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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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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楚已经靠着床睡着了,身子斜歪。
  苏门玄夜轻手一挥;门窗都轻掩关起。将她抱起平放床内,望着她说:“你说你换了一张平凡的脸;桃花也如此泛滥。如果是原来那张脸,是否要泛滥成灾。”
  苏门玄夜又揉揉额头;在想着要不要继续去探究梦一回的配方。
  妙楚的呼吸声清浅均匀;苏门玄夜一直未眠。
  丑时,妙楚侧了个身,抱着他的腰。苏门玄夜低头看了一眼妙楚,她半边脸贴着自己胸口的红色锦衣;夜色中也能见到她的睡颜。
  苏门玄夜翻身;手撑在床上;一只手揽过她的肩;就这样在夜里仔细看着她;不多时轻柔的吻落在那睫毛上;又落在妙楚的唇上;唇很柔有些凉;妙楚砸吧了一下嘴;苏门玄夜的吻就更重了些。
  婉王后觉得他们同房不合礼数,那是不是要符实一些?
  苏门玄夜的手落到她腰间;她腰间的肌肤光滑细腻;他的手温热;沿着腰肢到身侧抚上她胸前的芙蓉,绵软弹性。他的唇划过她的脸颊;锁骨,埋入她的颈间;嗅着她身上的体香;似乎灼热了他的思绪与意识。
  他带着温情和丝丝欲望吻着妙楚的锁骨,她比先前瘦了些;但依然让他意乱情迷,她如含苞待放的花蕾在夜色里如此娇艳欲滴。
  静谧无声的房中只有两人的呼吸声,空气似乎凝聚不动;他身子滚烫,忍耐那份欲望。他落吻时却怜惜温柔。
  最后苏门玄夜还是将欲望克制下来;将妙楚用被子盖好;自己则坐起身子;坐了良久知道天微亮才睡。
  苏门玄夜将妙楚抱的死死的;妙楚醒了喊了两声他也没回应;推了两下他也没动静。
  因为东宫外都是苏门府的人;没有苏门玄夜的允许谁也进不来。万灵出来看到苏门玄夜正搂着妙楚正紧,甚是暧昧;万灵什么也没说,一遛烟就不见了。
  万灵出门后还将凤阳清拦下了;说苏门公子还没醒。
  此时苏门公子倒是醒了,只是未睁开眼睛却松开了手;妙楚猛地起来,对门外喊了一句,“是给我送药吗?”
  凤阳清闻言才推开门进来;进来见妙楚坐在床上;已经披着外袍。苏门公子还躺着,只看见墨发;因为睡在边上;墨发有几缕在床榻边;凤阳清近了一步;伸手将药给了妙楚;妙楚一口喝尽。
  妙楚每日醒来时,苏门公子基本都已经起床;今日却仍起。
  凤阳清见妙楚喝完药便起身出去了。
  妙楚望了望苏门玄夜闭着的双眼,又继续躺下看着他。须臾;苏门玄夜如玉之手将她抱近他的怀里说:“你不起?就继续陪我睡。”
  妙楚脸碰到锦衣,感受到温热和肌肉的壮实脸不由的一红:“是你陪我睡!”
  “一样!”
  半响;苏门玄夜突然冒出句:“你好香。”
  妙楚一愣;其实她更想说;你比我更香;但是变成了:“无耻。”
  因为妙楚没挣脱他的怀抱,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一抹笑。
  苏门玄夜这一睡一直到午时一刻;妙楚因为睁着眼睛太累也跟着睡了去。
  “起床吃东西了。”
  苏门玄夜已经起身,妙楚还躺着;迷糊着。苏门玄夜拿了一套衣服给妙楚;妙楚坐起身子;似乎因为睡多了反而觉得无力,发丝有些凌乱。
  妙楚刚准备穿鞋:“啊…………”
  妙楚的惊慌声惊得苏门玄夜瞬间到了妙楚身边,见她神色不定忙问,“怎么了?”
  “老;老鼠,有老鼠……”妙楚落下的脚已经伸回;双手抱着双腿。皇宫内怎么会有老鼠。
  万灵听到妙楚的声音已经冲进来,只见到苏门玄夜抱着妙楚在哄,无厘头地问:“怎么了?”
