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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世成把他仅有的解药给了风白羽,算是救命又舍命。而韩世成的请求便是带她女儿离开西域,让她来日安泰。
这风白羽承了大恩,又得如花义女,是好事。于是将韩梦瑶带回了北坛,不知怎的引起了欧阳极的注意。
风白羽心思玲珑;心猜欧阳极是瞧中了韩梦瑶;于是便直截了当在欧阳极没表态之前说;这是韩世成的女儿;他的义女;他未过门的媳妇,而后欧阳极对韩梦瑶还有些心思。
韩梦瑶那年及笈;风月成回来碰巧遇见,一见倾心。而后依风白羽的要求请欧阳极赐婚,凭着韩风山庄的地位;欧阳极便赐婚了。那年风月成娶了韩梦瑶,为了感恩也为了博个名声;流云山庄更名韩风山庄。”
本以为少钦说的她都听梅流芳说过了;却不想;还有更具体的,原来欧阳极还瞧上过韩梦瑶?
“风白羽与韩梦瑶成婚第二年;风白羽就卧床不起;而后就撒手人寰。风月成算是真正接手韩风山庄,后两年风月成的妹妹风月如嫁给了欧阳极封贵妃。韩风山庄无论朝堂势力还是江湖地位以及商贾实力都蒸蒸日上,而风月成接手韩风山庄后其江湖月城公子的身份更是名声显赫。”
“风月成与家人的关系如何?”
“风白羽有三位夫人;大夫人是昔日文家之女;文家是北坛有名的商贾,膝下无子只有这一女;嫁给了风白羽;更是将手中的产业细数当做嫁妆给了风白羽和自己的女儿文芯;这位文家小姐身子弱;一直未能怀上子嗣。而后这位夫人很识大体便让风白羽纳妾;而后风白羽果然是取了二夫人;这个二夫人是北坛一家绣庄之女。
庄内一些掌家之事都是交由大夫人管制。二夫人第一年就有了喜事;次年便诞下一子;母凭子贵;大夫人甚是欢喜还为此大度让二夫人帮着管理庄内之事;这个二夫人是绣庄之女;也算小时候衣食无忧;也养了一点小姐的刁蛮;如今更是一跃枝头;在韩风山庄内更是气焰很甚;大夫人觉得她不过分就由得她。
而这个二夫人呢;似乎有点愚蠢;觉得大夫人不能有子嗣;占了个大夫人的位置,可不甚清晰这些年这个大夫人治家有方很得商贾当家们的敬重;风白羽也很是敬重这位文家大小姐。
二夫人私下拉拢一些庄内小斯;想要大夫人的权利。可后来大公子周岁那年;风白羽带回来了其他的女人;据说长得温婉俏丽。
大夫人让娶二夫人生下一子;没理由不答应风白羽再娶一个,但这个二夫人却很是不悦。一个风白羽边境带回来的山野丫头;怎么能跟她平起平坐,但是敢怒不敢言。
风白羽很是风光的娶了三夫人;对她是恩宠有加;但风白羽常不在庄内。这个二夫人对大夫人的心思转嫁到了三夫人身上,打压的厉害;大夫人能化解则化解;这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想来大夫人在文家看了多了;也是知悉了解;只要不过分;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后来三夫人传出有喜;大夫人态度就不一样了;至少要护她安然生下孩子。
这个二夫人之所以愚蠢;就是想害风白羽的孩子和女人,但在大夫人的庇佑下,三夫人入门第二年还是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就是今日的风月成。
三夫人自知身份卑微;也觉得大夫人慈爱,便愿意将风月成过继给大夫人膝下。大夫人欢喜的不得了;虽然同一个屋檐;但是对于一个不能怀孕的女子来说;就算从大娘改成娘这一改变也是欢喜的。
