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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慕诚微笑道:“进来吧,没事。”
周萄不得不跟在何慕诚身后走进房间,一眼就看到早餐和碎裂在地上的瓷碗。她先蹲在地上,准备将瓷碗碎片捡起来后,再清理地面。
第一次进祁容暄的房间,竟然是这样气氛紧张的时刻。周萄不敢多看,低着头,仔细地将碎片清理掉。
何慕诚从衣帽间的衣橱里拿了一套居家服走到床尾,对死死捏着玻璃水杯的祁容暄说:“祁先生,今天穿这套衣服吗?”
祁容暄仍是不可惹的模样,他抬眸视线落在衣服上。
想到他再也不能在球场上肆意奔跑,想到那些球服都被扔进垃圾桶,他对自己的怒火悄然升起,刚刚缓下的情绪不复存在。
他的脸涨得通红,一挥手,手里的玻璃水杯摔碎在地上!
伴随着啪的刺耳声,周萄额头忽然被刺痛,她“啊”的叫出声,立即用带着手套的手背挡住额头,疼得双目紧闭,不敢睁眼。
何慕诚快速走到周萄面前,紧张地扶住她的肩膀。见她脸色难看,又死死的闭着眼睛,怕是伤得不轻。
他担忧道地叫道:“小周,有没有受伤?痛不痛?伤到眼睛了吗?”
周萄嘴唇微抿,缓缓说道:“我没事,何助理。”
祁容暄见何慕诚领着周萄似乎是要出去,想叫住说什么,却是没开口。他只是咬了咬下嘴唇,目光在周萄身上扫了一眼。
何慕诚说道:“小周,你这个手套不干净,别用手捂着,容易感染。”
他见她眼角流出眼泪,更加担心:“快把手拿开,都哭了,让我看看。”
祁容暄伸长脖子,紧张的想看什么。
周萄缓了会儿,才将手拿开睁开眼睛。她慌忙擦了擦脸颊的眼泪,不好意思地说:“其实不痛,我没想哭,自己就流泪了,我没那么娇气。”
她的额头红彤彤一片,上面有一条细小的伤口,正缓缓的渗出丝丝血迹。
见地上的东西还没清理干净,周萄转身准备继续干活,却被何慕诚叫住:“你先跟我下楼处理,这些让白姐来做就行。”
“可是……”周萄下意识的看向祁容暄,她见识到他确实是个情绪化的人,怕自己做错决定惹到对方,不敢轻易答应提议。
在她歪着脑袋看他时,祁容暄忽然低下头,双手揪着被子,不断的揉来揉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应该开心O(∩_∩)O~~
昨天秘密完结后多了好多点击(虽然在别的地方可能只是一点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加油↖(^ω^)↗
第3章 答应的他
何慕诚扶着周萄的肩膀往外走,说道:“没事,让白姐来就行。要不是我,你也不会第一天工作就伤了额头。这么好看的一张脸,要是因此毁容,我得自责死。”
见祁容暄没反对,周萄跟着出去。
何慕诚带周萄回到休息室,给她简单处理了伤口后,在她额头贴了一张创可贴。见周萄一直怕麻烦别人,事事都要自己做,何慕诚更是无地自容。
他拿起水杯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开水,周萄立即起身迎上,感激地说:“谢谢何助理。”
何慕诚羞愧难当,他说:“真的很对不起啊小周,我不该在容暄生气时让你进去。我还是建议你到医院看看,毕竟脸上的事不能马虎,特别是女孩子。”
周萄见他一直在说抱歉,笑着说道:“何助理,我真的没事。这点小伤去医院是麻烦医生,用创可贴就行了。你别自责,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小时候被狗咬过,那时人傻反应迟钝,竟然没觉得多痛。”
何慕诚被逗笑,说道:“行,那你休息吧,我去通知白姐去清理楼上。”
何慕诚走后,周萄坐在沙发上休息,偶尔喝一口水杯里的开水。额头在受伤那一刻确实很痛,但现在已经好了许多。
她伸手摸摸创可贴,无奈地笑了。
白会芝收拾好祁容暄的房间下楼时,在休息室看到光荣受伤的周萄。她撸起袖管,一屁股坐在对面,教训道:“自己注意点,别像个没干过活的千金小姐似地!”
周萄立即起身站定,连声道歉:“下次不会了,白姐。”
对于自己第一天上班就负伤的事,周萄本身并没在意,只是被白会芝这么一说,才发觉干活的时候应该谨慎些。
等到下午一点,周萄被叫到厨房去吃午饭。小饭桌上,孙正、何慕诚、白会芝、周萄和葛翠菊围坐在一起。这些人中,只有何慕诚和白会芝晚上住在祁家,孙正和葛翠菊都会回自己家。
众人都知道祁容暄又发火甚至伤到周萄额头的事,孙正担心地瞧了瞧她的额头,看着贴了创可贴,关心道:“有没有好些,小周?”
