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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摇晃着的灯光越发刺眼,恍惚间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少年时的唐纪修,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可惜回不去了,她不是大雄,自然没有哆啦A梦的时光机。
齐灿灿哼唧了几声,直直地跌入了沙发中。她吸了吸鼻子,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努力坐直继续酗酒。
男公关本着金钱至上的理念,也没多做阻拦。他也很想怜香惜玉,可齐灿灿根本不给他机会。
直到齐灿灿将桌上的酒全数喝光后才肯罢休,酒精刺激着大脑,她竟然莫名地幻想出唐纪修与袁闻芮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心中犹如刀绞般难受。
半响后,她抬眸看向身侧的男公关。
“提供特殊服务吗?”
齐灿灿歪着脑袋,摸了摸男公关的脸颊。
男公关笑着点了点头,没人会拒绝这样的客人。
付了钱后齐灿灿直接攀上了男公关的手臂,将包往自己的脖子上一挂,借着他的力道歪歪扭扭地走出了酒吧。
☆、第032章:特别丑
其实齐灿灿不过是句玩笑,她只需要男公关把她送回家就好了,说白了,她还真没那个胆和陌生男人滚床单。
他们刚走出酒吧没几步,齐灿灿忽然觉着自己的身子失去了重心,直直地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原本搀扶着他的男公关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手。
她有些恼怒,想抬头骂他不敬业,可此时脑袋沉着无比,双眼发花,根本没力气,挣扎了一小会儿最终还是选择了软趴趴地伏在地上。
不知是不是喝太多出现了幻听,她的头顶传来一记夹杂着怒火的男声。
“滚!”
下一秒,齐灿灿被狠狠地拽了起来。
熟悉的味道弥漫在她的鼻尖,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晃了晃脑袋。
“三哥?”
唐纪修冷睨了她一眼,拉着齐灿灿的手臂往自己脖子上一绕,另一只手牢牢地锁住了她的腰。
对于唐纪修的突然出现,齐灿灿还是很惊讶的。
他离开,她觉着他去滚床单了。
他回来,她觉着他滚完床单了。
想到这里,齐灿灿心里窝起了一团莫名火,忍不住低声吐出了一串脏话,旋即双手一环挂在他的身上。
唐纪修微微蹙了蹙眉,扶着她的手松了许多,她本来就头晕,视线全是模糊的,由着他松了力道,齐灿灿倒头往前面一栽,刚弯至90度的时候她的眼睛豁然睁大,抬手就胡乱往唐纪修腰部附近用力一抓,唐纪修忽得一愣,停住了脚步。
齐灿灿就着手中的这股道力没有直接摔下去,慢慢地靠着他的腿跪坐在了地上,脸还顺势贴在了他双腿之间。
唐纪修眉头蹙成了川字形,额角的青筋突突地跳起,恶狠狠地从牙缝挤出几个字。
“离我远点。”
齐灿灿耳边嗡嗡作响,哪里听得清楚唐纪修的话,依旧贴着他摇头晃脑傻呵呵地笑着,手也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架势。
半响,唐纪修微微俯身推开了她。
“耍酒疯是不是?”
她需要耍酒疯吗,她是真的醉了好不好。
跟一个喝醉了的人讲道理,如同对牛弹琴。聪明如唐纪修,这么简单的道理他怎么会不懂。
齐灿灿揉了揉屁股,拉住唐纪修的手站了起来,再次环住了他的颈。
唐纪修不耐烦地推了她好几回,可齐灿灿像是弹球似得依旧不厌其烦的继续贴上来。最后齐灿灿直接扯住了他的领带,用地一拽。
他们之间的距离霍然拉近,齐灿灿身上浓烈的酒气让唐纪修有些不满地侧开了脸。
“三哥,袁闻芮的技术比我好吗?”
唐纪修冷笑了一声。
“当然。”
齐灿灿闻言愣了愣,寒意瞬时遍布了全身,明明还没入秋,她却觉得自己身处大雪纷飞的冬日。“哦,是吗。”她松开了唐纪修,还顺手为他抚平了领带,低垂着眸,身子往一旁的电线杆上一靠,十分艰难的从口中迸出一句话。
“那你去找她吧。”
婊子配狗天长地久,她不稀罕了还不行?天下男人这么多,她开心可以睡个遍,唐纪修算个什么?
随后她往四周扫射了一圈,男公关早已没了影子,估摸着是被唐纪修的那声怒呵吓跑了。
唐纪修见状不由嘲讽。
“舍不得那个男人?”
