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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是嫉妒,我了解,诗诗多吃些,你太瘦了……”殷秀往诗艳色碗中夹菜,好似不将诗君雁的挑衅放在眼底。
“我才不嫉妒,我……”
“雁儿,食不言寝不语。”诗静轩冷冷的开口。
诗君雁虽然满心的不满倒是没有再开口,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殷秀。而殷秀则像是只偷了腥的猫一样满脸都是得意的浅笑,与他斗,诗君雁还太嫩了些。
“雁儿,多吃些,你太单薄了。”诗艳色夹了个鸡腿放到诗君雁的碗中,眼眸里尽是淡淡的宠溺。
“三姐真好。”诗君雁一脸笑意的说道,一餐饭就在殷秀与诗君雁的斗嘴与瞪眼中不平静的度过,两人吵到最后直接连诗静轩的威严也忽略了去,诗艳色顿时觉得有些头疼,雁儿一向懂事,怎么就与秀这般不对普呢。
便在此时,门被轻轻的推开,冰冷的风呼啸而入,带着丝丝的凉意。
众人偏转过头颅便对上桑落温软浅笑的眸子,一头飘逸的长发几乎及到脚裸,此刻迎风飞舞,卷入浓墨渲染的夜色当中,有些分辨不出哪里是夜色,哪里是发丝,眉目清婉俊雅,不惊艳却给人一种神仙隽永的飘逸之感,玄青色的长袍猎猎翻滚,清明的眸子含笑风生,让人察觉不到丝毫的红尘戾气与污秽。“真热闹……”低低的嗓音好似清泉流动的弦外之音,很是动听。
众人喝酒谈笑的声音顿时肃静了下去,殷秀眉目微微眯着,却只是瞬间勾起一抹风华绝代的浅笑,缓步走到诗艳色的身边,“有失远迎……”
后面众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诗君雁都听不见,眉目间只剩下那个人的身影,袖中的小手一点点紧握成拳,她从来没有想过她还能见到他,也没有想过再见面会是这样的场景,她甚至在想若是再找不到桑落,那么她就再去一趟沙漠,即便不能寻到人,也要将他的尸骨带回来,如何也不能让他曝尸荒野,他还活着,幸好还活着,莫大的欢喜一瞬间将诗君雁几乎干涸的心填满,目光落在桑落的身上再是挪不开来。
他似乎一点都没有变,依旧如同初次见面那样,在大雪纷飞里他孤身一人遗世独立,长发飘飘,神情优雅淡笑,
“我来替三儿把脉。”桑落勾唇浅笑,缓步走至诗艳色的身边,好似他的眉眼里只看得到诗艳色一人,其他人都入不了他的眼。眸光清澈,姿态从容,站在诗艳色身边淡淡的笑,让人察觉不到丝毫的戾气。诗君雁就站在诗艳色的身边,鼻尖尽是熟悉的清茶香,可是好似熟悉的场景,那个男人眼中却再也没有自己。
☆、第五十一章 卿是佳人(51)
诗艳色虽然诧异,却是伸出素手,唇角勾起一抹媚人的浅笑,“多谢大长老。舒槨w襻”
桑落并未答话,大手搭上了诗艳色的脉搏,片刻之后又退开,方才低低的开口,“三儿,跟我出来。”
诗艳色笑意深浓了几分,“好……”女子低软的嗓音淡淡的响起。
“她哪里也不去。”诗君雁突然开口,一把将诗艳色拉至身后,目光静静的对上桑落清明的眸子,她突然就害怕了,她在怕什么她不知道,三姐是夜妾,夜妾都活不过三十岁,而三姐是桑家的夜妾。
桑落依旧是一脸风淡云轻的浅笑,高大颀长的身子静静凝立在原地,好似没有听到诗君雁的话语一样,“三儿……”低低的嗓音好似恶魔的吟唱,隐约透着几丝蛊惑引诱人心的味道,好似诗君雁的话语与他一点干系都没有。
