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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娇宠记-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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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体传递过来的温暖让她愈发眼角酸涩,哭得都快岔了气儿。赵琰给她轻轻拍着,实在有点一头雾水,“宝贝儿,哪儿让你不舒服了你跟我说,可别哭了……小祖宗,算我求你了成不?”
  她忽然抬起头,睁大眼睛看他,声音带着点点哑,“你是不是厌了我了?你若是已经厌了我,我现在就可以搬回合宁堂去。”
  “我哪儿厌了你了?”赵琰简直百口莫辩,“我疼你疼得还不够?嗯?还要怎么疼?怎么疼你才满意?”他低头亲她红艳艳的小嘴,问一句就亲一下。
  “那你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碰我……”她脱口而出。
  赵琰一时愣住了。他是决然没想到阿凝会有这样的想法。
  祈王殿下和女人的床上经验实在太贫乏了,他是见惯了阿凝在他身下各种拼命求饶哭泣,所以以为女人是真心不喜欢这件事的。尽管他喜欢得不得了,也得尽量克制。这回她出京时生病,后来他手又受伤,条件限制之下他忍了这么长时间,他原本还在为自己的克制力提高而颇感欣慰呢,没想到因此会让她胡思乱想。
  阿凝见他呆住的样子,一时愈发无地自容,若是有个洞她会立马钻进去,然后默默地自己舔舐自己的伤口。可这个床榻这么小,到处都在他的目光之下,又能往哪儿躲?
  她也不知哪儿生出的勇气,忽然把他扑倒在榻上,伸手猛的拉开他微微松开的中衣衣襟,就着露出的肌肤,狠狠咬了一口。
  男子疼得闷哼一声,却伸手温柔地搂住她。

☆、第 107 章 冷梅香(三)

  她像一只小兽一样,埋头在他胸口咬着,身子还在微微发抖,满头的墨发散开,落在她纤细的背上,衬出那柔美娇嫩的羊脂玉色,在粉色纱绸下美得让人心颤。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安慰着她。
  待她松开嘴时,他胸口已经落下小巧的却深深的一串牙印,沁出鲜红的血丝。
  阿凝已经不再哭了,她默默看了眼自己的杰作,咬下唇角,暗悔自己下嘴没个轻重。
  赵琰却盯着她染上血渍的嫩唇,眸中浮现起深渊一般的幽暗。
  他忽然抱着她翻过身子,淡笑着看她,“咬了这么久,解气了没?”
  他们又变成他上她下的姿势。这是他最喜欢的,他喜欢把小小的她压在身下,这样仿佛可以把她全然控制在手里,她只是他一个人的。
  阿凝下意识地舔了下唇上嫣红的血渍,小小的香滑的舌尖露出来时,他像凶猛的狼一样,低头重重吻了上去。
  今夜锦绣帐中,注定云雨难歇。
  朱窗外,寒冷冬夜的深蓝天幕中,已经飘下片片雪花,屋前的梅花林就在这一夜竞相开放。
  东临侯府送信的人到达祈王府时,地上的雪已经积得没过脚踝。锦珠把信收起来,匆匆走向纷雪楼,手上擎着的伞一会儿工夫就重起来。
  她抖了抖伞上的雪花,继续往前走,眼瞧着这一望无际的寒梅怒放的盛景,脸上愈发欣喜。
  穿过梅花林,锦珠一眼就看见屋子外面守着的陈匀和锦环等人。
  大家都擎着伞,站得离屋门口有些距离。
  锦环见锦珠脸上掩不住的喜色,询问地看了她一眼。锦珠笑了笑,神神秘秘的模样。
  屋里烧着暖暖的地龙,又有暖香阵阵,床上的人只觉得热极了。身子里的灼热让她难耐地皱眉,却被愈发深入。
