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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宜城-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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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开些!”
  “别说笑了,会不会是他自己拿着信先去邀赏去了,所以甩开我们。”
  “有理,这王八!平常就一肚子花花肠子,我看我们不如赶紧回去,兴许还能赶上他!”
  “如果不是这样呢?”
  “不是这样你就将你二爷的话告诉你们老爷,一个大老爷们,他出来找不见我们,自己会回来的。”
  “可是没有信,见到老爷我怎么说。”
  “你们三爷都出事了,袁老爷哪里还有心思追究信!”
  长工听说,虽然觉得不妥,但也也只好这样,先回去报信要紧。
  几个人回来向袁正德传了口信,袁正德正欲追问详细情况,突然有一个县里来的差爷找上门,说是奉县长之命专程送信来的。袁正德览信毕,心中焦急,一面命人预备酒水好生招待差爷,一面让妻子打点银钱什物,准备立即动身去省城。那差爷辞了酒,说是县老爷等着他回去复命,便立即走了。袁正德如坐针毡,并不多留,行装预备好便立即骑马上路了。
  进了省城,早有孙希桥派的人在城门口迎接,不多久,袁正德就随来人进了英王府。
  孙希桥携妻子迎接舅兄进屋,袁尚水也一同跟着,见了父亲,二人含悲欲泣。孙希桥也万分难过,将袁尚民被抓,和自己解救袁尚民,又有兰心、碧菡姐妹如何也被牵扯,自己因此耽误了将他接回府中,以及夫妻二人去学校寻找袁尚民等等事情,从头至尾都详尽地说与袁正德听了。孙德艺在一旁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此时,孙老太太也听说了袁尚民的事,见了袁正德风尘仆仆赶来,便先向他谢了罪:“桥儿处事不妥,是老身的罪过,舅老爷如要怪罪,就请责罚老身吧。”
  “老太太折煞我也,若不是姑爷出面解救,只怕那孽畜早已经身陷囹圄了,恩深似海,岂敢怪罪。”
  “舅老爷不怪罪,只是老身心里不安,三公子出了这样大事,还望舅老爷多保重身体”说着又转向孙希桥,“你还须多向政府各厅打听打听,免得你外甥受了苦。”
  孙希桥答应了,又对袁正德说道:“省府各厅如有消息,我自然能够及早知道,只怕尚民受**蛊惑太深,离开学校以后,转入地下活动,就难找到了。”
  袁正德长叹一声,恨这畜生不在眼前,若是被他找到,一定要痛骂一顿。
  “若是参加了地下活动,还是及时找寻的好,万一转移出了省城,再想找到他就难了。”袁尚水补充道。但他的这句话像是一根引线,迅速燃烧了孙德艺的记忆。
  孙德艺记起那日刘汉拉车载她去前街药堂的时候,自己坐在车上似乎看见了袁尚民,当时只因听信了校长的话,以为袁尚民被他父亲接回家去了,所以只当自己看花了眼,今日细细回想,那人可不就是自己的学生和外甥尚民么,于是她接着袁尚水的话说道:“我相信他还在省城。”接着把这事对大家说了,大伙听了也觉得有些眉目,当即就议定了计划——大家兵分三路,孙希桥向各厅、署打探消息,一旦袁尚民被抓,就能立即知道下落,再另行设法营救;袁正德、袁尚水父子按照孙德艺提供的线索,由王鹿陪着在街市上寻找;孙德艺则回到学校向同学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还跟他保持着联系。
  计划一定,袁氏父子来不及多坐,就烦了王鹿一起上街去找人,孙希桥夫妇见状,也都立即行动起来,一个向同僚们说尽好歹,只求能及时通个消息;另一个匆忙赶到学校,上完课就立即扎进学生堆里,希望能从同学们口中听到一点风声。斜晖落尽,五个人都拖着疲倦的身子回来,从他们呆滞的眼神和沉默的动作中,孙老太太知道,这一日大家徒劳无获。孙家三姐弟都不知道长辈们为何事忧心,但是素来家教甚严,都不敢多问。
