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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楚瞪了他一眼,“别跟我说话。”妙楚闭上眼睛,脑中突然冒出“苏门玄夜你是皇帝吗?”
“皇帝?我若是皇帝不会有后宫佳丽三千的,只有你一个凰后。”“我们的身份会让人忌惮,也会让人觊觎,很多事有备无患。”
妙楚觉得脑袋发胀,猛地坐了起来。玄夜眼神担忧,但无所谓地问:“你又有什么幺蛾子。”
妙楚望着苏门玄夜,为什么这两日都有人在耳边说话。肯定是幻觉,不是幻觉肯定也是曾经他骗自己说的话。
玄夜望着她,眼神淡淡,语气平平说:“夜深了,你若睡不着就躺下,我读书给你听,别再闹腾了。”苏门玄夜自顾自的读起了书;妙楚虽说不听;但是一字一句却都听了进去;最后不知觉地睡了去。
次日;妙楚醒来没看见苏门玄夜。刚起身;就有人进房门:“夫人;你醒了,刚想进来叫醒夫人呢!”云卷云舒两个人拿了水和衣服。
妙楚犯了会迷糊,便起来净面,如今一月,青州的天气日渐寒冷。
云卷云舒给妙楚穿上新衣,妙楚看着衣服,做工精细;布料上层;绣着春海棠;朵朵十分艳丽;栩栩如生;这种幽深的紫色配着这样艳红的海棠花;说不出的出挑艳美。
云卷云舒晃了晃神,不由称赞道:“夫人;真是美。”
妙楚用手摸着衣服;看起来华丽;繁复;却不沉重还很轻便;最主要的是暖和,她说:“这衣服不错,哪买的?”
“这是新年后,公子定下的。前两月从凉城送到了府中,公子说青州气温低,天气寒,让我们前来时带上,还临时定做了披风,夫人看……”说着云卷就拿了一件雪貂绒的披风;妙楚眼神闪了闪;新年后?
“他人呢?”
“夫人问的是公子吧。他与凤公子在院中训狐狸呢!”
妙楚一惊:“训狐狸?”
“恩。”
妙楚走出房间探头望院子果然见楼下有两个人的身影,于是立即下楼去。就看见凤阳清拿着一只桃花枝说:“蹲下!哈哈哈哈哈。苏门兄你看;如何……”
妙楚还未走近,蹭地就看见一样东西串了出来;妙楚吓了一跳,还没看清小狐狸;就忙着撤走。小狐狸却跑得很快;妙楚落荒而逃。苏门玄夜望着来了一句:“敢情它喜欢女子。”
妙楚还没听清,吓得喊了一句:“救命啊!”
苏门玄夜见状说:“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狐狸倒是吓到你了?”
妙楚整个人都跳到了院中的木桌上,对着苏门玄夜斥了一声。而后望着小狐狸抱着手望着她,两只眼睛很有神,还不断地蹭着鼻子,甚是可爱。
云卷云舒望着锦衣华服的女子蹲在桌上跟一只红狐狸对望,说不出的喜感。凤阳清笑呵呵地将桃花枝丢给妙楚说:“这狐狸甚是喜欢桃花。”
妙楚接住桃花枝在狐狸眼前晃了晃;狐狸的鼻子蹭得更厉害了,还发出声响,仿佛很欢喜。“好好玩,你们哪弄来的。”
妙楚脸上绽开的笑容犹如昙花在夜色中一现,犹如春日冰雪中顿开的雪莲;让苏门玄夜痴然了片刻。一只红狐狸让妙楚十分雀跃。
凤阳清想着今晨得这只狐狸可费了不少功夫,他与苏门玄夜发现这只狐狸时它正在啃食桃花嫩芽,苏门兄觉得这只狐狸少见,而且灵性十足,于是便想着抓它来哄妙楚开心。
可这只狐狸十分灵敏,逃脱地速度十分快。最后还是他与苏门玄夜二人一起夹击,左右拦截才抓到的,抓到后才发现是鲜见的雪红狐。