  再一次颤抖着仿佛看见烟花在眼前绽放,她粉色如桃花的小脸软软地落在自己凌乱的墨发上,胸口因方才的无法呼吸而急促起伏着。
  他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把柔软的身子锁在怀里,低低道:“宝贝儿……对不起……”
  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又要得狠了。
  她隐隐约约听到他的声音,却没办法回答他。
  待再一次醒来时,他已经穿戴整齐,神清气爽地坐在桌边喝茶了。
  阿凝一爬起来,赵琰就拿了衣裳过来给她穿,结果帐子一掀开,小丫头看见明亮异样的窗子映出外头的苍茫雪色,立刻兴奋地跑下床去。
  “下雪了!”她推开窗子,一股冷风伴着纷纷扬扬的雪花卷了进来,将她未绾的长发吹得飞扬。
  “啪”的一声,一只手自身后伸过来,关上了窗子。
  赵琰将她抱起来,又放回到床上,“先把衣服穿上。”
  阿凝揉着眼睛坐在那儿,让他给自己穿衣裳。尔后赵琰把她抱到镜子前坐着,才让锦珠锦环进了屋,伺候她梳妆打扮。
  “王妃,府里来信儿了,说是寰少爷腊月里就要成亲了。”锦珠迫不及待地把好消息告诉她。
  阿凝一愣,立刻也开心起来。
  姜氏之前就透露过,人已经选得差不多了,欲聘了上京望族昌信侯吴府的嫡长女吴琴玉为媳。这吴府历史悠久,家底殷实,家主作风向来低调内敛却沉稳有度。虽然在朝中并无大权在握的吴家人在,可他们在诸多势力中却站得颇为稳当,也不是易事。
  这吴琴玉在京里也没什么名声,据说是在外祖家长大,去年才进的京。不过姜氏亲自见过,以她那样挑剔的目光,看后都能赞不绝口,阿凝已经放了一半的心,再加上荣成田私下调查过背景,荣寰自己也觉得不错,她这心便全放下了。
  除了荣寰自己能称心外,阿凝是希望对方家里与几位王爷都不要有什么牵扯的,这吴家的确比较理想。
  如今已经是腊月了,婚期定着真够匆忙的。景元帝病得久了,据说这个冬天病情愈发恶化了,指不定哪天就出了事儿,到那时,京里很长时间都办不了喜事,爹娘大约是顾虑这点,才赶着把媳妇儿娶进门。
  阿凝思忖着要送什么礼。哥哥成亲可是件大事,她要以个人名义送一份别出心裁的。
  锦珠给她挽了个飞仙髻,因想着外头正梅花怒放,便挑了六支鎏银梅花簪,分插两边,又在后面别了梅花簇簇的大朵绢花。眉间亦是梅花形的银钿。
  锦环拿了一面小小的靶镜照在后面,让阿凝可以看后面的效果,开口道,“姑……”她及时住了嘴,“王妃看看怎么样?”
  锦珠知道锦环昨夜因这事儿被王爷责过来,当下看了她一眼。锦环暗自吐吐舌头。
  镜中那张绝色的芙蓉脸,不知怎的忽然红了。
  一旁喝茶的赵琰,视线根本没离开过她。瞧见阿凝朝他递过来的怒目一瞪,忽而舒朗轻快地笑了起来。
  “我瞧着不错,你们下去吧。”赵琰笑意满满地起身走到镜子前面,低头响亮地亲了一口她红透的小脸。
  锦珠锦环二人听到这个声音,离开房间的脚步愈发快了,锦环还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
  阿凝乖乖让他亲了几下,见他有没完没了的趋势,才娇嗔地推了推他,“你干嘛呀。”
  “疼你。”他又亲了一口,才勾着唇角道:“你刚才脸红什么?嗯?”
  昨夜在榻上的一幕又在眼前浮现。
  “宝贝儿,告诉我,你还是姑娘么?”他深深占着她的同时,逼迫着问:“还是不是?是不是?”她咬着唇忍住不出声,可他力道越来越大,一下下撞在她的心坎上,非逼得她说出口不可。
  她被欺负地不行了,只好摇头。
  “说出来,宝贝儿,乖乖……”
  “不是……不是姑娘啦。呜呜呜呜呜……”
  “那是什么?”他动作忽然温柔起来,和风细雨一般亲吻着她的脸,吻去她情到极致的泪水,“小乖,告诉我,阿凝现在是什么?是我的什么?”