其实这个三夫人很是聪慧;这个孩子依然在庄内;她是亲娘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而且大夫人的性子她是知道的;一个叫法而已。但风月成的地位就可以从庶出变成嫡出;地位比他那大哥还高了些;最主要的事是,二夫人就不敢轻易下手。
这大家族里你争我夺;尔虞我诈之事肯定是不会少。这凤白羽而后也没有再纳妾;想来是三位夫人就够麻烦了;有或者觉得自己有两个儿子也够了。
但二夫人终日想着夺权;害三夫人,又想除掉那二公子;自己三岁的孩子长大四岁还不会说话,后来便得出是痴呆儿,二夫人就傻了眼。
而风白羽却没有伤心;至少风月成这个儿子健全的很。大夫人深知女人手段;所以护得风月成很好,而这三夫人不卑不亢;很是安分守己。
二夫人的手段大夫人也帮衬三夫人化解,而后多年风月成八岁;三夫人又有了喜事,二夫人便怂恿大夫人说风月成怎么也是三夫人亲生的;大夫人这是帮人做嫁妆;如今三夫人又有身孕;万一还是个儿子;那么韩风山庄以后其实就是她的天下;风月成以后长大;肯定还是偏向于亲娘;除非三夫人死云云。
二夫人是认清了事实;自己的儿子痴傻;自己常年就欺压三夫人;这个三夫人若是掌权;自己肯定没好日子过;风白羽很少来找她。所以不如三夫人死;大夫人的性子她安然过好日子是有的。
而这大夫人竟然被说动了,所以三夫人这第二胎是很辛苦的左防右防。但最后二夫人却上吊自缢了,三夫人随后生了一女婴,就是后来的风月如。
这流云山庄因为二夫人上吊家宅不宁;而后得女到来;风白羽取名月宁;希望以后家宅安宁;但八岁的风月成却要风白羽取名;月如;一切如是哉;风白羽便取名月如。
十五年后;此女入宫为贵妃,算是一只凤凰如是。风月成对大夫人和三夫人一视同仁;很是孝道;对自己的同胞妹妹也是宠爱三分;所以算是一切都很圆满。”
妙楚一愣一愣的;“这是杜撰还是真的?”
“八分真;二分胡扯。”少钦笑。
“你怎么知悉他人家事这么多,你不是久居落云宫?”
“是不是突然发现,如果我们离开落云宫;我还可以说书为生?”妙楚因着少钦非人的思维;忍俊不禁。
“三夫人还未生女前;二夫人怎么会上吊自缢呢?”
少钦喝起刚才万灵准备的茶水;“本来觉得女人之间的尔虞我斗;我说的太多;你不高兴听。”
“你也并未说什么呀;只说了二夫人争风吃醋;打压三夫人;说想掌管大权;也并未细说如何去对付大夫人;如何打压三夫人呀。”
少钦轻轻咳嗽一声;“那你肯定是猜到了;二夫人上吊自杀是出自大夫人之手;大夫人一直保持中立;算站在正理上;只是不小心被二夫人说动差点要了三夫人的命和未出世的孩子。
那时候风月成已经八岁了;你应该知道风月成少年便是才名在外。他当然知道三夫人是他亲娘;自己过继在大夫人膝下;二夫人一直暗中打压欺负三夫人。
风月成也觉得只要二夫人不过分;自己亲娘无碍也避免事端。但二夫人之后变本加厉;想要他亲娘的命,他便不会放过。他在大夫人面前说了几句;无非是生恩不如养恩;什么遇见二夫人做了什么事云云,大夫人知晓自己教养下的这个儿子多聪明;不可能让风月成知晓自己也差点参与了二夫人的计划;于是便以大夫人的命令赐给二夫人白绫。”
“那二夫人的痴呆长子呢?”
“应该被供养在韩风山庄吧,不过你不用多想;那长子是天生痴傻,风月成一直寻访名医为他治疗。”
“我哪里有多想。”妙楚微嗔了一眼少钦。少钦爽朗的笑了起来,此声在庭院中响起。妙楚没想到风月成聪慧还如此仁义孝道。
万灵抬头望去;只见月牙白的少年身前站着樱花白长裙的女子。微风和阳光落在两个人身上,少年俊朗的脸上是雍容的浅笑;眼前的女子眼眸里是柔情,这画面真美,这两个人真是十分般配。
妙楚起身;“我们去后山走走如何?”
