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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和果果玩累了,跑回来找他们,果果赖在夏歌的身上,夏天坐在一边小脸红扑扑的,笑起来露出洁白的牙?。
夏歌摸了摸夏天的脸,然后低头问果果,“你们都累了吧,咱们回去吧。”
虽然是有些不情愿回去,但肚子饿了是真的。
夏歌抱起果果,伸手要去领夏天的时候,慕卿阳却弯身将夏天抱了起来,夏歌有些诧异地看向慕卿阳,慕卿阳已经将夏天抱在怀里了。
“你说的,咱们现在就想咱们四个人,孩子一半是你的,一半是我的。”慕卿阳笑着对夏歌说,话落抱着夏天已经跑了出去。
夏天咯咯的笑声传了过来,果果嚷着也要飞,夏歌抱着果果也跟着跑,一时之间孩子的笑声,大人的笑声连在一片。
晚饭的时候孩子们也没怎么吃,两个小家伙都没怎么有精神了,肯定是今天玩的有些累了,再加上下了飞机也没有休息,所以从餐厅里他们就睡着了。
两个人也是一个抱着一个孩子去住的房间。
电梯里,夏歌,“两个小家伙真是睡那么早,看来是累了。”
“嗯,他们睡了,正好也不耽误咱们的事。”慕卿阳淡淡地说。
夏歌一听这话脸一红,抬眼看电梯上的影子,慕卿阳抱着夏天站在她的身后,慕卿阳的黑眸正盯着她,带着一股说不明的感觉。
夏歌别眼,“咱们什么事?放下孩子之后再去开间房,你单独住。”
“我问过了,现在是旺季,已经没有空余的房间了,而且咱们这间房是最大的,有三个卧室,我是说咱们今天也累了,正好不耽误咱们休息。”慕卿阳将夏天的小屁股,往上托了托,黑眸看向夏歌时多了一种玩味。
夏歌的脸更红了,一直知道这个男人毒舌,现在总算是见识到了。
还好这时电梯到了他们住的楼层,夏歌抱着果果快速地出了电梯,身后男人的脚步紧跟其后,一边走一边不忘提醒夏歌,“别走那么急,房卡在我手里,你早到了也得等我开门。”
慕卿阳越是这样说,夏歌走的反而越快。
女人毕竟脸皮薄,想的也多,但夏歌就算走的再快,也比不上慕卿阳的大长腿,夏歌刚到他们的房间门口,慕卿阳的大手就已经刷了房卡,夏歌低着头,因为走的急,都有些喘了。
慕卿阳看她这模样就想笑,平日里都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偶尔这么地露出女人的姿态,不过在他那里还是挺受用的。
夏歌抱着果果进到房间里,然后直接抱去了卧室,两个孩子还小,所以睡在一起也没有关系,慕卿阳抱着夏天也跟了过去。
但夏歌却不愿意,“你把夏天放那屋吧,我和果果睡,你们睡。”
夏歌一直在纠结着刚才慕卿阳说的话,虽然他们夫妻已经两年了,但最近他们在闹别扭,不是吗?
同睡的次数基本上没有,所以夏歌的心里对慕卿阳还有些抵触的,而且虽然慕卿阳解释了他和凌晓雪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夏歌的心里还是有些膈应。
慕卿阳站在门口愣了一下,不过他没反抗,喔了一声抱着夏天真的去了另一个房间。
夏歌松了口气,终于不用再面对慕卿阳了。
女人就是有这样一个毛病,记恨男人的心远远没有原谅长久。
当夏流芳出事她打电话给她,听到凌晓雪的话时,她以为那样的现由足够让她离开这个男人。
可是男人一点点的讨好,就让她彻底打破了自己的心意。
其实夏歌在意的是慕卿阳对夏天的态度。
夏歌关上门准备睡觉,累了也不想洗刷了。
可外面却响起了男人的敲门声,“夏歌,要不要喊点酒。”
夏歌无奈地转身翻了个白眼,“不要,我要睡了。”
“可这酒很好喝,我保证你会喜欢。”
“但我现在不想喝,我只想睡觉。”
“就喝点嘛,时间还早,睡早了,半夜你就醒了,会失眠,那样你才更难受。”慕卿阳的身子靠在门边,一只手捏着一个高脚杯,另一只手举起杯子喝了点,好像特别满意这个味道。
他没打算放弃邀请夏歌一起喝酒的决心。
夏歌真是无奈,这个慕卿阳是吃错药了吗?