它落入苏门玄夜之手时,还像个宠物般向苏门玄夜撒娇,钻入他的怀中。而苏门玄夜不喜丢给了他,可这狐狸却不讨好他,挣脱了半日未果就在他手里瑟瑟发抖装死。
带回来后,就蜷缩在院角,他拿着桃花枝哄骗了好久才微有起色。后来他发现只要苏门玄夜靠近一点,狐狸的鼻子就会嗅的厉害。他让苏门玄夜挨近些,狐狸的反应就更大,还会不自觉地凑近玄夜,他为此哈哈大笑,取笑说连畜生都为苏门公子倾倒。
而苏门玄夜回了一句,他落到连牲口都瞧不上的地步。
再后来经他发现,此狐狸嗅觉灵敏,以气味辨别危险和定喜恶。苏门玄夜常年在深山老林,一直食深山之物,常年身上有一种奇异花香,甚投狐狸喜欢,而他身上常年薰药所致,带着药香味,狐狸以为危险,故装死充愣,或者装的乖巧以求保命。
而现在妙楚的出现,她身带女子体香;衣服用莲花香熏染过,狐狸闻香便喜欢上了妙楚。苏门玄夜这下倒是给妙楚找了个好玩的事物。
三日后孟珏太子从红霞岭回来;入府不到一刻钟;苏门玄夜就来了。花青琰也不意外;只是脸色不大好,开门见山地说:“闭月也许真是出自我爷爷之手,他说闭月无解。”
无解?玄夜抬眼望着花青琰说:“你爷爷一生痴迷丹药;能研制出闭月竟然无法破解?”
花青琰的气色和脸色都不甚好看,当初是他那个怪人爷爷自己出主意帮他得妙楚的。却另一方面跟欧阳若水做了交易,给了她闭月这样的丹药,如今妙楚中了闭月,这叫什么事!若是当初妙楚许可了他,那后果到底是喜还是悲啊!
而花非花给的理由是;没想着欧阳若水是拿着闭月给他自己的孙子身边的女人用;然后怪花青琰自己无用,府中有人被买通竟然不知。而花青琰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不敢对花非花发脾气,只能气结于心。
花青琰叹了一口气说:“花老头说,青州老山林里有一种动物;名为雪山红狐;这种动物十分矫情;专门爱吃香味的食物;尤其是有香气的药草;花树的嫩芽;它的皮毛是上层;它的血据说能养颜。闭月当时用了红狐的血;炼制解药也当要用红狐的心头血,所以只要凑齐红狐的心头血,莲都雪山的雪莲花和十五岁女子的处子之血就可以研制出解药。
你与莲都的连尘甚熟;一朵莲花手到擒来;这处子之血也好取;至于这红狐;我去找,虽说这红狐数量不多;不过最近大雪天气它们最喜欢出来活动。”
苏门玄夜望了一眼花青琰,看他神色想必是自己都没想到被闭月杠了一脚。“本主很好奇,何人能从花非花手中得到闭月?”
“欧阳若水。爷爷脾气古怪,我也不知欧阳若水用了什么交换了此药,爷爷也不知是用来对付妙楚。”
苏门玄夜起身说了一句:“三味药倒是容易,雪山红狐妙楚身边就有一只;不过她当下喜欢的紧,不好取走。”
花青琰一愣说:“红狐难寻;我爷爷曾在老山林串了两年;好不容易遇见一只还给跑了。”
“前日清晨本主恰巧所得,这两日妙楚日日驯养它,关系处得很好。她如今并不知自己有闭月之毒,本主就给你时间去另找一只红狐。”苏门玄夜幽幽地瞧了一眼花青琰,离去。
欧阳若水?苏门玄夜嘴角带笑,看样子是到了旧账新账要算清楚的时候。
另一边,南宫少钦已发现皇宫中的西门淼淼与欧阳极是他人冒充的。风月成看着南宫少钦,风轻云淡地说:“南宫少主胸有大才却不爱朝堂;避居多年为了宫门小姐回朝;如今她嫁给了苏门公子;您可觉得值得?”
