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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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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楚闻言抬头,看着凤阳清,又看着不远处的云卷云舒,陌生的房间。她突然抽回手,随即下床,脚却一软,玄夜和十娘都还没回过神,妙楚摔在地上。玄夜惊醒后去扶她,她摔开他的手,有些激动的说:“这到底是哪里,你们到底是谁?权叔呢,我娘呢?我头好痛……”
  玄夜禁锢住她的肩膀,眉头紧锁,望着她答:“这里是你的家,我们是你的家人和朋友,权叔在莲池镜,你娘也在那里。”
  妙楚一愣,望着苏门玄夜,须臾眼泪从泪腺流出,有些悲伤的说:“莲池镜?我娘在莲池镜……”
  玄夜望着有些凌乱的妙楚,刚要继续说什么时,她的视线盯着玄夜突然回忆道问,“我怎么会在苏门府;我不是在落云宫吗?对!落云宫,少钦呢,少钦在哪里?”玄夜一愣。问完话的妙楚因为虚弱而又晕了过去。
  凤阳清看着无悲喜的玄夜,又看着昏过去的妙楚,问十娘:“琼花前辈,这是怎么回事?”琼花十娘望了一眼玄夜说:“可能她昏睡太久,身体虚弱,从脉象上看虽是平稳,但我隐隐约约感觉她脑中有淤块,之前并未发现,从她凌乱的思绪上看……”琼花十娘还未说完便陷入深思,而后有些愕然,随后不发一言离开了房间,凤阳清不明所以。
  而玄夜目不转睛的看着妙楚,不言不语,他担忧道:“苏门兄?”
  “没事,你先也出去吧。”
  凤阳清欲言又止,妙楚在大婚前醒来本是一件令人雀跃之事,却不想变成当下情景。而且玄夜站在她面前,她却不识,而问起了南宫少钦。
  妙楚再醒来时是次日的清晨,玄夜坐在房中一夜未曾合眼。
  “你是谁?”
  玄夜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处,妙楚正坐着身子,探究地看着他。玄夜的视线始终停滞在她的眼神里,他不答反问:“你还记得多少?”
  妙楚对玄夜的话不明白,又问了一遍:“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还有你还没回答我,你是谁?”
  玄夜起身,走到床边,妙楚的心一紧,望着玄夜犹如珍珠的肤色,深邃的眼睛,本想后退的身子却僵化一般。玄夜在床边停住脚步,看着她答:“我是苏门玄夜。”
  妙楚看他未再上前而稳了稳心神,疑惑的重复他的回答:“苏门?玄夜?这是哪里?”
  “苏门府。”
  “那就是你的家?”
  玄夜的眼神荡漾了一下说:“是,但也是你的家。”
  妙楚一愣,皱了一下眉头看着他,他的眼神认真坚定,妙楚疑惑道:“我的家?怎么会是我的家?”
  玄夜的心此时犹如被凌迟,但还是平静地回答她:“因为你是我的夫人。”
  “夫人?”妙楚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你的夫人,我是个十岁……”妙楚话未说完,自己僵住了表情。
  此时房中陷入了沉默,一直到凤阳清从药房过来,打破了这僵持的局面。妙楚抬眼望着眼前一身黑色锦缎的男子;儒雅温和;气质出尘。他看着玄夜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须臾他对玄夜说:“前辈说,妙楚很可能是失忆了。”
  玄夜闭上眼睛,语气带着不易擦觉的落寞:“失忆?失忆她也记着落云宫和南宫少钦。”
  妙楚听到自己的名字,又听到少钦的名字,还有凤阳清说她失忆了,她有好多疑惑,刚要开口问,玄夜却转身离开了。
  凤阳清想要跟随的脚步变得僵硬,这十多日来,玄夜寝食难安,生怕会有节外生枝的事情发生,却不想果真如此。
  妙楚望着玄夜离去的背影,转向凤阳清的侧影问:“你,认识我吗?”
