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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墒羌幢闳绱耍杂荧t仍然未说一句话。
二人并着离开了悦璃苑。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霏霏狠狠的闭上了眼睛。
这次是她失算,不过,也算是歪打正着,殊途同归。
高烧不退是她自己暗地里服食了接骨七,后来被鬼医察觉,她只能将此事推到了郎中的身上。至于这耳朵听不到声音一事,霏霏也是无意间听到了鬼医与又武的对话,说自己高烧这么多日,许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但是短时间内也察觉不出。
顺着鬼医的话,霏霏便假装失聪。没想到的是,鬼医竟然用穿刺耳膜的方式来验证她是否真的失聪了。
那种剥床及肤的痛,霏霏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可是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由不得她说不做,只能强忍着剧痛配合鬼医的检查。
熬过了鬼医这关,本以为赵佑玹会顾着依依的情分对自己怜香惜玉,若是能因祸得福被带入宫中也算是不枉自己受了这样大的苦楚。
那日在王府后院,霏霏已经明显感觉到赵佑玹的心在动摇了,这种成功尽在咫尺的感觉让她欣喜不已。
等着盼着,却是日复一日的没了消息,赵佑玹最终还是未将自己接入宫中。
一次的失败并不能让霏霏就此放弃,于是,她又开始寻找下一次机会。
被惊马所伤可以说完全是个意外。
那日,霏霏带着婢女夏桑出了府,原本也是只想散散心而已,没成想遇到了惊马冲入人群的事情。
其实,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霏霏是听到了身后的声音的,而且也听到了夏桑的喊叫声,可是她还是打定了主要要赌一把,就赌赵佑玹是不是真的将她的死活置之度外。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霏霏自己也没想到自己会伤的这般严重,在那一刹那,她甚至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去。
直至再次醒来,身上那种错骨分筋的感觉仍未消退。鬼医的药再灵验,可是有些痛苦仍然无法避免。每日里,霏霏都要忍受着身上每一寸骨骼碎裂后重新接起来的痛苦。
可是她心中的信念不灭,既然这次大难未死,那便是天都要给她一个圆了自己梦想的机会。既然如此,她更没有放弃的理由。
洛绾素,我既入了宫,便不会轻易的离开,日后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你是如何都逃不掉了!
赵佑玹将洛绾素送回了未央宫,对于今日洛绾素这种宣誓主权的行为,赵佑玹不置可否,心中竟然还有一点欣喜。
坐在殿中,赵佑玹一脸窃笑的看着洛绾素,洛绾素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回瞪了他一眼。
“这般看着我作甚,难道是觉得我欺人太甚?”
“原来你自己也这样认为!”
“是又如何,难道我假装贤淑的时候就不可以心下不舒服?”
赵佑玹忍不住笑出了声,原来洛绾素计较起来,竟然越发的可爱。赵佑玹知道洛绾素并不真的喜欢霏霏,这个他不强求,但是他深知,洛绾素不会苛待霏霏。如此便足以,待时机成熟为霏霏找个好人家,也算是对得起当初自己对依依的承诺。
那日之后,赵佑玹没有再出现在悦璃苑,洛绾素每日都会派人前去探望。
“小姐,奴婢回来了。”
“今日霏霏如何了?”
“回小姐,精神好很多,只是仍然无法动弹。”
“伤的这样重,是要好好养着。”
“奴婢今日发现了一件事,在霏霏小姐的房中,奴婢发现了南疆的冰蟾续骨膏。”
这种药洛绾素并不了解,但是既然青玄提出来了定是有什么玄机的。
“这是什么?”
