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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炼器，凤乔在秦淮言细心教导下、尤其是充足的动手锻炼中技术突飞猛进。符文、阵法，乃至北地各地风土人情、历史常识，凡是秦淮言知道的知识，她都毫无保留的全部教给了凤乔。
而若远的本命元兵锈剑九刑，也在凤乔日日拿心间血温养下正缓缓恢复灵气。剑身上镌刻的那些神秘花纹，凤乔现在也确定了是符文——而且据秦淮言所说，比她自己的水平要高得多！
她有时候也会过来揣摩参悟，符文术不断上升，据说很快就能冲击炼器大宗师级别了！
直到彼时，凤乔才知道之前离音儿外出摆摊卖兵器，原来就是秦淮言的要求，就是为了练习如何在元兵上镌刻阵法。这是炼器一项极为高深的技术，一般的徒弟秦淮言都不教，而铁戈和风信子的辱骂，完全是外行人愚蠢的自以为是。
凤乔倒也没觉得枯燥，她沉浸在符文、阵法、炼器的世界里，过的分外充实。
这一躲，就是半个月。
凤乔揉着眼睛从炼器的石室里出来时，惊讶的看见了漫天飞舞的雪花。她今天一整天都呆在石室里淬炼矿石，进去时天色刚刚阴沉。一出来，雪都已经有了半尺厚了。
“好大的雪！”
凤乔惊叹一声，伸出手让一片精致的雪花落上掌心。抬头望去。天空的蓝色的淡成了白，飘飘扬扬的雪从天飘飞而降，几乎遮住了全部的视线。
离音儿兴奋的尖叫一声，一下子从她身后窜了出去，直接扑倒了雪地里格格笑着打滚，身上顷刻沾满了洁白的雪花。
凤乔也抬步走进雪里，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她的身上。然而轻薄的衣物却完美的隔绝了所有的寒气，雪花堆叠的再多，只要轻轻一抖。尽数都会纤尘不剩的落下。
火红的衣裙在漫天的大雪中，显得夺目而灿烂。这是秦淮言强烈要求她穿的颜色，说什么和她的本命之火最匹配，最能衬托她的气质。而衣服上的金线花纹。则是她自己叠加的符文。共有两层：除尘和保暖。
其实，虽然衣服只是普通布料，绣上符文后已经能算是半个法器，如果拿出去卖，价格还不低呢凤乔心中感慨万千，往年在山中时，每到隆冬大雪时节，村民们早早就闭门不出。倚靠储存下的肉食过冬。而衣服，也都是臃肿的兽皮。哪里像现在一般，能穿上如此飘逸轻薄的衣服！
正想着，凤乔突然感觉背后有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即有人猛地拉开了她的衣领，蓦地塞进去一个冰凉的雪球！
“离音儿！”凤乔一声大叫，离音儿立刻高高跳起哈哈笑着跑开，凤乔哭笑不得，狠狠蹲下搓了一个大雪球，抬手就丢了过去！
砰——
雪球正中目标，砸在离音儿身上，留下鲜明的一团雪渍。离音儿大吼一声，也开始搓雪球丢过来，两个人顿时不顾漫天还滔滔落下的大雪，直接在院子里打起了雪仗。
等秦淮言过来寻时，凤乔和离音儿早就变成了两个雪人。
“好啊！你们两个，竟然玩儿雪来啦！亏我还辛辛苦苦帮你们准备晚饭！”
秦淮言看起来气的着实不清，柳眉倒竖，恶狠狠瞪着凤乔和离音儿：“小东西你们两个太没良心了吧！”
凤乔和离音儿立刻停下追逐的步子，形似乖巧的低头认错排排站，结果却听到秦淮言一声大吼：“敢玩儿雪不叫我，真是孽子孽妹不孝顺！简直就是找打——看雪球！”
她蓦地一声大吼，实则元力早就悄然探出，搓起了无数雪球，最后一个字落下，立刻铺天盖地向凤乔和离音儿打来。
“啊啊啊！”
“我去老女人你作弊嗷嗷嗷不许用修为欺负人！”
两个人抱头鼠窜，干脆一边跑一边挖雪球还击，院子里顷刻雪花乱飞，欢声迭起。
凤乔其实尚年幼，玩心还重，等她过了年也不过十五岁，离音儿虽然整天变化相貌，凤乔问起来才知道，她的真实年龄将将比她小一岁。
等彻底闹够了，三人才罢手，秦淮言一边一个掐着耳朵拎着提到屋子里收拾一通，准备吃晚饭。
凤乔是直到在秦淮言这里住下，才发现修炼者不是不能吃晚饭，只是普通修炼者大多是嫌浪费时间。但秦淮言早已功成名就，不再为了生计奔波，有的是大把闲情时间，她本就是手工党，离音儿又是一个标准吃货，整日嚷嚷着无肉不欢。
在这个大背景下，秦淮言不兼职当一个厨艺能手简直就说不过去。
——凤乔觉得这简直就是苍天都在偏袒她！
食物很丰盛，各种精心制作的妖兽肉，虽然都是一阶二阶的低阶妖兽，但在秦淮言的妙手之下，美味的几乎能让人把舌头都吞进去，和凤乔以前在诡山中粗制滥造的妖兽烤肉相比。简直甩了她几条街。