  他一步步诱哄,想要得到他想听的答案,原想听她说妻子二字,结果小丫头刚好被他这样柔和的力道送到天堂,而后睁着意识朦胧的大眼睛,有点茫然道:“是你的……小乖?”
  男子那一刻被她的纯美容颜刺激地心都要停跳了,一愣之后,笑着亲亲她的眼睛,“真聪明……”
  ……
  简直不堪回首。他现在还明知故问?阿凝又瞪着他。
  她越瞪,他越喜欢,低头轻咬了下她粉红的耳畔,“都红透了。”
  两人又腻乎许久,才去了次间用饭。阿凝这回吃饭吃得很快,她最讨厌的那盅营养汤,每回赵琰都要哄半天她才喝下,今日迅速喝完了。末了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对赵琰道:“饱了,我要出去看梅花。”
  赵琰让人给她送件斗篷来,亲手给她系上。这是一件雪青色缎面银丝暗绣白梅花的狐毛镶边斗篷,把帽子戴上后,雪白狐毛簇拥着她白皙如玉的小脸,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仿佛水润过一般。
  赵琰亲了亲她的脸蛋,自己也穿了一身玄色金丝暗绣云纹的斗篷,一手打了伞,一手牵起阿凝的手,“陪你一起去。”
  宫粉梅、绿萼梅、玉蝶梅,数不胜数的品种,却又恰到好处地相互交织,让阿凝叹为观止。她踮起脚来想看看迎风开在枝头的那簇白梅,男子放下伞,从后面把她抱起来,举得很高,让她能跟那簇凌空的白梅直视了。小姑娘看完之后,男子把她稍微放低了点,亲了半天才肯让她下地。
  这么一会儿工夫,二人头上已经落下不少雪花。赵琰帮她把头顶的雪花拂去,又特意低了头,示意阿凝帮他拍掉头上的雪。
  结果小姑娘忽然把藏在手里的小雪球往他头上撒下去,赵琰感到脖子上一阵刺骨的冰凉,抬头却见那抹雪青色的身影已经跑出去了。
  她在地上又迅速团了一只大雪球,然后朝赵琰砸过来。赵琰侧身一避,见她帽子都掉来,纷纷扬扬地雪花直接落到她的发髻上,恐她着凉,“阿凝,还在下雪呢,别闹了!”
  小姑娘又团了好几个雪球,不停往他身上砸,结果赵琰都轻易避开,大步走过来时,小姑娘又返身跑远了。
  少女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回头朝赵琰看一眼,结果脚下一滑,噗通一声摔倒在雪地里了。
  赵琰吓了一跳,几个箭步冲过去,只见雪青色的身子扑在雪地上,一动不动。他心脏猛的缩了下,声音都变了,“阿凝?!”
  结果小姑娘忽然翻了个身,呵呵笑起来。
  赵琰看着她灿烂的笑脸,只能无奈叹息。他把她抱起来,拍了拍她满身的雪花,最后猛的拍了下她的屁股,板了脸道:“不许再淘气!”
  “哎呦!”小姑娘夸张地喊了声,“疼呢!”
  明知道她是装的,他也要心疼。赵琰低下身子,与她平视,很认真的语气,“不许再这样吓我。你知道我年纪大了,禁不住吓的。”
  阿凝有点讷讷,“知道啦!叔叔!”
  赵琰举起她冰凉手指,放在嘴边亲了亲。
  “殿下,你都不配合我打雪仗。太扫兴了。”小姑娘道。
  赵琰愣了下,“想打雪仗?我让陈匀他们陪你打好不好?”
  小姑娘摇了摇他的手臂,“我不要,我就要你陪我打!”