  梅流芳也进了屋子,苏门玄夜还在专心的哄着妙楚,以免梅流芳也问一句,苏门玄夜便主动说了:“有两只老鼠吓到了。”
  梅流芳见妙楚头发凌乱,也许刚睡醒。立即叫了人里三层外三层的打扫屋子。
  妙楚摸了下头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低声对苏门玄夜说,“先带我出去,丢死人了。”
  苏门公子一个转身就消失在房中;苏念,梅流芳和万灵一愣;这样的速度武功全失怎么可能,只怕如今他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测了。
  两人到了一个僻静的拐角;妙楚说,“放我下来!”
  苏门玄夜闻言刚想松手又一紧;将她放在了长椅上。妙楚才意识到自己鞋子也没穿;头也没梳。
  妙楚指了指头发说,“你去给我拿鞋子;顺便……”
  苏门玄夜望了一眼她没穿鞋子的脚无奈到现在,“在这别动。”
  “恩。”
  妙楚待苏门玄夜走后;抬头看了一下四周;风景真好。想到苏门玄夜跟哄孩子一样哄她;有点不好意思埋入发间。刚才她这副样子,苏念,梅流芳都在,太丢人了,一只老鼠而已……
  “谁?”
  妙楚闻言一惊,身子朝后一扬;后背撞到了假山,此时人已经到妙楚面前;妙楚吃痛捂着后背;拨开头发;见眼前男子玉质容颜;正盯着她看眉头微皱。
  妙楚一下子捂住自己的脸;猛地从长凳上跳下,虽然是鹅卵石圆润无比但是赤脚上去还是疼。
  妙楚身子一歪,男子的手正好抓住,也正好扶了她一把问:“你是什么人;在皇宫内乱串。”
  妙楚放下手;将头发捋到耳后;露出整张脸;看着眼前的人;有点点眼熟问,“你又是什么人。”
  这里已经够偏僻了;外公也没什么子嗣;宫里冷清的很;昨日倒是有许多贵公子小姐留宿;也许他是其中一个;然后妙楚整理了一下语调;改说,“我是玉……”她下意识地望着自己的脚。
  男子见女子锦衣华服;雪白无双。
  须臾苏门玄夜就回来了;手里提着鞋子;看着妙楚赤脚站在地上;面前站着一位姿容非凡的男子一身淡青色锦袍;就一眼便认出是花青琰。
  花青琰收起神色说,“苏门公子也在此处。”
  苏门玄夜未回话;打横抱起妙楚坐到刚才放下她的长凳上;妙楚顺势双手就圈上他的脖子,他说:“让你别动;你还下地。”
  苏门玄夜已经开始为她穿鞋;然后又帮她梳头;妙楚始终低着头,他说,“你这张脸孟珏太子肯定忘不了,躲也没必要。”
  妙楚瞪了一眼苏门公子,不多时他插完两支珠花说:“万灵等你用午膳。”
  妙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苏门公子口中的孟珏太子,昨夜青儿似乎对他很中意,此时太子也看着她。苏门玄夜用宽袖一挡,“眼睛用来看路。”妙楚踹了一脚苏门玄夜。
  苏门玄夜瞬间就带着妙楚离开了;花青琰望了望饶有意思。

  ☆、突起内乱

  午膳后,几个人陪着妙楚出皇宫游玩。妙楚玩的正开心;扶苏街头敲响了锣:“西王爷没了……”
  妙楚手中的水球一落,破碎在地上,溅了妙楚一身,表情一僵,身子踉跄。昨夜还能出府进宫吃团圆饭,怎么会……
  梅流芳看了一眼妙楚,妙楚则望了一眼苏门玄夜,他握住她的手:“大限已至。”
  百姓都朝着西王府而去,妙楚也提起裙子;加快了脚步,所有人都先让出道路来,妙楚到西王府;府外面前跪着都是百姓;看样子西王府平日里很受人爱戴,府邸内传来哭喊声。
  “皇姐姐!”青儿投入妙楚的怀里,哭的很伤心。
  妙楚望着玉床上的西王爷;面色红润仿佛只是睡着了。西慕容望着她说:“父王说由你盖棺,说来不及与你告别,让你送他最后一程。”
  因为明日便是下葬吉日。西氏子嗣凋零;但百官都来哭丧;也不显得冷清。