“冰蟾续骨膏是南疆独有的疗伤神药,对于断骨重生有着非一般的药效,习武之人皆将此药视为珍宝。此药中含有几位稀罕的药材并不常见,所以,此药的数量并不多。”
洛绾素知悉的点了点头,南疆的疗伤的圣药怎么会出现在霏霏的房间,想想便知,定是艾塔送去的。
其实不难理解,赵佑玹除了洛绾素便不与任何女子亲近,宫中的良人、美人也都形同虚设。但是霏霏却是个例外,不然是赵佑玹亲自接回宫中的,洛绾素对她也是照顾有加,艾塔想要试探和笼络霏霏也是人之常情。
洛绾素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看来艾塔并没有被黛丝和黛丽的事情影响到,才消停了几日便按捺不住了,她还真是执着,劣性不改。
吩咐了下面的人严加监视玫贞宫,洛绾素也没有想那么多,毕竟她现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关于镯子的秘密洛绾素仍是无法参透。
洛绾素一直觉得自己是忽略了什么,关于这个桌子和相碧琴的事情,可是到底遗忘了些什么,洛绾素却如何都想不起来。
心中有事,做什么都悻悻的提不起兴致。连着几日,青玄和青鸢都看出了洛绾素的不妥,可是又不知如何相劝。
“小姐,您尝尝这鱼,天儿暖了,露潭的鲳鱼越发的鲜活。”茗儿用银筷为洛绾素夹了一块。
露潭乃是皇家饲养食鱼的地方,这里饲养的鱼专供宫里的主子们食用。洛绾素由爱鲳鱼,所以露潭的鲳鱼也都供应到未央宫。
第一百三十八回 若是疼你便喊出来吧
洛绾素随意的吃了一口,这鱼肉的味道吃着却不似平常那般鲜美。
“这鱼……”洛绾素摇了摇头,“味道怎么做的这样差!”洛绾素嫌弃的看了一眼,今日心情不好,连带着食欲不振,吃什么都没胃口。
“与平常一样的。前几日您多少还吃了一些,奴婢以为您喜欢,今日便让人做了。”茗儿有些惶恐。
“无妨,许是……”
洛绾素话还未说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殷红的鲜血点点染红了面前的桌面。青玄和青鸢吓得赶忙上前扶住了洛绾素,茗儿更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刚才还好好的,只是吃了口自己为洛绾素夹的鲳鱼,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赵佑玹得知洛绾素吐血的事情,扔下了阖朝文武,赶着便去了未央宫。
幸得霏霏身子还未好全,鬼医依然留在宫中,青玄第一时间便将鬼医接到了未央宫为洛绾素诊治。
鬼医凝眉,神色萧肃,今日之事可谓十分严重。
“相思怎么样了?”赵佑玹焦急的看着鬼医。
“在下实不相瞒。皇后娘娘的身子十分不好,但是也并无大碍。”鬼医一顿,“娘娘的脉象显示应该是中毒之象,可刚才咳出的血里却又有蛊。”
“怎么会这样……”洛绾素也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这样突然。
“不过好在娘娘身子异于常人,体内的毒已经解的所剩无几,方才之所以咳血便是因为皇后娘娘的血对毒素和蛊虫的排斥反应。毒可以慢慢解掉,可是这蛊却不能自行消除。”
赵佑玹神色凝重,脸上尽是肃杀的神色。自己的宫中竟然出了这样的事情,是他对洛绾素的保护不够。心中的自责搅得他心绪烦乱。
“那要怎么办?”
“这蛊大有来头,名遇蛊。属性独特,且无解药!原是大宛一名术士研制而成,后来这名术士下落不明。此蛊也跟着销声匿迹。这毒应该是用来喂养蛊虫的。”
遇蛊,顾名思义,要蛊加引相遇才能发挥效力。蛊虫和引子本身并无害,但是二者相遇后便会发生变化。
体内的蛊虫会在引子的效力下,食人筋骨,最后将人五脏六腑全部掏空。被下蛊之人会在漫长而又煎熬的剧烈痛苦中死去。
赵佑玹认定此事定于艾塔脱不了关系。“将艾塔一干人等全部收押,打入天牢!”赵佑玹下令,又文领命便要去办。
“不要……”洛绾素赶忙制止住他,“此事有待查明,不要冲动,再怎么说,她也是南疆王的亲妹妹。”
洛绾素声音虚弱,赵佑玹不敢再让她费心,“鬼医。那相思的体内的蛊要如何才能解?”
