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灵之异谭-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彤不适应这种谈话:“是被套肉吓出毛病了?自己被套进小世界,小世界被套进大世界。” 
  “总之,小世界的毁灭让我无法集中精神,一件完整的事情也做不来。” 
  燕彤从腰包里拿出一小包牛肉干:“你来点吗?” 
  “不,谢谢。” 
  “哦,忘了你吃素。”燕彤用左槽牙撕咬着韧性十足的肉干,“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打击?比如高考落榜,童年阴影之类的。” 
  “一直以来都很顺,尤其是学业,成功考上了理想的高中,大学。童年很单纯,家里的生活水平在村子里算是殷实的,因为长相可爱,学习也好,亲戚朋友都很喜欢我。”看得出,志根很怀念自己的童年。 
  “把童年也装进那个小世界了吗?” 
  “是的。”志根也蹲身坐下,就在燕彤身边的马路牙子上:“你印象最深的童年玩具是什么?” 
  燕彤不假思索:“一套餐具,可以供四个小伙伴用餐,都是骨瓷的,手绘图案,核桃大小的碗,各种型号的平碟,深口碟,花式碟,精美的银筷子,搁筷子用的小瓷架子,小巧的饭勺,汤匙,味婴儿稀饭用的那种歪脖小勺子,还有绣花的丝绸垫巾,每个人专用的小餐布,四种形状的小花瓶,插四时花卉……”燕彤说着说着,竟鼻子一酸。 
  志根似有所感的望着她,燕彤一擦鼻尖:“没事儿,就是突然想冲着童年的方向跑回去,大声喊我在这儿!” 
  “那套餐具真美好。”志根望着咀嚼着牛肉干的燕彤,认为她此刻对美食的眷恋与童年的餐具有很大关系,“我还以为你会说芭比娃娃之类的,可以给她起名字,换发型,把她当做自己的孩子。” 
  “的确有过一个芭比,叫臭臭,发型没法改变了,因为买回来直接给她剃了个板寸,没法把她当孩子,总觉得她是我大爷。” 
  志根孩子似的笑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这样笑过了,“很独特的娃娃,对了,你拥有过万花筒吗?” 
  “有一个,被我弄坏了,因为我总认为那个纸筒里能倒出五彩巧克力豆。”燕彤至今还记得那堆拆出来的碎镜片和五彩纸。 
  “我也有一个万花筒,”志根从怀里掏出一个老式硬纸制的万花筒来,看来这个儿时的玩具是他的陪葬品,“我每转出一个图案,都很留恋,舍不得再转。” 
  “可万花筒就是用来转着玩的。” 
  “每一个图案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很怕失去。” 
  “我看都差不多。”燕彤觉得这种玩具很弱智。 
  “又想看到新的图案,又怕永远失去旧图,于是只好用彩色笔把每个图案都记录下来……”志根双手握着万花筒,眼神难得的坚定。 
  燕彤看了他许久:“你是活在过去了,万花筒好比你的浓缩人生,你在倒着走,而不是向前活。” 
  志根默默地握着万花筒,没有看燕彤。 
  “我记得你有个未婚妻的,”燕彤想起那个嫁给鳏夫的未婚妻,难不成志根是爱上城里的大学生,抛弃了乡间未婚妻,良心难安?年代剧不可或缺的情节,燕彤走了走神儿。 
  “是有一个,那个女孩始终就没看上我。” 
  “为什么?她宁愿嫁给一个孤老头?” 
  “没那么夸张,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丧偶男子,带两个孩子,那男人的腿还有些毛病,家境也困难……” 
  “那为什么?” 