吃饱喝足，三个人拍着肚皮懒洋洋地聊天。
“今天我弄的是钢牙铁猪，肉有点老啦，下次换成大角疾风鹿试试，它的里脊最好吃了！”秦淮言斜倚着椅子，红唇嫣然，笑的风情万种。
凤乔咂巴着嘴回想记忆中的美味：“姐，你上次做的那个什么——溅火角野牛最好吃。”
“我就爱吃烧鸡！”离音儿也在嚷嚷，“鸡汤鱼汤兔子汤！”
凤乔和秦淮言都不理她，兀自热火朝天的讨论。秦淮言侧过身子，压出一道惊心动魄地妖娆曲线，细致波波的对凤乔说：“那次可是一只四阶的妖兽，当然好吃！”
她忽然哀嚎一声：“现在城外到底是怎么了嘛，高阶妖兽都没了，我听我的傻徒弟们说，近来收到的妖兽越来越少了，修炼者们就根本找不到三阶以上的妖兽了！”
秦淮言有很多徒弟的事凤乔也知道，但是从来没见过，秦淮言嘴上不以为意，却把她和离音儿保护的都极好：她非常小心着，不让乱七八糟的人发现她们的身份。
她那些徒弟，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或者说凡是受过她随口一句指点的，都乐意在旁人面前称自己为秦大师的亲传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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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六章 因为除不尽
“今天还没到九月吧？”
秦淮言突然说道。
“对啊，八月十二。”凤乔漫不经心的回应一声，脑子里一道念头飞快划过，她一下子惊疑的叫了起来，“等等！八月怎么就下了这么大雪？”
三个人面面相觑，抬头往屋外一望，雪下的越发大了，已经快有一尺的厚度。
冷风从打开的门往里面灌，离音儿阿嚏一声打了个喷嚏，秦淮言立即跳起来，匆匆忙忙跑出去开了阵法。顿时院子上空浮起一层无形的阵法屏障，天空飘飘洒洒降落的雪花的都被莫名出现的风吹到远处，院子中的寒气渐渐被驱散。
“老女人你弄什么阵法啊！我还要玩雪呢，你赔我的雪！”离音儿当场暴跳如雷，冲出去要找秦淮言算账，院子里乒乒乓乓一阵响，她还是被秦淮言拎着耳朵进了屋。
秦淮言毫不客气，将她往桌子旁一按：“你去洗碗！”离音儿大声嚎啕，但最终屈服于秦淮言的暴政之下，一边阴沉着个脸收拾饭后的狼藉，一边小声嘟哝：“老女人你太懒，光爱做饭不洗碗”
凤乔和秦淮言就当没听见的她恶劣的抱怨，自顾自坐在窗边看雪赏景，商量事情。
“乔儿，你学过术法吗？”秦淮言啃着手中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果子，她咽下一口果肉，丁香小舌顺着红唇边缘一舔，笑的魅惑人心。
凤乔也曾在心中腹诽。秦淮言有时候还真是个“尤物一般的女人”——皇甫问情语——，奈何和她朝夕相处的两个都是她和离音儿两个女孩，如果让外面觊觎她的男人知道了。不知会嫉妒成什么样子。
“没啊，”她道，忽然很好奇，“我知道术法和人的灵台有关系，但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你给我讲讲吧。”
秦淮言点点头，随手将啃了一般的果子扔进院子的积雪堆里。反手一撑跳上窗台，妖娆的身段倚着窗棱，笑嘻嘻的的看着凤乔。
“术法呢。就是一种特殊的神通。它分为天地玄黄四大阶，每一阶又分为上中下三品，攻击十二品阶——话说好多东西的等级划分都是这么分耶，好巧。关于术法。还有九重和奥术秘石之说。这个比较复杂。”她想想，又道，“这么着，我举个例子。”
“比如流风，你知道他会一门叫‘烈华白芒’的术法，是治愈类的，地阶中品，如今他已经修炼到第七重了应该。如果流风将他对‘烈华白芒’的感悟从神魂上分离凝练出来。就能形成奥术秘石，而领悟奥术秘石是学习传承术法的唯一途径。以流风为例。他的‘烈华白芒’已经修炼到第七重，那凝练出来的奥术秘石上限就是第七重，无论传承它的天赋多么秉异，也只能突破到第七重了。”
凤乔惊道：“那岂不是说，修炼的阶重越高，再凝练奥术秘石越利于传承吗？”
秦淮言点点头道：“理论是这样，可是有多少人能修炼到极致呢？无数的术法失传，皆是因为术法传承的苛刻条件啊。每个人凝练奥术秘石的次数又都是有限的，就算是想多些传承，他们都办不到！所以，术法可是一直都珍贵无比。”
