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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绾素心头一惊抬起头,就看到赵佑珺站在对面。“二皇子殿下……”
“你这是怎么了?”
“我被贼人撞了一下,该是扭伤了脚。”洛绾素一脸的委屈。
“让我看看。”赵佑珺说着蹲下腰。
洛绾素赶忙向后退了一下,“这于理不合,万万使不得。”
赵佑珺站起身,“那我送你回府,要快些找个郎中瞧一下。”
洛绾素点了点头,可是她现在不扶着东西根本无法走路,看了看赵佑珺伸过来的手,洛绾素犹豫的扶了一下。可是没走出两步,洛绾素一个踉跄差点又要摔倒。
实在没有办法,洛绾素停了下来,“有劳二皇子殿下,小女还是等婢女回来再说。”
“你伤的如此严重,拖得久了怕是对患处不好。这个时候还讲究那些刻板的规矩干嘛。”
赵佑珺说着打横抱起洛绾素,洛绾素惊得整个人都僵硬住了。随即挣扎了两下,可是奈何赵佑珺并不松手,也没有办法。
“可是青玄……”
“我会派人在这里等她回来的。”
一路上洛绾素如芒在背,整个人如坠冰窖,浑身寒凉入骨。她只能低着头避开赵佑珺的目光,自己的手也已经一手的冷汗。
回到了相府,洛管家出门迎接,赵佑珺直接将洛绾素送回了锦绣阁才将她放下。
吩咐着下人去找郎中,赵佑珺看出了洛绾素的异样,附身凑到洛绾素面前,“你很害怕本王?”
“没有,小女只是受二皇子的威严所震慑。”
“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本王?”赵佑珺伸手抬起洛绾素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洛绾素被迫抬起头,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洛绾素的眼泪落了下来。“请二殿下放过小女,今早三妹已经警告过小女,小女也不会再痴心妄想了。”
洛绾素委屈又卑微的语气让赵佑珺有些揪心,这样一双美目却泪流不止,足以哭化任何男人的心。
“她说了什么?”
“三妹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您与她确是天作之合,绾素只能祝福二表哥与三妹永结连理。”
洛绾素越说越伤心,遮住了泪眼,赵佑珺还要更进一步,却被门外的声音打扰了。
“启禀二皇子,郎中带到了。”
“二皇子请回,人言可畏,这相府之内本就只剩小女孤苦一人,实在不想再徒惹是非。”
赵佑珺叹了口气,伸手解下腰上的玉佩,“这是本王的玉佩,若是以后有任何难处,持此玉佩如见本王,本王不会允许别人伤害你的!”
洛绾素接过玉佩,泪眼婆娑的看着赵佑珺,“二表哥如此待绾素,绾素无以为报。”
“好好养伤,我还有事先回了,改日再来看你。”赵佑珺临走时又折了回来,轻轻的抬手抚上洛绾素的面庞,“不要胡思乱想。”
洛绾素看着赵佑珺走出房间,轻抬手指抹去眼里的泪水,两指交错将泪花弹出,本还充满委屈的眼睛瞬间杀气腾腾。
房间外面传来了洛凌蔓的声音,“二表哥来了,怎么不去看看蔓儿?”然后便没有再听到其他的声音。
郎中检查完开了几服药便离开了,青鸢送郎中出门,青玄走了进来。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三小姐来了,好像是为着二皇子来的,谁知撞上二皇子一脸阴沉,便也悻悻的离开了。”
“我问的是在街上的事!”
青玄会错意,尴尬的顿了一下,“抓住了,只是个小毛贼,没什么可疑之处。”
申时刚喝过药,可是因为脚踝伤的比较严重,两个时辰后还要再换一遍敷的药。
洛绾素也不想睡到一半还要起来换药,索性就斜倚在榻上看书。可是辗转反侧却如何也看不进去,放下书便看到桌子上的玉佩。
洛绾素伸手够过来,拿在手里仔细的瞧着,前世她便见过这个玉佩,洛凌瑶也是因为有了这个玉佩而有恃无恐的折磨她。
清润的碧玉上面刻着一个珺字,这是皇室每个皇子都有的玉佩,象征着至高无上的地位,既然今生到了自己手里,那便要物尽其用才好。
洛绾素正想着,窗棂处一阵响动,转回头便看到赵佑玹站在不远处。
赵佑玹踱着步走到洛绾素身边,看着她包扎厚实的脚踝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伤的如此严重!”
