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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都帝师
苏门玄夜的玉手卷起妙楚的青丝问:“你知道欧阳极为什么要攻占上古国吗?”
妙楚答:“欧阳极想一统天下之心昭然若揭,谷钥姐姐说宫殿的玉石都别挖走了,定是上古国小还富裕,欧阳极才要攻占。”
苏门玄夜笑了笑,“夫人真聪明,这千年来,各国各自为政,小心谨慎。但慢慢的天下就变的暗潮涌动,身为大国的四相国能不起侵占天下之心是百姓之福。但久而久之,小国纷扰,大国大臣就谏言天下归一是大势已去。
统治四相国的南宫一族心怀天下百姓,并不接受纳言,除了宗家其余三相都是一致要一统天下。南宫一族几代传承下来,子嗣单薄。轮到南宫少钦这一代生出变故就是托国。
欧阳一族手握大权,便将此愿付之行动。之所以先攻打西邦的原因有三。其一就是你说的他们是小国;其二,四相国举兵西邦路途不远,粮草兵力都远远压倒西邦;其三,欧阳极定是看中了上古过的藏宝图,这就是欧阳极当年抓谷钥当人质的真正原因;再则,千城因为巫族丢失五灵珠,老千王亡故,继承人不知所踪,巫族后人皆被派遣出去寻五灵珠,此时攻打群龙无首的千城,简直就是易如反掌;长老为了免百姓受战火之苦,欧阳极是不战而胜。”
妙楚闻言,明白了千歌前辈说五灵珠,引来祸事之意。
“没想到上古国有宝藏,这是怀璧而有罪,遭了觊觎之心。幸而如今风雨已过,千城和上古都国泰民安。那欧阳极攻打莲都定是为了连氏的阵法秘籍对吗?”
“告诉你一件事,谷钥给你的那块玉佩就是启动藏宝图的半把钥匙,这一点就是我救靡费和帮她复国的原因。”
妙楚一惊,坐稳身子看着苏门玄夜,“玉佩?藏宝图?”妙楚难以置信,而后微眯起眼睛,“你打藏宝图的主意?”
苏门玄夜伸手弹了一下妙楚的额头说,“虽不知上古国的这份宝藏有多少,但我苏门玄夜也不缺金银珠宝。我是看出谷钥对你之心,才愿意相帮与她。”
妙楚揉了揉额头,眼前的人真是无所不知,又不动声色而心思深沉。
“虽然上古有一份我暗助的功劳,连尘相助的一份外,这也多亏了这些年谷氏族残余势力的忠诚和隐忍。这些年他们一直等待着谷钥的归来,助她复国。”
“玄夜,谢谢你!”
“你是我苏门玄夜的妻子,本主相助妻子的义姐和恩人,何以言谢。”
妙楚温柔的笑了笑,重新投入他怀里,“你说说莲都的事情。”
“刚才说到我和凤阳清去莲都之事,那时候欧阳寒攻下了上古,欧阳极取胜了千生,两人就一起到了莲都。小小莲都地势险峻,大军迷路了三日,出来后觉得颜面有损便举兵强攻。
但大军却无法进入莲池镜,后来他得知连氏一族借天然地势布了阵,才让他们如此。于是欧阳极请来了少年成名的月城公子风月成。
那时候风月成应该十六七岁,他不负英名破了阵法。这惊动了连王,就是连尘的父亲。他与月城公子对阵忘忧川;一老一少;可谓是风云涌动,后来两败俱伤。
因为月城公子还是风白羽唯一健全的儿子,流云山庄未来的继承人,所以他受了重伤欧阳极这个大权在握之人亲自带他回四相国休养。
那时我与凤阳清正在莲都境内,书中记载的连绵雪山中,暂时未找到那座雪莲山倒是发现了雪中的美酒,后来有一位少年说那酒是他的。我呢,那时候就很好酒,于是就与其较量赌酒,那小子骨头硬得很,也很倔强,后来我们就不打不相识。
一日,我们三人在饮酒,连尘听到了号子声,他是这是莲都的国丧曲。
“你比武赌酒的是连尘?”
