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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大王和她的压寨夫人-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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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交握着手,在漫长的路上走下去。那个感觉太清晰了,甚至对方的体温,手掌的纹理,塑料袋提手触感,都无比的真实。可正因为太过于真实,庄尧反而知道了,这个是梦。
  此刻她看着远处忽明忽暗的灯火,好半天才从那个太过真实的梦里恢复过来。
  虽然梦里那个人面目模糊不清,她却清楚地知道,那是褚云驰。这真是个相当混乱的梦,时代是她回不去的现世,对方是不可能存在于现世的那个人。而她自己,在那个世界也早已经化作尘土了吧。唯一清晰的就只有手指间流连着的如羽毛般轻又薄的触感。
  这种感觉忽然叫人很害怕。
  庄尧回过神来,使劲地搓了搓手,然后揉了揉脸,声音里颇有些苦味:“老天别闹。”
  然而夜风呼呼地在山野间蹿腾,并没有什么回音。
  一夜雨后,案几上插的几支荷花谢了大半,花瓣散落在案上,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
  褚云驰早晨醒来的时候,便先闻到了这味道,好像盘旋着不肯散去似的。坐起来还没穿戴整齐,就有人来禀报:“咱们家的信使昨夜就到了,在驿站歇了一宿,这会儿刚到前衙。”
  “薛魁才去没几日,怎么这么快就有回信了?”又一想,不对,这次来的人,恐怕就是跟薛魁前后脚过来的,褚云驰神色一变,“只怕京中有事,快去带信使来。”
  他洗漱好了,早饭都没用,信使就风尘仆仆地赶来了,曹猛接到了消息,也怕京中生变,连忙也过来看看。
  见褚云驰展信读了,神色却稍微轻松了些,道:“乐宁公主不日将下嫁。”
  “下嫁谁家?”
  褚云驰一笑:“反正不是褚家。”
  今上也是快刀斩乱麻,随便挑了个看得过眼,掂量着又好欺负的人家,赐了好多钱帛,不顾吴太后的反对,将公主下嫁了。婚礼一过,公主便要启程往封地。禇靖信上还透露了个消息,原本吴太后要给乐宁讨一郡封地,将今上缠得头疼——这事没有先例,连今上的姑母都未曾得封郡公主,恰好乐宁自己惹了祸,今上也有由头堵了太后的嘴,封地是一个大县,巧的是,也在安东郡,不过与宁远一个在西南,一个在东北,倒是隔得远。
  曹猛犹不满意:“怎么发配到咱们这边儿来了?”
  “虽说同属一郡,到底天南海北地隔着,料她也不至作乱。今上不过是做做样子,过几年风头不紧了,只怕吴太后还会求着把她弄回来。”
  “只盼她能老老实实相夫教子才好。”
  褚云驰想起在京时崔郎与他说过的话,只摇了摇头:“怕是没那么容易。”
  三言两语间,毕竟是别人的事,说过也就过了。褚云驰心情不错,留曹猛一起吃了顿早饭,餐后用茶,褚云驰还有心情打趣他:“重阳我没过去,你可饮多了吧?”
  曹猛老脸一红:“就醉了那么一回,倒叫郎君说了这么久。”
  褚云驰放下茶盏,笑问:“只有一回?”
  曹猛含糊道:“一两回吧。”
  “你娘子来了,可算有人看着你了。”
  曹猛一摆手,犹自嘴硬:“嗐,我家那头母老虎……她这回可说不得我了。”
  “哦?”
  “她那日喝得比我还多,回来便捉了我唠叨,说什么杜氏夫人给半戟山那位娘子做媒,郎君知道我,喝多了就睡成个死狗,叫她拖着说了许久……”
  褚云驰耳朵一跳:“给谁做媒?”