“这还不是拜六皇子所赐,若不是您一道命令,小女哪用现在这样躺在榻上不得动弹。”
洛绾素还是有些气赵佑玹,伸手将玉佩放到桌上,瞪了赵佑玹一眼。
赵佑玹收到洛绾素受伤的消息,本是想来给她送点伤药,谁知却看到了赵佑珺留下的玉佩,顿时血气上涌。
“二哥的玉佩都收了,看来不止是拜本王所赐,二小姐的演技也臻入化境!”
这么挖苦的语气洛绾素哪里受的了,不知不觉两个人便僵持起来。
“六皇子此话有理,若不是动之以情,何时才能完成您交代的任务!”
她竟然还敢动之以情?赵佑玹彻底被洛绾素激怒了,“是不是为了达到目的你可以不择手段,甚至牺牲掉自己也在所不惜?”
“是!别说是曲意逢迎,哪怕是要了我的命,只要可以达成心愿,我洛绾素都在所不辞!”
“你……”赵佑玹气愤的怒视洛绾素。
也不知道脑中的哪根神经被冲击了,赵佑玹附身凑近洛绾素,伸出手钳住她的下巴,冰冷的面庞凑到且近,张口咬住了洛绾素的樱唇!真的是咬住!
洛绾素被惊得楞在当场,随即有些吃痛的皱紧了眉头,反应过来后,手脚并用的反抗着。不动还好,一动便碰触到扭伤的脚踝,嘴里忍不住的抽着气。
第二十七回 难道是中了蛊
赵佑玹放开了洛绾素,看着她伸手扶着脚踝痛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有些懊恼的皱了皱眉头。
“还是很痛吗?”
洛绾素忍着疼痛,倔强的抬起头看着赵佑玹,“不劳六皇子挂心!”似乎觉得自己说的还不够过瘾,洛绾素放开脚踝整了整身形。
“我很清楚与您的关系,既然要合作,我必定尽心尽力,您交代的任务我一定会出色的完成,也请您不要干涉我用什么方法完成任务!”
看着赵佑玹的脸一点一点的阴沉下来,洛绾素有些痛快。想起他刚才盛怒之下的侵犯,洛绾素便觉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
洛绾素很惧怕这种灼烧的感觉,会让她想起那个被大火燎烧的夜晚。
赵佑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下了毒蛊,洛绾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可是为什么听上去就那么的让人沮丧。
有些赌气的放下手里的药膏,一言不发的闪身离开。
回到了六皇子府上,赵佑玹负手而立,看着窗外摇曳的金桂树,心头却是抓挠的焦躁着。
这个女人为何如此不可理喻,自己明明是去送药的,却被这样恶言恶语的赶了出来。
赵佑玹似乎并不记得他自己都说了什么,也不记得他曾对洛绾素做了什么。只是一遍遍的在脑海中勾勒出,洛绾素娇媚的在赵佑珺面前曲意逢迎的一样子。
只是一个念想,便刺激的赵佑玹坐立不安。
赵佑玹走后,洛绾素的火气也是久久不能消退。再看桌子上的玉佩,心中复仇的恶魔都在喧嚣着呼之欲出。
时辰差不多了,青鸢轻声叩门进屋为洛绾素换伤药,担心她因为疼痛无法入睡,还给她熬了一碗宁神汤。
多亏了这碗宁神汤,洛绾素总算是睡了一个安稳觉。没有梦到前世的痛苦回忆,没有半梦半醒之间的煎熬辗转,更不会知道有一个男人为了她那句动之以情、可付生死的话焦躁的一宿未合眼。
第二日一早,洛凌蕊赶着大早便来了锦绣阁。
“二姐,怎么伤的这样严重?”
