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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我不愿醒来的梦里-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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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灿灿吸了吸发红的鼻子,甩开了唐纪修的手,冷声问道。
  “难道不是?”
  她特别不想在唐纪修面前哭,刚才她不停地使眼色示意唐纪修出去,他却像个木头似的杵着不动。
  唐纪修没有回应,他微微俯身凑近了齐绍成,低声在齐绍成耳边温声说着。
  “爷爷,您放心吧。灿灿现在很好,我会好好照顾她。”
  齐灿灿愣住,她蹙紧了眉。大力地推了唐纪修一把。
  “你瞎说什么啊?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她不懂唐纪修为什么要说这种引人误解的废话。
  齐绍成也许真的听见了唐纪修的话,手指微微弯曲。
  齐灿灿下意识地想解释,唐纪修却眼带笑意地捂住了她的嘴巴。
  他的力道很轻,指腹还似有似无地触碰着她的唇。
  过了许久,齐绍成不再有任何反应时,唐纪修才松开了手。
  齐灿灿望向他,他的眸很深,似要将她吸进去一般。
  回想到他方才的话,齐灿灿瞬时沉下了脸,她的睫毛轻轻滴颤抖着。平稳呼吸后,她撇开了目光。
  “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你是你,我是我。”
  “我是认真的。”
  唐纪修淡淡地回着,脸上没有太多情绪。
  齐灿灿还来不及有所反应,唐纪修便接了通电话一去不返。
  半响,她伸手握住了齐绍成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蹭了蹭,像极了一个撒娇的孩子。
  “爷爷,我有了宝宝,是个女孩子,特别乖,叫不甜。”
  齐灿灿听着齐绍成平稳的呼吸,心里莫名地踏实。
  “唐不甜。”
  齐灿灿无力地扯了扯唇角,手指不禁收紧了几分。
  “爷爷,我知道您一定很失望。唐家当年为了吞掉齐家,不惜让我们家破人亡。而我,依旧明知故犯。曾经我一点儿也不惜命,甚至觉得死了就是解脱。可现在我不敢死,我怕死了以后会见到父亲。我没脸告诉他我犯了这么大的错误。”
  “不过您放心,我亲手将唐景云送进了监狱。他很快就会死,再也没人会伤害我们了。爷爷,快点好起来吧。”
  齐灿灿梗咽着把想说的说完后,觉得如释重负。
  她不敢确定齐绍成是不是醒着,毕竟有些话真的难以启齿。
  陪了齐绍成近一个小时后,齐灿灿低声吐出一句话,深怕扰了他的美梦。
  “爷爷,我走了,明天我还会来看您。”
  齐灿灿松开手起身的一瞬间。齐绍成却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睁开了眼,眸中闪着微光。
  在齐灿灿的惊讶之下,他揭掉了自己嘴上的氧气罩。
  “灿灿。”
  他的声音低哑却中气十足。
  齐灿灿瞪了双眼,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抽回了手。
  她有些僵硬地往后退了几步,凳子被她踢倒,发出一声巨响。
  “您……”
  “十五年前,我就醒了。”
  齐灿灿的脑子忽地嗡嗡作响,伴随着一阵晕眩,她攥紧了桌子的边沿。
  “你一直不肯进来,我找不到机会与你说话。”
  齐绍成呼吸还是略微有些吃力,剧烈地咳了几声,他心疼地望向齐灿灿。
  “灿灿,你误会了,当年……”
  只是齐绍成的话还没说完,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了开。
  齐绍成快速地带上氧气罩,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曾开过口。
  “怎么了?”

☆、第136章:你没做错,凭什么道歉 【合更、票满加更】

  门口冲进一个黑衣男人,他垂眸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椅子,而后将目光放在了齐灿灿身上,又问了一遍。
  “怎么了?”
  齐灿灿下意识地看向齐绍成,他脸上没有一丝异样,就静静地躺着。
  “没事,我不小心踢倒了凳子。”
  男人应了一声,将凳子扶了起来,顺着齐灿灿的视线看向了齐绍成。
  “听闻齐先生昨日醒了。”
  他语气里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情绪,完全是随口一问。
  齐灿灿却是背脊一冷,警惕地望着男人。
  “你为什么一直在他病房门口,以前我没见过你。”
  她的语气带着丝敌意。
  “是唐总让我看护齐先生的。”
  “哪个唐总?”
