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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田恬乖乖将她的手机号码报给了黄书朗。
刚报完号码,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黄书朗说:“我打的,如果有事不能来,或者天气不好不方便出门,可以打电话给我。”
“噢,好的,我知道了。”田恬点点头,将黄书朗的手机号存了起来,她是用拼音打字,输入huangshulang就出来黄鼠狼三个字。
她悄悄看了黄书朗一眼,心想,反正存在她手机里,他又不知道她把他的名字打成黄鼠狼了。
号码存好以后,田恬将手机装进口袋,继续收拾,擦书柜,擦桌椅,窗台,玻璃,她做的很认真,黄书朗不时看她一眼,她认真做事的样子,很美。
书房打扫完,田恬问了一句:“你中午想吃什么”
黄书朗停下手上的工作,抬头看了她一眼,问:“会做啤酒鸭吗”
田恬点点头,道:“会。”
“那就做啤酒鸭吧,冰箱有荠兰,再炒个荠兰。”黄书朗说道。
“两个菜够吗你要不要喝汤”田恬问。
“随便,你看着办吧。”
“好。”
一个小时以后,香喷喷的啤酒鸭做好了,清炒荠兰,蘑菇浓汤,看上去味道不错。
“黄先生,饭好了。”田恬走到书房门口轻唤了一声。
“哦,一起吃吧,吃完把厨房收拾干净,你就可以走了。”黄书朗平静地说道。
他的声音总是不冷不热,不温不火,站在他面前,田恬就混身不自在,别说跟他一起吃饭了,她连忙说:“你吃吧,我我去浇花。”
“浇花你确定你要去浇花吗外面好像在下雨。”黄书朗淡淡一笑,打量着田恬,她一脸的不安,是他让她不自在吗
田恬满脑黑线,她怎么编了一个这么烂的理由,她总不能跟他说,她怕他吧。
“我我不饿,你吃吧。”田恬小声地说道。
“一起吃吧,我想跟你谈谈。”黄书朗站起身,走到田恬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你进过我的画室”
田恬心一惊,愣愣地看着黄书朗,连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见那门没锁,就进去看了一眼,我没有乱动你的东西。”
“你真进去了”黄书朗惊讶地看着她,那晚送她离开以后,他才想起来,画室的门没有锁,不知道她有没有进去。
“啊”田恬恨不得一头撞死,原来黄书朗并不知道她进去了,只是试探性那么一问,她就老实招供了。
“看到了,也没关系。你现在,是否愿意下楼,陪我一起用餐。干了半天家务,你也饿了,吃完再走吧。”黄书朗边说边往楼下走。
田恬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跟在他身后,等待处置。
黄书朗从酒柜拿了一瓶红酒出来,用热水温杯,然后倒入红酒,道:“陪我喝一杯吧,说说那天在酒店的事,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所以,你必须把你的秘密告诉我,算作交换。”
田恬愣在那里,她真后悔进了那个房间,因为她不想说自己的秘密。
“我可以不说吗”田恬试探性地问道。
“你说呢”黄书朗拉开椅子,在桌前坐下,将酒杯放到对面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田恬乖乖坐到了他的对面,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道:“冒犯你,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窥探你的隐私。我的事也没什么好说的,我男朋友喜欢上了富家女,把我甩了。而那个富家女,是我同母异父的妹妹,你说是不是很可笑。”
“慢点喝,红酒后劲儿大。”黄书朗提醒道。
“你呢,画室里全是那个女人,你很喜欢她吗”田恬喝了酒,壮着胆子问道。
黄书朗闷闷地喝酒不说话,田恬举起酒杯,说:“我们干,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好,干。”黄书朗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田恬几乎没怎么吃东西,啤酒鸭做得有些发硬,咬不动,她喝了一小碗蘑菇汤。
一瓶红酒喝没了,黄书朗又开了一瓶,第二瓶酒喝到一半的时候,田恬已经趴在桌子上,喝不动了,黄书朗也有了些醉意。
“田恬,你知道那天在酒店门口,我为什么会跟你说话吗”黄书朗问道。
“怕我砸坏你的车。”田恬笑着说道,她的脸红通通的,就像红苹果。
“因为你当时那倔强的模样,像我喜欢的那个人。我的前女友,为了救我,坠落悬崖,我以为我这辈子,不会爱上任何人。可是她出现以后,我心动了。我没有勇敢表达我的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了别人。”黄书朗喃喃地说道。