“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要论值不值得,当年风城从小婉国分裂出来,在风族的治理下也算是城安民泰,但后因风白止久病在床而一落千丈,其他小国固守本元,休养生息,自顾不暇。
你应该不会不知道你的身世,你的伯父书信几次与你的父亲风白羽,希望他回风城。而你的父亲生为风族后人,只因当年风白止与他所喜的女子有婚约而心存芥蒂离至四相国。对你伯父之请无动于衷,导致最后风城一举被拿下,让百姓赋税连连。”
“少主,知之甚多啊!”
“你爷爷戎马一生,知两个儿子,一个心肠慈悲却无大才;一个有大才但心胸不够宽阔。他想仁慈治国,让你伯父继承王位,让你大才的父亲辅政;他觉得是上上之策,殊不知就因为一桩婚事而导致兄弟反目。
当年是伯父还不知你父亲为何负气离去,记恨着他。你说国和权抵与一个情字想比,值不值得?你也可问问你自己值不值得,谷钥是上古遗女;山河被欧阳极所破;曾被欧阳极软禁。你现在应该知道为什么了,因为上古的藏宝图。
你娶韩梦瑶,并非因为他是你父亲恩人之女,而是因为她长得像谷钥。当年你的母亲,现在韩风山庄的三夫人,长得就像当年你父亲所喜的女子。你说情一字,有什么值不值得的,这世上哪有什么真的值得和不值得的。”
“你是如何得知我父亲是因为我母亲像他的故人的。”
“妙楚在扶苏落水,我曾前往扶苏。而后西王爷病逝,南邦王室都前来追悼,正是那时我无意中得知了西王妃的身份。西王妃并非是无名氏的平民医女而是凤城多年前投湖自尽寻觅无果的王爷遗女。正是你父亲当年所爱之人,当年她与你父亲算得上情投意合,只是一个阴差阳错许错了人。而你父亲不明事由,负气离去,这件事变得说不清道不明。而你父亲心胸狭隘不听你伯父述说,才导致了最后的悲剧。这些年西王妃隐性瞒名嫁给西王爷,如今自刎相随而去,也算是成全了所有人。
这些时日以来,我也想通了。我爱宫门妙楚没错,苏门玄夜也爱她。可为她生死相随。她选择谁,我都支持她,只要她幸福。所以没有什么值不值得,只是随缘罢了。”
“随缘……是啊,随缘!抛开身份,我比你年长了几岁;倒不如你想得开,放得下。”
☆、青州传闻
风月成释怀地笑了几声对南宫少钦称赞道:“南宫少主隐居避世也是手眼通天,心有乾坤,月城佩服。”
“手眼通天这该适合苏门玄夜。至于心有乾坤,我也只能说,我这心只因片刻犹豫而遗憾终生。”
风月成闻言微愣片刻道:“苏门公子确实是深不可测,令人捉摸不透。这世上事果然人算不如天算。”
“是啊,如果当时我强留妙楚在我身侧,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呢!”
“可惜啊你没有。你给了苏门玄夜机会,给了他时间,慢慢俘虏了宫门小姐的心。就如我……”如果当初他向谷钥解释自己与欧阳极的关系,会不会就不会这样了。
南宫少钦望了一眼风月成:“苏门玄夜不惜公然与雨峰;韩风山庄为敌;只为她。就这一点我也做不到……他为她得十八禁,也许就是天意。”南宫少钦缓步离去,风月成看着那抹月牙白消失;痴痴笑了一下。
当下苏门玄夜派了大量的人追查欧阳若水的下落,自己在青州梅园每日陪着妙楚。偶尔说起往事,莫名其妙地就笑了。妙楚觉得苏门玄夜最近是魔怔了,不过苏门玄夜笑起来很迷人。
妙楚明明是来勘察苏门玄夜的,却每日好吃好喝逗狐狸,而梅园外却变了天。
欧阳极和西门淼淼离开北坛后,出现在安国,不知如何说服了黑水城和剑城为她所用。而另一方面,苏门玄夜的人刚发现欧阳若水的行踪就发现花青琰的人也发现了欧阳若水。他半路放下找红狐之事去追欧阳若水,一直追到安国边境。
安国与南国这些年没有来往;与青州更是相距甚远。花青琰在外耽搁几日;修书给安国四位城主。这信还没送出去,就听闻欧阳若水要下嫁黑水城墨竹公子的消息,差点惊掉了下巴,也不得不叹服欧阳若水好一手美人借兵。
花青琰被一个女人玩的团团转,心中不满。于是调派了一万精兵绕到了黑水城,让墨竹将欧阳若水交出来。这件事很快就震动了南邦,让长时日在兵器室的梅流芳也有所耳闻,问询后更是得知孟珏太子与玉儿的事。
他身边的侍从不知墨君王与玉儿之间的事,一言一语说:“听闻青州太子这一次出兵声讨黑水城,是一怒为红颜。”
“我听说的可不是这样;我听说是四相国的前任郡主求爱不得,要鱼死网破派人暗杀太子未遂;太子一怒反击。”
“是吗?可是我怎么听说孟珏太子将扶苏的玉公主带回了太子府啊……这这怎么这么乱啊!”