“对,他自小就被连王丢在这雪山中修炼武功。也许正是因为如此,我能和他一见投缘。所不同的事是他的父亲可笑的告诉他,他只有成为一个男人时才能是他的儿子,不然除非他死他才能回来。
相比之下,我比他幸运。至少老头子还会来指点我武功,琼花十娘就更不用说,凤阳清也一直留在无牙谷。而他不同,他有的是蛮力无人引导。
连王的变故让连尘回到了国都,莲都这些年太安逸了,如今面对欧阳寒的兵临城下,莲王驾崩,成了一盘散沙。而那时的连尘也是久离人群,不知所措。而我呢,仿佛看到了自己。于是我第一次救助了老头。
这也是我第一次承认了我父亲的力量,他是一个能挡风雨之人,这也是后来我接受了他给予我的一切,那怕那时馈赠,我都甘愿接受,因为那是我父亲留给我这个儿子的。
连尘对我没有设防,将他们连氏的阵法秘籍都交予我。我拥有我父亲给我的力量,让欧阳寒三退莲都,还了莲都太平。
连尘是个很实在的人,他要将他的王位给我,只因我那一次救下了莲都。百官惶恐,但无人反对。可我的自由乃是区区小国和王位能束缚的。
连尘就想一只牛特别固执,于是为了折中,莲都上下就让我当了莲都最尊贵的帝师。一个名号而已,我也答应了,却不想直至今时,连尘当将我当做他们莲都真正的主人。
不过莲都百姓知道我这个帝师,却不知我苏门府的身份。”
妙楚没想到连尘与苏门玄夜还有这么一段,更没有想到连尘有如此心性和慷慨。“如今十年已过,连尘再也不是那个连尘了,他是一个能为他的子民挡风遮雨,顶天立地的男人。”
“恩!”
妙楚的内心深处更是为得知她眼前人内心深处的情感而动容,她没想到冷漠的外表下他是期待亲情和爱的;他也是一个有气魄,有担当,有智慧,高大伟岸的男人。
黄昏时,满天霞光。
他们进入了莲都都城,都内一片富足景象。
他们来到的是帝师的行宫,妙楚知道苏门玄夜肯定是不常来这里,但这里依然一尘不染,精致简洁,虽没有苏门玄夜喜欢的奇花异草;但也有一大片罕见的黄色牡丹。
帝师到莲都;不多时便被莲都子民得知;只是这一次有所不同,莲都百姓皆知连尘王子去年前去苏门府替三生国坐镇,他们难免不猜到帝师的身份。
他们到行宫不久,就有人来禀说,连尘王子担心他们路途劳累;不予前来打扰,让他们好生休息。
行宫不是很大,却很精致。玄夜的寝殿一层不染,摆放着琉璃桌;玉石凳,白釉茶杯;青瓷花瓶;珍奇文物,精巧的玉石珠帘,雅致的梅花屏风。白玉床,蚕丝帷幔,墙面上还有一副巨幅的精雕细琢珠宝研化上色的梅花图。
真是雅致非凡,极致讲究。妙楚看了一遍又一遍,苏门玄夜无奈道,“隔间有引流而来的温泉水,在上古时你遗憾没泡温泉,此时身子可以了。”
妙楚闻言,果然里间有浴池,四周是鹅卵石铺就的地面,墙面上是雕刻出来的百花图,不拥簇不稀松,透着娇艳。
她伸手触了水温,真是温泉水。于是欣喜的沐浴,因为太舒服而在水中睡了去,大概大半个时辰,苏门玄夜未见她出来便进去看看,气雾缭绕处;一清丽容颜靠在玉石枕边睡着,冰雪肌肤微露在外面;青丝浸在水中,说不出的香艳。
玄夜走近蹲下;摸摸她的脑袋,妙楚嘟囔了一声;苏门玄夜温柔的说:“乏了也不能泡在水里睡。”
妙楚似乎闻言醒了;睁开眼睛对上玄夜的双眸,一惊。虽然两个人曾赤裸相拥而眠,但都是在夜色。此时浴池柔和的光将人看的一清二楚,还带着暖意和朦胧。
她晃了心神说,“你怎么进来了?”她的神色带着一分羞一分迷糊三分不自然和三分故作的镇定。
“你这么久不出去,我不得不进来看看。”说完玄夜不慌不忙的脱衣服,妙楚一惊:“你,你要干嘛?”
