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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啥很大的理想抱负,但能实实在在地多挣点钱,改善一下家中的经济条件,这是我一直的目标。
“那边我考察过了,是个全新的市场,我们过去的时机也正好,这段时间刚好在经济复苏,努力个两三年完全可以做到这里的一半业务量。”说起未来工作的设想,应颜的双目开始放光,脸上充满了奕奕神采,他的饱满热情感染了我,我一下子觉得,前边有大把大把的人民币在向我招手。
头脑一热,我开口了:“嗯,这样吧,让我回家去跟父母商量一下。”
应颜给了我一周的考虑时间,在接下来的七天中,我天天无比纠结地在做一道去与不去的选择题,一边是年迈的双亲安稳的环境熟悉的朋友们,另一边则是金光闪闪的光明前景,我是个恋家的人,不喜欢背井离乡地出去闯,但是应颜所描述的收入又实在很吸引我。
去还是不去,这是个问题啊……
很快到了周末,我特地为了此事回了趟家,想跟老爸老妈商量一下这事,说是商量,其实也就是告知。我没说之前就知道他们会是什么态度,从小到大,我父母对我采用的就是放养政策,小时候被养在乡下奶奶家时,我是天天跟众小子打架的野丫头,长大后,野丫头也是自个儿考的大学,自个儿找的工作。我父母一直很相信我,觉得我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从来我跟他们商量事,他们就只有一句话:“我们不懂,你自己觉得成就成。”
可我没想到的是,这次,他们居然有了不同的意见。吃过晚饭,我随意地提起了这事,他们听了我的话后,老爸没作声,老妈却开口了:“丫头啊,你去那么远做什么?回家多不方便,现在你虽然也不能天天回家,但一个电话打给你,总还能当天回家……”
“那边工资高啊,是这里的两倍呢!”我挽着老妈的胳膊,充满憧憬地说,“这次给姑妈治病,把给你买按摩椅的钱用掉了,如果我去了那边挣了大钱,别说是按摩椅,按摩床也不成问题。”
老妈叹了口气,把胳膊从我手中抽了出来,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丫头啊,我们都老了,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跟你姑妈一样,眼一闭就走了,一家人能常常在一起,比吃什么用什么都强。”
老爸站起来打断了老妈的话:“我们两个老头子老太婆不要紧,让丫头自己决定,哪边对她工作更好?”
老爸虽然这样说着,眼睛却还是一直盯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我不响了,他们的话打动了我,我重新考虑了下这事,觉得之前自己的想法有些草率了。姑妈的事对我们一家人都影响很大,老爸的身体很不好,我家就我一个孩子,我如果走了,留下他们俩老,这万一要有点事,我想我会后悔一辈子。
这个周末好象是个作选择的周末,这边去不去外省工作的选择还没作出来,那边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选择题。
我家这边是D市郊区,周围没啥娱乐场所,一到晚上,街上就没人了,我在家中没什么事,就上了许久没上的QQ,周末良辰,书香四溢群中依旧热闹非凡,不过多了很多生面孔,象啥“急色大叔”、“冬天的小蘑菇”、“小璇很温柔”等等等,在那里互相扑来扑去,在这一群陌生的名字中,我忽然看到了两个熟悉的名字,——桃枝枝和一夜十次。
枝枝妹终于成了姐字辈,在里边被一群小盆友围着,而十次哥哥已经升级成了大叔,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猥琐,忙着调戏群里的萝莉妹妹们。
我在潜水,微笑着看他们在群中闹着,跟我们当初一样,开心地玩笑,好象看到了以前的自己。
枝枝妹还是那么眼尖,我本想潜着,可一上线就被她瞅见了,她在群中连叫带跳,刷了一长排的“小酱油”,叫魂一般把我叫了出去。
我一现身就被她给抱住了,又亲又搂,亲热得不得了。
枝枝妹在完成了一系列的亲热动作后,又丢了张狠捶我的图出来:“你个小酱油,这么长时间死哪去了,真是想死我了。”
一时群中众萝莉皆不作声了,不知道我为何方神圣,让他们的老大如此热情似火。
一夜十次也摇头晃脑地上来了:“哎哟喂,这谁这谁这谁啊,我没老花吧,这才尿个尿,怎么就错过跟小酱油久别重逢的场面,来,酱油,咱们重新来一次,我要向你深情表白。”
“冬天的小蘑菇”是个胆大的孩子,在万众沉默的时候跳了出来,勇敢地揭破了一夜十次的虚情假意:“十次叔,你平时调戏调戏我们也就算了,现在居然当着枝枝姐的面爬墙。”
桃枝枝接口接得十分速度,她的话一出,众人皆闭嘴:“米事,酱油是他原配,我是他的小老婆。”
这群里边正热闹着,屏幕下方的小企鹅忽然跳动起来,我心中一抖,那个跳动的头像,我曾经非常的熟悉——善解人衣。
善解人衣,程家嘉,他怎么也在线?
