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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六皇子，见过老爷。”
“夫人，绾素的事情你可知道？”
“老爷日理万机，妾身一直未能禀告，前几日下人来报，说是尼姑庵走水，庵里的人也无一幸免，只怕……”韩美馨有些犹豫的说着。
“女儿幸得六皇子出手相求才能逃过一劫，让父亲、母亲担心，是女儿不孝。”
韩美馨侧头看了看洛绾素，这个张相，像足了那个让人讨厌的妖女。
“绾素，你是绾素？”韩美馨热络的牵起洛绾素的手，“你没事就好了，可担心死我了，我这日夜焚香，心里牵挂的很。”
“母亲厚爱，女儿难报万一。”
“既然相爷寻回令爱，本王也可功成身退。”
其实洛正名是有些排斥的，洛绾素的长相虽然跟相碧琴很像，说是她的女儿也不为过，可是这人莫名其妙的由赵佑玹带进相府，这就让洛正名有些放心不下。
可是赵佑玹此言一出，洛正名也不好再猜疑，不然这面子上也说不过去。
赵佑玹起身看着洛正名，“相爷，小王还有个不情之请。”
“六皇子请说。”
“青鸢、青玄姐妹二人这几日一直照顾令千金，也算是感情甚笃，若是相爷允许，本王就将她们二人送与洛小姐，全当是见面礼，不知相爷意下如何？”
洛正名正在为洛绾素的事情发愁，现在有多两个，脸色也开始变得不自然。
洛绾素是时候的上前说到，“父亲大人，青鸢、青玄照顾我这些许日子，对女儿甚好，女儿也与她们情同姐妹，还请父亲恩准。”洛绾素说着跪了下来，眼泪也溢满了眼眶。
看着悬悬欲泣洛绾素，洛正名有些失神，仿佛好多年前的回忆又回来了。
第十六回 受委屈的日子还在后面
“老爷，我先带绾素回后院安排住处，您跟六皇子慢聊。”韩美馨打断了洛正名的回忆。
“绾素，改日本王再来看你。”
洛绾素知道赵佑玹的用意，这话就是说给洛正名和韩美馨听的。“小女再次拜谢六皇子救命之恩。”
看着洛绾素被领进了后院，赵佑玹心里说不出的烦躁。也没多停留，便跟洛正名告辞，离开了相府。
本来以为洛绾素已经死了，谁知现在不但活着，还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面前，韩美馨的脸色怎么会好看。
可是人是六王爷送进府的，这打不得骂不得不说，为着赵佑玹走前的那句话，还要顾着相府的面子，不能苛待了洛绾素。
总不至于让自己落个苛待庶女的骂名，让丞相落个虎毒食子的恶名。
韩美馨哪里会自己给洛绾素安排住处，随便吩咐了个老妈子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老妈子领着洛绾素主仆三人进了西厢房的一个小院，洛绾素抬头看去，锦绣阁，还是前世的住处。
“夫人吩咐，让二小姐在锦绣阁住下，夫人还说，既然二小姐自己带了下人，那就不必再派人来伺候了。有什么事情，二小姐跟我说便好，不知还有什么吩咐没有，我这后院的事情还多着呢！”老妈子说话也是不客气的很。
“有劳嬷嬷了，慢走。”
老妈子倒也是不愿多留的样子，轻哼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青鸢和青玄跟着洛绾素进了房间，虽说没有下人，院子有些冷清，但是屋子里面也还算不错。
墙上清晰的祥云纹路，桌椅装饰也算入眼，锦被用品一应俱全。
“小姐，您受委屈了。”青鸢细声细语的说到。
在潇湘馆，洛绾素是头牌，吃的用的住的都是上好的，下人们更是没有敢怠慢的。
“无妨，这里不错。怕是受委屈的日子还在后面。”洛绾素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转身看着姐妹二人，“是我强行带你们出来的，现在我也是自身难保，怕是以后你们也会受尽委屈，我定是会护着你们，可是万事难料，如果你们现在要走还来得及，六爷那边我自会去说。”