凤乔觉得稀奇，流风没跟她讲过，若远的传承里也没有，于是她又问道：“那这和灵台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可大了去了！”秦淮言解释道，“术法还有一个苛刻地方，就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学会高阶术法。术法和人的神魂相同，如果一个修炼者神魂不强，术法反而会反噬！灵台是神魂的承载媒介，形灵台好，好在它的强度可以让修炼者学习地阶的术法！纹灵台最高只能学习玄阶，丹灵台更是只能学习黄阶。”
她忽然一击掌：“我听别人说，乔儿你是纹灵台？不可能吧，你们上古异兽血脉强悍，最差也是形灵台吧应该？”
凤乔神秘一笑，承认道：“是，我不是纹灵台。当时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凝成灵台时没有风云变动，为了不引起怀疑，索性说就是纹灵台。”
“这倒没什么。”秦淮言不以为意，“嗯，这样吧，我去给你们两个做块身份铭牌，送你和离音儿去趟传承之境，你们在里面寻寻奥术秘石领悟好了——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想拜入寒云城的原因，那些散修和小世家，自己根本就没有术法。寒云城近万年的积累，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相比的。”
凤乔一条眉头，疑问：“传承之境？那里面有很多奥术秘石？你不是刚说奥术秘石很珍贵吗？”
“对呀，”秦淮言承认，随即又道，“所以才有了传承之境。那是寒云城储存奥术秘石的地方，这就要看你们的天赋啦，能有多大能耐就能领悟多少术法——只能在里面领悟，不得带出。当然了，因为奥术秘石的珍贵，也有代价的，就是你每突破一阶重，就要凝练奥术秘石送进去。只就是保证奥术秘石数量的唯一方法。”
凤乔笑了：“这到很是公平。不过姐，你说身份铭牌，那怎么弄？直接用我和离音儿的真实身份吗？”
秦淮言猛地跳起来，气的直敲凤乔的头，恨铁不成钢：“你这傻丫头怎么这么天真？你动脑子想想，我可是寒云城唯一的炼器大师！城里的什么符文阵法我不能参与啊？我跟你说，那管理身份记录的符文秘法我早渗入了，专门留下了只有我一个人知道的漏洞，就是为了伪造身份用的！让我亲自出手，给你俩造的假身份保准没人查的出来！”
离音儿忽然蹦了过来，嚷嚷道：“我早就说寒云城光靠符文阵法管理一切不可取了！这东西太好入侵随随便便一弄就好——啊娘你别打我我洗完全部的碗啦！”她捂着头逃开秦淮言的蹂/躏，嚷嚷道，“这次给我换个名字吧，上次的王大麻子不好听！”
秦淮言得瑟的一笑：“我早就想过了，你们两个名字都好弄！”
“什么假名？”凤乔兴致勃勃。
“你叫凤三，她叫秦七！下次就是凤七、秦十一、凤十三、秦十七！”
凤乔面色一僵嘴角一抽：“为什么要用这些数字？”
“因为除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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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七章 含着泪也要做完
想到就办。
秦淮言当即顶着大风雪出门。她悄悄跑到管理储存全城人名册的执事堂，隐藏了身形转了一圈后，就拎着两块弟子令牌回来了。
“凤三”凤乔将令牌拿在手里翻来覆去查看，令牌很简单，青玉质地，色泽温润，圆形轮廓直径不过两寸有余，上冠一穿孔莲边，用以系丝绦悬挂。腰牌两面，一面刻有寒云城的简约轮廓，另一面刻着“开阳中境凤三”四个字。
玉牌上有符文铭刻，灵气探入，则能轻易读出里面记载的内容：“凤三，太上客卿秦淮言徒，火属相。年十四，六岁入城，八岁筑纹灵台，八岁开阳境上境，十三岁开阳中境。”
凤乔念完，好笑地看先舒舒服服斜躺在雕花榻上的秦淮言：“看起来还挺真。”
“嗯嗯嗯！”离音儿也在一旁连连点头，她的和凤乔相差不不离，不过姓名被改成了“秦音”。
“那是！”秦淮言得意的伸个懒腰，“让谁去查，所有登记造册城纪录事中都是完美无缺的，你们俩呢就说是我的徒弟，一进城就跟着我身边学炼器，以至于一直没去传承秘境里挑选术法就好啦。”
她漫不经心的在榻上翻来滚去，忽然侧起身子撩过耳边的青丝，嘻嘻笑：“现在外面雪下的太大你俩明天再去就好。离音儿曾经去过，乔儿你跟着她就行。我还有个订单没做出来呢。啊——”