“她哪里也不去。”诗君雁嗓音清冷了几分,再不是刚才那个和殷秀斗嘴略带着几分稚气的模样,此刻那清秀的眉眼满是清冷坚定的光泽,是她差点害死他,与她的三姐无关。
诗艳色还以为诗君雁只是担心她,怕桑落会伤害她,小手轻轻搭上诗君雁的肩膀,“大长老按辈分还是我的叔叔,此次大长老只是为了我的身子健康而来,无碍。”
诗君雁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有听到,总之就是冷冷的凝立在诗艳色的面前,目光又冷又厉的落在桑落的身上,没有半分要退开的意思。果然无情,是在利用完自己之后就想要装作不认识了么,他不是想要她的心么,如此好么,为何她突然觉得她看不透桑落,哪怕一年的时日朝夕相处也看不透。
桑落好似也不焦急,只是静静的凝立着,一脸温软动人的浅笑,对于诗君雁的敌意和戒备置若罔闻。
“雁儿……”这一次即便是诗艳色也微微诧异,好似雁儿的反应有些过激了,看雁儿那模样好似与桑落认识而且有何恩怨牵扯,可是按照道理来说雁儿不可能会与桑落有牵扯才是。
“本王的女人还轮不到乳臭未干的小子在这里逞英雄。”殷秀高大的身子不动声色的将诗艳色带到另一边,诗君翼则将诗君雁整个人拉了回去。14663939
“走吧……”诗艳色低低的开口,投给殷秀一个安心的眼神,既然桑落来找她,她倒想看看桑落究竟有什么事情。
桑落朝着屋内的众人微微颔首,便跟着诗艳色出了内室。
“雁儿,有秀在,没事的。”白落落拍了拍诗君雁的肩膀软声说道。
诗君雁并未答话,只是紧了紧拳头,“我累了,想先休息下。”
“娘亲带你……”
“我自己去就好。”诗君雁淡淡一笑转身出了内室。
夜,深浓孤寂,雪早就停了,王府内灯火通明,昏黄的烛火照耀着白色的雪投下橘色的光影,诗君雁靠在墙壁之上,握在手心里的玉箫早已被汗水打湿,表现的太明显了么,连殷秀都察觉到端倪,而且她自认为装扮男子的功夫天衣无缝,连最亲密无间的家人都没有发现,可是殷秀却一眼就看破,那个男人实在可怕。诗君雁突然觉得自己一直都轻看了殷秀,那个男人竟然能够让她诗家翻身又岂会简单,只是三姐能够驾驭那样可怕的男人么,若然为敌,只怕殷秀比殷离更加的心机深沉。
而且桑落为何要来这里,他与殷秀似乎早已相识,他为何要来找三姐,是不是桑落还在怪她,而且桑落是不是早已知晓诗艳色便是诗君雅,可是他为何要告诉自己诗君雅已经死了。
太多的谜团纠缠在一起,诗君雁突然升起一股莫大的无力感,整个人软软的沿着墙壁跌坐在地,地面清冷湿润,头颅靠在墙壁之上微微仰起,似睁未睁的眸子看着天上的圆月,突然想起那个酷爱月亮的女子,四少,主子的魅力无人可以抵挡,四少,不要招惹他,千万不要。
诗君雁这时才明白香儿那句话的意思,哪怕是用尽心机逼迫着她远离桑落,诗君雁也宁愿相信那个时候香儿那样凄楚的叮嘱定是是出自内心的好意,那个男人就如同那杯泛着稻香的米酒,看似不醉人,不香浓,一旦沾上,那便是会上瘾的剧毒,哪怕是戒了那酒,那味,那香,早已入骨入髓。zwl9。
只是香儿,真的不是我要招惹他,是他主动招惹我的,而且我和他之间岂是招惹二字便能够说的清楚,微微伸出手,隔空抚摸着月色皎洁的光华,桑落是月亮,而且还是雪夜的月亮,不仅冷,而且白,白色的东西像是能够一眼看透,因为容不下任何的污渍,可是白不是透明,谁会知晓在那皎洁的白色下掩藏着什么。
很想见他,很想问问他是不是还在怪她,是不是不能原谅她,还是他恨着她。她知道殷秀就安排桑落住在这个单独的小筑内,不过隔着一扇墙的距离,她甚至可以闻到那淡淡的清茶香在鼻尖萦绕。