姐妹二人听洛绾素这样说，双双跪倒在地，“小姐，奴婢们承您大恩搭救，此生难报万一，你刚才所言便是要了奴婢们的命。今后只要是您的吩咐，奴婢们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洛绾素将二人扶了起来，“哪有这么严重，不过是日子会过得艰难点、谨慎点。人前我与你二人是主仆，人后我们便是亲人。青鸢性子软，我是放心的，青玄，你定要忍住性子，没有我的允许，万不可伤了这相府里的人。”
“奴婢遵命。”
晚上青玄收拾着屋子，青鸢去了厨房拿晚膳，过了好久也不见回来。
“青玄，你去看看，我有些担心。”
洛绾素正说着，青鸢低着头走进了屋子。轻声的说着，“小姐，厨房说今日就剩这些吃食了，让您凑合一下。”
打开了食盒，里面只有一碗稀粥、两个馒头和两份青菜。
“你的脸怎么了？”洛绾素看到青鸢的左脸微微泛红。
“是奴婢多嘴，无妨。”
青鸢是个什么脾气洛绾素怎么会不知道，说她多嘴哪里可能，不过就是代替自己受过而已。转头便看到青玄的脸色变得很阴沉。
“青鸢，跟着我你受苦了，我给你上点药吧。”洛绾素说着转身去找药箱。
“不用了小姐，小事而已，以前在消金窟，我们姐妹受的罪要比这样小打小闹的严重的多。”
算是同病相怜，洛绾素有些心疼的抚上青鸢的左脸，“我答应你们，今日你们受的苦，来日我定要让他们十倍偿还！”
翌日一早，洛绾素便早早的起身盥洗，她要做的才刚刚开始。
刚要用早膳，外面呜呜嚷嚷的来了好些人。洛绾素放下碗筷抬头看去，走在前面的正是相府嫡女洛凌瑶和洛凌蔓，后面跟着狐假虎威的洛凌香和唯唯诺诺的洛凌蕊。
四个小姐带着八个丫鬟，瞬间变把屋子塞得满满当当。
“绾素见过大姐，见过各位妹妹。”
洛凌瑶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不屑的轻哼一声，“云巧，你今早吃的什么？”
洛凌瑶身后的小丫鬟趾高气昂的走上前，“回大小姐话，奴婢今早用的香酥油卷、百合马蹄粥还有几样小菜。”
“混账，你看看二小姐的早膳竟然没有我房里的下人好，这说出去相府的脸面可往哪里摆！”
“大姐，你这话可是说错了，这根我们相府有什么关系，有些人眼巴巴贴上我们相府，以为可以飞上枝头当个大家小姐，说白了，还不如我们相府的下人身份高！”
洛凌蔓的话说的清清楚楚，洛绾素怎么会听不明白。但是争一时之气又有什么用，想明白了洛绾素也不多言，只是微笑的听着她们你一眼我一语的讽刺着。
“大姐，这里一股霉味，我是受不了了，还是快点去花园里散散心的好！”洛凌蔓挽起洛凌瑶的胳膊亲热的说着。
“也好，这种地方我也是懒得再来，走吧。”
一群人又一阵风似地离开了，只有洛凌蕊走的时候偷偷回头看了洛绾素一眼，洛绾素对着她微微的笑了一下。
……
第十七回 找个靠山便是当务之急
“小姐，这是您要的东西。”青玄将一摞药方放在了桌子上。
洛绾素仔细的一张张看着，这是她让青玄去相府郎中那里偷来的老夫人的药方。
在这相府之内，想要好好活着只靠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的，太多压力会让她无暇顾及其他。所以，找个靠山便是当务之急。
相府内一位夫人，两位姨娘，自己的母亲早死，除了四姨娘是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剩下的每个人都不是好相与的。
那便只剩下老夫人。老太爷为国尽忠，最后心力交瘁、抱憾而终。老夫人一人将儿女抚养成人，一位是大晟的国母皇娘，一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辅大人。
说起来，自己的这位亲生父亲除了孝顺也真算是一无是处。
