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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人的目光还是落在齐灿灿的身上,其中一个满脸胡渣的男人猥琐地打量着齐灿灿。
“这位小姐很面熟。我应该在哪见过?”
齐灿灿坐直了身子,商业化疏离地一笑。
“王哥说笑了,我就是一个普通员工,甚少出席这样的场合。怕是您看花眼了吧。”
话落便有人认出了齐灿灿,指着她的脸,高声道。
“这不是唐氏财团鼎鼎有名的公关经理吗?齐小姐,我们曾一起喝过酒,你还记得吗。”
虽然是问句,但语气是肯定的。除了公关经理,齐灿灿还有另一层身份,在座的所有人都明于心。
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太多,他们看着坐在唐纪修身侧的齐灿灿,不免心底激起了一份好奇。按理齐灿灿嫁进了沈家,不该再重操旧业。唐氏对这个养女,可见不过如此。
直到众人将酒推到她的身前,齐灿灿才后悔方才没帮衬那个女公关。
许是太久没沾过酒的关系,一杯杯烈酒下肚,齐灿灿有些不甚酒力。不仅是喉咙,胃里更是翻云覆海。她不知道忍了多久,才没将酒吐出来。
可毕竟在纸醉金迷中摸打滚爬了数年,她还算游刃有余。很快地,她便进入了状态。从被动变为主动。
唐纪修带她来的目的很明确,如果她如他所愿,是不是能早点结束?
她娇笑着,纤细的手臂轻挥,举着酒杯按顺序轮着喝了一圈。不过一时,包厢内的气氛就被她带动了起来。她满嘴甜言蜜语,阿谀奉承,哄得男人们一愣一愣地。她软若无骨地斜着身子,靠在了她另一侧的男人怀中,毫无形象可言。
“这样干喝太无聊了,不然玩点别的?”
齐灿灿马上会意。抽出了一张纸巾,笑着问道。
“不然玩撕纸游戏好不好?”
游戏规则很简单,用嘴唇含着传递给第二个人,第二个人也要用嘴唇去撕前面一个人传来的纸,纸会越撕越小,到最后一个放弃撕纸或者不想被撕的那个人就要接受惩罚。
唐纪修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眉宇间沾染了一丝不可描述的情绪。
这样的齐灿灿,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就像一个久经沙场的老鸨,没有心,带着虚假的面具。
大多人都自觉地调换了位置,基本是一男一女隔着坐。
唐纪修本不想参与。可心里莫名不爽,凭什么齐灿灿要和别人嘴对嘴?可他也只能占一个位置,他含着纸巾递给齐灿灿的时候,口中只剩了一片小纸屑。他微微张开了薄唇,用牙咬着,极为不自在地俯身凑近了齐灿灿。
齐灿灿此时因为酒精的关系,脸蛋红扑扑地,双眼也变得娇媚起来。
她丝毫不客气地环住了唐纪修的颈,凑了上去。
一瞬间,她身上独特的气息弥漫在唐纪修的鼻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诱惑。只有短暂地两秒。她便洋洋得意地咬去了他口中极为小的一部分纸屑。唐纪修略微有些惊讶,他特意为难她,只咬了一小些,为得不过就是让她自罚一杯,好结束这一轮的游戏。
然,她几乎不带一丝犹豫地将红润的双唇送向了另一边。
那男人搓着手掌,色眯眯地等待着。
就在她快挨上那人恶心的嘴巴时,唐纪修暗自推了她一把。她重心不稳,打翻了桌上的红酒。
齐灿灿毫无防备,被泼了一身。
原本小礼服就有些透,酒洒下来。胸前的风光更是一览无余。她蹙着眉望着周围人直愣愣令人生厌的目光,不由火气就冲了上来。
她恶狠狠地瞪了唐纪修一眼,但终是没有起身。
齐灿灿倒不是给唐纪修面子,只是她有自己的职业道德,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当众和唐纪修撕逼。
半响,她还打算继续。唐纪修却慢条斯理地脱下了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搂着她的肩站起了身。
“抱歉,各位继续,我带她去整理一下。”
旋即不顾齐灿灿的反对。他暗自收紧了指间的力道,硬拖着她出了包厢。
没走几步,齐灿灿便挣扎着离开了他的束缚。
唐纪修挑眉,冷冷地盯着她。
“怎么?是不是再喝下去,你打算陪睡了?齐灿灿,你勾引人的手段真是有增不减。”
闻声齐灿灿眸光微闪,抿了抿唇,她抬眸笑着对上了唐纪修的双眼。
“要说手段,我可比不上唐总。”
她无谓地耸了耸肩,轻靠在墙面上。酒的后劲充斥着她的感官,她的头皮渐渐开始发麻。
唐纪修的脸色瞬时铁青,他扬起了手,可快挨到她的时候,手指移了一个方向。
他指着楼梯,冷声道。
“滚回去。”
齐灿灿微微一顿,依旧保持着微笑。她自然感受到了唐纪修身上散发着的怒火,可她想了好一阵,都不明白他火从何来。
“回去?现在让我回去了?你若是不喜欢我陪你参加这样的饭局,大可提前说明白。何必利用了我之后再做好人,很假诶,你自己不知道?”
