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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老师说你汇的钱她已经收到了,她先帮我存着,如果我要用可以问她要,我打电话跟你说一声,“陈诺的声音挺轻。
“这样也挺好,诺诺,你需要什么别的东西吗?我在上海这边买了然后快递给你“。
“不用了,简阿姨,谢谢你了“。
“那些大孩子还有没有再欺负你?“
“没有,我现在挺好的“。
这个孩子懂事的真让人心疼,听到他这样说,我心里挺难受。
“诺诺,如果再有人欺负你,你一定要打电话跟简阿姨说“。
“嗯,简阿姨,我真的可以经常打电话给你吗?“
“当然,你随时都可以打给我,如果手机里的话费不够了,就跟简阿姨,阿姨会帮你充的“。
“好,“陈诺的声音里终于有一点笑意:”老师让我们午睡了,我去睡觉了“。
“好的,快去吧“。
“简阿姨再见“。
等挂了电话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离开了刚才吃饭的大厅,来到了走廊里。
我返回进去,看到安懿仍坐着没动,我坐回到他对面,他笑着问我:“什么人打来的电话?这么神秘,我还很少看到你这样接电话。
我微扬了一下眉,本想把陈诺的事告诉安懿,但想了想还是觉得算了。
我和陈谦的事并没有告诉过安懿,我自己都不愿意提起,也就更不想去告诉另一个男人了。
“一个朋友打来的,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我淡淡道:“刚才不好意思打断了你的话,你想要说什么?现在继续吧”。
安懿像犹豫了一下:“算了,没什么”。
“你最近怎么了?总觉得像是有话要跟我说,但每次又都欲言又止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你可以说出来听听,如果我能帮上忙,一定会尽力帮的”。
“你多想了,没什么事,吃饱了吗?”
安懿的脸上就是不想再多说的表情,那我也就不再问了:“饱了;非常感谢你今天的款待“。
安懿叫来了服务生结了账我们出了饭店没再去别的地方,他直接把我送回了家,然后离开了。
回到家里我却觉得有些心绪不宁,陈诺刚才打电话给我没有多说什么,但我总觉得他的声音有点异样,但我知道如果这个孩子不想告诉我,就算我再打电话给他,他也还是不会说。
这个孩子也许是这么小的年纪已受了这么多的磨难,陈茹说他受了委屈也从来不哭诉,这绝不是他乖巧的表现,而是他的心里也许早已明白,就算哭诉也没有人会给他撑腰,就算哭诉他的委屈也没有人能给他讨回,也许换来的是更多的委屈和被欺负,这个世界他可以哭诉和依靠的人已经没有了。
可是他毕竟只有六岁,受委屈或是被欺负时还是希望能有个可以安慰的地方,也许他和我说说话就能够得到一丝安慰。
我只见过那个孩子两次,但我总觉得那个孩子对我有一种莫名的亲近,而我也并不嫌恶他。
可是我还是那句话,帮不了,只能不去自寻烦恼的一直想。
我的生活并空闲,白天上班,晚上除了每周的一三五去学跳舞,二四六的晚上我还去瑜伽馆练习瑜伽。
我太清楚没有健康的身体哪来的精力拼搏?身体如果不健康也没有人会来照顾我。
除了这些每天晚上我还会再自学半个小时的英语和法语。
那天吃饭的时候听安懿和柯望城的对话,我已能预见,之后我所要面对的客户群体已不再只局限于国内。
我虽然挺厌恨柯望城这个人,但我还是从心里挺佩服这个男人的眼界和远见,他收购了jaj公司,并把这个品牌引进中国市场来,他的野心也许并不只是要进军国内的化妆品行业,很可能是想在国际化妆品业的这个领域里也要占有重要地位。
他收购了娜米来扮演服务的角色,那以后娜米公司负责的业务也将走出国门,我必须应早做准备。
公司的发展在变,我必须也要让自己具备能应对发展的实力,只有这样我才不会被淘汰,只有自己不断努力,不断地提高自己的能力,才能让自己的事业走的更远。
而现在我要做的是必须要能流利地掌握至少一门外语。
我的英语水平并不差,日常的交流没有问题,但我必须要让自己做到能流利应对,而法国是化妆品业的集胜地,如果能掌握,对以后的工作也许会有所帮助。
顾采薇知道了我把自己的生活安排的这么繁忙,她叹道:“若男,把你自己弄的这么辛苦,是打算将来自己开公司做老板吗?“
“那也说不准,人要有野心才要能成功,我没钱没势没人脉,只能不断自己修炼自己才能让自己的日子过得越来越好“。
“你呀,就是绷着那根好强的筋,找个有能力的男人做靠山,哪还用的着这么辛苦?”