周萄一手捧着饭碗,拿着筷子的手搁在桌子上,回答:“一点小伤,我没事孙叔叔。”
葛翠菊好奇地问:“那小子今天又是发哪门子火?摔几年东西,厨房的餐具换了又换,这次把人伤了,看他还摔不摔!”
知道内。情的何慕诚说:“好像是有人约他看球赛,他生气了。他现在从不提足球,甚至连球赛都不看。虽然可以理解他为何生气,但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白会大口吃一块肉,边咀嚼边反驳:“怎么就可以理解?根本就无法理解好么!同样的年纪我儿子努力工作还买了车。他呢,整天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个闺阁小姐一样!我到祁家三年就没见他出过门,这还不奇怪?简直就是一朵盛开的奇葩花好么!”
奇葩花……周萄被逗笑,她怕被人察觉,只得抿着嘴,强压着笑意。
葛翠菊感叹道:“他这样,还不是爹妈惯的。这哪是儿子,简直就是祖宗。”
一直没说话的孙正也忍不住说:“容暄以前多喜欢足球,那时候他话不多,但提到与足球有关的他就会眉飞色舞话题不断。”
他无奈地摇头:“可是现在他的心智脾性,越来越古怪了。”
祁容暄车祸前的样子,只有孙正见过。
阅人无数的葛翠菊说:“说真的,那小子如果继续这样,总有一天会变成孤家寡人。到了他爸妈都受不了的程度,就没人愿意留在他身边了。”
这一点白会芝很赞同,连声道:“那肯定,等我挣够了钱,一定最先离开祁家!”
周萄一句话都没说,但是从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中,她听出来,大家对祁容暄有抱怨,有失望,也有惋惜。
——
吃过午饭,周萄被白会芝叫到二楼的娱乐室。
这是她第一次进来,当然周萄也很困惑,白会芝干嘛带她来这里,明确规定她不能来。
娱乐室的门虚掩着,白会芝轻轻推开门,就看到暗黑的娱乐室角落的影音区,有亮光。她回头对跟在身后的周萄说:“不许出声,小声点。”
虽不知为何会被带来娱乐室,周萄还是听话的跟着,没出声。
祁容暄在看电影,白会芝领着周萄走到影音区,在离他几步外的地方停下。只听白会芝恭恭敬敬地说:“祁先生,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巨幕上正在放约翰尼德普的电影。
祁容暄操控轮椅,调转方向,看向突然造访的两人。视线从白会芝身后小巧的周萄身上扫过时,他特意留意到她额头的创可贴。
白会芝接着说:“我家里亲戚四号结婚,我想请几天假,回去帮帮忙。”她笑眯眯地把毫无准备的周萄推到前面,夸赞道:“小周吃苦耐劳,这几天让她打扫行吗?”
突然被推到前面,周萄不知所措。原来白会芝带她来的目的是这样。
虽然被委以重任,但周萄有些心虚。她第一天上班,很多事还不清楚,没办法胜任。
白会芝大力的戳戳周萄的肩膀,在她身后小声威胁道:“你行的吧,小周!”
周萄赶鸭子上架,根本就没说不的权利。她只得期盼祁容暄不同意,那样就不用临阵磨枪了。
哪知祁容暄问:“可以,你哪天回来?”
白会芝心里乐开花,眉飞色舞地回答:“因为是老家,所以得七号才回来。”她怕他反悔,解释道:“小周国庆放假,可以住在这里。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找她,不会给你带来不便。”
周萄彻底懵了。
她没想到祁容暄会让她代替白会芝几天照看祁家,更没想到白会芝让她住下!
她扭捏地拉了拉白会芝的衣袖,白会芝明白周萄不愿意,没理会她,继续笑容可掬地对祁容暄说:“那我带她熟悉下二楼,不打扰你了。”
祁容暄已经重新看向巨幕,里面的德普正拿着剪刀在他的理发店里接待客人。
他淡淡地答:“可以。”
白会芝拉着周萄离开娱乐室,见周萄不情愿的模样,她就不高兴,训道:“从你穿的衣服来看,你家庭困难。孙正帮你,我也帮你。你知道国庆节三倍工资吧,我这是给你挣钱的机会,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三倍工资?
