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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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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连王见四相国如此残忍,便改变主意要死守到最后一刻。莲都本身地势易守难攻;莲都外连王布下奇阵;四相国的大军第一次被迫退兵;第二次却破了阵。破阵之人正是月城公子风月成。
  但虽破了阵,但是两败俱伤。而后不知为何,四相国却退兵了。天下传言,莲都是□□四相国;而后四相国又逢大西来犯才退离了莲都……”
  “看样子莲都很神秘,也很厉害?”
  谷钥点头,“连氏一族的男儿都是奇门遁术中的翘楚,以守护雪莲山为己任。欧阳一族骁勇善战;未接国前就入侵外邦南国,占领了风城和孟国。接国后就占领千城,攻占上古,连王能不费一兵一卒;让四相国的铁蹄止步在莲都外;我猜想就是连家的奇门阵法……”
  妙楚呢喃一句:“欧阳极何德何能能得风月成相助,他那样的人,为何相帮欧阳极?”
  谷钥望着妙楚,这些年她也很想知道。
  “我在西域边境遇见风月成时,他说他是商人,当时他的身体抱恙,一直在边境静养,直到有一次我发现了一封密函;内容是保证慧明郡主的安全。
  于是我便猜想他与四相国朝堂有关系,后来便知道了他月城公子的身份,思及莲都之事,我不由觉得……离开他后才得知他也是流云山庄的少庄主。”
  妙楚抛开她与风月成的恩怨,望着谷钥说:“他是商人也不算骗你。据我所知流云山庄与大西的关系十分密切,看来当年慧明郡主一人入账退万兵,很大一部分是月城公子的功劳。”果然徒有虚表。现在得知风月成曾帮衬欧阳极;那么;欧阳极更有可能是幕后黑手。
  妙楚与谷玥又聊了一会;万灵便带着绿豆粥而来,谷玥见状笑,“妹妹给苏门公子送粥吧,我去给靡费熬药。”
  妙楚前去北苑;已时三刻的阳光不是很烈;万灵总是偷偷看妙楚,妙楚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你今日总打量我干嘛?”
  “嘿嘿,因为今日你像换了个人。”
  “换了个人?换成什么人了?”
  “恩,像端庄的一国公主,又像雍容的王后。”
  妙楚闻言嘴角抽蓄,论公主她身边确实有两个,论王后?她还是未婚女子,还王后呢,王呢?妙楚未搭理神神叨叨的万灵,两个人一前一后入了北苑,苏门玄夜的厢房,门微开。
  妙楚未犹豫就进了屋,里面坐着连姬,她正盯着苏门公子,而苏门公子则在看书,完全无视她。万灵看见连姬本想追责上午打破食盒的事,但苏门公子在她不敢,于是出口说,“粥来了。”
  苏门玄夜软软的声音:“过来扶我。”妙楚闻言望了一眼连姬,“你怎么上软榻的就怎么过来喝粥。”
  苏门玄夜不恼不怒,未让连姬搀扶,而是说,“我早上好歹帮你穿衣;梳头;让你扶我一下都不肯?”
  妙楚闻言脸一黑,连姬的眼神灰暗,溢满了怨气。这个莲都公主肯定喜欢苏门玄夜,妙楚不知为何有些难过,也许是难过苏门玄夜对连姬一片痴心的熟视无睹吧。亦或者……“那你就别吃。”
  屋内陷入沉寂,万灵偷偷打量着,不明所以,妙楚刚才不是挺高兴的?苏门公子为她才变得病弱,让她扶一下也不为过,两个人早上还睡在一起的呢,现在一转眼是怎么了?
  连姬想去扶她,可是她太清楚苏门玄夜的脾性,他要她扶,他就不会视而不见。
  “本主总觉得有些人记性不太好。”
  妙楚闻言一愣,脑袋里直径冒出三个字:卖身契……欠钱。
  妙楚看连姬站在一边,她是公主,别人还得服侍她。哎……妙楚无奈又生气的走到床边,手一伸,阴阳怪气的说,“苏门公子请。”
  苏门玄夜瞟了她一下,接着她手起身,起身后手搭着她的肩;将重力交付给她,所谓的勾肩搭背就是这样,妙楚瞪了一眼说了一句,“苏门玄夜你是软骨头嘛?”
