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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撇下花景便往云鹤的屋子赶去。
岂料,一脚才踏出内阁大门,便瞧见跪得笔直的罗太医。
☆、1565。第1565章 封棺
相较于给我递清茶时的罗太医,今日的他消瘦了不少。头发有些凌乱,看似许久未曾歇息。
“你不去守着鹤儿,跪在这做什么!”我止住脚步,颤抖着声儿问。
罗太医听见我的声音儿,都也未抬。而是当着众人的面儿,硬生生的给我磕了三个响头。随后,才抬起脸,对我无声儿的说了三个字:对不起。
对不起……是什么意思?
是给我下了安眠药,所以觉得对不起。还是云鹤……
我猛然摇了摇头,不敢往深处想去“我去看看鹤儿……”
说罢,抬腿便要离开。
岂料,还未曾挪出一步,小允子便噗通一声儿跪下,死死的抱住了我的双腿“主子……”
我心骤然加速“小允子,你们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本宫!鹤儿怎么样了!鹤儿到底怎么样了!”
“主子,您莫要怪罪罗太医!”小允子满脸泪水,应道“殿下中毒已深,诸位太医皆找不到一个好的法子。罗太医不忍亲眼看着殿下英年早逝,所以……所以决定冒险给殿下换血,想把殿下的毒血给放净。
因换血清毒的风险极大,罗太医怕主子无法承受打击,所以才在清茶里给主子加入了安眠药。这事儿,这事儿是得到过皇上应允得……”
“鹤儿呢!”换血!又是换血!当年的那一场换血之术有多惊险,我如今历历在目!没想道……现下竟又用到了我儿子的身上“本宫只问你,鹤儿如何了?”
小允子眼神有些不忍,神色痛苦万分“因主子已经昏睡了三天三夜,所以……所以殿下……殿下已经封棺,送去祠堂了。”
小允子话音方落,我便犹如被雷击中,浑身的意识都开模糊不清了起来。
封棺……
祠堂……
“不!”我强行把身子站得笔直,然后如同疯妇一般,撇下众人然后朝着皇宫祠堂奔去。
云鹤封棺,许是今日的事儿。
所以当我赶到的时候儿,祠堂里的文武百官跪得满满当当。
“鹤儿!”这是我第一次,不曾顾及国母得仪容,如同疯子一般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惊讶过后,异口同声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已逝,还望皇后娘娘节哀。”
“胡说!鹤儿没死!”我凤眼有泪水滑落,怒视这种人道。
诸位大臣听言,又磕头高喊“还望皇后娘娘节哀顺变!”
我见众人如此,只嗤笑了一声儿。随即,便从人群里走过。
擎苍神色憔悴苍白,如同年老了十岁有余!他静静的站在棺材前,一双紫眸格外惹眼。满脸的泪水,看了都让人心疼“阿卿……”
“谁让你们封棺的!”我仿佛没听见擎苍的声音儿,只是厉声儿质问“谁允许你们封棺的!”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过来,便使尽全身的力气儿,想把棺盖推开。
“皇后娘娘使不得!”安太傅见此,大惊失色“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已经殁了!就请皇后娘娘让太子殿下安息吧!”
☆、1566。第1566章 我儿子没死
“殁了?谁告诉你鹤儿殁了?”我失魂落魄的转过头来,冲着安太傅道“他是一个多么难得的孩子,没有本宫的允许,他怎能殁了!”
说罢,我转过身去,不管不顾的运起内力。众人只闻“轰隆”一声儿,原本紧闭着的棺盖便瞬间弹开了去。
“呀!这是大忌啊!”
“皇后娘娘啊!逝者已逝,还说让太子殿下安息吧!”
“皇后娘娘!这是祠堂,这样是对祖先不敬啊!”众大臣焦急喊道。
就连擎苍,亦忍不住拉住了我,冲着我厉声儿大喊“鹤儿已经去了,你就不能让他走得安心一点吗?”
我一把甩开擎苍的手“我若不亲眼所见,定不相信他就这般离开了我!”
说罢,快步走到了棺材旁,小心翼翼的把云鹤抱起。
我不顾及云鹤那已经冰冷僵硬的尸首,亦不觉得他此刻身上的味道难闻。我的直觉告诉我,云鹤不会死!他不会舍得离开我!
我抱着云鹤,在他的脸蛋儿上亲了又亲,一遍又一遍的唤着他的名字儿“鹤儿……母后来救你了,鹤儿。”
“哎呀!太子殿下已经仙逝,皇后娘娘这般,显然是大忌啊!”
“可不是?把封棺的人再抱出来,那是会坏了国运的!”
“这跟挖了坟有何区别?”