  凤阳清收回视线看向妙楚不答反问:“你可记得梅流芳;西慕容;青儿,花青琰;明儿?”
  听到凤阳清报出的一大串名字,妙楚感到不解问:“他们是谁?难道我认识吗?”
  凤阳清的眼神闪了闪又问:“欧阳极,欧阳若水;西门淼淼;西门寻云,一指禅师,风月成,谷钥……你还记得吗?”
  “你说的那些人我一个都不知道。”
  凤阳清继续问:“那你是第十五代家主弱浅前辈的徒弟;宫门第十七代嫡传人宫门妙楚,你可有忘记?”
  妙楚此时的眼神带着警惕和疑惑,揉了揉太阳穴带着一丝好笑答:“我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是谁,可弱浅他是谁?什么第十五代家主……”
  凤阳清的心一咯,随后忍不住感慨与嘲讽交织地笑,惆怅道:“天意难测啊,你记得你是谁,却忘了你的恩师益友和亲人,更是忘了玄夜,可又唯独记着南宫少钦,这老天是予以何为!”凤阳清也彷徨无措,这样的她后日如何能与玄夜大婚。
  凤阳清心中有为玄夜凤万分不甘,他又问了一句:“你知道后日是何年何夕吗?”
  妙楚眯起眼睛,摇摇头。
  “后日是三生国二生一八年竹醉一日,也就是十月一日。将会是你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但,你却忘了。”凤阳清无奈的说完后离开了房间。
  妙楚不知道后日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她努力的回想,却觉得自己的脑袋好痛,须臾眼前一黑;人就倒了去。
  凤阳清在后院找不到玄夜,只能再去找琼花十娘。琼花十娘听了凤阳清所言说:“这样看来,肯定她失忆是真,妙楚所中的鸳鸯虫是一个幌子,一个让她沉睡吸收净心草的幌子。”
  凤阳清疑惑反问:“净心草?”
  “是的。净心草与忘情草称为双生草,药籍上记载服用了净心草之人能在睡一觉后醒来便忘记忧愁,烦恼,忘记一切痛苦,从而像一场噩梦远去达到净心。但药籍上记载净心草只能让人遗失三年内的痛苦回忆,而妙楚遗忘的……看来净心草并不稳定。”
  “看样子前辈是肯定是此药之祸,那可有解?”
  “当年我与花非花在红霞岭就发现了一株双生草;那时我对夜儿的父亲爱不得,舍不下,放不了,忘情是最好的,于是我拿走了其中的忘情草。去年,夜儿不眠不休去珠姆山取血参,心力衰竭,他对妙楚一片痴情,我怕他爱而不得,便想给他用忘情草,让他断情割爱,后来妙楚不肯从此与他是路人,甘愿留陪夜儿余生,我便作罢;却不曾今日妙楚中了另一草。
  花非花手中虽恰巧是净心草,但此人性情古怪,住在毒瘴之气的红霞岭,不喜与人交际。他那种狂妄之人只喜欢去逗弄毒物,我想妙楚之事与他无关。给妙楚下此物之人定是精通虫蛊之术,而且还是一个用药高手。”
  “没想到天下卧虎藏龙,后日……当下当务之急是找到破解之法。”
  琼花十娘眼神黯淡了一下,夜儿与妙楚好不容易,历经万难,九死一生到了最好的时候。难道真是上天不肯吗?夜儿前几日还回忆说,巫族的千歌说妙楚是天子之妻,一国之母,他不信命不信天,信自己,信他的心。他得到了她,相信凤阳清和莲都长老之言,他是灵凤转世,妙楚是他的凰后,可如今……到底是天意还是劫数?如今木已成舟,上天为何还要如此杠上一劫!
  琼花十娘淡淡地回了一句:“此药,药籍上记载无破解之法。”
  入夜后,四下漆黑。妙楚从睡梦中饿醒,醒来后闻到一股清幽冷冽的花香,让她十分安心。她在黑夜里摸索的起身;赤脚踩在地面,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视线很差。
  “你要干嘛?”
