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远远听见关二说话的声音,间或有一个熟悉的男声,姚风远远望去隐约可见关二旁是一男一女,等他们走近了一看,正是方回和颜雨,姚风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微笑。
“哥,没想到我在电话里顺嘴和方回说了一句,他就追到这来了。”
“关二少,我可不是追来这的,我就是正准备带小雨出去玩,正好听见你说来鱼庄,我一琢磨正好,小雨也是没钓过鱼,才来的。你和你哥也不是什么美人,说什么追到这来了,这个黑锅我可不背。”
颜雨笑着打了个圆场,“关少,方回真不是故意来打搅的,都怪我,没见识过钓鱼,正想来长长见识,他也顺着我。”
方回一听乐了,搂过颜雨的腰,轻点她的鼻头,“稀罕事,小雨这是头一次替我说话吧,成了成了,多大点事,既然来遇见了,就一块玩,多点人多点热闹。”
关二也不过是开开玩笑,真让他赶人他也做不出来,于是四个人就一块钓鱼了。说是四个人一起钓,不如说是关二和方回在一边聊天,姚风在钓鱼,而颜雨就坐在姚风不远处安静地坐着。
颜雨状似不经意地看了一下关方二人,态度自然地开口与姚风闲聊,“姚大少很有闲情逸致啊。”
“说不上,忙里偷闲罢了。倒是颜小姐对钓鱼有很大的兴趣,要不我教教你,钓鱼很简单的,只要鱼饵选得好,有耐心,就总会上钩的。”
“姚大少果然是此中高手,看来很会选鱼饵,我甘拜下风。”
声音在耳边响起,姚风慢慢扭过头,玩味一笑,“姚小姐好像不怕方回误会,既然你都不怕,我可没什么好怕的。”说完在另外两人看不见的角度冲着颜雨的耳朵轻吹了一口气。
颜雨把手中的U盘顺手放进姚风的口袋里,不动声色的远离,“鱼已经上钩了,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你的了。”
“这是自然。”说着姚风就把鱼钓了上来,个头不小,正好可以吃烤鱼。
接下来都自然而然,鱼庄把鱼烤好端了上来,几人吃过鱼,消了食,就各自驾车离开了。
这次出游的收获不错,姚风脸上的笑意不由得真了几分。关二自然也高兴万分,他向来是个爱玩乐的。
另一边,气氛就没有那么和谐了。
在一片安静中,方回终于打破了这种氛围,“我看你和姚风聊得挺来,怎么,看上他那张脸了,要不要我给你们牵牵线。”
姚风自然是长得不错,活脱脱一个男神,在圈子里很受欢迎。不过在会所呆久了,颜雨什么样的帅哥美女没见过,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被迷惑,不过某些误会还是让他存在比较好,这样之后的接触就有了解释,这些自然是没必要告诉方回的。
于是颜雨打了个太极,“你说的什么话,我看得上人家,人家还不一定看得上我呢,我这不有你就够了,何必去招惹姚大少这样的人物。”
方回听得心花怒放,“小嘴甜的,吃了蜂蜜了,我尝尝。”说着准备伸过头来。
颜雨赶忙制止了他,主动伸头过去亲了一口,方回这才消停下来。然而他没有看见颜雨看着窗外的眼里闪过的一丝犹豫,最后又化为了坚定。
深夜,窗外打起了雷,床上的女子眉头紧皱,虚汗直冒,整个人在不停地挣扎,“不要,不要,不要过来。”哄响的雷声没有把她从梦中拉出来,反而不停地挣扎,最后挣扎的幅度小了,眼泪从眼角滑落,透露出心如死灰的味道。
清晨,颜雨从梦中惊醒,眼睛涩涩的,她伸手摸了下眼角,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木然的洗漱过后,坐在镜子前化妆,看着镜子里画了红唇的自己,颜雨觉得十分陌生,感觉镜子里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然而眼角的一条细纹告诉她,镜子里的人是她,只是时间过了十来年而已。她默默把妆卸掉,终于找回了一点当初的影子,她仿佛看见当初衣着朴素却笑容灿烂的自己。
站起身,把所有伤春悲秋的情绪仍在脑后,现在的一切是当初的自己不敢想象的,既然有所得,那么有所付出也是理所应当,哪怕……这些不是自己想要的,是被强加的,哪怕……是付出了巨大代价的。
把所有情绪收好,颜雨进到了浴室,把镜子挪开,后面有一个小墙洞,里面放了一个鞋盒。 把鞋盒拿出来打开,看了看里面的U盘和文件都健在,再次把东西放好,颜雨又找回了一点精气神。
没有人说不能拷贝的,颜雨愉快地想。
一天又开始了。
【颜雨坐在教室偏后的地方,不时有视线扫过来,她都熟视无睹。
对于各式各样的视线她已经习惯了,仍旧认真听着老师讲课,一边在笔记本上记笔记,她的字迹不算特别有个性,然而一眼望上去特别娟秀,就像她给人的感觉。
颜雨是系里出名的系花,不过架不住系花高冷,除了上课,几乎不出现在人前。
那些人不知道,颜雨上了大学后就开始兼职,偶尔还会逃课,不过重要的课都有去上,就算如此,她出现在校园的几率依然很少。
突然后背被拍了一下,颜雨扭头,是一个男生。
“同学,我的笔掉了,能帮我捡一下吗?”
