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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不及你半缕青丝-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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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色眯眯地望着苏门玄夜问,“我只想问一个问题。”
  苏门玄夜一如往日般平静说,“你问?”
  “你是不是对我动了心?”然后妙楚就吹捧自己国色天香,而苏门玄夜却不屑地说天下绝色;他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为了一个她却付出不知道的代价呢,她太自作多情了。
  妙楚在这个莫名其妙的梦中惊醒。她这是什么梦;乱七八糟的,还为自己自我吹捧而无地自容。
  她睡不着了,披了件衣服起身走出房门。
  此时是深夜;却见苏门玄夜还在院中饮酒。没想到东城还有苏门府的产业,如今住的就是苏门府的梅园。
  她走近;抢过苏门玄夜手中的酒坛子;大饮了一口;酒水顺着她的嘴角划入洁白的脖颈;沾湿了衣襟;苏门玄夜不怒反而饶有兴趣;又端起另一坛;感觉回到初次见面。
  可妙楚的另一手;却拂在苏门玄夜手中刚端起来的酒坛上;她放下口中之酒。微眯起眼;想要说些什么终还是化成了:“给我喝。”
  苏门玄夜也不阻拦;她要喝就给她喝,可她酒量着实差,喝了两坛子酒;已经有了几分醉意。身子有一些踉跄;苏门玄夜伸手扶了她坐下;刚想说她难道不知道自己酒量差酒品差?
  就听到妙楚自己先开口说,“你是不是早觉得我是故意接近你;对你有所图?我是这么想来着……”她突然眼角含泪;又端起酒坛子喝起来;仿佛这句话不是对他说。那日他替她挡西门公子一掌,她的想法就变了。
  她缠上他的手臂,“我跟你说,这酒再喝下去真就是……酒鬼了,以后听我的……”她还没说完已经摔在他怀里;只剩下脸颊两片红晕;“我听你的。”
  他打横将她抱起进厢房,怀中的她还很不安分,喃喃自语:“还没想好怎么接近你;你就来了……你怎么这么聪明……我还没想好计策呢……”妙楚还说了很多话;苏门玄夜一直在房中守着直到她真正安静睡去。
  东城的气候此时虽然比三生国温润宜人;但是相对空气干燥。
  妙楚醒来时已经是午时,厢房里残留着药香;她鼻子灵;这香里面有醒酒的药材。她出门,苏门玄夜与凤阳清正在下棋,此时东城晴空万里。
  到了傍晚时分这天说变脸就变脸;倾盆大雨而落;溅起地上的尘土;树被大风刮得呼呼作响;这花儿似乎也承受不住这雨水的冲刷而坠下了花瓣;低下了头。这是妙楚出谷后的第二场大雨;第一次是在三生国;那个夜晚他们弹琴吹箫饮酒作诗;冒雨飞檐走壁;好生惬意江湖。
  她觉得那样的生活;极好。
  半夜这雨终是停了;夜里凉爽了不少;妙楚房里的香烛晃了晃;她竟然丝毫没感觉房中进来了人。
  “你怎么几日不见清瘦了?”
  “师兄。”
  发现妙楚竟然毫无防范;宫二有一丝生气;“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如果不是我;是敌人你该如何?”
  妙楚为自己的粗心而羞愧;也未强词夺理,“这么晚了你来找我;不怕苏门公子发现?”
  本以为宫二会说一句;我正想看看那位美男子;如何春宵一度之类的;却听见:“这是此次拍卖会的组织名单。”
  她刚接过那张折子;宫二就消失在夜色中。妙楚望了一眼,苏门玄夜如此敏锐的人;宫二多待一秒就危险一秒;早些离开是对的;宫二最是正事谨慎的那种人。
  名单上很多名字她都未曾听说;原来此次拍卖会由鹿家主持;鹿家的二公子鹿长云是拍卖会的抽签人;将决定神药是何种方式被竞得。公孙和司徒两大世家也参与;分别负责拍卖楼的安全和参选人的位置云云。
  很快手中的纸条自燃了起来;消失在手中。
  次日;凤阳清的折扇在手中盘旋;“今日;收到府中飞鸽;鹿家已经下帖苏门府;我们是打算以苏门府的身份还是别的身份去拍卖会?”