善解人衣:上班累不累,家中的事都处理完了吧。
我:嗯,还好,这次家中的事真是谢谢你了。
善解人衣:还这么见外……
我:真心实意的感谢。
善解人衣:……
一时沉默,我不知道,除了感谢,还可以跟他说什么。以前我们聊天会做各种动作,发N多表情,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现在我们不要说发表情,就打打字都开始冷场。
程家嘉在一阵沉默后忽然喊了我一声:“丫丫,我们……”
他犹豫了一下,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口,我忽然心中有种感觉,觉得不能让他把话说下去,便抢在他之前开口:“啊,我爸在叫我了,我得下了。”
程家嘉停了一下不再说啥:“好,你去吧,早点睡觉。”
我承认,我在逃避。我其实心中挺清楚,程家嘉想说的是什么,但我就是不想去面对。
我没想到的是,只过了一天,这个逃避就让我后悔不已。
周一的上午,我一上班就直奔应颜的办公室,我决定了,不跟他去创业了,安安稳稳地留在这边陪着父母。
我对自己的缺点看得很清楚,我遇事不够机变不够灵活,而且还容易冲动,我的优点顶多顶多也就是做事比较认真,不太偷懒。我本来就不是寿芳芳那种八面玲珑的女强人白骨精,也不象应颜般开拓进取对工作抱有宏伟蓝图,所以象创业这种技术活儿,还是留给应颜寿芳芳这种技术人才去完成吧。
我推开门时,应颜正双眉紧皱一脸凝重地在接电话:“什么,被砸了?伤得重不重?你也不清楚?现在人在哪?你就说什么是你知道的吧,连电话也打不通?打他家里去啊。”
我见他一迭连声地发问,好象是个挺严重的事,就悄悄在呆在一边等着,不去打扰他电话。
应颜侧对着我站在窗边,由于太过专注,他没发现推门而入的我,继续在大声地说电话:“什么时候的事?昨天晚上?老三大晚上的去工地作什么?什么?心情不好?”
老三三三三?我被霹雳了,这老三,不会是说程家嘉吧,昨天晚上?心情不好?难道是因为上网的事?假设,如果,万一……巨大的恐惧涌上心头,我不敢往下想,最近我身边的人出事的太多了,我不敢想程家嘉也会出事,不会那么巧吧,一定没那么巧,我不知不觉靠近了应颜,凝神听着他的电话。
只是话筒中的声音让我彻底绝望了,是六子,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就是六子的声音。没错,他们所说的老三就是程家嘉,程家嘉,他出事了!!!
我挨得太近,应颜看到了我,他倏地停住了嘴,有些不知所措,话筒中只剩下六子的大嗓门:“老大,我要不要先跟他妈联系,这万一他妈不知道这事,我这样是不是不太合适,会不会吓着她啊,老大,老大,你怎么啦,怎么没声了?”
应颜回过神,迅速对着电话说了句“这事儿瞒不住,你先打过去再说”就挂了电话。
我想我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因为应颜的脸上很明显地流露出担心的神情,他有些僵硬地叫了我一声:“丫丫。”
我只看到应颜的嘴在动,他好象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字也没听进我心里头去,我此时只想到了躺在冷冻棺材中的姑妈那蜡像般的脸,我只想到了那条冰箱中没吃掉的鱼。我此时的心情就跟当初医生让我们带姑妈回家时一样,为什么我总会这样?如果,如果,如果程家嘉真的……
这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对程家嘉的感情根本没消失,只是被我强硬地压在心底,此时经过这一刺激,全都翻了出来。与他的生命比起来,那些之前计较的一些想法一些矛盾根本不值一提,只是我总是在犯这种错误,我总是在忽视身边的人,忽视自己的感情,直到要失去了,我才痛悔不已。
昨天晚上我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在他出事之前,我为什么不告诉他我的真实感情?为什么我总是这么后知后觉?