妙楚一动不动地望着苏门玄夜宽衣解带,苏门玄夜神态自若的答:“泡温泉。”
看到玄夜如女子细滑的肌肤和男子壮硕结实的胸肌,宽肩窄腰的身材。她的脸被热气蒸红后更加的红。她忘记了说话,忘记了要离开,苏门玄夜的双手圈过妙楚的身体,她的身体是温热的,玄夜嘴角带笑说,“葵水后,多泡泡温泉对身体有益。”
妙楚的眼神羞红了,落入玄夜的视线里,不由得令他心神荡漾。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吻了一下她的唇说,“今日是乞巧节,不如我们今夜洞房?”他的声音温柔富有磁性,带着说不出的诱惑力。
☆、合房之喜
妙楚闻言望着苏门玄夜,他的眼神里流淌着柔情。他低头吻着她在热气中娇艳欲滴的红唇,含住她软绵的唇瓣,似乎上面沾了蜜糖。
如玉修长的手搂着她一手可握的腰,一只手留在她的后背,轻柔的流连忘返。
她觉得身体瞬间变得绵软,难以支撑。苏门玄夜不由的上扬嘴角;手却多了一份力去扶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随后他打横抱起她,犹如凝脂的肌肤在雾气中粉嫩娇艳,凹凸有致的身材在朦胧中犹如盛放的的芙蓉花。
妙楚的双眸轻合;睫毛微颤,再睁开眼时有着盈盈春水;脸上是胭脂般的红霞。
回到房中,苏门玄夜留恋她的细腻肌肤,轻不可闻的呻吟声都逃不过玄夜的耳朵。她的身子变得酥软,她觉得自己软而无力;完完全全软了下去,他的吻也变得绵软,让妙楚情不自禁的开启红唇,相迎。
他的吻细腻温柔,犹如春风吹开了百花,如此挑动下;妙楚忍不住传来娇媚的踹息声。玄夜闻声亲吻她的红唇,如玉的手滑到她的腰上,轻声温柔的对她耳边说:“你忍着点。”
一切犹如梦境,她只感觉她的腰出现了一把助力,将她送往一出不可知的地方,接下来她脑子一下子恢复了一丝清明,忍不住轻喊了一声:“疼!”
苏门玄夜闻言,不敢动。他身上有了薄汗,看着身下的女子皱在一起的小脸,他知书上说女子第一次会疼;但到底会有多疼,他不知道。他一直保持着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肢,一只手撑着她身体旁的姿态半响问:“还疼吗?”
妙楚的脸颊深红,恨不得将脸埋入苏门玄夜的胸膛内,轻言一句:“不,不疼了。”
“真的?”
“恩!”
苏门玄夜的心松了下来;又开始吻起妙楚。犹如细密风流;柔情似水;能销魂透骨。伴随着妙楚情难自控的娇媚声和身体的酥软,苏门玄夜才向前掠地。
最后的疼痛成为一段柔软的安抚,消弭在吻中。两个人香汗淋漓。妙楚在喘息间说了一句:“我,我受不了了……”
苏门玄夜这些时日看了不少关于房中之术与女子相关的书籍,见妙楚的模样似乎是书中所说的极乐世界。
最后妙楚彻底瘫软在他身下,苏门玄夜也躺在一边。
云雨,似乎对玄夜而言三天三夜也不够。待他平稳了呼吸,侧头才发现妙楚竟然睡着了。这是坦诚相待的一夜,从今夜起她就是他苏门玄夜的女人。
他抱她去浴池清洗一下,看到床上的一处落花犹如最艳丽的梅花。他的内心深处有难以掩饰难以抑制的喜悦。
妙楚这一睡,睡到了未时三刻,她醒来时,玄夜正撑着脑袋看着她。她迷糊了片刻,对上他的视线问:“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苏门玄夜依然目不转睛,此时的她娇媚无比,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两个人对望的久了,妙楚一下子觉醒般扯了一下被子说:“你想干嘛?”