“只是扭伤了而已,郎中说不稍几日便会痊愈的。”
两人正聊着,雅青带着两个小丫鬟走进了屋。
“奴婢见过二小姐、五小姐。“
“雅青姐姐免礼。”洛绾素给雅青让了个座位,“雅青姐姐,是不是祖母有话交代?”
“老祖宗是担心您的伤势,特意嘱咐奴婢来看看您,顺便给您带了些名贵的药材。”
“让祖母担心是绾素的不孝,只是一点小伤,不日则会痊愈,还请雅青姐姐替我给祖母带个话,谢祖母记挂,绾素受宠若惊。”
“二小姐严重了,老祖宗爱怜您,您的一点小事老祖宗都挂在心上。”
稍作寒暄,老夫人那边也离不开人,雅青起身告辞退出了锦绣阁。
“老祖宗这样记挂二姐,二姐真是有福之人。”
“祖母对我是极好的,其实祖母对每个后辈都是一视同仁的。五妹有姨娘疼着也是让姐姐羡慕不已。”
“这府中也只有姨娘和姐姐对我好,可是姨娘的身子……”
洛绾素知道秦婉夏的情况,早年在秦府便是体弱多病的,嫁到了相府得不到更好的照料,反倒为了生计苦苦挣扎、隐忍,这一身的病更是雪上加霜。
终日里能不出么便很少出门,可能也正因为她如此苟活,才能保得住母女两人性命无虞。
“姨娘许是多年累积的旧患了,正好祖母送的这些个药材我也用不到,一会儿你便带回去给姨娘用了,好好养着总会痊愈的。”
“二姐,这可使不得,从你回府,对我和姨娘已经是照顾有加,若不是你明里暗里的接济,我和姨娘不知要如何过活。这些都是老祖宗给你的,我不能要。”
“祖母给我便是我的了,现在我把它们送给更需要的人不是很好嘛!”洛绾素牵过洛凌蕊的手,“姐姐能做的也只有这样,再多的事情我也是有心无力,若是你与姨娘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切莫与我生分了。”
洛凌蕊听着眼睛便湿润了,“二姐……”
“行了,擦擦眼泪,这一哭,小脸都不美了。”
养伤的这几日也算是因祸得福,赵佑宸派人来请洛绾素一聚,正好让她以这个为借口推掉了,也不算是得罪了太子爷。
赵佑珺人虽没到,但是东西却有送来,不过是些女儿家喜欢的小玩意儿,倒是很知道讨人欢心。
这太子和二皇子都有所表示,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会瞒得住。没出半天,连带着洛正名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洛正名的本意是想与皇室亲上加亲,以现在的情形看来,太子即位十拿九稳,自己的女儿若是成了太子妃,他日里便是一国之母,自己也是名正言顺的国丈大人。
之前相府内,适合嫁给赵佑宸的只有洛凌瑶一人,不仅因为她是嫡长女,身份显赫,更因为她本就聪明伶俐、心思卓绝,当得起这样的大任。
将洛凌蔓嫁给赵佑珺也算是一招固本培元的棋局,有了二皇子的支持,太子之位必定固若金汤。且赵佑珺又是自己的外甥,这样看来,所有事情都很顺理成章。
可是洛正名岂是这不开眼的人,只是几次便已看得出,赵佑宸和赵佑珺对洛绾素都很不同。不管是哪一个女儿,只要太子的心留在相府之内,便是可以放心无虞的。
洛绾素的地位较洛凌瑶是差了一点,但是洛绾素的样貌、才学、心性、能力都不在洛凌瑶之下。这样一个女儿若是能成为一条纽带,必定会为相府锦上添花。
想明白了,洛正名也没有干涉这其中的事情,就由着他们继续发展,自己且先旁观。若是以后出了什么差头,自己再出面制止也来得及。
虽然韩美馨旁敲侧击的说过几次这个事情,可是洛正名都是三言两语便敷衍了过去。
洛绾素一边用着早膳,一边听着青玄禀报这这两天后院发生的事情。
“听说前两日夫人找到了老爷,说了关于太子与大小姐的事情,夫人希望这桩婚事可以早早定下来。”
“夫人回院后发了好大的脾气,看来老爷并不同意夫人的意见。”