“对啊,我是付了钱的。”
她确实付了钱,并且不便宜,只是目的与唐纪修想得不一样罢了。
齐灿灿哼哼地笑了几声,她受不了唐纪修的质问,她会误会,误会唐纪修是在乎自己的。
“三哥,你这样关心我,是不是喜欢我?”
话落放佛时间静止了一般,他们相视无言,片刻后,唐纪修的唇角很淡地勾了一下,眸中带着深深的讥讽,开口打破了这份宁静。
“齐灿灿,你死不放手的样子,特别丑。”
说完这句话后,唐纪修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齐灿灿并没有开口挽留,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谁说女追男隔层纱?除非那个男人本就对你有好感,否则隔得就是铁丝网,还是通电的那种。
可是一想到以后唐纪修会属于别人,齐灿灿就特别想哭。
☆、第033章:存在感
直到唐纪修走了许久以后,齐灿灿还在回味他刚才那句极其残忍的话。
这些话简直百听不厌,人犯贱的最高境界就是明知我的意中人是盖世英雄,可总有一天他会踩着七色彩云去娶别人。
齐灿灿在路边冷静了许久才磨磨蹭蹭地回了公寓,打开公寓客厅灯的一瞬间,齐灿灿吓得退后了好几步,原本被她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公寓,在她出差离开的两天时间里像是经历过一场暴风雨一般。
已经布满灰尘的电视机上有个明显的大洞,似乎是杯子砸的,碎片还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整张沙发被翻了个方向,地毯上全是凌乱的纸张,所有的抽屉全数被拉开,里面自然是被翻得凌乱不堪。
齐灿灿原本还有些混沌的大脑瞬时被吓清醒,心脏突突地跳了几下,她顿了数秒,眸光一沉,连鞋子都没换急急地冲向了卧室,踢开散落一地的衣裙和首饰盒,跪在了床边,掀开床单,用力地将席梦思一抬。
本该平坦无物的床板上躺着一枚精致的银色钥匙。
齐灿灿伸手将钥匙握在了手中,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浊气,她的眼中闪着莫名的光,嘴里不由轻声呢喃着。
还好没丢。
等她缓过神后,才掏出手机报了警。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警察才来到她的公寓,似乎是见多了这样的场面,他们特别淡定的拍了几张照片后,打着哈欠交代了几句。
“现在也晚了,你明天早上再来做笔录。”
“应该是普通的盗窃。”
“你自己看看有哪些贵重物品遗失,写在纸上,明早一起带来。”
他们走前,其中一个较年轻的小警察有些担忧地回头提醒道。
“你今晚最好别住在这里。”
齐灿灿蹙眉应了,可他们走后,她依旧没有离开公寓。
并非齐灿灿胆大,其实她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可她并没有能去的地方,更不想住酒店,毕竟酒店留给她的印象太差,那里的回忆,全数来自于唐纪修。
也许是太没有安全感,齐灿灿几乎都没有睡着。
次日她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去了警局。
她昨晚洗完澡认认真真地查看了一下遗失的物件,只要她能记起来的所有不见的东西,都一一写在了一张A4纸上。她没有放现金在家里的习惯,所以丢失的基本是一些首饰,并且价格不菲,齐灿灿平常虽然不爱戴,但是不表示她视金钱为粪土,说到底她认为自己还是比较财迷的。
其中一个警察接过了纸张,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数字,不由有些吃惊,随后带着些许俾倪地看向齐灿灿。
“齐小姐,我们昨晚调了监控,并未发现有人进入你家。”
他顿了顿,将纸丢在了身前的桌上。
“当然,我们不会漏过任何死角,你住的毕竟是高档小区,防盗系统还是很完善的。”
齐灿灿一听就不乐意了,她嗖一下地站了起来,极度不满地嚷嚷道。
“这位警察叔叔是什么意思?你觉着我会无聊到自己把家翻乱然后报警吗?”
警察没有作声,就静静地看着齐灿灿。
他的架势令齐灿灿更加愤怒,她那么正经一个小姑娘,像是那种无理取闹的人吗?