众人的议论声儿不止,听得擎苍心烦意乱“阿卿,你别胡闹!快把鹤儿放下!”
声音儿很是着急,也十分严厉。
凭什么!
我身为他的妻子,云鹤身为他的儿子。云鹤去了,凭什么我连抱抱云鹤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他要与外人站在一块儿,不曾对我理解半分!
云鹤是我儿子,就算真的没了,也应该让我最后与他说说话才是!呵……我就是要抱着他,我便生不放手!犯了大忌又如何?影响国运又如何?我如今只是一个母亲,一个失去了儿子的母亲!
我倒要看看,究竟有谁敢再胡言乱语,反对了我去!想到此,杀气儿突起,功力不断溢出。
就在我即将失去理智的时候儿,突然,我发现怀中的孩子似乎还有这极其微弱的心跳。一时间,我竟喜得不知所措。
因不敢确定,所以连忙传输了一些内力到云鹤身上。也不知说错觉,还是云鹤当真活着。那股微弱的脉搏,在得到我的内力后,又强了一些!
“阿苍!”我扯起沙哑的声音儿喊道“鹤儿还活着!鹤儿他没死啊阿苍!鹤儿还有心跳,他还有气息!”
擎苍听言,不免一愣。随即,他在我满怀期待的眼神中走了过来,伸手摸了摸云鹤的手。然后,又十分绝望的道“阿卿,鹤儿的尸首已经冰冷僵硬。身上也散发出了尸臭……他……他已经去了。”
“不可能!”我拍开了擎苍的手,高声喊道“我明明感觉到了,他还活着!”
我这一喊,引来了众人怪异的眼光。大家只当我是失去了儿子所以太过激动,毕竟,死而复生的事儿,在这世上从不存在。
☆、1567。第1567章 别哭,你还有我
“皇后娘娘怕是得了失心疯了!”
“是啊,太子殿下两日前便已经殁了。就算还活着,也不该到现在才发现啊。”?“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是啊,太子殿下这般难得的孩子,竟……哎……”
众人在下头,窃窃私语。
我听着,心里极不是滋味儿。
于是,小心翼翼的用讨好的声音儿道“阿苍……求求你,让太医给鹤儿把把脉吧!说不定……说不定鹤儿还活着呢。”
擎苍一双眼睛极其空洞,他沉默了许久,终是不忍“赵太医,你上来给太子殿下把把脉。”
跪在下头的赵太医听言,急忙道“是,皇上。”
……
我就这般抱着云鹤,满怀期待的看着赵太医上前,仔仔细细的给云鹤把脉。
这种期待,接近自欺欺人。
我儿子还活着……他定还活着……
直到,赵太医的手指离开了云鹤的手腕。然后,噗通一声儿跪在擎苍与我的面前儿“还请皇上,皇后娘娘节哀!让太子殿下安息吧!”
不!怎么可能!
我听赵太医如此一说,连忙有运气了内力,朝着云鹤传输而去。可是这一次,不管我怎么努力,果真再探不到云鹤的任何气息。
怎么会……怎么会呢……
难道方才,当真只是我的错觉不成?
“阿卿”擎苍的声音儿在此刻再度响起,异常疲惫“把鹤儿放回去吧。”
“皇后娘娘,把太子殿下给奴婢吧。”一旁的雁栗见此,一边儿开口安抚着我,一边儿伸手从我怀中接过云鹤。
是啊,云鹤的尸首已经僵硬,更散发出了尸臭。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呢?
我松开了手,任由雁栗把云鹤从我怀中抱走。然后,眼睁睁的看着云鹤的尸首,再度被放回了棺材里。一旁的太监见此,连忙抬起方才被我震开的棺盖,把棺材封上。
我听着封棺时,铁锤敲打钉子的声音儿。一声声儿很是用力,没有回旋的余地。
心中隐忍已久的坚强和装疯卖傻的自欺欺人,终是全盘崩溃。
“阿苍……阿苍……”我声声儿唤着擎苍的名字儿,顾不得埋冤他这些日子对我的冷待,径直扑进了他的怀里。
擎苍许久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让我抱着。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才重重的看了口气儿,抬起一双大手抚摸着我披散的青丝,轻声儿安慰道“阿卿,别哭。你还有我,还有念忆和云岩。”
——别哭,你还有我。
这一句话,无疑让我哭得更凶了起来。
我还有你,我真的还有你吗?
