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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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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之本能的情潮之意似乎可以席卷一个冷静理性之人。
  他卸了气一般覆在她身上,但丝毫没有压迫感。
  她身上的体香清晰可味。苏门玄夜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到后背;侧身。她的身子就落到他的怀里,他说:“我从未想过要娶谁为妻,现在有了。”
  她的鼻息落在渐渐恢复常温的胸膛上;那里有他平稳却有力的心跳声。
  他从未觉得此生会有一个人,让他觉得无可替代。也从未想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会成为他的所求。
  不知多久;妙楚纤细的手搂住了他光滑的后背;那里肌理分明。苏门玄夜低头轻吻她的额头。
  就这样两人相拥,气息一直暖意暧昧;直到次日暖阳升起。
  苏门玄夜早就醒来;怀里的人青丝交融在自己的脖颈处;说不出的静谧美好;他叹了一口气,从未觉得自己有一天会被□□所扰。
  他的手轻轻一挥;手里多了衣服;起身将绵软的衣服穿在妙楚身上穿好。
  昨夜忘情的吻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像是妖艳的红梅。
  她的手微微卷着;柔骨无力。里衣的领口有些低,又取了一件轻纱给她穿上;这样她醒来就不会发现了。
  辰时妙楚才醒;眨了好几次眼睛才完全睁开;看到苏门玄夜靠着看书。
  她又闭了一会再睁开眼睛时,苏门玄夜正望着她;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
  苏门玄夜已经习惯她每次睡醒迷糊须臾的习惯。她发丝有轻微的紊乱,有些疲软的状态。
  她能说连续两日她都在做春梦嘛。
  她脑子里想着昨夜自己似乎在泡澡,于是脱口问出:“我昨晚不是在沐浴嘛?”
  苏门玄夜没有什么情绪的应了一声。
  “然后呢?”
  苏门玄夜望了一眼妙楚说,“然后我帮你擦身穿衣的。”
  妙楚闻言腾的就坐了起来。苏门玄夜的眼神依然平静说,“你现在记性也很差,我说说而已。昨晚你泡好澡还去溜了一圈说吃多了;然而回来沾床就睡了。”
  妙楚看苏门玄夜说的很平静,为什么她不记得了,狐疑的问,“真的?”
  苏门玄夜挑眉看着妙楚,打量她全身,妙楚脸一红,懊恼的说,“看什么看。”
  “确实没什么好看的,所以你不要想太多,我是不会乐意帮你擦身穿衣的。”
  妙楚听闻就踢了一脚,“我也是不会乐意让你擦身穿衣的!”
  苏门玄夜不躲;而是弱弱说了一句,“我现在身子弱;你就这么欺负我?”
  妙楚想着他如今也没比自己好很多,突然心情就好了。
  倒是突然觉得小腹隐约的不舒服,苏门玄夜抬眼看着她,看她眉头微皱问,“怎么,是感觉哪里不舒服?”
  “觉得有点疼。”
  “疼?哪里疼!”
  妙楚不由的又躺了下来;像是受伤的小鹿;微蜷着身体,苏门玄夜放下书望着她,又很温柔地问了一遍,“你哪里疼?”
  此事帷幔轻晃,珠帘微漾,一切都是轻飘温柔的感觉。
  妙楚觉得全身酸,小腹疼痛,眉头紧锁:“我觉得腰酸肚子疼,使不上力气,是不是饿了?”