  扶苏上下举国同哀。周边小国皆派来了参丧使者,连夜而来。西王爷的葬礼虽匆忙但也很风光。
  扶苏上下;上至西王;下至平民都穿素,使臣身系白布。妙楚随着西慕容;慕容青守灵,西王妃也从凤城赶回;深夜至此;发髻凌乱哭晕在灵堂。
  昨日的欢庆变成今日举国同殇。妙楚几年前没有为父亲;娘亲;叔伯守的灵这一次全部补到了西王爷这个舅舅身上。又一个亲人离开了她,葬礼结束后,西王妃自刎相随,妙楚紧跟着病了一场。连续低烧不退,夜陷梦魇,苏门玄夜夜夜守着,一直到十月下旬。而后西慕容册封慕言王;青儿赐名蕙兰公主。
  十月二十五日,天气格外明媚。
  妙楚在中堂殿与西王下棋。西王回忆自己回到扶苏,百官谏言王室人丁凋零,要他填充后宫。西后为了悠悠之口让西王娶了两个贵妃,添了些美人。
  但西王依然只去西后宫中,用不断地赏赐来弥补那些进宫女子的青春和寂苦。后来西后身体突然变得很差,发现时已是回天乏术。
  西后的死让他悔恨当初不该纳美人进宫,后宫的勾心斗角是西后这等书香女子防不胜防的黑暗。西后死前唯一的心愿就是见女儿一面。
  如今西王妃自刎相随西王爷,西王感叹儿子算是有段好姻缘,不管是故去的陈王妃,还是如今相随的西王妃。当初也是西王爷坚持不纳妃,如今也算是生死相随,情深意重的好结局。如今,西王只望玉儿能有一段好姻缘。
  “玉儿,外公年事已高,你外婆先走了一步,如今一双儿女先我离去。我的牵挂也只有孙辈的你们,但儿孙自有儿孙福。
  你婉姨娘本想你与青州联姻,借此平衡小婉国日益壮大的势力。虽然孟珏与你很是相配,不过外公见你与流芳也很是登对;又是旧识。其实无论是青儿说的哪一位公子都是极好的,你无论嫁到南边哪一国,都是亲如一家人。
  但我见苏门公子对你不一般,你对他是不是也情投意合?外公虽然年纪大了,但并不迂腐,不会左右你选择自己的人生,只是会建议……”
  玉儿放下棋子说,“玉儿只求外公身体健康,每日快乐。舅舅走了,还有容哥哥,他看似不务正业,但心思缜密,而且有孝心,假以时日定能胜任王位。
  如今南国局势安稳,百姓安居。靠联姻的平稳不是长久之计,小婉国虽拥有五城,但梅流芳是一位智者,不会有野心而不顾南国百姓的。就算有朝一日他会,也不是我嫁过去就有用的,也不是我嫁给青州就能阻止的。更何况,我还有心愿未了,我与苏门公子还有约定。”
  西王叹息,“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何事。七年前宫门之事我一直不相信是真的,如今看到你……我痛心疾首,往事不可追,锦儿就你一个女儿……”
  “外公,我能活下来的心愿就是报仇,让宫门血案昭雪,还他们泉下安灵,不能让那些凶残之人逍遥。”
  西王望着妙楚良久,终是叹了一声气:“外公老了,无法为你娘亲再做什么,而你,记住,扶苏是你的后盾,外公支持你。”
  中堂殿外阳光和煦,宫殿典雅肃静。
  十一月苏门玄夜带妙楚离开扶苏,西慕容和青儿前来相送,青儿像个小大人对苏门公子言:“你要照顾好我皇姐姐。”
  回程马车里,苏门玄夜和妙楚各靠一边,两无言。两日后到了锁关,锁关是天险所在,茂林丛生;有许多毒物在夜里出没,故只能借宿。
  夜此处夜间气候恶劣,风声贯耳,山里的毒物令人毛骨悚然。村户房屋简陋;放了炉火但被子单薄;妙楚喝了药在梦里也忍不住哆嗦。苏门玄夜就一直将她裹在怀里,才让她一夜好眠。锁关可以说是进入南国西边的天然屏障,犹如三生国凤凰山一般的存在。
  次日,他们几人在猎户家里用早膳,苏门玄夜看中了村户养的一些毒虫;出了高价买了下来。启程后,妙楚不同前两日与苏门玄夜分隔两边。而是主动坐在他身边,枕在他身上。苏门玄夜挑眉问,“你这是投怀送抱?”