诗君雁深深的吸了口气,鬼魅般的身子翻墙而入,屋内灯火昏黄,投射在门帘上的身影单薄颀长,桑落似乎在写字,身子微微前倾,发丝安顺的散在身后,诗君雁靠在门上,袖中的小手已然握得僵硬,却始终无法伸出手敲开那扇门,她知道桑落定是察觉到她在门外,可是他是不想见她吧,白日里别说是看,他根本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那是桑落一贯的作风,对于无关之人,他向来漠不关心。
她与他终于成了无关之人了么,即便只是短短十个月的相处,她也知晓桑落是个偏执的人,对于背叛他的人他向来不会手下留情,也不会多给一个眼神,以他对香儿的冷眼旁观便可以看出来,如今她是否成了第二个香儿。
好未方伸。那一夜,烛火未断,桑落临摹了一夜的书法,而诗君雁便在门外站了一夜,直到天明时分,有丫鬟走动诗君雁方才离去。
在诗君雁离开的下个瞬间,那写字的身影停了下来,手中的狼毫笔折成两段。
诗君雁并未回房,而是去了诗艳色的房间,殷秀满脸的不高兴,诗艳色则冲着她温软的笑,“雁儿,手怎么这么凉,还以为我家雁儿长大了,果然还只是个孩子。”诗艳色拉着诗君雁坐在火炉旁,小手握紧诗君雁的手,似乎想要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
“三姐,为何是殷秀。”诗君雁低低的开口,她很想知道她的三姐究竟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够重新与皇家的人在一起,那个殷秀究竟做了什么打动了三姐的心,不是宠爱吧,那种东西三姐从来就不缺。
“因为不想错过……”诗艳色勾起一抹柔软的浅笑,是因为不想错过,因为她知晓若是错过了殷秀,她此生都不会再碰到一个待她如此好的男子,此生都会孤寂,不是因为别的人不够好,也不是因为找不到对她更好的人,而是因为她只想要那个男人的好。
“不想错过。”诗君雁有些疑惑的抬起头颅,似乎有些不解。
“是啊,不想错过,等雁儿遇到喜欢的人就会明白,不是别人不够好,不是不能遇到更好的人,只是在你眼中他已经是最好,好到刚好贴着你的肝温。”诗艳色提及殷秀的时候眉眼里有着掩不住的幸福,“你会觉得他就是上辈子老天从你心口拿到的那一个角落,唯有他才能填满你的生命,而且殷秀是不一样的。”
诗君雁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诗艳色的幸福,那么浓,浓的好似要藏不住好似要溺出来一样,没有任何原因,只是因为那个人是他,而她刚好喜欢的人就是他。“能得三姐是殷秀几世修来的福分。”
“是我的福分,若是没有殷秀便没有我。”诗艳色低低的开口,“雁儿,你三姐也是怯弱的,是他让我明白,若是自己想要,无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无论能否得,至少自己要努力尝试过才知晓,若是什么都不做的话,那是会遗憾一辈子的,那个时候我也有想退缩,因为我也怕疼,怕受伤,可是比起不能见到殷秀,那些疼,那些伤似乎那么微乎其微,哪怕以后伤痕累累,我也要争取,因为在我心中他值得。”
值得,飘飘也是这么说的,香儿宁死也是不后悔的,说到底最懦弱的那个人其实是她,不敢正视自己的心,不敢去追求,诗君雁啊诗君雁,你何时变得如此扭捏不确定了,这实在不像是你的性子。“三姐,殷秀太聪明,我怕……”
