抽抽鼻子,这才反映过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蠢事,记忆在脑子里一翻阅,顿时涨红了脸,挥舞着手就像推开若远躲到一边,不忍看他脸上的表情。
凤乔一推,若远纹丝不动,他不但没有松手,反而环住她肩膀的手更是用力,轻柔但强硬的将她揽在怀里,一下一下拍她后背,“衣服湿了。”
衣服湿了?
凤乔立刻伸手去抹,心里不由怀疑是自己刚才痛苦把若远的衣服沾上泪水弄湿了,可他不该是这么小气的人啊,为了这事生气?
黑色的衣料轻柔如云似水,根本就不是实体。凤乔多摸了几把,忍不住蹙眉,魂力凝成的衣服根本就不可能湿啊。
衣服后的肌肉硬梆梆的,他看起来身材颀长瘦削,想不到实际是这般坚实劲瘦的身躯……PS:_(:3J∠)_你们注意没,若远出来后,最近乔乔一直在犯蠢……【笑哭】
第一七零章 冰心
凤乔突然向触了电一样猛地缩回了自己的手,脸红的像虾子一样。
“你你你你你蒙我!你衣服根本就没湿!”她结结巴巴地道。
若远目光幽静澄澈,很是不解地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被丢在地上她撕裂的红色外裙:“雪水湿了。”
搞了半天是为了这个啊!
他生气,是为了她蹲在雪地里受冻,沾了雪怕湿透衣服着凉?
凤乔哀嚎一声倒回了床上直挺挺躺尸。
若远知不知道这世上还有种东西叫祛尘符文啊?绘了这玩意儿的衣服会水火不侵的!
湿怎么了,抖抖水就都掉下来了!他抱着她回屋她又没动,衣服上的水当然还没掉下来,就为了这个,他毁了她一件衣服!
还是说他生活的年代太久远了,那时候这玩意儿还没被人发明出来?
凤乔越想越觉得自己别扭,既有无奈也有委屈,还有些狼狈和脸红,干脆别过头去不想理若远了。她闭着眼睛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刚才岩三两人说的话,对她造成的打击太大,头难免沉重,而且哭了半天也累了,不知不觉间,她睡了过去。
若远仍旧静静坐在她床边,伸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轻柔的抚慰,直到她彻底陷入浓睡,这才悄然起身,目光冷冽寒厉,衣袂如流水拂过床沿,无声无息出了房门。
门外,岩三和长栓一脸的惊懵。不明所以地看着被冰冻起的屋门,吞了口口水。
“老三,这是什么情况?刚才那男人怎么那么奇怪。整个人都是透明的!他谁啊?”
“我哪里知道!”岩三狠狠瞪长栓一眼,“我只知道他们村子里,凤乔和铁狼他儿子铁戈关系很好。又不是咱们自己村子,知道的那里能那么详细!”
长栓呸一口吐在地上,骂骂咧咧:“娘的,这么大的雪,冻死个人要!我的兽皮袄子还在火堆旁挂着呐!这男人就这么把咱们哥俩丢出来。冷啊!”他跺跺脚,抱紧了胳膊,“他娘的我——”
“闭嘴吧你!”岩三一脚踢过去。“他应该是个修炼者,你没看见门口都被冰冻住啦?那也是个修炼者,要让他听见你在背后跟个娘们儿似的叨叨,一巴掌拍死你!那人是不是凤乔她男人?嘿。说起来。凤乔那小妮子长俊了啊,瞧瞧那皮肤,白嫩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叽里咕噜笑了起来,隔会儿又瞅瞅被冰冻住的门,发现没有解冻的趋势,又念叨了起来:“我看啊,这一时半会儿那俩也不知道在屋里搞个啥,咱们总不能就这么冻着吧?”
“那你说该怎么办?”
长栓眼睛一转。嘿嘿直笑:“先去其他屋子找件兽皮围上?他们村也没有人,但东西都在。找找去呗。”
“行!”岩三痛快地同意,两人立刻抬步就走,只是还没走多远,身形突然一僵。
冰冷从骨子里渗出来,从内而外将整个人都冻住,血液、皮肉、骨骼,甚至是指甲和发丝都结上厚厚的冰,一个身形虚幻透明的黑衣男人,悄无声息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如冰雪般白皙晶莹的俊美容颜,羽睫浓密的能承载霜雪,眸光冷冽寒厉,他袖手而立,逶迤层叠的玄端黑衣在风中烈烈,孤冷绝尘,仿佛是站在九天寒山之巅,冷漠的睥睨天下。
威严的压迫感,不容置疑的压向岩三和长栓,两人顿时双腿一软,普通一声跪在了地面上瑟瑟发抖,头深深垂下,心里全是敬畏和臣服,丝毫不敢起反抗的意识。
“谁?”
他开口,声音清冷,像寒泉湛湛,冰碎玉裂。
什么,什么谁?
岩三和长栓一愣,连忙道:“我,我叫岩老三,他是长栓!我们是山南那边村子的,凤乔知道!大人,大人饶命啊!小的不是有意冒犯,您大慈大悲饶了我们吧!”