“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像你一样幸运,能找到一个又有钱又对你情深意重的男人,女人也并不是只有靠了男人才能活的很好,女人凭自己的实力过日子,这样才活的踏实”。
“你说的对,我就喜欢你这股强劲,好吧,你加油!我给你吹风,”顾采薇哈哈大笑起来。
生活有计划地进行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但我的生活却从来都没法按我的计划实施长远。
一天晚上我梦见我又福利院看陈诺,但那扇大铁门突然变成了一个大的铁笼子,陈诺被关在里面,他紧抓着的铁栏杆朝我拼命喊着让我救他,可是我却怎么也无法打开那个笼子,突然一头猛狮钻进了笼子里,然后扑向了陈诺……
我猛地惊醒,浑身全是冷汗,因为这个梦,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第二天准备打电话给陈诺,没想到却接到了陈茹打来的电话。
“若男,我把诺诺送去福利院的事被我老公知道了,现在他打算找人要把诺诺给卖了,你说我怎么办啊?”她的声音焦急里带着哭音
我一听猛地一惊,不由觉得昨晚的梦真是有预示:“怎么会这样?你老公怎么会知道的?”
“我不知道听谁说的诺诺并不在我表姨那里,而且我偷偷给诺诺汇款的事被他发现了,他问我把诺诺弄去哪里了,我不肯告诉他,他就抱着坠儿,说要是我不告诉他,他就把坠儿摔死,我没办法,只能说了,他却要我把诺诺给领回来,说是找人把诺诺卖了换些钱,”陈茹说着哭了起来。
我知道她说的坠儿就是她那个一岁多的小儿子,他老公居然能狠心到要摔自己的儿子,那可是真有可能会把陈诺给卖了。
“你老公这种事都做的出来,真是个丧心病狂的混蛋,”我恨声说了句。
“他赌博欠了很多钱,家里已经没钱还了,他就去借高利贷,现在高利贷的人追着他还钱,并扬言说如果不还就要了他的命,他现在为了保命什么事做不出来啊!”
“你怎么不去报警啊?你老公赌博就是犯法,他如果再这样下去,说不准他把你们自己的孩子都要卖了”。
“去年就因为赌博已经有人报了警,他被抓进去关了半年又出来了,好了一阵子又开始赌了,他被这个已经迷晕了头了,没用的,我一定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嫁给了这样一个男人,真是有苦都只能自己咽,”陈茹在电话那头伤心地哭起来。
听着她的哭声我心里开始犯堵,可怜之人也必有让人无法同情之处。
陈茹的生活现在变成这样,和她一直的逆来顺受和不抗争有着很大的关系,人的命运必须要有自己来把控,如果自己都不去争取,不去想办法改变,别人又怎么可能伸手给予帮助。
不过现在的最大问题是陈诺,如果陈茹她老公真把诺诺给卖了,我就算报了警,是不是能把孩子找回来的可能性真可能是未知数,那陈诺的命运将彻底陷入进了悲惨之中。
“陈茹姐,你先不要着急,让我想想”。
“若男,我老公逼着我这两天就去把孩子接回来,我真的怕呀,若男,你看你这里是不是方便,要不把诺诺送到上海的福利院来,到时我就告诉我老公说诺诺已被人领养走了,他也就只能死了要卖诺诺的心了,我知道这样是在给你添麻烦,但我是真的想不出别的办法了,若男,算我求你了,帮帮诺诺吧,如果他真被人卖了,那孩子可就真的被毁了,”陈茹哭着开始求我。
冲动之气已冲进脑门,但我不断告诉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意气用事,陈茹说的也算是一个办法,但并不是万全之策,我必须要想一个周全的办法出来救那个孩子。
第81章:做下决定
我在电话里对陈茹道:““陈茹姐,如果按你说的办法我把陈诺领到了上海,仍送进福利院,你老公要是仍不死心,很可能还能查到,那样诺诺还是难逃被卖的命运,你让我想想,看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若男,你说的也有道理,但这事等不了太久了,如果我不去接诺诺,我老公他就自己去了,他是孩子的姑父,如果说要把孩子领回爱,福利院也会同意让他把孩子接出来的”。
我不能冲动地就答复陈茹,必须要好好想想:“我明白了,晚一点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的,我等你电话,”。
挂了陈茹的电话,我的脑子里开始过滤可能可以帮上忙的人的名字,最后能觉得只能找顾采薇商量了。
我拨了顾采薇的电话,把事情跟她说了。
“若男,这事你怎么也要管?陈谦和那个女人那样对你,他们的孩子你去管那么多干嘛?”