  妙楚突然听见声音一惊,身子一僵,惶恐问:“谁?”
  玄夜从怀中拿出夜明珠;放在桌上。妙楚见光亮处一红衣男子坐在茶桌边;正望着她。
  妙楚稳了稳心神,没好气的说:“你干嘛在我房中吓人!”
  “这也是我的房间。”
  妙楚一下子醒悟这里是苏门府,眼前人的家,她才是寄人篱下之人。妙楚想着昨日到现在所见之人对她都算和蔼可亲,对她定是无害。她走到茶桌边坐下,玄夜的视线落在她的一双赤脚上。
  “夜里多少有些寒气。”
  妙楚闻言瞅了一眼自己的脚,便起身又去穿鞋子。看自己穿了一件软袍,不禁有些尴尬,又去取了披风,那是一件晏紫色,绣着青鸾的披风。房中无女子,难道是她的?总之她先用了。
  她坐到玄夜对面望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玄夜她有些说不出的情绪,她问:“我,我们是不是认识?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我感觉脑中一片空白……”妙楚觉得自己的身体是不会骗她的,她不是那个十岁的孩子。她脑中有落云宫的大半记忆,其余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苏门玄夜望着她说:“十娘说你中了净心草,一种让人忘记苦和忧愁的解脱之药。你记得南宫少钦,看来落云宫那段岁月是你最快乐的时候。你如今忘了所有的不开心和痛苦,眼下你想重新开始还是找到记忆。”
  妙楚望着玄夜的眼神,她似乎看到了一些深不见底的东西,那是什么呢,为什么她觉得难过。于是她望着他问:“在我忘记之前,我与你,是什么关系?”妙楚想着昨日他担忧,惊喜,关切交错的神色和语气,想着那句,我是玄夜,你的夫君……
  玄夜不看她,嘴角带笑,那笑并不愉悦,让她的心不由的纠结,他答非所问:“如果你要重新开始,这个问题的答案就不再重要。”
  

  ☆、回忆过往

  妙楚腾得起身,没好气道:“你……”
  苏门玄夜抬眼对上她的眼神,妙楚不禁没了气焰,为什么他说这个答案不再重要,让她觉得是自己对他而言不太重要,她又为何莫名不悦?妙楚理了理嗓子说:“后日,你知道有什么特别的事吗?”
  玄夜的眼神变得幽暗,望着她。妙楚不由得皱眉,对着这个眼神不由道,“我随口问问,你不知道就算了。”
  “你如今忘记了所有与仇恨,烦忧以及痛苦相关的人,物和事,也许是天意。”
  妙楚望着他,不由的淡淡接话:“那看样子是好事。”
  玄夜闻言起身,“夜深了,好好睡。”妙楚蹭了一下鼻子,站在那里望着玄夜离开了房间,房中带进来一丝夜风在房中转了个圈不见了。
  月见月最后一日,苏门府传出大婚之事延后,顿时苏门府与宫门府之间这场旷世联姻成了热议,众说纷纭。
  宫门弱浅,宫一与宫二都相继到后院,而妙楚却不识。宫二急得与她动手比试想她能找到点回忆。
  两个人飞檐走壁,宫二招招乖张,妙楚在诧异自己武功的同时也丝毫不留情反击,两个人似乎水火,互不相容。宫二与全力与赴的妙楚势均力敌,而妙楚却越挫越勇,使出了玄天术,宫二躲之不及。弱浅一惊,飞身而去,出掌。妙楚被自己的玄天术所惊,后面对突如其来的掌力被其所摄而忘了反应。
  一抹艳色犹如幻影,搂着妙楚的腰身一个转身,出力将那股阳刚之气甚烈的掌力送到了别处。宫一紧张的上前了一步,刚要说什么时,玄夜的话就传来了:“宫二胡闹,前辈下手也不留情嘛!”
