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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因为太过于关心而忽略了妙楚的心理变化,如果他刚才去“责问”她,她如今的心态会不会不小心地认为自己麻烦了别人,拖累了别人。
二十个隐卫跟丢,凤阳清也被困,如今她安然无恙他应该喜悦才对。
苏门玄夜走近妙楚,温和地说,“今天走了不少路,应该很累,进去睡吧。”妙楚此时低着头,苏门玄夜伸手抱起她,她一惊望着他,他问,“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
苏门玄夜面色柔和,语气温柔,妙楚才轻靠在他的胸膛上,没有说话。
短短时间,她就睡着了。
千生说得对,她在害怕他生气,何尝不是一种依赖。
此夜妙楚一改前几夜的状态睡得很安稳,只是清晨时稍有不安。
她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苏门玄夜的面容,她在他怀里,很暖和。
苏门玄夜问:“睡够了?饿不饿?”
妙楚眨了眨眼睛说,“我做了个梦。梦很奇怪,我梦到我们成婚了!”
苏门玄夜的心漏跳了一拍,眼神漾了漾,望着她。
她似乎在回忆说,“成婚那日红绸布满了街道,好多人送我上花轿,可天却下起了红雨,落在地上像血流成河,而后欢笑喜庆的脸变成了泪流满面,哭声涟涟。后来他们都不见了,大街上空无一人,就剩下我与花轿,红雨越下越大,我好害怕。”苏门玄夜的心紧着。
“后来街道上起了雾,好浓好浓的雾,后来我就看见你,穿着红衣撑着红伞出现了,而雨也停了,我好像哭花了脸,笑起来好难看。
再后来我们就出现在一片桃花林里,有好多好多人,他们笑得好开心,可是他们也突然不见了,你也不见了,我听见孩子的笑声,却看不见孩子的身影,一片桃花林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好惶恐。”妙楚说着闭起眼睛。
苏门玄夜搂紧她,这梦让她害怕,因为渴望热闹,所有人安好,可这一切早就失去了。她不能用武,多次遇险不能自救,她没有安全感。
苏门玄夜柔声地问:“你想嫁给我吗?”
妙楚闻言睫毛轻颤,未作答。苏门玄夜的眼神沉静,似乎只是自言自语。
半响后妙楚说:“昨日我与凤阳清到了一片桃花林,桃花林还设了阵法,深处有一墓碑,叫忧女墓,会不会是线索?”
苏门玄夜还没说话,外面就传来宫二的声音。
今日苏门玄夜带着妙楚再访桃花林。
妙楚在路上问:“我看这两日你都和千生说悄悄话,说了什么?”
苏门玄夜嘴角带笑,她应该早就好奇了吧。“他说八卦村是世外桃源,昨日你与凤阳清误打误撞看到了桃花林和墓碑,兴许桃花深处有人家。”
不多时与昨日一样,迷雾重重。但妙楚心很踏实,即使依然看不见来路与归途。
她抬眼看着苏门玄夜,为什么只要他在,她就无比安心呢,即使前方是刀山火海,她都很心安,不惶恐。
妙楚停下脚步,回头看,心一紧:“玄夜,昨日他们也跟丢了,今日也是,连凤阳清和师兄都不见了。”
苏门玄夜牵起她的手,“别害怕,有我在。”
苏门玄夜也未曾发现他们是何时不见的,但是他丝毫不担心迷路。
妙楚根本回忆不出路,两个人随意走。走的腿软脚酸时,妙楚兴奋地喊,“桃花林,桃花林。”
她雀跃的喊着而后回头,看到苏门玄夜时吓了一跳,跌倒在地,惊恐道:“你是谁?”
苏门玄夜见状也心一惊,站在原地没动,皱眉却语气温和地说,“我是苏门玄夜。”
眼前白发苍苍,身子佝偻,满脸皱纹,声音也是如此苍桑与美艳动人,冷傲华贵的苏门玄夜相比,乃是天壤之别。妙楚不相信继续问,“你到底是谁?”
