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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不朽成歌-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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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和我说话,离我远点儿。”
  来不及了,已经有好几个人目光锐利地扫来。
  此时杜燃一曲奏毕,被边上一个侍应生叫了下去,说是乔出在更衣室等他。他茫然地走进去,一抬眼对上乔出那张慌乱的脸。他抖着声音说:“秦、秦磊的人来了。”
  ***
  秦磊是乔出过去混街头时认的大哥,比他大三岁。去年年底对混混生活感到了厌倦,他一心想要干票大的,于是外出晃了半年。如今回来要拉乔出入伙,却得知他认了新的大哥,还有模有样地白天上学,晚上帮别人看场子,不在外面混了,很是恼怒。
  乔出手忙脚乱地把杜燃的小提琴往衣柜里塞,“赶紧,赶紧先躲躲。”
  杜燃说:“可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哥,快走吧!不然连初一都躲不过了!”乔出哭丧着脸。
  从大门跑出去无疑自寻死路,他们决定走逃生楼梯,正好离员工更衣室不远。乔出激动地嚷道:“我有钥匙!我有!”然后从裤兜掏出叮铃咣当的一大把。
  林琅怯怯地问:“还记得是哪把吗?”
  “……我试试。”
  她感到了绝望。
  及至乔出打开通往逃生楼梯的门,有几个人已走到更衣室外面,一看他们要跑,忙不迭挥手大喊:“快快!他们要溜了!”
  乔出最后一个出来,泥鳅一样钻过门缝后手一带,转身插。上钥匙锁门。动作一气呵成。下一秒,门板传来砰砰的敲击声。
  三个人面面相觑,均是冷汗涔涔。
  他们飞跑下去。出去便是酒吧街后巷,长长的一条巷子纵贯南北,没有别的岔口。巷子里拉拉杂杂堆了不少东西,要跑出去怕是得费些功夫。而且这个时候,那些人恐怕正从正门绕过来,赶到这里不过几分钟的事。
  如果只有乔出和杜燃,大可拼了命地跑,但是林琅显然会跟不上。
  乔出眼珠子一转,说:“我跑,你们快找个地方躲起来。这样他们就只看到我,而且本来就是冲我来的。”
  杜燃犹豫道:“那你一个人……”
  “放心,他们逮不着我。”
  杜燃很快寻了处栖身的地方——那是由砖头砌成的两面高及腰处的砖墙,与楼房原本的石墙围成三面,冬天放置煤炉,现在是秋天,堆放了几个纸箱,沿墙角有一排啤酒瓶,纸箱上还有几只竹篮。
  前后这样的炉灶还有几个,怕是流浪汉或附近居民自搭的。
  杜燃三两下扒开纸箱跳进去,随后林琅也跟着进去,两个人挤成一团。杜燃还在考虑要不要用纸箱遮挡一下,就听见巷道传来由远及近的嘈杂。
  “在那儿!是那小子!”
  他们立即埋头,屏住了呼吸。
  ***
  不知过了多久,杜燃腿麻了,不得不换个姿势。他背靠砖墙坐下,屈起两条腿。这么狭小的空间塞两个人实在够呛。他还没坐稳就被林琅抱住,意外地刚好能把腿伸展开。
  林琅吓坏了,脸埋在他胸前几分钟了一动不动,身体筛糠似地抖。杜燃下巴垫在她的头顶,环抱她的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肩膀。
  “乔出,怎么会认识那些人啊……他……他会不会……”
  “不会的。”杜燃听出她后半截话里“他会不会把你带坏”的担心,不由得心头一暖,“那个秦磊过去也住九条巷,乔出从小被他欺负,想逃离是不容易。”
  “唔……我看你今晚拉得这么好,明明……明明就有和杜老师叫板的底气啊。”林琅靠在他肩上,闷闷地说:“为什么不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水平。”
  “取悦他也好,和他叫板或者赌气也好,都没有意义了。”杜燃觉得热,忍不住挪了挪,“我现在走出的每一步,都不再是为他。”
  “真好,真羡慕你能只靠自己。要是有机会,也带我一起啊。”
  虽然知道后面那句不过随口说说,但杜燃还是有些惊讶。他轻抚她的长发,迟疑地应道:“……好。”
  十月后天气一天凉比一天。夜风阵阵。杜燃走得急没顾上换衣服,穿的还是那件白衬衫。
  但他丝毫不觉得冷。
  林琅像只树懒一样紧紧抱着他。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心脏高速跳动而腾起的燥热感由点及面地向全身迅速蔓延。他觉得自己被绑上柴禾扔进火炉烧了起来。
  与她接触的每一处都前所未有的敏感,尤其眼下某个要命的地方被她压住。
  实在要命。
  不得不试着伸长脖子让凉风给他降降温,谁知不期然撞见立在一旁的乔出。他不仅摆脱了追踪,还双手揣进裤兜饶有兴致地盯了他们好一阵。与杜燃的视线对上,他一下开心地笑起来,指了指自己胯。下,又指了指杜燃,然后双手做出升旗的动作。
  杜燃不出声地朝他比口型:滚。
  乔出笑意不减,也同他比口型:哈哈哈。然后捂着嘴一溜小跑离开了。

  第十五章

  今天是周六。
  喻溪一大早就和其他老师一道去成都出差,周一才回来。恰好杜寅歌让林琅周日早晨八点半就过去,于是她打算今晚暂住杜家。
  出门前收拾洗漱用具的时候,喻溪扶着眼镜看向林琅,“杜老师的儿子比你大两岁是吧?”