梅流芳几个月不问事,除了十月一日苏门府传出延后婚期后他就一直将自己锁在兵器室内研究锻造兵器。他修书给梅洛玥问询真伪,而梅洛玥只是说孟珏太子确实是带回来一名倾国美人;入住太子府;每天与孟珏太子寸步不离;孟珏还带她出去狩猎了半个月。青州城内到处都是太子和那美人的传闻,就连百官都让太子娶那美人。
梅洛玥心中郁结,曾去打探,但无果。倒是有一次在城门外见到过那名女子,虽然确实出落得漂亮,不过倒不是她见过的玉儿。还说那个女子虽然比玉儿艳美,但是上蹿下跳没个仪态,一点也不端庄,根本不合适做太子妃云云。
梅流芳收到信想了想,梅洛玥没见过妙楚恢复容貌后的模样。传闻不会空穴来风,更何况梅洛玥描绘的性情倒是有些像玉儿,到底是什么情况。
梅流芳立即回信问梅洛玥是否见过苏门公子。梅洛玥以为她那个不与人亲近的哥哥魔怔了。附画了倾国女子的画像还调侃说,哥哥别魔怔了;苏门公子虽然延后婚期,但是玉公主是苏门夫人无疑。孟珏太子怎么可能带玉儿回青州;他带得回来;以苏门公子的脾性不得震怒,哪能一点动静都没有。
梅洛玥回完信在院子里转悠;突然恍悟。一切不会空穴来风,难道一早太子就对玉儿有心?
梅洛玥直奔太子府,侍女跟在后面问:“王妃;您要去哪里?”梅洛玥人到了太子府;突然又息了气;她虽未与花梦琪圆房,但名义上是花梦琪的王妃。她要以何身份和口气探问。
太子府的管家看到梅洛玥施了礼问:“不知王妃大驾有何事?”
梅洛玥愣了愣说:“我,我只是正好经过……听;早就听百姓们传闻太子带回来一美人;一直好奇,今日顺道来拜访一下。”
“王妃有心了;我家太子确实是带回来一位姑娘。不过当下不巧,太子与那姑娘都不在府中。”
梅洛玥最后无功而返王府,花梦琪正好从礼部回来;看到梅洛玥失魂落魄的样子。望了几眼说:“这又是谁惹你不高兴了。”这话让梅洛玥听的发酸,望了一眼进院子的花梦琪,不悦道:“管你何事。”两个人自成亲后都住一个院子;只有府中贴身伺候的人知晓;两个人一直分房在睡。
“是跟我不相干,我只是随口问问。”花梦琪无所谓地进了书房。梅洛玥气不打一出来也跟着进了书房;下人们见情景不太好;肯定是又要吵架了,于是也不敢跟着。
“你跟着进来作甚?”