  “半戟山那个女大王呗,听说就是近日要一起去杜氏夫人那里。”曹猛感叹道,“那小娘子虽脾气古怪些,人却不错,若能得良配,倒也是件好事。”
  曹猛见褚云驰不说话,也住了嘴,眨巴眨巴眼睛,道:“我可是说错了什么?”说着抽了自己一巴掌,“这些个家长里短,真是我多嘴。”
  褚云驰低声道:“无妨。”
  却剩下半盏茶,起身离去了,留下曹猛一个人不明就里地瞅刘二,刘二递给他一个十分复杂的眼神,也跟着褚云驰出去了。
  刘二与曹猛不同,是个颇为寡言的人。褚云驰一个劲儿地往外走,眼瞅着要出了大门了,刘二才提醒一句:“郎君要去何处?可要备车?”
  褚云驰猛地顿住脚步,亏得刘二有身手,反应快,堪堪在他身后停住了。
  褚云驰想了想,道:“去看看租赋收的如何。”
  刘二忙道:“何功曹昨日才来报过一次账目。”
  “那就去看看先前修得河堤可还牢靠。”
  刘二又道:“上个月郎君刚带人查看过,邱老先生说,要明年才能用上……”
  褚云驰打断他道:“再看一遍又如何?”
  刘二不说话了,转身去备车,褚云驰又叫住了他:“牵匹马来即可。”
  刘二应声,挥手叫个伶俐的仆从,小声吩咐:“与我带上几个人,要懂些眼色的,陪着郎君散心。”
  

  ☆、第 78 章

  重阳过后的第二天,小王氏府上车驾套好,却等来了庄尧不与她同往的消息来。
  小王氏十分惊讶:“不是昨日说好了的么?”
  来的是阿云,恭敬地道:“大王还请您将那桩亲事拒了。”
  这更叫小王氏惊异莫名:“这是怎么回事?她叫鬼摸了头了?”又要亲自去见庄尧,“不成,我得亲自问她。”
  还是裴景解了围:“这等事,随着孩子去吧,我最是知道,婚事不能糊涂……不如我陪你过去?”
  小王氏仍不肯展颜:“怎么就是糊涂了?不过是看看那一家的人品,还没个准数儿呢,杜夫人就是怕坏了事,只叫人过来赏花,旁的什么也没说!我还能叫我的女儿盲婚哑嫁了不成?她若是不乐意,我还能逼着她不成?”
  裴景只得在旁哄着:“总不能再耽搁时辰了,还是我与你同去吧。”
  小王氏临上车,还气呼呼对阿云道:“回去告诉她,叫她在家等着领训!”
  这才带着裴景,往杜氏的村庄去了。
  半戟山,早就不再担任服侍庄尧起床这个职务的罗绮,正在床前盯着被子里那一团人形。
  不久前阿云回来了,细声说了小王氏的话,庄尧略带苦恼地“唔”了一声,拉起被子蒙住了脸。
  罗绮盯了半天,终是忍不住,问道:“大王答应了夫人的事,从未曾反悔过,今日又是为何?”
  庄尧的声音闷闷的:“……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罗绮做主叫阿云等都退出去了,只静静地坐在床边等着。
  闷了一会儿,庄尧探出头来,见罗绮竟还在,不禁吓了一跳:“怎么?”
  罗绮微微勾着头,表情有些迟疑,欲言又止的。
  这些日子,罗绮对她一直有些小心翼翼的,两人都有些累。今日庄尧尤其累:“有话就说。”
  罗绮只得开口:“夫人那里……大王是否草率了些?”见庄尧看她,罗绮连忙低下头去,搓弄着衣角,低声道,“我自知前些日子……辜负了大王。”
  罗绮平日里都是一副温温柔柔,胸有乾坤的模样,很少见她有这么无措的时候。
  见庄尧不答话,她语气愈发艰涩起来:“大王便是生气,怨我,也是情有可原。只是,夫人那里……夫人是一片好心,只怕她心里一定不好受。”
  过了好半天,庄尧也没个反应,罗绮一时半会儿也不知该说什么,正起身要走,却被庄尧一把拉住,揽着她的肩膀抱住:“你憋了这么久难受不难受?”