  苏门玄夜未回答而是说,“妙楚认为呢?”
  妙楚一愣,凤阳清也一愣。也正是此时令人意外的是鹿府送来了拍卖会的请帖,妙楚有几分疑惑;“鹿家送贴?”
  凤阳清倒是落落大方表达了心中所感,“看样子鹿家有很多眼线在城中。”
  敲定了入会形式;就等着拍卖会开始了。
  苏门湘吵着要去东城最有名的玉玲珑吃饭;“我听说这家店的药膳可是很有名呢;很多王公贵胄来吃呢;有时候连位置都订不到。大厨脾气怪的很;每天就烧三桌。”苏门湘还在为她提前定了玉玲珑而雀跃。
  一人一座;不甚豪华的室内已经坐了一桌;位上的一位公子;面庞饱满舒展;红唇黑眉;眼里带着笑意;束发;一身上好的苏锦制作的长袍;想必也是贵人。
  另一位面若桃花;双眼盈盈动人;身子比一般男子瘦弱;举止却是大气凛人;在那位贵人面前的位子坐着,身边站着几位家丁;看样子都是练家子。
  不一会;又来了一桌;几人风度翩翩;苏门湘眼尖;“真是冤家路窄。”
  感觉到有火辣辣的眼神注视自己;此人抬起头;对上那双杏眼:“在下可是得罪过姑娘;姑娘何故一直用此眼神看在下。”
  妙楚心想好敏锐的感觉,回头却一惊又立即转头看着眼前的餐具;却不想对方已经见到妙楚而前来;“我见姑娘面善;我们是否哪里见过。”
  妙楚倾国之貌就算不能过目不忘;多少会让人垂涎;这一问;苏门湘立即就火了;“你是苍蝇;不是蝴蝶,你该去茅房采大粪而不是这里来采花。”凤阳清闻言轻咳,什么情况。
  苏门湘的出言不逊却让他突然想起:“三生国;祭鬼节,你……”
  “你什么你!”
  这里的谈话落在了另一桌耳朵里;他们也侧目,妙楚已经站起身;“公子有礼;想必也是有缘;我们此次是来东城凑个拍卖会的热闹;顺便看看是否有什么生财路子才好。”
  妙楚音色圆润柔情;一身白衣长裙;惊为天人。就连另一桌的公子也是久久不能挪开眼神,妙楚浅笑;西慕容的视线久久才从妙楚的脸上挪开;这身边两位公子哪一位是苏门公子呢?
  这位天仙美人如此说,是不想别人得知自己的身份?也是,苏门府富可敌国;如今在四相国的地界;他们只有四个人;难免有人知晓他的身份有所企图。就如他;也要低调些才是。
  “在下也是此目的,若有什么生财好法可莫要忘了在下。”他的眼神打量着两位公子;苏门湘却耐不住性子刚要破口说什么。
  凤阳清却是:“湘儿;你点的菜倒是好了没有?”
  西公子打量说话的凤阳清和另一位长相绝美一身红装的苏门玄夜,“在下就先不打扰各位用膳。”
  凤阳清回以礼;不久苏门湘点的菜和酒就上来了。苏门湘献殷勤般递酒:“给;这里的酒也是一绝。”
  苏门湘手中的酒壶一直在手中捧着;却不见苏门玄夜接;妙楚瞧苏门湘一脸失落,便擅自伸手接过,“酒香已经传十里,给。”
  她将酒转给苏门玄夜;“这酒可是用清露和夜露所酿;可谓是集聚日月精华。”
  苏门玄夜望了她一眼,接过酒说,“酒量不行;识酒的功夫倒不错。”
  此时另一座那位桃花之容的公子前来:“在下若水;听闻这位姑娘对酒颇有研究;这位公子也定是好酒之人。”
  若水眼里影像出苏门玄夜绝伦无比的容貌;让她为之一惊,可苏门玄夜看她的眼神是冷峻桀骜和疏离的。
  这白玉釉晶莹剔透;这流霞酒在开壶那一瞬间就嗅进了鼻子内;这流霞酒不似其他的酒犹如净水般剔透;而是像暗红色的丝绸一般滑稠。
  苏门玄夜打开的另一坛酒却听见妙楚自言自语了一句;“沉沉流霞香;连连相思意。”她还清晰地记得在落云宫鉴酒;大西的流霞酒。
  耳朵灵敏的苏门玄夜很有兴趣地问:“你这是在思谁?”
