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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流芳挑眉看她问:“何处此言。”
“你看大将军给你送来如花美眷一双,若是因为你父王强硬塞给你,你不喜我也觉得能理解。可你四处走见过的人无数,就没有个邂逅?红粉佳人什么的?”
梅流芳沉默不语,妙楚继续说道,“你没及冠可以是个理由。西慕容及冠了,我看他风流无度,可实际好像又并非如此。
还有我听闻青州的孟珏太子也及冠了,连位陪侍也没有,还有少钦也及冠了,我也没看见过他……”妙楚话一顿,她怎么会以少钦没有女人而奇怪呢,她是怎么了,难道希望他有,他有她不再担心,嫉妒?
梅流芳望着突然不说话的妙楚说,“也许是神女和襄王一个有心一个无意吧。”
而妙楚现在想的是,南宫少钦与苏门玄夜与花青琰与西慕容是不同的。他们虽然都是人中龙凤,可南宫少钦和苏门玄夜都不喜权位。
他们如今在至高的地方坐着,却心往逍遥天下。
妙楚叹了一声说:“不说这个了。”然后继续吃东西。
梅流芳的眼神黯淡了些,想起近期得知南宫少主就是潇湘山庄的主人之事,忍不住问:“南宫少主才华冠绝,苏门公子艳惊天下。他们二人与你都是旧识,你对他们怎么看。”
妙楚闻言抬头与梅流芳四目相对说,“你想听真话?”
“恩。”
妙楚淡淡的笑,“你知我身份,应该也能猜到一二。师傅是宫门府中人,一开始我其实也不知道。我在万物谷拜师学艺,想着有朝一日能手刃仇人,给宫门府上下一个交代。
两年前我得师父令出谷历练,顺便要拉拢苏门公子,得苏门府的力量相助我查当年之事。
我不经世事,一出谷就迷了路,因为一颗无牙草与江湖中人起了冲突,得少钦所救。
后来他带我去了落云宫,那里风景如画,他又是一位风华无双的公子,不染尘俗。那是我第一次萌生出什么叫风花雪月,儿女情长。第一次有了愿望,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但家仇未昭雪,我无福享受山河。半年后我离开了落云宫回到了宫门府的故乡,也为了拉拢苏门公子。我自认为通熟兵法,懂得策谋,但相遇苏门玄夜是意料之外的,而且他是个人精,还好是无意遇见他,而非用计。”
妙楚说到此处突然笑了起来,“不过虽然是机缘巧合相遇的,但之后我的所想所图都未能瞒过他那双眼睛,可他不曾拆穿。
只不过他从不吃亏,又计较。我承诺了一年的为奴为婢他告诉我所知,后来他带我去东城找线索,而后又跑南国游玩。后来世事曲折,欧阳若水女扮男装在东城,对玄夜倾心,而后追到南国,误会我与苏门公子关系不一般,于是对我下毒。”妙楚不自觉的摸了摸脸,梅流芳的心却无比紧绷。
“我以为我中了蚀骨散就没有希望活着,也许上天见我心有不甘才让千生出现救了我一命。但,我筋骨俱损,空有内力却丝毫使不得,容颜已毁,这张脸是少钦给我做的。
你在北坛遇见我时,我身体还很虚弱,那个时候少钦还没来找我。
你还记得万物生嘛,这首曲子是苏门玄夜所创,我是故意在千曲楼弹了这首曲子的,一是为了解围那位琴师,二是不由自主地想告诉苏门玄夜我还活着,我心里原来十分纠结,痛苦,疑惑苏门玄夜为何还陪在欧阳若水这个对我下毒的女子身边。
可是后来少钦找到了我,后来我的身体有了大的好转,渐渐地我有了对生活的期许和对生命的热爱,我也想着少钦不嫌不弃,报仇后若能活着,就与他云游四海。
我要求回北坛,少钦便陪我去了北坛住在潇湘山庄。他而后为我寻药多时未归,期间的事你都知道的。
苏门玄夜要娶的郡主就是欧阳若水,我竟然一气之下动了狭隘之心。
廉王府,红叶禅寺,论剑会等等,都与我有关。
你现在不难猜到,欧阳若水、欧阳极、月城公子、太白门等等都与宫门府血案有关。
南宫少钦和苏门玄夜二人都知道。只不过不同的事我不希望南宫少钦牵扯进我的仇恨,而苏门玄夜一直暗中帮我调查,相助于我,而我竟然不知道。
一直到我在西域被困西凤劫,我以为会是在西域的少钦来救我,却没想到身在北坛的苏门玄夜来了。
当他以一人之力冲破上古阵法,又舍命救我出去时,我才恍然大悟,他为我做了太多。
