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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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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及于此;欧阳宇也只能轻声叹息;只是他也想知道那日跟随在苏门公子身边的倾城女子去了何处,难道真是姐姐出手?
  四相国的十二月,整整下了三日大雪;街头很是喜庆;说是瑞雪兆丰年。
  苏门玄夜望着被雪压的低低的花草,“还是没有一点消息吗?”
  凤阳清望着苏门玄夜的背影,“还未。”
  到了北坛后;若水频频来煮酒与苏门玄夜聊天;只是苏门玄夜并不上心;时常是一个人四下无人般饮酒。若水相信时日久了;妙楚就会在他记忆里淡化。
  “北坛的冬天可是与三生国的冬天不同?”苏门玄夜闻言想起妙楚在媚冬河说胧月诗情画意,“三生国的冬天比北坛美。”
  “哦~那来年;若水可是要去三生国过一过冬呢。”
  苏门玄夜却未答复她的话,而是想着妙楚在哪里,入冬了,可是觉得冷。
  一晃,北坛的二月来了。倒是跟三生国的初空月有些像;晴空万里;空气清冷了几分,梅花含苞的比三生国早;只是鹅黄色的不如三生国嫣红的艳丽;倒是多了一份高贵,苏门玄夜想着妙楚在哪里可以带她去赏花!。
  而落云宫的少钦鲜少的受了风寒;近日来都会咳嗽;冷月次次呈上来的药;都被退回。一个冬天都要过去了;少钦清瘦了很多;每日都在药房或者书房待着。
  落云宫后殿四季和暖;不曾下雪;少钦常一个人泛舟去荷花池深处;那里下了一场雪;落在碧绿红花之上那情景甚是美;他多想此时妙楚也在;她肯定雀跃。“妙儿,你可还记得雪红梅绽放,你会回到落云宫。”
  他一个人在荷花深处一夜未归。
  而另一边西门小姐兴奋而来想要提醒少钦;前殿的红梅已过三年,今年也许会开花;前殿的人没能拦住西门小姐;而在后院入口被清风挡在门外。西门小姐不悦;硬闯了进来;寻了半天也不见少钦的踪影。
  “西门小姐;我家主人在闭关。”
  “怎么还在闭关?”
  之前少钦从未闭关这么久;少钦的玄天术已经冲破第九重;难道要大成?少钦倒好像无意中得到了天下神器金刚天羽;人称七天羽,难道是在研究?
  这虽然也是奇具之一;无非是一把利刃;其中有什么奥妙玄机西门小姐尚不得知。
  

  ☆、今非昔比了

  南国一别已经过去了四个月,苏门玄夜和少钦依然寻觅着妙楚,只要没亲眼见到妙楚死了,就仍有一丝希望,就不放弃。
  而在一处苏醒过来的妙楚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南国,因为她记得有人让她等他,这里会不会有人在等她呢?
  “姑娘;为何大病初愈就来南国呢?”
  此时妙楚望着四季如春的南国;南国到处贴着画像;说是缉拿毁坏元阳轮之人;描出的作案者是一身红衣;貌美如仙。妙楚看着这几个字;原来这个犯人还有这样的美评;怎么感觉会是苏门玄夜呢。
  “想来看看有没有人在等我。”
  妙楚来到媚冬河;身边之人将披风紧了紧。百姓将两块分开的石头用木柱子支撑起来;中间的裂缝仍然过于刺眼,“是你毁了这块奇石嘛?”
