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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城-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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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琰抬头看见花然月,仿佛她很有自知之明,避他于千里之外,划清界限的意思。必定那日在宫里是他亲口说不让她进宫,而后她一个女子协助朝廷除了一桩经济之事。现在想想,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永琰心里开始于心不忍。

  白莲教起义

  第十五章
  “哪里来的要饭的,敢在这里撒野,回你家去。”店小二在此大嚷
  。
  众人回望,只见福源楼门口跪着几个身穿极为破烂服饰的饥民,已脏的面无全非。
  饥民哭求着说道:“给点吃的吧,剩饭剩菜。”
  店小二吐了口口水,拉着饥民往外走,一扯饥民的服饰更加破烂了,小二像处理死尸一样拖着饥民拽出去几米:“这里没有剩饭剩菜给你们吃,滚远远的去要饭,别妨碍我们生意。”
  饥民脊梁骨和胳膊肘在石头地上磨出血,饥民却不顾,仍跪求:“求求您了,给我孩子一口吃的就行,求求您了。我给您磕头了。”饥民哭喊着向地上磕头,砰!砰!砰!
  小二拿起棍棒挥去,重重的打在饥民身上,棍棒不经打断成两截。很快便围满了一群人,有人拉起饥民安抚,有人指责小二冷血无情。
  此时,福源楼的掌柜人露面,制止道:“住手。”
  小二向后退了几步,主人来了,小二更像会摇尾巴的畜生一样跟随着主人变化情绪。
  掌柜人姓马,这里的人都叫他马掌柜,真名其实叫马权衡。马权衡走到福源楼门外,这里早已围满群众。他笑呵呵对饥民说:“进来吃,去我们的厨房。想吃什么让我们的师傅给你们做。”
  饥民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剩饭剩菜就好,谢谢掌柜的,您真的是活菩萨,活菩萨。”
  店小二似乎明白些道理,带领着饥民绕去厨房后地。
  花然月笑意坐在永琰和侍卫旁边,小声道:“马掌柜是位善良的人。”
  永琰勾起嘴角,“那可未必如此,有时不要相信你眼睛看见的和耳朵听到的。”
  花然月起身,不信地说道:“我去厨房一看便知。”
  花然月到时,店小二正从地上令起一桶馊掉的剩菜剩饭,放在饥民们跟前,“赶快吃,吃完赶紧滚。以后再来,小心打烂你们的嘴,让你们几个月都吃不成东西。”
  馊掉的剩菜剩饭上面漂浮着一层发白发黄的薄膜,和风吹日晒落在上面的灰尘。饥民毫不犹豫,用手捞起来便吃,挑了一块还算完整的鸡腿递给孩子,饥民们狼吞虎咽地吃得津津有味。
  花然月喝道:“你就让他们吃这些啊?这根本不是人能吃的东西。马掌柜不是让厨子给他们做吗?”
  小二轻轻一笑,“吓我一跳,我还以为是谁呀,这么大声干啥?”
  花然月夺下饥民们手里馊掉的食物,“不要吃了,都别吃了。”
  小二笑着拉过花然月:“吃都吃了,让他们吃饱啊,反正都是要扔掉的东西。”
  一个饥民推搡花然月,他大怒:“你为什么浪费粮食?为什么不让我们吃?”