  “我曾经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她是这么跟我说的,我浑身上下都令她感到不舒服,我为此难过了一阵子,对那女孩我谈不上感情,我只是审视自己,为什么会让别人那么不舒服,自己差劲到了什么程度。” 
  “龙女还放弃了小白龙,选择了九头虫呢,重口味罢了。” 
  志根像没听到燕彤的话,继续说:“那时候确实差劲,从升大学就开始有感觉了,自己与多彩的大学生活格格不入。上班后更是如此,很多低学历的同事在单位游刃有余,自己却对一切懵然无知。想把一些事情参透,又无法集中自己的意志,有些业务性的以及莫名其妙的人情的东西,我大概永远都懂不了,死了之后也无法得知,灰飞烟灭了也无法得知。” 
  “干嘛非要去知道,非要去懂得,拣自己舒服的东西去弄懂不就得了!我从来就没听懂过物理课,对夏商以后的历史也一无所知,可是,你知道大象王牌汉堡一共有几层吗?这个万先生都不知道,告诉你,一共27层半。第1层是芝士奶酪,第14层是绿色芥末膏,只覆盖了汉堡的一半,寓意是只过完一半,一切还青涩,第18层是一种叫地狱之火的碎辣椒,味道相当变态。”燕彤也不知道自己说着说着怎么就说到汉堡了,但说得很过瘾:“有意思吧?我觉得比上哲学课有意思,就像人生,我们从刚出生的奶娃娃开始,走过一个一个阶段,必须经过第18层地狱那样的人生谷底,下一层就能吃到可口多汁的蜜汁梅肉了。” 
  志根很认真地听着燕彤类似演讲的精彩论调,“我也想尝尝这样的汉堡。” 
  “你连芥末还没吃到就跳楼了,你只不过刚刚到第7层,红豆沙那层,象征青春痘般的小烦恼的阶段;或者到第9层,有苦味的一种硬豆子,只能泡着吃,不然无法下咽,泡进咖啡里牛奶里白开水里都行,泡几秒钟那豆子就变得又甜又糯了。这是走进社会的必由之路,你舍不得浸泡自己,所以会令自己和周围的人都不消化。” 
  “的确,我连一半都没有走完,后面有更精彩的成绩,甚至更精彩的困惑,我都无法见到。燕彤,我想知道最后一层是什么?” 
  “汉堡的最后一层,当然是面包,白面包。” 
  “哦,好踏实。” 
  “对,你如果活到最后一层,也不必这样失魂落魄地飘着了。志根,去你该去的地方吧,哪怕是为了不辜负自己昔日的光环。”燕彤认为自己此刻像是娃娃脸。 
  “从来没有过光环。” 
  “不是学习成绩很棒吗?” 
  “那不算,不是每个人的学习成绩都有现实意义。” 
  “小时候一定获过不少奖吧,数学竞赛?外语?作文?运动会?歌咏比赛?那么……折纸比赛?” 
  志根一直摇头:“我不热衷这些,只是本分地学好而已,课余时间凭兴趣搞过几个小发明,倒是得过奖的,哥哥做套肉用的专用刀具,有一半是我设计的,根据解剖图,考虑大小形状角度,设计更合适的刀片,那是在哥哥和他朋友的恳求下,钻研了一阵子,其实很不喜欢做套肉这个事,仿佛只是图钱。” 
  “你上班不是为了赚钱糊口吗?没有薪水的话,何必去一个人际关系复杂的单位拿自己的短处和别人的优点较劲?!”燕彤站直蹲麻的双腿:“其实你已经成功了,凭借你设计的刀具,你哥哥的套肉赚了大钱,你完全可以坐享这个设计带给你的金钱,然后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养鸽子,收集世界各地的万花筒,开一个角落,取名‘分神乌托邦’,一个像图书馆咖啡屋那样的地方,没准儿出其不意也能做大做强。” 
  志根许久不做声,燕彤偏过头去看这个沉默的灵魂,他的影像似乎一下子清晰了起来,燕彤看看时间:“凌晨五点,你该回去休息了。” 
  “谢谢你,我的确要告辞了,打算去自己真正的归宿。”志根对燕彤微笑,燕彤觉得这笑容里有阳光在闪耀,虽然这笑容来自一个死去的年轻人。 
  志根坚定地向远方走去,东方已现出朦朦的鱼肚白。 
  “等等!”燕彤似乎想起什么,“你刚才说你哥和他朋友?是什么朋友?” 