少钦放下茶杯;“好。”
晚膳时;万灵望着妙楚;她此时神色柔和;样貌被毁是她心中难抹去的失落;可现在这女子难得没有抑郁之色;侍女端来一个很精致的瓷锅。
“闻其香有陈皮;肉桂;豆蔻;白芷;丁香;草果;良姜。”
万灵闻言目瞪口呆地望着妙楚;少钦闻言笑;亲自舀了一碗给她。妙楚喝了几口说,“口感不油不腻;肉嫩多汁。这其中的山药枸杞;胡桃;白菊;玫瑰;杏仁;浙贝……虽然都是寻常之药但是取量适中;别有滋味。”
侍女忍不住赞美:“姑娘真是五识敏锐。”
妙楚闻言浅笑,她还五识敏锐嘛,她这听力与视力是大不如以往了。
妙楚在热气腾腾中突然想起玉玲珑的大厨;他十分擅长药膳,妙楚问,“你可知东城的玉玲珑?”
“恩;听闻过;据说在东城闻名十多年了。”
“恩;那个大厨的药膳可是首屈一指。”
“恩;我也正打算请他来调养你的身子。”
妙楚一愣说,“那个大厨可是万金都请不动的;多少达官贵客想让他入府为自己调养身子;都不曾给面子呢。”
“那我们就去东城住一段时间?想必谁栽赃嫁祸一时也难寻;风月成之事也是一时半会调查不清的,我们就去东城住上一月;调养你的身子?”
妙楚其实也想见见玉玲珑大厨;她觉得这个人也许与娘亲有关;而且东城还有一个司徒宏。
“东城八月很热的。”
“八月热,七月还好;我们两日后出发,这样就可以避免八月的酷暑。”
妙楚望着少钦选日不如撞日,不由的一笑;万灵知道自己即将有一段好吃的旅程;开心的分享自己从书中看的好笑段子;惹得妙楚忍俊不禁。
妙楚忘记问起少钦潇湘山庄之事;也忘了问淼淼是谁,还有那个邀请他的将军的身份;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公子相会
出发前因着万灵说起北坛城新开了一家酒楼;说是一下子风靡了全城;万灵觉得出发前一定要去吃一顿才行。
那家酒楼叫一品轩;名字说不上多大的心意;倒是位置坐落在城南;潇湘山庄在南郊;去吃一顿午膳倒是快的。
马车缓缓的停下;万灵的声音已经传来:“姑娘;公子到了哦。”万灵已经迫不及待了似得。
妙楚说:“灵儿什么都好;就是比较馋嘴。”
“你若是跟着她胃口也这么好;就好了。”
少钦说完掀开帘子;妙楚就着万灵的手下了马车。“看样子很不错。”妙楚望着一品轩的建筑。
万灵接话,“可不是;这酒楼可是没开多久就已经香动国都了。”
“是香动你的馋虫才是。”
此时离午膳时间还算早;可是酒楼已经坐满了人;小二见来客模样:“几位楼上还有雅阁;可要上座?”
“好。”
“姑娘这几间都有客人预订了;待午膳时间就来了;现在只有最后边的两间了。”
“无碍。”
妙楚示意小二继续带路,位置不太好;但胜在比较僻静;雅阁里有一石磨摆件;倒是显得古朴清雅;翠幕被挽起。
雅阁雅致;洁净;有着一副杏花雨的屏风;木墙面上是一副烟雨图;用着金银丝线;绣工算的上精致;眼前是一张檀木四方桌;放着四张镂空的檀木凳子。
妙楚说,“有点杏花春雨的感觉。”
少钦答,“玲珑俊秀阁楼。”
待三人入座后;小二就介绍起招牌菜;看着万灵什么都想吃,妙楚就说:“将好菜都上来吧,万灵吃不完的就带回去吃……”
万灵的眼睛溢满了幸福;双手握住妙楚;“姑娘;你太好了。”
万灵伸长了脖子;“姑娘你看对面布行外面的小孩多可怜。”
妙楚随着万灵的视线望去;这个位置看到的是主街的一个小巷;此时万灵指的是一家布行的后门口坐着的一个小孩;幸好这是六月末的天气;不然这一身褴褛;单薄的都不遮体的衣服估计是要活活冻死个人。
“天下可怜之人太多了……”
妙楚的视线似乎还落在那孩子身上似乎又没有;“少钦;是明日就去东城吗?”