“大人再不管做了什么,孩子总是无辜的,那个孩子只比你儿子大一岁,如果是你,也不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被丧心病狂的大人这样去糟蹋吧?”
顾采薇沉默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张诚认识的人比较多,要不让他打听问问,看有没有人愿意收养孩子的,如果孩子被合法收养了,那就算是孩子的姑父也没权利去干预他的生活了”。
“我可以让张诚去问问,我也帮你去打听一下,但这种事有时候是要碰机缘的,不可能说找到就能马上找到的”。
“我明白,其他的事我会想办法的”。
我当然明白这个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能马上找到的,但陈诺那边已不能再等了。
我打电话给陈茹,告诉她我同意把陈诺领到上海来,然后我来安排陈诺的去处。
陈茹听了激动地哭道:“若男,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和陈茹约好第二天一起前去陈诺所在的福利院,只我一个人去福利院是肯定不会让我把孩子接出来的,只有通过陈茹,孩子是她送进去的,她要再领回去,福利院不会拒绝。
第二天不是双休日,我只能请了一天假,和上次一样,陈茹还是到火车站来接我,见到她时,她憔悴异常,两眼红肿,看样子这两天里都是以泪在洗面。
为了抓紧时间,这次我没有乘坐公交车,而是叫了出租车,到了福利院我们先去找了院长。
这一次院长在,陈茹没有隐瞒把家里发生的事全告诉了院长。
院长听完拧紧了眉头:“孩子的父母就算不在了,你们算是孩子的亲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孩子?”
只听院长说了这样一句,我就知道这位院长是有着仁慈之心的,不像上次所遇到那位老师那样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
“院长,诺诺是我的亲外甥,我也不想让孩子这样,可是家里有一个那样比畜生还不如的男人,我也是没办法啊!”
院长看着陈茹,也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声:“现在你打算怎么做?真要把孩子接走交给你老公?”
“我哪能那么做啊,这位是诺诺的表姑,一直住在上海,我把事情和她说了,她同意把孩子接她那里住,今天我们来就是想把孩子让她接走”。
院长看向了我,眼里却带着不信任。
“我叫简若男,院长您好,“我向院长主动介绍了自己。
“你就是汇钱给陈诺的简女士?“院长问。
“对,您怎么知道?“我汇款的时候并没有写我的名字,只是打电话跟陈诺说了汇款的事。
“上次收到汇款我去问了陈诺,陈诺告诉我的,不过他对你的称呼是阿姨,并不是表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如果你们这样隐瞒的话,我不能确定你们把孩子接出去到底要把孩子送去哪里,那我就不能同意你们把孩子接走,这里的孩子虽然都是因为各种原因被遗弃的,但送到我们福利院里来了,我们福利院就要对他们负责,“院长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听到院长这样说我的心里竟有一丝感动,她能这样认真对待这件事,说明她把看护这些孩子并不仅仅只当做是工作,而是当成了自己的责任,这样在认真负责地做福利事业的人令人敬佩。
“我和陈诺的父亲以前是很好的朋友,他父亲临终前曾联系我要把孩子托付给我照顾,不过因为遇到一些事情,把这件事耽搁了,因为当时并没有留下任何的凭证,陈茹姐怕你们知道孩子要被我带走,你们可能会不同意,所以才向您撒了谎说我是孩子的表姑,实在对不起,“我如实相告。
“你是打算收养陈诺?“院长没再追问我的身份,而是问了这个问题。
我简单说了一下我的情况:“我这样的情况应该还不够收养这个孩子的条件,我打算把孩子带回上海在我那里先住下,我已让朋友帮忙联系愿意收养这个孩子的人家了,如果遇到合适的,就把孩子送过去”。
院长看着我没有说话,脸上的神情好像是在判断我说的话的真实成份有多少。
“这个孩子是已故朋友向我的托付,我既然答应了就必会善待这个孩子,也会对这个孩子负责,否则我在良心上对泉下的朋友也没法交待,”我补了一句,这话我并不是要敷衍院长,而是出自真心说的。
也许是我的表情也很认真,院长仍注视着我,不过我觉得她已经相信了我,果然她松口同意了:“好吧,你们可以把孩子带走”。