  妙楚惊魂未定,脸色有一丝苍白。她不明白自己的武功何时如此高强,刚才那位月牙白衣的高手与她武功是同宗,难道她的武功来自与他。
  弱浅望着玄夜,欲言又止,宫二气馁无奈像个孩子蹲在地上道:“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是哪个混蛋!”
  妙楚望着眼前的三个人,抬头对着玄夜说:“我,我肚子疼。”玄夜闻言望着妙楚有些苍白的脸,青丝在午后的清风中飘扬,她的额头渗出细微的汗珠。
  玄夜立即打横抱起她进厢房并吩咐,“去药房叫十娘。”
  宫一立即跟着进房间,宫二猛地起身也跟着,弱浅望了望也跟着。暗卫去药房时想,宫一公子不是医者嘛,门主是计较他们差点伤到夫人了?
  玄夜替妙楚先把脉,微微皱着眉头,温柔地说:“算日子,你是葵水将近,应该是前期的不适。”
  妙楚闻言侧目看着眼前精美绝伦的男子,难道她来葵水的日子他都知道。须臾;妙楚眼前一黑,睡了过去。
  妙楚醒来时已是暮晚,看见宫一与宫二都在屋内,宫二正在询问宫一,那个混蛋给妙楚吃了净心草。妙楚起身打断他们的议论狐疑道:“你们真是我的师兄?”
  宫二转身看着妙楚,捂着额头说,“你醒了,师妹!我对天发誓!这该死的苏门玄夜竟然瞒了我们半个月……这!你肯定饿了吧,琼花前辈说你身体虚弱才导致,导致的不舒服。先吃点东西。”
  妙楚闻言,坐到桌前,看着清淡营养的膳食问:“我跟那个苏门玄夜是什么关系,还有你们是我的师兄,可知十月一日与我有何关系?”
  宫一与宫二互看一眼,本来宫二得知妙楚忘了玄夜还想取笑一番的,可现在看来此事可大可小。如今外面都在讨论今日苏门府延后婚期之事。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不知是何人让你服用了净心草。”宫二想起今凌晨苏门玄夜在书房与弱浅说的话,换了话风说:“师妹,药籍上未曾记载净心草的解法,但你不要担心,此草对身体无害,只会让人失去一部分记忆,如果无解你可以选择重新开始不问过去,也不一定是坏事。再说找回记忆,记忆里会有不少痛苦,不如这样也好。”
  妙楚的眼神闪了闪,苏门玄夜的话似乎也是这个意思?难道她有很多痛苦的记忆?
  妙楚环顾着房间,精致简洁,视线落在梳妆台上,摆放着许多款式新颖的珠花;猜的出锻造技术不错。妙楚突然想起这两日照顾她的两位侍女都称她为夫人,她一拉袖子,目光有些惊愕。守宫砂呢?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她不是处子之身,与谁有了夫妻之实?苏门玄夜吗?那日她醒来,他说他是她的夫君,他的夫人?那少钦呢?
  妙楚的内心落空;失神;她捂着脑袋;什么也想不起来。重新开始,她要如何重新开始,与一个不认识的人有了夫妻之实而过余生?可她又要如何找到记忆?记忆里有她无法承受的痛苦吗?不然她为何忘得如此彻底。
  宫二怕自己忍不住再要说什么,便起身先离去。
  “等等,两位师兄,不管重新开始还是找回记忆,请先告诉我十月一有何事?”
  宫一望了一眼宫二,对着妙楚说:“这件事与你的抉择有关,你一旦知道了就不一定能重新开始。”
  妙楚一个人静静地想着他们所说,她心里有了答案。
  “苏门玄夜……”整个苏门府似乎都听见妙楚喊苏门玄夜。
  药房里,琼花十娘抬眼看着玄夜说:“她找你。”
  玄夜起身,从药房不慌不忙的走进院子走进房间,见妙楚坐在桌边,桌上的膳食未动。她的头发未梳;青丝垂落;她的面色少了一份红润。他直径在她对面坐下;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
  妙楚看着他风流优雅的姿态,绝色的容颜,清了清嗓子问:“我们成婚了?”