颜雨低头看了一下脚边的笔,弯腰捡起来递给男生。
“谢谢。”
“不客气。”颜雨礼貌地微笑了一下准备转过身。
“等等”后面的男生叫住了她,“作为感谢我请你吃饭呗。”
颜雨惊呆了,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直白的邀请,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脸反而不争气地红了。
后面一排的男生开始起哄,颜雨狼狈地说了句不用了就转过了身。
她不知道,就是这短短的时间内,注定了她与那个男生纠缠的命运,而她的人生也因为这个人拐向了一个她从来不敢想的方向。
这个男生就叫方回。】
另一边,方回在陪同龙爷吃饭,桌子对面龙爷旁边坐着的正是关二的母亲关依云。
“哥,今天我和洛莎晚上约了见面吃饭,我都和她说好了要带康康过去的,你今天就别安排其他事给康康了,让两个年轻人见见,处处感情。”
旁边的龙爷脸上没什么太大的表情,倒是应允了。龙爷就这么一个妹妹,从来都是捧在手心,保护得很好的,一般不超出底线的事都会应允。关依云也是个懂事的,除了二十年前的一件事,再也没提出过过分的要求。
旁边的方回微笑着点头应允了,回到房间换衣服的时候,他还在苦恼要是颜雨知道了会不会生气,最后一拍脑袋,“她生不生气关我什么事,大不了再多陪陪她好了,要买什么都可以,反正这桩婚事她也是早就知道了的。”
方回从没有意识到颜雨在他心中的地位多么不同寻常,以至于他会担心颜雨生气,在他受到了狼式教育里,学到了狠劲、果断、耐心、掠夺,然而他没有学会爱。所以才会导致最后,他与颜雨走向不能回头的地步。
傍晚,一家西餐厅内,关依云和洛夫人聊得正欢,不一会儿就相约去逛街了,留方回与洛莎在餐厅里。
“听说你刚留学回来,在外面生活习惯吗?”方回自然地找着话题。
洛莎微笑了一下,“还行吧,呆了几年,总归是能适应的。废话不用多说了,我觉得我们都知道接下来的步骤,不如我们说一下自己的情况与要求,以防之后出现不必要的摩擦,你觉得怎么样?”
方回送了一下领带,“自然地,彼此的情况大家都清楚,女士优先,你还是说说你的要求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结婚生子我都没问题,那位颜小姐的事我也不理会,只要不出现在我眼前。之后我会做自己喜欢的事,希望你不要阻止,当然也不用离婚,不过如果你有需要的话,在一定条件下也不是不可能。”说完,洛莎朝着方回自信一笑。
方回这才开始正视眼前的女子,不得不说很耀眼,玩味一笑,“你这么说事情就简单了,接下来就是做做戏咯,自当如你所愿,我没什么意见。如果你需要离婚,自然也是可以的。”
“那么……”
“成交。”方回痛快地回答,声音里说不出的轻快。
洛莎一颗心也放下了,这是必须经过的一步,只要过了这几年,能做的她都做了,剩下的时间,她会让生命里只有自己喜欢的事。
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但她不会让这些事毁了自己一生,她拥有自己想法,不是个牵线木偶。
关于这一点,她从头到尾都很明确。
而对方回来说,洛莎的提议正中下怀,毕竟看第一眼他就知道和对方不来电,那么很苦委屈自己呢,利人利己,这个买卖很划算。
☆、真的不想取名
接下来的一切就在情理之中了,各式各样的约会,虽然方回和洛莎都没有那方面的意思,然而毕竟是要共同生活两三年的人。
了解下来才发现,作为朋友,两人还是很合拍的,从小的经历使他们有共同语言,不会有无话可说的尴尬,更重要的是对于时事的评论,两人的三观很合。
见两人相处和谐,双方家长都很满意,也就任他们自由发展了,不过结婚双方都有统一的认识,决定明年举行婚礼。
一系列的约会忙下来,方回才发现自己与颜雨许久没有见过面了,于是就打算把颜雨约出来吃晚餐。
颜雨接到方回电话时正在家里看文件,注意力全在文件上的她扫了一眼电话就接了起来,漫不经心地回答,“喂,什么事?”