  晚间休息时,孙希桥安排袁正德住在了客房之中,袁尚水则住进了孙强虎姐弟们住的偏殿里的一个小房间中。孙氏夫妇安慰舅兄保重,等到次日再去寻找,相信很快就有消息的。袁正德、袁尚水道了扰,谢过休息了。
  夜深人静后,袁尚水暂且将找兄弟的事情抛开,躺在床上,思绪却越过了大殿,从西厢楼梯上去,到了兰心房间里。她房间里一定也有一扇这样的窗子,月光正好能够透过窗棱照进来,照在她靠窗的书桌上,像她这样的姑娘,读的应该是诗经和红楼梦这样的东西,不,她不需要读,诗经里没有她这样的美,金陵也没有能及她一半的女子!他是个军人,读的书不多,因此只能联想起他最熟悉的这样两本书,但她在他心中是怎样的美丽?他自己也描述不出,他只断定:让她和金陵十二钗站在一起,第一眼,他肯定先发现她。这样想着的时候,月亮前面飘过一朵云,他的窗子里也飘过一团影子,于是他坐起身,看着弯弯的月亮,将银光流水一般洒遍天地。
  “彩霞,彩霞。”
  他听见兰心在那边楼梯上叫唤彩霞,犹豫了一下,他穿上衣服起身出来。
  下楼的时候,彩霞正从强虎房间里匆匆忙忙出来,而他和兰心则在两边楼梯上相对望着,并不曾关心她的出现。
  “兰心小姐,要起——”话未出口,彩霞突然意识到表少爷在场,便不再说下去了。兰心立即明白了彩霞的意思,害了羞,但却不想被表哥看出来,便信口说:“去给我换个煤油灯来。”彩霞答应着去了,兰心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他:“我弟弟还没睡吗?”
  “少爷已经睡了。”
  “那你去吧。”兰心本不是刻意追究什么,此时已经觉得脸上不热了,便让她出去,自己则走下楼来。
  袁尚水看着兰心一步步走下楼梯,一点点向他靠近,心里居然紧张起来,“嘭”、“嘭”、“嘭”的声响在他的耳朵里跳动着,像是自己的耳膜被绳子牵着,让人家有节奏地拉响了。他看见兰心穿着一件洁白的连衣裙,裙身上收拢的花边一圈圈绕着她的身体奔袭上去,他把那想象成一条恶蟒,要吞食了他心爱的人的身体,但她的美,在昏黄的火光和柔和的银光中出现,哪怕是鞋底与地板的摩擦出的一声嘶响,也足以让人窒息。
  二人相见时,不由自主地牵起了双手,四目相对,兰心触撞了他眼中的真诚,就又迅速地低头。反复地问过自己该怎么办以后,才意识到心中难以抑制的感觉,和举动上的出格,于是忙又抽出了双手,回身跑上楼去,袁尚水正激动不已,突然见兰心要跑,便随手一抓,从她的手心里抽出一只手帕来,等他吻着这手帕失落回味时,彩霞换了煤油灯回来,见状便笑着说:“表少爷,人都回房里了!”他才如梦初醒,极难为情地离开。
         

  ☆、第二十九章

  彩霞拿着煤油灯上楼,径直来到兰心房门外面,若是平常,她一定蹑手蹑脚地走到兰心身后,趁她独自出神的时候扮着孙希桥的声音吓唬她,但是,刚刚她发现小姐叫喊她的原因并不是要使唤她做什么,而是为了召唤住在强虎隔壁的那位表少爷出来,他们相见时,小姐的神情与往日大不相同,因此她断定,小姐和表少爷之间产生了秘密,而现在,至少现在,他们还不希望被家里任何一个人察觉出来。可是彩霞现在已经碰上,并且揭开了他们刻意隐藏的秘密,这很有可能成为他们焦虑,甚至是恐慌的症结。因此她走到门口时,稍稍停歇了一下,然后敲了门,看见兰心扭头回来看见她,她才嬉皮笑脸地走进来。
  “怎么?今天要发奋读书呀?”说着将煤油灯放到桌上,从抽屉中拿出洋火,准备点燃它。
  “不要点了,彩霞!”兰心发现她今日进来敲门了,知道她为刚才的事情担心,心里又更慌乱了,而后却见她笑嘻嘻进来,才放松下来。
  彩霞听到愣了一下,迅即领会到兰心有心事,而且此时极希望有个人能倾听,她便放下手上的东西,绕过屏风走到兰心床边,靠着床架与她对坐下,然后故作神秘地笑着问她:“遇见你的董郎了?”