  若水站在旁边,她亲自来拜访;红衣男子却熟视无睹仿佛她是空气;此时因着这女子一句低语而换了一副面容,这天下男人果然眼里只有美人。
  妙楚笑;拿过他的酒坛,将剩下的流霞倒在羊脂玉的双珏杯中说,“流霞是情人酒;你不知道吗?花好月圆夜;良辰美景前;最适合喝流霞……”这是少钦告诉她的。
  苏门玄夜见她喝完了那杯酒,浅笑。而后收起笑容抬起眼看向若水;“你也好酒?”
  若水见他桀骜浪荡的神情;冷漠冰冷;却给她一种气宇轩昂;一种浑然的高贵和风流;天下间竟然有这样的男子;如此邪魅却勾人心魄。
  他是故意“冷落”?他对身旁这位气质不俗的女子好生温柔,也是她仿佛不染尘土的莲;又仿佛富贵的牡丹。
  “在下对酒小有研究,也喜收藏天下好酒,更好交好酒豪友。”
  妙楚瞧着玄夜果然是好酒之人,此时与素昧平生的若水聊了起来,也难怪在醉仙楼他来找她喝酒,因为酒是他的软肋?呵呵……
  妙楚在他们小聊期间边想边独自醉了;妙楚喝醉多少要“胡言乱语”几句;可这次竟然是说起玉玲珑的菜着实是难吃,边说边流泪。
  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只见那弱柳身姿站了起来;嘴里念叨有词;脸颊染上红晕犹如红霞满天;说不出的妩媚动人。在场的人无不出了神;眼前的若水侧目。
  这姑娘识酒能力不凡,酒量倒是不假,酒品也不好啊。不似清醒时那么脱俗端庄;若水不知为何却高兴了一分。没有分寸;人前失态的女子往往不讨男子喜欢;更不讨大家子里的男子喜欢。
  玉玲珑的药膳天下闻名;千金难求;他们都觉得这菜做的十分恰到好处;色香味形俱美;为何她会觉得难吃,这不是自讨没趣;拆台嘛!就算不得罪玉玲珑的大厨;也会让此时的红衣男子觉得丢人吧;在公共场合哭哭啼啼;一点女子矜持之态都没有。
  “狂妄小女。”不知何处传来声音;苏门玄夜神色瞬间警惕。
  “怎么狂妄,你说~为何多此一举放了莲心还要放百合呢,为什么呢?为何多此一举收集四月的茶露九月的桂露一月之雪水呢,为何这么费心做这样的菜呢……”说着她腿脚无力;苏门玄夜眼疾手快接住跌倒的妙楚;只见她眼前含泪,苏门玄夜刚想说她喝醉了,却听闻妙楚说,“我想回家……”
  苏门玄夜还没来的及回答,此时;一个老头;衣衫褴褛;出现在面前,望着刚刚说话的女娃:“这女娃是哪里来的。”
  “老人家莫要生气;我们家姑娘是喝醉了。”凤阳清此时起身施礼赔罪。
  众人一惊;这难道就是玉玲珑的大厨?听闻没有人见过其真容;没有谁能请动他入府烧一桌菜。
  大厨一开始是有些不满;谁人对他的菜不敬;而后听到妙楚的话;却是一惊;如今看到苏门玄夜怀里的人;一愣;不由得:“像;太像了。”
  “说;这女娃是那家的闺女?”老头子欲要伸出手;但是突然停住了,“莫要说;明日请二位将这女娃娃带来玉玲珑。”说完老头转身就不见了。
  西慕容立即起身;“高手,没想玉玲珑的大厨是个隐世高手。”转而他的视线落在妙楚和红衣男子身上;他现在可以判定这红衣男子就是江湖闻风丧胆的苏门公子。
  妙楚又吵闹了几声,苏门玄夜拦腰抱起她,苏门湘刚起身;就听,“继续吃你的。”
  苏门湘想妙楚喝醉了;哥哥要……而后便与凤阳清安心坐下继续吃:“凤哥哥别操心;有哥哥呢,我们继续吃。”若水完全再一次被忽视,苏门玄夜不仅没生气,还帮她理了理发丝,动作说不出的轻柔;眼神说不出的温柔。
  妙楚做了一个梦;梦到她的娘亲又在精心做菜;“娘;这桂花是做什么?”