“父亲哪里是不同意,只是还在观望罢了。”洛绾素放下手中的碗筷,“行了,收拾一下吧,我去四姨娘的院子看看。”
秦婉夏的院落有些清冷,下人也是懒懒的不做事。这都入秋时节了,屋里的摆设和用品似乎还没换下。
“四姨娘,绾素来看看您。”
“二小姐来了,快坐,咳咳……”秦婉夏躺在床上,看到洛绾素来了,慢慢的坐了起来。
“姨娘的身体还没好吗?”看着秦婉夏还是衣着单薄,锦被也还是丝质的,洛绾素皱了皱眉。
“已经好多了,多亏了二小姐送来的药材。”
“蕊儿呢?”进屋了好一会儿都没看到洛凌蕊,洛绾素问了一句。
“蕊儿去给我熬药了,看着时间也该回来了。”
正说着,洛凌蕊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看到了洛绾素,开心的放下药。
“二姐来了。”
“是,入秋转凉,来看看你和姨娘。”洛绾素看着洛凌瑶熟练的给秦婉夏喂药。“这种粗活怎么不让下人们做呢?”
洛凌蕊顿了一下,“入秋了,她们也要开始添置一用物品,忙不过来。”
洛绾素知道洛凌蕊母女俩的日子不甚好过,只是没想到会这般落魄,堂堂相府四姨娘、五小姐,这一应用品竟然要自己着手准备。看来韩美琴和秦婉秋没撒出去的气都宣泄到了洛凌蕊母女俩身上了。
洛绾素微微叹了口气,又问了几句便带着青玄离开了,洛凌蕊送洛绾素出了屋子,看到院里的下人连打扫都懒得动,地上杂乱的堆着一些东西。
洛绾素给青玄使了个眼色,青玄明了的点了点头,二人继续走着,洛绾素忽然佯装被脚边散落的扫把绊了一跤,整个人就要摔倒,还好青玄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
下人们见状忙上前收拾,洛绾素站好后看了看他们,“你们就是这么做活的?”
“二小姐息怒,奴才/奴婢该死,让二小姐受惊了。”
“既然知道该死,那就去洛管家那里领罚吧。”
“二小姐饶命。”
“下人没有下人的样子,以为可以仗着一点小聪明就欺辱主子吗!今日是我险些跌倒,来日里若是父亲或者老祖宗,你们担待得起吗?”
洛绾素的声音严厉了些,眼神也怕人的很。这些下人都是听过红筱一事的,全都战战兢兢的不敢出声。
“今日祖母让我来看看四姨娘的身子,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平日里还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跟她老人家回话了呢!”
下人们怠慢不会是韩美馨和秦婉秋指使的,最多也就是没有赏赐、上面的人态度又摆在那里,拜高踩低而已。现下洛绾素提到了老夫人,下人们已经知道了厉害。
“今日之事我也不想过多苛责,以后的日子你们自己看着办,若有下次,决不轻饶!”
洛绾素侧身看了看青玄,“这入秋之后各院的事情都多了起来,你们也是辛苦,这里有些散碎的银子,你们分一下,算是五小姐的一点心意,体恤下人。”
“奴才们/奴婢们谢过五小姐赏赐。”
洛凌蕊始终没敢说话,有些怯懦的看着洛绾素。洛绾素微微笑了一下,“行了,我这就回去跟祖母回禀了,你也别送了,好好照顾四姨娘,我改天再来看你。
第二十八回 惟宽容大度,才能庄严菩提
有了洛绾素这次的警告,秦婉夏院里的下人也勤谨多了。洛凌蕊得了空便经常去锦绣阁找洛绾素。
“二姐,你上次给我的缎子我做了个对襟的夹袄,你看好看吗?”洛凌蕊还是孩子心性。
洛绾素很庆幸,在这样各股势力纠缠的相府内,洛凌蕊还能保留自己的天性。
“很好看,蕊儿的手很巧,要是再用三股锦线绣点祥云纹就更好看了。”
两人正聊着,青鸢端着甜汤走了进来。
“今日厨房做了暖胃的甜汤,各院都送了些,小姐和五小姐可要尝尝?”