“监控没有,就代表没发生过吗?我现在是受害者,你也看到了,我丢的东西价值数十万,想必不是什么小案件了吧?你们这是什么态度?你们不能看我文静就欺负我啊。”
警察也没多说,这案子确实蹊跷,按理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的监控连只鸟都不会错过,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再者齐灿灿丢的东西确实值钱,看她的模样左不过二十出头,哪能有这样多贵重物品,又不是豪门千金,若真是哪家的千金小姐,也不会只住一个两居室的房子。
警察本想敷衍几句让她先离开的,可齐灿灿却不依不饶,这样子越来越像个无赖。
“齐小姐,你这样我很为难的。”
“你为难?我更为难!总之你们必须好好地查清楚,否则我不会走的。”
警察无奈地蹙了蹙眉,稍微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
“齐小姐,你这是在妨碍我们的工作,若你还是这样不讲理,我只能请你的家人带你走了。”
齐灿灿正在气头上,哪管他的‘好言相劝’。
双方僵持了许久,最终电话还是打给了她所谓的‘家人’。
齐灿灿咬了咬牙,愤愤不平地爆了几句粗口,抓起了手机。他们想必是把她当成吃饱了没事干的神经病,就差把她抓去看病了。
过了约一小时,唐纪修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警局。
他扫视了一圈后看见了与警察争论不休的齐灿灿,默默地蹙了蹙眉。
“先生,你好,请问你是齐小姐的家人吗?”
警察先看见了向齐灿灿走来的唐纪修,暗暗地松了口气。他在警察局干了那么多年,从没见过那么能说的女孩子。
“二哥,我家进贼了,这警察非说我骗人!”
齐灿灿一脸不悦地转头,看到的却不是唐纪征,她愣了几秒,悻悻地掏出手机确认了一下,通话记录中显示确实是唐纪征没错啊。
“三哥,我……”
齐灿灿还没把话说完,唐纪修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后淡淡地点了点头,齐灿灿看他的模样估计也不会帮自己,可没想到的是唐纪修竟摆出一个大家长的模样,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警察。
“为人民服为是你们的职责,我妹妹并非一个爱说谎的人,这次她的损失并不小,希望你们能认真处理。”
警察看到名片后,眼睛一亮,先不说唐纪修的身份,光是唐氏财团就足够有威信了。警察一副霍然开朗的模样,冲着唐纪修笑了笑。
“好好,唐先生放心。”
他的态度简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说着还给唐纪修倒了杯水。
齐灿灿无言以对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攀谈了几句后,跟着唐纪修出了警局。
由着昨晚他们之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不愉快,齐灿灿这会儿无法直视唐纪修的脸,她默默地系好安全带,静静地坐着,连呼吸都变得很轻,尽量不引起他的注意。
说真的,她现在只想安静的做个美女子。
唐纪修用余光瞥了一眼齐灿灿,轻哼了一声。
“知道自己丢脸了?”
丢脸倒不至于,她没偷没抢的,至多就是说话声音大了点。再者,她是受害者好不好,她为什么要觉着丢脸。
齐灿灿将头扭到了一边,特别轻声地嘟囔了一句。
“我明明打电话给二哥的。”
车内本就安静,齐灿灿的自言自语理所当然地落在了唐纪修耳中。
“那么早,所有人都在吃饭。齐灿灿,我之前还真没看出来,你挺能的,卡在这个点打电话,想找存在感是不是?”
齐灿灿闻言尴尬地低下了脑袋,唐纪修不说她差点忘了,刚才那个点的确是唐宅用早餐的时间,唐景云对自己的孩子都十分严格,严格到吃饭都得准时准点。她曾经因为睡过头没按时用餐,还被唐景云训斥了一顿,现在想来曾经的自己真的挺可怜的,明明是个懒到极致的人,却几乎没睡过懒觉。
“搬出来也有好几年了,我真的忘记了。”
齐灿灿说的是实话,她没必要在那个没有血缘的家中找存在感,她就算想,也没人会搭理她好吗。
对于这样的借口,唐纪修自然也是听腻了,他也没再说话,认真地开着车将齐灿灿送到了公寓楼下。
在齐灿灿下车的后一秒,唐纪修突然熄了火,拔出车钥匙,跟着她上了电梯。
“三哥,你干嘛?”
看着唐纪修跟着自己进来了,齐灿灿警惕地往后退了几步,贴在了电梯壁上,她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对话,也不算顶嘴啊,他不至于生气到跟着自己上去然后揍她一顿吧。
“我承认,我是不该在公共场合大吵大闹,可我也是情有可原啊。”
“所以?”