  身边的女子一点都听不懂妙楚在说什么。
  四个月,她整整痛苦了四个月。
  苏门玄夜,你也许说对了,这块石头里有我的有缘人。
  “万灵;这就是千生蹦出来的石头。”
  “姑娘;千生先生只是被锁在这石头里了而已。”
  “都一样。去租辆马车;我要去北坛。”
  自从中了蚀骨散;妙楚受的伤害无法描述;因为剧烈的疼痛导致妙楚的面部瘫痪;强效的侵蚀让内力导致妙楚全身的筋骨都毁了大半。
  这几个月;妙楚经历了人间炼狱般的疼痛;可是她活了下来;因为不甘心。苍天给了她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整整躺了四十多天;妙楚才能勉强让人搀扶走路。受了伤的妙楚武功全无;比普通女子还要孱弱几分;一直戴着面纱;每日都要涂抹很刺激的药膏去治疗。
  若不是大仇未报和一身内力还在,有一丝恢复的希望;不然她生无可恋。
  千生说;元阳轮其实是一个可以困住天神的阵法;他就是被这个阵法封锁多年。
  此番活下来;妙楚的心境已完全变了;宫二说什么,且莫儿女情长,她在这四个字上九死一生。她心中的伤是一个大窟窿;只有复了仇才能填满。
  马车上铺上了厚厚的几成羊绒;这马车尽量行驶的慢;妙楚现在的身子骨脆弱;需万灵一切谨慎。千生告诉妙楚她身体内有一颗天下宝珠;五灵珠,是那颗珠子保护了她,让他有机会保她的命,如今这颗珠子没了实体化在她的身体里。
  妙楚告诉千生那是她母亲临死前给她的五灵珠。千生并没有惊讶;五灵珠虽然在妙楚体内不久,但却与妙楚有所羁绊。
  万灵正是因此被他唤醒的守珠人;因为五行珠没了实体;万灵只能白日出现;到了夜幕之时就要隐去。
  千生说;五灵珠是有灵识的;它在宫门夫人体内待了三十年;也许这些年带了夫人的意识;所以它尽可能的去救妙楚。而妙楚体质特殊是纯阳之躯,却深受五灵珠欢喜。
  千生本可以在妙楚死后收集灵力,却最后顺应心声和天命;不惜以自己的心魄救了她。
  北坛的初春有些冷;妙楚披上了轻盈却温暖的貂绒,北坛二字出现在眼前。
  “我们到了;宫四公子已为姑娘安排好一切。”
  “打探到苏门公子的去向了吗?”
  “还没得到消息。”
  万灵将暖手壶递给妙楚;为她煮起花茶;放上糕点。
  千生说她是他的有缘人;其实他才是她的福星。妙楚没有怨天尤人;尽可能往好处想;也许她就是一劫一获;一祸一福吧。失去了容貌和武功换一个神人般的千生和细腻可人的万灵;这桩买卖也算值得。
  “姑娘在想什么?”
  “你不是会读心术;你猜。”
  “五灵珠化在你的体内;别说我的破心术对你无用就连千生先生的摄魂术对你都是无用的;这就是五行珠成为天下奇宝的原因。”
  “哦还有什么特别之处?”
  “它在关键的时候护住了你的心脉。”
  万灵做了一个爱心的动作;却是如闪电一般击中了妙楚的心;护心。她想到的是宫门之人被掏心取头颅。
  “怎么了;怎么了,快坐下。你这筋骨最起码得几年长……”妙楚抬头;万灵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你别担心;千生先生定是有办法的。”
  春残;红怨;掩双环;微雨花间昼闲;无言暗将红泪弹;阑珊。相销轻焚不斜依画屏思往事;皆不是。空作相思字;记当时;垂柳丝;花枝;满庭蝴蝶儿。
  北坛有严寒,幸而不算长;如今是一夜春意盎然;湖水荡漾;杨柳飘扬,气温有所回升,听说北坛的皇帝三月要选秀。
  屋内女子穿着软貂绒的淡紫色锦裙;上面绣着莹白色的梅花;栩栩如生;针眼仔细;似乎那些花瓣泛着荧光;衣裙盖住了那一双小脚;裙摆隐约的金边开始变得清晰;因着身子不比以往妙楚很畏寒。
  万灵因妙楚穿白衣显得脸色更为的苍白;身子骨看起来就如纸片般;才让妙楚穿这紫色的衣裙;好歹有点颜色看起来也不会那么病态。当然万灵没有说出原因;她见过妙楚还没瘫痪前的容貌;真的是极美,如今这张脸……
  “姑娘;密函里说苏门公子并未在三生国。”
  妙楚的声音不紧不慢,犹如静谧的山水,“那他去了哪里?”
