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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然月努力的点点头,说道:“除了不会武功,我什么都会。”
石三保摘下面罩,紧接问道:“那爱我呢?”
花然月登时愣眼,“你说什么呢?我。我。”
石三保微微一笑,取下她的面纱,吻上她像樱桃红的嘴。她挣扎时,石三保已紧紧抱住了她,任凭再大的力气也不可能从他双臂间逃脱掉。
石三保的唇齿间有一股淡香味,让花然月渐渐放松下来,不再挣扎,石三保与她吻了会才肯放过她的香唇。
花然月立刻戴上面罩,羞涩的不敢看他的眼睛,直盯着院内,惊讶的发现刚刚还在干活的丫鬟已经没了踪影,指着说:“你看,她们都歇息了。”
石三保却不看,问她:“害羞了?”
花然月可爱的将面纱盖上了整个脸,眼睛也被蒙上,双手扣在脸上,吾吾道:“不是来偷东西吗?你干嘛呀?”
石三保保持着微笑,戴上面罩,目露冷峻,“咱们先去他睡的房间,现在还没回来。但有可能他的夫人在屋里。”
花然月乖乖戴上面纱,问:“那怎么办?把她打昏过去吗?”
石三保摸摸她的头,“聪明极了。”说完抱着她跃下房顶,来到和醯姆考洌琶挥兴崆嵬瓶采险乓桓龈救妫⒚徊炀酢�
石三保指了指妇孺,花然月点点头,在房寻了一把木棍子,静悄悄来到妇孺面前站着一动不动。
石三保去翻找财物,衣柜内上下找遍,只在底层翻出一盒银子和一盒女人首饰。关衣柜门时,惊醒了床上熟睡的妇孺,她睁大眼睛死盯着花然月正要呼喊,花然月立刻挥起木棍子朝着妇孺的头打去,不料一下并没打昏,妇孺声音出了一个子,花然月赶紧用被子捂上她的头,嘴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随后用木棍朝着被子下的妇孺打了一棒子。被子下没了动静,花然月掀开,只见妇孺晕了。
石三保望了望屋外,没有惊动任何人,对花然月做出一个厉害的手势,她也有些开心。
走了出去,关上门。
他们又来到书房,主人不在家,看护的人就偷懒坐在地上打起了盹,这对石三保来说加强了容易度。
书房的书架三层颇高,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书籍,而墙面上挂着好几十幅墨画,每一幅画都有着独特的风采。按照石三保的推测,书架里没有之前的东西,而墙上看似大有文章。
石三保和花然月分成两排,挨个翻开画查看墙面有没有机关。终于翻到最后一个时,石三保看到墙上被掏了一个长形的空间,这个空间里有一个小花瓶,他试着向右转了半圈,左边的整面墙转着打开了。
花然月吓了一跳,向后躲开,“呀,怎么回事?”
石三保小声道:“走,看看里面是什么。”
花然月有些畏惧,里面很暗,她依偎在石三保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胳膊。石三保笑音说道:“原来你这么喜欢跟我在一起。”
花然月胆胆怯怯念叨着老天保佑,爹爹保佑,顾不上理会石三保的挑/逗。
石三保接道:“你应该念让我保佑你,除了我,没人可以保护你。你求老天有什么用?”
花然月头皮发麻,墙的里面是一个闷糟糟的屋子,走着走着碰到了一个东西,不敢摸,让石三保去摸。
原来是一个箱子,石三保敲了几下,打开,从箱子内瞬间钻出一道道闪亮的金光,箱子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光芒照的屋子有些亮,
屋子内摆放着很多箱子,扭扭歪歪的放在地上,石三保顺着随便打开几个,里面全是装满了金银珠宝。
花然月拿起一条珠宝项链,双眼放光,“好漂亮啊。”
石三保一边装银子一边道:“那都是些不干净的东西,配不上你。我明日就给你买新的,只要你喜欢。”
花然月忽然想起家里的灵儿妹妹,她很喜欢佩戴一些丁玲咣当响的东西在身上。花然月放下项链,也开始装银子放进袋子里,“太多的话,你还能飞得起来吗?”
石三保说道:“不能的话,就先把你放在和府,改日再来接你。”
花然月委屈道:“啊?真的啊?”