  赵琰揉了揉发疼的额角,让他跟孩子一样天真烂漫地打雪仗?他真有点做不来。
  他想了想,道:“我带你堆雪人好不好?”这个相对来说他更能接受。
  阿凝点点头,“也行。但是殿下要堆得很漂亮,我才不计较你不陪我打雪仗的事情。”
  “遵命,我的王妃。”他笑着地揉了揉她的发。
  

☆、第 108 章 冷梅香(四)

  赵琰的雪人终于还是没堆成。
  堆到一半的时候,宫里来了圣旨,让祈王殿下即刻进宫一趟。赵琰皱眉,他不愿意去,可不得不去。临走时吩咐陈匀来陪阿凝堆雪人,又抱着阿凝亲了亲,“若是夜里我还没回府,你就不用等我了,早点睡觉。”
  阿凝拉住他的袖子,“殿下知道是什么事吗?”
  赵琰摇头,又笑道:“你别担心,我心里有数。”
  赵琰走后,陈匀带着几个小内侍帮阿凝堆雪人,很快,一大一小两只雪人就在梅花林中站起来了。
  阿凝蹲在雪人前面发呆,偶尔把手伸到伞外面接雪花。给她打伞的陈匀连忙吩咐另一个小内侍去给王妃娶个手炉来。
  “王妃可别着凉了。”陈匀道。
  阿凝看了他一眼,“陈公公跟在殿下身边多少年了?”
  陈匀一愣,“回王妃,奴才从小就跟着殿下,已经二十多年了。只不过,殿下不在京城时,奴才是一直守在祈王府的。”
  阿凝笑道:“哦?那陈公公是否知道殿下不在京城的这些年,是去了哪儿?”
  陈匀一个眼神示意,周遭的内侍丫头们都退了下去。他目露回忆的神色,半晌后道:“殿下第一次离开京城的时候才七岁,是奴才亲自送殿下出的京……”
  赵琰当年离开京城是为了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就是传说中与韩朦玥青梅竹马的那个男子。他当时不过一个小孩而已,也不知是怎么只身走到千里之外的庐州的。庐州是他所知的那人的隐身之地,赵琰去到那里,的确找到了他,只可惜是一座新埋的坟茔。
  难怪景元帝一直找不到那个人的下落,还怀疑是韩府藏匿了他,原来他在韩朦玥去世的第二日就服毒自尽了。当然,后来赵琰才渐渐知道,自己的生父就是景元帝,根本就不是别人。
  因陈匀亦是后来辗转得知,所以所知内容并不详细,但也足以让阿凝在心中描绘中那十几年大致的路线。离开庐州后,赵琰隐姓埋名,拜师学艺,曾经到过许多地方。凭着敏悟绝伦的天资和过目成诵的禀赋,文武兼修,各艺皆精,亦多亏得遇贵人,才能有现在这个局面。
  如今在清筠林里的人,还包括那日在鹊华山见过的岳胧烟,都算得上是他的患难之交。
  阿凝叹口气,可恨她没早生几年,如今虽然被他如珠似宝得疼着,但总觉得离他真正的世界还隔了一层什么。
  此时的华阳宫中,因为景元帝的忽然发病而陷入一片混乱。他剧烈地咳嗽着,疯了一般推开荣贵妃的手,嘴上沙哑地唤着“朦玥”的名字,挣扎着要起身。
  这是韩皇后的闺名,皇上似乎是要去找韩皇后。华阳宫中没见过阵仗的小宫女小内侍们早就退到外间,只有林海等几个得力的人并荣贵妃在内间,阻止景元帝的癫狂疯态。
  薛临涧匆忙赶来,让林海和荣贵妃按住皇帝的身子,几根针扎下去,他才渐渐平静下来。
  胸口仿佛拉风箱一般发出呼呼的声音,景元帝双目瞪着朱黄的帐顶,半晌,似乎恢复了神智,忽然道:“老四人来了吗?”
  “回皇上,祈王殿下应该快到华阳宫了。”
  景元帝又要挣扎着坐起来,“快……快给朕准备出行,朕要去太陵祭祀。”
  林海一头雾水,这……又是哪儿冒出来的念头?
  景元帝道:“没听见朕的话吗?朕要和祈王一起去太陵祭祀!”
  荣贵妃扶住景元帝道:“皇上,太陵离京城有些距离,还是待您身子好些再去吧?”