  连姬还在惊愕中。万灵从木讷状态回神;打开食盒将一大碗绿豆粥拿出来,苏门玄夜已经坐下;拿起勺子;刚吃了一口,皱眉。
  妙楚望了一眼,没好脾气的说,“我放了一点冰糖;不然会有些涩。”
  苏门玄夜没有抬头,而是继续吃,直到将一大碗绿豆粥吃完,擦了下嘴后伸手,“扶我回软榻。”
  妙楚有怨不敢言,起身将他扶到软塌,苏门公子刚躺下便又说:“去衣柜拿丝绒被给我盖着。”
  妙楚又起身去衣柜拿起丝绒被。很薄;雪白色;有着清淡的雪莲香气,妙楚给他盖好被子,他有说:“我想听曲。”
  妙楚望着他十分惬意,没好气地说,“你倒是真使唤上我了。”
  妙楚站在他面前;阳光透过窗子落在两人中间;照亮妙楚半身烟紫色裙装;也照亮苏门公子半身丝绒被,他正抬眼对着妙楚说:“不说别的,只说一顿饭五百两,一晚住宿一千两……”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就知道会是这样。
  妙楚从怀里拿出三弦琴;心里愤慨。苏门玄夜这个无赖是拿卖身契绑架她,使唤她。早知道让他死了算了,万灵已经收拾了食盒出去。
  连姬望着两个人,仿佛她是空气。妙楚的琴音已经奏出;苏门玄夜靠在软榻上,毫不掩饰得扯开了一抹笑;如雪中绽放的艳丽之花;铺洒九重天际。
  连姬很少见到这样的笑,似乎很幸福很满意。而后她望着妙楚,她弹琴的姿态;仿佛遗世独立,不染俗尘,弹琴的样子很美;琴音也好听。但是她身上的衣服更刺眼,那是去年莲都送来的。
  本来裙面上绣的是解语花,她让绣娘改成了芙蓉。芙蓉代表贞操与纯洁,还有那上面的凤凰扣……这件衣服为什么会穿在她的身上。
  连姬望着苏门公子,他是何意?纳妙楚为妾?还有几个月他就要及冠了,总不会想娶她为妻!
  连姬思及于此心一惊又猛的转眼看着妙楚,她那平凡的脸却变的如此生动,纤细修长的手撩拨琴弦,此时连姬又注意到那把琴。
  不由的一愣,九大奇宝中的三弦琴嘛?连姬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她曾经想寻这把琴,因为苏门玄夜有七弦琴,只有三弦琴能匹配。
  它们相传是一异性忘年交深爱之物,他们以琴相交知心。这把琴她寻找多年,竟然在妙楚手里。连姬不可置信,此时此刻她犹如不存在般,而后不知何时连姬离开了厢房。
  妙楚又是弹了许久的琴;觉得肩膀和指尖都有点麻,如今身体大不如前。苏门玄夜见她肩膀有些僵硬,说了一句:“我不听了。”
  妙楚的手一顿;过了须臾;才自己捏了捏手臂,苏门玄夜望了她一眼问,“我帮你揉?”
  妙楚望了一眼苏门玄夜;他倒是靠着那里使唤她;怎么能放过他。所以闻言直径走到软榻,苏门玄夜让出点位置来,她便坐下,而后他说了一句,“这衣服很合适你。”
  妙楚没经大脑说,“你不是专门给我的嘛;怎么会不合适?”苏门玄夜嘴角带着一抹笑,天意所致。这件衣服从去年六月就一直在东堂了,比他们相遇早一些。
  苏门玄夜揉捏得力度正合适,打量着妙楚说了句:“这套衣服是朋友送给我未来夫人的。”妙楚闻言一愣,身子一僵;扭身望着苏门玄夜,担心他又逗弄她。
  “坐好,一件衣服而已,你吃了那么多苏门府的饭;睡了那么久苏门府的床;一件衣服就穿不起了?卖身契期限内,你也不怕多加一件衣服钱……”
  妙楚的嘴角一抽;这个苏门玄夜果然不是个东西,就知道没安好心,又要讹诈她。随后妙楚身子一侧;将手递给苏门玄夜:“我手臂也很酸。”
  苏门玄夜也没说什么;又按摩起她瘦弱的手臂说,“你现在都瘦成一把骨头了。”
  “你怎么不说我是一副骷髅。”
  “差不多。”
  “你……”
  妙楚刚开口,门外传来万灵的声音:“姑娘;晚膳你们想吃什么?”