“看上去不错呢。”洛凌蕊馋嘴的眨着眼。
“我这手上还有几下就绣好了,你先吃吧。”
青鸢给洛凌蕊添了一碗,洛凌蕊尝了一下,“嗯,好清甜啊。”
“喜欢的话就多喝点,我现在还不想吃东西。”
洛绾素低头绣着手里的锦帕,只听一阵碎裂声,洛凌蕊手中的碗摔在了地上,她整个人也从椅子上跌了下来。
“五小姐你怎么了?”青鸢赶忙扶起洛凌蕊。
洛绾素凑上前,只见洛凌蕊脸色发青,嘴唇乌黑,嘴角还有血迹溢出,手脚痉挛,痛苦不已。
“去请郎中,不要惊动别人。”青鸢不敢怠慢,跑着出了屋子。
洛绾素看到屋内没有旁人,拿起桌上的剪刀刺向自己的手指,看着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入洛凌蕊的口中,洛绾素警惕的看了看屋外。
看到没人注意,洛绾素将手上的口子开的大了些,血液顺着洛凌蕊的嘴角留了进去。
洛凌蕊的脸色渐渐恢复正常,身体也不再抽动,但是整个人还是昏迷不醒。
青鸢带着郎中一路小跑的赶了回来,洛绾素还抱着洛凌蕊坐在地上。
郎中看着洛凌蕊的样子,皱着眉头上前掐住她的手腕,脸色却越来越疑惑。松开洛凌蕊的手腕,郎中翻了翻她的眼睛,靠近闻了闻她嘴中的气味。
“五小姐的症状像是中毒,可是这具体是中了什么毒,在下一时之间还不能分辨。”
“那可有的救?”
“不知五小姐之前可食用过何物?”
“甜汤,蕊儿是吃过甜汤之后才昏倒的。”
太医起身来到桌边,取出包里的银针探了一下那碗甜汤,银针发黑,虽然香甜之气很重,可是还是掩饰不住有股酸苦的味道。
郎中慎重的检查了一下,但是越检查越疑惑。洛绾素看着郎中眉头紧锁,“可是有什么问题?”
“奇怪,为何会这样?”郎中自言自语的嘀咕着。
“还请先生明说。”
“在下仔细检查过,这甜汤之中混有剧毒,应该是虿毒,而且分量不轻,若是误食一点点都会当场毙命,可是看这碗中五小姐服用的量,应该不少,可是为何表现的症状却不甚明显,以致于我竟然诊症不出是何毒!”
郎中这样说洛绾素的心便安定了,洛凌蕊喝过了自己的血,已经减缓了毒素的入侵过程,也解了一部分毒,当然症状不明显。
“先生还是先给五妹配解药,稍后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说也来得及。”
“那是。”郎中打开药箱,翻出纸笔,写好了药方交给了青鸢,“此药一日三副,文火三碗水煎成一碗给五小姐服用,切记辛辣、油腻之物,三五日内便会痊愈。”
“先生,相府之内深闺之事,您也是见过之人,不知可否替小女守口如瓶?”
“二小姐言重,在下不是多事之人。”
“绾素那还希望先生再帮我一个忙。”洛绾素顺手拿起桌上的锦盒内的一百两银票塞到了郎中手里。
郎中偷瞄了一眼看了看数目,满脸笑意的说到,“二小姐吩咐,在下在所不辞。”
青鸢拿着药方送郎中离开。
洛绾素愧疚的看着洛凌蕊有些苍白的容颜,这次算是殃及池鱼了。自己的血并不能完全给洛凌蕊解毒,毕竟她没有一直生活在那里。
既然人家已经出手了,洛绾素也不想一味的被动挨打,那就过过招,来而不往非礼也!
“青玄,去给四姨娘传个信,说今日五妹与我相聊甚欢,便在锦绣阁宿下了,明日再回。”
第二日,洛绾素照常一早便带着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