她复又慵懒趴在榻上，“不想做，懒。你们说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就为了贪图徐家给的十万元晶，接下这么个复杂活计？十八层符文的防御类法器啊，离音儿你可给我记好了，你娘这么辛苦都是为了给你攒嫁妆！”
“呸！”离音儿恶狠狠的啐一口，“老女人你都没嫁出去，管我干什么！你发誓你接这个订单不是为了要报酬中的六阶妖丹！自己接下的单，含着泪也要做完！”
“嘿嘿嘿嘿嘿”秦淮言尴尬笑笑。“你们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现在妖丹多么稀缺啊？我才清虚初境，就算亲自去狩猎可打不过六阶妖兽。”
凤乔一听秦淮言这话。倒是突然想起曾听流风和皇甫说过，很多妖兽都不见了踪影。
“我记得我曾听流风和皇甫说，城外很不安全，好多世家被灭门。高阶妖兽都失踪什么的。”她迟疑道。
秦淮言很干脆的点头。道：“是，现在越演越烈了。据说外面还出现了一些怪物，像是变形的人，混混僵僵没有意识，疯子一般见人就杀，不安全不安全哦！”
离音儿闷闷的点头表示赞同。
许是提到的这个话题有些沉重，凤乔当即改了话头，手一弹手指尖上嗤的烧起一团金红亮火：“啊对了。我的本命之火进阶了，现在是灵阶上品。差一点就能升为异火了！”
“太好了！”秦淮言和离音儿立刻热烈的捧场鼓掌，“真棒真棒！继续努力！”
凤乔笑道：“也是多亏了流风送的那檀紫炎火，我原本以为我的火焰用不着通过吞噬火种进化，没想到”
这事说起来还真是有趣。
之前流风送给凤乔檀紫炎火的火种时，被离音儿讨去打算送给她的朋友苏其华，没想到却被苏其华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苏其华并非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她父母就是很普通的凡人，家境偏寒，全家就她一个有修炼的天赋，火属相，而且还有天生的本命之火，天赋还相当不错。
没有家族支持的修炼者是极其艰难的，苏其华修炼很是刻苦，她参加寒云城弟子试炼大会的时候，因为和乐山谢家嫡子谢轶结识交好，而谢轶却早有家族定下的未婚妻，导致她被两家里的子弟羞辱欺负。
苏其华一怒之下中了他们圈套，要斗火，离音儿为了救她，这才向流风讨要火种。
只是谁也没想到，苏其华的性子竟然倔强的就像一块顽石，她不愿欠了离音儿的人情、不愿借助别人的力量，说什么也不肯接受。
她坚持如此离音儿也没有办法，只好又把火种还给了凤乔，凤乔一打开石盒盖子，凤凰真焰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窜了出来瞬间吞了火种，进入了漫长的进化。
说起来，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巧妙。
凤乔刚入寒云城的时候认识了阿央，就和谢轶起了冲突；她与皇甫入诡山，皇甫哄得洛琴臣一颗芳心都落在了他身上；救他们的谢之辙是大统领的徒弟、谢轶的堂兄长；而现在，洛家主动解除了洛谢两家婚约，苏其华和谢轶倒是两情相悦了。
秦淮言抓抓头发，忽然道：“现在外面流风和卓流的争斗是越演越烈，两帮人马日日夜夜掐架，城主倒是一直没露面。”
凤乔惊讶的扬眉，上次流风过来的时候倒是没说过这个，离音儿不知从哪里又摸来一盘点心，正悉悉索索咬地两腮鼓鼓，似乎不是刚刚吃饱了饭一般。
“算了不说这个啦！我跟你们讲喔，我刚刚猜想了一种叠加符文的方法，离音儿、乔儿，你们赶紧过来，咱仨探讨探讨！”
“好！”
打打闹闹又是一天过去，等凤乔从修炼中醒来时，窗外天色大亮。
但是不是真的太阳升起，而是雪的缘故，衬得天地明亮。
即使有秦淮言的阵法隔绝，院子不再飘入新的雪花，但寄存的积雪在离音儿的强烈反对之下，阵法没有将它们彻底化完，凤乔索性也不出去锻炼了，取出锈剑九刑继续取血温养。
剑上的锈迹又退了一点，露出底下银白的质地和细密的符文，剑身上的灵气也在日渐聚拢。
凤乔深深吐了一口气，强撑着虚弱的冷收好锈剑，依靠在床前闭目养神。
上次被秦淮言训斥了一顿后，她便改了主意，换成每次不将血全部取尽，这样她恢复起来快，对自己身体损伤也变得小了。用秦淮言的话说，这叫细水长流，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