周萄有些动摇,她非常想靠自己的努力买手机和电脑。虽然白会芝会走,但孙正还在,如果遇到问题,请教孙正也行。而且住寝室要和金沛沛不愉快,相比起来,在祁家住几天比和金沛沛相处更容易。
于是,她答应。
白会芝带周萄来到祁容暄房间。上午来收拾残局时没敢多看,此刻她才有时间仔细观察房间的全貌。
走进卧室,给周萄的感觉是宽大,素雅,干净。但站了一会儿,却让她有种疏离的感觉,房间虽然收拾得整整齐齐,但却像酒店一样,少了些属于主人的特殊印记。
这和祁容暄给她的感觉很类似,空有一副躯壳,却少了点人情味。
明明是房间,怎么想到祁容暄了,周萄快速打断思绪,不该胡思乱想。
白会芝看上去挺着急,指着床头柜的第一格抽屉,说道:“这个抽屉不能打开,碰都不能碰。”她走到床边,拉开窗帘,将藏在窗帘后的一盆小小的仙人球拿出来,说:“这个每天都要擦。”
她放下仙人球,指着床铺道:“床单被褥要像现在这样四个角拉直,铺整齐。”
该说的说完后,白会芝把周萄带到一楼的一个小房间,她住在这间保姆房里。单人床上放着一个收拾好的箱子,白会芝把箱子提出来,说:“我走后你暂时住在这里,记住这个家晚上只有你,何慕诚和祁容暄三个人,其他人都不住这里。”
周萄一一了解,但见白会芝提着箱子往外走,难道她是现在就要离开?
周萄追上去:“白姐,你现在就要走吗?”
白会芝头也不回:“不是现在是什么时候?”
周萄犯难:“你走得太突然,我要住在这里的话,我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都没有拿来……”
白会芝才不管这么多,那是周萄该担心的事情,不是她要操心的问题。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院子时,瞥见晒在角落的几床被单,冲周萄说:“记得把这些收回去!”
周萄苦着脸,带着委屈地表情说:“白姐,你能不能等一下再走,我回学校拿了东西就回来——”
话还没说完,白会芝就开门走出去,她厌恶的回头,冲周萄低吼道:“别这么婆婆妈妈,快回去!”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周萄不得不往回走,她走到院子角落,伸手摸了摸被单,还有些湿润,现在不能收回去。
走回休息室,周萄见到在绣十字绣的葛翠菊。
她想找葛翠菊帮忙照看一下,回寝室带些必备用品来。可葛翠菊虽然人好,但终究才刚认识,周萄不好意思开口。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的葛翠菊抬起头,看到在一旁独自焦虑的小姑娘,问道:“会芝走了?”
听到问话,有心事的周萄回答:“刚刚走。”
葛翠菊数落道:“会芝原本不打算回家参加婚礼,说她走了没人做事。谁知道你又来了,她肯定急着回家。”
怪不得白会芝会这么急,都没提前通知一声。
怕再耽误时间,周萄不得不请求道:“葛阿姨,你能帮我照看一下吗?我的洗漱用品和衣服都在寝室,我想回去拿来。这段时间你能不能帮我看着点,我想应该没什么特别要做的事。”
葛翠菊笑道:“原来因为这,我说你在那着什么急,是要回去啊,快回去吧。”
这么说,周萄才算松口气。她立即起身感激道:“谢谢你,葛阿姨!”
周萄匆匆回到寝室拿了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又去做了登记。幸好金沛沛不在,否则看到她收拾东西,不知会说些什么。
匆忙回到祁家时,祁容暄召集众人在客厅,气氛不太对。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网络出了问题,说是弄好了不知道行不行,发发试试。
第4章 询问的他
周萄怕影响大家,背着包的她轻手轻脚地走到人群后。
孙正瞥见她回来,把周萄拉到身边,在她耳边低声说:“葛大姐晚餐做晚了,容暄生气了。”
周萄心下一紧,怕葛翠菊是因为帮她才耽误做饭时间,更怕因此给葛翠菊带去麻烦。
她提心吊胆地站着,一颗心七。上。八。下。
祁容暄注意到悄悄站在孙正旁边的女孩,视线一扫,最终明晃晃的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应该很着急,脸上还带着奔波造成的两团红晕。
被他这么直直的盯着,周萄垂眸,避开这道凌厉的目光。
祁容暄看向葛翠菊,态度比周萄没来之前缓和了些:“告诉我晚餐为何没按时送到?你在祁家做事,只负责厨房的事,连菜都是孙叔叔去买。这么宽裕的时间,你却没按时送来,最好能给我一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
葛翠菊淡定地说:“因为小周回寝室拿东西,我看院里的被单没收,就去收起来。可一时没找到该放在哪里,就费了些时间。”
原来真的因为自己!
周萄才想起白会芝临走前提醒要收被单,可她竟然忘了告诉葛翠菊!