苏门玄夜不由的好笑,握住她的手说:“我想干的多了,只是现在你要起床吃点东西。”
玄夜拉起妙楚起身,妙楚觉得身子说不出的酸和软,玄夜见妙楚皱着眉头,他记得书上也有说第一次后会出现绵软无力的症状。
玄夜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帮她穿上衣服。准备的膳食都是对女子有益的。饭后,玄夜带她坐在前院牡丹花旁看书,不多时有人报:“连姬公主来了!”
“恩。”
苏门玄夜头也没抬;妙楚倒是放下了书看着门口。不多时一抹殷红色裙装华服的女子出现;如此柔媚的颜色正好衬托她美艳的容颜;只是她的眼神冷若冰霜。她一进来就看见一男一女一起躺在一张大的软榻上;苏门玄夜红色锦衣与女子身上雪色的衣裙交叠在一起;青丝墨发也纠缠在一起;苏门玄夜依然拿着书;而女子坐着身子看着她。
连姬的眼神闪了闪,恢复容貌后的妙楚连姬并不陌生。因为她前年偷偷去三生国时,看过这张脸的女子与苏门玄夜一起走在三生国的大街上,还一起去参加祭鬼节。
只是她没想到去年西域所见姿容平凡的玉公主会是毁容前的倾国女子。她曾因为苏门玄夜对倾国女子的关注和执着而不安,她也曾以为那个人死了,一个死掉的女人她虽然无法去比,但毕竟是死人。
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女人一直活着,换了一副容貌被留在他的身边。
现在想来,无论是最早的倾国容貌还是毁容后的她,从西凤劫,西域,鸳鸯镇,东城,再到三生国祭鬼节,他退婚,送她回扶苏认亲,她落水他马不停蹄赶往……
他及冠昭告天下的砸花球,她就知道他的心满满装着这个女人,再也装不下别人了。
而这个女人是扶苏的长公主,她在南邦遇刺,苏门玄夜大怒。她是宫门后人,新一任的家主……他为她遍寻天下良药,为她不留余力,也许哪怕与天下为敌,他都会一如既往。
现在眼前的女人,有着尊贵的身份,恢复了倾国容貌,身怀绝技,她还如何再去比。连姬的眼神无情无悲无喜无怒望着妙楚良久,妙楚不由的笑了一下,“连姬公主认不出我了吧!多谢你救治了我师兄。”
听到妙楚说起她的师兄,连姬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那个宫二风流无匹的模样,竟然敢对她冷嘲热讽,听不得她说妙楚一句不是。还多次与她动手,刚愈合的伤口也裂开多次,听闻宫门小姐接受西门小姐挑战非要去,被连姬打晕。
而后珠姆山一事一传开,他们两个都懵了。就一起举杯消愁愁更愁。醉的醉生梦死,后来又觉醒般一起前往三生国,宫门弱浅和宫一都是重伤;凤阳清昏迷不醒……他们两个人又再一次打了几次架。总之她很讨厌宫二,真是看不来他,妙楚在他眼里样样好。
连姬对妙楚的感谢置之不理,对着苏门玄夜说:“尹连城与剑城联姻,庐城与小婉国联姻,小婉国又与青州联姻,青州又与扶苏联姻,你怎么看当下局势。”
苏门玄夜放下书,搂着妙楚望着连姬说:“你想嫁人了?”
连姬闻言身子颤了颤;眼神也晃了晃,他此话是何意?