“我觉得你该奖励我才是,你看他们多开心。想必这场饭吃下来。你的项目也坐实了。”
说罢她向唐纪修摊出了掌心,饶有一副讨奖励的模样。
唐纪修见状竟然笑了,他笑得张扬,露出了一排整洁白净的牙齿。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很难相信为什么这样多人夸奖你能说会道、恬不知耻。”
“还好,作为一个公关,情理之中罢了。”
唐纪修额角的青筋不自觉地跳了跳。
“你现在是我的秘书。”
“我知道啊,有事秘书干,没事干秘书。”
齐灿灿很快地接下了唐纪修的话,她的脑袋有些昏沉,心想真是果然酒壮怂人胆。她撑起了有些不受控制的身子。软趴趴地靠进了唐纪修怀中,小手不安分地在他胸口乱点。
“纪修,我喝醉了。现在真的很难受,你让我靠一会吧……”
她的声音软糯无害,唐纪修不禁耳根子一软,薄唇微动,举在半空中的手迟迟没有放下。
不知多久,她没有这样撒娇。
可唐纪修还是清醒的,他脑海中闪过了齐灿灿方才在酒桌上轻浮的举动。压抑着胸口的躁动,他将她推了开。
齐灿灿双腿有些发软,眼睛一花。脸直接贴回了墙面上。小嘴一张一合,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唐纪修沉默了许久,最终吐了一口浊气,掏出手机,吩咐助理将她送离了饭店。
他亲眼看着齐灿灿上了车,才折身返回饭店。
他走得急,没有注意迎面撞来的女人。
女人估摸着也喝多了,摇摇晃晃了好一会儿才站稳。
唐纪修也没留意,直直地往前走着,可还没走几步,衣角就被揪住了。
“你这人有没有礼貌?撞了人要道歉懂不懂!操。”
听见了脏话,唐纪修忍不住回了头,可看清了女人的脸后,他的眼底闪过了一丝疑惑。
“你怎么在这里?”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饭店你家开的?你……”
话还没说完,她便闭上了嘴。
“唐三少?”
齐悦张大了嘴巴,随后用力地揉了揉眼睛。确认不是幻觉后,她望着唐纪修的双眼中带上了复杂的情绪。
“啧,我让人送你回去。”
唐纪修极为不耐烦,这对姐妹没有一个是安分的。不过看模样,唐纪征应该不知道齐悦来了连城,否则这个时候他们定会出现在某个酒店的房间内。
齐悦不用想也知道他会打给谁,她扯着嗓子打断了唐纪修。
“不要和他说!”
唐纪修也不愿与她多纠缠,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机。
“好,最多半个小时,我不想再看到你依然停留在这里。”
也许是带着对齐灿灿的怜惜,他缓和了口气,好言相劝。
转而他也不给齐悦拒绝的机会,跨步离去。
齐悦眯紧了眸,看着唐纪修的背影,心尖微微一疼。所有情绪跌撞而至,趁着她还有机会,她暗自下定了决心。
隔着数米的距离。齐悦忽地唤住了唐纪修。
“唐三少,别走,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唐纪修停住了步伐,带着疑惑,他转过了身。
见他动容,齐悦小跑了几步站在了他的身前,她带着警惕环顾了一下四周,旋即拉着唐纪修闪进了一个无人的过道中。
灯光昏暗,齐悦又一身酒气,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
唐纪修下意识地与她保持着相较安全的距离。
这些举动全数落在了齐悦眼中,她瘪了瘪嘴。调笑道。
“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
她口齿不清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显然唐纪修已经失去了耐心,他抬手打断。
“说,什么交易。”
此时齐悦才慢慢地回过了神,她用力地摇了摇脑袋,压低声音。
“你不许和那个姓袁的结婚,这个位置,只能留给我姐姐。”
她说得理所当然,唐纪修微微一愣,随即冷笑了一声,反问。
“凭什么?”
“就凭……”
齐悦欲言又止,她的双手紧紧地交织在一起,越发地局促不安。她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她很明确地察觉到了,她现在根本不能保护不甜,甚至自身难保。
“总之不可以!”
唐纪修似乎提起了兴致,他薄唇轻启。
“你用什么做交换?”
