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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贤贵妃不傻,自然知晓这个道理。
于是,她静静起身,脸不红心不跳道“回皇后娘娘话,甜修仪的身上,的确没有任何被残害的痕迹。”
☆、688。第688章 噩耗来袭好坏难辨(六)
于是,她静静起身,脸不红心不跳道“回皇后娘娘话,甜修仪的身上,的确没有任何被残害的痕迹。”
事已至此,我只有点了点头“甜修仪的死,安贵妃认为是自缢,雅荣华认为不排除她杀。而敬贤贵妃也亲眼看见,甜修仪的身上没有任何伤害。如此一来,事态也有些明朗了。”
说罢,我又缓缓道“只是,残害旁人的手段千千万,甜修仪又是三皇子的生母,此事儿倒也不能随意了结了去。敬贤贵妃,你派人去太医院,寻几位了得的太医,仔细检查甜修仪的身子,瞧瞧可有什么可疑之处。”
“是,娘娘。”敬贤贵妃垂头,柔声儿道。
而雅荣华,也轻声儿开口“娘娘圣明。”
唯独,只有安贵妃,冷不丁的道“是啊,还是皇后娘娘聪慧过人。这事儿,的确得好好查查。若是自缢的便最好,可若是当真有什么猫腻……敬贤贵妃可捡着瞧好了。就算没有旁的嫌疑,光是敬贤贵妃代替娘娘管理六宫,却让后庭出了命案,也自是脱不了干系的。”
呵……安贵妃如此一言,更是让我断定,她与甜修仪的死有了关联。如若不然,她何苦这般狗急跳墙的威胁我?
要查,可以,查出了点什么,我最好别声张!若我开口声张,那便要拿敬贤贵妃作为牺牲的筹码。
不管是作为最大的嫌疑人,还是作为后宫的管理人,敬贤贵妃轻则失权降位。重则,失去三皇子的抚养权也说不准。
安贵妃啊安贵妃,不愧是久居深宫……竟把退路都想好了。
呵,我方入宫时,正巧稚嫩。
一开始以为段氏(当年的淑妃)是最难对付的人,后来,又觉得冯氏(当年的惠贵妃)是最难对付的人。难得幸运,得以活到今日。竟又觉得,安贵妃才是真真的难以对付。而最让我无法接受的是,这个安贵妃不仅曾与我姐妹相称。更是在血脉上,与我有着丢不掉的关系。
我缓缓的看向安贵妃,却见她也正巧看着我。一脸的笑容明媚如三月扶柳,却丝毫没有暖意。
“嗯……安贵妃倒是提醒了本宫一回。”我轻轻点了点头“若甜修仪的死当真另有原因,别说是敬贤贵妃,便连你与雅荣华的协理之权,本宫也会一并撤去。”
敬贤贵妃是协理六宫,可你安贵妃又何尝不是?若我处置敬贤贵妃,也一样不会放过你。
安贵妃听言,脸色稍稍一沉。只是一瞬,她便又笑道“也对,后宫乃是娘娘您当家,自然是您说的算。”
言下之意……便是我有也错?若我要遵循公平二字也处置了她,那我自个儿也逃不过。
好笑……当真是好笑……
我掩嘴,道“嗯……若是如此,本宫的确难逃其咎。只是可惜了,皇上舍不得本宫受苦,怕是陪不了安贵妃你了。”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
同样的过错,可以处置你,却唯独不能处置我。不为别的,就单单因为当今皇上宠着我,我便有这本事儿!
☆、689。第689章 噩耗来袭好坏难辨(七)
皇后娘娘啊,好生嚣张!
“甜修仪出事儿期间,娘娘正在坐月子。”敬贤贵妃许是见众人脸色不对,便缓缓开口“这事儿,不管如何都算不到娘娘身上。娘娘辛苦为皇上再旦皇子,若还莫名背负了这罪名,岂不是寒了心?”