  林琅点头,“嗯,高三(9)班的。”
  “高三是关键时候,心要放在学习上啊。”
  林琅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连连附和:“高一正是打基础也很关键,我明白。”
  见她一点就通,喻溪很满意,笑着走回卧室。
  但人究竟该怎样收放自如地控制自己的心?
  好比眼下,林琅和杜燃从酒吧街回到杜家。当她远远望见别墅大门上那团橘色灯光,不解地问:“好像我每次来那灯都是亮的,杜老师还没取下来?”
  杜燃淡然地应道:“我没让取,每次你来都是我开的。”
  当听到他这样说,一瞬间她感到心脏被勒住了,极不踏实,却又动弹不得。
  上次别墅区的路灯被人砸坏后,杜寅歌就特意找人在门口装了个小灯泡,嘱咐杜燃等路灯修好就拆下来。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还在,原来是他没让拆。
  电灯只有一截短短的拉线开关,必须手动点亮。那么久过去它依然是个崭新的模样,连灯罩都被擦拭得一尘不染。进入深秋后,天黑的越来越早,那盏灯的灯光也照不到太远,只够点亮门前一小块地方。
  相比路灯毫无生气的白亮,那种暖意十足的橘色仿佛在无声诉说“我在等你”。
  他从来都不说什么,可林琅觉得他什么都说了。
  ***
  到家十一点多,杜寅歌的房门紧闭,想必已经睡下。林琅正要上楼,杜燃叫住她:“我想煮袋泡面,你要吃吗?”
  “我不吃夜宵。不过我可以准备明天的早餐。”
  于是她走到厨房从冰箱取出一袋吐司,又端出晚上没吃完的京酱肉丝和手撕包菜,自制三明治。杜燃则从吊柜里拿出一口奶锅和一袋泡面,自顾自地撕开包装袋。
  林琅瞄一眼,说:“没人告诉你,往泡面里放一块芝士更好吃吗?”
  “放芝士?”
  “还是我给你做吧。”她说着放下手里正在切边的三明治,端起奶锅接水。
  “行,那一会儿我们分着吃。”
  “别,这热量高,吃了会发胖。”
  杜燃扫一眼她没什么起伏的胸脯,意有所指地说:“……老实说,该胖还是得胖。”
  林琅面颊登时飞上片片红云,但她没理会,把奶锅放到燃气灶上拧开火。末了红云消散,才扭头白他一眼。
  这一锅面不仅加了芝士,还切了黄瓜片,放了虾球,又打了一个鸡蛋,层层叠叠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杜燃食指大动恨不得把头埋进锅里,于是一口锅很快见了底。吃不尽兴,他又捧起奶锅喝汤。
  林琅坐在一旁若有所思地说:“我好怕你哪天会和杜老师大吵一架,毕竟你说不想去Y校。”
  “肯定会有那一天,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不是吧……”她一下揪起心,紧紧张张地问:“要是他把你赶出去怎么办?”
  杜燃含混不清地说:“那看看有没有好我这口的富婆愿包养。”
  “啊?”林琅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也觉得我长得不错吧?”一锅面汤灌下,从胃到心都暖了通透。杜燃心情很好,温和地拉长眼尾向她比出v型手势。
  林琅不出声了。
  “你信了?”
  听他这样问,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没和你开玩笑。”
  “关心我啊?”