直到昨日,我才想明白,我留在他身边不是因为三年卖身契,不是交易,也不是因为当初连姬公主说他武功尽失我愧疚报恩,也不全是我想借助苏门玄夜的力量报仇,而是我的心不由自主地想留下来。
祭鬼节少钦来三生国带我走,我其实害怕玄夜没人照顾,他那个坏脾气……
我在扶苏落水时,我在梦魇里挣扎,可是我感觉他来了,我好安心。
我一直以为自己心心念念的少钦,可当他南宫少主的身份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自惭形秽,我对自己生气、恼怒。
我知道他多年前放下姓氏放弃至高尊位,是喜欢山河,与世无忧。今日他为了他的国,他的子民,为了挽回我过激的报仇方式而回朝。
我才发现我一直是倾佩仰慕他这种大无畏,慈悲,无私又才智无双的人。宫门府上下也是这样,只是我将他带到了两难的境地。我有愧,他为我做的,我承受不起……”
梅流芳其实已经听明白了,妙楚其实还不敢肯定自己对苏门玄夜的感情。
“我欠了南宫少钦一条命,也欠了苏门玄夜一个余生,他们都数次救我于水火,他们都是不可替代的存在。”
梅流芳望着她,什么也没说。因为他知道这两个人在她心中扎了根,而他呢?他害怕得知她的心中没有他的位置。
☆、宫宴之日
令气氛凝重的话题讲完了,妙楚望着院中说,“你书房前的春海棠倒是开得,添了一点春的颜色。”
梅流芳看着她抬起小脸,眼神闪烁。他虽然游历四海,赏天下美景,却从未注意府中的一花一草也是美丽的。
妙楚与苏门玄夜、南宫少钦之间的来往曲折,其实也没有经历多少岁月。
也许他也能在眼前的女子心中有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梅流芳心中叹息为什么不是他最早遇上妙楚。如果她选了苏门公子,那么他退而不求,如果她选择南宫少钦,那么他还想要试一试,因为人生能遇一人,太难了。
“王爷,礼部的王大人说有急事请您过去。”
妙楚收回视线望着梅流芳说,“你先去处理要紧事去吧。”
“那你先休息片刻,我去去就来。”
“恩。”
梅流芳锦衣玉带,俊朗如斯,优雅如风地随着侍卫出了府。
妙楚撑着脑袋看着他离开,想着人人都说人不可貌相。但有时候人就是你看到的样子,记得初见梅流芳,他给人的感觉就是气韵不凡,贵气十足,洒脱间带着公子的优雅,言语中带着沉稳。
所以当得知他是小婉国的墨君王时,她不惊讶。
至于南宫少钦,遇见他时她牵扯他丢失的无牙草,可他却不曾辨认给她用了无牙草,留她在落云宫。他一开始就非池中之物,是个仁慈之人。
如今他就是南宫少主,一切都是看到的样子,有着世人尊崇的英才和厚德以及仁慈。
他的归来让四相国百姓欢腾,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若不是南宫少钦,她就毁了宫门府千年的声誉。
宫门府隐居避世二十载入世,这份安稳多亏了苏门玄夜。
妙楚一个人坐在那里想了好久。
“玉公主,王爷派人来说赶不回接你,让你由王府的人护送入宫。”
“好。”
妙楚收起刚才繁杂的情绪,起身入了王府的马车。
街上人头攒动,很是热闹。离过年还有六七日。
妙楚撩开车帘望着不远处的杂耍,唱大戏的人飞来飞去,好多人围着看热闹。路边有不少摊贩,卖胭脂、泥人、糖娃。妙楚有趣的看着。
如今的小婉国是五城之主,占据了南外邦过半领土,也难怪婉王后紧张。
随着一阵阵喝彩声传来,妙楚嘴角带着笑。不多时她心一紧,耳朵里钻进簌簌的声响,
妙楚来不及反应愣在那里,她知道那是箭。
瞬间有一抹黑影在妙楚眼前出现,只见一支箭分成了两半带着噼啪的声响。
接着又飞来三支箭,速度很快用了十足的力量朝着马车而来。
一个幻影快剑一挥箭落地,其中一支箭摩擦他手心而过,妙楚随即就嗅到了血腥味。
不远处热闹依旧,无人注意到这边的悄无声息。妙楚身边的人这才警觉,停下马车戒备。
马车刚停稳,她耳朵里就传来一句:“姑娘受惊了。”
妙楚眼睛里没有惊吓和惊慌,而是很淡定地问,“你们是玄夜的人?”
“是,门主不放心姑娘的安危,让我兄弟四人暗中保护姑娘。”
此时苏门府的那些家丁立即跪在了地上请罪,他们已经反应很灵敏。这箭来的太猝不及防了,不过这箭似乎没什么准头。
“无事,继续走。”
妙楚望了不远处有百姓看来;是谁暗中要杀她苏门玄夜还真是万事俱备!