“你哥哥;真的很喜欢那个美人”花梦琪眼神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梅洛玥心心念念的是自己的哥哥花青琰;这个婚是孟珏太子不肯;给了青王威胁;青王无奈找自己来顶替,最后只能由他圆满了。
“想必是喜欢的。”花梦琪无所谓地拿起一本书坐在桌案前;无视梅洛玥。梅洛玥提了裙摆;走近他问:“那女子什么来路?”
“不知。”
“不知?太子选女人;难道不查探查探!”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
“为什么百姓传言那美人是扶苏玉公主,你哥哥是不是喜欢玉公主……”华梦琪侧目,望着梅洛玥说:“你关心哥哥我知道,也好!我这个弟弟平日太忙;你这个王妃确实要帮衬问候;但是玉公主当下是苏门公子未过门的妻子,你作为王室中人,应该懂得谨言慎行这个道理。”
梅洛玥愣了一下,上前一步;抽了花梦琪的书;啪一摔说:“我就关心花青琰;你们青州提亲;我;我若不是以为是花青琰我会同意嘛!是你与你父王联合欺骗了我!我若不是顾忌我小婉国颜面,我怎会下嫁!”花梦琪望着梅洛玥气红的脸。
“那要如何?你如今进了王府是不更的事实。要如何才好?”
“青州不是民风开放吗?等以后;等以后……”梅洛玥有些说不出口,花梦琪眼神一暗,将梅洛玥拉了一把;只听见梅洛玥惊慌的尖叫声和裙摆划到桌角撕裂的声音;而后一个踉跄,跪摔在花梦琪脚边;胳膊撞到花梦琪的膝盖。外面的侍女心中一紧,心想完了完了王妃一向不喜王爷;王爷本就性子温和不予计较;如今两个人要打起来了!
可是无人敢进屋阻拦;于是便都出了院子;若是王妃抓了王爷的脸或者王爷打了王妃;他们都假装不知道以求保命。
梅洛玥吃痛;唔了一声;刚要发怒。花梦琪却一个附身吻住了梅洛玥,梅洛玥吓得身子僵直;只是下一秒;身子要向后;一巴掌打过去;却被花梦琪轻柔的握住;另一只手将梅洛玥后背一揽;她身子弯着贴在他身下。
她动弹不了;也有些喘不过气。花梦琪撬开她的嘴;攻城略地。梅洛玥吓得不敢动弹;她没见过如此阵仗,平日花梦琪都随着她闹着……今日……
花梦琪含住梅洛玥的下唇允吸片刻离开望着她,她还愣在那里,他望着梅洛玥说:“青州民风是开放,可小婉国的女子可是能豪放自如,我看你如此便不行了。”
梅洛玥一愣;“你……”梅洛玥刚要甩手,就被花梦琪抓住,又吻了上去。梅洛玥唔了几声,挣扎着要退离,最后花梦琪一个松手;梅洛玥仰着摔了出去;刚才因为是跪在地上如今仰后;就折到了膝盖;还因为过猛手来不及撑住;一下子手肘全部撞到了地上;嘭一声,花梦琪眼神闪了一下。
梅洛玥倒在地上;全身传来痛楚。她一直养尊处优;几个兄弟身手都不错;可她这位公主梅王宝贝的狠;所以除了偶尔溜溜马就是个端庄的公主,弱女子。
梅洛玥躺在那里片刻;花梦琪见她半响不动弹。便要去扶她起来,谁知她自己挣扎了一下;爬了起来;发髻散乱;腰边的环佩的流苏掉了;衣衫被划破了;说不出的狼狈。她站起身一把就将花梦琪书桌的文房四宝书籍都通通给摔了……
“花梦琪;你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梅洛玥拂个干净;砸个干净后;还不解气;又走到茶桌上将茶具全砸向花梦琪;花梦琪一躲;茶具清脆的响声四起。梅洛玥手无多余力气;越砸越生气;“有本事你别躲!”
“你砸我,我不躲不是傻?”
“你!我砸死你!”
梅洛玥拎着茶壶走近;却脚一软,结果茶壶没摔出去;身子一软随着茶壶一起摔了下去。茶壶落地破碎;划了手,血染了一地,梅洛玥红了眼,环顾四周,找不到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