苏门玄夜看了一下四周说,“可能是幻境,相信我。”
妙楚站起来,稳住情绪,见他站在原地没动,便快速地转进桃花林,幻境?也许这个人是幻境里出来骗她的。
苏门玄夜怕桃花林里有危险,也跟了进来,妙楚心生惶恐,苏门玄夜一把抓住她,她尖叫。苏门玄夜无奈道:“三生历法二生一六年凉月最后一日,醉仙楼你我第一次相遇。月见日第二日 扶苏山庄 ,你恼羞成怒与我比试……”
妙楚愣了愣;定了定心神,这些只有苏门玄夜知道,难道真是幻境,她问:“你现在变得这么老这么丑,我怎么可能认得出。”
苏门玄夜想了片刻说:“也许你看到了我八十岁时的模样。”
妙楚一愣,八十岁?“你八十岁也不会这么丑,肯定八百岁成妖才这么丑。”
苏门玄夜看妙楚眼里的自己还是原来的模样,但听她的说法他不由的心一松,“无论你看到了多么丑陋的样子,我都是苏门玄夜。”
妙楚的心一紧,她毁了容,苏门玄夜没有嫌弃她,还认出了她,她可没有嫌弃他的意思。
妙楚靠近他,确有苏门玄夜的气息,她神态镇定说,“你长了他的心,无论怎样都是他。”
苏门玄夜眼神闪了闪,妙楚手牵起苏门玄夜骷髅的手,突然有些伤感道,“人老了都好可怜!”
妙楚带着苏门玄夜熟门熟路地走出桃花林,果然看到了墓碑。
苏门玄夜环顾了四周,妙楚一直望着他,苏门玄夜以为她在意他的容貌便问,“如果我真长这样,你是不是害怕?”
“害怕?怎么会,你是独一无二的。”
苏门玄夜有些意外妙楚的回答,继而说,“这个地方不错。”
妙楚的视线落在墓碑上,有些寂寥的说,“嗯,就是有些寂寞。”
“人生在世,十之□□不如意。尤其爱情,总难两情相悦,皆大欢喜。”
妙楚不解地问,“你是说这位桃花仙子也是因为爱情而如此的吗?”
“不知道,我只是随口说说。”
妙楚不知道苏门玄夜为何有失落的情绪,于是说,“前几日你跟千生说书,我觉得可以将那名恶少改成一位为仙子改邪归正的公子,知自己用错了方法而酿至成祸,而悔不当初。
仙子失心疯,容貌苍老,情郎并非嫌弃而离去,而是因为用情至深而又无能为力改变而痛苦的离开。
有些事阴差阳错成了误会,仙女香消玉殒,恶少情钟不悔……这样说好不好?”
苏门玄夜望着她,“你以后可以说书为生。”
妙楚浅笑,望着墓碑,又望着苏门玄夜,忍不住问,“其实我知道我对你而言没有价值,而你为什么还帮我,不嫌弃现在的我?”
苏门玄夜知道她心底深处还是藏着不为人知的伤口,很深很深。
“想听真话吗?”
“嗯。”
“其实与你一样,你说这里是我的心,那就是我。对我来说,只要你身体里是你的灵魂,那就是你。
至于看见的,可以是真可以是假,都不重要,比如你此时看到的我,我眼睛里现在的你!”
妙楚望着苏门玄夜,笑。
这个世上总会有个人开启你的心门,让你豁然开朗。
两个人又观察了一下四周,妙楚一无所获。倒是见苏门玄夜在手中画符,用内力打到墓碑上,妙楚一惊,却不想墓穴传来轰然声,出现了洞口。
妙楚惊愕了半响,望着苏门玄夜不解。“这,是不是八卦村的入口?”
“不确定,我们去看看。”
说着,苏门玄夜牵起妙楚走进墓穴。里面漆黑一片,妙楚随着苏门玄夜一直走。不知走了多久,妙楚说她闻到了花香。
不多时有光出现,而后入眼的是桃花树,妙楚望着,“墓穴后是个山谷?”