  男人兴许觉得自己多言了,瞬时低下了脑袋。
  房内安静到齐灿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她一时半会儿还没能完全缓过神。
  齐绍成十五年前就醒了,可他却不曾下过这张床。她突然特别想笑,齐绍成既然醒了,怎么又能狠心让她独自面对暴风雨的洗礼,也是,齐绍成本就对她没什么感情。
  在她的记忆力,齐绍成是一个极其注重颜面且严谨的人,她始终不敢相信,他是怎么做到佯装大小便失禁要让人伺候着度过这漫长岁月的。
  她不停地琢磨着齐绍成为说完整的那句话。
  他说她误会了。
  误会什么了?假设他一直是清醒的,那么齐灿灿方才与他说的话他定然全听了进去,可他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
  齐灿灿此时只希望男人快点出去,她好仔仔细细地问清楚。
  她扬起了脑袋,有些凶狠地问道。
  “哪个唐总?你说啊。”
  “是我。”
  齐灿灿顺着声音看向了门口,唐纪征不知何时靠在了门边,他的发丝稍微有些凌乱,呼吸也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看模样多半是跑上来的。
  唐纪征向齐灿灿勾了勾手指。
  “出来。”
  齐灿灿站在原地,始终没有挪开步伐。
  唐纪征眸光微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男人,男人会意地将齐灿灿推出了病房。
  门被带上的一瞬间,齐灿灿终是忍不住爆发了出来。
  “你放开我!”
  男人一惊,放开了齐灿灿。
  唐纪征笑着扣住了齐灿灿的肩头。
  “齐灿灿,你好歹在唐家学了十几年的规矩,我可不记得老爷子教过你这些。医院不能大声喧哗,你不知道?”
  “你到底想干嘛?”
  面对齐灿灿的质问,唐纪征报以冷笑。
  “你自己没用,你问我想干嘛?那老头需要静养,你别没事找事。”
  齐灿灿低低一笑,没有反驳。从她知晓了当年的阴谋之后,她就发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试问她哪有那个能耐彻底击垮唐家?唐家百年家业,她带给他们的,不过是九牛一毛,那点亏损于唐家而言并不算什么。
  “好了,去看看齐悦吧。她挺想你的。”
  齐灿灿垂下了眸,双手不安地交织在一起。其实她刚来宾城的那一天就想来看望齐悦,可她无颜面对齐悦。
  “我以为你不会再让我见她。”
  唐纪征看着齐灿灿黯然无光的眸,稍稍缓和了语气,他暗自摸出了一根烟,点上后挥了挥手。
  “你是她姐姐,我没权利左右你们。”
  齐灿灿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齐悦的病房,房门上了一把铁锁,她略微恼怒地瞥向唐纪征,虚指着门锁,讥讽道。
  “你们不愧是兄弟。”
  连手段都如出一辙,齐家上辈子也许欠唐家的,不然他们之间怎么会有这么多纠缠不清。
  唐纪征没有说话,只命人打开了门锁。
  齐灿灿踏进病房前,扭头问道。
  “你不进来?”
  唐纪征面无表情地看了看手表。
  “给你一个小时,说完了就赶紧滚出来,不然你就在里面陪着她。”
  听到了声响,齐悦立马撑起了身子。
  看到齐灿灿,她的眼角忍不住滚出了泪水。
  “姐姐。”
  一别数月,看着齐悦的双腿,齐灿灿的呼吸徒然急促起来,她跨步冲了过去,搂着齐悦。
  再多言语此刻都变得很苍白,感受着齐悦微微颤抖的肩头,齐灿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小悦,我带你走。”
  她的错误,不该齐悦来承担。
  齐悦轻轻地拍了拍齐灿灿的背,笑说。
  “姐姐,不用担心我。纪征对我很好,离开他,我也许很难生存。”
  “他对你好会把你困在这个病房这么长时间?”
  齐灿灿难以置信,齐悦竟会如此平静。
  “没有他。我也可以养你啊。你知道我不希望你在唐纪征身边,他不会真心对你的,你的青春不该毁在他的手上啊。”
  齐灿灿越说越激动,那个对她言听计从的妹妹,心眼却比她还死。她倒没看出是因为爱,齐悦对感情看得很淡,不像是意气用事的人。
  齐悦摇了摇头,握住了齐灿灿的手。
  “我不是怕姐姐养不起我,毕竟我吃得少。”
  齐悦往门外瞥了一眼,压低声音道。
  “姐姐,纪征付了爷爷十年的医疗费,你走吧,离开宾城,不要再被约束。”
  齐悦也不给齐灿灿说话的机会,她握得很紧,深怕齐灿灿会拒绝。她始终记得她们在机场时的对话。齐灿灿冷笑着说她卖身养家,很累的。齐悦信以为真。
  “现在就走,出了医院你直接去机场。我和雪莉商量过,你……”
  齐灿灿将脑袋埋得很低,她笑着打断了齐悦。
  “不是因为医疗费。”
  她霍然抬起了头,眉头蹙得很紧。
  “爷爷醒了。”
  话落齐悦并没有很吃惊,反而有些回避般地侧开了脸。
  她的异样尽收齐灿灿眼底。
  “你也发现了?”