说罢,又见她道“若是一定要往上头算罪,皇上是天下之主,也应当受罚才对。既然皇上与皇后娘娘把后宫的事儿交于嫔妾,嫔妾就理应有所担当。此番,嫔妾一定会吩咐太医院好生的查,若甜修仪的死当真有另有文章,便是嫔妾协理后宫不当,嫔妾自当领罪。”
敬贤贵妃话音方落,雅荣华便也开口道“娘娘,嫔妾虽还在学习如何协理,但多少也是有责任的。若修仪娘娘的事儿当真别有天洞,嫔妾也甘愿受罚。”
我瞟了一眼雅荣华,好生聪明的人。
敬贤贵妃才把话说完,她便紧随其后。我可不认为她是真的想要去担了这罪,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对抗安贵妃,凸显安贵妃的私心罢了。
果然,安贵妃见二人如此,脸色更为难堪“事儿还没查呢,敬贤贵妃与雅荣华这罪领得未免也太早了些。”
我不管安贵妃如何想要挽回颜面,只直接了当的朝敬贤贵妃问道“甜修仪的贴身宫女,你们可询问了?当时甜修仪出事儿的时候,她在哪儿?”
敬贤贵妃见我问她,便恭敬答道“回娘娘,问过了。说是昨儿个夜里伺候甜修仪睡下的时候儿,甜修仪还好好的。今儿个一早起来,便出事儿了。”
我点了点头,心知问不出任何结果。之所以开口,不过是例行公事罢了。
我可不认为,歹人设法杀了甜修仪后,还会留下什么证据等着我去搜。
于是,只淡淡开了口“今儿个一早,前去各宫通知消息的人是谁?”
敬贤贵妃一愣,缓缓道“回娘娘,是延禧宫的一个粗使太……”监……
“杖毙吧。”未等敬贤贵妃把话说完,我便冷冷打断。
短短的三字一出,底下的人皆面面相窥。
杖……毙?杖毙一个小小的粗使太监,又有何用?
“杖毙?”雅荣华轻言开口“不过是一个传话的……”
“杖毙后,把他的尸首丢到乱葬岗去。”我也懒得去听雅荣华的话,只是一再的坚持己见“本宫不管他是何时去通知你们,本宫只知道,延禧宫的事儿坤宁宫是过了晌午才得到的消息。而这个消息,还是坤宁宫的宫女见延禧宫热闹,悄悄打听来的。协理后宫之权不管本宫交到了谁的手里,这真正的主儿是谁,他也该清楚才是。”
雅荣华听言,不免开口求饶“娘娘,许是那太监想着娘娘正在坐月子,不好前来打扰。”
“一个贴身宫女在得知自己的主子出了事儿以后,都是慌张不已。更何况是一个没有得以近身伺候的粗使太监?一个人惊慌失措的时候儿,哪里又有时间去考虑坤宁宫在干什么?又怎会,东西六宫皆通知了个遍,独独漏了坤宁宫呢?”
☆、690。第690章 噩耗来袭好坏难辨(八)
唯一的解释,便是得了某些人的吩咐。又或者,那个粗使太监早有算计。
不管为何,杀鸡儆猴总是没错的。
此话一出,再蠢笨的人也知晓了我的意思。
而我,也用简单明了的几句话,把我自己形容得如同一个斤斤计较的妒妇。
旁人便罢了,可那三位方入宫不久的新贵,此时脸色皆有些难看。
是啊,才入宫多久,便看着甜修仪没命,又看着极为高位娘娘如此明争暗斗,哪能不心惊呢?
只是心惊又如何?这地方儿进来了,又有几个人能出去。若有幸多待上几年,便也习惯了。
“瞧瞧,不过是与你们唠唠家常,倒把新入宫的三位妹妹吓得不轻。”我见此,缓缓开口道。
话音方落,那三位美人的脸色又垮了几分。
我的娘娘啊,言语之间打压宿敌,素手一抬就取了了一条人命。这……这还是唠家常?那么请问,您真正发了怒火的时候儿,到底是何等可怕的模样儿?