  苏门玄夜不明所以,妙楚躺了一会,闭了闭眼,觉得疼痛缓解了一些就坐了起来,后背的衣服带着点褶皱;青丝有点乱,她想肯定是饿了。
  妙楚望了一眼苏门玄夜就起身下床,而苏门玄夜却变了脸色。
  他轻轻掀开被子;果然床内一片血红;他头皮有些发麻说,“你葵水来了。”
  妙楚闻言在离床三步远处,僵住。
  她不自然的低头看到自己身下都是血迹,本来以为是出汗,此时她的脸烫的可以烙铁,不自然的问,“今;今几号。”
  “九月二日。”
  妙楚懊恼自己记性真的也不好了,当下她羞愧难熬,进退难羞,倒是苏门玄夜率先淡定说,“你先回床上来;别受了凉。”
  妙楚的脸更红,因为两次了。
  苏门玄夜继续说,“屋内没有你用的东西;我让人去取。又不是第一次,你还站着干嘛。”后半句语气加重了一些。
  妙楚僵硬的又回到床上,不敢看苏门玄夜。眼前雪白被子妙楚都羞于直视。
  苏门玄夜没有第一次的举足无措和尴尬,给妙楚盖好被子对外说,“将西苑的红娘过来。”
  空气中没有血腥味;倒是有一股花香味。苏门玄夜依然安然地靠着床榻。
  红娘很快就来到后院,轻轻敲门,妙楚闻言一蒙脸;苏门玄夜嘴角扬起笑。
  红娘来后院,内心惶慌面上还算镇静,十分有礼地问:“公子;有何吩咐。”
  红娘的眼睛不瞎;这床上分明有人;而且是女子,思及于此红娘的心颤了颤,这一向不近女色的公子何时深院中有了女子;不知是何等的倾国之色,但这都是她内心的想的而已。
  苏门玄夜只有一件暗红色的锦衣在身;墨发披在肩头;随意靠着床榻;说不出的风流韵味,苏门玄夜毫不遮掩地说,“夫人葵水来了;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妙楚在被子离掐了他一把说;“胡说八道什么,谁你夫人。”
  苏门玄夜低下头;凑近被子里的人说,“那我要如何说?我的……女人?”
  “你少不正经……”
  红娘听着两个人一言一语,不敢抬头,额头却是渗出了汗,刚才他们的公子没有高高在上而是充满了宠溺的口吻,女子脾气似乎不太好,夫人的身份何等的尊贵,那女子竟然还不欢喜。
  苏门玄夜不与妙楚闹了,平淡地吩咐到,“取准备些女儿家葵水来用的东西;并让厨房做些合事宜的食物。”
  红娘接着吩咐镇静地出了门,直到出了后院才匆匆擦了汗,去准备东西。
  心中诧异不已,到底是怎样的女子如此有福气能上公子的床;还得公子如此照顾,也没想到公子既然如此体贴。
  妙楚确定人走了;才扯了被子;一拳头打在苏门玄夜的胸口上:“你的女人?美得你!”
  苏门玄夜重咳了两声;妙楚才收回手,慌着问:“没事吧?”
  苏门玄夜当然是装的,他有着委屈地说,“一时惊慌,不知如何身份才妥帖。”
  妙楚蹭了一下鼻子,“算了,你现在要怎么办?”
  苏门玄夜望着她,明白她所问说:“你在我房中来了葵水总不能天下皆知,当然是你自己处理好;再来帮我收拾。”
  妙楚想想他说的有道理。
  苏门玄夜问她,“你每次来葵水都肚子疼吗?”
  妙楚望了一眼苏门玄夜躺下说:“大师兄说初潮时受了寒气,以后若不注意来葵水时都会有些不适,中了蚀骨散后千生为了调养我的身体,用了药。九个月来这是第三次来葵水,第一次来犹如再经历了一次蚀骨散。”妙楚说着突然笑了,“不知道是否有比蚀骨散更让人痛的药了。”
  苏门玄夜闻言心不能平静,如果不是他好奇带她去南国,她就不会感染花坊虫,就不会受那么多罪。
  如果不是他,欧阳若水也不会有机会对她下毒,因为他,她才遭受了这么多磨难,经受了这么多痛苦。
  如果没有那个千生,他此生都不会原谅自己,此生都将失去她。
  苏门玄夜还在深思中,红娘已经取了东西而来,苏门公子依然是靠着的姿态,红娘依然未见到那女子,而且似乎睡着了。
  苏门玄夜压低了分贝问,“来了葵水有什么要注意的。”
  红娘没想到苏门公子会问及这些问题,但还是毕恭毕敬的回答,“女子来葵水时因个人体质有异;身子寒气重的会伴有不同程度的疼痛;腰酸等症状,全身无力;提不起精神;若是身体好;就如平日之态;只要注意饮食温补;不食寒食即可。
  葵水期间会比常日怕冷;减少触凉,有些人会变得喜甜;也有些人会食欲不振。葵水间最好,最好不要行房;盆浴。”
  红娘见公子未有不悦神色,得了令就悄悄退出去。
  妙楚此时呼吸清浅,苏门玄夜向来洁癖,此时却安然躺着。
  妙楚未睡多久便醒了问:“东西送来了吗?”