不是一般的反常,可夏歌一点也不想和他喝什么酒。
“我躺下了,你也别喝了,赶紧去睡觉了,明天两个孩子肯定会缠着你玩很多地方。”夏歌往床上一躺直接说道。
慕卿阳靠在门边,侧耳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黑眸明显地暗了下来。
举手将酒杯里的酒喝完,然后转身落寞地走向窗边。
城市的夜景很美丽,白天的太阳退去,灯红酒绿的世界又是另一翻热闹。
慕卿阳垂眸将另一只酒杯放在阳台上,回头瞥了一眼睡在床上的夏天,唇角弯了弯,带着两个小东西还真是不方便,下次就不要带他们了,似是想通了,心里没那么郁闷了,慕卿阳这才重新看向外面。
夏歌一开始睡不着,还时不时地听听外面的动静,可渐渐地睡意袭来,眼睛都睁不开了,她也是累了,工作的时候也累,而且休息的晚,但今天只是身体上累,心理上是不用再想工作上的事了。
所以入睡的很快。
但不知睡的什么时候突然间就醒了,好像是做了恶梦,醒了之后脸上都是汗。
夏歌看了一眼房间这才明白过来在哪里,她看了一眼果果,果果睡的倒是十分踏实,婴儿般的睡眠就是好,夏歌看着果果刚刚的恶梦也烟消云散了,给果果盖上被子,将冷气调低了一些。
然后起身想去关灯,夏歌睡觉的时候不喜欢开着灯,刚才睡的时候灯一直开着。
关上灯重新回到床上时,她才看到外面也亮着灯,夏歌想慕卿阳不会还没睡吧?
她看了眼时间,刚才十二点,平时工作的时候她这个点都还没有睡。
想了想,她还是下了床,准备出去看一下。
外面虽亮着灯,不过却也是十分安静,夏歌看了一眼客厅,并没有发现男人,再转眼看另一个房间,只有夏天在床上。
夏歌没看到慕卿阳,突然之间心提了起来,这几天她一直觉得慕卿阳有些反常。
夏歌急忙找他,最终她看到了坐在窗边的男人。
他也正看向这边,黑眸有些发红,屈着一条长腿,脚边是酒杯,而那瓶红酒显然已经见底了。
夏歌虽被吓了一跳,可看到男人好好地在这里时,她还是暗自松了口气。
慕卿阳看着夏歌弯唇轻笑,“我就说你会醒吧,来,喝一杯吧。”
慕卿阳边说边拿起酒瓶要倒酒,可拿起来才发现酒瓶里早已没有酒了。
“没酒了,我去拿,你陪我喝一杯。”慕卿阳要站起来,可是还没站稳,身子又重重地坐了下去。
夏歌急忙上前伸手扶住他,“干么喝那么多酒?”