倒是良美人,不愧是大家风范,倒是第一个反应了过来,起身笑道“娘娘说笑了,嫔妾们何其有幸,能亲见娘娘主持大局。”
“是啊是啊”柳美人紧接着,也跟着良美人道“嫔妾等入宫几月,终得以见凤颜,这是嫔妾们的福分。”
我见三位美人中的两位都已经开了口,便下意识的把眼神移向了最后一位童美人。
岂料,童美人竟当众把脸挪开,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一般。
呵,这个童美人,当真有趣儿。
我何时惹过她不爽快儿?就算她在我临盆当日被禁足半月,那也是敬贤贵妃下的命令,与我何干?
还未等我多想,良美人又开口道“一直没有机会拜见皇后娘娘,这一次有幸入了坤宁宫,倒是要再行个礼的。”
说罢,只见良美人起身跪下“嫔妾谢娘娘中秋佳节赐的文房四宝,嫔妾自幼便喜习字,此物很是贴心。嫔妾三生有幸,能得娘娘惦记。”言毕,便朝我行了个大礼,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而柳美人见此,也赶忙跟着跪下“良姐姐如此知书达理,嫔妾自然也是不能落下的。娘娘赐给嫔妾的古琴,嫔妾视若瑰宝。嫔妾,谢皇后娘娘赏赐。”
言毕,叩首,磕头。一切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好生连贯。
“哼”此时,坐在位置上的童美人冷声哼了起来“原来这便是官宦之家的家教,我还以为有多了不得呢。不过是教教怎么拍马屁,怎么跟风罢了。不过是得了一些赏赐,便这般三叩首三磕头的,当真是没见过好东西么?”
“你!”柳美人听言,自是不能忍的“娘娘赏赐给咱们的东西,咱们日夜用着,自然觉得好。不像童美人,从未用过娘娘赏赐的物件儿,所以自然是不知其中好坏的。”
我听言,微微挑眉。
童美人说的没错,良美人看起来高贵,可说话做事儿却免不了投了我的喜好。而柳美人,三言两语便能看出她不是个有主见的人。言行举止挑不出错,却也上不得什么台面儿。
☆、691。第691章 新进小主心思迥异(一)
可是怎么办呢?虽然知道良美人与柳美人的话没几分为真,可依旧是不喜看到童美人在我面前儿嚣张。
于是,淡淡开口“看来,本宫赏赐的东西,得不了童美人的眼了?”
童美人也不掩饰,只是起身,稍稍行了个寻常礼仪“娘娘赏赐的舞衣自然是好的,用料上层不说,做得也十分精致。只是嫔妾素来不喜艳丽之色,所以把它赏赐给了宫里的一个宫女了。”
童美人话音方落,我便瞥见安贵妃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
我投其所好赏赐的东西,她竟赏赐给了一个宫女!这可是活生生的打了我这个皇后娘娘的脸面儿啊……
“原来……你们收到的赏赐竟是这些物件儿。”我笑着点头,道“良美人喜习字,柳美人喜弹琴,童美人善舞。文房四宝,古琴,舞衣,这三样儿东西送得极好。”
说罢,我便朝着下首的良美人和柳美人道“你们若当真喜欢这份赏赐,便谢了花柔去。当时本宫临近生产,这中秋的赏赐,皆是让贴身婢女花柔去办的。没想到,她竟如此有了心思,投其所好去了。”
不管你们喜欢不喜欢,这东西可不是我选的……若你们觉得好,便证明我的宫女有眼光。若你们觉得不好,那也不过是个宫女办的,与我何干?难不成,我一个堂堂的中宫皇后,会刻意去讨好了你们不成?