她放下帘子,王府的人此时太从不明所以中得知什么,苏门玄夜的暗卫已经隐去,苏门府的家丁安之若泰地继续前行,妙楚闭了会眼睛。随行的侍女恍然大悟后受了点惊吓。妙楚想苏门玄夜还真是万事周全。
车马刚到宫门口,梅流芳已经等在那里。妙楚下马车看着梅流芳那一刹那脑中冒出一个想法,是不是有人故意让梅流芳去礼部的?
如果是,小婉国她得罪了谁?那箭的准头是她的错觉吗?如果是,谁要试探她?为何试探她?
如果不是,谁要杀她?
梅流芳下马扶妙楚,顺口问:“来的路上可看见热闹了?”
侍女听闻但是身子一颤,妙楚安之若泰。梅流芳眼锐,却不动声色,妙楚答:“看见了,若不是梅王设宴,我就下车看热闹了。”
梅流芳笑,“宴后时辰尚早,可以带你去溜溜。”
两人并肩进了宫,到了花苑。
此时所有的视线都因为一句“墨君王、玉公主到”而聚集到他们身上。
妙楚脚步缓了点抬头见群臣都已起身而立。
虽然是宫宴但宾客都未穿朝服,皆是绫罗绸缎,锦衣玉带。女子云鬓高耸,男子冠玉束发,如苏念当初所言,小婉国人杰地灵,男子长得眉目清秀,女子婉约柔情。
“墨君王万福,玉公主金安。”
梅流芳语气平和:“免礼。”
而后人群中传来一声:“快让朕看看西王叔的外孙女。”
此言一出,群臣都侧身,梅流芳伸手轻带妙楚,妙楚轻扫百官和贵妇,也看到了梅洛玥。她穿了金色的宫服,端庄华贵,此时也看着她。
而其他人都有些愕然与墨君王的那只轻抚玉公主的手。
墨君王带着玉公主到梅王面前,未下跪站立施礼,“父皇。”
妙楚也作揖:“皇上万福。”
梅王打量着妙楚,眼神带着长辈的和蔼,语气慈祥说,“丫头,我们南国交好,你可要叫朕一声王叔才是。”
妙楚承了意,甜甜地叫了一声,“梅王叔万福。”
“好好好!你在民间多年,今年能回扶苏,南国就更热闹了。”
而后各自落座,梅流芳坐在妙楚身旁,群臣揣测墨君王与玉公主的关系。扶苏公主几代来都是各国王后,墨君王是梅王属意的继承人,那……
宴席上歌舞姬翩翩起舞、奏乐,一派歌舞升平。妙楚一看到歌舞姬就想到了苏门玄夜,甚至怀疑会不会是他的人,估计自己魔怔了,不由地揉揉额头。
梅流芳见状,关切地问,“觉得累了?”
“啊!没有,怕头发散了而已。”
梅流芳闻言看了看,妙楚平日很少梳发髻,关切地说,“等宴会结束了,就解了。”
梅流说此话时,视线落在她的发髻上,那三支发钗都是他在北坛城时听闻苏门玄夜说,有些女子喜欢服饰,有些女子喜欢首饰云云。而后他遇见这发钗觉得不错就买下了。
如今在妙楚的发髻上异常精致,果然适合她。
两个人近身说话和眼神之间的交流都落入百官眼里,十分亲密。
梅洛玥眼神平淡犹如深海,细细品着眼前的菜肴。而梅王心里其实百感,眼下看梅流芳对玉公主的态度真是不一般。
如果这个玉公主属意他的儿子算是好事,万一不……
梅流芳将眼前一碟精致糕点推到妙楚的面前,妙楚问,“我一早都没瞧见万灵。”
“安生带她出去玩了。”
“哦?”
妙楚有些小惊愕,然后贴近梅流芳问:“你们家安生难道喜欢我们家的万灵?”
梅流芳愣了愣,也低头说:“不会吧!”
“怎么不会,很有可能。”
“等他们回来,我问问安生。”
“恩,我也问问。”
百官们眼神眨了眨,名门淑女,千金小姐们的眼睛更是惊愕又含带着不满。
梅洛玥却嘴角带笑,他这个皇兄太情难自禁了,这不是明摆着给玉公主树敌嘛,梅洛玥摇摇头,这个皇兄谋略兵法是个厉害的,但这宫闱里女人堆的事可以说是白痴,如此堂而皇之地对玉公主好,让她成为了女人的眼中钉,殊不知就是麻烦。
妙楚坐的久了有些累,见梅洛玥依然端庄如初,其余大臣的子女也丝毫没看出疲倦。
她闭了闭眼,自我调节,梅流芳望了望问:“是不是觉得累?”