  花然月大惊,好似被吓倒,愣是回不上话来,只干看着饥民们继续狼吞虎咽。
  小二耻笑着看了眼花然月,冷嘲道:“他们就愿意吃这些馊食,你还真操心。得嘞,我去招呼客人,你就在这呆着吧,吃完赶快让他们从后门滚。”
  花然月无言以对地静望着面前对馊食狼吞虎咽的饥民们,禁不住潸然泪下。
  无人知晓,石三保此刻正站在福源楼的房顶上看花然月无奈的流眼泪。他面无表情地握着花然月的头簪,曾经用它杀人后便没再还给她。
  花然月泪流满面,仰望天空,正迎上石三保深望她的目光,她有些不信,向前走了两步,再看时石三保已经没了踪影。
  花然月自言自语道:“这世道怎么会成这样?有些人可以享乐而死,而有的人只能饿死,这种死法好冤枉好不值。”
  饥民的孩子拿着她手里的鸡腿,伸向花然月跟前,“姐姐,你怎么哭了?是不是饿了?我把鸡腿给你吃。”
  花然月热泪盈眶,只会苦笑。
  饥民马上抱回孩子,远离花然月,那面前的一桶馊食才会让饥民们倍感亲切。
  送走饥民后花然月来到大厅内,永琰和侍卫仍坐在原位,永琰像是在等她。
  而花然月不知该如何跟永琰说这件事情,一介民女,怎能和皇上言论百姓之事,也或许是有些大惊小怪,就像小二所说,现在骗吃骗喝的乞丐很多。想想不说也罢。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正和太上皇协商一事。此间乾隆后期,嘉庆元年一直存在的川楚陕边境地区爆发了白莲教起义。矛盾激化,形态严重,双方已开启武装战争。
  听臣言完,乾隆思虑一瞬,说:“刘之协就是想趁朕和皇上交替职位时,掀起大乱,营造民反。”
  一臣子接道:“刘之协胆大妄为,遂以官逼民反为号召,唯恐天下不乱。”
  刘之协是颍州府太和人,清白莲教的首领。初,白莲教支派首领刘松在皖北、豫东秘密活动,作为教徒予以协助。
  另一臣子禀告:“刘之协于枝江、宜都、襄阳等地相继起义,民间均遥尊称他为……”
  太上皇脸色沉下,问:“称他什么?”
  臣答:“称他为天王。”
  太上皇大怒,推下桌上摆放整齐的奏折,言:“放肆!竟敢自立天王,此劫不除,大清不保。对付这些人绝不手软,让兵部尚书带兵加强重围,杀无赦。”
  刘墉提意:“太上皇,臣觉得也应先安抚民心,越在这个时候,民心稳了才有利大局。民就是内,战就是外,里应外合。”
  太上皇点了点头,“照你说的做。”看向其他文武百官,现如今已有些乱世。而真正做事的人少之又少,之前大臣也渐渐老去,而今只剩三五。新晋大臣在朝政之上时默契无存,又不知太上皇心思,遇事也不知从何言起,看国家大事顾不全面。
  虽然今朝是嘉庆元年,永琰已升为皇上之位,但乾隆仍在控制朝政。太上皇让皇上得以学习,也因近年来起义频繁,乾隆担忧乱臣贼子钻了缝子,火上浇油。
  花然月这边还没有缓过神来,刚哭过的眼睛红红的,还没坐下,永琰便问:“这是怎么了?”
  花然月叹气,坐下,“有些人这辈子永远都体会不到饥饿的感受,而有的人却吃了这顿没下顿。其实最近要饭的乞丐特别多,他们全家都吃不上饭,沿路上街乞讨,没有人愿意施舍他们粮食。有的人甚至偷,去抢。咱们永远体会不到那种饿疯的滋味,狗急还跳墙呢,更不要说有七情六欲的人。”
  永琰边吃边说:“很多沿街乞讨的乞丐?那应该好好查查才行。”
  花然月仍是郁郁寡欢,亲眼所见饥民捞起馊食往嘴里塞时,她整个人都麻木了,想吐吐不出。
  她看了眼马掌柜,对永琰说道:“我可能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永琰放下碗筷,问道:“为什么?”
  花然月说:“人为何如此虚伪?马掌柜刚在外时当着众人的面说让饥民们吃好,可我到了后院看见小二让他们吃馊食,已经发臭了。”
  永琰微微蹙眉,“所以说,之前你高兴的有点早。你一个小姑娘,眼光浅短,又怎能一眼识人?”说完对侍卫说:“想办法查查这家酒楼的老板,看他什么背景。”
  侍卫回:“是。”
  永琰看向一脸忧愁的花然月,问:“你打算去哪?”