  “将它放在这子鸡里;加上茶水炮制;放一月的雪水,这样这汤就清香扑鼻;而且还可以清肺解毒,这桂花还可以做桂花糕……”
  妙楚醒来时;天已黑。凤阳清跟苏门玄夜在院中坐着;凤阳清观察了一眼苏门玄夜的表情选择沉默,而后身后传起妙楚的声音,“我是不是又喝多了?”
  “酒量差;又多了一个酒后失言。”苏门玄夜不见她却说了一句话,口气平平淡淡。
  “我……说了什么?”
  “你说玉玲珑大厨的菜难吃;人家约了明日见你。”凤阳清望了一眼苏门玄夜对着妙楚说到。

  ☆、神丹拍卖会

  次日,妙楚本着失礼来道歉,随着苏门玄夜和凤阳清再一次来玉玲珑。
  老头只让妙楚进屋,苏门玄夜与凤阳清在外坐着,喝茶。
  “像;太像,女娃娃你父母是何人?”妙楚还没道歉就听闻老者打听她父母。
  妙楚闻言警惕地打量着眼前一身褴褛;满脸都是皱纹之人,他一双眼眼白过多;有一丝渗人。
  “昨夜小女失言有所得罪请老人家莫怪;今日小女登门是真心道歉的。”妙楚未回答他的问题,只想道了歉就走。
  可老头却一把抓住妙楚的手腕;妙楚挥手打开;妙楚对老头子无礼的举止不满;两个人一来二去便动起了手;“今日你不说出你的父母,就出不了这扇门。”
  这个老头身手了得;好几招都可以伤她却没有,于是妙楚也丢了个问题,“你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做菜?”
  老头执拗要她先回答,桌子在他的掌力下一声轰然;门外的苏门玄夜耳朵灵敏;凤阳清只见他一掌打破了门。
  门在受力时裂开成为两半;只见房内一片狼藉。苏门玄夜瞬间进屋内;将妙楚护在身边;凤阳清不明所以。妙楚见苏门玄夜要出手;“我只是和前辈在切磋武艺。”
  妙楚的视线落在老者的脸上;他为何一定要问出她父母;她到底像谁?能跟玉玲珑的大厨扯上什么关系?
  苏门玄夜闻言,双眼不善地望着老头,老头双手并在身后;打量着苏门玄夜,“女娃娃;如果你身边这个人是苏门中人;他就是你的煞星,离他远些。”妙楚闻言心一愣;他怎么猜到的?而苏门玄夜却有些怒,蓄力已出。
  “大小终两全;保子终含恨。”老头夺窗离去:“女娃娃;欲知你父母之事,明日来玉玲珑。”
  妙楚闻言一咯,刚才他还问她父母是何人,怎么转而言之是她想知道父母之事?他倒是是谁?
  妙楚望着苏门玄夜,他脸色不是特别好,小心问了句:“他怎么认出你的,他说的话……”
  苏门打断她的话,“这些都是你的小事。”他已甩袖而去,凤阳清望着妙楚,“我们回去。”什么情况嘛!