石三保系上袋子口,来帮花然月装银子,“这才多少?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装完系好袋子口,两袋都挎在了肩上,“来试试,怎么抱你才好。”
花然月立刻凑了过去,搂住石三保的腰,“这样就挺好的,这个空隙正好合适我。”
石三保忍不住笑起来,“把你吓得,我不会丢下你不管。宁愿银子不要,也会把你带在我身边的。”
花然月嗯着点点头,随着石三保走出书房。
这时,刚好有人提着灯笼来巡视,石三保故意将一根银条扔在地上引他注意,那人果然上当,看了看周围没人,弯腰捡起,一声闷响,石三保一掌将那人打昏。
花然月惊讶的捂着嘴,“为什么我两下才把人打昏,你一下就可以了,有什么秘诀吗?”
石三保没有回答,抱起花然月飞上房顶,来到贫困难民的地方,将银子一点点分散给他们,难民们睡在杂草上,醒来看见是银子高兴的说语无伦次,“银子,快醒醒,咱们有钱了。”
石三保问花然月,“现在心情如何?”
花然月一边扔银子一边笑着回:“特别开心,特别过瘾。”
银子发完后,石三保和花然月去了贫困地区后面的山上,升起一团火,石三保烤着打来的野兔,摘下一个腿吹凉了一些给花然月,“吃吧。”
花然月接过,偷瞄了石三保一眼,他认真烤肉的模样和杀人时完全不同,认真的时候有些让人欣赏。火光下的石三保,侧面望去,鼻梁挺拔,下巴俊俏,窄窄的双眼皮让睫毛微微翘了起来,总是透着男人气息。
石三保问:“好吃吗?”
花然月感受到了温暖,自从爹爹死后,再也没有这般感觉过,“好吃。”
石三保说着放下手里的兔子,靠近花然月,紧盯着她的眼睛看,直到她害羞的扭过头去。
命案嫁祸
第二十章情到浓时
石三保慢慢向花然月靠来,渐渐要吻上她的唇,却又忽然停下,“你怎么不躲?”
花然月愣着,将嘴里的肉吐了出来,面向石三保,微微有些羞涩的笑着:“因为你不会伤害我,我干嘛要躲呢?”
石三保忽然大笑,扯开身子,吃兔肉,撕下一块兔胸的嫩肉放进花然月口中,“你应该是第一次吃野生的肉吧。”
花然月摇摇头,笑着说道:“是第一次吃你烤的肉,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爹,没有人像你一样对我好了。”
石三保笑起来特别好看,眼睛传神总让人存着幻念,但是他对花然月的心思没有半点虚假。
火越烧越小,石三保又捡了一些柴火来续上,脱下自己的外衣给花然月披上,又接着继续脱。直到露出结实的臂膀,宽厚的胸廓,小麦色的肌肤带着一股力量。
花然月蜷缩身子,用衣服将自己盖上,不再看他,问:“你这是要做什么?为什么都脱完啊?”
石三保坏笑着慢慢贴在她身上,胳膊支撑着还有两个手掌的距离就要亲上她,笑:“看不出来吗?你还不赶快脱。现在多好的时机,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就算你叫,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花然月忽的漏出脸瞪着他,认真地问道:“你,你不会的,对吧石三保?”
石三保慢慢向下俯下身,也跟着认真起来:“我会的,月儿,你要记住,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你为什么要这么信任我?”
花然月说:“因为你善良啊,虽然你杀人,但是你的本质并不坏,你心里就像是有一杆秤,哪头轻哪头重你可以很理智的判断出来。你只杀该杀的人,你同情饥民们,你还救过我两次,杀了宋石,这一次又让我知道了马掌柜想杀我的事情。你给我一个我不应该信任你的理由。”
石三保愣了,只认真的观摩身下的女人,她的双眼透彻,像内心一样清澈没有杂念。她在这乱世间还保存着正直和善良,即使经历了很多磨难,但终究以和为贵。性子顽强不屈,又温软的想让人捧在手心里保护着。
他说:“你可信任我,但是就不要轻易信任其他人了,最后你只会变得很难过的。”
花然月心里很疑问,但是没有问出来,她想,石三保之所以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道理。她只知道石三保对她好,像爹爹一样好,她相信自己看到的和感受到的石三保这个人,是冷静善良,果断直爽的男人,内心有着一股热血在流淌。
石三保跳进河里洗了个澡,这是他的习惯,他喜欢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下来。其实他心里也一直压着一件事,白莲教由刘之协带领起义,而石三保的身份则是另一个地区起义的首领。石三保很珍惜花然月,因为她帮过他渡过了生死关头,他想守护她,但又担心会把一个善良的女子牵扯进战争之中。
花然月有些吃惊的看着他,他的身躯强健,有力的双臂在河水里翻动着,没想到石三保的水性这么好,他洗完朝着她走了过来。花然月立刻拿着衣服送去,扭过脸去,她不知为何自己看了这么久却还是想忍不住看他,比起之前的相遇,这一次的相遇时间比较长,而且一起做了一件有趣的事情,并且……并且还亲了她。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亲密的接触,应该是令她终身难忘,不知下回再见时会是什么时候。
石三保拿着衣服擦干身子,有些精神,笑着摸了摸花然月的头,说:“都偷看我了,现在怎么又扭着脸不敢看?”