  “……大王?”
  “我早就不怨你了,是你一直躲着,还一副小媳妇样儿。”庄尧把她拉到床上,两个人一道裹着被子,“我早就想同你说了,可惜你一直避着不与我说话。你们一个两个,都是这样,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跟我说?非要猜来猜去的,有意思吗?”
  罗绮眨了眨眼,被庄尧一把揉在头上,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被揉的乱糟糟的。她试探着,也揉了庄尧一把,哪知庄尧一把抓住她,两个人滚成一团打闹了起来,衣裳头发都乱了,已是凉秋,两人还是出了些汗。
  闹够了,罗绮便替她理了理背角,缓声道:“夫人也是一片苦心,总不好这么惹她生气。”
  庄尧似乎想辩解,半晌,却道:“我……实在是不能。”
  罗绮没说话,也沉默了良久,最终道:“不如早早去迎了夫人回来,与她好好说说,她总是一心为了你,想必也不会为难什么。”
  庄尧张了张嘴,最终却把头蹭在罗绮的衣袖里,闷闷地说了一声:“多谢你。”
  罗绮轻轻将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笑了,她知道这句多谢,倒不是为了她的建议,而是为她不曾多问。
  彼此心里的郁结都散了,默契却还在,真是再好不过。
  不知何处一声锣响,惊起了飞鸟无数。
  刘二跟着褚云驰左转右转,河堤并没什么好看的,早都打理好了,砖石也码的整整齐齐,大河奔腾,远山都被水雾缭绕了一般。一行六七人,信马由缰就沿着河边溜达,午饭也没吃,褚云驰不说饿,谁也不敢嚷嚷要吃饭,一直挨到下午快傍晚,有伶俐的小仆,竟带来了鱼竿和篓子,问褚云驰要不要钓鱼。
  褚云驰把鱼竿接过来,随便扔给谁:“你们去钓,我且坐一坐。”
  又捧起酒来,就着秋风慢慢地饮。
  杜氏的住处,离宁远县城说远不远,若有好车马,当日来回倒也便利。路程也多是坦途,过了宁水桥,两条岔道一南一北,往南走,路过些村庄与田园,就能到杜氏所住的村庄了。若是接人,在宁水桥畔等着最好。
  小王氏这么张罗,庄尧心里也有些歉疚,独自一人骑着马往山下去。一路上想着不少说辞,怎么与小王氏解释。越想越是头痛,只觉得烦闷。不多时,听到河水淙淙,她一直勾着头也没注意路程,抬头一看,大河就在不远处了。岸边还有一行人,打马过去看,正是褚云驰。
  庄尧下意识扯住了缰绳,心里猛地一沉,生出些怯意,又欣喜,又有些害怕。她忽地想,若今日不曾随小王氏出行,就是为了在水边遇着他,也是值得了。却又害怕,真走近了,连梦里的一丝亲昵也留不得了,便想打马回去,装作没有遇上算了。
  不想刘二眼尖,远远地行了个礼:“小娘子安好。”
  这一声庄尧听没听清还是两说,褚云驰却听的一清二楚,他拽着酒坛回头,恰叫风吹迷了眼。等他揉了揉眼睛,看见庄尧正在路边停了马。
  本就是醉眼看人,带着不少主观臆断,庄尧脸上的纠结倒是不多不少都叫他瞧见了。褚云驰把酒坛子丢在一边,三两步走到路边,微微扬起下巴,笑道:“还未曾恭喜小娘子将得良配。”
  听他说完这句话,庄尧只觉得昨夜的冷雨一滴不剩地,全浇到她身上了似的,原本准备了的问好的话再说不出口,原本勾出的半个笑容,不尴不尬地停在脸上,僵着脸慌乱地一笑,随口答了句:“多谢。”