少钦端起的茶还没送到嘴边;“恩。”
万灵望了一眼妙楚;又望了一眼姿态儒雅;极好看的少钦说:“公子,你真是爱妻护妻的典范。”
妙楚闻言;身子一僵;回头怒视了一眼万灵;脸上不由得一抹红晕;连着脖子都红了起来,万灵吐吐舌头求饶。
“我……”少钦停顿了一会,妙楚见少钦不知在说什么;一时眼神闪躲;本要去端茶的手一紧张倒是碰翻了茶杯;万灵此时倒是镇静:“哎;……我怎么觉得我这么碍眼呢。”
少钦轻轻咳了两声,妙楚本来羞涩;“万灵;你再胡说;饭钱就拿你抵了。”
万灵一愣;对上妙楚减退的红晕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吃人嘴软。”
此时小二已经上菜,万灵已经搓擦着筷子:“好香好香。”倒是妙楚的鼻子灵:“好香的酒味。”
“这位小姐鼻子真是灵敏;我们的一品轩不仅菜色好;酒也是极好的。刚才前面的客人点了白雕;所谓酒香不怕巷子深;隔着这么远小姐都闻到了,想必小姐也是懂酒之人……”
少钦闻言笑;她鼻子是好用;这酒量嘛……
妙楚闻言问,“那除了白雕;一品轩可还有什么酒?”
“有白雕就当然还有黑雕了……”
“那你拿一坛黑雕好了。”
小二望了一眼妙楚和已经开吃的万灵;再望了一眼气宇不凡;慢条斯理的公子:“小姐;黑雕一日只供给一坛;其酒十分烈;小姐还是点白雕吧;白雕价格虽然贵了些;但是口感清冽;深得一品轩的客人们喜欢。”
本以为一日一坛已经被人定了;本以为价格高的很;没想还比白雕便宜,妙楚说:“既然一日一坛;我倒是觉得稀罕,就它了。”
妙楚望了一眼少钦;这酒据说很烈;你可别醉了,少钦对上妙楚的眼睛似乎在说;若是我醉了就得劳烦你了。
小二看看二人;便应承了去取酒,不多时一个用黑曜石制作的小酒坛就出现在饭桌上。
此时阁楼上客人也多了起来;虽然隔着屏风和一点距离;但还是听得见一些杂乱的声响。此时三人充耳不闻;妙楚已经打开酒坛;“没酒味?”
只见黑曜石里一抹亮色随着她的手荡漾。少钦已经将小二特意放下的三个杯子递上去;妙楚也就顺手轻缓地将酒倒入眼前小巧简单的黑色杯子里;看样子这酒可能很烈;酒坛子小;杯子更小;怕客人都喝醉了不付饭钱?