  “胡说,再敢乱说,看我不打你嘴!”
  “好好好——我不说”接着又坏笑道,“我不说,保不准有人还是要想的!”说完哈哈大笑起来,刚笑出声,就想起已经夜深人静了,忙又压低了声音,抿着嘴笑她。
  兰心见状也不再责怪自己最好的姐妹,含羞笑起来,二人就这样屏声歇气地推闹着,一会你掐她一把,一会她又羞你一回,闹了一夜才疲倦地睡去。
  清晨,王鹿早起来在院子里打拳了,虽然年过半百,精神劲却十足。彩霞醒过来,才发现自己压着兰心的腿睡了一夜,想起一会还要伺候强虎起床,吃过早饭再要送他去学堂,便连忙爬起身下楼去梳洗去了。才下楼梯就看见表少爷从对面楼上推门出来,她看了一眼,他却羞涩起来,彩霞虽然素来粗心大意,但这时却明显地知道他是为了昨晚的事情难为情,也便不理他,埋头跑出去了。
  袁尚水见那丫头走了以后,才像个羞答答的姑娘似的,极不自然地走下楼梯来,因为心和眼睛都盯在对面楼上,因此走到最底下一级时踩了个空,差点没栽倒在地上。走出偏殿大门,绕过廊道,袁尚水看见彩霞的父亲王鹿正在殿间大院子里打拳,看他拳道刚劲有力,拳路凶、猛、狠、准,袁尚水便心痒痒,暗暗地走到他的身后,欲要交上几招,试试他的劲道。熟料,离他还有数米远时,他就立即停下了,并且转过身来说道:“表少爷,早!”
  “王伯,早。”袁尚水万没料到一个家奴会有如此奇功,相隔数米竟能以足音辨人,心中十分惊讶,却又因只身为客,不好太过唐突。
  “表少爷睡得可好?”
  “王伯安排得十分妥帖,洗用之物都一应俱全,外甥睡得自然香了。”
  “表少爷如此谦逊,实在难得,听闻表少爷军中立功,真可谓英雄出少年啊!”
  “王伯谬赞!”袁尚水与王鹿寒暄一阵,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疑惑,好奇地问他:“外甥刚才看见王伯在练拳,敢问王伯耍的是哪一派拳法?”
  王鹿听了哈哈大笑,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是哪门哪派的,只是当年还在赣州老家的时候,年轻好奇,跟着二老爷学过一路拳法,这些年无所事事的时候才想起来练习练习,活活筋骨。”
  “二老爷?”