他略微有些轻浮地用目光扫了一遍齐悦。
“歪门邪道,我是不会愿意的。”
齐悦傻乎乎地笑了笑,唐纪修想多了,她这副身体再烂、再不堪,也归属于唐纪征。
拿什么做交换。她也不知道,她的脑袋是混沌的,人也不怎么清醒。
许久的沉默之后,唐纪修垂眸看了看时间,他拍了拍齐悦的脑袋。
“乖,回去吧。不然灿灿会担心的,她是疼你的,你是不是也该争气一些。”
唐纪修甚少这样温和,齐悦还小,且这张脸像极了曾经的齐灿灿,单纯到人畜无害。面对这样的一张脸。他也说不出太狠的话。
这一拍倒是拍醒了齐悦,她霍然扬起了脑袋。咬着牙,一字一顿。
“用孩子,用姐姐的孩子。”
☆、第118章:孩子是你的
听到孩子,唐纪修不由地笑出了声,不过一时,背脊便传来了一阵寒意。这也许是他这辈子听过最荒谬的交易,筹码竟是一个莫须有的孩子。直至现在,他都忘不了那天他像傻子一样地冲去医院,除了看见齐灿灿惨白的脸,便是一坨血肉模糊的肉球。他质问过齐灿灿的主刀医生,且控制不住情绪大打出手。
可医生给他的只是一个苍白无力的答案。
“孩子死了。”
他看着那具小小的尸体,不甘心地做了DNA亲子鉴定。结果还算在他预料之中,孩子并不是他的。
昏暗的走廊中,齐悦只看到了一双漆黑暗沉的双眸。她以为他至少会惊讶,然,除了笑,他基本没有任何反应。
他抬起手指,虚点了一下齐悦,笑说。
“你撒谎的功力比你姐姐好。”
“我没有说谎!”
齐灿灿咬紧了下唇,她倒不怕唐纪修不相信孩子的存在。毕竟不甜在她身边,她随时都可以把不甜带出来与他见面。只是她略微有些后悔,唐纪修,真的能接受不甜吗?
唐纪修冷睨着她倔强的小脸,看模样,似乎不在说谎。只可惜,他向来只相信亲眼所见。而他的潜意识里,同样不希望齐灿灿欺骗他。被骗的滋味并不好受,这也足够证明齐灿灿不信任他。既然如此,他何必与这个孩子有任何瓜葛。
“唐三少,你也知道我的工作性质,我也许没办法继续照顾孩子了。”
闻言唐纪修极为不屑地嘲讽道。
“如果是真的,齐灿灿真的白费苦心了。她也许永远不会相信。自己亲手养大的妹妹有一天会为了自己的名誉而背叛她。也是,毕竟不是一个母亲,怎么可能没有二心。”
齐悦深吸了一口气,对于唐纪修的冷嘲热讽,她丝毫不介意。诸如此类的话她听过不下一百次,心中早已麻木。可这是个绝佳的机会,下一次,不见得她还能与唐纪修面对面地说话。她将事情大致地与他说了一遍,语气也越发激动,似乎很强烈地希望唐纪修能够接纳不甜。
唐纪修的眸光渐聚。犹如淬了毒一般。他不禁佩服齐灿灿伪装甚好的演技,齐灿灿,果然是好样的。
他冷笑着反问道。
“那又如何?这个孩子不是我的,你不会天真的以为我愿意喜当爹吧?”
“孩子不是你的?”
齐悦显然很惊讶,她的双眼微微有些涣散。良久后,她才缓缓地抬起眸。
她向前了两步,不顾唐纪修藐视的目光,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袖口,掷地有声地说道。
“不,不会的。孩子就是你。”
齐悦的语气是坚定的。其实内心同样有些动摇,毕竟打电话给她的那个女人的话,并不能全部相信,但她始终认为,无风不起浪。说实话,若非万不得已,她也不舍得把不甜托付给任何人。
她很庆幸唐纪修误会她舍弃不了现在当红花旦的身份,她的事业的确如日中天。可慢慢站在高点后她才发现,这些都是虚的,甚至比不过不甜的一个微笑。
“怎么证明?”
“孩子给你,你可以带她去做亲子鉴定!”