犹如泉水的酒碰到杯子时;酒香杂然而起;不多时就萦绕在雅阁;然后晕开;少钦看了一眼杯子:“一切乾坤在特制的杯子里。”
妙楚端起眼前的杯子;里面只有几滴酒。“别出心裁;本以为一点酒香没有不好卖;才一日只供一坛的;想来是等品酒人。”
妙楚轻闭起双眼:“这酒最起码有十年之久;用了用了……”妙楚似乎又嗅了两下:“除了有兰花的香味;不知道还混了什么……”妙楚的视线落到眼前不远处;少钦身后的石磨上摆着的一盆兰花:“看样子一品轩的主人是个爱兰之人。”
少钦望着妙楚说,“鲜少有你闻不出的酒。”
妙楚将手中的杯子向着少钦面前一送:“小二可是说了酒很烈……”妙楚的话还没说话;雅间的门被推开,妙楚一愣;门外的人似乎也一愣。
少钦此时刚伸手去接妙楚手中的酒;也抬眼望着门外的两个人。脸上却是扬起一抹笑;却听闻妙楚冷冷的语气:“苏门公子果然是脾气不太好;礼数也不太好;这样不请自入;不太好吧。”这是第二次了。
苏门公子对着妙楚;此时她已经伸回手;脸上刚才雀跃的柔情和眼眸里的温柔此时都不复存在;跟前一秒判若两人。苏门公子侧目望了一眼妙楚对面的人;此人气质如兰;姿容不凡;此时正看着自己,这不是……
“我们又见面了。”
听闻少钦的话;妙楚身子一僵;抬起双眸;眼里充满了疑惑;她早先就曾揣测过少钦去无牙谷时会不会遇上过苏门玄夜……
少钦回头对上妙楚的眼神说,“我与苏门公子几年前在无牙谷上有一面之缘,你前年所服的无牙草也是那年所得。”少钦毫不隐瞒地回答了妙楚眼中的疑惑。
少钦望着苏门玄夜;无论苏门公子此时知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妙楚;他都不会让妙楚回到苏门玄夜身边的。
妙楚的眼神柔软了一分;她不曾问;他不说也很正常;再说只是一件小事。万灵抬头望见苏门公子绝美的脸;无论是在街上;还是在万花会还是在落梅镇的论剑会上;苏门玄夜的美真是挡也挡不住。
再抬眼望着少钦这张不同于他的美;他眼神中的坦诚;再对上妙楚刚才疑惑的神情;万灵不由得一笑:“公子不仅爱妻护妻;还很惧内啊。”这句话是脱口而出。
苏门玄夜一愣;少钦的脸上却是不恼而是浮现了笑意。妙楚瞪了一眼万灵:“你不要吃;我就全部打包给楼下的小孩儿吃。”
万灵嘟囔着嘴;“不说不说。”
万灵对着少钦吐吐舌头,又看了一眼苏门玄夜;然后无声的埋在美食当中;再也眼不见;听不着。
妙楚抬眼对着苏门公子:“不知苏门公子有何贵干?”
苏门玄夜认出少钦;他曾揣测过妙楚与南宫认识;因为他们都会玄天术。他与妙楚是什么关系,他与宫门又有什么关系?
刚才万灵的话;让苏门玄夜眼中的冷冽似乎可以冻住此时,那日在论剑会上;她倒是对他没那么多恼怒;一曲潇湘空城;两个人也是配合的很有默契;若不是知悉了眼前陌生面容的女子就是妙楚;他断然不会此时如此;甚至见到南宫还会寒暄两句。
可是此时他很想问;南宫是她什么人;前年服用的无牙草;他们早就认识!在三生国的时候他也曾揣测她会玄天术与南宫师出同门;会不会是师徒会不会是兄妹。
现下苏门玄夜清明的面容纠结成了一团;万灵刚才说南宫惧内……护妻爱妻……他们……不对;…他们不会是夫妻。
苏门玄夜大袖中的手不由地紧了紧。少钦问,“苏门公子脸色不太好……”
妙楚没再望苏门玄夜,而是动了筷子夹了一块鸡肉自己吃了起来。苏门公子答非所问,“本主是闻着酒香而来。”
说着已经自行入内;坐下。凤阳清望了一眼妙楚;她似乎眼中无苏门兄;正自顾自地吃着眼前的菜;而眼前说我们又见面的男子;姿容出众;言谈清幽雅致;眼神更是俊逸;让凤阳清好一声感叹;人间男子如此儒雅清逸;出尘不染。
少钦闻言,笑言:“苏门公子果然是好酒英雄;小二说这黑雕性子烈;每日只提供一坛;不巧被我们点了。”说着拿起黑曜石的酒坛;倒了一杯;酒香顿时又浓了一浓;少钦将酒杯向苏门玄夜的位置推了推;“请。”
苏门公子也是毫不客气;正好他此时心情不好。此酒入口清冽却顷刻如烈火中烧;苏门玄夜饮酒无数;此酒算得上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