  “是大公子——也就是您姑父的叔父,少年时候可是一位英雄豪杰,只可惜岁月催人老,那年我们老爷溺死,归葬祖坟,二老爷伤心太甚,过后没几年就瘫了,一世英雄,现而今也不知生死如何!”说到这里,王鹿微微低头,继而又忽然豪爽一笑,惊得袁尚水耸身要往后退。
  二人又聊了几句闲话,王鹿问了问袁尚水战场上可有何等英雄事迹,袁尚水认真作答,顺着话头赞扬了一番王伯的武艺,若是他老人家去战场,只怕一月之内能连升三级,王鹿眼中流露出万分憧憬,但却奇光异彩立即就被熄灭,笑答自己年老体衰,若是生得个儿子,只怕也要让他跟着表少爷去战场上立功建业,无奈天命所定,只是生了个调皮捣蛋的女儿。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巧彩霞洗漱回来,蹑手蹑脚要吓吓他父亲,还没近得身呢,清晨空旷之中就听见父亲如此懊恼丧气的话,于是心头激愤,将洗漱用具摔了一地,哭着跑开了。王鹿因和袁尚水聊得认真,并未察觉女儿在身后,看见女儿哭着跑开,知她是听见了自己的话伤心去了。虽然给人家做了下人,但自己却拿她和兰心、碧菡一样当千金小姐供着,更何况孙希桥夫妇对她也十分眷顾,她在孙府里也就算得上半个主子了。如今见女儿伤心痛哭,王鹿方悔自己失言,向表少爷道了歉,就将洗漱用具给她送到偏殿里来。
  王鹿来到女儿住的西边楼梯下的小房间里,可她并不在,王鹿知她必是躲在哪里哭去了,也便不再去找,正要替她关上门,准备离开时,发现女儿小桌上除了堆放着一些女工针线之外,还有一本半旧的书,他捡起来一看,只认得书皮上一个“诗”字余者皆不认得,但他同样欢喜,因为女儿跟着两位小姐和少爷,总算是识了些字,也不枉自己多年在孙家兢兢业业,忠心护主了。看了一会,他又将书放回原处,关门自去了,只是早间分派事务的时候,将收拾三位小主子房间的活计分给了自己的媳妇,只为着女儿能随少爷在学堂里多学几个字,将来幸运地嫁个好人家。
  王鹿将这些分派完毕,立即随了袁家父子去找袁尚民,虽然是在战火硝烟的大时局里,但今日街市上往来行人却熙熙攘攘。王鹿一看,心里嘀咕:这就是老天爷要增加难度嘛,看来今天还是没有指望了。谁知找了一条街道以后,就碰见一群学生举着抗日救国的横幅在示威游行,袁正德一眼就认出,领头那个叫嚣得最凶的,就是那个畜生!
  袁尚民也发现了父亲和二哥,欲要躲避,却又不能将“同志们”冒着生命危险组织起来的示威游行活动毁于一旦,不想办法立即甩开他们,被他们当众拉走更是影响组织威严,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一声哨响,巡警追来,大家一哄而散,袁尚民才混在人流之中成功脱逃。袁正德气得恨不能当场抓住他,无奈人流涌动,自己还是在袁尚水和王鹿的保护下,才平安躲进一间茶馆里,不被卷走。
  袁尚水见父亲无恙,就托王伯护送父亲回英王府里,自己要去找兄弟。王鹿知他历过战火,能够保护自己,便答应了,袁正德气得顿足捶胸,命袁尚水将他打死拖回来。袁尚水听了,回答父亲:“父亲歇歇气,我找到尚民,一定将他带回来。”说完,趁着一辆军车碾出的道路跑了出去。
         

  ☆、第三十章

  混乱之中,袁尚水消失在人流喧嚣里。他紧跟着几名落荒而逃的男学生,终于在民宅小巷中,发现了袁尚民等**地下份子集合的院子。看见袁尚民正在院子里安慰伤员,组织大家撤离,袁尚水立即破门进去,一见面就让他三弟挨了一记重拳。袁尚民爬起身,他的“同志们”早就和突然袭他们的敌人斗争起来。袁尚民制止大家,让他们按照原定计划尽快撤离,获得组织认可后,他才转过身来对二哥说:“老二,你让我走吧!”
  “走!今天你敢走掉,我就打死你,带着你的尸体回去!”
  “你真要打死我,还跟我废话么?”
  “快跟我回去,或许父亲还可以饶你!”