“小姐，奴婢还打听到老妇人不喜喝药，郎中开的药若是谁煎了送去定是要挨骂的，现在下人们也是一筹莫展。
“我知道了，去给我准备几样东西。”
洛绾素执笔在纸上写下了所需的东西，让青玄赶着去准备了。
直到傍晚，需要的东西才做好，洛绾素小心的将折好的纸花捧在怀里，去了老妇人的院子。
“二小姐请留步，老祖宗已然歇下了。”拦下洛绾素的是老夫人院中的大丫鬟雅青，
“绾素听说老祖宗近日肺热阴虚，所以特意折了些纸花希望对老夫人的病有所裨益。”
“二小姐有心了，但是老祖宗不喜欢外面俗气的东西扰了她老人家清修，还请二小姐见谅。”
“绾素刚到相府就听说，雅青姐姐是老祖宗最信任的人，您应该也在为老祖宗的病担心吧，这个花真的很有效，还请姐姐通融尝试一下，若是不好，您大可以把我说出来，要打要罚绾素一人承担，若是有用，您也可以在老祖宗面前得个脸，你看这样可好？”洛绾素说着往雅青的手里塞了一锭银子。
雅青将银子塞回给洛绾素，想了想她的话，老祖宗越老越小孩心性，闹着不肯吃药，这病也一直拖着不见好，若是洛绾素有这样的信心，也不妨尝试一下。
“我且先将花放到老祖宗卧室试一下，希望对老祖宗的病情有效，若是有个什么闪失，二小姐也是知道后果的。”
“雅青姐姐所言极是，我们都是为了老祖宗的身体着想，谢谢姐姐成全。”
连着三日，每到午后，雅青都会派人来锦绣阁取纸花，也不多言什么，只是取走东西而已。
第四日，下人禀告，说是夫人有命叫众人去后院赏花。洛绾素换了衣服，带着青鸢一人赶去了后花园。
到了之后已是人头攒动，各房的主子都已经落座了，连洛正名也已经端坐主位之上。
看到洛绾素姗姗来迟，洛正名皱了皱眉头，“怎么来的这么晚！”
洛绾素不会笨到去怨怼旁人，“女儿对相府的路还不熟悉，走得慢了，还请父亲大人宽宥。”
“入座吧。”
韩美馨见洛正名没有责怪洛绾素心下有些不舒服，起身来到洛正名身旁，“今年后花园的大丽、扶桑和美人蕉开的都极好，难得老爷有时间陪我们姐妹赏赏花，喝喝茶。”
“姐姐好像对艳俗得花格外的感兴趣，我倒是觉得白兰和六月雪要更胜一筹。”
说这话的是三姨娘秦婉秋，她是从三品御史大夫秦宋的嫡出女儿，虽然只是个姨娘，但是因为生了相府唯一的男丁洛凌枫，所以位同平妻，也是相府里除了老夫人，唯一敢给韩美馨脸色看的女人。
洛绾素抬头看了看韩美馨的脸色，果然是有些难看。洛正名一向不愿意牵扯这后院女人的是非，只要她们不是闹的很过分，从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出声。
韩美馨压着怒火微微扯了扯嘴角，“妹妹说的是呢，今天来啊，主要是有个稀奇的物件要给各位姐妹看看。
“拿上来。”
韩美馨说完，几个下人抬着一个软筐上来。打开上面的盖布，里面是一群小猫正在吃奶。
女人就是见不得这种毛茸茸的玩意儿，乍看之下都啧啧称奇。
“呦，你们看那，这些小猫多可爱啊。”
“是啊，柔软的一团一团，真的好喜欢。”
听着这些女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洛绾素倒是看不出有什么稀奇的，只是这心里不停的打着鼓。
“呦，你们看，这里好像有一只不一样的，那只驼色的。”
不知是谁最先说了这句话，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只驼色的小猫身上，韩美馨对着下人招了招手，“抱上来给我看看。”
下人得令，抱过驼色的小猫送到了韩美馨怀中，“这只是跟别的不大相同，你看这样子，好像不是一窝似的。”
听了这话，洛绾素感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放回去吧。”韩美馨将小猫递给下人。