  “一个和他一起研究套肉的人,那个人我也不认识,不像是村里的,他很奇怪,一直没有换牙,长着满口的小乳牙。”志根说着,身影渐渐远去了,看来他知道的只有这些。 
  燕彤冲他挥手,揉揉困倦的眼睛,觉得这一个不眠的夜晚过得特别值,该写进灵媒先进工作者报告,年轻女灵媒不顾个人安危,彻夜不眠,凭一己之力劝服了一个冥顽不灵的游魂,令其得以安息。 
  *——*——*——*——*
  受志根的启发,燕彤尝试集中全部精神做事,发现将整件事慢慢渗透并不难,历史知识成功地从夏商推进到东晋,切菜的力道也掌握得很不错了,不至于力气太大将案板的木屑切进菜中了,当然最明显的是套肉的学习,仅一个月,就已经达到酒店普通厨师的水平了。 
  但,燕彤有一种悔之晚矣的感觉,以前不学无术时觉得天下太平,如今才惊觉原来所有的同学都进入到复习状态,课余时间探讨的也都是考哪所大学,学哪个专业,一个家中经营连锁餐厅的学生说打算上美食学校进行系统学习,然后继承餐厅,燕彤在心里怯怯的说:我今后去你家餐馆打工可以么?我起码会做套肉。 
  燕彤再次想起儿时的那套迷你餐具,想自己逆着夕阳的光跑回去,跑回那个清晰的院子,里面有大棵的石榴树,地上画着跳房子的白线,苍绿的苔藓侵着石阶,石阶旁边是自己和昭的旧球鞋,每逢去菜园,就换上它们……燕彤想冲这院子喊:“我在这儿呢!还能回去吗?!” 
  回不去了。于是,燕彤回了古榕大酒店。 
  学套肉的地方并不在卢沛根的办公室,而是酒店里一个隐秘的操作间,在这里卢燕师徒二人身着白色工作服,戴上手套口罩,使用精准锋利的刀具,活像两个敬业的验尸官。 
  卢沛根口罩上方那对冷淡而专注的眼睛望着正在麻利剥离章鱼的燕彤:“你出徒了。” 
  “下一步就是焚烧人偶和志根合葬吧?”燕彤并未停下手中的活计。 
  “对,合葬在明天举行,你有兴趣参加吗?” 
  “没。” 
  “好的,到时候我会和家人参加,你的情况我们会严格对外保密。”卢沛根停顿一下,“志根在梦里跟我说,让我回村里取他一件遗物,他要当礼物送给你,还有,他让你请我吃什么汉堡,”说到此,他清清嗓子:“我对汉堡实在没什么兴趣,请客就免了吧。” 
  免了更好:“再下一步就是告诉我答案。” 
  “在宣布答案之前,我要对你进行更高层次的训练。”卢沛根打开了旁边的大冷柜,这里面往往摆满了各种套肉食材,今天与往日不同,在氤氲的冷气中,冷柜里赫然矗立这两具人尸。                          
作者有话要说:  

  ☆、第25话:套人(6)

  “你不怕?”卢沛根望着镇定自若的燕彤,“看来,我真的选对人了。” 
  燕彤走过去捏了捏尸体的皮肤:“感觉哪里怪怪的。” 
  “这两具尸体是我制作的,用其他动物组合而成,皮是猪皮。” 
  燕彤望着这两具怪模怪样的男性尸体,感觉又诡异又恶心又可笑:“打算把他们套在一起,小个子套进大个子的身体里?” 
