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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妃不爱-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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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许我一世有枝可依(8)

  那句话像是捏住了珊瑚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她一生所求的不过是有人相知相守,若非心底强大的意志支撑着,她几乎都要答应诗君崎的要求,只是她比谁都清楚,她没有资格,她配不上干净温软的诗君崎。
  目光幽幽的落在远处,好看的眸子微微眯起,她又想起来了,昨夜的一幕那样清晰的在脑海中一遍一遍的过滤,忘不掉,那样一个男人,那是诗家的二少,顶天立地,纵横云风,岂能为了她一个弱女子折了那一身的骄傲,那样的男人该是站在最顶端的位置俯视众生,该是有个绝色的佳人与他比肩而立,可是那么一个男子那样软声低气求她坚持下去,求她敞开心扉。
  袖中的小手微微紧握,深深吸了口气方才将心底躁动的不安压抑下去,她早已失去了那份资格,早已……10nlk。
  轻轻旋转着轮椅来到了佛堂,双手合十虔诚的祷告,却在祷告的瞬间心底一片荒凉,她竟是连可以祷告的事情都没有,珊瑚,这些年,你是让自己活的多么的贫瘠,活的多么的狼狈,外人只看到你光鲜优雅的外表,可是又有那个人知晓你内心的凄楚和荒凉,如同终年没有生命的荒漠,早已枯死干涸,任何生命也活不下去。
  怔怔的看着笑得慈爱的菩萨,聆听着那些村民虔诚的祷告,求平安,求健康,求富贵,求姻缘,而她有何可求,她的心早已因为饥渴而死,她早已忘了幸福的滋味,一个没有心的女人如何求得神佛的庇佑,小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之上,不知道是因为慌乱还是害怕,那小手竟是微微颤抖如何也按捺不住。
  “女施主,要不要烧柱香。”小沙弥清脆的嗓音低低的响起。
  珊瑚心中一惊像是受了惊一样小手死死掐住轮椅的扶手,因为过分用力的缘故,关节微微泛白,若非强大的意志支撑此刻她几乎落荒而逃,敛着的眸子艰难的缓缓睁开,唇角勾起一抹淡然婉约的浅笑,“不必了……”
  “阿弥陀佛……”小沙弥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去。14967626
  珊瑚突然有些呆不下去,来这里的人都是满含希望的,而她孤身一人在此处显得多么的格格不入。
  “佛祖慈悲为怀,怜悯众生,佛祖面前众生平等,姑娘既是来了,便是与佛祖有缘。燃炷平安香也未不可。”主持大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将手中的香火递到珊瑚的面前。
  珊瑚并未接,只是那样静静的笑着,“我心不诚,佛祖未必希望我燃这柱香。”
  主持闻言淡淡一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无台,生来本无物,何处惹尘埃。”
  “我乃俗人,尘便是心,心便是尘,若无尘等同无心我会死的。”珊瑚朝着主持微微颔首便推着轮椅离去。
  主持望了望手中的香烛,此女子灵透聪慧,有着一身别样的傲骨,二少自是眼光独到,只是若要折服这女子满是尘埃的心怕也不容易,想来他修佛如此久,竟是连这般道理都参悟不透。
  珊瑚离了佛堂也觉得无处可去,蓦然想到昨夜里那漫山遍野的杜鹃花和萤火虫,虽然白日里看不到萤火虫,那花自也是极好,她不明白诗君崎为何突然又为她置了轮椅,她尚记得她当时微微诧异的口气,二少不担心我会离开么。那时候诗君崎是怎么回答的,珊瑚微微眯了眉目,唇角的笑意却似柔软了几丝,只是那笑容太淡,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珊瑚,我从未想过要禁锢住你的脚步,你若离去,大不了我再追寻而已即可。句那比崎生。
  “你就是二少喜欢的那个独一无二的女子。”清脆的嗓音打断了珊瑚的思绪。微微抬起头颅便对上眼前女子张扬飞舞的年轻面容,娇媚的眉,娇媚的眼,一身殷红的衣裳,笑容张扬放肆,浑身散发出一股生命的勃然与热情。
  若不是此处唯有她们二人,珊瑚几乎都要以为她是在同别的人说话,这是谁说的,那声独一无二她岂配得上。“姑娘认错人了。”
  那女子一脸的嚣张跋扈,娇小的身子挡在珊瑚的面前,“我要你离开君崎哥哥,君崎哥哥是我的,我要你还给我。”声音清脆,口气间尽是满满的骄傲,头颅微微扬起,那是女子惯有的傲气。
  哪怕是这样骄傲的口气,珊瑚也觉得眼前这个女子极好看,年轻张扬,漂亮骄傲,就像是一团艳丽的火,走到哪里都是暖热的,“他不是我的,如何还。”