若远目光寒厉,神色冷漠,冷声道:“你们对她说了什么?”
对她?对谁,凤乔吗?
长栓心里几个念头闪动,不敢隐瞒,连忙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
重重远山影绰绰,参天大树被笼罩在渺渺雪烟中,白茫茫的天空下,巍峨群山早已被冰封千里,裹上银装素衣。呼啸的寒风像极了苍兕暴吼,卷起漫天飞雪,淹没了崇山。
若远黑衣翩飞,孤身独立在漫天霜雪中,狭长的眸如冰含霜,寒冽非凡,一股威严孤冷的气势磅礴涌出,衬得这万里冰雪崇山都成了他脚下的匍匐。他转身的瞬间,跪在他面前的两人瞬间化为了冰塑,寒风一吹,冰屑如粉,顷刻就消散在了天地间。
而寒风呼啸中,他声音含怒,更比冰雪还要寒冽冷厉:“寒、云、城……”
寒云城!
凤乔猛地从梦中惊醒,一下子跳了起来,一头撞到了若远背上。
“你在这里干什么呀!”她捂着鼻子嗡声嗡气地道,斜着眼睛瞪他。
若远静静看着她,目光幽谧,默默伸手,看样子是想去帮她揉揉,吓得凤乔猛地往后一仰头,躲开他的手:“干什么你!我告诉你,你可别想蒙混过关,喂,老实交待,你之前找什么去了,怎么一句不说就跑啦?”
看着她警惕的躲开他的手,若远目光微沉,伸出手放在她面前:“冰心。”
他莹白透明的手不见一丝血色,映衬得掌心摆着的一枚冰晶也晶莹剔透。
“冰心?”凤乔好奇的道,伸手掂起来,“给我的?”
那是一枚雨过天青色的梨形冰晶,大小如同鸽蛋,晶莹剔透,它的每一个侧面都映衬出炫目的淡蓝色光泽,像水洗过般的清澈,璀璨,美得惊心动魄。
最让凤乔惊心的,却是它里面包含的磅礴能量,那浓郁的水系灵气,在灵识感应中,就像炫然的太阳那般夺目刺眼!
若远嗯了一声,道:“万载极冰的冰心,你说炼器,它可以。”
那里是可以的问题!
想这样浓郁灵气的结晶,完全可以用来做一件法器的阵法核心!以它为载体,别说十层八层了,就是几十层符文也绝对承载得!
“好东西呀!你从那里来的?”凤乔越看越欢喜,脸上都要笑出个花来,连连追问,“哪儿的?还有吗?谢谢你若远,我真的很喜欢!”
看见她喜欢,若远的声音也带了若有若无的笑意,道:“九刑之前的崖底,原本有八枚,但是少了七枚。”
他声音一贯清冷无波,甘冽的如同寒泉湛湛,而这丝笑意也藏的太深,凤乔并没有发现。但是她注意到了若远话里的一个词语,眉头一掀:“九刑崖底?你难道去了冰狱深渊!”
PS:看吧,我就说凤乔最近老犯蠢╮(╯▽╰)╭
第一七一章 瞒她的事
“你去那里做什么?”
若远静静看着她的眼睛,目光静谧如水,好像有点不解:“唔,你炼器,冰心可以做材料。”
“就为了这个?”凤乔皱皱眉,“多么危险啊,那里离这里这么远,九刑剑还在我身上,你就这么跑出去行吗?”
他毕竟现在是剑魂,离九刑不能太远,凤乔回想一下那段距离,忍不住有些担忧。
若远轻声道:“你一个人,我不放心,九刑可以保护你。”
凤乔哈了一声,哭笑不得:“保护什么呀,我伤早好了,这里那里有敌人!啊对了,岩老三他们两个呢?”她现在才想起来醒来后没有看见那两人的身形,扭头去找,却发现屋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
“他们走了吗?”她自言自语道,算是想了个合适的可能,随即便不再关心,反而向若远追问道,“冰狱深渊为什么会有这个?”
若远伸手,大手将她的手握住,冰心被她牢牢包在掌心。他的手五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魂体的缘故,白得几乎透明,薄凉的质感像极了水中寒玉,没有一丝血色。
他声音清冷无波,静静地道:“九刑堕下,凝出八枚冰心,布置了八门乾坤阵,梵离他们进不去。”
是了,按照流风的说法,“‘魔头’死后,他的本命剑掉落到了那条深渊之中,‘凶剑’戾气犹存,形成了一个极为强大的结界。将那深渊变成一片冰狱,阻挡了任何人进出。”
“那道深渊,据说是你一剑劈出来的?”凤乔小心翼翼的问道。
若远点了点头:“不小心被战野躲过去。九刑落空了。”
还真是他劈出来的!
那可是一道千百丈深的深渊啊,狭长不知几何,光宽度就有十几丈,光线根本照不进,里面黑乎乎一片,光站在深渊两侧,都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冷风。
村子里早就有关于深渊的传说。都说那是万年前被神一剑劈出来的,竟然,还真的是——若远!