“这个……”鬼医犹豫了一下,“若要解着蛊虫,怕是娘娘要受些罪了。”
若是常人被下此蛊定是要受尽苦楚慢慢死去的,可是洛绾素不同,她的血可以解毒,且在月灵教的那些日子,相落尘已经将古传的的灵药配给她食用,现在洛绾素可以说得上是百毒不侵。
鬼医便是利用了洛绾素的这个优势,喂洛绾素食毒,以毒攻毒,将她体内的蛊虫杀死,再运功排出体外。
“这样……可有什么危险……”赵佑玹听着鬼医的方法,仍是心中忐忑。
“在下会控制好毒药的分量不会伤到皇后娘娘,可是这痛楚却只能由娘娘自己扛着,在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就这样吧,劳您帮我配药先。”
鬼医看了看赵佑玹。拿起药箱退出了寝殿。
赵佑玹将宫人都遣了出去,轻身做到洛绾素床边,牵起洛绾素的手,“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罪了。”
洛绾素勉强的牵了牵嘴角,“是我大意了。”
“这事交给我,你好好的养身子。”
“不用,一点小事,我还处理的来,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太阳西沉,最后一丝夕阳的余晖湮没在天边。赵佑玹陪着洛绾素坐在殿外看夕阳彩霞染红了整片天。土协余圾。
青玄端着鬼医配好的汤药走了进来,“皇上,娘娘,药熬好了,鬼医说要趁热喝,过了今晚便无事了。”
赵佑玹起身牵着洛绾素回了殿内,看着桌子上灰黑的汤药,洛绾素眉心微蹙,她最怕吃这些苦药了。
赵佑玹挥了挥手,殿中的宫人都退了出去。洛绾素端起面前的汤药,还未送到嘴边,一股腥臭的苦味直钻?子,洛绾素泄气的又将药碗放回了桌子上。
“看着都好苦。”洛绾素瘪了瘪嘴看着赵佑玹。
“若是可以,我会替你受这份苦……”赵佑玹伸手将洛绾素拥入怀中。
迟早要过这一关的,洛绾素一狠心,伸手端起面前的药碗,双目紧闭,屏住呼吸,几口便将整碗汤药灌了下去。
一股浓的化不开的苦味在洛绾素的嘴中不断上涌,洛绾素忍不住咳了几声。
天色渐渐沉了下来,赵佑玹陪着洛绾素等待着鬼医的药发挥效力。不出半刻,洛绾素浑身颤抖,一头细汗。赵佑玹知道她定是开始有反应了,上前将她拥在怀中。
洛绾素明显感觉到了身体的变化,从嘴中开始苦的发麻,然后便顺着脖颈向下一路如火烧般难受。接着,体内想被无数的蚂蚁啃噬一般,细碎却密集的疼痛一波一波袭来。
为了不让赵佑玹担心,洛绾素强忍着身上的剧痛紧咬下唇。
看着洛绾素嘴角溢出的血丝,赵佑玹心痛的无以复加,拥着她的力度也渐渐加大。
“相思,若是疼你便喊出来吧。”
沉默,洛绾素一直沉默。即使赵佑玹紧紧的将洛绾素箍着,可是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着。身体内蚀骨的疼痛分毫未减,从开始的细碎的痛感慢慢变成了大力冲撞的疼痛。
这样的时间过得很漫长,不知已是几更天,洛绾素才在赵佑玹的怀中慢慢安静下来。
整个人已然疼的昏迷过去,身上的衣服也是汗津津的湿了个透。赵佑玹按照鬼医的吩咐,催动内力打在了洛绾素的心俞穴和肺俞穴上。洛绾素吃力,一口黑血吐了出来,带着几根扭曲变形的蛊虫一起喷在了地上,之后,整个人便晕厥了过去。
赵佑玹轻手轻脚吩咐着下人准备热水为洛绾素沐浴更衣,忙活了好一阵子才拥着她堪堪入睡。
第二日,赵佑玹散了早朝回到未央宫的时候,洛绾素还在昏迷,鬼医已经为她针灸治疗。
“不出一个时辰娘娘便会醒来,这几日的饮食注意清淡为主,切忌辛辣之物。”鬼医细细的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便离开了。
许是洛绾素身体强健,没用半个时辰便缓缓转醒。赵佑玹赶忙放下手中的奏折走到了床边。
“怎么样,可好些了?”