  “还不甚清楚,总之也未在南国。还有依你的意思;宫三小姐已经出了万物谷,再则就是哼哼……有一行人在打探姑娘的下落;据说就是你提起的落云宫呢。”
  少钦让她等他,而后她被千生带走;少钦定是着急的。可现在她这个模样又如何前去见他呢。万灵的声音灵动轻巧透着喜悦;但是妙楚的心里却是浪涛翻滚;依然纤细白皙的手;比以往少了一些血色。
  以前身体清逸灵动,此时却要十分小心,哪里是以往的她。她忽然卷起了手;手指想要用力的掐向手心;可是却无力;掌心没有钻心的疼;倒是这手臂有了痛楚;她还是无奈的松开手。
  妙楚这细微的动作落在了万灵的眼里;万灵的喜悦之色早已经收敛而蒙上一层心疼:“要不要透露消息;你安然无恙?”
  她已经今非昔比;昨日事今时人;“不用了;久了他们就不找了。”
  万灵有些不懂妙楚,她似乎爱慕着落云宫的主子却又对他规避,但却一直打听苏门公子,她说那个人是个无赖。
  万灵拘谨起来;手放在腰间;柔软的衣料似乎要被她□□:“姑娘是担心那位公子见了姑娘的样貌而……如果此人是这样的人姑娘也就早日死心作罢;但是如果那个公子并不是一个以貌取人之人呢,姑娘若是错过……”
  妙楚的脸色并未有什么变化;而是心中有了寒意:“该见时再见吧。”
  万灵闻言后不再多言;屋子里陷入了静寂;再无半丝声响;只有屋内的香炉摇曳着飘渺的烟丝。
  万灵是个贪吃好玩的人;更重要是想妙楚的心情能好些;所以这些日子万灵都带着妙楚来有名的千曲楼听曲子。
  而今日;宫三要到北坛城了;这里碰面不会让人生疑。妙楚今日无心听曲;而是心中谋划着其他事情;而恰巧视线在窗外出神,突然一挑;:“万灵;你去跟着那个人;看她去哪里。”
  “不行;你一个人怎么可以。”
  “快去!”
  妙楚的声音难得地提高了一分贝;“那你自己小心。”万灵很快的跟了去。
  妙楚的脸色有些苍白;一只手捧着暖手壶;另一手却卷着衣袖;身子有细微不可见的颤抖。没想到南国一别;在北坛相逢;她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大的毅力,勉强支撑着当时的撕心裂肺之痛;看着自己筋骨寸断;此时又是有多大的忍耐见着熟人在眼前而过。
  当然她知道若水不是来北坛选美做皇族妃子的;因为她就是北坛的人;还有就是妙楚突然想到,难道苏门玄夜在北坛……
  千曲楼;文人墨客喝茶论诗词之处;平日里都是一些舞文弄墨的当地公子来;听听千曲楼的曲子;品这里的好茶;吟诗作对;赏鉴品足。
  可眼下因着千曲阁来了一位美貌琴师;每日高朋满座。有时候会因为争抢一个位子而大大出手;更因为三月欧阳皇帝选秀;如今北坛涌进的外邦人士也是很多。
  妙楚选的位子在一个角落;估计是无人会抢。可今日却是不巧;番邦来客过多;真遇见因着一个位子而动手的。妙楚就被殃及;因着身子不便;好在有一位公子出手解围;免了妙楚受到波及。
  “多谢公子。”
  眼前的男子锦衣华服;宽肩窄腰;玉带束腰;容颜清隽;一双眼乌黑深邃;不像是四相国的人;手中那把红梅玉骨扇倒是有点水乡的韵味;他刚才解围的姿态;风流倜傥,悠闲散漫;看样子身手不弱;此时眉眼浅笑施礼离去。
  人走了妙楚也就未再多留心;无心欣赏这俊朗的外邦男子。她的位子虽然不是太好;但是她抬眼望去还是能看见一条街的情景;她依然静静地坐着;望着窗外;杨柳飘扬;。