  齐悦没有否认,她心里也堵得慌。她也是无意发现的,有一天将手包放在齐绍成身边,由着接了通电话她记住了手包的位置,可当她将鲜花插入瓶中后,手包整个偏了出来。齐绍成定然在这个空档起过身,只是她从未揭穿罢了。她不停地试探齐绍成,甚至告诉了他齐灿灿过得很辛苦从而刺激他,他很能忍,就是不愿睁眼。
  其实齐悦也不知道她们的维护是对是错,她也不知道齐灿灿的付出是否值得。
  齐绍成比她想象中心狠太多,至少此刻她没看出齐绍成对齐灿灿有所关怀。
  对齐灿灿不好的人,她不会放在心上。
  “我经常来陪爷爷,我知道。”
  “你从来没和我说过。”
  好像周边的人都很清醒,唯独她齐灿灿活在梦中。
  “姐姐,爷爷心中藏着个秘密,那个秘密有关于你。除了你,他怕是不愿和任何人提及吧。”
  齐悦无力地笑了笑,齐灿灿既然知道了,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之前也是猜测,可爷爷舍得睁眼,定然是为了你。”
  齐灿灿的思绪很乱,齐悦猜对了一半,可具体只能从齐绍成口中得知。
  纵使她们在绞尽脑汁地猜想,也是徒劳。
  但齐灿灿敢肯定,齐绍成不是故意不睁眼,也不是为了她。他在害怕,他害怕他睁了眼会死不瞑目。人到了这个岁数还如此惜命,真的可悲又可笑。
  可究竟是谁在背后威胁齐绍成?她来偶尔也会来宾城看望齐绍成,除了这次,他身边基本没有什么可疑人物。这是家私人医院,规模略大,医疗水平也很好,关于病人的身份,他们也是拿钱闭嘴的。
  齐灿灿揉了揉齐悦的小腿,有意地绕开了这扰人的话题。
  “你好好休养,既然你信任唐纪征,我也不会勉强你。”
  她的确不会勉强,并非她默许齐悦的倔强。而是她无法狠下心命令或逼迫齐悦,被绑架前,她或许理直气壮,但逃出深山后,对于齐悦的愧疚感如影随形,每每想到就会痛楚万分。
  齐悦双唇微张,似乎有话想说,但最后还是抿紧了唇。
  当齐灿灿的手落在门把上时,齐悦忽地唤住了她。
  “姐姐,你不要误会三少。”
  齐灿灿闻言吃惊地转过了脑袋,她不停地回忆着,但不记得有过一刻与齐悦提及过唐纪修。
  齐悦像是看出来她所想一般,有些紧张地解释道。
  “你昏迷的那几天,一直在喊他的名字……”
  齐灿灿顿时愣住了,怎么可能?她早就对唐纪修死心了,说真的,就算唐纪修现在站在她面前让她滚,她都不会有任何感觉了。
  “那天在山顶,我亲眼目睹他连中六颗子弹。我当时也很吃惊,我是数着胡章林给手枪上膛的。他与我没有任何交集,我不信他是为了我才咬牙支撑着的。”
  齐悦甚至以为唐纪修不会活下来,可好在胡章林打偏了,尽管如此,唐纪修必然会留下后遗症。齐灿灿能出现在宾城,更说明唐纪修在意她。齐悦也不懂太多,可唐纪修能欣然接受不甜,他不会对齐灿灿太差。
  她漂泊无依,齐灿灿又何尝不是。
  走到今天,她看得很透,这个世上,没有谁会无条件对谁好。
  除了利益,索要的便是爱了。
  齐灿灿瞬时沉下了眸,她收敛住脸上的笑容,冷声道。
  “齐悦,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听见齐灿灿直呼她的名字,齐悦不禁挺直了背脊。
  “我……”
  “你不会明白。”
  齐灿灿曾希翼唐纪修对她有所怜惜。可到头来不过是自作多情。
  “他但凡对我有那么一点情感,也不会亲手将我送回沈思勋身边。说真的,生下不甜后,我下定过决心藏匿于他的身后,做他见光死的情人。我不要名分,也不要他时时刻刻的陪伴。结果呢?我双手捧上的心,他不但没好好珍惜,甚至在上面狠狠地踩了一脚。”
  人性就是如此卑贱,越是得不到,越是不甘心。
  她经历了太多,早已不是十八岁的少女,她不会轻易被感动。
  面对唐纪修,齐灿灿不愿多言,随即她敷衍了几句,不再听齐悦的劝说。
  其实很简单,唐纪修不结婚,她可以任性。
  但他结婚了,一切又不一样了。
  她也有自己的底线。
  齐悦听着似乎也有些急了,她急着反驳,不自觉地就提高了嗓音。
  “姐姐,如果人一定要看表面,我是不是也能理解你从未珍惜过我?就算看在不甜的份上,你若真心和三少撇得一干二净,不甜怎么办?”