“还,还坐得住。”
梅流芳见妙楚端起茶,皱眉又放下。刚才群臣敬酒她以茶代酒似乎喝了很多。
梅流芳招了招手,这一举动落到了梅洛玥的视线中,只见梅流芳附耳对侍从说了两句,那人悄悄的退去,不多时出现在梅王身边,梅洛玥嘴角带笑,意会。
果然不多时,梅王就发话宴会结束,邀请百官去赏景。
妙楚依然稳坐,见百官全都起身后才跟着起身。妇人小姐们多数跟着王后和贵妃们去茶话会了。
小婉国是文武双采之国,不见人言语粗鄙,都言谈有礼,以梅洛玥为典范的众小姐也都温婉淑女,让人赏心悦目。
梅流芳见人散得差不多时说,“我们出宫看热闹去。”
妙楚才随着梅流芳出宫,而不知这身后有多少愤愤不平的目光。梅洛玥看妙楚的视线意味深长。
出了宫后,妙楚本想骑马,但乏得很就坐了马车,梅流芳也弃马上了马车。
妙楚靠在软垫上说:“外公今日传话来,让我明日启程,说是舅舅舅母头祭。”
梅流芳也未多言,毕竟西王见妙楚心切,他半道上拦截了她在先。
妙楚望着马车外问,“这得热闹好久吧?”
“年年如此热闹,不过看多了也就觉得没有新意。但对于忙碌了一年的百姓来说是个难得开怀的热闹。”
“恩!”
妙楚放下帘子,靠在一旁。
梅流芳要带她去看大戏,到了目的地妙楚却睡着了。
梅流芳见她睡得很熟,便又启程回府。
侍女侍从们不明所以只得回程。梅流芳看着她,紫色华裳,粉黛浅施,睡颜宁静的模样。
虽然相识不短,但如此亲近不多。
梅流芳真羡慕南宫少钦曾与妙楚在落云宫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朝夕相处那么久。
用那么久的温柔和细腻在妙楚的内心里占了不可磨灭的位置。
他也羡慕苏门玄夜,永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从不被规矩和世俗束缚。
他用他的方式让妙楚离不开他。他漫不经心的外表下的情深意重妙楚都看得到,记得深刻。所以温柔的妙楚从来对他是毫无顾忌的不加掩饰的谩骂,其实那也是一种特别。
苏门玄夜对她是不一样的,妙楚对他来说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存在。他对她的紧张和在乎是他从未见过的,甚至觉得自己不一定做得到。
梅流芳一个人想了很久直到回到王府。
梅流芳伸手抱起妙楚,侍女见状低下头,心想这玉公主是不是身体不好,昨傍晚也是王爷抱着回来的。
梅流芳直径抱着妙楚到了后院厢房,看了一眼她的头发和衣服,刚伸出的手停顿了一下扯上被子起身说:“动作轻缓些,给公主换衣歇息。”
侍女明意,梅流芳望了一眼抬脚离去。
侍女们心中有几分惊讶,他们的王爷不曾对哪位女子如此细心过。如此在乎体贴玉公主,定是喜欢她,指不定她就是未来的王妃。
而梅流芳离开后院后叫来了今日送妙楚去皇宫的侍从,问及路上是否发生了什么。得知有人放暗箭,梅流芳的脸色十分阴沉。侍从惶恐至极,问及线索,侍从只说当时意识到时玉公主就吩咐继续走,有几位黑衣人暗中保护公主,将断箭都带走了。
梅流芳再细细听了一遍侍从的描述,已经判断出是黑衣人是苏门公子对妙楚的第二重保护。他对她真是事无巨细。
☆、扶苏截杀
入夜,王府内的空气带着春海棠花的香气,梅流芳来到后院,进入厢房,缓步走到床前,停住脚步。
目光沉静地看着帷幔里此时侧身而睡的女子,锦被滑在半腰处。只着了软袍的肩膀看起来十分瘦弱,青丝散落,看起来我见犹怜的模样。
梅流芳想即使她变成沧海中的一粒沙土,也会依然让人心神往之的。
他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对她动了心,总之如今他难以内心安之若泰。在这场爱的横流里他陷入了挣扎。
一位是心怀天下,才德兼备受世人敬仰的南宫少主,而另一位是独来独往,才智无双,有恩于他的苏门公子。
他们都如此独情于妙楚,天地间的万物都无法企及。
而他是梅王室的嫡长子,梅王有意传位与他。
南邦小国表里都亲如一家,当如今小婉国的国土愈加辽阔,不担保其他王室忌惮,另有他想。
二皇子梅瑞庭虽智勇双全,是个很好的将帅之才。但为君之道不同于行兵打仗,他性子顽固,言语直接,常不经意间得罪人。
而四皇子梅瑞斯虽然圆滑,与大臣之间的关系颇好,也有些才情,但还不够稳重,毕竟历练少,还年少。
而其他皇子还年幼,当下时局他似乎同南宫少主,有不得不的处境。
他想云游四海,可身居庙堂之高无法随心所欲。
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