  “你告诉父亲,回去了,我只能活在黑暗里,而战斗起来,或许我能看见光明。”
  “这是哪来的歪理邪说!”
  “总之我决不能回去,要想获得自由,就必须同帝国主义战斗!”
  “打仗是大哥、二哥要做的事,你只要把书念好了。”
  ······
  袁尚民还要说些什么,突然看见两名巡警追进院子里来了,立即拔腿跑去。袁尚水以为他是想趁机溜走,见他跑了便立即追上去,才追出一步,就被一阵乱棍在背后猛打了一顿,想要挣扎,却根本没有挣扎的机会,不一会,他就感觉到头上鲜血流了下来。军警的棍子并没有因此停下来,不知他们是要打到“罪犯”失去知觉,还是直接将犯人打死了事,也许对他们来说,这没有多大区别,又或许,他们从未思考过这问题。袁尚水试图找个机会挣扎起来,这时候,他于乱棍交换的间隙看见袁尚民从房子里冲了出来,他像一只凶猛的野兽猛扑向两名军警,袁尚水看到这一景象也震惊了,在自己的印象中,三弟从小瘦弱乖巧,小时候连爬树都学不会的,而今竟然能够如此英勇······
  来不及多想,袁尚水趁着三弟推开两名军警的空儿,迅速起身,紧接着将袁尚民从军警的乱棍中拉出来,片刻功夫,就将两名警察打到在地上,这时候外面传来了一声枪响,袁尚水、袁尚民兄弟眼看着远处有更多的警察持枪进来,袁尚水未曾思量,一把将袁尚民推进屋里,袁尚民来不及犹豫,想到老二有军职,不会有大碍,便立即从后门逃窜出去,跟他的组织汇合去了。
  袁尚水见众多军警进来,却并不将自己的军官证拿出来,反而仍由警察们将他押解上车,关进牢房里。
  袁尚民逃出这一片居民房,才确信警察没有追来,靠在墙边喘气的时候,料想袁尚水肯定是被警察抓去了,所以自己才得以脱逃。好在他有军官证,解释清楚该不会有什么事,但是他来找自己时穿的是便装,如果没将军官证带在身上,怕是会有麻烦的。这可如何是好呢?于是他又马上想到了才认识不久的姑父,上次自己被捕,正是这个自称是他姑父的人救了他出来的。于是袁尚民按照姑父说过的地址,找到了位于任家巷的英王府大门。到了以后才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这位姑父的姓名,可怎么找他呢?袁尚民在巷子里徘徊良久,见门卫精神抖擞,他也不敢上前去问,心里又惦记着要准时赶回秘密地点想组织报告,正准备放弃时,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从府里走出来,袁尚民眼前一亮,这女生很像女子师范学学校与他们接头的一名联系人孙碧菡,等她下了台阶,袁尚民看得更清楚的时候,便确定她正是孙碧菡了。袁尚民欣喜若狂,立即使暗号唤她过来,孙碧菡也听见了,但她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出了巷子。
  袁尚民并没有放弃,紧跟在后,在一条街道尽头,只见孙碧菡驻足回头,见了袁尚民,便开口说:“以后不许找到我家里来!”
  袁尚民正要问孙碧菡,能否再次顺利地进入英王府里替他传个口信,不料她却说那是她的家,于是他惊讶地问:“你的家?你是说英王府,你住在里面?”
  “废话,有事快说,我再也不会参加活动了!”碧菡左顾右盼着,她生怕这一带有熟悉的人看见她。
  “我不是找你参加活动,我们今天的活动又遇上阻碍了。”
  “没事我走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你能帮我个忙吗?”袁尚民大声恳求着,碧菡怕惹人注意,就又转身回来。
  “什么事,快说。”
  “我姑父——他自己这么说,他住在英王府——也就是你的家中······”
  “胡说八道!”碧菡不听他说完就要走。
  “你听我说完,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他是我姑姑的丈夫,我只听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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