“宝贝儿,出来吃晚餐吧,我在楼下等你。”电话那头传来方回低沉的声音。
“我就不去了,我还有公事要处理,还有事没,没事我就先挂了。”颜雨抿了下唇,脸上显现出不耐烦。
颜雨毫不在意的态度激怒了方回,满心的期待一下子被冷水浇了下来,声音也冷了下来,“你有十分钟的时间,不要让我上楼找你,不然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颜雨捏紧手机,是啊,她怎么忘了,对方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角色,方回在她面前温和久了,让她一时得意忘形,真是安逸得太久了。
颜雨调整了一下表情,“等我化个妆,马上就来。”
挂了电话,对于方回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态度,她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如果说十年前的她还对他抱有一丝期望,那么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可以只当他是金主,而她自己则是被豢养的宠物,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吃饭的时候,颜雨没有多说什么,脸上一直挂着微笑,见此方回心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更恶劣了。方回觉得颜雨已经很久没有在他面前表现过真实的情绪了,每次都是这样,总是一副带着面具的笑,让人猜不透她是不是真正的开心。
最后,方回自嘲了一下,怎么这么小心翼翼,不过是个女人。也许是十年的时间让他习惯了她的存在,但这不代表颜雨就能撩拨他的情绪,不过是个玩物,充其量是个比较喜欢的,仅此而已。
接下来就自然而然,开车去江边兜了会风,跟着回到方回的别墅。
现在颜雨正在浴室洗澡,刚洗得差不多就听见浴室的开门声,颜雨背对着浴室门,压根没在意方回。方回自然不会退缩,把门关上就进来了。
方回从背后抱住颜雨,不在意花洒把衬衣淋湿,“宝贝儿,一起洗呗。”
颜雨顺从地转过身,脸上挂着妩媚的笑,手伸向方回衬衣的纽扣……
漆黑的空间里,颜雨扭头看着方回在月光照耀下的睡颜,仿佛又回到了初见的那一刻。闭上眼,按下心里的波动,过了一会儿,颜雨摸黑起身,摸到床头的打火机与烟盒后,去了阳台。
【那天晚上,颜雨照常去过医院看望妈妈后,去到会所工作。她不敢告诉妈妈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只说遇到了一个好心的老板娘。
当推开门的时候颜雨没认出一群年轻人里的方回,她低着头看着地面,内心由衷不适应这样的环境,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需要钱,但知道与适应是两回事。
正发着呆,就听见有人说,“那个也留下。”声音仿佛在哪听过。接着她就看见经理的手出现在她面前,她这才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
其他女孩不等招呼就凑上前去,哥哥弟弟叫得亲热,颜雨在经理离开后,才准备默默找个角落坐下。
然而还没坐下就被突然伸出的一只手猛然拉过去,她一个不稳就扑进了对方的怀里。
“对不起,对不起……”一边低头一边起身。没成想对方直接搂住她的腰,抬起了她的头。
颜雨透过昏黄的灯光看着眼前的人,是方回,她一下子窘迫极了,她没有想过会在这里遇见同学,一千遍一万遍的心理建设在这一刻化为乌有,眼泪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方回觉得自己被下了面子,硬是逼着颜雨喝了好几杯混酒,到了最后,颜雨的意识已经不清了。
方回直接领着颜雨去房间休息,其实他本来没打算做什么,但是一想到这个女人在学校对他不理不睬,对他的追求处处回绝,现在却在这里自甘堕落,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看着颜雨在床上迷糊不清地扯着衣服,原来是方回的几个哥们看出他们认识,就偷偷在酒里加了点助兴的东西,打算帮好友拿下对方,这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方回把毛巾浸湿,拧了半干,帮颜雨擦了下额头的汗,没成想颜雨在燥热中蹭向了他的手,微热的额头接触到方回的手,他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看见颜雨难受地扯开了衣领,半遮半露的香肩,水汪汪的双眼迷茫地看着他,方回鬼使神差地亲了上去。接下来的一切水到渠成,他沉浸在从未有过的体验中,再没有思考的余力。
迷迷糊糊中,方回想,就让她做自己的情人好了,反正是他看上的女人。