“好多了,只是有些浑身无力。”
“那你好好歇着。”赵佑玹给洛绾素掖了掖被角。
洛绾素视线穿过赵佑玹,看到殿中的书桌上对了好些的奏折。想想便知定是赵佑玹命人将奏折搬到了未央宫,方便照顾自己。
熬不过洛绾素,看她也是恢复的差不多了,赵佑玹便回了颐和殿。剩下的事情,洛绾素要自己慢慢来处理了。
“青玄。”洛绾素轻唤一声,情绪俯身走了过来。“小姐,您叫我。”
“探子可有来报最近玫贞宫有何动静?”
“回小姐,您出事后奴婢便问过了,探子回禀说玫贞宫一切正常,除了艾塔公主去了一趟悦璃苑探望霏霏小姐外,便没人再出过宫殿的大门。”
这倒是奇怪了,既然艾塔与她带来的人没有人离开过玫贞宫,那是谁对自己下了蛊呢。
“可查出蛊被下在哪里?”
“回小姐,鬼医已检查过,蛊正是随着鲳鱼进入小姐体内的。”
听青玄这样说,洛绾素恍然大悟,鲳鱼都是由露潭每日里挑新鲜的送入宫中,此事在宫中动手是难上加难,可是若在露潭或者途中动手便轻而易举。
再者,这露潭的鲳鱼都是紧着送到了未央宫中,别人也不会误食。
但是有一点洛绾素始终没想明白,既然艾塔等人没有出过玫贞宫,那到底是怎么样与外面的人联系的呢。
根据鬼医所说,这蛊分两部分,一部分是蛊虫,一部分是引子。两部分独立的个体本无毒性,只是相遇后才会起到作用,若不是自己体质异于常人,原该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才对。
自己食用的应该是蛊虫,那么引子应该就在艾塔的手中,如此精细的布局,艾塔定是与外面的人有着频繁的联系,即便不是这样,艾塔也要对外面的人发号施令才对。
那么,她到底是怎么与外界联系的呢……
“我要知道艾塔每日的一举一动,无论是大事小事皆不能放过。”
青玄领命退出了大殿,洛绾素拽了拽身上的锦被又躺了下来。经过昨夜的以毒攻毒,洛绾素身体经受了巨大的冲击,现下虽说蛊已解,而是着身子还是需要好好养着。
不出申时,青玄便回到了未央宫,洛绾素依在床边,青鸢正在喂她服药。
洛绾素大口将药喝完,皱了皱眉,青鸢赶忙递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蜜饯,洛绾素含了一块在口中,抬头看着青玄,“怎么样了?”
“启禀小姐,探子说,艾塔每日与那些南疆的美人无非就是弹琴、跳舞、说说笑笑,并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只是这样?”