就在下人将小猫放回窝里的时候，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一直温顺的老猫突然发了狂，将那只驼色小猫狠狠的踹出了筐外。
下人又将小猫放回筐内，老猫还是毫不留情的将它踹出去。
“怎么会这样，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一直沉默的四姨娘韩婉夏终于忍不住说了话。
第十八回 就是要熬得你们心焦
“哎，看来这不是亲生的早晚都会被发现，即使一开始可以蒙混过关，时间长了也是兜不住的。”韩美馨不无用意的说了一句，侧头好似不经意的看了洛绾素一眼，“也不知这老猫辛辛苦苦的将小猫养大，结果却是替别人养孩子，要如何的伤心呢！”
话说到这里，有心的人都知道韩美馨意有所指。刚才还明争暗斗的两个人，现在马上抱成了团。秦婉秋也不咸不淡的说到，“妾身听说，二小姐生下来一个月便被送到了尼姑庵，这老爷和大姐也是一直不得见，那现在二小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怕是也没人说得清吧。”
“妹妹这话说的也是，这些年来老爷在朝上忙的不可开交，相府的事情我也是自顾不暇，确是疏忽了绾素。不过，幸得绾素命大，自己找回了相府。”
韩美馨说这话时不时看一看一旁坐着的洛正名，话里话外之意已经是昭然若揭。
“老爷、大姐，恕我说句冒昧的话，我们相府虽说不是皇宫重地，但是也不能由着闲杂人等随意说是谁都可以进来的吧。”
“话说绾素的长相还真的跟已逝的二妹有些相似呢！”
“这长得像的人多了，难道只要长得像的就都是我们相府血亲吗？老爷，您可真的要谨慎一些才好。”
洛绾素一直听着这两个人像唱双簧一样的将她推到风口浪尖上，什么老猫踹小猫，不过就是个小伎俩，一点香粉就够了！
这官家后院向来如此，正应了那句话，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前一秒两个人还针锋相对，下一秒便可以握手言和。
“够了！”洛正名神色肃然，呵斥了众人一句。
总算是安静下来了，所有人都看着洛正名，等着他来处理这件事。
“你们想怎样证实？”
“老爷，我们也不是无风起浪，可是毕竟这相府血亲不容冒充，就算是委屈了二小姐也要弄个明白的好！”
“如何弄明白。”
“滴血验亲！”
洛绾素只是怔怔的看着洛正名，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一次又一次的将她推到获取利益的巅峰，他虽然没有亲手折磨她，可是那把宰杀她的屠刀焉知不是他洛正名亲手递上来的！
“父亲，我真的是绾素。”
“回书房！”
洛正名带了韩美馨、秦婉秋、韩婉夏和洛绾素回到了书房，大家的脸上都神色各异。
韩美馨一直相信洛绾素已经死于那场大火，毕竟回来禀报的杀手已经确认过洛绾素已死的事实。所以，即使是六皇子亲自送进府的，她也是心存疑虑的。
秦婉秋纯属看热闹，当初她是如何看着相碧琴专房独宠而恼羞成怒，现在不管眼前的女子是不是相碧琴的女儿，她都不想让这个女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至于秦婉夏，她是秦婉秋的异母庶妹，性情却大相径庭，自小便懦弱怕事，到了相府也是处处被韩美馨和秦婉秋压制、欺负。若是不能忍，大抵也活不到生下女儿。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各自落座后，洛正名指着跪在地上的洛绾素问道。
“回父亲话，女儿所言句句属实，我确是您的亲生女儿。”
“既然僵持不下，不如就验明正身。”秦婉秋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洛绾素说到。