  “答对了一半。” 
  “难道……” 
  “把大个子套进小个子里,就像我们之前训练的把猪套进羊的体内,如果熟悉了人体形状,这并不比其他动物更难。” 
  “为什么制作套人?”燕彤心里简直有一千万个疑问。 
  “等你做好后再公布答案。” 
  *——*——*——*——*
  套人做了三天,周六周日外加周一的一整晚上,周二凌晨交活,从卢沛根的表情看,他基本满意。 
  此时是凌晨四点,卢沛根将套人锁进冷库:“现在距你上学还有段时间,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想来,是揭晓谜底的时候了。 
  燕彤坐进卢沛根那辆白色轿车,望着车窗外高大的古榕树,以及暗沉沉却酝酿着无限光明的晓色。 
  凌晨的街道车辆稀少,白色轿车很快驶入了他们的目的地——樱街。街道不算宽阔,但两旁植满三十年以上树龄的樱树,在十几年前,每逢进入四月中旬,这里便会涌来许多市民赏樱。昔日的水杉市政府会禁止一切机动车从这里经过,为保持自然景观的美感,落下的花瓣也不会清扫,以方便有人参观及拍照留念。 
  这些年不会这样了,樱花依然开得很美,但人们的心情不同了,极少有人专程赶来赏樱。樱树大概也不会明白自己为何与政治有了牵连,唯有默默的小心的自开自落。 
  燕彤也不大喜欢这条街。 
  卢沛根带燕彤来到位于樱街临街的一处公寓楼,摁了一楼一户人家的门铃,铃声清脆,是圣诞歌,燕彤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门铃声了,好像很多人取消了门铃,再或者是门铃电池用尽了就不再换电池。 
  开门的是一个年轻男子,穿着复古运动服,留着李小龙时代的发型,眼神清澈,透着一股特殊的忧郁,孩童式忧郁。 
  “小沛,你带了朋友?”细看,男子实则与卢沛根年纪仿佛,但眼神、表情和举止都要年轻很多,甚至比燕彤还年轻很多,燕彤也找不到恰当的语句来形容这个人,好像是成年人的身体里装了个小孩子的灵魂,但并不使人感觉不快,相反,其李小龙式刘海以及爽身粉的味道反倒令人很舒服。 
  果然,他一笑,露出了志根所说的,白白小小的乳牙。 
  “她是彤,我的助手。”突然被如此亲切地称呼,燕彤还真有些不适应此刻的小沛,男子没有看燕彤,继续问卢沛根:“你需要助手?这个我们之前可没有说。” 
  “彤对整件事情还不知道,但是她很可靠。” 
  燕彤站直身子,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形容“很可靠”。 
  男子认真地打量着燕彤,燕彤感觉他的黑瞳仁比自己的还要大,成年人很少有这么黑亮的眼睛,男子垂着眼睛思索一阵,突然伸手拉起燕彤:“进来吧!” 
  房间温馨舒适,蓝白格子的地板,大象形状的沙发,淡橘色圆形茶几,摆着燕彤几乎忘记的童年食品,卜卜星跳跳糖动物饼干,甚至儿童酵母片。 
  “来吧,坐到沙发上!你喜欢什么饮料?橘子汁还是麦乳精?”男子的手始终拉着燕彤,手心潮潮的,燕彤真想凑上去闻闻是不是有奶粉味。他将燕彤按在大象沙发象鼻子的位置:“你第一天来,有权坐象鼻!” 
  燕彤傻傻坐在软软的象鼻上,看着男子迈着轻快的脚步走向冰箱:“要不喝点儿蜜桃汽水?” 