  “你还敢骗我。”红衣少女似乎被惹怒,却衬得那眉眼愈发的晶亮好看,“君崎哥哥说他此生只属于你一人,还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珊瑚闻言只是静静的疏离的浅笑,“与我何干……”她向来不爱与人争抢,何况如此朝气蓬勃的少女,即便是她看了,也能够从这个少女身上感觉到生命的力量。
  “你……”少女气得脸都红了,“你不过是最低贱的夜妾,还是个残废之人,你若是和君崎哥哥在一起,只会让他成为天下的笑柄,诗家家大业大,君崎哥哥是诗家家业的唯一继承人,你这当家主母如何出得门面,如何帮君崎哥哥打理家业。”
  珊瑚只是静静的笑着,置若罔闻,年轻真好啊,张扬也很好啊,哪怕是说出如此残忍的话语她依旧觉得那个女子是火热的,是动人的。
  “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红衣少女见珊瑚优雅怡人的浅笑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她是主持收养的小女儿,她从小就喜欢诗君崎,她一直都想要快快长大,然后做君崎哥哥的新娘,君崎哥哥也没有拒绝不是么,可是她好不容易长大了,君崎哥哥却突然带回来了个女人,“我从小就喜欢君崎哥哥,你拿什么和我比,夜妾是被诅咒的女人,是被这个世界抛弃的人,无名无姓,注定一生孤苦无依,凡是和夜妾在一起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不要害了君崎哥哥,像你这样的女人就该永生永世孤独一人。”
  那句话像是捏住了珊瑚的命脉,像你这样的女人就该孤苦一生,痛苦一生,就该活在地狱里永生永世承受轮回的煎熬,像你这样的女人除了会you惑男人,除了会害人还能做些什么,这是谁的声音,如此尖锐刺耳,珊瑚脸上的笑意淡去,蓦然变得苍白如纸,青梅竹马,她也有啊,她还记得当初那个少年,五岁的孩子跟在她的身后亲昵的叫她公主,稚嫩的童音请清脆的说我愿意为你鞍前马后,愿意做你的小随从永远伺候我漂亮的公主,七岁的时候因为夜妾不能出门的规矩,他夜夜攀墙与她见面,给她说外面的事情,给她带好吃的好玩的,他会心疼她日日要喝那些为了维持体香的苦涩药水,在她撒娇哭鼻子的时候静静的抱着她说,我的公主,待我执掌大权,我定要废除这该死的规矩,到时候谁也伤不了我的小公主,那个时候她多爱哭,多爱撒娇啊,她甚至相信相信那个温软淡笑的少年定会如同故事里的王子一样将她这落难的公主救出脱离苦海。十二岁的时候,那个少年已然十七岁,榕树下,那少年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那么几个字,那时候他还叫着她是夜妾时候的名字,六六,那少年羞的眉目通红,他说六六,你以后就跟着我姓好不好。那时候她多么骄傲啊,笑嘻嘻的昂着头颅骄傲的问为什么,那少年饶是比她大上几岁,却依旧羞的红了面容,因为我想让六六做我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我想让六六冠上我的名我的姓,这样六六就不会被别的男子看上带走了。她说那要等到我长大,他说好,她十四岁的时候,夜妾十四已经算是成年,他偷偷从皇宫拿来情蛊,他说,六六公主,这是我们相守一生的承诺,从今日起我将我的爱,我的命都交给我的公主。那时候她多么年轻啊,满心满眼都是那个笑容温软疼她宠她的少年,以为那便是她的全部,以为她绝对不会像其他的夜妾一样无名无姓孤苦无依,她问,那你会疼宠我一生,永远爱我护我,绝对不会离开我么。
  袖中的小手几乎握出血来,那时候他说了什么,他说他会爱她一生,护她一生,她以心头之血为两人中下情蛊,他抱着她低低的保证说他永远只爱六六公主一人,可是不过两个月的光景,他们的情感被人发现,那些抛弃了她的家人突然出现,那些所谓的执法者,那时候她是有多么的勇敢,不管面对怎样的审讯,怎样的处罚都高高昂着头颅什么也不怕,可是那个永远温软淡笑的少年冷冷的看着她说,我不想再见到你,你走吧,永远都不要再回来。她那些所谓的血浓于水的亲人冷眼看着她,亲手将她推入地狱。那时候她应该是死了的吧,那种将血肉剖开,那种肠穿肚烂鲜血淋漓的疼痛无论经过多少岁月她依然记得清楚,她早该死了的,这个少女说得对,在当初那场祭祀中她就该死了,她只是不甘心啊,不甘心什么,她已经记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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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许我一世有枝可依(9)