电话好象一直在响,耳边传来了应颜的声音:“嗯,知道了,市一医院,我马上过去。”
应颜带着我一起去了市一医院,一路上,我一直在纠结自责,一句话也没跟应颜说,只是觉得这路比平时长了很多,路上的车子也比平时堵得厉害,这车子开得似乎跟人家自行车似的慢慢悠悠,怎么开也开不到医院。
市一医院前的这条路是单向行驶,车子终于不再堵了,可前边那辆车的车主是个新手,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开得极慢,一路堵在我们前边。旁边车道是右拐弯车道,快到路口了,我们前进进不了,又不能超车,我在车上给急得恨不能跳下车去替前边的人开车。
路口的绿灯都开始闪烁了,前边那个新手上路才如梦初醒,加大了油门,在绿灯变作红灯之前的刹那嗖地窜了过去,被他挡了半天路的我们却只在红灯前嘎然止步,我终于理解了驾驶员同志们为何爱爆粗口,因为我此时也忍无可忍地在心中狠狠问候了下前边车主的妈妈。
终于到了医院,我们停好车,心急火燎地扑进了住院中心,好不容易从护士台查到了程家嘉的病房号,一进病房,我跟应颜全吓了一跳。
小小的病房中挤满了人,全是程家嘉的手下,原本想象中该奄奄一息躺在病床上的某人,此时正神态自若地坐在病床上,在病房中开起了办公会议,几个人正在那里关于工程质量检测的事讨论得热火朝天。
程家嘉穿着病号服,头上被剃掉了一半的头发,并且很怪异地套了个网罩,看到我们进去他朝我们展齿一笑:“阿颜,丫丫,你们先坐会儿,我们马上就完事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跟应颜面面相觑,找了个空闲的角落站了下来,程家嘉很快结束了病房会议,正要跟我们解释,门咚地开了,六子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老三啊,你怎么样了?”
看到生龙活虎的程家嘉六子的反应跟我们一样,张大了嘴巴,象是刚要打哈欠时被人蒙住了嘴,这一口气憋在嘴里头吐不出咽不下,噎得慌。
程家嘉跟六子开始对口供,对了半天才搞明白,原来这个大乌龙源于六子早上的一个电话。
昨天晚上程家嘉听说工地断电就过去看了看,在摸黑进办公室时不知道碰翻了什么,脑袋被砸了一下,同行的后勤主任看着他伤口挺大就把他送医院来缝针了,偏偏这个值班医生比较小心,看到程家嘉有点恶心呕吐,就让他留院观察。
六子早上找程家嘉有事,结果打他手机不通,就打到了他们公司里头,一听说程家嘉被砸,立刻就以为是工地上出事了,而程家嘉公司中的精英分子全被他召到了病房里头开会,接电话的小妹本来就不清楚情况,再被这个马虎慌张的六子一搅和,就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听完程家嘉跟六子的对话,我跟应颜崩溃了,我自认也算马虎,可跟这六子比,自叹不如,望尘莫及,这六子,马虎得实在让人叹为观止啊。我想起之前为了这消息被吓成那样,狠狠白了六子几眼,我很想狠狠往他脑袋上敲几下,这家伙,姐姐我差点被他给吓死。
见程家嘉没啥大事,应颜这个工作狂就坐不住了,在臭骂了一顿六子后,抬脚就想走。六子自觉惭愧,面对我们的责怪,一句也不敢还嘴,讪讪地跟在应颜屁股后头准备离开。
他们都要走了,尽管我还想多留会儿,此时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眼瞅着应颜跟六子都已经出了病房门,我只能也跟着站了起来,向程家嘉告辞出门。
我刚走到门口,身后就传来了程家嘉的声音。
“丫丫,”病床上的程家嘉先是轻轻叫了我一声,然后停了下,又继续开口,“你等下。”
扑嗵,我听得胸腔中那颗小心脏用力跳了一下,我那已经迈出房门的右脚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我回头,心中隐隐有点期盼,脸上却依旧不动声色故作平静:“什么事?”
71、第 71 章 。。。
病床上的程家嘉傻傻地坐着,由于被砸破了脑袋,他的伤口处肿了起来,伤口周围的头发全被剃掉了,头顶上光光地套着一个黑色的网罩,整个形象奇丑无比,比刚从牢房放出来的犯人都傻上几分。只是看在我的眼中却十分地可爱,哈哈,程家嘉,你也有这种时候。
程家嘉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样子,哧地笑了:“过来。”
我被他笑得有些脸红,一时羞恼,欺负他被砸得犯晕不能下床走动,就赖在门边边上不过去,拉着门把手岿然不动:“什么事啊?”
程家嘉笑眯眯地继续向我眨眼:“你先过来,嘿嘿,丫丫,你可真能脸红。”
这家伙,嘴可真贱,怎么不砸傻他,我恨恨地想,我就不过去,怎么着怎么着,你过来啊。
我故意往外边走廊瞅了一眼,作势抬脚往外走:“啊呀,应经理他们都走了,你到底什么事啊,没事我也走啦。”
“你这个丫头。”程家嘉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声,气急地跳下床来,摇摇晃晃地准备开步。
我大惊失色,这已经被砸得轻微脑震荡的脑袋,要再在哪个地板啦墙壁啦桌角啦床边啦磕上一下,这“轻微”俩字还不得换成“严重”?