她不由回想起过去的种种,其实唐纪征在不经意间也透露过不少,只是她没有在意罢了。细想下来,孩子的身世的确很蹊跷。唐纪征能接纳不甜,也许有一部分原因是顾忌了唐纪修。血缘这东西很奇妙,唐家的兄弟即使面表再不和,但他们始终不会对彼此做出实质性的伤害。
她从小都没有家,更别提感受家的温馨,这些小幸运,全来自于不甜。
唐纪修的脸也愈来愈沉。且抿唇不语,齐悦私以为唐纪修已经默认了。
唐纪修何尝不是在做心里斗争,这种感觉很压抑,但也带着些许的欣慰。在生命面前,没人能做到心如磐石。不止一个人告诉他孩子不是他的,可当他知道孩子还活着的时候,却莫名地激起了强烈的保护欲。
他终是开了口,扯开齐悦的手,他将脸侧向了阴影之中。
“我相信你一次,把孩子带过来。”
随后他告诉了齐悦一个地址,是他早些年买下的别墅,鲜少人知晓。
“好!”
得到肯定的答案,她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她走了几步后,又折了回来。
“把你的号码告诉我。”
她也不顾今晚的饭局,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她跑出了饭店后,在路边坐了许久。吹着仍带着凉意的风,她清醒了不少,她不由苦笑。为什么人会活得那么累?事情戳破后,齐灿灿肯定会恨她吧,可她不后悔。
她打了辆的士,脑袋因为酒精的关系疼痛欲裂。最后还是司机提醒她到了,她才吃力地爬下了车。
回到酒店,齐悦带着一身浓烈的酒气摇摇晃晃地冲进了房间,二话不说便抱起了不甜。
保姆微微一愣,挺身拦去了她的去路。
“齐小姐,这么晚了,你要带孩子去哪?”
面对保姆的质疑,她故作无事地灿然一笑,抬手拍了拍保姆的手背。
“我带不甜出去散会步,半个小时,不,十分钟就回来了。”
保姆看似是照顾着不甜,实则受命于唐纪征。她当然不从,先别说齐悦现在状态不好,即便没有喝酒,深夜带孩子散步也是不妥的。
“可是先生之前交代过,孩子不能离开我的视线。齐小姐,你如果真想出去,请让我与你一同。”
可齐悦没有多余的时间和保姆解释,饭店离她住的酒店有一定距离。在路上她便耗掉了大半时间。她与唐纪修约好了,唐纪修也不像是个特别有耐心的人。
齐悦也不顾保姆的阻拦和劝说,扭头快速地奔跑了起来。
保姆也上了年纪,体力自然不及年轻人好,追了好半天,她终于体力不支停了下来。看着齐悦逐渐消失的背影,气喘吁吁之间才想起联系唐纪征。
“先生,小姐抱着孩子出去了,我追不上!”
“对不起……先生,小姐前些日子就来了连城,可是她看得紧,不让我与您联系。”
唐纪征拧紧了眉,沉默了片刻,没有回话便掐断了电话。
他此时正在为新能源项目的事应酬,花天酒地中,他的心狠狠一沉。他从来不知道,他几乎宠在心尖的齐悦,竟有了自己的小秘密。随即他推开了怀中谄媚的公关,快速地冲去了齐悦所在的酒店。
夜色渐深,这个位置又相对偏僻,好一阵子她都没打到车。就在她局促不安的时候,马路的另一边闪来一簇光线。齐悦眯了眯眸,退后了几步,有意地让出了道。
可车子似乎有目的地向她驶来,在离她不足一米的位置,一阵急促的刹车声刺进了她的耳膜。
也因为这记刹车声,原本熟睡的不甜忽地开始放声大哭,齐悦也没精力顾及车子,连哄带拍地安抚着不甜。
不甜向来好哄,可唯有这一次。她的哭声极大,且充满了恐惧。
就在齐悦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头皮间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将她用力地往后一带。她重心不稳,几乎整个人都向后倒去。不甜依旧在撕心裂肺地哭着,齐悦此刻才发觉自己身侧多了三个穿黑衣带着墨镜的男人。
她恐慌地睁大了双眼,尖叫道。
“你们想干嘛!”
她的叫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然,周围除了微闪的路灯,再无他人。黑夜将他们紧紧包围。齐悦孤立无援。
“放开我!”
恐惧瞬时蔓延了她的全身,她最担心的事终是发生了,但她从未想过会这么快。此时她才缓过神来,从陌生的电话,到她莫名巧妙地更换拍摄场地。她回想起近些日的不安与导演的闪烁其词。一步一步,她早就落入了别人的算计之中,可惜现在警觉为时已晚。
她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能招架住这几个身材魁梧的大汉。
不等她有所反应,其中一个带着黑眼罩的男人粗暴地撕开了她的衣袖,左右不过一秒。一根细长的针头插入了她的手臂。冰凉的液体混入她的血液,她的挣扎对他们而言就如挠痒痒一般,不痛不痒。
意识逐渐模糊,她的额角布上了密密的汗珠。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整,她便眼前一黑,双腿间已然没了任何力气。黑色的面包车中,陆陆续续下来了好几个人,他们轻声地交头接耳着,虽然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