入眼的茅草屋,还有孩子的嬉笑声。妙楚感觉到不可思议,而后发现苏门玄夜恢复了样貌,惊喜到,“你的脸好了!”
苏门玄夜侧目惊愕地望着妙楚的脸,久久不能回神,妙楚疑惑的问,“你盯着我看干嘛?难道现在轮到我变成了老女人?”
“没有!”
妙楚吸了一下鼻子,“我闻到了酒香,好像是用桃花酿的!”
苏门玄夜没有告诉妙楚,她此时竟然没有了□□,恢复了以前倾国倾城之貌。
他带着妙楚从山谷高处飞身而下,不远处的小孩看到两个人惊为天人,惊呼道,“天人下凡了;天人下凡了……”
妙楚一愣,刚要追小朋友解释,孩子们早就一哄而散。
妙楚看着桃花树,满地花瓣,没想到此地竟然桃花盛开。不多时,许多人簇拥而来,见到二人,眼神中全是惊讶。
以山谷为背;十里桃花为影,一身墨发飘扬的男子,凤眼狭长,薄唇,鼻子英挺,双眸泛着幽深;红衣随着暖风摇曳;连桃花的媚似乎都不及他妖魅三分;玉立的身子挺括;带着风流姿态和闲适之意。
而他身边的女子;披着雪白色的貂绒;腰身的玉珠花在暖风里轻轻摇摆,桃花落在她及地素色衣裙上仿佛是盛开在裙上的芬芳。
女子身材清瘦,容颜绝美,说不出的清丽脱俗,也是一双凤眼,灵动有神,眉目带着暖风般的柔情。此容只有天上有;人间却难寻。
村民惊愕了半响,纷纷下跪说:“仙女下凡,上仙降临。”
妙楚一愣望着苏门玄夜,苏门玄夜眼睛里的妙楚确实是倾国倾城,比以前的眉目多了一分婉约柔情,多了娇柔。
经历过生死,所以多了一分对人生的豁达和透彻。
所以她的风华绝代是怡然中带着尊荣,此时此景,桃花香艳,而她风姿卓越。
☆、入八卦村
苏门玄夜的带着妙楚走到村民面前。妙楚声音轻柔地问:“老伯,此地可是八卦村?”
村长打量着两个人,不答而是请他们两人入村。妙楚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村长走;每一家茅草屋都精巧可爱,村民都站在自己门口看着他们。
不多时走到半山腰上,妙楚看到了一座庙,名为女神庙,就低声对苏门玄夜说,“果真是八卦村,我看到女神庙了!”
路口庙口,妙楚看见里面似乎有一尊仙女象!仙带缠腰;凌云驾雾;一袭雪白仙裙的模样!
这时一直走在前的村长突然停下脚步说,“我们一直都有潜心敬奉女神!”
妙楚一愣,似乎全村人都将他们当成了上仙对待!村长继续往前走,妙楚随着酒香朝着一家门口望去,这里几家村民都在酿酒,妙楚忍不住说了一句,酒好香!
村长惊愕地停下脚步望着妙楚,妙楚一愣!而后村长并未多言而是带着两个人朝着村民家中去,没想到此家入门后还有一片桃花林,村民们此时停下酿酒看着来人。
村长吩咐拿酒,说此酒是萃取桃花液加花露一一种特别的引子酿造而成,芳香无比!
苏门玄夜并不让妙楚喝酒,妙楚看着酒红色的液体飘荡着浓浓的桃花香,令人沉醉!
妙楚想此酒肯定是不错,苏门玄夜足足喝了十坛。村民不知是心疼还是觉得苏门玄夜太能喝,惊愕在那里!
入夜后,村长将他们安置在半山腰的茅草屋里!茅草屋只有一间房,一张床。妙楚环顾了一周一切妥当,又看着苏门玄夜,此时他身上飘散着桃花香,酒香与他身上固有的一股奇异香。他此时也正看着妙楚,眼神有些迷离,妙楚就一直看着他,想问他是不是喝醉了?还是有什么发现要告诉她,可后来苏门玄夜磁性好听的声音说了一句,“我很想要你怎么办?”