擎苍啊擎苍,或许你我心里都清楚,我们都已经失去彼此了啊……
“阿苍……”我在擎苍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儿“鹤儿那么懂事儿的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呢?他虽说可以照顾自己,但终究还是一个孩子。听说黄泉路漫漫,又黑又潮。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会不会害怕啊。”
“阿苍……我梦到鹤儿了。他求我救他,他说他怕。”
☆、1568。第1568章 走得不清不楚
“阿苍……我梦到鹤儿了。他求我救他,他说他害怕。”
“阿苍,是我对不住鹤儿,我没看好他。”
“阿苍,你打我吧,你骂我吧!要不,你杀了我!杀了我,我就能去找鹤儿了!”
……
我是一个极其没有出息的人,被罗太医的清茶放倒,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的时候儿云鹤已经封棺。然后,在得以见到云鹤最后一面儿的时候儿,我又哭晕在了擎苍的怀里。醒来的时候儿,被告知云鹤已经被送往皇陵。
云鹤……他的头七都还没过啊!
对于此,宫中的人有两种传言。一种是说,擎苍痛失爱子,所以才早早将云鹤安葬。一种则是说,在云鹤封棺的时候儿,我曾再度开棺。此等行为乃大凶,需及时安抚亡魂。所以只有早早把云鹤下葬,让他入土为安。
不管是哪一种,我如今都没心思去猜,也觉得甚是无谓。失去云鹤,擎苍定也十分难过。
至少在我醒来之后,所瞧见的擎苍是无心朝政的。
他终日把自己关在养心殿里,日夜与歌舞相伴……
他不早朝,也不处理奏折,对大臣们的建议视若无睹。
此时此刻,他心里最在乎的,或许只有后宫中的那些女人了。
只是,他想麻痹自己也好,不想要了这个江山也罢。
都与我无关了……
我在两年内连续失去了两个儿子,这两个儿子的死,皆因我的失误所造成。云安的死,明明白白。云鹤,却死得不清不楚。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只想查清云鹤的死因,让云鹤死得明明白白。然后……带上念忆与云岩离开紫禁城,远走高飞!
江山易主与我何干,擎苍的死活与我何干?我入宫时,父兄安好,天下太平。我入宫后,先后失去了知画姐姐,失去了我的父兄。失去了云安,失去了云鹤。失去纯真,失去善心。
我曾经以为,我可以为了复仇留在宫里。也可以为了擎苍和江山,与他并肩作战。
可是现在,我想……
我真的没有勇气儿再让念忆与云岩留在紫禁城里。
因为我怕……我怕极了时日拖得越长,我失去的便会越多。也怕极了,心如死灰的绝望之感。
正巧,念忆性子野,云岩性子弱,想必更适合宫外的生活。粗茶淡饭,自由自在,何乐而不为?
……
云鹤走后,我已有半月未曾让妃嫔前来晨省。
整个坤宁宫里死气沉沉,两个孩子也不大愿意言语。
我仔仔细细的查看里云鹤曾用过的每一样东西,确保无误以后又重新放回原地。半个月来,毫无进展。
这一日,大雪方停。
天空十分明朗,不若往常乌云密布。
我心中郁结,待在坤宁宫里总觉得十分窒息。于是,便想着出去走走。
想起云鹤生前,最喜与念忆等人去御花园的巅峰亭练剑背书。索性,便披了一件大氅出去。
踏雪一步一脚印的来到巅峰亭周围,还未走近,便听闻亭内传来了如泉水击石般叮铃作响的笑声儿。
☆、1569。第1569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一)
见此,我叹了口气儿,只好作罢。
没想到,这大雪方停,竟也有人不畏寒冷的跑了出来。还偏偏,占了巅峰亭。
然,就在我转身打算离开的时候儿,突又听到了亭内有名女子言“对了,这段时日不用晨省,你们都干什么事儿来打发时间了?”
噢,是焦美人的声音儿。
于是,止住脚步,站在不远处听着。
“还能干什么呀?”施荣华一边儿嗑着瓜子,一边儿漫不经心道“皇后娘娘痛失爱子,不愿意被人打扰。皇上又专宠着舞贤妃娘娘和欧阳荣华。我啊,平日只能睡睡懒觉。醒来的时候儿进点食,听宫女们扯上几段宫中的陈年旧事儿,若累了,便再睡下。”
“是啊,舞贤妃娘娘和韵贵嫔小主暂且不说。这欧阳荣华近些时日的风头最甚,想必是要晋升了吧?”这一次说话的,是宋储媛。
“是啊”焦美人听言,赶忙道“施姐姐和宋姐姐与欧阳荣华最是交好,想必她得了晋升,必定对两位姐姐多加照拂。”
“照拂什么啊?”施荣华紧跟着焦美人的话便道“她自诩将军之女,高傲得很。现下她那么得宠,也不见分几杯羹。哪怕还巴望着她晋升后,会想得起咱们。”
说罢,又道“呵,谁叫人家会生呢?长了一张与皇后娘娘相似的脸蛋,靠着这个得了恩宠。所以平日里啊,她对我与宋储媛呼来唤去的,我们也只有忍着。”
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焦美人见此,便转移了话题“说起皇后娘娘,倒当真是可怜。两年不到,痛失了两名爱子。那安王爷便罢了,太子殿下都养得这般大了,还说一国储君。这突然说没就没了,真是令人惋惜。”
“可不是么?”施荣华听言,不免叹了口气儿“所以说啊,这宫里的女人怀了身孕又能如何?安贵婕有了身孕,得意了多久?生下了孩子又如何?太子殿下养了十年,还不是说没就没?说到底啊,还是皇后娘娘没福气儿。”
“天灾人祸的,谁说的准明日会发生什么?”宋储媛把桌子上的瓜子朝着二人挪了挪,道“还说及时行乐要紧。”
“天灾人祸?”施荣华听言,不免好笑“太子殿下可是中毒身亡,哪里又是天灾人祸?这分明啊,是有人想要谋害太子殿下!”