  妙楚朝门处看着,随即喊道,“糖醋排骨;糖醋鱼;糖心糕……”唰唰地报出五六个菜,无一不甜,苏门玄夜不是不喜欢吃甜食嘛,就让他吃,万灵没有多想,应声就离去。
  而屋内苏门玄夜却抬眼问:“你葵水又来了?”
  妙楚身子一僵;跟她葵水有什么关系,苏门玄夜自言自语般说:“听说女子葵水前夕总想食甜,不知真假……”
  妙楚翻了一下白眼,女子葵水之事他说的犹如平常话题,妙楚闭上眼睛不搭理。苏门玄夜继续帮她揉捏着肩膀和手臂;妙楚如他那日;一会说这也酸;那也酸。苏门玄夜好脾气,一一应下。妙楚有些昏昏欲睡而后听到苏门玄夜问,“有没有查出欧阳寒何来的一心红血?”
  妙楚睁开眼睛望着苏门玄夜,而他便揉捏她的手臂便说:“我查探出,廉王府密室里有一罐的一心红血,看来欧阳寒常服用。此血凤阳清研究过,确实并非心头血,但确是纯阳之血。我猜欧阳寒手上有宫门中人,在何处,是死是活不清楚。”
  妙楚没想到苏门玄夜知道的比她多,苏门玄夜对上她的双眸问:“万花会,城门上的都是你的人?”
  妙楚的眼神有些颤抖,心有些疼痛:“是。”
  “你这只替罪羔羊;坐的挺稳,稳的好。”
  苏门玄夜望着她;拿起她的手揉捏起来,妙楚也望着他依然不语,苏门玄夜挑挑眉,“你别告诉我;真是你杀了欧阳寒,将他挂在书房前?如果是;我也得夸赞一句;你让他死得其所。”
  妙楚一愣;笑。此笑有些柔情;有些无奈;却是让苏门玄夜的眼神微微愣住;心里突突跳了两下;但是手上的动作还是有条不紊。
  妙楚说,“苏门公子果然纵观天下,知晓万事。我本想抓欧阳寒问问情况;哪知被别人横了一招;当了替罪羊。”
  “查出是何人所为?”
  “一点线索都没有。”
  “此事,我暂时也没查出来。不过敌人的敌人不少;对你未尝不是好事。”
  “好事?我都成别人的替罪羔羊了,以后保不准是踏脚石。”
  苏门玄夜笑,“这么不自信?敌人的敌人不一定是朋友,他利用你,你就利用他。不过,你我之间可是互惠,不是利用。”
  妙楚脸色黑了一分,不是很知晓他的心理,但是那句互惠肯定是假的,他明明讹诈她。妙楚突然又眼睛一亮问:“你怎么会去北坛,还待那么久;不要告诉我,你离不开慧明郡主的酒,心里其实是想娶她的。”
  “我喝的是酒;你喝的是醋?”
  妙楚一愣,恼羞成怒,“你得妄想症了吧,让凤阳清给你治治!”
  “难道不是吃醋?”