苏门玄夜不再看她说,“联姻之事司空见惯。本主本来觉得庐城的华樱和小婉国的梅洛玥不错,可引荐给连尘做妃,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苏门玄夜的眼神带着惋惜和遗憾,但是如果世人知道这最后的最后的始作俑者是苏门玄夜的话,会不会很惊讶。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把心思用到了梅流芳和孟珏太子身上。这样一等一的女子,梅流芳竟然不喜,孟珏太子竟然直接让给了弟弟。他真是高看了两个女子的魅力,低估了两个男人的本性。
苏门玄夜柔情的看着妙楚,连姬盯着妙楚的眉眼看,透着女人的韵味,连姬的心忐忑,难道他们合房了?
连姬突然腾的起身,下了妙楚一跳。
“我有事;先走了!”连姬说完就转身离去,妙楚不知所以。苏门玄夜挑眉表示也不知,妙楚视线落在苏门玄夜放下的书上,顺手拿起,玄夜也没阻拦,妙楚看了几眼,脸不由地红一阵白一阵。
“苏门公子;你竟然在看这等书?”
苏门玄夜撑起脑袋:“不知才要多看啊。”
妙楚愣了愣;“是吗?”
妙楚拿起书开始看起;苏门玄夜揉了揉额头。妙楚也一下子太淡定了吧!
妙楚似乎越看越有劲;干脆就躺了下来。妙楚将这本书看完后,伸了一个懒腰说:“原来美酒还有调情的作用。”苏门玄夜揉了揉额头,书中不可全信,她喝了酒哪是调情!
晚膳时,妙楚说:“今年乞巧节又没赶上去三生国阴阳湖放灯!”
苏门玄夜放下筷子挑眉:“你如今还需要放灯?”
妙楚愣了愣;“我也可以求财啊!”
“阴阳湖放灯还可以求财你有了我,还想要多少金银财宝?”
妙楚一愣,“我怎么忘了拥有你,就富可敌国了。我可以为所欲为了。”
苏门玄夜看着她的眼神是柔软宠溺的。财富,权位,乃至江山,天下,其实这些不是他一个人能给,而是她说她先拥有了他,再要着一些。
苏门玄夜带笑问,“是不是觉得捡到宝了?”
妙楚一翻眼:“不要脸,你才是捡到我这块宝。”
苏门玄夜又想到万灵说妙楚骂人是赏赐;所以被骂,苏门玄夜也开心至极。
“夫人如此粗鄙,夫君不脸皮厚一点怎么能匹配。”
妙楚瞪着他道:“我哪里粗鄙了!”
“哈哈,好,夫人不粗鄙。为夫脸皮厚,以后娘子多担当。”
两个人又一言一语了一番,说到动情处,苏门玄夜扳过妙楚的脸吻了起来;带着灼热和一些霸道。
他熟悉她身上的敏感点,他能点燃而燃烧她。眼前眼波盈盈;娇声喘息;身子娇软的女子将会是他一生唯一的妻子。
幔帐中;遮掩不住的春色,传来妙楚说:“玄夜,我要死了。”
“怎么……会;你死 …… 我肯定作陪……”
次日,苏门玄夜见妙楚醒来,放下笔走到床边。她皱着眉,看到苏门玄夜带着怨气。苏门玄夜不明所以,而后想到昨夜她喊痛,喊受不住时自己却任性了一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妙楚一推,“别碰我。”苏门玄夜闻言手一僵。
妙楚随机委屈起来,哭腔说:“有你这样欺负我的嘛! ”妙楚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的掉下来串成了水珠。而后身体也跟着抽动起来。
苏门玄夜伸手抱住她;不顾她挣脱说:“我……不知你会如此劳累;不舒服,都是我的错。 我任你打;任你发泄……”
妙楚闻言一锤苏门玄夜的胸口,但是感觉绵软无力,生气道:“我要与你分房睡!”
苏门玄夜一惊;还没成婚,妙楚就要跟他分房分居,绝对不行。
“这里只有两件厢房,一间凤阳清住着。”
“那你睡软榻,睡地上;总之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