  “借你冬暖夏凉的身体用用。”
  妙楚身体一点都不暖。苏门玄夜取了车上的薄棉被盖在妙楚身上,妙楚转了个身;双手抱着苏门玄夜,脸埋入他的怀里。
  他的心跳快了两拍,妙楚已经闭上眼睛,不多时轻浅的呼吸声在车内响起。苏门玄夜紧了紧被子;开始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午时,车马未停继续前行。
  未时到了村落,妙楚饿醒了,在村落一家吃了饭,妙楚对当地风景着了迷,苏门玄夜便打算留一日。
  万灵望着湖边一红一白的身影说到,“姑娘最近心力交瘁,都不曾笑过……”。
  凤阳清视线也随着远处的身影晃动,“苏门兄会有办法让她笑的。”
  夜里,村民煮起了鱼汤,炖起了大锅肉。村民的热情和朴实让妙楚胃口也好了些许。饭后,妙楚靠着苏门玄夜赏月,两无言语。其实今夜无风,月亮也不圆也不亮。她只想静静的呆着,这一夜,妙楚梦见了小时候。
  第二天垂暮时;马车进入了三生国。苏门湘得知苏门玄夜回来的消息;正站在苏门府门口迎接。见到他依然牵着祭鬼节那日的女子不由的眉头一皱,掠过妙楚站在哥哥的身侧说,“我准备好了晚膳;等哥哥沐浴后用膳。”
  苏门玄夜伸手揽在妙楚的后背,应了一声好后带着妙楚离开。苏门湘望着女子,她的气韵像妙楚;但是这张脸真的不及妙楚三分,哥哥硬说她是妙楚,而且在意的不得了,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
  妙楚与苏门玄夜各自沐浴后;便到前院用膳。没想到连尘还在,他看了一眼妙楚后向苏门公子施了一礼。晚膳上;苏门湘一直打量着妙楚。
  妙楚最后忍不住放下筷子对着苏门湘,其余两人视若无睹;依然吃着自己眼前的食物。苏门湘最后败下阵来,在心底轻叹一声。她想哥哥什么美貌女子找不到,偏找了一个这么平凡的人。而后苏门湘想到什么惊愕的问,“你是扶苏流落民间的玉公主?”
  连尘闻言也看了一眼,而后继续吃饭。欧阳极退兵后,苏门公子与凤阳清就走了,难道是去扶苏了?不然两个人怎么一起回来了?