不知得了谁的令，有下人端着一碗清水送了上来，洛正名也不再犹豫，看着洛绾素，“绾素，若你真是我的亲生女儿，那便证明给我看。”
“我不要！”
洛绾素的言辞拒绝更是坚定了韩美馨的想法，这个女人就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根本不是相府的血亲。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说你是老爷的亲生女儿吗？”
“就是因为我是父亲的亲生女儿，我为什么接受这种质疑，父亲，您就如此信不过女儿吗？”
洛绾素是存心的，她就是要闹的洛正名心焦，如果痛快的答应滴血验亲，那就算验明了她真的是洛绾素又如何，不过就当个小插曲一笔带过了。
可是如果她坚持不同意，洛正名会认定了她是假冒的，最后的结果只会让他感觉到震撼或者还有一点点的内疚，但是谁又会知道呢。
“验一下又何妨！”
“父亲，您从小便不曾在女儿身边，如今我历尽险阻回到家，您还是怀疑我，不信任我吗？”
洛正名被洛绾素的话堵在那里，韩美馨见状给下人使了个眼色，三个下人走上前，两个一左一右压住洛绾素，一个拿着刀走了上来。
“绾素，你也别怪母亲心狠，只是这血脉一事兹事体大，容不得半点玩笑。”
“我不要，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洛绾素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流了出来，满眼的怨恨只看得洛正名不敢直视她。
“动手！”
下人们没有一点犹豫，锋利的刀子瞬间割破了洛绾素的手指，这哪里是滴血认亲，分明就是要人性命。
取了洛绾素的血，下人们将她扔在地上，将碗递到了洛正名眼前。
洛正名犹豫了一下，拿起针刺了自己的手指，一滴鲜血顺着指尖滑落，滴入碗中，很快便与洛绾素的血液融在一起。
洛绾素观察着洛正名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突然哭泣出声，眼里流露着对亲人的失望。
“父亲，女儿从来没有见过母亲，但是她经常出现在女儿的梦里，她与女儿有着相似的眉眼和神情。他总是温柔的告诉女儿，父亲是位大英雄，很爱她、也很爱我，只是……总有太多家国大义的牵绊。”
第十九回 演戏太卖力了些
“虽然女儿没能在父亲身边承欢膝下，但是女儿知道您爱着我的母亲也爱着我，女儿只恨自己不能对父亲多尽孝。母亲常托梦告诉我，她这一生都在徘徊，直到遇到了您。她一直有念：渭水河边初相见，再不恋世间事万千。”
最后一句真的是洛绾素的母亲前世总念的一句话，那时候的洛绾素还小，小到完全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听到洛绾素最后一句话，洛正名瞬间僵在那里，这是他跟相碧琴说的话。那时年少，他在渭水河边救了一个女子，她眉目清秀，面若银盘，一颦一笑皆是风情。
洛正名甚至有种可以放弃一切与之相守的冲动。
为了能够娶她，他娶了自己并不爱的韩美馨，娶了秦婉秋。相碧琴仿佛一切都不在意，只要洛正名陪着她便好，其他的所有人、所有事都不在她眼中。
这样的女子却因为生洛绾素而香消玉殒，洛正名伤心欲绝，他甚至糊涂的相信了韩美馨的话，洛绾素就是个克父克母的扫把星，从小便赶出了相府自生自灭。
“父亲，若您还是怀疑我，那女儿可以马上离开相府，母亲孤寂了那么多年，女儿想去陪陪她。”洛绾素适当的又说了一句。
洛正名从回忆中醒过来，看着地上跪着地洛绾素，恍神之间，她默默流出的眼泪都好像相碧琴的埋怨。
“绾素，这次是父亲糊涂。”洛正名起身上前扶起洛绾素，看着她还在流血的手指，转身狠厉的看着刚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