花然月狡辩道:“我哪有看你?我没有啊,我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说话间,石三保已经穿上了衣服,随之坐下,花然月也跟着坐下,他拿出花然月的头簪,说:“这个头簪就当做留给我的纪念物吧,不然你可以给我另一个纪念物,在不见你的时候,我可以拿着看。”
花然月瞧了瞧自己的全身上下,只有一套夜行衣,她忽然拍着大腿想到:“糟了,你送给我的匕首还在福源楼的工人房里。咱们去取吧。”
石三保故意道,“那匕首是我父亲留给我的,你不觉得咱们这是在交换定情信物吗?我给你匕首,你给我头簪。如果匕首找不到了,你就必须嫁给我了。”
花然月倒顾不上反对石三保这样说,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当听到石三保这般油嘴时,她不仅不烦反而很喜欢。这种感觉是从石三保吻了她以后开始的。
她记得爹爹以前说过,当遇到自己心仪的男人时,对方做什么都觉得很美好。对方在你的眼里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那个人,而此刻花然月心里就觉得石三保就是世界上最好的那个人,她说不清楚这种感觉。
石三保拉起她的手说道:“匕首你喜欢吗?喜欢的话,咱们回去取。”
花然月说:“那是你父亲留给你的,我当然要取回来,它很漂亮。”
石三保接道:“那用它来杀人怎么样?”
花然月问道:“是要杀马掌柜吗?”
石三保勾起她的下巴,笑:“你越来越了解我了。”
花然月有些蹙眉,这一瞬间,她感受到了被人保护出气的滋味,但要去杀掉马掌柜,这未免有些不妥。
花然月脸色微变,想了想说道:“马掌柜现在还没有杀我,我离开他便是,咱们别去杀他了。他的年纪应该上有老下有小,如果死了,让他家里人怎么活呢?”
石三保心意已决的看向她:“我决定要杀的人,他就必须死。像他这样欺压百姓的地主,霸占土地,不死会害更多人。他死了,后面还有一连串的事情要发生,我要让他们这群人生活在恐慌之中。你亲耳听见的,马掌柜是如何跟官僚商议借刀杀你的,难道你想让那些难民们继续过着这种有家无粮,每天眼睁睁的看着亲人活活饿死吗?你对马掌柜心软,就会间接的害死更多无辜的百姓。你不能在这时善良,更不能妇人之见。”
花然月叹了口气,这样的事情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但是石三保言之有理。马掌柜是一个恶人,是一个不择手段的恶人,不知他害死过多少人。不能接受的原因是因为花然月无法面对这种奔着杀人的目的去福源楼,心中有虚。
福源楼四处明亮着灯笼,和鸦馗冢渌倭诺刂饕哺骰馗骷摇B碚乒褚∫』位巫炖锬钸蹲判闹兴寄畹哪镒樱ㄊ悄母銮嗦サ墓媚铮淼木破唤捧呖棵牛ㄈ辉抡诼碚乒竦拇采峡醋潘�
马掌柜揉揉眼睛,定了定神,淫/笑起来说道:“花然月?你在我房间里干什么?”
门突然被石三保从里面关上,站在马掌柜身后,冰冷地说道:“来杀你。”
马掌柜一回头,一把尖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吓得酒醒一半,求饶道:“小兄弟,你这是干嘛呀?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说着斜眼瞄着花然月,问道:“然月啊,这是你朋友啊?”
花然月内心很慌乱,但表面愤怒道:“马掌柜,我和你也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杀我呢?”
马掌柜立刻换上笑脸,“然月,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怎么可能要杀你呢?”
花然月欲哭无泪,冷笑一声:“别骗我了,我都听见了,你在房间里和那群大人,地主说要杀我的计划,全被我听见了。”
马掌柜嘴唇一颤,“这,然月。这都是误会,误会。”
石三保踹了一脚马掌柜,马掌柜腾地跪在地上。
马掌柜抬头惊恐的看向花然月和石三保,看到石三保时,恍然大悟道:“你是被通缉的石三保?”