  饭后,妙楚一个人回了后院,苏门公子与连尘去了东亭议事。没想到欧阳极退兵一个月后,四相国出现了内乱;而这个内乱之人正是宫一所说的蠢蠢欲动的东城世家之首鹿家。
  鹿家在欧阳极起兵三生国之时已开始部署一切,带他退兵归来时,鹿家入侵皇宫。因为出其不意攻其不备;顺利占领,还擒获了欧阳极。
  只是出乎鹿家意料之外的是,没想到集权一身的欧阳极将欧阳寒身前的兵力都交与了欧阳宇,欧阳宇放心的交由了欧阳若水,而欧阳若水虽一介女流,却不简单。
  而后北坛传出欧阳极毒杀欧阳寒只为夺兵权,是不仁不义的昏君和鹿家密谋杀害廉王爷,试图谋反。这两则传言传的最为火热。
  妙楚得知此事后不由冷笑,心想自己当初的直觉不错,鹿长云不一般。万花会来北坛,一方面陪同欧阳极与民同乐,安排刺杀,另一方面安排人解决欧阳寒,而且好一招栽赃嫁祸。
  妙楚给宫二回信;“欧阳极暂时还不能死。”
  鹿家必定图谋已久,如果败了就是十恶中占了谋反;大不敬;内乱等罪行,如今一举抓了欧阳极,必定逼宫。
  而后,妙楚从苏门玄夜那里得知,欧阳极被风月成所救。
  如今局势是大西军队声援欧阳极,而鹿家得了不少武林高手相帮,但相比之下处在下风。
  如今除了东城外,南国;西域;北坛都陷入了惶恐之中。
  妙楚不想欧阳极胜,却也暂不想他死。很多事情与欧阳极有牵扯;她还没弄清楚;便吩咐了万物谷的人前去相助鹿家。
  宫二不明妙楚之举,但还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谷主;弱浅只说按妙楚的意思行事。
  

  ☆、公子思量

  有了万物谷的加入,鹿家与欧阳极势均力敌,而外邦各国都坐上壁观。
  鹿家栽赃嫁祸,虽然让妙楚担了罪名。但欧阳极不仁,将死后的同门挂在城门上鞭尸,这是妙楚不可原谅的。
  如今,太白门和韩风山庄等都在欧阳极大军中,欧阳极是更有可能是宫门之事的幕后黑手,如今妙楚不如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借鹿家的力量拿下欧阳极等人。
  当下两军不相上下。论起运筹帷幄,鹿长云这些年深藏不露,丝毫不逊欧阳极的谋略。
  只是风月成一人却能独挡大军,他破阵天下无人能敌,布阵也是可困千军。
  后来宫二闻言加入,牵制风月成,稳住了局面,这让妙楚也稍稍佩服了一下宫二。
  鹿长云得知万物谷是夜入廉王府之人之后,坦诚布公,主动赔礼,真是审时度势。
  转眼已经进入了阴雨时节,三生国与四相国的战争没拉响,四相国却内乱不息但是妙楚当初没想到的。
  如果当时欧阳极与三生国真的陷入对峙,鹿家起兵,欧阳极就会两面受敌。
  真没想到世事难料,他们调查多时的杀害廉王爷的凶手竟然是以这种形式浮出水面的。
  时雨时节,三生国与四相国都连下了多日的雨,只不过三生国的雨下的诗情画意,而四相国的雨下的阴冷。让百姓陷入水深火热。
  好在外邦各国无人参与内乱,不然百姓真的就苦不堪言。
  妙楚近日也收到了宫一的来信,原先调查司徒宏有了些眉目。
  司徒宏曾是南宫的太医,一直负责南宫皇后的身体。后来王后死于一场雪后滑到,南宫皇帝伤心过度,不信。后有人谏言是司徒太医照顾不周,造成王后精神恍惚才失足,司徒宏大怒当即就杀了那人。
  南宫皇帝不仅相信司徒宏未调查此事还未追究他冒失杀人之罪,反而留司徒宏在身边照料他的身体。
  南宫皇帝思皇后成疾,药石无灵。听闻司徒宏要以命相随,却最后留在了南宫少主身边,一直到南宫少主托国离去。
  再后来欧阳景接国,司徒宏就留在南国,可后来却被欧阳极辞官,辞官后却未留在故乡南国,而是去了东城。
  虽然司徒家族有些家底,但能几年间成为东城富家三首之一,未免蹊跷。
  此时四相国内战,司徒宏和公孙鹤两不相帮,保持中立,这真是有趣。也许司徒宏一开始是欧阳极的人,但后来独女司徒月嫁给了鹿家长子鹿长青,如今鹿长青带走了司徒月在北坛和欧阳极成了死对头,司徒宏很尴尬啊。
  司徒宏此时应该寝食难安。
  妙楚想不如乱中取乱,掳走司徒宏来搅一搅局,顺便问一问。
  据苏门玄夜分析,鹿家想来从南宫少主交权与欧阳一族死就有所不满,尤其欧阳一族接国后还剥夺了鹿家的军权,罢免了州府官职,久怨成恨。
  欧阳极聪明一世,却没想到鹿家韬光养晦这么多年,鹿长云不仅才智过人,还身手不凡,更没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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