  景元帝反手甩开荣贵妃,恶狠狠地瞪着她,“你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整日里就想着怎么把朦玥拉下后位好自己取而代之!你这个恶妇!”
  众人都噤若寒蝉,荣贵妃一张脸冷得冰雕一般,起身道:“皇上误会臣妾了。”
  这时,外面有通传祈王到了的声音。林海等人不禁都松了口气。皇上如今只有在祈王面前,才会比较正常。
  果然,赵琰到了之后,景元帝就把之前的言论全忘了,又开始跟赵琰絮絮叨叨说起过去他和韩皇后如何如何。
  这日直到入夜,赵琰都没能回府。阿凝一个人入睡,大约是今日听了陈匀一番话,梦中满满都是一个清秀瘦弱的孩童踽踽独行的身影,她眼睁睁看着魑魅魍魉把他重重包围,想冲过去帮他,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她想喊他快跑,也没办法发出声音。
  猛的惊醒,已是一身冷汗。
  “王妃!”门外是锦珠的声音,“王爷派人来接您进宫去侍疾。”
  阿凝的心莫名悬了起来,只想着快些见到赵琰才好。
  她换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色底子淡蓝绣花镶边的宫裙,发髻上也只插了几支梅花簪,在镜中照了会儿,总觉得自己气色不佳,又施了淡淡的脂粉。
  马车停在西华门口,阿凝下车时,刚好看见平王府的马车停在后面。
  赵玹和许涟晴一先一后下了马车。赵玹看见阿凝时,走过去微笑道:“这不是四嫂么?”
  阿凝福了福身,“平王殿下。”
  赵玹道:“四嫂也是进宫侍疾?这可是个累人的活儿。四哥也舍得。”他笑了一声,又从袖中拿出一瓶药来,递给阿凝,“谢谢四嫂上次送的药,我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
  当初阿凝得知赵玹因她而差点丢了性命,若说她心中毫无感激是不可能的。她私底下托了哥哥荣寰帮她寻找解蛇毒的灵药,找到后便趁着平王大婚时送了过去。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也可聊表谢意。阿凝不喜欢欠别人的情,不然搁在心里难受,特别是她想与之划清界限的人。
  她不曾将此事告诉赵琰,只是避免不必要的纠结而已。她那个夫君么,瞧着好像很温雅有风度,其实很爱吃醋的。
  赵玹身后站着的许涟晴亦是一身素净而不失端雅,她有些愣神地瞧着阿凝,不得不赞叹对方好颜色。在闺中时,她就听她大嫂林蕴说过,祈王妃是位绝色女子,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平王对她以及两个侧妃都从来不苟言笑的,今儿却对这位祈王妃这样和颜悦色。许涟晴瞧在眼里,心中掠过几分酸涩。
  阿凝接过药之后,赵玹也并无多余的话,很快就各自换了轿子进宫。对此,阿凝觉得很好。赵玹若是早点能做到这样进退自如,他们自小的交情也不必走到如今这种疏离的地步。
  这时候,太医院的人几乎都聚集在华阳宫里,正与薛临涧围在一起商讨对策。内室中,景元帝半梦不醒的,荣贵妃正在喂他喝药。
  阿凝进去时,一眼就看见守在外间的诸皇子中,赵琰以长子的身份坐在最前面,一夜未眠让他清隽的眉目染上几分倦色。
  赵琰带着她去里面给景元帝行了礼,随后,阿凝便同文清瑜和许涟晴她们站在一处,守在满是药味儿的屋子里。
  说是侍疾,但有荣贵妃在,怎么都轮不到她们。也不知过了多久,阿凝觉得腿开始发麻了,低垂的视线中,她恍然看见一旁的文清瑜宽大的袖子里动了动,似乎是揉了揉后腰。文清瑜昨夜就进宫了的,想必已经“罚站”很久了。
  阿凝正想着不知还要站多久,忽然看见赵琰对林海低声说了几句什么。他说完后,便朝阿凝走过来,“可以走了。”
  二人就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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