我立刻转身,几步窜到程家嘉身边,在他落地之前一把搀住了他。
这个人可真沉啊,程家嘉整个人压在我肩上,把我压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还好我力气比较大,我大汗淋漓地把他拖到床上,小心地扶着他躺下,啊呀妈呀,我的腰都快被他给压断了。
还没等我直起腰来,手上被程家嘉一扯,我整个人就倒在了他的身上。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胸膛,久违的感觉卷土重来,我脑中一片空白,一下子就失语了:“你,你……”一句“你竟然是装的”我怎么说也说不完整。
“我怎么啦?”程家嘉把下巴靠我头上轻蹭着我,见我不回答,自言自语地说,“这次可真该好好谢谢六子啊。”
这边话才出口,那边房外就果真传来了六子的大嗓门:“丫丫,应颜说他先回去了。”
这这这,我腾地一下跳了起来,面红耳赤地逃离了病床,装模作样地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去而复返的六子没进来,只在病房门口露了一小脸,冲程家嘉挤眼弄眉地告别:“兄弟,我也走了,你悠着点哈。”
罪魁祸首程家嘉笑骂了句:“还不快滚,甭担心,你哥我硬朗着呢。”
……
他是不是还嫌我脸不够红……
六子终于滚了,我把削好的苹果递给靠坐在床上的程家嘉,他没接,却笑嘻嘻地张开了嘴,示意我喂他:“头晕,没力气。”
靠,这人,之前是谁把我一把扯过去的,现在连拿个苹果都没力气了。我翻了个白眼,对他的挤眉弄眼故作不见,把苹果往自己嘴里边送:“我还从来没给别人削过苹果呢,既然你没力气,我只好自己吃啦。”
眼前倏地出现一只手,快速抓住了我的手臂,刚刚还头晕无力的某人把我连人带苹果扯了过去,直接就着我的手,噌地往苹果上啃了一口:“嗯,很甜。”
我们的距离一下子又变得很近,他的脸就在眼前,他的手抓着我的手腕。我,我没出息地心如小鹿了。
“丫丫。”程家嘉叫了我一声,声音轻得不象话。
“啊?”虽然我的小心脏蹦得很欢乐,但表面我依旧是平静如故。
“丫丫。”程家嘉又叫了我一声,声音比之前更加荡漾……
我靠,我抵挡不住了,我投降。
正在我春心荡漾情难自已之时,病房的门再次咚地一响,一个惊诧的声音进来了:“小嘉,你没事?”
完了,这下真完了,这个声音是郑行长,程家嘉的老娘同志。我头大如斗,为什么,每回我碰上程家嘉的妈都是在那么尴尬的情况下。
目前我跟程家嘉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我的手还保持着喂他的姿势呢。我悄悄垂下了手,开始掩耳盗铃,嗯,从门那边看过来,她不一定会看到,就算看到也不一定会看清楚。
还好,我今天穿得很干净很端庄,感谢老妈,昨天执意扯走了我那条屁股上贴个大嘴巴的牛仔裤。
程家嘉皱皱眉:“没事,是六子搞错了,对了,这事儿又是六子跟你说的吧?”
程家嘉他妈不放心,走过来细细地瞧程家嘉的头,我悄悄把手扯了出来,往外让了让。郑行长,也就是程妈,这时才注意到了我:“咦,小李。”
事已至此,我也淡定了,厚着脸皮扯谎:“哎,真巧啊,郑行。应经理跟我一起来的,他有事先走了,让我留着照看一下家嘉。”
程妈不愧是行长,笑眯眯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她的心思,她对我们之前的亲昵一点惊讶都没表现出来,听着我那个牵强的解释连连点头,亲热地拉起我的手:“是啊,我跟他爸都忙,小嘉这边没人照看,辛苦你了,小李。”
程家嘉在一边哧地笑出声来,我跟他妈同时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满不在乎地掀掀眉毛,坐回了床上,拿起刚才的苹果继续啃。
他妈又跟我说了一会儿话,看看程家嘉的确没事,拎着公文包也走了。我眼瞅着程妈对我的表情似乎是挺有好感的,但想到之前在她面前出现的形象均不是很好,心中倒底有点忐忑不安。
我在这边默不作声地仔细回想着刚刚程妈的所有眼神跟对话,那边程家嘉忽然开口了:“丫丫,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