周萄自责地握紧拳头,懊恼地看向葛翠菊。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走到前面,愧疚地说:“祁先生,是我的错。是我麻烦葛阿姨,你别为难她,要罚罚我吧。”
祁容暄双臂撑在轮椅扶手上,他支起身体,仰头盯着周萄:“罚?你说我该怎么罚,做错事,就该回家!”
啊?周萄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第一天上班就被炒鱿鱼。她下意识的用手挠挠额头,却在碰到创可贴时,将手收回。
一时紧张,忘记额头受伤的事了。
祁容暄见她苦闷的脸,一副有话想说却又什么都没说的样子。看着她额头的创可贴,想起是因为自己而受伤的事。他扶额,垂眸盯着地板。
孙正看看满脸歉意的周萄和咬着嘴唇无奈的葛翠菊,走上前,对祁容暄说:“容暄,这事的确情有可原。小周要住下总不能不洗脸不刷牙不换衣服吧——”
他向周萄使眼色,周萄上前说:“情况确实是这样,但事实已经造成。我只希望你不要怪到葛阿姨身上,她是好心帮我。”
见状的何慕诚也说:“就算了吧。”
祁容暄抬头看向众人,想了想,说道:“既然她帮你,那你也帮她做饭好了,今天的晚餐,你负责!”
周萄这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她毫不犹豫地答应:“好。”
听她斩钉截铁的回答,祁容暄勉强露出笑容,他操控着轮椅转身。见他远去,何慕诚对周萄说:“没事了,别担心。”
说完,他快步跟上祁容暄。
见事情总算解决,周萄走到葛翠菊面前,诚恳地道歉:“对不起葛阿姨,害你被骂,我真的非常抱歉。”
见周萄耷拉着脑袋,葛翠菊反而安慰起来:“你葛阿姨好歹一把年纪,哪能那么容易被打倒。小周,这事过去了,你别自责。”
虽然依然愧疚,但葛翠菊这么说,周萄不好再苦着一张脸,她扯出一个笑容,说道:“嗯,我知道。刚才说了抱歉,现在要谢谢你帮我看着,让我有时间回去拿东西。”
葛翠菊笑着说:“行,我接受你的感激。”
两人往厨房走去,周萄有些信心又有点忐忑地问:“祁先生今晚准备吃什么?不知道我做的合不合他的口味。”
见她真的准备做饭,葛翠菊开导道:“当然是我来做啦小周,你别被吓到,虽然他平时像一颗定。时。炸。弹,但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
可以葛阿姨做吗?
周萄答应做饭,如果不自己做,恐怕嘴刁的祁容暄吃出来。如果因此再惹到他,那就惨了。见葛翠菊开始忙碌,周萄却只能站在一边,想帮忙,却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无地自容地小声问:“不是我做的,真的没问题吗?”
葛翠菊见她不放心,走到周萄身旁,语重心长地说:“放心吧,不会有事。如果你来弄,说不定还嫌弃你做的味道不对,到时候又多一档子事。”
周萄想想也有道理,既然葛翠菊敢打包票不会有问题,那么她应该相信在祁家时间比她长的葛翠菊。她不再执意做饭,而是在旁边打打下手。
——
按照葛翠菊的指示,周萄端着托盘来到二楼祁容暄房间。她心里有些忐忑,怕他吃出来这份简单的蔬菜沙拉是葛翠菊做的,不是她。
把沙拉放在床尾的小桌上后,周萄走到边上。等待他用餐完之后,将餐具收走。
何慕诚走到周萄身旁,仔细打量了她的额头后,关心道:“额头怎么样,还疼吗?”
正在吃东西的祁容暄抬眸,看向两人的背影。
周萄的心思都在怕祁容暄数落沙拉仍旧是葛翠菊做的事情上。何慕诚的问候惊扰到她的思绪,她整个人不自查的颤抖了一下。
周萄故作轻松地耸耸肩,笑着说:“没事,过几天就会好。这么小的伤口,没那么严重,我也不是娇贵的人。”
是啊,相比起腿上的烫伤,这点疼痛又算什么呢。
既然她这么说,何慕诚也不再追问,他笑道:“在这里工作还习惯吗?虽然是第一天,但好像经历了很多事。慢慢适应,有什么需求就告诉我,别怕麻烦我就什么都自己扛着。”
周萄明白何慕诚是因为她受伤自责,她说:“何助理,我真的没事。如果有需要,我肯定会向祁家人求助,你放心吧。”
何慕诚这才展露一丝笑容。
祁容暄听到谈话,见两人有说有笑,心里一下子堵得慌。他拿起餐巾纸粗鲁地擦了擦嘴,黑着脸瞥向两人的方向,低声道:“收走吧!”
周萄立即结束与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