石三保擦拭着匕首,匕首在光下闪出一道微光,他轻松道:“那看来,我没有任何理由不杀你了。”
马掌柜哭腔跪求地说:“然月啊,你就放过我吧,让你朋友放过我。我就当做没有见过你们,行不行?我给你们大量银子,珠宝,可以吗?只要不杀我,要什么都行。”
花然月难过的走向别处,背对着马掌柜,捂上耳朵,“石三保,你动手吧,我。不然我待会就要心软了。”
马掌柜欲再言,石三保冷冷一笑,旋转着匕首只一瞬间割断了马权衡的喉咙,一命归西。
石三保将马权衡的尸体装进麻袋里,连夜将尸体扔在了和府院内,石三保站在房顶上搂着花然月的肩膀,说道:“现在有好戏看了,看他们自己人咬自己人吧。”
花然月说道:“人为什么要算计来算计去呢?好好相处不好吗?不是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去抢?”
石三保微微一笑紧紧搂过她,手指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有的人眼里只有自己,有的人眼里只有利益。但也是有好人的,比如我。比如你,比如那些百姓。”
花然月质疑的眼神看了眼石三保,缓缓才道:“那为什么大清还要通缉你呢?”
栽赃嫁祸1
第二十一章
石三保笑笑道:“天下没有不被冤枉的人,你不是说过我是善良的人吗?”
花然月微微一笑没有再说些什么。
很快马权衡的尸体就被和府内的看护人发现了,一人憨实的嗓音惊叫道:“快来人呐,这里有一个死人,快来人。”
一阵叫声吵醒了所有沉睡的人,下人穿着睡衣走了出来,围在马权衡的尸体周围。
和思馓茁呃矗姆蛉似涫祷乖诨杳灾性诖采咸勺牛瞳|不耐烦道:“不就是一个尸体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平时我都是怎么教育你们的,忘了?”和叩礁耙欢ǎ层读耍奥碚乒瘢俊弊砦氏氯耍笆裁词焙蚍⑾值氖澹俊�
下人怯怯地回道:“就在刚刚,我正睡着听见一声闷响,就赶快起来看,我看到是一个麻袋,麻袋里是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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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缩着脖子解释道:“小的已经交班了老爷。”
站另一旁的一个下人胆怯的看着和瞳|一脸不高兴,此时已不是追究谁逃班的时候,而是马掌柜怎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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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睦渚踩没ㄈ辉鲁跃薹ㄏ胂蠛瞳|看到马掌柜尸体时竟是不惊不怕,冷静的让人处理了尸体,冷静的还可以睡得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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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昏迷的下人醒来时,看到坑里有个人,直接填土,坑里的只是石三保制造的假象。
花然月禁不住说道:“和趺凑饷次耷槲抟澹坏隳压舛济挥小!�
石三保扛着尸体说:“这个晚上我肯定会瘦几斤,马权衡吃的什么这么沉。”
石三保答的驴不对马嘴,花然月没有得到想知道的答案,已经习惯了有什么问题都来问石三保,他似乎是一个百无不知的人。
将尸体放在福源楼的大厅内后,石三保提议道:“现在没人,咱们去厨房弄些吃的吧。”
花然月说道:“是啊,你辛苦了,应该饿了,我也饿了。”
石三保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不是给我,是给那些难民做吃的。”
花然月问:“为什么把尸体搬来搬去的,再搬回来做什么?”
石三保早就预料到了和岵辉诤趼碚乒裾饷匆豢牌遄樱档溃骸罢饩陀辛酥ぞ荩瞳|杀人还想埋人,接下来咱们要做到就是把这个消息想办法让其他人知道。”
花然月有一丝不解,但感觉得到后面的事情肯定很精彩。这么一个大活人突然死了,而且也是京城有点实力的地主,就算其他人不在乎,马掌柜的家人也不可能罢休的。
花然月和石三保推着一车的食物小心翼翼的平衡着脚步,见有难民就会主动上前施舍,一车不够再做一车。
天已大亮,福源楼的大门紧闭,大厨子来时先发现了马掌柜的尸体,直接报官。
等大厨子跑回来时,躲在暗处观察情况的花然月才假装从工人房起床走来,表情和情绪彰显逼真,好似刚知道马掌柜死了一般,大叫道:“啊!杀,杀人了。”
大厨子从柜台走来安抚她的情绪说道:“然月,我已经报官了。”
花然月惶恐的捂起来嘴,傻傻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而躲在暗处一直看着她的石三保则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