说罢,我不顾众人的难堪的神色,又继续道“只是……没想到童美人的宫里竟还卧虎藏龙了起来,童美人自个儿善舞不说,便连身边儿的宫女也如此了得。
中秋一过,最近的宴席便是除夕夜宴了。既然本宫赏赐的舞衣这般好,不穿岂不是浪费?届时,可让你那宫女穿上舞衣出来献舞一曲。无论好坏,皆有赏赐。
皇上素来喜欢艳丽之色,若她有幸能得了皇上的眼缘,封个小主也是她的福分。到时候儿,你们主仆二人共同服侍皇上,在这宫里也算有了照应。”
言毕,我又若有所思道“嗯……只是不知那宫女容貌如何,可否担得起那艳丽之色?童美人你虽容貌妩媚,可到底还年轻,略显稚嫩,的确是衬不起那身衣裳的华贵之处。”
话音方落,众人皆掩嘴而笑。
而童美人听言,一张脸憋得极红:
我是跟这个皇后娘娘八字犯冲吧?还没见她就被禁足,现下,明明是我瞧不上她赏赐的舞衣,怎么被她三言两语,就说成是我配不起衬不上了?最可恶的是,我不过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她竟要抬了我的宫女?
“皇后娘娘说的是……嫔妾到底是年轻了些……”童美人想了想,开口道“只是嫔妾那宫女,也是上不得什么台面儿的人,嫔妾怕她污了众位姐姐的眼,当众献艺还是算了吧。若娘娘当真想见识一下那件舞衣的风采,不如嫔妾把那件舞衣转赠给舞贵嫔姐姐,或者是庄贵嫔姐姐。她们二人的风韵,定当能衬得起那件舞衣的华丽。”
☆、692。第692章 新进小主心思迥异(二)
我听言,瞟了瞟入门至今都未曾开口说话的庄贵嫔与舞贵嫔二人,只见她们神色十分难堪,于是,我稍稍摇起了头。
想来这童美人在府中,也是个嚣张跋扈的主。否则,怎么会这般没有头脑?
想给我下马威不成,便换着法子给旁人下马威。而这一次,更是牵扯了舞贵嫔与庄贵嫔二人。
庄贵嫔是安贵妃那边儿的人,舞贵嫔是我的人。
童美人方入宫不懂,可以后时日长了,难免要投归哪派。不管她如何抉择,日子都不会过得舒坦。就算为了日后的大局容忍她,可言语之间的明争暗战,自是少不了的。
庄贵嫔有了孩子,自然是懒得与一个新人计较。
可舞贵嫔向来是嘴巴厉害的主儿,可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童美人“皇后娘娘素来疼爱我,我若想要一件舞衣,娘娘必定会给我更好的。所以啊,娘娘让花柔给你选的东西,童美人你还是好生收着吧。就算你看不上,真的给了自个儿的宫女也无妨。”
说罢,又掩嘴一笑“要知道,会跳舞的宫女可不多。你那宫女指不定,还得靠着那件舞衣改变命运呢。”
柳美人见童美人得罪了人,便笑着道“是呢,嫔妾也特别想看看,童美人那个扇舞的宫女有着什么本事儿,竟能比童美人还衬那件舞衣。”
“的确”良美人跟着也点了点头“嫔妾也十分感兴趣。”
这些女人,果真一个都不省心。
我笑了笑,道“你们啊,到底年轻,最爱看热闹。既然你们对本宫的玩笑话如此上心,本宫便寻个机会与皇上说说。若皇上也感兴趣,那便让那宫女献舞一曲也无妨。”
说罢,我又一脸宠溺的看着舞贵嫔“还有你!你要与童美人开个玩笑,随意一些便是了,何苦扯上本宫?本宫可从来没见过,像你这般讨赏的人!今日你话儿都说到了这份上,若本宫不给你寻一件惊艳天下的舞衣来,倒是本宫对不住你了。”
舞贵嫔听言,傲娇的抬起了下巴“那嫔妾,便多谢娘娘赏赐了。”
“你……”我微微惊讶,便笑着指了指舞贵嫔“你啊你,当真是顺着杆子往上爬。”
“皇后娘娘给了嫔妾杆子,嫔妾不敢不爬。”舞贵嫔俏皮儿笑答。
我无奈“好好好,本宫明日便让内务府给你打造一件独一无二的舞衣,如何?”