  不知道三生国梅见月是不是会开梅花;还有……落云宫的雪红梅花开会是怎样的景象。
  师傅当初安排她出谷;拉拢苏门府;也许是想着妙楚能利用苏门家族的选秀而混入苏门府;或者是利用美人计靠近苏门公子。如今欧阳皇帝选秀;师傅当初的心思倒是可以用上了;但却不能是她。
  万物谷女弟子并不多;思来想去宫三是最合适的。宫三虽没有如花容貌却胜在机灵;就是性子泼辣了一些;但算识大体;参加选秀旨不在成妃而是得一个探探深宫的机会;宫三也算是弱浅的坐下弟子;武功相对其他女弟子也要好些。
  妙楚当然设想过自己的敌人可能是一国之君;身后有千军万马;帝王想长生不老;青春永驻为此而草菅人命也不是没有可能,这复仇之路这眼下孱弱的身子……不免让妙楚暗自神伤。
  妙楚一个人万番思虑;就瞧见儒雅;谦逊的宫一师兄陪着宫三师妹而来。待宫三见到妙楚围着面纱;身子瘦弱的模样大惊:“怎么会……”她虽然出发前得知妙楚一些状况,却不想是真的。
  一路上有些赌气不是宫二师兄作陪而来;可现在见到了妙楚;她算是明白师父为什么坚持让宫一陪她来。
  平日里宫二总是欺负自己和宫四;说他们两个一起就是不三不四;总是被师姐骂回去。宫二也总是调侃妙楚;妙楚也从不恼怒,因为怎么说妙楚都是美人,才情出众,武功好。
  而宫二私下常偷偷观察妙楚练功;想必心里对这个师妹是极好的。师父让宫一来想必是让他看看她的状况。而宫二如果见到了妙楚如今变成这样;依他调侃的心性怕是很难看。
  “师姐;师傅一切都安排妥当;师姐就无需费心担忧。”
  妙楚仔细看了一眼宫三;一两年不见;宫三穿上女儿装倒是有几分艳丽,真是女大十八变。宫三虽然是她的师妹;但是她们好像差不多年纪;妙楚扯了一抹笑;说:“一切小心。”
  妙楚的声音比以往少了生气;柔软了不少;若是第一次相见之人真会误认为妙楚是一个久居深闺不出的柔软女子。
  这样轻言细语;这样的妙曼轻缓的姿态,虽然看起来孱弱;但也多了一份惹人怜爱的样子;像那些娇贵的珍品;可是宫三是知道的;妙楚天资禀赋极高;好奇又好学;虽然没有她自己那么争强好胜;但是在万物谷是不逊色宫一和宫二的;如今……
  到底是何人如此心狠手辣;宫三此时愤怒,心疼之意交叠却是落在了妙楚的眼睛里;她满族倾覆却未想入了万物谷得了这么多兄弟姐妹。
  深夜;妙楚在桃花纸上写下:“泠泠之日;博阅红襟翠袖;惶惶不可终日。”

  ☆、一曲动国都

  次日;万灵带着妙楚来到巷子里的宅院。
  “昨日那公子就在这里待了一下午;直到酉时才离开;离开后去了郡主府;是从后门进的。”
  “郡主府?”若水是什么身份;她未曾了解过。
  说白了;是她掉以轻心;疏于防范;江湖果然是无处不是危险。她不知道她会成为别人的情敌,人心不仅贪婪而且还狭隘。
  凤阳清说过欧阳一族有一个郡主;早就名声在外;若水跟这个郡主有什么关系呢?
  “灵儿费心去探探这女子的身份。”
  万灵闻言踯躅了一下;“还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说。”
  “什么事?”
  “姑娘说那公子是女儿身;姑娘是认识?我昨日觉得她似乎跟近期江湖私底寻觅的一个女子有几分相像。”
  “是吗?是谁?”