第二天天亮,颜雨从梦中醒来,一时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当记忆回笼,颜雨一下子坐了起来,扭头看了眼身旁的人,颜雨捏紧了拳头。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她已经猜出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什么要去报警的想法,在踏入会所的第一天经理就什么都说过了,她只是没想到会来得那么早。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悄悄起身,打算在方回清醒前离开。
“你要去哪里?”方回慵懒的声音响起。
颜雨背对着方回,颤抖着穿上衣服,“我该走了。”说完没有回头看一眼就走了出去,如果不是被指甲刺破的掌心,谁要看不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然而这一切并不是结束。
这件事过了半个多月,颜雨再没见过方回,她以为一切都结束的时候。她不知道,命运的齿轮正在转动,被某些人物操众着向自己碾压而来,而她只能被迫接受。】
颜雨回头看了一下房内,在次陷入回忆。
【在某日,颜雨提着保温饭盒向医院方向走去,在经过一辆面包车的时候被伸出的手拉了上去,只剩下路边的保温饭盒以及汽车尾气。
她努力挣扎,然而在车里几个男人的面前丝毫不起作用,眼被蒙住,嘴被封住,手被反绑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值得绑架的,不像是为了钱。
人贩子?一个猜想在她脑中形成,知道挣扎无用,她只得冷静下来。周围的人却不说话,不透露过多的信息,看来是老手,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让她没法精心思考问题。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已经远离市区了,但应该没有离市区太远。
人贩子?一个猜想在她脑中形成,知道挣扎无用,没人知道她被绑架,她只能自救。周围的人却不说话,不透露过多的信息,看来是老手,无数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旋,让她没法精心思考问题。她唯一知道的是自己已经远离市区了,但应该没有离市区太远。
下了车,被推攘着前行,脚下的路并不平,接着走到了平地上,有回音,应该是比较开阔的地,可能是废弃的工厂之类的。
手被反绑在椅子上,接下来只留了一个人,眼罩与胶带都没有揭下来,她完全无法做出多余的行动。
在寂静中等待了不知道多久,吵杂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没多久眼罩和胶带就被摘了下来。适应了会光线,颜雨看着面前的人,一时失语。
眼前的人她并不认识,颜雨没敢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看地面,至少她应该是安全的了,然而对方没有给她太多的时间。
“把人带上来。”话音刚落,就见一个男子被拉了进来,身上伤痕累累,手被手铐铐着,而不是像她一样简单的绑起来。
没等她仔细看,手就被解开了,然而周围围了一圈壮汉,她根本没有逃脱的机会。接着手里被塞进了一个东西,颜雨低头一看,吓得把东西扔到了地上,赫然是一把□□。
中年男子把装了□□的枪捡起来放回颜雨手上,“他死或是你死,二选一。”
颜雨把枪对向该男子,对方面不改色,“杀了我你们就一起死,很对我来说很划算。”颜雨手抖个不停,终于腿软了跪坐在地上,她看着手中的枪想,也许这是恶作剧,毕竟普通人手中怎么可能有枪呢。
对方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声音里平静如水,“不用看了,是真的。你有三分钟的时间考虑,对了,你妈妈好像在住院,是吧。”
这句话如闷雷在颜雨耳边炸响,她不知道这群穷凶恶极的歹徒会做什么,也没空想他们的目的。她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枪站起来慢慢靠近地上的男人,手却不停颤抖,她缓缓把枪举起来,眼泪不停从眼里滑落。
地上的男子抬起头,是个年轻的大男孩,他的眼镜直直看着她,所有挣扎都被周围的人阻止,但仍没有停止过挣扎。
“你还有十秒。”说着男人抓着颜雨的枪口抵在了男孩的太阳穴,招呼其他人一起推开。
“十、九、八、七、六、”
颜雨涕泗横流说,“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五、四、三、二、”
颜雨闭上了眼,脑海里全是男孩最后看着她,亮得刺眼的眼睛。
“咔”,轻微的声音。
“一。”】
☆、猜我什么时候取名
那个声音她一辈子都忘不了,每个夜晚她都会从梦中惊醒,仿佛有一双黑的发亮的眼睛一直在静静地注视着她,从此她爱上了抽烟,享受抽烟时大脑放空的感觉。
【颜雨当时就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