“她嫁给了你外甥,天天跟你见面,叫你舅舅,你心里很难受吧。”田恬直言道,有酒壮胆,她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黄书朗提着酒瓶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小抿了一口,说:“听到她叫我舅舅,心里很不舒服。但是能看到她,看到她望着我笑,我就很满足了。我才发现,原来真正爱一个人,并不是拥有她,只要她幸福,我就幸福了。”
“这就是真爱,你发现了爱的真谛。我爸在监狱,我妈嫁给了有钱人,我成了没人管的野孩子。我妈不肯跟我相认,如果我跟她相认,她就不资助我读书了。你说是不是很好笑,我是我妈资助的贫困学生。”田恬边说边笑,笑出的全是辛酸的眼泪。 麻辣娇妻:调教花心总裁
黄书朗望着田恬,她的脸跟艾多多的脸重叠到了一起,他欣喜地看着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轻唤了一声:“多多”
田恬误将多多听成了多喝,摆摆手,说:“我头好晕,我不喝了”
“去客房休息一会儿吧。”黄书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只觉头晕眼花,天旋地转。
黄书朗搂着田恬,将她弄进了客房,扔到了床上,他也一头栽到了床上。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刮起了台风,田恬一向睡的浅,被风雨声惊醒,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黄书朗就躺在她身边。
看见自己衣服完好无损的穿在身上,总算放心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的黄书朗,他是正人君子,不会做趁人之危的事,更何况,她刚来大姨妈。
第198章 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田恬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提着鞋子,悄悄走出房间。
看到厨房和餐厅一片狼藉,连忙收拾了一下,弄完就离开了别墅。
刚走出门口,正好看到一辆出租车,她连忙伸手拦车。
田恬一向节俭,但是这里下车要走半个小时,她经期第一天,腰酸背痛,实在无力在雨中步行了。
“那个不是田恬吗”黄雅芝喃喃地说。
“老夫人,要不要我叫住她。”云清问道。
“她上出租车了,今晚要带书朗去相亲,让她走吧。”黄雅芝说道。
“是。”
云清拿出遥控器,打开了别墅的大门,将车开进了车库。
黄雅芝走进屋里,看到家里既整洁,又干净,还有股清新的味道,知道是田恬打扫的。
“书朗,书朗”黄雅芝在一楼没有看见黄书朗,便到二楼去找他了,结果二楼也没有。
“老夫人,怎么了,总裁不在吗”云清问道。
“一楼没看见,二楼也没有,房间和书房我都找了。”黄雅芝说完往一楼的客房走去,一推开门,看见黄书朗趴在床上睡着了。
黄雅芝走了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脸,道:“书朗,我喊你半天,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
黄书朗缓缓睁开眼,看到黄雅芝,淡淡一笑,道:“姐,你怎么来了,我中午喝了一点儿酒,喝醉了。”
“我刚才看见田恬,你喝醉酒,没对人家小姑娘怎么样吧。”黄雅芝不放心地说道。
“你以为我是秦寿啊,我就算喝醉了,也不会乱来。”黄书朗从床上坐了起来,拍拍额头,只觉昏沉沉的。
黄书朗起身以后,黄雅芝看到床上有血迹,吓坏了,道:“书朗,你受伤了吗”
“没有啊,我没受伤。”黄书朗奇怪地说道。
“那床上怎么有血迹。”黄雅芝指着床上的血迹问道。
云清笑着提醒道:“总裁,这血不是你的,难道是刚才那小姑娘的。”
黄书朗眉头一皱,拍拍自己的头,但是他实在想不起发生了什么事。
“云清,你别胡说。”黄书朗斥责一声。
“书朗,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田恬做了不好事啊”黄雅芝紧张地问。
“我没有,你别瞎猜。你看我,衣服都穿在身上,能做什么啊。”黄书朗解释道。
黄雅芝瞪着黄书朗,不高兴地说:“做完以后穿上衣服也不是不可能,不要欺负人家小姑娘,真做了,就要对人家负责。”
“负什么责,我什么都没做,你不信,可以打电话问她。”黄书朗说完,马上掏出手机,调出田恬的手机号。
“打就打,我现在就打电话问清楚。”黄雅芝接过手机,结果打过去,田恬关机了。