唐纪修连头都没回,就静静看着电梯上跳跃的数字。他越是淡然,齐灿灿就越是心慌,不是都说放大招前会有一段技能冷却时间吗。
“所以,你别生我的气,我们有话好好说。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那样了,并且保证不会随随便便给家里打电话。”
齐灿灿刚说完话,电梯门就‘叮’的一声打开了。
唐纪修先行出了电梯,走了两步后发现齐灿灿并未跟出来,转身却看到了一脸苦大愁生模样的齐灿灿依旧贴着电梯壁,有些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
“出来。”
☆、第034章:金丝雀
齐灿灿犹豫了数秒,还是跟了出去,反正继续呆在电梯里也没什么卵用。
她拿着钥匙正要开门的时候,唐纪修冷不丁地回了一句。
“你做什么我都不会生气,没人会闲到因为无关紧要的人发火,齐灿灿,别把自己太当回事。”
原本快插进孔中的钥匙‘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唐纪修还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不要越界。既然这么厌恶她,当初何必和她上床。归根到底,还是唐纪修的错,他若是直接不搭理她,她也不会像现在这般难以自控,毕竟齐灿灿已经自认为自己是唐纪修的人了,虽然是单方面的,但也是事实。
齐灿灿默了默,弯腰捡起钥匙打开门,回头朝着唐纪修挤出了一抹微笑。
“我知道。”
“三哥若是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你也挺忙的,说来我确实很麻烦你……”
唐纪修并未听她把话说完,脱了鞋子,穿着白净的袜子直接踩在了地板上,直径走向沙发,用力将沙发一翻,顺其自然地翘着腿坐了上去。
他低头看了看手表,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给你半小时收拾。”
齐灿灿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
“这么乱,我想慢慢收拾,三哥你还是……”
“收拾好回唐宅。”
唐纪修说完后闭上了双眼,双手环胸,靠在了沙发上,看模样似乎不想再与齐灿灿多废话一句。
“还有二十九分钟。”
齐灿灿拧着眉,她的好脾气也是有限的,本来这几天她就特别不爽,已经很努力地在压制自己的情绪了,可唐纪修偏偏要刺激她、挑战她的极限。齐灿灿瞪了他一眼,将包包甩在了他的身上,抬高了声音怒吼道。
“我说了我不回!”
其实包甩出去的一瞬间,齐灿灿就后悔了,可惜已经晚了。
也许是被包打疼了,也许是不满齐灿灿的拒绝,唐纪修睁开了眼,抬手将她的包挥到了地上,声音也冷了几度。
“齐灿灿,你忘记那天晚上在唐宅怎么与我保证的?你说你会搬回去,模样还特别真诚。怎么?都是骗人的?哦,也对,你向来喜欢用这一套,嘴上答应的特别快,实则根本做不到。”
“你凭什么说我做不到?唐纪修,你不要太过分了,我已经听你的话不再纠缠了,你还要我怎样?啊?你不就是冲着我喜欢你吗?你放一万个心好了,我,齐灿灿,从现在开始,不会再在乎你半分了!你满意了吗?你要是满意了就请离开,不要再来打扰我。现在看来,一直不放手的是你!”
唐纪修面无表情的听她说完,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般忍不住低笑了一声。
“想玩欲情故纵是不是?你最好记得你说过的话。”
齐灿灿本想再争辩几句,可唐纪修又闭上了眼睛,只是眉宇间沾染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数秒后,他冷声道。
“老爷子让你回去。”
“……”
唐纪修的这句话狠狠地捶在了齐灿灿心上,瞬时让她哑口无言,这简直比唐僧的紧箍咒还起效,她纵然万般不乐意,也不敢忤逆唐景云半分。她轻叹了口气,转身跑进了卧室。
齐灿灿故意慢慢吞吞地收拾着行李,还顺便打扫了一下房间,直到唐纪修踢开卧室门,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一路上,她都特别的郁闷。
当年她绞尽脑汁,好不容易寻了个借口搬出来,已经费劲了她毕生的功力,结果还没快活几年,又被唤了回去。公寓进贼不过是个由头,即便没有这档子事,唐景云只要勾勾小手指,她也得乖乖地回去。
金丝雀终是要回笼子的,她也不可能有属于自己的天空。
一切幻想都只会是幻想。
齐灿灿拖着行李箱,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站在大门口为自己默默打气。不过是再也不能赖床,不过是多吃点白眼,痛苦的日子反正不会结束,不如学着享受。
开门后齐灿灿换上了一脸温婉的笑容,酝酿了一肚子的话,默默地跟在唐纪修的身后进了客厅。
出乎意料的是宅中格外安静。
“别装了,家里没人,快点收拾好下来。”
唐纪修冷眼看着齐灿灿装模作样的表情,有些不耐烦地指了指楼梯。
齐灿灿瞬时收敛了笑容,小声地‘哦’了一声,拒绝了佣人的帮忙,扛着箱子上了二楼,她的房间在二楼的最后一间。
原本唐景云想让她与自己一起住在主宅后面的别墅,那栋别墅是唐景云亲手设计的,比起主宅的奢华,显得更加复古一些,且隔音效果十分好,他私下喜欢安静不被打扰,想着宅中多为男性,齐灿灿与他一起会方便自在一些。
可齐灿灿偏不,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