  “恩!”
  “你;你闭上眼睛。”
  苏门玄夜倒是就闭上了眼睛,妙楚起身,觉得提不上精神。但还是速度快了一步,从衣柜里取了干净衣服带着红娘送来的东西到屏风后。
  屏风后不知何时放了两大盆热水,她侍弄完后,发丝未挽便去帮忙苏门玄夜。
  他的衣服上果然沾上了点血迹,妙楚红着脸将他扶到屏风后说,“你先站着别动。”
  然后又快速去衣柜处取了他的衣服给他问,“你自己能行?”
  苏门玄夜见她没什么气色也不逗趣她,应了声可以。妙楚便回到房中,苏门玄夜的视线看到另一盆水里的艳红;自己便换了衣。
  果然雪白的床褥上一大片血迹;她将被子和床褥裹了起来,屏风处传来,“你不用去收拾;等会有人来收拾。”
  “那你得偷偷的……”
  苏门玄夜没有取笑她害羞,而是很认真的答,“好;定不然你丢人。”

  ☆、公子情意

  
  苏门玄夜一身红衣的艳丽怕是无人能比。
  妙楚扶着他;明显较之往日气力不足。
  苏门玄夜说,“你梳下头;我们出去晒晒太阳。”
  “那你坐着。”然后妙楚就去镜子前梳头;只是个简单的发髻;然后又过来替苏门玄夜梳头;苏门玄夜有些不习惯,妙楚三下两下;就帮苏门玄夜梳好了头。
  然后两人到凉亭坐着;凉亭今日放了软榻;而且铺了雪狐的皮毛。苏门玄夜的红衣与雪色皮毛形成对比,透着一种妖艳。
  “你到这里坐。”
  妙楚觉得全身无力也就不多挪步就在他边上坐下。不多时;有人端来了点心和汤食。食物不油腻很清淡,妙楚似乎没胃口。
  苏门玄夜望了一眼她,她脸色比昨日差说,“你醒来还没吃东西。”
  妙楚恹恹的答,“不吃了,还想继续睡。”
  苏门玄夜很温柔,“乖,少吃一点。”
  他的柔声细语让妙楚一愣,汤食还冒着热气,妙楚勉强喝了一碗,然后轻靠在软榻上不想动。
  后来凤阳清来了;手里还拿了一床轻薄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妙楚有些惊讶,却听闻凤阳清说:“你这样睡在凉亭会感冒的。”
  他手里还带着棋盘,妙楚浅笑他的贴心,不多时就睡着了。
  万灵出来的不算晚,见凤阳清与苏门玄夜在下棋,妙楚在软塌上睡着,苏门玄夜头未抬问,“平日她葵水来了喜欢吃什么?”
  万灵一愣;望着苏门玄夜又望了一眼妙楚,立即就懂了说:“姑娘第一次来葵水是五月初,身体十分不舒服,少钦公子实在受不住她痛苦,给她吃了安睡药;睡了几日;白日里就给她喂点流食照顾着;夜里就少钦公子守在门外。
  第二次是在六月里,姑娘血流不止,十分疼痛,多亏有宫一先生在,帮着姑娘调理,不过她胃口一直不太好。后来我就不知道,千生先生曾说过;姑娘的身子受不住来葵水,所以有半年一直靠药物控制着。
  不过我已经许久未见到千生先生了,我想他定是去寻药了。”
  “寻什么药?”