  花然月此时想到了刚刚在后院时,那应该不是幻觉,她清清楚楚看到的是石三保,可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永琰拿起一根筷子放在花然月眼下晃来晃去。
  她才从回忆里走出来,“怎么了?”
  永琰蹙眉有些无语,抿嘴,说:“这家酒楼你不打算待下去了,那你接下来打算去哪?”
  花然月笑得很难看,“总可以找到我的容身之处。”
  永琰欲言又止,沉默了好久,说:“关于赵荣栋一事,你立了功,之前赶你出宫的事就算扯平了。如果没有地方可去,还是回宫比较好。”
  花然月疑惑的看永琰,他不在宫里时,变得友善许多,但是皇宫她不想再回去了。上次回宫是逼不得已,在京城唯一熟悉的人就是旻宁,也只有旻宁可以帮她从赵荣栋手里解脱。
  花然月笑着摇摇头:“不了。我觉得皇宫不适合我这种人待,我喜欢规矩少点的地方。对了,我有东西要带给旻宁,你帮我带给他吧。”
  永琰有一丝失落,感到很严重的挫败感。

  民情堪忧

  但也不可勉强花然月,入宫一事随她便是,经过这段时间也发现她的性格和宫里人融不到一起去,今后是福是祸顺其自然吧。
  永琰想到此时,即刻开口:“你是因为马掌柜的原因才离开福源楼的吗?”
  花然月心中确定,对于这种虚伪的人一面也不想再见到。毫不迟疑地回答:“他假惺惺做事,我再留下来,想起今日饥民的事情,心里有些别扭,总感觉我和马掌柜是同流合污的人。”
  亲眼所见的画面在花然月脑海里一遍遍重复着,更难忘的是饥民怒斥她阻止他们吃馊食的时候,饥民的表情特别恐怖,大瞪着眼珠子,白色眼球上充满了红血丝,就那样陌生抵抗的看着她。
  饥民们对施舍之人似乎是又敬又怕,而对她是害怕而远之。饥民们不了解花然月的好意,她只是不想让他们吃馊掉的食物,但对于饥民们来说,她的行为就是断绝他们的粮食,像魔鬼一样残酷。
  一想到此,花然月仍是心有余悸。如果有一天她沦落为饥民上街乞讨,会饥饿到连馊食都不放过的地步吗?而她如果现在因为不想和马掌柜同流合污离开福源楼,也许距离乞丐的一天不太远了。
  永琰淡淡的说:“不断有人在我面前说你和普通姑娘不一样,但是我觉得你并没有什么特别。居然想因为一件小事就这样离开福源楼,为何不从另外一个角度想想?”
  花然月看他一眼,他正直视于她。她悠悠的问道:“另外一个角度是什么意思?这件事还有其他方面可以考虑?”
  永琰面无表情仍在直视着她,低声说道:“马掌柜假惺惺,你可以真慈悲呀。既然他做不到的事情,那么你是可以做到的。”
  永琰说完,花然月先一惊,转瞬间是一喜,说:“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马掌柜不舍得,我舍得。我可以去施舍街边上的饥民们。”提到此事,又有一新的难题,问:“但是没有那么多粮食,这件事做起来很麻烦,没有那么容易的。”
  永琰道:“我会帮助你,但你也可以自己想办法,那些多余出来的饭菜没人吃也浪费,卖不出去为何不能施舍给饥民吃呢?”
  花然月心中厌恶,看了眼马掌柜,而此时马掌柜也在怒瞪着她。她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小声对永琰留下一句话:“这件事先这样决定,我先去忙了。”
  看着花然月胆怯怯地要看马掌柜脸色,永琰脸上升起悦色。
  马掌柜坐在他为自己设定的喝茶之地,静静地看着花然月走来,问:“注意你好久了,我雇你来是让你干活的,不是让你陪朋友聊天的。知道你是干啥的吗?难道还等我去厨房给客人做菜啊?”