妙楚一愣,狐疑着昂着苏门玄夜,什么意思?于是问,“你醉了”
“没有,只是很想你而已!”
他深邃的双眼里是寸寸的情动;流淌着柔情和欲望,这个眼神有半分熟悉,那就是最初在三生国时他为了救她受了西门寻云一掌的时,因祸得福时曾出现过的眼神,妙楚有半丝慌乱说,“你喝多了、早些休息!”
妙楚见屋子只有这么大,她无处安置,苏门玄夜缓步上前,深情地看着她,落吻与妙楚的唇,花香四溢;酒香飘荡;桃花香满屋,两个人落到床上,妙楚唔了一声。试图推开苏门玄夜,但却徒劳无功。
苏门玄夜的唇柔软,温润。妙楚睁大眼睛,身子僵硬。
须臾,柔软的唇离开了,苏门玄夜看着身下的女子。妙楚终于是喘了两口气,一动不敢动。只是瞬间吻又再一次而来,加重了力度,入侵,舌尖缠绕起妙楚的舌,妙楚唔声更大。她以为他会清醒,不想……她有些无措。
妙楚正在思考如何脱离当下束缚,却不想身上的人突然埋入她的颈窝,她的心一颤,心跳骤快,却未见他动作而是说了一句:“睡。”
见苏门玄夜有了几分清醒的妙楚刚想发火,苏门玄夜的手就环抱着她的身体,两个人的姿势很是暧昧亲密,他声音轻柔道,“此前喝的桃花酿原来是情动酒,喝的有些多,有些控制不住之势!”
情动酒?隔着锦袍妙楚依然清晰的感受到苏门玄夜身上的滚烫,鼻息下是他身上的香气一度也袭扰她的清醒。他的墨发落下几缕在妙楚的脖颈里,耳边传来苏门玄夜略不稳的呼吸声。
妙楚被他压着,安安静静地躺着。想着喝桃花酿时,村长说的话,他说茅草屋里的那片桃花林十年开一次花,从不结果。而桃花酿是用这十年间集齐的花露,加上第十年开的桃花酿造而成!被称为玉琼,也许不是此玉而是□□的欲。
这半年来,她可以说是与苏门玄夜形影不离,同食也同塌而眠,他从未对她不轨,她也从未担心过他对她有不轨之举。她甚至怀疑过他不喜欢女子,或者自己不像个女子让他喜欢。
十坛,难怪村长会惊愕,妙楚伸出手回抱住苏门玄夜的腰,“睡吧。”
妙楚闭上眼睛;不多时就传来了清浅的呼吸声。而保留着清醒的苏门玄夜,慢慢抬起身体看着身下那张曾熟悉的面容。此时睫毛低垂,很是安静。这张熟悉的脸一年多他未曾再见,一年来她承受了太多的痛苦和不幸,从今以后他会陪在她身边,不让她一个人再害怕惶恐。
他俯下身亲吻起妙楚,很轻很柔,手在妙楚的腰间。本以为妙楚睡得会很沉,没想她却醒了,睁开眼睛望着苏门玄夜问:“你控制不住了?”