  珊瑚的脸色愈发的苍白,记忆如同潮涌一般涌来,记忆力尽是那少年温软如玉的笑,日日搂着她轻声低喃,我的六六公主何时才会长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迎娶我的六六公主,六六,可不可以冠上我的名我的姓,六六,我会疼你宠你,此生此世只爱你一人,六六,我绝对不会变心,这颗情蛊就是我对你的爱,若是我有半分异心,这情蛊便会让我疼痛至死。六六,六六……那个少年的脸渐渐清晰,又渐渐模糊,却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只是站在高处冷冷的看着她,六六,你走吧,永远不要再回来,我再不想看到你,那个说会疼宠她一生的少年搂着她的妹妹,他的眉眼如画,笑容又软又亮,那一刻所有支撑她的力量轰然倒塌,她的世界从此一片狼藉破碎不堪。
  “你……你怎么了……”红衣少女见珊瑚脸色苍白的模样蓦然急了,她只是想要夺回诗君崎而已,并不想伤害这个女子。
  珊瑚听不到,记忆里全部那些人恶毒的字眼,字字都说着歹毒的话语,夜妾除了会勾引男人还会做些什么,夜妾生命短暂,你是要拉着他一起死么,夜妾如此低贱之人哪里有资格称之为公主,你是夜妾,是被诅咒的女人,注定一生孤独,你早该死了的,早该死了的,六六,你走吧,再不要回来,我不想再看到你,那少年眉目那样冷,她记起来了,她的王子亲手拿着刀断了她的经脉,亲手端着毒药喂她吞下只会封了那情蛊。是啊,她早就该死了的,她什么都没有,没有人疼,没有人宠,没有人记得,喉咙处一甜,连着吐了好几口鲜血,然后眼睛一眯,整个人倒在地上再是陷入了昏迷。14967626
  诗君崎赶来的时候那红衣少女正坐在床畔哭泣,娇媚的面容上尽是自责的光芒,主持大师坐在一旁唉声叹气,似乎刚刚责备了那个红衣少女,红衣少女见到诗君崎到来顿时迎了上去,“君崎哥哥,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她……”
  “出去……”诗君崎冷冷的开口,早知道他就该带着这个女子一起出去,他不过接到殷秀的密报出去片刻,这个女子就将自己折腾成这番模样。
  红衣少女眼眶一红,泪水掉的更加的厉害,贝齿死死咬住唇瓣,深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顿时哭着瘫软在地。
  “二少……”主持大师微微叹了口气。
  诗君崎径直走至床畔的位置,那女子静静的躺在那里,脸色苍白如纸,连唇瓣也没有一丝血色,若不是胸口处微微起伏,她便像是失了生息一样,只是画上的女子,宁静安好。
  “珊瑚……”诗君崎声音有些发颤,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大手颤抖的伸出似乎想要将那娇弱单薄的女子搂入怀中,又担心自己的鲁莽会将那女子碰的支离破碎,这样的珊瑚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生气。
  “二少……“主持大师有些不忍心看,诗家二少,纵横商场朝堂,面对诗家覆灭崛起都能淡笑风云的一字带过,如今也因为一个女子胆怯了,怯弱到连手都不敢伸出。10nlk。
  “怎么会弄成这样。”诗君崎声音依旧发颤的厉害,甚至因为哽塞的缘故沙哑难耐。
  “欣欣那丫头不知道和珊瑚说了什么她便如此,欣欣吓得都哭了,她说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让珊瑚离开你。”主持大师叹了口气,“阿弥陀佛,佛祖庇佑。”
  “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诗君崎双目血红,温软的眉目哪里还有平日里半丝洒脱不羁的模样,此刻的他狂妄冰冷,泛着骇人的森冷杀意。
  那称作欣欣的红衣少女吓得甚至忘了哭泣,哽塞着嗓音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二少,欣欣还是个孩子,你再不松手会掐死她的。”主持大师心生不忍,苍老的大手搭在诗君崎的手背之上。
  诗君崎缓缓松了手,欣欣失了气力顿时瘫软在地,哽塞的嗓音颤抖的响起,“我只是说她是夜妾配不上你,君崎哥哥你相信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诗君崎红着一双眸,目光冷厉的落在欣欣的身上,“滚出去,别让我再见到你,若不是看在主持的份上,我今日定不饶你。”他并不是有不打女子的习惯,只是那个人是珊瑚的话他舍不得,如同小时候的君儿,无论她做错了什么,他都舍不得责备半分,因为那个女子是他要宠着惯着连他都舍不得说半句重话的存在,只是当初的君儿已经有人依托疼宠,而如今这珊瑚便似他的血肉,即便断了剜了骨头也连着筋脉,出去时那女子还浅笑嫣然的坐在这里,如今却安安静静的躺着,像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一样一碰就碎。
  “君崎哥哥,你不能这样待我,君崎哥哥,我……我喜欢你啊。”欣欣哭得撕心裂肺,主持大师心疼不已,却知晓诗君崎的性子,当下摇了摇头。