  花然月呵呵干笑一声:“我这就去。”
  马掌柜又说:“来两天了,赶快上手,别整天在大厅晃悠,厨房才是你应该呆的地方。记住喽,不好好干活,别想从我这里拿到钱,今天的工钱给你扣喽。”
  花然月心中厌恶着抽打了马掌柜无数拳头,可也怪自己做事不对,本就是来这里干活的厨子,这半天下来什么也没做,只看饥民吃馊食,坐着和永琰闲聊天。仔细想想,倒是自己的不对,怎么能因为老板不让饥民吃干净食物,而拒绝做工呢?又怎么能因为老板虚伪而怪老板呢?马老板也没有非要施舍饥民的义务,能做到让饥民们进门,马老板的行为已经比那些丁点不舍的施舍的人强多了。
  马掌柜看花然月愣在原地,心不在焉,怒道:“花然月,你杵在这干嘛呢?让我看吗?”
  看着花然月灰溜溜走去厨房的身影,永琰禁不住笑起。
  正这时,马掌柜望着门外大喜迎接,“老哥,快请。”
  来这里吃饭的客人,没有一个像永琰似的东张西望,众人都是吃完就撤。而他和侍卫在这里坐了有一炷香时间,桌上的菜还未怎么动过。
  只看马掌柜迎接着他口中的老哥坐在与厅内隔开的茶屋内,两人饮茶畅聊,从穿着来看来者不是普通百姓,非官即富。
  永琰示意侍卫让他出去询问来者是何人物。
  随后永琰离开福源楼,侍卫走来回道:“刚才进去的是这里一个地主,叫刘勤根。有些势力,跟当地一些小官员关系不错。小的还查出,福源楼的马掌柜也是地主,常年和刘勤根有来往,听百姓说他们两家欺压百姓,抢占百姓土地。土地少人员多,吃不上饭的人家也越来越多。这里的百姓也都不敢反抗,如果反抗会被以各种罪名抓进牢内,随后莫名其妙的死掉。”
  永琰怒气说道:“谁给他们的胆子让他们胡作非为。查清楚哪些当地小官员和他们关系好,有深度来往的全部在内。调查清楚取得证据,我要让他们两个当做其他胡作非为之人的警示。”
  回入宫换过衣时,已到夜晚。一日私访,便得知如此荒唐不曾想过的事情。有愧于自己身为皇上的身份,子民不够相亲相爱,而像花然月说的一样,有的人可以享乐,有的人却是饿死。
  隔着老远就听见旻宁的笑声:“皇额娘,你看我画的像不像花然月?给她加点胡子,然后画一个大太阳晒她,她肯定会恨死我。”旻宁拿着一张纸和毛笔,纸上面画了一个小人,大致看出是女人的模样。展开着让皇后观看,“我好像把她画胖了。”
  皇后笑起来:“为什么给她加胡子呢?”
  旻宁扮了个鬼脸,把画拿起来比在自己的脸前:“这是我长大后的胡子,先画在花然月脸上试试好看吗。”
  皇后面色有些惨白,咳了两声:“外面凉,随额娘回房吧。”
  永琰这时插嘴说:“让我看看宁儿画的如何。”
  旻宁忽的从皇后怀里绕了半圈,跑到永琰跟前,举起说:“皇阿玛你看。”
  永琰淡淡一笑:“画的不错,择日让你皇叔教你,画一幅送给花然月如何?”