  燕彤不敢相信现在还有地方能买到蜜桃汽水,“喝、喝点吧,好久没喝过了。” 
  三个古老的汽水瓶里盛着碧青色气泡液体,没有吸管,正合燕彤的意。 
  卢沛根没有主动向燕彤介绍这个“男孩”,看来他习惯于自我介绍:“我叫帆,因为我爸爸是一个船长,我的名字有一帆风顺的意思。” 
  燕彤觉得自己也有必要介绍一下自己:“我叫彤,因为爸爸说,我出生的时候他在产房走廊的窗外,看到了最为喷薄的一次日出。” 
  看来小沛没有解释名字的意思。 
  帆对燕彤的介绍很认可,他继续说:“我是个宅男,在做宅男之前,是一个初中一年级的学生,之后到现在,就是做宅男。” 
  “我……我是一个高中三年级的学生。”燕彤突然悲凉地发现,自己似乎希望永远做一个高中生。 
  “哦,高中,三年级。”帆以一个标准初中生的口吻说,有些好奇,有些崇拜。“高中的生物课教什么?” 
  燕彤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时间地点被问到这类问题,她含混不清的说:“嗯……细胞工程,克隆……染色体……好多好多,还有分子货车什么的。” 
  “分子运输车?”帆完全不顾及燕彤的面子,这更符合一个小孩子的特点。 
  “哦,运输车啊。”燕彤居然出了满头大汗,简直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来了,还好没有被问到考试成绩,不过基本上目前已经暴露了成绩。 
  “是人类的?”帆还在问。 
  燕彤有一种把这熊孩子打扁的冲动,忍耐着说:“人类的吧,应该是。” 
  卢沛根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如果彤精通生物知识当然更好,但是我们目前已经没有时间,我们需要一个快刀手。” 
  “我只是对现在高中的生物课程好奇而已。”帆解释,“没想到高中的生物已经深到这个程度了,也不问问学生是否有兴趣,就把这么枯燥无聊的内容统统灌输给大家。” 
  哦,这种说法,燕彤感觉舒服多了。她把自己的瓶中的汽水喝下一大口,抬头看看墙上那个锚链装饰的钟表,已经五点,“咱们得抓紧时间了,我上学可要迟到了!” 
  说得帆也紧张起来:“上学迟到可是大事!那我们……现在准备干什么?” 
  燕彤一怔,转头看向卢沛根:“你把我弄到这儿,想说什么?” 
  卢沛根面前的汽水一点未碰,他用手摩挲着汽水瓶凹凸不平的玻璃表面:“帆,就是要求做樱街犬猫鼠套尸的人。” 
  虽然已经猜到是帆,但燕彤还是难以将残忍恐怖的动物套尸与眼前这个孩子气的人联系在一起,于是,劈头质问帆:“为什么?” 
  “事后也挺害怕,所以直接扔到了街上的垃圾桶里。”帆用双手搓着自己的膝盖,“但是,必须得先做个试验才行啊。” 
  “什么试验?什么事情需要做那样的混蛋试验?!”燕彤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变尖利了。 
  帆更加剧烈地搓着自己的膝盖,并求助地看向卢沛根。 
  “套人。做那样的试验是为了更好的完成套人。”卢沛根是三个人里最镇定的,“彤,我们不是刚刚才用假人做了试验吗?” 
  “为什么制作套人?我要答案!”燕彤想着,不可以在这里动粗,这不符合一个灵媒师的职业规则,但可以报警,套人,这属于刑事案件吧!想到此,燕彤发觉自己长大了。 
  “我和帆是好朋友,那时候我们还在葫芦村……”卢沛根以一种燕彤从没见过的表情讲述着,他的语言也第一次有了温度,竟令燕彤有身临其境之感。 
  *——*——*——*——*
  那时候的葫芦村,是一个偏僻贫穷的小山村,屠宰业并不是村里的主业,大多数村民以种地为生。卢沛根的家是村子里唯一做屠宰的,用村里的话说,就是杀猪的。 
  卢沛根是家中长子,理所应当继承祖业,加之学习成绩差,小学三年级便辍了学,跟父亲在家里学杀猪宰牛,以期早日扛起家中重担,养活下面的几个弟弟。 
  那时候的小沛根,黝黑的脸上永远是呆滞的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