  “当然不是。”
  “好吧,那我多情了一下,我在北坛是为了等你。”
  妙楚一愣,望着他,他继续说,“某个人在南国不知所踪,杳无音讯。我呢,信守承诺到北坛找欧阳一族,一边还等某人端茶送水,却不想有些人啊,就是言而无信;明明签了卖身契还在别人的宅子里;睡别人的床;吃别人家的饭;恨不得投怀送抱,每日很是潇洒……”
  “苏门玄夜;我喜欢少钦,乐意吃他家的饭,睡他家的床,我失踪那几个月,我没找你,你不也没找我?找什么欧阳一族,你是找慧明郡主天天举杯邀明月那,与她日日把酒言欢吧……”
  苏门玄夜的眼神冷冽了好几分;幽暗地看不出情绪,随即他一侧身,闭上眼睛,“你出去;我要休息。”她喜欢少钦,她喜欢南宫……
  妙楚望了他一眼,刚才她那么激动干嘛。
  她走出门外,望着漫天霞云,想着欧阳若水对她下毒,又不是对他,更不是宫门之事,确实她没权利说。这样说起来,还真是她一人不守协议。那婚约,苏门玄夜当真对欧阳若水无意吗,好歹那是个会喝酒会酿酒的美人?
  妙楚越想越多,风月成谷钥的心上人,宫三还潜伏在西门寻云身边……不由有些头疼,她的敌人都不是一般角色,让她有些难以抵御。
  不知站了多久;天上的云彩更红更满;万灵拎着食盒看到站在厢房门口的妙楚,笑到说:“姑娘;是等不及了吧。”
  见妙楚没出声,神情木木的,万灵望了一眼厢房:“又吵了?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们饭前别扭,饭中就好了,来吃饭。”
  妙楚看着万灵已经自顾自地进门;妙楚脸一黑,这万灵常颠三倒四地乱说话。而苏门玄夜耳朵灵敏,这句话深得他心;但是他面不改色,依然闭起眼睛;万灵放下食盒;瞅了一眼苏门玄夜。
  走近一步,声音不大:“人呢,现在在你院子里;你千万别把人气跑了。这跑了可不要紧;问题是我觉得有很多人会来哄,一个个都不是等闲之辈;你届时再后悔就不一定来得及了……”苏门玄夜睁开眼睛,瞅了一眼万灵。
  万灵继续说,“我若不是看姑娘都跟你同床共枕了数日;我才不帮你呢。少钦公子对姑娘那是捧在手心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温柔体贴的不得了。且人家玉质华容;武功绝顶;手下对姑娘敬重三分……还有一位梅先生;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对姑娘也是百分千分的好……”
  苏门玄夜打断万灵,“本主知晓你家姑娘是个香饽饽,喊她进来吃饭。”
  这苏门公子果然吃醋,万灵跑出去;看妙楚不在院子里又跑进房间:“姑娘走了。”苏门玄夜一皱眉;“去找,别说你这点本事都没有。”
  万灵嘟囔着;跟她有什么关系,但还是出门去找妙楚。妙楚刚走到竹林就被万灵追上了:“姑娘,去哪里啊?用晚膳了啊。”
  “回东堂。”
  “你点了那么多吃的;我口水都忍不住流出来了。”
  “你赶紧过去吃。”
  “你不去;我哪里敢吃。”
  “你再去厨房弄一份。”
  “粒粒皆辛苦;何必浪费;更何况我们寄人篱下;怎么说苏门公子也是为了救我们……武功尽失的。”
  这武功尽失四个字让妙楚的心一紧。

  ☆、三年之约

  万灵见妙楚脸上的神情继续说到,“苏门公子一看就是个随心所欲之人,不喜与人交际亲近。别人对他也都是敬畏,他对别人也都是疏离。虽然没来由地时常小欺负你;但是对你还是极好的,绝对不同于对待别人。
  如果你觉得他没有对你好,那你早说过苏门公子是个小气爱算计的男人嘛,你如今饿着肚子不浪费他的粮食不是正中下怀?”
  妙楚抬头望着万灵:“我说过他很爱算计?”
  “恩。”
  “确实,五百两一顿饭。”
  妙楚说完又转身朝着北苑去,万灵松了一口气;眼看天要黑了,这两个人……
  妙楚直径进屋;见苏门玄夜还靠在软榻上,万灵进屋喊了一句:“吃饭了~吃饭了。”
  苏门玄夜的视线落下妙楚身上说,“扶我。”
  妙楚不情愿地去扶他落座,而后看着一片红烧糖醋的食物;妙楚就开心,让你吃。
  妙楚一时小开心胃口倒是不错,最后不止苏门玄夜腻得很;连妙楚都忍不住反胃。就连凤阳清苦涩无比的药都变得不那么苦了。
  凤阳清走后,妙楚也要起身离去,苏门玄夜见状问,“去哪里?”