凤乔惊讶的呐呐说不出话来。若远却突然好像紧张起来,有几分急切的道:“下次不会了。我已经成了剑魂,九刑不会落空了。”
他是以为她,会因为他剑劈落空而看不起他?
凤乔闷笑一声。抱住他的胳膊。无奈笑着摇头:“你想到哪里去了。你很厉害呀,哈哈,你知道吗,在传说里你一直都是神的存在,没想到现在,我还能真见到神!”她赶紧转了话题,不愿意再和他谈起那段他黑暗的过去,“不过。既然这冰心是九刑凝出来的,你又何必再去取?要给我。你亲自凝一枚不就行啦?”
若远却突然一顿。
“怎么啦?”
“不是了。”他垂下了眸子,冰雪晶莹的俊美容颜上落下了一圈淡然的浓睫幽影,“我已经不是神境修为,不能凝出来了。”
凤乔一怔。
她这才想起来,若远刚刚从阴狱里神魂离体而出的时候,的确提到过他要重修。可是后来他一直表现的那样强大,倒真让她忘了这一切,现在看来——他还真瞒了她不少东西?
她这一垂头思虑,若远身子不由一滞,凤乔感觉不对,抬头一看,正看见他一贯明澄清冽的目光有些惊慌,正小心翼翼看着她,“你……你后悔了?”
后悔?后悔什么?
凤乔一瞬间立刻反映过来,他大概是以为她听见他没了修为之后,不能帮助她,因此后悔救他了?
他把她当成什么了!
无名的怒火立刻充斥了她的心,凤乔腾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双目冒着气愤的火焰,一把按住若远的肩膀强迫让他坐下,闷声低吼:“你把我当什么了?我救你,难道是看你的身份想利用你?”
她也有些受伤:“若远,我告诉你,对,我当初的确有自己的想法,我以为把你救出来,就能解决寒云城的危机,就能把秦姐姐她们救出来!可是,可是你对我而言也是重要的!”
说着说着,凤乔狼狈的别过脸去,抽了抽鼻子,闷声哼:“修为没了怎么了,我陪你重修便是!难道我还能因为你没了修为嫌弃你不成?还是说,你后悔了?为了我,放弃了你的肉身你的修为?”
“没有。”若远眼里幽光惊慌的闪,刚开口,就被凤乔凶巴巴的打断,“没有最好!你也要给我老实交代,你到底瞒了我什么!一句不能漏,你给我说!”
她瞪着他,就像一只被惹怒的小兽,正呲牙咧嘴挥舞小爪子,若远无声的叹了口气,莹白如玉的手一伸,将她牢牢纳入怀中,一下一下顺着她的脊背安抚。
他身体温度很低,有些凉薄带寒气,而她的身子柔软,暖融融的像只火炉,抱在怀里,仿佛拥抱了一颗太阳,给他万年冰封孤冷寒厉的心,也染上了属于人间的温暖。
“武道的修为境界有凡境、地境、天境,但其实,在天境之上,还有神境。”若远薄凉的气息笼罩着凤乔,他声音潺潺寒泉清冷,凤乔被他拥在怀里,呼吸中闻见他身上特有的冷香,静静听他讲,“神境可与天通,代天行道,掌控天道,即,又称天帝。”
她忍不住问:“所以,你是北天天帝?”
若远浓睫微颤,“青洲大陆天道四分,我继承的便是北天天道,紫微帝位。我若意外陨落,则北天天道顷刻崩毁,人间不存。”
凤乔一下子呆了。
流风曾说,若远当年天赋绝伦,惊才绝艳,年纪轻轻就突破神境继位圣帝,大概是因此引起了那些老牌强者的担忧。为了防止若远日后威胁他们的统治,这些人便趁着他还年轻,不惜违背道义,将他联手击落于帝牢山。
他年轻,刚刚担任大权,就面临无比困境的内忧外患。内有亲人叔父觊觎他的帝位,外有老牌强者西天想侵略夺道,统治之域内,还有本该为臣的北海王府也想争一争北天的统治权。
她忽然感觉到心疼,疼得呼吸不顺,说不出话来,抬手轻轻环住他。他是魂体,连心脏都没有,但她就是能感受到他呼吸越发得轻,声音也变得凝滞,像是寒泉冷涩,凝绝不通。
“梵离三人不敢杀我,只得将我囚于地底,若景行入主紫微天宫,试图争夺天道的认可,夺取掌控权。”
“我会帮你,”凤乔忍不住喃喃的道,“我帮你去杀了他们,他们该死!我会帮你夺回你的权势、你的荣耀、你的地位,帮你夺回原本属于你的一切。”
他本该是莽莽北天最至高无上的统治者,却在那幽暗昏沉、肮脏黑暗的监牢一囚就是上万年,他手握九刑,却自己受尽刑法折磨,岂不是这天下最大的讽刺!
第一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