说完这几个字,妙楚觉得有些别扭。苏门玄夜的眼神在夜色里闪了闪,望着她的眼睛。她因问错话而显得拘谨的面容在苏门玄夜眼里多了一份娇柔。
本还能克制的欲望如决提之水,他的吻温柔缱绻,妙楚却没有躲,也没有推开他。
苏门玄夜如玉的手落在她的腰间衣带上,轻轻一解。露出滑如锦缎的凝脂玉肤,妙楚的身子一僵,而苏门玄夜的吻更加狂热,修长的手从腰开始抚摸着她每一寸肌肤,妙楚的身子一颤,变得酥软,思绪也跟着飘渺起来。
不知何时苏门玄夜身上也只剩下软锦里衣,与妙楚□□的上身亲密相贴。他搂着她一手可握的腰,妙楚微闭着眼睛,睫毛忍不住轻轻颤动,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她的心砰砰乱跳,她似乎惶恐又似乎期待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可最后苏门玄夜身子一侧,带着妙楚撞入他的怀里,他的一只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扯起棉被盖在他二人身上。
妙楚轻喘息着,离开了那缱绻的吻和让人悸动的涟漪,她恢复了一丝清明而多了一分羞涩,身子不由地卷了卷。苏门玄夜的心也是狂乱的,他的下巴搁在妙楚的头顶上,带着不甚平稳的语气说,“没想到此酒的效用有些强。”
妙楚没说话,夜色里的脸早已经是红霞满天,不着一缕的肌肤触碰到软锦丝滑的衣服,还能感觉到苏门玄夜身上的滚烫。苏门玄夜双手环抱着妙楚,妙楚犹如小鸟依人的模样在他怀里。
因为本就疲累,加上紧张和思虑,妙楚须臾安心的睡着了。
夜色里苏门玄夜一直未闭上眼睛,想着刚才的情景,不由地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她知道她的心里不再只有南宫少钦了,屋内两人的呼吸声缠绵在一起。
次日,妙楚穿着里衣醒来,身旁并没有人。
还在犯迷糊时,苏门玄夜就进来了,妙楚脸不自主的就红了起来。苏门玄夜知道妙楚定是记得昨夜的事情有些羞涩,本以为她还会有些恼怒。
苏门玄夜一如往日,坐在屋内的茶桌旁说,“现在已时三刻,村长说村民摆宴宴请你。”
妙楚闻言起身;也没顾虑苏门玄夜在房中,下床穿衣。苏门玄夜看着她有条不紊,她终于不那么避讳他。屋内没有镜子,苏门玄夜替她梳的头发。
此时全村的人都在等待着妙楚的到来,妙楚来时是惊讶,惊讶村民的热情和隆重;而全村是惊艳,惊艳与妙楚的出尘和苏门玄夜的妖魅。
村长率先来问好,席间不少人来递酒,妙楚担心地忍不住扯住苏门玄夜的衣角,苏门玄夜嘴角微微勾勒,并未解释今日的酒虽是桃花酿但并非是昨日的桃花酿,鼻子灵敏的妙楚是因为担忧才忘了分辨,苏门玄夜语气轻快地说,“只此一杯。”
妙楚对上苏门玄夜的眼神,脸不自觉地染上了红霞,犹如暖风里最娇艳的桃花。
村民不由得看的出神,此时的妙楚不就是花神仙子嘛!苏门玄夜看到了众人的眼神;眼里染上一层深不见底的忧,妙楚伤了容貌后,南宫少钦依然动情,平凡的人皮面容却让梅流芳动了心,孟珏太子动了意,如今她这倾城倾国之貌若是恢复了,他是不是威胁很大!
此时春风起;花瓣纷纷洒洒的飘落,让一身红衣的苏门玄夜和一身素裙的妙楚看起来不染俗尘,犹如逍遥,不食人间烟火的上仙。
妙楚看着不远处的孩子,粉面玉琢,不由地想起记忆里小时候的宫明,粉嘟嘟的小脸;胖嘟嘟的身子,很是可爱。
小时候的宫明爱哭鼻子又贪吃又十分粘人,如今八年,上天厚爱她,宫明还活着。虽然瘦了一点,不能开口说话,但是他长得很高,有一双会说话的眼睛,还是喜欢他这个姐姐。
她的内心不由的伤感起来,仿佛深海里的流水听不见响声,犹如秋日里落尽芳菲和绿意的枯槁树枝一般孱弱,她说她要成为强者为宫门一族讨要一个说法,她想成为强者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可如今她还是那个无用,还无力自保麻烦别人的人。
苏门玄夜望着她,他知道她内心深埋的伤口,非一朝一夕可治愈的。
后来村长说今日要进女神庙参拜,妙楚对苏门玄夜轻言:“如果传言是真的,我们若是取走十八禁,村民会不会恼怒啊!”
这里真的如世外桃源,村民朴实,热情。妙楚觉得为一己之私打破这里的安宁是一种无可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