  次日;妙楚没有去玉玲珑;因为察觉苏门玄夜不高兴;他如今是自己仰仗的力量;不可得罪,不过好在苏门玄夜也没有要那老头性命的意思。还是下次偷偷去问问好了。
  一日后;比试会结束,拍卖会开始;拍卖楼里层层戒备。高台上的三位;正是东城的三大世家公孙佐;鹿鹤;司徒宏。他们是东城的三大支柱;宣读规则的是鹿家的大公子;鹿长青;此人人高马大;甚是魁梧;其声洪亮。
  抽签的却不是鹿长云,而是一位妙龄女子;长相清秀却眼神凌厉;这就是司徒宏的女儿司徒月,得其父真传。
  拍卖楼里里外外都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和名门望族。苏门玄夜一入拍卖阁就撑额头闭目养神;而妙楚却聚精会神,此次拍卖会将持续三天三夜;为了安全起见;所有人只出不进。
  一天一夜过后;拍卖会才接近□□;妙楚脸上有一丝倦色;但仍打着精神未小憩,“无牙草,起拍一千两。”
  昨日是司徒月今日又换了一名女子;看其柔弱;她就是公孙佐的独女公孙莹莹;听到无牙草;妙楚才有些疲乏的说了一句:“原来你的点心挺值钱。”凤阳清闻言望了一眼苏门玄夜;他仍然假寐;这个姿势一整天一整夜了。
  最后无牙草是以一万两被天字号的买主买走。看样子无牙草在大家心目中不过尔尔,就值一万两;一万两就能买来那么多人为之丧命?还是少钦炼制的无牙草加了其他之物更为宝贝一些?不过一万两足以平民十户生活几辈子了。
  “花心石;起拍两千两。”凤阳清也眼前一亮;“这是好东西。”
  这么久难得听闻凤阳清认为的好东西。妙楚似乎有了一两分精神,可凤阳清一直未喊价。
  “六千两一次;六千两两次……”凤阳清才丢出牌子。“八千两!八千两一次;八千两两次……”
  “一万两。”
  妙楚饶有兴趣;这一万两来自地字号区域的;这样一来一去;最后还是凤阳清的二万六千两拍得;“这个东西真值得这么高价?”
  “花心石;可遇不可求;苏门府不缺钱。”凤阳清显然觉得二万六千两夺得花心石是值得的;这是他为将来苏门玄夜万一破神阶而准备的药;花心石药性极热;可制寒毒。
  这世上的东西你需要就是无价之宝;你不需要就一文不值,更有些东西;万金难求;因为难寻。
  中场休息了一炷香;苏门玄夜倒是醒了。妙楚望了一眼他,玉玲珑回来后,苏门玄夜一直都不是很高兴。
  “千年血参;五千两;比试。”
  “这颗血人参不一般。”听闻凤阳清的话;妙楚才定眼看;“这是幻化成人妖了?”
  “呵呵,这个血人参是极品。”想要血人参的人不在少数;每一个上台的人不仅要交上五千两还要压上自己的性命。这血人参应该比花心石更好才是,但凤阳清似乎没什么兴趣……
  “夺得血人参的这个人是珠姆山的首徒远山。”
  “好熟悉的名字。”
  “因为名字毫无特色。”
  “五彩蛇;一万两;竞价。”
  妙楚一愣,一万两?“这条蛇好贵啊。”
  “这条蛇;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不一样的颜色;如果是红色;你让它咬一口是补身;如果是黑色你让它咬一口是解毒;如果是白色;你让它咬一口;可治愈内伤;绿色之时;你让它咬一口;你会力大无穷;如果它是五彩斑斓之时它就剧毒无比。一条蛇可以养很久,所以就贵了。”
  “挺有意思;流银蛇属于哪种呢?”妙楚好奇起苏门玄夜的那条蛇。
  “流银蛇号称地狱使者;古籍上有少许记载;暂且只知它们来自极寒之地。”
  妙楚听凤阳清说后望了一眼苏门玄夜;关于流银蛇他肯定知道的比凤阳清多;不过看样子他不打算参与这个话题。
  这一日又在沉沉浮浮中过去了;次日公孙莹莹已经换成了鹿长云;他果然如凤阳清先前说的那般文质彬彬;书生文雅之态;眉眼有些许儒雅风流之意。
  妙楚这两日没怎么休息;此时有些困倦;手撑着额头;突然听闻鹿长云的声音:“一心红血。此药以神血之心加以炼制;可让女子青春永驻;返老还童;让男子百病全效,让习武之人内力倍增……”
  妙楚一下子从疲倦中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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