慕卿阳的头靠向夏歌,闻到她身上好闻的气息,心里很充实,他是喝多了,然后傻笑,“你又不陪我喝,我是在跟过去告别,晓雪怀孕了其实我挺高兴的……”
慕卿阳喃喃的低语进了夏歌的耳朵里,她的心一如从前那样不舒服。
卷一:初入 052 紧急召回
第二天依旧是个好日子,三亚的天很高,阳光很好,海好像也比其它地方美。
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息,两个小家伙又成了精力充沛的快乐天使,孩子们见着水和沙子比见了什么都亲。放开手让他们玩,他们怎么也玩不够。
其实别说是孩子,好像大人也玩不够。
果果特别高兴,让夏歌给她拍照。
臭美地摆着各种姿势,一边还不忘提醒夏歌,“妈妈,你要把我拍的美美的啊,我回去要给太爷爷看,还有姑奶奶,他们肯定喜欢我现在这个样子。”
“好,妈妈一定把果果拍的美美的。”夏歌举着相机答应道。
果果甜美的笑容挂在嘴边,摆着各种姿势,夏歌看着她这个样子就想笑,不过还是拍下了很多瞬间,然后再看其它两个一大一小的男人。正在撅着屁股堆城堡。
“爸爸,我要英国王室的那种城堡。”夏天特别兴奋,小脸上抹了沙也全然不顾,只是催着慕卿阳。
“好,不过我建的城堡可是独一无二的。”慕卿阳很卖力,身上脸上也满是沙。
夏歌看着他们,心情可好了,她举起相机拍下了这一刻。
夏歌站在一边看着他们玩的热火朝天的,浑身上下都是沙。再看自己浑身包的严严的,她的这身打扮一点都不像是来海边玩的人。
和那些穿着性感比基尼的美女比起来,她简直是个过秋天。
早上的一幕还在眼前,果果拉着她的换衣服。她本来也是穿了比基尼的,她那样穿也是觉得不自在,还刻意地穿了一件外套,遮住了胸部和大腿,可慕卿阳进来一看,黑眸就沉了下来。
“真难看,换下来。”
“可果果说要去游泳,不穿这个穿什么?”
“我带着果果游,你会游吗?”
夏歌撇嘴,“已经穿好了。”
“换。”
夏歌稍稍迟疑了一下,男人的脸又黑了几分,“如果你觉得麻烦我来给你换也行。”
夏歌一听这话马上就翻能换的衣服,最后还是慕卿阳同意了她穿这件她才穿出来的。
都说女人爱吃醋,那是因为没有见到吃醋的男人。如果见了吃醋的男人,女人吃的那些醋还真不算什么。
男人除了吃醋之外,还有强烈的占有欲。
但慕卿阳这个样子对她,倒是夏歌没想到的。
辛苦的两个人最终也没能建成城堡,在海滩上建城堡是最不明智的举动,海水一涨便被冲的一干二净了。
夏歌看着忙了大半天的两个人,不觉地想到一些问题。
这就好比是幸福,不切实际的幸福终究会被带走。
四个人在休息,一对情侣让帮忙拍照,夏歌爽快地答应下来。
他们是热恋的情侣,男孩刚刚求完婚,显得特别兴奋,两只手紧紧地抱着女孩,生怕她跑了似的。
两个人如胶似漆的,让人很是羡慕。
“你们年轻真好。”夏歌由衷地说着。
女孩笑的眼睛弯了起来,“你也很好呀。一家人来这里玩,正是应了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们才只是刚刚开始,婚姻的生活中到底有多少事情我们都还没有经历过呢,如果我们到了你们这样还能如此相爱的话,才算是真正的幸福吧。”
夏歌一怔,没想到笑的如此甜美的女孩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未涉足婚姻中,可对婚姻的观点却是如此透彻。
小情侣走后,夏歌回到他们身边,两个孩子还是在玩沙。
在别人看来他们可能是幸福的一家子,可是夏歌心里清楚,那些只不过是表面的给人的假像。
慕卿阳看着发呆的夏歌凑过来,“羡慕他们啊。”
夏歌回过神,“什么?”似乎是想清楚了慕卿阳刚才的话,她急忙摇头,“没有,我没羡慕他们。”
慕卿阳看着夏歌慌张的样子就想笑。
他重新躺在沙滩上,眼睛看着上方,脑袋枕着胳膊,“当时选的蜜月的地方是哪里?”
夏歌又是一怔,“什么?”