说罢,又道“你们可瞧好了,四皇子殿下与长公主殿下若不保护好,且也等着一样儿的下场!”
“嘘……”焦美人听言,连忙禁声儿“施姐姐胆子可真大!这般话,我可是不敢听的。若被皇后娘娘知道……”
“皇后娘娘知道了又如何?”施荣华挑眉“她已是昨日黄花,不足为提了。这些话,只要不传到舞贤妃娘娘耳里便好。否则……只怕舞贤妃娘娘心虚,会对咱们下手。”
“什么?”施荣华话音方落,众人便惊叹不已“施姐姐的意思是……对太子殿下下手的人是……是舞贤妃娘娘!”
☆、1570。第1570章 一语惊醒梦中人(二)
“这宫里,还有谁敢对坤宁宫动手?”施荣华问“你们忘了?舞贤妃之前是谁的人?她跟随皇后娘娘多年,完全取得了坤宁宫的信任。就算近些时日皇后娘娘与她离心,可几个孩子却是不懂的。
太子殿下可是中毒啊,而且中毒已久。一个人,如何才会中毒?若不是吃的用的出了问题,哪里又能轻易被剧毒盯上?再说了,坤宁宫是什么地方?那可是一国之母跟储君得住处,但凡是不干净的东西,又怎会那么轻易便进得去呢?”
“对啊!这宫里除了皇后娘娘,权利最大的也便只有舞贤妃娘娘了!”宋储媛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道“呵……这舞贤妃娘娘,为人刻薄不说,还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听言,她当初可是承过皇后娘娘恩的……”
“是吗?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快说说!”
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把几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在了耳里。特别是施荣华的话,可谓惊醒梦中人。舞贤妃……
我不得不承认,她们说得不无道理。
一开始,我********的认为,是闻人浩轩回来了!可如今听她们一说,不由得有些心惊。
前些日子……孩子们被杖责,舞贤妃还来送过创伤药!她送药的时间,与云鹤中毒的时间完全吻合!
想到此,我再没心思待在外头儿。
于是,我赶忙回了坤宁宫,寻来了花景“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舞贤妃拿创伤药来给几位殿下的时候儿,给了几瓶?那些创伤药,现在可还留着?”
花景不知我为何突然问起这茬,有些震惊“主子是怀疑那药有问题……”
“你且老实回答本宫便是!”我开言,打断道。
花景见我神色严肃,咽了咽口水,认认真真的想了一会儿,道“回主子话,奴婢记得清清楚楚,是拿了三瓶。三瓶创伤药,有两瓶是银色,一瓶是金色。金色的创伤药味道较浓,给了太子殿下。其余两瓶味道清香,给了长公主殿下与四皇子殿下。
当时,听宫人说,是舞贤妃娘娘亲自给几位殿下上的药。还说太子殿下被打的板子最多,所以要用药性较猛的金瓶创伤药……”
“那些药可还在?”我听言,一颗心越发冷了起来。
花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在……不……不在了……”
“到底在是不在!”我见她如此,心下着急,便厉声儿道“怎么连话都说不清了!”
“回主子话,创伤药都用完了!所以不在!”花景一着急,也赶忙解释道“可当时奴婢见那瓶子漂亮,便把瓶子捡了起来,洗干净收着……所以……也算在……”
我见花景的声音越发弱了起来,也不忍为难她“你派人去把罗太医寻来,然后再去把那些瓶子拿来!”
虽然花景洗过那些瓶子,可用来装药的东西,味道极难去除。只要给罗太医闻闻,说不定便能闻出点端倪。
若那药当真有问题,云鹤也死得明白。若没问题,舞贤妃也得来清白!
“是……主子,奴婢这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