  万灵是五灵珠的守珠人;会读心术;她应该不会看错才是。
  “没具体打探,确定再来告知你。”
  妙楚望着那座院子;在城北深巷里较为隐蔽但离闹区又不远;倒是得天独厚的位置;若水来这里为何?还待了一下午,这里难道住着谁或者藏着什么?
  开春的天气还是有几分寒意;妙楚畏寒;除了整日呆在宅子里;就是来千曲楼听听曲子或者听听北坛城那些文人墨客谈论四相国当下的政事;风月之事还有看看近期外邦的来去风向。
  千曲楼的位置位于北坛城的中心;妙楚坐在了前排的窗边;这个位子可以眺望到东边的皇城。似乎可以看见雕栏玉砌;龙腾凤鸣。哪里正住着她要调查之人;哪怕这个人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和千军万马;如果这个人真的与宫门血案有关。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将他擒来;然后将他碎尸万段;以告慰族人在天之灵。
  妙楚望向远方的视线是模糊的;自从受伤以来;她的五识大不如前;听力也不甚以前那般灵敏;尤其是眼睛。
  身后小二殷切的招呼声带回妙楚的意识,妙楚侧身望了一眼;却不想是几日前遇见的公子。这个男子因为长得俊朗;锦衣华服所以很是好认;他似乎只想坐窗边;对其他空着的位置不敢兴趣;恰逢窗边已经没有了座位;作为前几日的答谢;妙楚让万灵邀请;万灵不解但还是前往请他同座。
  他身边跟着一名比他还文弱的随从;打量了一眼妙楚。对着那位公子附身私语了几句。
  而后那公子拱手;谦逊的表示了谢意;坐下。点了上等了红茶;但坐下以后并未同妙楚言语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望着窗;似乎那里有什么很特别的风景吸引着他。
  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妙楚好奇;这个人气质不凡;不温不怒,举止中透露着高贵,倒是个疏离的性子。
  “依窗观红尘;无人了心事;双眼望穿;寄情曲与茶!”眼前的公子听闻妙楚一言;才对视眼前带着面纱的女子;那一双眼睛秋水碧波;很安静。
  “在下冒昧;在下梅流芳。”
  “是我多言打扰了公子沉思;小女妙楚。”
  两人就此开始了攀谈。自从妙楚受伤以来性子也跟着慢吞了起来。可落在见惯了名门淑女的梅流芳眼里倒是一点都不唐突;反而是礼数有加;想必是家风极好的小姐。
  “看公子音容相貌比四相国之人显得俊朗些许;公子不是四相国之人吧。”
  “小姐谬赞;在下来自小婉国;云游至此。”
  “小婉国?离扶苏国不远的那个小婉国。”
  “正是。”
  “早前听闻一好友提及过扶苏。”妙楚的眼神里透露的是神往之意。
  梅流芳看了几眼,而后便说了一些小婉国的风俗与扶苏之事。很快一个下午就过去了,但妙楚始终没有问;他为何非要坐窗边;又为何朝着窗外出神。
  万灵说不言不语之人要么心计多要么就是心如止水;念真经。妙楚分不清楚他是何种人;也许是心如止水的智谋之人。之后他所说之事似乎都是满足她对扶苏的神往之意;而且都是言简意赅;给人一种客气的疏离。
  近期北坛城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三月的选秀;宫三参与选秀之事全全交给了宫一负责;而妙楚只负责先调养身子;可是妙楚的心与大脑根本无法歇息。
  尤其是一日妙楚在千曲楼看见了苏门玄夜与女扮男装的若水出双入对出现在北坛的街头;苏门玄夜招摇的长相让北坛的百姓都忍不住驻足观看。这倒不像苏门玄夜的性格;但苏门玄夜从来都不在乎世人的眼光;只要他高兴他大可以如此走进北坛皇宫。
  但想着苏门玄夜竟然跟若水一起在北坛;心里百感交集。
  “姑娘;你看街上那男子长得真好看。”万灵一边吃着糕点一边饶有兴趣的望着街上的行人,“他身边的那位公子不;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人。”
  梅流芳听闻抬起头饶有兴趣望着万灵;女扮男装她何以看出此人是女子?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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