“好”舞贵嫔也不拒绝,反而更大胆道“记得镶满珍珠……对了,再加点翠玉。”说罢,还挑衅的看了一眼童美人。
我噗哧一笑,这舞贵嫔,当真是孩子气儿。
“你多年未曾在众人面前儿起舞,若娘娘赏了你新舞衣,除夕夜宴你自是推脱不掉的了。”敬贤贵妃见舞贵嫔越发失了分寸,笑着打趣儿道。
“贵妃姐姐,嫔妾最近筋骨有些发痒,倒是想舞上一曲儿呢。”舞贵嫔撒娇,笑言。
我点了点头,便承诺道“宫中高位悬空,舞贵嫔多年未舞。若除夕夜宴能舞得尽兴,晋你位分也无妨。”
……
☆、693。第693章 太医院验尸
敬贤贵妃的动作是极快的,才一离开坤宁宫,她便下令让太医院的人前去检查甜修仪的尸首。
而被点名前去的人,便包含了罗太医。
只是,到了次日,便传来了消息。说是众太医一致认为,甜修仪的尸首没有任何伤痕,应是死于自缢。
于是,甜修仪的事儿,便就此了结。
因着她是三皇子的生母,我又特地赦免她当初顶撞之罪,封为从二品甜昭容,下葬。
此懿旨一出,众人皆在暗地里说我宽宏大量,有皇后之贤德。
而对此,我是不屑的。
人都没了,哪怕我给了她皇贵妃的位置,又如何?她能活过来,与我争夺半分?
……
午觉醒来,下头的人来禀,说是罗太医侯在了外头儿。
我命人更了衣,便把罗太医请了进来。
罗太医给我行了个礼,二话不说便开始给我把脉。
“皇后娘娘临盆之时大有血崩之势,失血过多,如今脉象还是有些虚浮不稳。还望皇后娘娘能多加进补,及时补血,才能恢复元气儿。”
对此,我只点了点头,便问“延禧宫那头儿,可是当真毫无破绽?”
罗太医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也不拿乔。只见他打开了药箱,从针包里取出了一枚细长的银针“这是众位太医走后,微臣在甜修仪……不,是甜昭容了。”
说罢,罗太医笑了笑,云淡风轻“这是在甜昭容后脑的风池穴里拔出来的东西,晶莹剔透,无毒。”
“风池穴……”我喃喃自语。
“风池穴,也称之为安眠穴。”罗太医见我疑惑,便细细给我解释道“此银针所下之处,不偏不倚,正巧对准了风池穴的正央。想必,下这银针的是,不是医术高明者,便是武功极强。”
我接过银针,细细打量“没错,风池穴在后脑,这么长的一根银针,甜昭容是不可能自己把它没入穴中。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对她下了毒手。既是安眠穴,此银针一下,甜昭容便昏昏睡去。凶手趁着她入睡之际,把她抱上了自缢的白绫。
所以……延禧宫里没有打斗的痕迹,甜昭容的身上也没有半点伤痕。甚至……她走的时候儿脸上安详无比。人人都以为甜昭容是自缢而亡……这银针细长,若不仔细观察,是不会有人发现它没入了甜昭容的后脑。所以,哪怕派了太医去查,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
“如今,你要怎么做?”罗太医见我分析得透彻,便开门见山问。
我稍稍摇头“怎么做?甜昭容自缢的事儿已经定了,位分也已经封了,厚葬她的懿旨更颁了下去。此事儿,只能默默的查,不宜打草惊蛇。”
罗太医低头,把我手中的银针拿了过去,仔细包好“随你。”
我垂下睫毛,仔细掂量。
此事儿,看来与甜昭容的贴身宫女脱不了干系“你今日去延禧宫的时候儿,可曾瞧见当初甜昭容身边儿的贴身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