  旻宁大笑:“好啊,皇阿玛说话算数。”
  永琰点头,“皇阿玛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说完忽然想起今日在福源楼时他对花然月说的让她回宫,差一点就是一个说话不算数没有威严的皇上了。
  皇后缓缓看向旻宁手里的画,花然月的脸被旻宁画的胖嘟嘟的还长有胡子。
  嬷嬷带旻宁去歇息,临走时还不忘记带着画。
  每每出宫回来后,永琰便会来景仁宫找皇后常谈一番心里才够舒坦。
  “旻宁很喜欢花然月,我看得出来,然月应该是宁儿最好的小伙伴。”皇后说。
  永琰平静地说:“但是。那日赶她出宫,我亲口说了终生不得让她再进宫。若是反而,会让世人觉得我是一个没有君威的皇上。”
  皇后咳嗽了一声,道:“使人无法知道这件事,你我不说,宁儿不说,花然月自然也不会说。我相信不会再多一个人知道此事。何况这并不是下旨,你只是一怒之下口误。”
  永琰眉宇舒展,“口误?哈哈,我再考虑考虑,要不要让她进宫。”
  皇后笑言:“这是善意的食言,一次并无妨碍。”
  次日,傍晚时,花然月趁着马掌柜出门,自行令着一桶没卖完的白粥从后院后门走出。这条街上有很多沿街乞讨的饥民,他们横七竖八,有躺着的,有坐着的,呆望着花然月慢慢走来。
  花然月放下手中之桶,先观望了一圈,由心生爱,说道:“我这里有吃的,分给你们吃。”
  饥民们他看看他,她又看看她,一片沉寂,猛地全部站起来一拥而上,争抢食物,一把将花然月推了很远。
  一人停在她眼前,米白色料的服饰,抬头看果然是石三保,她揉揉眼睛,看着他说道:“我怎么总是出现幻觉,我难道是想石三保了?”
  石三保嘴角微扬,拉起她,“你是说,你想我了?”
  这真实的温度和眼神,清晰贴在耳边的话语,不是幻觉。花然月把他拉去一边,问道:“真的是你,那昨天站在房顶上的人是你吗?”
  石三保说:“昨天是我,今天也是我。”
  花然月不解:“那为什么昨天你不打声招呼就下变没了。”
  石三保答非所问,说:“好久不见,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花然月看向争抢食物的饥民们,皱起眉头,“我过的比他们好。你呢?还敢出来啊,不怕被抓吗?”
  石三保耻笑一声,“能抓住我的人还没出世。现在的麻烦比抓我重要,估计有人要头疼一阵了。”
  花然月自知石三保口中说的那个人是谁,但具体事宜她不知晓,“你为什么这么信任我呢?不怕我出卖你告诉皇上吗?”
  石三保深望着她的眼睛,定了一瞬,严肃道:“你不会那么做。”
  花然月不知该看何处,眼珠子转来转去,盯向蓝天,只觉胸闷脸红。

  景外会石三保

  花然月自知隐瞒石三保一事的后果有多么严重,定是死罪,但她心中有数石三保的为人,内心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对他不利的事。
  没想过饥民贫困地区后面有座山,跨过小河流好似和饥民们划清了一条界限,和整座京城分为两界。山的这边是另一个世界,山的那边是一片混乱。
  许久不觉大自然已增添了一层绿色,春暖花开景色怡人,不时有一两只蝴蝶珊珊飞来在花然月指尖若远若近。风儿就像那日初进宫时浴室的垂帘温柔极了,阳光包裹着她的身子令她只觉暖心,躺在草地上哼起曲子。
  石三保随坐在花然月的右边,手里拿一根枝段在草地上画地图,边画边说道:“河南是最后一个地方,刘之协应该列入了计划之内,这是一个好地方。”
  花然月一直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看向他,问:“刘之协是谁?河南为什么是最后一个地方?”
  一阵微风吹来便将草地上的地图吹得有些模糊不清,石三保用树枝重新描绘一遍,解释道:“你也看到了,今日的京城如同乱世,难民满街都是,这些官僚,地主,欺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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