  她一下噎住,瞪着他忘了说话。
  “平白无故关心我,会让我多想哦。”看她窘迫不堪的样子,杜燃忍不住想继续逗下去。
  林琅却慢慢低下头,下定决心一般放缓了声音:“你这样说话,会让我误会。”
  “如果说,我就是想让你误会。”他说着探头凑近她,“我们或许……”
  “但我只想保持现状。”
  杜燃脸上的笑容一下僵住。他盯着林琅看了好一会儿,像是确认她的意思。但她始终低着头,没有任何回应。
  发热的头脑渐渐恢复了冷静,他点头,“行,那就保持现状。”
  ***
  好,很好。
  把话说明白就不用再揣摩他话里的言外之意,不用在和他视线相碰的时候没由来地慌乱,也不用无端揣着一颗心深不见底地下坠。林琅对杜燃是有好感,但她也在乎杜寅歌和喻溪的感受。她小心翼翼地织好一张多边形的网,每一角都联系着一个人,不能因为某个角尖锐的外突而破坏了整体平衡,以至于拉扯破裂。
  方鹤婉不在了,一旦林琅从这张网上掉下去,没人接住她。
  ***
  周六晚上没有自习,江几暮想召集四个人一起吃顿火锅。
  已进入呵气成霜的十一月,一大早细雨纷披,持续到傍晚才停。岚川的冬季难捱,气温低,湿度大,随便一阵微风都挟有锋利的刃口。要是数九隆冬,还会下冻雨。街上到处是敛着大衣,缩手缩脚的人。
  黑咕隆咚的天,林琅到达那家豆花火锅店的时候,乔出正像个老农民一样袖着双手等在门外。他脖子一伸,纳闷地问:“杜燃呢?”
  “我没和他一起来。”
  乔出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林琅没去理会,拉开玻璃门走进店里。一眼看到手拿菜单的江几暮,过去挨着她坐下。
  杜燃十几分钟后才到,进来的时候囫囵瞟了林琅一眼,见她专心看菜单,便什么也没说。
  “你们俩不太对劲。”乔出嗅出诡异,视线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
  林琅高声吆喝服务员过来,然后才说:“忙啊,我下个月月底要去北京参加比赛,顾不了别的。”
  杜燃举手附和:“高三备考生一枚,也顾不了别的。”
  江几暮和乔出都听出“别的”指什么,相互交换个眼色,偷偷笑了笑。
  ***
  四个人点了一个荤豆花锅底。锅底除了豆花,自带火腿肠切片、番茄、酥肉和窝笋条等丰富的配菜。还另外单点了一些肉和蔬菜,四盘蘸碟,里头是绿油油的香菜和葱段,还有红彤彤的小米辣椒。
  乔出夹一筷子豌豆尖伸进锅底,说:“我眼前有个对付秦磊的好方法,就是冒险了点,但我必须试一试。”
  林琅好奇地问:“什么方法?”
  他放下筷子正色道:“你们注意到前段时间电视里经常有汽车丢失的新闻吗?”
  其他人纷纷停下手里的动作,等他说完。
  “没错,就是秦磊他们干的。”乔出瞪着眼睛,往嘴里塞一口五花肉,“他还想拉我一起,我当然不能答应啊。但我可以假装答应,再趁机举报。”
  杜燃觉得不可取,“你这话说的就跟他是个傻子似的。”
  “我也是没办法了。他不仅知道我住哪儿,还能拿我奶奶威胁我。”
  乔出他爸在他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因为欠了一屁股债逃命去了,临走不忘和老婆办离婚。饶是如此,家里还是遭人洗劫一空。乔出他妈挺着大肚子把家搬到九条巷,那里面藏污纳垢,正常人没几个愿意长住。
  乔出周岁的时候他妈妈也才二十出头,年轻漂亮,不甘心在九条巷窝一辈子,狠心抛下他外出闯荡。后来竟再也没有回来。
  他是奶奶一手带大的。
  如今奶奶七十多了,自从摔过一跤腿脚不太利索,想搬家根本不可能。秦磊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处处胁迫乔出。
  提起这个他就忍不住一阵郁卒,仰头灌下半瓶豆奶,“反正我这回豁出去了。”
  杜燃问:“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
  “需要帮忙就说一声,希望能在我去北京前顺利解决。”
  这回轮到林琅震惊了,“你也去北京?我怎么不知道?是和我一起吗?”
  杜燃没看她,筷子伸进锅里,双眼微眯,“我不需要什么都告诉你。”

  第十六章

  自从那次把话说开,林琅就没有再去杜家过夜。哪怕天再晚,她也坚持回喻溪家。而杜燃也恢复了以往的冷漠,每次见面点头打个招呼就不再看她。
  林琅有些闷闷的难受,但总会习惯的。
  周日这天她起了个大早,走到阳台上拉开一条窗缝,风声擦出响亮的哨音,湿冷的空气随吐息浸入肺腑,她不禁打起寒颤。
  赶紧关上。
  却在合拢窗户的一瞬间看到正仰头望来的陆茂修。
  这下林琅顾不得寒风凛冽,唰地一拉,伸头去看。陆茂修也看到她,朝她挥挥手。
  喻溪因为昨晚熬夜改试卷,还没起来。林琅抄了件外套胡乱踩进一双球鞋就急匆匆地往外,下楼时连走带跑,一颗心七上八下。
  半年不见,陆茂修像是老了一圈,下巴满是亟待修剪的凌乱胡茬,一脸疲于奔波的倦怠。他简单问了问林琅的近况,就单刀直入地说:“上礼拜,别墅区管委会的案子破了。”
  “那边还有案子?”