  苏门玄夜拿水杯的手一顿,抬眼望着她:“谁告诉你的。”
  妙楚又清了清嗓子,不答继续问:“我们,我们圆房了?”妙楚的脸不自觉地红了起来。
  玄夜望着她答,“我们是有了夫妻之实。”
  妙楚的心紧了紧,眉头微颦:“什么时候的事?”
  “今年,在莲都的七夕夜。”
  妙楚一愣,“七夕?距今两个月不到?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玄夜盯着她看,道了一句:“说来话长。”
  妙楚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说:“我想好了,我要找回记忆。我脑中只记得少钦,可……可我与你却有了夫妻之实,人也在苏门府,我无法重新开始。我不是一个怨天尤人之人,我不记得我们的以前,所以,我对你有个要求,你可答应?”
  “你说。”
  “在我找回记忆之前,我只是宫门妙楚,自由身,不是,不是你的夫人。”
  玄夜在妙楚选择找回记忆时,反而松了一口气。虽然找回记忆的可能性不高,会同时找回她的痛苦,但是他觉得空白的痛苦不会亚于知道真相,而且记忆里还有他对她的爱,如果重新开始,她只记得南宫少钦。
  “好,我答应你,在你找回记忆之前,我们今天第一天认识。失去的记忆一时也找不回。这几日你就不要操神的回想;调理好身子。”
  玄夜起身要走,妙楚却快了一步抓住苏门玄夜的袖子说,“等等,记忆虽然一时找不回,但我想多知道一些,你若愿意一朝一夕跟我说一些以前的事,说不定我能想起来。”苏门玄夜的视线落在妙楚纤细白皙的手上。他一直在深处说服自己,一切都不是最好的结果,妙楚此言是不是说明,至少她对他有一点的信任。
  “你先吃点东西,我再给你说。”
  妙楚随便吃了两口,便随着玄夜到了凉亭软榻。玄夜说,“今年你十八……”
  妙楚打断说:“这个我知道;你讲重点。”
  玄夜望着她说:“什么是重点?”
  妙楚愣了愣,皱了下眉头,无奈道:“好了好了,随你讲,当然不许骗我,也不要断章取义,添油加醋,照实说。”在妙楚的内心深处,她信眼前这个美丽摄人的男人,想到与他有肌肤之亲,她的心时常忍不住砰砰乱跳,不敢去多看他。
  “恩,那就从宫门一族开始讲,一生末年,宫门府从三生国迁居莲池镜隐居避世。三生历法二生十年六月,宫门府被血洗。”妙楚蹭得站起身,一下子没回过神,望着他,而后不由的捂住心口。“你刚说什么!”
  玄夜望着她,放淡了口气,柔和的望着她,早晚她都会问起,“那一年你母亲将她身体内的五灵珠交给了你,护住了你的心脉,之后你由忠仆权然和一些门人带到了万物谷,被弱浅前辈所救。你为了寻仇,以摒弃宫门之姓为决心求他收你为徒传授你武艺,后来你成了继宫一与宫二之后的第三个入室弟子。
  你师父还有一个身份,他曾是宫门府第十五代家主,你父亲的叔叔。当年他与你的父亲二人同时爱上了你的母亲西素锦。”
  妙楚打断了玄夜的话,“不可能,你在胡说什么!”妙楚带着不悦,红着眼睛瞪了玄夜一眼,刚要转身迈开的脚步离开,就被玄夜拉住说:“因为痛苦所以你才忘了记忆。”
  妙楚闻言回头,泪水在眼眶中溢着:“宫门,府之事是真?你没骗我?上午所见的就是弱浅?我的师傅,我的叔伯?那那位师兄就是宫一和宫二?”
  “恩。你打败宫二用的武功叫玄天术,是宫门府绝学,是弱浅前辈所授。弱浅前辈所出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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