  万灵望了一眼妙楚说:“千生先生虽用自身魂魄保了姑娘一命,但她所中之毒毒性过烈,毁了容,断了筋骨。姑娘为此痛不欲生,千生先生说;世上有一颗十八禁能治愈一切内外伤,还有梦一回能让姑娘的容貌恢复。
  在落云宫的时千生先生说;梦一回的配方需要千年冰尸处生长的奇异草炼制,千生先生去过极地,但未能破解梦一回的真正配方。所以所炼制的丹药只能让她如常人般活动自如;至于那张人皮是少钦公子所制,姑娘才肯戴上的。”
  “还有呢?”
  “还有……姑娘大病初愈后胃口一直不太好;在落云宫的时我看少钦公子每日准备的膳食都不同;但出现最多的就是莲藕;想必姑娘肯定是喜欢吃莲藕的。姑娘畏寒,夜里时常难眠;少钦公子将床换成了暖玉;时常点忘忧香助眠。”
  “她还喜欢什么?”
  “姑娘也许喜欢莲花,在落云宫时常与少钦公子赏莲,还有少钦公子特意提炼了荷凝露。她不喜檀香,还有就是姑娘似乎也很喜欢酒;尤其是一款叫荷花蕊的酒。
  在落云宫的时候我听冷月姐姐说姑娘去年六月时还酿了不少酒皆是荷花蕊;这次大病初愈;落云宫上雪红梅盛开;姑娘又酿了好几种酒在冰池子里;所以姑娘酒量不行;却是好酒酿酒之人。
  姑娘弹琴作画,却从未刺绣过,想必女红差了些。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喜好了,哦,还有少钦公子设计制作的衣服都很投姑娘喜欢。”
  万灵一口一个少钦公子,苏门玄夜面容无改,沉默了片刻说,“你去厨房给她准备午膳。”
  万灵闻言便离去。
  凤阳清抬眼说,“吃味了?”
  苏门玄夜望了一眼凤阳清,平淡的说,“八年前我从未想过所求一女陪我过这百无聊赖的一生。
  如今,她来了,即使南宫少钦对她情深意重;其他人对她趋之若鹜,我都不会放她走。”
  凤阳清微愕,他果然知道苏门府的秘密,一代天之骄子,上天总是嫉妒的。幸而苏门玄夜一直是个想得开放得下的人,此时清风拂面,但愿如他所求。
  苏门玄夜望了一眼妙楚说,“现在确定了南宫少钦的身份,向来日后还会牵扯。
  那个叫千生的是巫族之人,万灵说他去寻药,想来有十八禁的下落,你吩咐下去寻找十八禁和千生,还有按我的要求准备妙楚回扶苏的见面礼。”
  “你让梅流芳陪她去?放心?”
  苏门玄夜淡淡答,“有墨君王和苏公子的身份作陪,她回扶苏就会更安全。
  西王爷时日不多,此次是为了让她见亲人,让她少一个遗憾。西慕容已经在回扶苏的路上,你通知冠玉;让他在孟国接应妙楚就行。”
  凤阳清望着苏门玄夜,不曾想他思虑如此周全,当他知道妙楚真实身份时无比惊讶,更是惊讶与苏门玄夜的洞察:“很久未看你对一件事如此执着了。”
  苏门玄夜脸上也绽放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说,“有些后悔决定的太晚。”
  凤阳清从未想过苏门玄夜会在第一次见妙楚时就埋下了无可自拔的情种,“一切都不晚!”