  “回去休息……”
  “你至少等我睡了再去睡,来扶我。”
  妙楚又回身去扶苏门玄夜到床上,提前说,“你要睡就睡,别说你胸口疼;手臂疼;头疼;腿疼的,我还疼呢。”
  苏门玄夜不由的好笑,“既然如此,我再给你揉揉。”
  妙楚望了他一眼,“不疼了,你刚吃过肯定不饿;你也刚喝过肯定不渴;你听了一下午琴;肯定不想再听……”
  玄夜望着她噼里啪啦的说着,打断她,“我想你陪我睡。”
  “你说什么?”
  苏门玄夜重复了一遍:“我说我想你陪我睡。”
  “你这个无赖无时无刻不无耻,陪你睡个鬼……”
  苏门玄夜一把拉过妙楚,她整个身子就栽到了床上,玄夜望着她:“无赖?无耻?这些词如何要符实一些呢?”说着猝不及防地就对上了妙楚的唇;妙楚愕然在那里。
  苏门玄夜又满意的再吻;手不由地伸到她的腰上,妙楚此时已经缓过神;双手推开苏门玄夜,对他吼到:“你真不要脸!”
  苏门玄夜本以为妙楚还会甩他一巴掌呢,“吻你就是不要脸?那如何是无耻?是这样……”玄夜快速吻住她,一举侵入她的嘴里;她嘴里还有苦涩的药味;充斥到了苏门玄夜的口中;唇齿相绕;她的唇柔软细腻。
  妙楚惊慌之余被吻得差点窒息;苏门玄夜的手禁锢住妙楚的双手和身子;动作带着几分戏虐,几分得意,几分甜蜜;舌尖细细柔柔地扫过她的皓齿;动作慢条斯理;而后离开她的唇,做出无赖的口气:“说;陪不陪我睡,不陪的话;我就做些符实无赖的行径,陪的话,我只是让你□□,陪着睡,你可不要想太多。”
  妙楚瞪着苏门玄夜,“你……”她脸微红;连脖颈也跟着红起来;苏门玄夜的心其实也跟着火热起来,望着她:“你是想我做些符实的事?”
  说着苏门玄夜美丽的脸放大,妙楚大喊一声:“睡~”
  苏门玄夜勾勒一抹笑,松开妙楚的手,将她朝着被子里一塞;手触上她的衣襟,妙楚紧张的抓着他的手:“你要干吗?”
  “帮你宽衣解带。”
  妙楚一拍他的手:“无耻,滚开。”
  苏门玄夜表情淡定说,“你衣服累赘,别说我睡不好,你穿着能睡好?”
  妙楚看着衣服,又想着这些日子她醒来都未穿外袍,这个人性情古怪的很,又特别执拗。武功尽失,力气还这么大,她果然是武功被废无用型的。
  “我自己来。”妙楚已经自己伸手解扣子,只是这手笨的很;一颗扣子拆了半天。苏门玄夜不由地皱眉头;将她一拉;离自己近了一步说:“白天不是教过你,以前怎么没觉得你这么笨。”
  妙楚一甩手:“哪个神经病将衣服做的如此繁琐。”
  妙楚想起自己及笄那时,宫二送了一套华美的女装,也是很复杂,她穿不上扯坏了,然后砸到宫二身上骂了他一顿,宫二还由此总说她根本不是个女人。
  苏门玄夜看着她的表情,又看着衣服重重叠叠;密不透风;这衣服是莲都送来的的宫服,不过做的不够华美贵重,想来不是给他未来夫人的,而是给他十八岁时可能选中的陪侍或者妾室的。
  苏门玄夜见她如此笨拙;忍不住伸手一颗一颗帮她解扣子;刚解完脱掉时;屋内出现一缕丁香味伴随着火药味。
  连姬望着眼前苏门玄夜,不慌不忙地帮妙楚脱外套;又开始脱第二件第三件;妙楚虽背对着连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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