  诗君崎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再次转过身子双膝跪坐在珊瑚的床前,袖中的大手一遍一遍紧握,直到感觉到不再颤抖方才缓缓伸出,温柔细致的拂去珊瑚额头上的碎发。
  欣欣哭得肝肠寸断,怎么会有那么一个男人,前一刻无情的能够将她们十几年的情分抹杀的干干净净,后一刻又可以对另外一个女人柔情万种。“君崎哥哥,我……”
  “欣欣,够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主持大师直接点了欣欣的昏穴,将昏迷过去的欣欣交给随后进来的小沙弥,走了几步脚步又微顿,似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却是沉死了片刻之后缓缓的说道,“二少,珊瑚姑娘身上的蛊毒有些奇怪,而且她腿脚的筋脉不是被利器割断,而是萎缩,那种筋脉萎缩正在逐渐向上,不出一年只怕她的腿的肌肉就要完全坏死,我已经尽力了,老夫习医一生终是才疏学浅。”主持叹了口气,“二少,珊瑚姑娘的身体没有任何的问题,她会昏迷不醒,是因为她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已经失了活下去的欲望,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刚给她用了药,她应该马上就会醒来。”
  “什么意思?”诗君崎抚摸着珊瑚脸颊的大手蓦然变得僵硬,什么叫筋脉萎缩,为什么会萎缩,什么叫失了活下去的欲望,珊瑚这么多年一个人都好好的挺过来了,她怎么会想死。她告诉过自己活着挺好,活着才能看花看草,活着才能感觉到温暖感觉到疼痛。
  “这种事情我也是见所未见,巫族有些秘术诡异异常,我想这蛊毒之所以没有牵扯到这两人,怕是这秘术便是施展在珊瑚姑娘的身上。那种类似于神经的毒素会慢慢侵蚀珊瑚姑娘的筋脉,日积月累,直至全身筋脉萎缩,筋脉连着周身血液,筋脉坏死,全身肌肉也会僵硬坏死,那蛊虫因为血液不流通,又有夜妾的毒素压制才会陷入昏睡,到时候便会随着脉络的坏死和宿主的死亡一并死去,这种方法好生歹毒,情蛊一旦种下便无解,而且此情蛊乃是蛊王,在两人心意相通时若是强行让宿主死去,那么被施蛊一方也会因为心痛而死,可是若是宿主体内的蛊虫实在昏睡间随着宿主死去便不会影响到被施蛊一方,不过这种死法异样残忍,日积月累,十年得一蛊,这经脉的萎缩怕也是十年才会萎缩至头部,十年沉睡耗尽蛊虫的生命。”主持脸色有些难看,“为今之计我已江郎才尽,二少还是赶紧带着珊瑚姑娘回巫族一趟,这巫族秘术诡异歹毒,非我门外之人能解,若当初我未离开巫族,深钻巫族医术或许还有一两计谋,可是我的医术只能看出珊瑚的身体情况,至于其他,我再无他法。”说完便叹了口气带着欣欣走了出去。
  十年,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歹毒,要用十年的时间将一个弱生生的女子折磨致死,珊瑚,你放心,哪怕我倾尽诗君崎所拥有的一切,你定要你幸福无忧,健康安好。
  “二少……”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房中。
  “吩咐下去,所有的密探全部渗入巫族,我要知道是谁对她下的手,那些人一个人都不能漏了。”诗君崎冷了嗓音,眉目间尽是冷厉的神色,珊瑚,我绝对不会让你白白受了那么疼痛,他们曾经是如何待你,我必然千百倍还之。那些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我会让他们知晓什么叫做悔不当初。
  “可是如今我们所有的人都在与殷离的人周旋。”那黑影面露诧异,显然对于诗君崎的决定很是不能理解。“现下正是关键时刻。”瑚珊不经是。
  “我会修书一封给殷秀,你只管照我的吩咐去做。”诗君崎眉目间快速闪过一丝杀意,除了那个殷离,他已经很久不曾对一个人动过如此深浓了杀念了。
  “是……”黑衣人拱了拱手无声无息的退了下去。
  诗君崎弯下身子将珊瑚抱起,“珊瑚,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第十章 许我一世有枝可依(10)

  珊瑚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这时候诗君崎已经连夜带着珊瑚一路赶往巫族,他此刻也不再忌讳动用诗家的势力,只求一路上那女子能够舒坦。舒虺璩丣
  “珊瑚,哪里不舒服。”诗君崎守了大半夜,担惊受怕了大半夜,此刻见珊瑚醒来顿时大喜,急急忙忙凑了过去,脸上带着尚未来得及褪去的疲惫和担忧。
  可是那喜意并未维持多久,很快诗君崎便发现了珊瑚的不对劲,那个女子就那样静静的睁着眼睛,眼神空洞无物,没有疏离没有冷漠,可是也没有悲欢,像是她的生命都空了,什么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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