  “你不记得有段时间那里的路灯被人砸瞎了吗?”
  “哦……记得。”她想起来了,大门上的灯泡就是那时候装的。
  “一开始只是单纯地砸路灯,后面就变成入室行窃。那几个贼挺厉害,还到外地流窜作案,费了我们一年多的功夫,总算逮住了。”
  林琅眉心跳了跳,“所以是那几个贼!”
  “不。”他摇摇头,“结案后,别墅区管委会来送锦旗,我就和他们主任随便聊了聊。不知怎么就聊到你妈妈那件事,你不是说,在案发前一天,你们来这里吃饭的时候屋子跳闸了吗?我也怀疑过和这伙砸灯的贼有关,但问过才知道,那天你们一离开,物业就带电工去检查了,发现这屋子的保险丝被人事先换过。”
  “事先换过?”
  “这么说吧,有人把电闸的保险丝换成细的,这样就承受不住它原本的额定电流。一旦接通大功率电器,保险丝就会熔断。”
  林琅听得两眼发直。
  “后来我重新看一遍你当年的笔录,注意到一件事。如果那一晚没有跳闸,你们就不会匆忙提前回家,就不会落下琴,那么,也就不会在第二天返回。如果是那样,你们现在已经离开岚川了。所以跳闸这个事有点蹊跷。当然了,这只是众多疑点中的一个,但是目前看来,已经很明显了。”
  “你的意思是……杜老师换的?”林琅嗓子发干,吐出每一个字都有点困难。
  陆茂修突然想起什么,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抽出一张纸递给林琅。她展开一看,是张素描像。
  “我又去了几次车站旁边的那家小商店,把能想到的都问了一遍,果然发现了一条线索。原来事发那晚老板也在,他有风湿病,天一变关节就疼,见要下雨了就回家换老婆守店。他离开前最后接待的是个面膛黝黑的年轻男人,力气很大,来店里打电话给的硬币拍在玻璃柜上啪啪作响。他说彭州话,语速极快,老板好奇多看他两眼,被他恶狠狠地瞪回去。”陆茂修说着,也看了一眼素描像,“老板说,那一阵附近的养老院扩建,因为这边是郊区,几公里才这一家小店,所以来的民工也多。这张画是我在街边请的一位老先生画的,复印了一份我留着,原稿放你那儿。”
  林琅握纸的双手不停颤抖。
  “我猜想,嗯,暂时只是我的猜想。跳闸那件事杜寅歌推脱不掉,但你妈妈遇难那晚他有不在场的证据,所以不是他自己动手,很可能在外面雇了人。”
  “陆叔叔……陆警官,你能确定吗?能抓住他吗?他为什么要害我妈妈?”林琅眼眶渐渐泛红,哽咽地说,“我能做点什么?”
  陆茂修怜惜地看着她,“这些是我目前的进展,慢了点,但也不是没有。其他的线索还得继续找。我今天来告诉你,也是想让你平时对他多留意,包括他身边的人。因为我不能确定他有没有同伙。”
  林琅瞬间僵住,心头下雪般冷,“是说他儿子……杜燃吗?”
  “不是让你怀疑他,只是多留意。”陆茂修说着突然停下,几秒后低声说,“毕竟你也不想放过一点希望吧。”
  ***
  林琅买了两碗煎蛋面回去,见喻溪起来了,一边打招呼一边去厨房拿筷子。她打招呼的时候脸还是僵的,一点也笑不出来。喻溪关切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害怕被瞧出端倪,赶紧用“担心去北京比赛会耽误期末考试”来搪塞。
  喻溪露出鼓励的笑容,“说实话,我一开始挺不赞同你走职业演奏的路。但现在看来,你确实很有天赋,难怪杜老师那么欣赏你。加油!你肯定能拿个好成绩!”
  电光石火间,林琅像是醒悟了什么,颤声问:“喻老师,你说杜老师因为我的天赋欣赏我?”
  “这不是谁都能看出来的吗?”
  她一下想起杜寅歌听说方鹤婉要带自己离开岚川后,他三番五次地电话挽留,言语间无不洋溢着对她的夸赞。和刚才陆茂修的猜想一联系,有个声音在心里呼之欲出:
  ——是他,就是他!
  “林琅,林琅?”
  “啊?”
  “你没事吧?”见她不但发呆,脸色还十分难看,喻溪关切中又夹着几分不解。
  林琅连连摇头,“没事没事,刚刚在想晚上去学校要带什么书。”
  “你今天早点出门,绕点远路帮我订个蛋糕。”
  “喻老师你过生日?”
  “没有,”喻溪笑着摸摸她的头,“就是觉得你这几天魂不守舍的,吃点蛋糕心情会变好。而且那一家的鲜奶蛋糕特别好吃,是你们这种小姑娘最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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