慕卿阳转过头来看着她,“当初爷爷让我们结婚的时候肯定蜜月的地方都选好了吧,有时间我们去一趟啊。”
蜜月?夏歌想笑,这个对别人来说可能是甜蜜的字眼和地方,对她是没有印象的。
他当时连婚礼都没有参加。
现在居然想起蜜月这回事了。
夏歌有些别扭地转头不看他,“有这回事吗?我不清楚。”
“肯定有,回去之后问问爷爷就知道了。”慕卿阳很肯定地说。
夏歌一想这人还来真格的了。
“问什么啊,别问。”夏歌急忙说道。
慕卿阳转眼看着夏歌,随后点点头,“那好就不问了吧,咱们再选个最近比较火的,两年前的地方确实没什么好去的。”
夏歌想这人肯定是中邪了,非得提蜜月这事做什么啊?
夏歌的脸上发热,心里却在打?,有些话女人听了之后就是会高兴,即使高兴表现不出来,也会心跳加速,有可能还会在心里有些期盼。
不过夏歌不是一般的女人,所以她是有些心跳加速,但心里没有什么期盼。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当太阳再一次下山的时候,一天的时间又过去了。
两个孩子还是早早地睡了,回到房间里,这次夏歌倒没有马上睡觉,昨天晚上慕卿阳喝了不少酒,虽然红酒的伤害没那么大,但喝多了还是伤人的。
“咱们出来两天了,明天就回去吧,公司那边我还是不放心。”夏歌说道。
慕卿阳看着她喝了一杯酒,“有什么不放心的,你手下的那个小助理挺能干的,科迪也不差,你放心就是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你没看到两个小家伙还没玩够吗?”
慕卿阳说的倒也是,两个孩子确实挺兴奋的。
“你也喝一点吧,味道还不错。”慕卿阳说着要去拿酒杯。
夏歌忙说,“我不喝,你也别喝了,明天商量一下孩子们,看看他们愿不愿意回去。”
夏歌的心里就是有些不安,就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但她又说不清楚。
夏歌说完转身要走,可慕卿阳却在后面抱住了她。
夏歌吓了一跳,然后挣扎,“慕卿阳你快点放开我,听到了没有?”
慕卿阳哪肯听她的,深深地闻着夏歌身上的香气,反而是将她抱的更紧了。
“夏歌,我想……”
“不行,快放开我。”夏歌当然不同意,还是挣扎。
“孩子们都睡了。”慕卿阳将头放在夏歌的脖颈处轻轻地吻了一下,抱着夏歌的感觉真舒服。
夏歌的身体一怔,慕卿阳太了解她的身体了,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她都知道。
夏歌很害怕这种感觉,她用力想挣脱,“慕卿阳你别这样,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男人的力气太大,她根本不是对手,她只能用说的。
慕卿阳的身体一僵,但还是没有放开,嘴往夏歌的耳朵下吹气,“夏歌,我很想。”
慕卿阳说着话,还用力地顶了一下夏歌,下面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而且还越来越大,夏歌自然知道那是什么。
夏歌还是挣扎,“不行,慕卿阳你快放手。”
慕卿阳的手已经开始行动了,夏歌吓得想大叫,可是又怕吵到孩子们。
“夏歌,我们都多久没做了,我很想,很想。”慕卿阳现在很难受,他说的没错,他们是很久没做了,但夏歌却一点也不想。
“我不想,慕卿阳请你放开我。”
慕卿阳有些不高兴,“夏歌,当年那么努力地爬上我的床,现在却成了烈女,夏歌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歌没想到他提这事,这事在夏歌心里永远是个沟,想过去不是那么容易。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慕卿阳突然又说了话,“你知道吧,夏歌,两年前你找我,我是故意的,如果我不愿意,你怎么可能上了我的床,还怀上了我的孩子,就因为是你,所以我才顺了你的意,因为那天晚上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那感觉隔了那么多年,但那感觉的记忆却很深刻,夏歌你其实是赢在了那个感觉上。”