“怎么样”黄书朗焦急地问。
“关机了,她一定很伤心。”黄雅芝叹气道。
“姐,你讲点道理行不行,我跟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她伤心什么啊。我们中午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喝了一点儿酒,她说头晕,我扶她到房间休息。我也喝多了,当时可能没想那么多,倒在她身边睡着了,事情经过就是这样。”黄书朗将大概经过讲给黄雅芝听,希望她不要误会。
黄雅芝望着云清,问:“云清,你相信他说的吗”
云清笑了,推了推眼镜道:“老夫人相信,我就相信。”
“我不相信,书朗,那床上的血迹怎么解释,你明明坏了人家的名节,现在还不承认,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黄雅芝痛心地说。
“老夫人,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情的时候,我们约了方董和方小姐晚上一起吃饭,时间快到了,我们再不出发,就要迟到了。”云清提醒道。
黄雅芝长叹一口气,道:“姐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有没有做过。你现在承认了,就可以避免少伤害一个人的心。要是去跟方小姐见面,她喜欢上你了,而你又对田恬做了那种事,到时候不是多一个人伤心吗”
“姐,你给我安排相亲,为什么不问一下我的意思,你安排好了,直接来带我去,我不是小孩子,我拒绝包半婚姻。”黄书朗一口回绝,特别是听到秦寿和艾多多都说那个方小姐不好以后,他更不想去了。
“父母不在,长姐为母,我都放纵你这么多年了,你再不结婚,等过了四十,你就只能娶小老太太了。”黄雅芝态度强硬地说。
“姐,缘份的事,可遇而不可求。是不是我承认,我跟田恬有事,你就不逼我相亲了”黄书朗问道。
黄雅芝生气瞪黄书朗一眼,坐到床边,轻轻拍拍他的肩,道:“男子汉大丈夫,做了就要勇于承认。”
黄书朗算是看明白目前的状况了,黄雅芝迫不及待地想给他找老婆,看来只能认了。
“姐,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也许我喝醉酒,做了什么自己不记得了,等下周田恬过来的时候,问问她就知道了。”黄书朗说道。
“你现在就去找她问清楚,你知道她在哪里吧。”黄雅芝问道。
黄书朗心中一喜,道:“我去找她,那方董那边怎么办”
“不用你操心,你把田恬的事处理好了。小姑娘年轻,怕她想不开做傻事。”黄雅芝叹气道。
黄书朗算是逃过相亲这一劫了,听到黄雅芝说田恬想不开做傻事,他非常地无奈,说:“姐,我现在就去找她,绝对不会让你担心的事情发生。”
“你去吧,有什么消息,给我打电话。”
“好。”
黄书朗开着车出去了,雨已经小了,路上全是积水,他不停的打田恬的手机,可是,一直处在关机状态。
他开着车,找到田恬的学校,田恬正在宿舍睡觉,手机放在床头充电。
文丽从外面回来,看到黄书朗从车上下来,连忙走了过去,道:“你好,你是找田恬吗,我是她的同学,我叫文丽。”
“文丽小姐,你好,很高兴见到你,能否麻烦你帮我叫一下田恬,我有事找她。”黄书朗客气地说道。
文丽笑着说:“好的,我上楼看看她在不在,你稍等一下。”
“嗯,谢谢你。”
“不客气,田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文丽冲黄书朗妩媚一笑,黄书朗尴尬地皱紧了眉头,现在的大学生都这么直接吗
没多大会儿,田恬撑着一把小花伞,穿着奶黄色的运动套装下楼来了,看到黄书朗有些意外,连忙走了过去了。
“黄先生,你找我有事吗”田恬问道。
“上车再说。”黄书朗板着脸,声音里透着冰冷。
田恬将伞收了起来,用塑料袋装好,生怕将水弄到他的车里,胆战心惊地上了车。
“你像是在生气,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田恬小声的问道,脑子飞速旋转,回忆自己有没有损坏什么东西,可是印象中,没有打破东西啊。
“我们喝醉了,睡到了一张床上,你走了以后,我姐在床上发现了血迹,非说我占了你的便宜,我想问问,那血迹是不是你的。”黄书朗镇定地问道。
“那个那个是我弄的,对不起,我帮你洗。”田恬连忙说道,她尴尬地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
她打车到山下,然后坐公交车回来的,她回来以后才发现裤子脏了,以为是坐公交车时间太长,没有换卫生棉,所以侧漏了,原来,在黄书朗家里就已经
“我们有没有”
“没有。”不等黄书朗说完,田恬马上说道。
“我以为你不是那种处心积虑,一心想攀高枝的女人。看来是我错了,这里有一万块钱,以后你不用来我家了,下车。”黄书朗冷冷地说道。