  旁观者清不过如此了,齐悦曾旁敲侧击地试探过唐纪征,唐纪征虽然没有明说,但她凭着女人的第六感还是能猜出一二。
  齐灿灿此刻的震惊完全转化为了愤怒,唐纪修付出的这些,相比她心中的痛楚到底算什么?她的人生到底有多少个十几年?她就差把命给唐纪修了!她压抑着胸口的躁动,声音转冷。
  “这些都不该你操心!好好养伤,好好做复健!”
  齐灿灿下意识地摸上自己手臂上的抢眼,基本已经结上厚厚的痂了。可还是会痛。偶尔举起手臂时,总会传来阵阵撕裂般地刺痛感。
  就在她们僵持的时候,门缝外传来了一声冷笑。
  这个声音齐灿灿再熟悉不过,她深深地看了齐悦一眼,扭头拉开了门。
  唐纪征靠在墙上抽着烟,脚底下躺满了烟蒂。
  浓重的烟味扑鼻而来,齐灿灿有些嫌弃地屏住了息。
  她本想快点离开这烟雾缭绕的走廊,可唐纪征大手一拦,挡在了她的身前。
  他痞笑着吹了口烟到齐灿灿脸上,微微挑眉。
  “等他来接你。”
  这个他不用明说,他们心里都清楚。
  齐灿灿正欲拒绝,唐纪征便俯下了身,附在她耳侧提醒道。
  “我不想对你动粗,好好坐着。”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狠戳了一下齐灿灿的肩头。
  唐纪征的脸上带着极为明显的不耐烦,目光总是不经意地瞥向病房的门,齐灿灿想他一定很想进去,但碍于面子,他绝对不会承认。
  “我在外面等也是一样的。”
  齐灿灿算是好心给他留出足够的空间,但唐纪征却没接下她的好意。
  唐纪征哼哼地笑了两声,收回目光,扬长而去,随之而来的是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
  自从那件事过后,齐灿灿极为排斥接触异性,特别是体型高大的异性,总会让她不由想起曾经发生过的不堪。
  齐灿灿进退两难,最终只能坐到了走廊的长椅上。
  保镖看得很紧,她几乎走不出一米。
  夜渐渐深了,唐纪修始终没有出现。
  直到齐灿灿快睡着的时候,唐纪修才缓缓地出现在她身前。
  她望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站起了身。
  她没问唐纪修去哪了,唐纪修也没问她为什么会等到现在。
  他们之间也就这时候会有点默契。
  接下来的时间。齐灿灿几乎每天起早赶来医院,她陪在齐绍成身边,只是再也没有机会与齐绍成独处。
  她身边不是唐纪修便是唐纪征派来的保镖,有外人在,齐绍成是不可能睁眼的。
  齐灿灿的笑容逐渐变得勉强,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甚。她只能伪装自己是个关心爷爷的外孙女,偶尔会给齐绍成捏捏手臂。她无聊的时候会切点水果,但结局都是倒入垃圾桶中。
  但她心里是排斥的,原本他们之间就生分,齐绍成又不动声色地躺了十几年,齐灿灿真的很难说服自己真心实意地关心他。
  说白了,她觉得自己撕心裂肺的眼泪白流了,像个傻逼一样。
  保镖也不是时时刻刻把目光落在他们身上,齐绍成兴许也在等着时机。
  一周后的午后,齐灿灿例行给齐绍成按摩着手臂,将他的手放回被中时,齐绍成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的手指。
  几乎是一瞬间,他朝着齐灿灿的手心中递入了一块冰凉的玉石。
  齐灿灿抬眼暗自瞥了一眼保镖,将玉石紧紧地攥在了手中。与此同时,齐绍成屈指勾住了齐灿灿无名指上的钻戒,但很快,他便收回了手指。
  玉石不小,齐灿灿今天穿了一条长裙,上面没有口袋。若是她一直停留在病房,没办法一直藏着。
  她故作淡然地站起了身,伸了记懒腰后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先回去了。”
  这句话是对着保镖说的,为了显得自然些,她用空出的手掖紧了齐绍成的被角。
  “爷爷,我明天还来。”
  被保镖目送着出了病房,齐灿灿冲进了洗手间,摊开手心手,玉石上沾上了她的汗水。
  比起挂件,这块玉石更像是把玩之物。
  她深思了许久都没明白齐绍成给她的意图,玉石很透,也不像是有什么机关。
  齐灿灿几乎一整天心神不宁,她总觉得这玉石她在哪见过,可具体是哪,她硬是想不起来了。
  在她离开医院不久,齐绍成就被下了病危通知单。
  这些齐灿灿并不知道,她前脚走出了医院,唐纪修后脚就推开了齐绍成的门。
  唐纪修特意支开了保镖,偌大的病房内只有他与齐绍成。
  他到了杯温开水,递到了齐绍成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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