“是。”
“不可能!一定有什么事情是探子们没有发现的。”
这宫内现在只有原六王府的几个侍妾,现在不过都是些良人而已,他们都是尚都城内的大家小姐,断然不会这些巫蛊之术,就算她们狠毒了洛绾素,有这个贼心也是没有这么好本事的。
除了她们,宫中便只有艾塔这些南疆女子。洛绾素认定了此事定是艾塔等人所为,所以就算是查,也只需针对她们便可以,无须多费经历在别人身上。
“这个……”青玄犹豫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探子还说,艾塔经常带着那些南疆女子放纸鸢。那些美人都说南疆没有这样的玩意儿,她们是到了宫中才知道还有这样好玩的东西,所以,玩的都很起劲。”
她们说的也不假,南疆原是偏远部族,整日与野兽为伍,即便女子也是各个身怀绝技的,当然没有大晟女子这般有闲情逸致,也不会有纸鸢这种休闲的玩意儿。
第一百三十九回 了解是因为你在我心里
虽然这样说,可是洛绾素还是觉得问题这些纸鸢上。
“不要惊动她们,我要知道这些纸鸢的样子。”
青玄领命退了出去。
傍晚时分,青玄拿着探子们画的纸稿回到了未央宫。洛绾素一张一张轻轻地翻看着,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南疆女子不似大晟女子一般,会在纸鸢上画一些花草鱼虫抑或同心结之类的小玩物。她们画的竟然都是香獐鹿豹这类大型的畜生,再有便是一些看不出是什么的奇形怪状的东西。
洛绾素反复看了几遍,没有一点头绪。正在发愁的时候,赵佑玹走了进来。
“不是让你好好歇着吗,怎么如此不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
“佑玹,你帮我看看这些是什么?”洛绾素伸手将画稿递给了赵佑玹。
赵佑玹看了也觉得蹊跷,可是却是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含义。
“好了,不想了,你快点休息,我自会给你一个答复。”
“你知道这些东西什么含义?”
“我不知道,但是有人也许知道。太史院的太史令张思农酷爱钻研各国的文字、习俗、古籍,或许他可以给你一个答复。”
“真的?”洛绾素欣喜的抓着赵佑玹的手臂,赵佑玹皱了皱眉头,洛绾素赶忙放下手缩进被子中躺好,乖觉的看着赵佑玹。赵佑玹满意的点了点头。
没出两日,张思农便给出了答案。这些奇怪的图形却是南疆的一种古老文字,南疆原是游牧民族,这种文字本就十分复杂,随着世代迁移便渐渐的失传了。
这么多的图形,张思农并也认不全,偶尔几个简单的字符,类似鱼,蛊还是认得的。
洛绾素要的就是个回答。其实她只要动动嘴艾塔等人便会身首异处。可是洛绾素要的不但是事情的真相,她要艾塔等人死的心服口服。
更重要的是,洛绾素要将南疆王留在大晟的细作一举拔出,也算是免了后患。
根据艾塔的计划。洛绾素既然已经服食了蛊虫,那么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让洛绾素将引子服下,既然知道了艾塔一定会有行动,洛绾素反倒不急于对她们动手了。
且让她们再折腾几日,现在要做的是如何找到外面的细作。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真是个不错的方法。
洛绾素写了一句话,让张思农翻译成南疆古文,无须一字不差,只要几个重点的字出来就好,毕竟艾塔传递消息的时候也不会整句整句的说出来。
青鸢将消息传遍后宫的时候,所有人都有些吃惊,毕竟洛绾素这个举动还是从未有过的。
畅音阁内,洛绾素端坐主位,看着下面的人一个个脸上皆是疑惑的神色。她也不在意。
“前几日本宫身体不适,这刚好便想着各位妹妹,今日邀大家同来也是闲来无事叙叙家常而已,各位妹妹不要拘束,请自便。”
台上锣?声起,扮相英俊的小生踩着?点走上了台,字正腔圆的唱音却没有引起台下之人的叫好声。各位都是领教过洛绾素的脾气,已经没有人敢造次,安守本分才能保得住性命。
西六宫内,青玄带着下人们将洛绾素准备好的纸鸢放上了天……
洛绾素冒充艾塔,对外面的细作传递消息,当夜便揪住了几个人,随后赵佑玹自有手段让他们实话实说,没出三日,南疆王安插在商都之内的细作被一网打尽。
此事进行的十分顺利,消息的也封闭的很好。抓捕犹如瓮中捉鳖无一人漏网。
赵佑玹将这个消息告诉洛绾素的时候她还在拧着眉喝苦药。
“我都好的差不多了,不要再让鬼医给我熬这些倒胃口的苦药了。”洛绾素将未喝尽的药碗放回了桌子上,一边抚着胸口一边抱怨的说着。
赵佑玹宠溺的看着洛绾素,“真是有点小娇作呢!”
话落,赵佑玹端起桌上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