“怕什么,你三姐我本来就一无所有,你是没有看到当初的三姐,那时候的诗君雅的有多么的风光,后来的诗艳色就有多么的狼狈,我最不堪的一幕都被他看到,他依旧愿意保护我,我还怕什么,雁儿,怯弱的人永远得不到她所想要的东西,不管最后能不能得,都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去争取,因为若是不做这些事情,你将抱憾终身。”诗艳色软声说道,“所以,雁儿不要和秀作对,他真的很好,好到让我愿意重生活过。”
“我知道,只是我还是觉得能得三姐是他的福分。”诗君雁轻轻靠在诗艳色的肩膀上,世界上哪个女子及得上她家三姐半分好,哪怕再是困苦再是不堪,她的三姐永远干净,永远漂亮,而她希望能够和三姐一样一生无憾。
☆、第五十二章 卿是佳人(52)
是夜,深浓孤寂,雪已经停了,地上却厚实的覆盖了一层,没过脚裸,虽不见月亮,可是白岑岑的雪映衬着昏黄的烛火倒也亮澄澄的。舒槨w襻
殷秀整个人斜斜的依靠在软榻之上,长发随意的散在身后,深邃的眸子微微眯着,烛火微微荡漾,照的那深邃的眸子愈发的明暗不定,一旁的炭火烧的通明,略显苍白的面容此刻透着一抹魅惑的晕红,神情慵懒如狐。
风似乎大了起来,从门缝灌入,扬起殷秀散开的发丝,拂在面容之上,落入那深邃的黑眸,愈发显得魅惑邪气,唇角似勾未勾,若有似无的浅笑美得像妖一样勾魂夺魄。
后岑人衬。门吱嘎一声被轻轻的推开,风不过是瞬间灌入,随着发丝的起伏门再次被合上,隔绝了门外阴冷的风雪,室内暖的如同春日一般舒坦。
今日的诗君雁依旧是一袭玄青色的衣袍,随意束在身后的发丝似乎还带着从外面带来的风雪湿气,映衬着昏黄的烛火依稀可见经营剔透的细小珍珠,即便是如此深冷的冬日,她依旧一袭单衣,唇角微扬,笑意又轻又柔,温软胜过那三月的春风拂面,若非证实诗君雁是如假包换的女儿身,即便是殷秀也会产生一种错觉,那是俊逸翩翩的贵公子。“想知道什么?”
殷秀捏起桌上的酒水轻轻抿了口,橙色的酒水熏的那唇瓣泛着一抹迷人的光泽,好似有些微醺,神情愈发的慵懒邪气,哪怕半边面容被包裹着厚厚的白色纱布,那样的殷秀也是极美的,美得勾魂夺魄,那是一种致命的美,一不小心便会失了魂丢了魄。
“你所知道的我都要知道。”诗君雁捏起桌上的杯子,似乎又想起那个人的话语转而又放下,到了一杯冷掉的茶水坐在殷秀的身边。
“同样你和他之间的牵扯我也要知道。”殷秀嘴角的笑意深浓了几丝,诗君雁怎么会和桑落牵扯上关系,真是一个大难题。
“不行。”诗君雁想都未想直接拒绝。14663964
“我答应过诗诗必须保证你的安全。”殷秀微蹙了眉目,诗君雁显然比诗家另外几个人还要难以对付。“而且桑落已经离开了,你若是不告诉我,我便不告诉你去哪里拦截桑落。”
诗君雁微蹙了眉目,“你先说……”
殷秀见目的达到便将桑落与那块玉的作用交代完整,诗君雁听完之后脸色大变,她没有想到那块玉竟是用来救所有的夜妾,他什么都没有告诉过她,她一直以为桑落不要她的心是因为他有那块玉保命,如今他将玉给了三姐,那他要怎么办。“他在哪里?”诗君雁嗓音已经不似先前那样从容不迫。
“你还没有说。”殷秀依旧一脸淡淡的浅笑。
“我只能告诉你他曾经救过我,而我差点杀了他,不是差点,我根本就以为他没有活路。”诗君雁有些苦涩的说道。