夏歌的身子不再挣扎了,这倒是她第一次听慕卿阳说起。
她不知道慕卿阳说的那种感觉是什么感觉,但是他说两年前他是故意的,夏歌倒是有些不相信,传言慕少自从有了凌晓雪之后,便再也不碰其它的女人,而他今天却说他是故意的。
夏歌真的搞不懂他话的真假了。
慕卿阳这话倒是真的,慕卿阳这人有一点好处就是自制力特别强,就算是在女人面前也是。
这辈子他一共两次没有把握住自己,第一次是七年前,他被慕运华下了药,本来是要将他与一个小姐放在一起的,可不曾想他却因此认识了凌晓雪,那是他第一次与女人发生关系,虽然他很享受过程,可自始至终他几乎是不清醒的。
他只知道那次他很满足,所以他在门口看到凌晓雪时心里早就把凌晓雪当成是他这辈子的人了。
而第二次控制不住就是两年前夏歌故意的那次,那次慕卿阳倒是清醒的,夏歌这个人他是没有见过,不过他听说过她的事,甚至还见过她的照片,当夏歌出现在他的面前勾引他的时候,他居然一点也不反感。
夏歌越靠近,他反而有种越期待的感觉,于是他没有推开夏歌,一切的事就那样自然地发生了。
慕卿阳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他觉得他与夏歌好像早就认识似的,比与他相恋了五年的凌晓雪还要熟悉。
这也一直是他纳闷的地方。
他对夏歌的身体很感兴趣。
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相比之下,凌晓雪却没有让他冲动的感觉,恋人在一起不可能不发生一些暧昧的动作,但他们之间最终也就进行到接吻便结束了,慕卿阳总觉得他对凌晓雪下不去手。
凌晓雪有时也很想,可慕卿阳的借口总是以当年对她太不温柔了为借口。
其实慕卿阳明白是他的心理问题。
所以当凌晓雪知道慕卿阳和夏歌发生了关系时她妒忌的要死,与她日日夜夜在一起的男人碰她说是不忍心,却和另外一个女人发生了关系,这让她怎么受得了。
直到后来夏歌怀孕,慕海天答应了他们的婚事,凌晓雪才彻底地绝望了。
慕卿阳只是觉得对不起凌晓雪,而他也怨夏歌拆散了他们,但是他骗不了自己,对夏歌的兴趣远远超出了对凌晓雪的。
江宴曾经说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只有产生强烈的占有欲,才会有感情,他们之间的关系才会持久。
曾经慕卿阳怎么也不相信他的话,他觉得他和凌晓雪就挺好,虽然他疼她,可是对她却没有男人对女人的欲望,他们之间的感情也很好,男人与女人之间的事无非就是那些,慕卿阳想以后他们结了婚就会好了,有了孩子之后一切就更不成问题了。
可是自从有了夏歌之后,他真的体会到了这种感觉。
他对夏歌没有爱,没有感情,可是却有强烈的欲望,直到后来的占有欲,一切的一切都像是江宴说的那样。
凌晓雪虽然又回来了,可他却再没有曾经的感觉了。
慕卿阳将夏歌的身子扳过去,他低头吻她,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温柔。
夏歌被动地接受着,直到她浑身开始有了反应,慕卿阳却松开了她。
他将夏歌紧紧地抱进怀里,“那天我是喝了酒,我和晓雪……”
夏歌的身子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想挣开慕卿阳的怀抱,她想起来以前的每一次他动情地与她做完,然后在她耳边轻唤晓雪,她的心就会很痛,像是针扎进了肉里,然后被生生地挑起。
慕卿阳把她抱的很紧,不让她挣开。
“我以为我会过了自己那关,我想我只要过了自己那关,我就可以彻底和你没有关系,但是不行,到最后的时候,我还是做不到,我想着我爱的人是凌晓雪,是她,可心里想的却是你。”慕卿阳说着又开始吻夏歌,一下下的很是温柔。
像慕卿阳这样的男人说出如此煽情的话,夏歌确实没有想过。
此时的她在慕卿阳的吻下已经失去了任何的抵抗能力。
慕卿阳突然弯身抱起了夏歌走向另一个房间里。
夏歌被他抱着,很安静,此时的她想的并不多,她只想跟随着自己的心,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