田恬委屈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发这么大脾气,问:“你为什么要给我钱,我不要你的钱。”
“让你拿着就拿着,下车,滚,从今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黄书朗将钱塞进了田恬的包里,打开车门,强行将她推了下去。 麻辣娇妻:调教花心总裁:。。
田恬掏出用报纸包着的一万块钱,用力朝黄书朗的车扔了过去,像只受伤的小兽大叫:“我不要你的臭钱。”说完转身哭着跑进了学校宿舍。
文丽跑了过去,将钱捡了起来,走到车边,还给黄书朗。
“文丽小姐,麻烦你把钱给她。”黄书朗没有接文丽手里的钱,而是拜托她转交这些钱。
“先生,田恬让您不满意吗,您看我怎么样我比她听话,比她漂亮,身材也比她好。”文丽连忙说道。
黄书朗再笨,也明白文丽的意思,笑道:“把你的电话给我,我会跟你联系的。如果你想跟我在一起,钱一定要让田恬收下,免得以后有麻烦,你是聪明人,你懂的。”
“我明白,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把钱给她,这是我的电话。”文丽将一张印有她照片和电话的名片递到了黄书朗的手里。
黄书朗接过名片,关上车窗,猛踩油门,扬长而去,连再见也没跟文丽说,经过垃圾桶的时候,将文丽的名片扔了进去。
第199章 女人一定要洁身自好
虽然觉得田恬设计他,在床上故意作出酒后乱姓的场面很可耻,但是对于文丽这种公然挑逗,还印着名片出卖自己,更让他觉得恶心。
黄书朗回到家的时候,黄雅芝已经走了,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见里面有张画着笑脸的便签纸,上面写着:喝了酒,不要喝冰水,会伤胃,喝蜂蜜水吧,在桌上。
一看就知道是田恬中午离开时留下的,他将便签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将蜂蜜水倒进了水槽,从冰箱拿出冰水喝。结果半夜就胃痛,痛的在床上翻来覆去。
第二天,黄书朗刚到公司,黄雅芝的电话就打来了,秦寿也在办公室等他了。
“你先接电话吧。”秦寿笑着说。
“姐,什么事”黄书朗接起电话问。
“你问田恬了吗”黄雅芝在电话那端问道。
黄书朗看了秦寿一眼,叹了一口气,说:“姐,我问了,是她弄的,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说跟我什么都没有发生。”
“噢,原来是这样,看你也不像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没事儿就好,没事儿就好。”黄雅芝总算放心了。
“姐,昨天你可是一口咬定我占了人家便宜。”黄书朗不高兴地说。
“我有说过吗,我一直很相信你的为人啊,你肯定不会做这种事的。”黄雅芝笑着说道。
“姐,我工作了,回头再聊,挂了。”
黄书朗挂断电话,将公文包放桌上一放,打开文件柜,将包扔了进去。
秦寿凑了过来,笑道:“舅舅,原来你喜欢这种小萝莉啊。”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刚才我讲电话,你也听见了,误会而已,我已经辞退她了。”黄书朗说道。
秦寿意外地看着黄书朗,道:“舅舅,你做的可真够绝的,吃完不认帐,还把人给赶走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只谈公事,如果没有别的事,董事长请自便。”黄书朗没好气地说。
“好吧,你不愿意说就算了。”
田恬果然没再出现,黄书朗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上班,休息,画画。
虽然不用去黄书朗那里了,但是田恬每周都会去甄顾伟家里,也是做打扫卫生的活儿,但是她每次去甄顾伟家的时候都非常小心,尽量避开跟黄书朗碰面。
夏日炎炎,小鸟不知躲藏到什么地方去了;草木都低垂着头,田恬撑着一把太阳伞,往山上走去,她每个周末的下午,帮甄顾伟收拾屋子。
在甄顾伟那里干活,除了有三千块钱的月薪,还能吃到很多美味的糕点,而且还能坐他的顺风车下山。
“叮咚,叮咚”田恬站在甄顾伟的家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她推门走了进去,甄顾伟趴在沙发上,脸肿了,嘴角还有血迹。
“你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田恬惊慌失措地跑了过去。
“没事儿,我爸打的。”甄顾伟将头埋进沙发垫子里。
“呵呵,真真是可惜了,这么帅气的脸,打成这样,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