“雁儿,我不得不对你刮目相看,我还从未见桑落在谁手中吃过亏,别说吃亏,没有人伤的了他,你倒是头一个,那个男人向来睚眦必报,性情怪异,雁儿,别招惹他,他既然没有出手,便是不想再牵扯此事。”殷秀低低的警告道。zwly。
“我知道,只是已经晚了……”诗君雁凄凉一笑,“你还不是明知道三姐是个天大的麻烦,却依旧招惹了。”
殷秀闻言眉目顿时紧蹙了几分,已经晚了么,竟然牵扯的如此深,“雁儿,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并未觉得哪里不一样。”诗君雁微微抬起头颅凝望着窗外,都是如何也割舍不了的存在,有何不一样。
殷秀见诗君雁意已绝,知晓即便自己开口怕也劝不了她,“爹爹差不多知晓一些端倪,你是要自己同他说,还是要我去说。”
诗君雁许久都未答话,殷秀也不急,直到那冰冷的茶水尽数入了肚,诗君雁方才低低的开口,“我自会去说。”
“如此甚好,其实雁儿说句实在话,我实在不赞同你去招惹那个男人。”殷秀眉目微眯了几分,似乎很是苦恼要如何和诗诗开口,“但是你既有这份决心,我自是会支持你到底,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开口便是。”
“保护好我三姐,永远不要让她受到伤害,永远对她好。别看我三姐比谁都要坚强,其实她比任何人都需要爱。”诗君雁低低的开口,三姐已经找到自己的幸福,自己的归宿,这样就好了,至少她可以放心,而且殷秀如此聪慧厉害,她也可以放心的将一些事情交给殷秀。
“求之不得。”殷秀淡淡一笑。
“好。”诗君雁目光落在殷秀的身上,“这是我送给三姐的嫁妆,这是我这几年积攒的诗家势力,连爹爹他们都不知道,我现在交给你,希望你能够拿着它护我三姐安好,护我诗家平安。”
“还有一事。”殷秀叫住正欲离去的诗君雁。
“殷离交给你对付是吧。”诗君雁低低的开口。
“聪明。”殷秀赞赏一笑。
诗君雁并未再答话,摆了摆手便出了内室。
风似乎大了起来,原本停下来的雪此刻又开始洋洋洒洒的下了起来,映衬着昏黄的烛火依稀可见雪花飞扬的姿态,诗君雁坐在枝丫之上,看着桑落缓步在积雪中前行,白希的脚裸轻轻踏在雪地之上,好似那下凡的谪仙,轻飘飘的一路而过,素白的雪地上没有留下半个脚印。
长及脚裸的发丝随风而动,衣袍翻滚,很快墨发上便染上了素白的雪,空荡荡的街头,因为天凉的缘故,各家各户早已掩好房门,此刻万籁俱寂,雪花无声无息的洒落,桑落孤身一人缓步走在空无一人的街头,姿态优雅慵懒,好似闲庭信步一般分外的从容。
萧瑟呜咽的箫声断断续续的传来,先是轻缓的调儿,越是靠近,那箫声便愈发的大了起来,一曲雪花谣,分明是轻快的曲调,此刻因着雪夜氛围的渲染,硬是染上了夜色的清冷和寂寥。
桑落微微抬起头,一盏灯笼轻轻的悬挂在树枝之上,光晕之下雪花的姿态一览无余,而灯笼的旁边,诗君雁静静的坐在树枝之上,双腿垂下,发丝仅用一根碧玉簪挽起,许是风雪的缘故,此刻那鬓角散落的几缕发丝拂在面容唇瓣之上,脸颊被风吹的通红,发丝上落满了白色的雪,她似乎并未察觉,又好似并不在意,唇边碧绿的洞箫散发着轻柔的光泽,呜咽萧瑟的曲调从唇角流溢而出,散在风雪里,洋洋洒洒的落了一地。
桑落神色未变,唇角依旧抱着一抹温软的弧度,眸光深处晦暗难测,幽深不可见底,好似悬崖之下的寒潭,永远望不到底,仅仅只是淡淡凝望了一眼诗君雁的方向,转而继续缓步前行,路过那女子端坐的树干,轻飘飘的玄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