  在三生国时苏门玄夜表现的是好奇好玩和兴趣,而后在东城因冠玉的一句话他很恼怒。
  而后调查冠玉得其身份,才多方开始调查;还带着妙楚一路游山玩水去南国,没想就出了事。才让他真正看到了自己的紧张和在意。不惜血染雨峰;与西门为敌。
  他的感情何尝不是情深意重,他怀着妙楚还活着的念头去了北坛;虽然日日跟若水喝酒;却从未放弃寻觅妙楚。一直还在调查她要调查的一切。
  后来万物生点燃了他即将绝望的希望,将所有的人都派去寻她;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
  他以苏门府的名义求亲四相国,无非是怀疑欧阳极是宫门血案的幕后之人,准备送给欧阳极的玩笑。可没想到欧阳若水曾真下毒与她,万花会那日他差点误伤妙楚,幸而上天体恤他的心。
  他找到妙楚时并未嫌弃现在的妙楚,原来苏门玄夜也会爱一个人爱到血脉骨髓里。
  他让他准备蚀骨散;想来是为欧阳若水准备的;他一向不是一个心软心善之人;只是对妙楚才会怜香惜玉,也不容许有人伤她分毫,而且还是在他眼下。
  他从没想过苏门玄夜面对爱的时候能如此隐忍,见不得梅流芳每日往潇湘山庄跑;但他知妙楚当下恼怒他;她身体抱恙他不想她生气动怒。于是日日给梅流芳灌输八卦;妙楚好奇本性难改;梅流芳定会去取乐妙楚说与她听。
  苏门玄夜将爱情也运筹帷幄,因为爱的小心翼翼,一切大才全用在妙楚身上。
  谨慎地派人保护,即使南宫少钦的人护她如铜墙铁壁,他还是不放心。
  他知道她一切能知道的行踪;所以她瞒过了所有人去见一指禅师时;他得知三思来监视他,他就猜妙楚偷偷出去了。
  不久后他得知南宫少钦回到了山庄,还去千曲楼听曲;苏门玄夜显然有着急躁,而后在一品轩撞了个正着。
  当时妙楚还生他的气;他就忍啊忍。他不放心不让她喝黑雕,可是她较真。凤阳清肯定猜想不到苏门玄夜忍耐了多久才未从南宫少钦怀里夺过她。
  次日妙楚跟随南宫少钦离开潇湘山庄,苏门玄夜一直派人跟着。而后得知在西域不见了,他是一刻不停留,心急如狂的赶来。
  凤阳清觉得天意如此,他们注定有缘。西凤劫也许南宫少钦大才能解;但是那是用靡费男性的血下的劫;就算是风月成来了没有阴阳血也解不了,风月成根本没打算让靡费活下来醒过来;那是死劫。
  妙楚失血过多,苏门玄夜当然担心她放血,只是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担心,担心南宫少钦会找到这里带走妙楚。所以他等不住;要破阵。
  只是没想到先前耗费真气调养妙楚,破阵损伤又极大;让他力竭。
  破阵前他就吩咐凤阳清出去后就让连姬带血人参来,只不过凤阳清一开始也认为苏门玄夜的武功,所以苏门玄夜打算给妙楚的血人参凤阳清给他喝了。
  苏门玄夜顺便利用这次武功废了的谎言演起了苦肉计。
  只是没想到连尘从连姬那里得到消息赶来。几年前;苏门玄夜与连尘兄弟相称,而后替莲都退了四相国的进攻;连尘就死心眼的奉他为主,行君臣之礼。
  更没想到,苏门玄夜退婚,欧阳极真起兵三生国,也没想到外邦来得那么快,但似乎一切都在苏门玄夜的预料之中。
  凤阳清想了想;世间事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已久的,也许早有谋算,但有太多伏笔。
  妙楚是今夜开始停药的,没想到夜里就睡的十分不安稳。
  也许来了葵水总觉得那里不舒服,像个孩子闹起了性子。苏门玄夜只能像哄孩子一般哄她睡觉。
  暗卫差点都从夜色中栽下来;后来也就不大惊小怪了。
  次日卯时妙楚醒了,看见苏门玄夜已经靠在床榻上看书,她迷糊了半响也没打算起身;而是问了一句:“你听说过西王是怎样的人吗?”
  苏门并没有抬头:“不甚清楚。”
  “那西王爷呢?”
  苏门玄夜才抬起头问:“你是紧张吗?你没问梅流芳?”
  “忘了仔细问。”
  “我已经告诉梅流芳你要去扶苏;让他陪你到孟国,你在路上可以问他。你现在起不起?”
  妙楚已经起身去拿衣服;苏门玄夜如往日慢条斯理的穿衣。
  今日两个人躺在软榻上晒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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