“院长,实在太谢谢您了,我老公逼着我把诺诺带回去才同意我今天来的,但不可能真把诺诺交给他,我回去会骗他说诺诺已经被人领养走了,我怕我老公不相信我会跑来再找诺诺,能不能请您帮忙圆个谎?撒谎虽然不对,但这也是为了孩子好,院长,您能不能答应我这个请求?“陈茹道。
院长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个我会处理的“。
“院长,再次谢谢您了,您可真是个大好人,“陈茹抹着眼泪道。
“不用说谢,我尽我能力做事,是应该的“。
院长动作利索地帮我们办好了可以领走孩子的手续,我之前汇过来的一千块钱陈诺分文还未用,院长把钱又退给了我,我和陈茹谢过院长,然后才去找陈诺。
我们来这前并没有打电话跟陈诺说,陈诺见到我和陈茹有点意外,但可以看出他挺开心。
“陈诺,阿姨如果带你离开这里,你愿意跟阿姨去上海生活吗?”我摸着陈诺的头问。
陈诺盯着我,并没有表现出异常兴奋,反而是一脸的不置信:“简阿姨,你真愿意带我去上海?“
“真的,只要你愿意,阿姨现在就带你走“。
陈诺仍是不确信,不由看向陈茹,陈茹朝他点了点头:“简阿姨没有说谎,是真要打算带你去上海“。
这时候陈诺的脸上才显示一丝激动:“我愿意“。
“好吧,那我们去收拾你的东西,现在就走“。
也许是确信我是真的要带他离开,陈诺原本苍白的小脸因为激动有些泛红,他几乎是小跑着领我们去了他住的地方,从储物箱里拿出了他的东西。
他的东西其实少的可怜,整理好也就一个小拎包,怕节外生枝,我们没有过多的做停留,迅速离开了福利院。
走出福利院的那扇大门时,陈诺忽然停了下来转头望向福利院。
“诺诺,怎么了?”陈茹问。
陈诺没有去回答陈茹而是看向了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简阿姨,我和你去上海是不是只住一段时间,过阵子你还会把我送回来?”
我还以为他回头是对这个地方有所留恋,原来是害怕再被送回来,我只觉一阵心酸。
“你还想再回到这里来吗?“我轻声问他。
“不想,“陈诺坚决地摇了摇头。
“那我们就再也不回来了“。
我终于看到陈诺笑了,笑容是从他心里发出来的,笑得那么的开心,却让我的眼睛酸的想流泪。
陈诺转过身去,再也没有回头,我却回头看了一眼那扇大铁门,我想起了那晚的梦境,现实里我没有让猛狮把陈诺吞了,而是把他救了出来,我在心里长舒了口气。
和陈茹道别时我拿了两千块塞给陈茹,陈茹慌忙拒绝:“若男,你这是做什么?你肯带诺诺去上海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我怎么还能拿你的钱呢?带着诺诺要花费不少,应该是我给你钱,但我现在……“
“陈茹姐,我知道,你不用说,你这样回去你老公肯定不会给你好脸色,你拿着这钱回去就跟他说是领养的人留下的,他没看到人但看到了钱,说不准也就不再动诺诺的脑筋了,“我对陈茹说。
陈茹想了想,最张还是收到了钱:“若男,真是太谢谢你了,这辈子我恐怕也没法报答你了,如果诺诺以后能有个出息,只能让他来报答你对他的恩德了“。
“谢的话我们就不多说了,为了不让你老公引起怀疑,最近一段时间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真要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给你,“我叮嘱陈茹道。
我懂,我懂,“陈茹点着头,然后又哭着嘱咐了一些话给陈诺,把我们送进火车站之后她才离开。
也许是终于离开了福利院,也许是第一次乘坐高铁,陈诺虽然显得有些拘谨,但脸上却掩藏不住激动和兴奋。
而我心里却在盘算着,带着这个孩子回去,接下来我将要面临的都是些什么问题。
第82章:相处不易
生活中突然多了一个人,虽然是个孩子,但总是会改变以前的生活节奏。
我不想把他再送去上海的福利院,从一个福利院里接出来,又送去另一个福利院,这对陈诺来说就是一种伤害,最好的办法就是帮他找到一家合适的愿意收养他的人家,在没有找到之前,我只能把他留在我家里。
陈诺可谓是一无所有,把他带回来的当天我就带他去商场从里到外地买了好几套衣服和鞋子,然后回家让他彻彻底底地洗了澡换上了新衣服。
我的房子是一套小的一室两厅,两间房间一间是我的卧室,另一间我做了书房,陈诺来了,我必须要给弄个睡觉的地方。
我本来想着让陈诺和我一起睡,但陈诺虽小毕竟是个男孩,而且我习惯了一个人睡,不喜欢身边多一个人,让他睡客厅的沙发上也不好,他在我这里很可能要住一段时间。
左思右想之后,我还是把书房腾了出来,买了一张小床放在了里面,这间房间就算是陈诺的卧室了。
陈诺虽然没说什么,但我看的出来,看到那张小床时,他显得有些激动。
一次陈诺换衣服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