  她脸上那一点尴尬,落到旁人眼里,正像是为着新近的婚事害羞似的,两人便相对无话,连风都给冻住了似的。
  忽地远处响起一阵凌乱的马蹄声。庄尧像得了赦,草草一礼:“我还有事,不多留了。”
  打马便走。
  她骑马从褚云驰身边掠过,很快朝着声响的方向奔去。
  河边上,钓鱼的仆从这大半天也只钓了两条拇指粗细的小鱼,没有褚云驰的话,又不敢收了东西走,却见褚云驰忽地走过来,看了看鱼篓,刷地把篓子倒扣到河里,小仆都要哭了,这半天就钓上来这两尾小鱼,此刻它们摆摆尾巴,又游走了。
  刘二瞧着远处庄尧没入丛林,大着胆子凑过来,想劝慰两句,不想褚云驰却掏出只竹箫来,呜咽咽地吹了起来。
  宁远的秋冬寒冷干燥,上好的紫竹也裂了几条口子,吹出的调子都不成调子了。吹到高声处,褚云驰忽觉手指一凉,低头一看,无名指处已被裂处划了好大一个口子,血一下子涌出来了。褚云驰自己还没怎么着,仆役先吓坏了,也没有趁手的东西,只得拿了他喝光的酒坛,舀了些清水给他冲洗伤处,却被他一把夺过来,仰面将水浇在了脸上,湿了大半片衣襟。
  刘二什么也不敢说了,只挥手叫人收拾好东西,挟裹着绑在马上,褚云驰牵过马来,吩咐了一声:“回去!”
  便也不管人跟不跟得上,打马走了。
  刘二还在后头大声喊他:“郎君,郎君且住一住……”
  褚云驰哪里听得进去,反抽了马几鞭,一口气跑出不知多远,等他跑回县衙的时候,发现刘二等人竟然并未跟上来。他也未多在意,直到一个小仆满身血地跑回来,他才觉得有些不对,问道:“发生了何事?”
  小仆喘了半天的气,才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原来,褚云驰走后,从南边奔来一人一马,人是挂在马上的,浑身都是血。
  刘二眼尖,认出是裴景家奴,那人也认出了刘二是褚云驰的亲随,心里一松,差点从马上栽下来。
  众人将他扶住,那仆役已是涕泪满脸,哭着求刘二帮忙,去救小王氏一家,与只身前往的庄尧。
  刘二再问,才知道,方才引走了庄尧的马蹄声,正是这人。小王氏夫妇的车驾,叫贼人截住了!裴景本也没带几个人,乱阵中将一个仆从送了出来。
  庄尧打马过去,刚进林子就遇上他了。那仆从与庄尧说了小王氏的情形,庄尧打马就往事发之地赶,仆从见她孤身一人,身后一个援军也无,便求她回山上带些人马来救。
  不想庄尧只说:“来不及了!”
  又指着宁水桥的方向道:“我先去救人,你去找褚令求援,若是快些,还能追上他。”
  这仆从身上有伤,马身上也有伤,紧赶慢赶地,偏巧赶上褚云驰独自策马奔走,刘二怎么叫也叫不住他,便叫这小仆先回来与褚云驰报信,他身上的血便是从那仆役身上沾染到的。
  褚云驰听完,霍地站了起来,一拳砸在了案上。
  “怎不快些叫住我!”
  小仆从未见过褚云驰如此急躁,瑟缩着不敢说话了。褚云驰只看了他一眼,再没说话,扯过氅衣就往外走。
  也亏得小仆伶俐,连忙跟上,飞快地说:“刘二哥已经安排人去半戟山报信了,若要请戍营,还得郎君亲去。不过据闻贼人不多,大概三十多人,刘二哥叫我先回来禀告郎君,他已去叫家人收拾兵器与马匹了。”
  褚云驰心似已沉到水底一般,道:“我只要快!”
  

  ☆、第 79 章

  通往杜氏庄子的路上,本是一片坦途,自打狮虎山被灭了,也不曾有什么作乱的贼寇,这次还是裴景谨慎些,又选了十来个壮仆,两边护卫着,去的路上还无事,回来的时候,天光刚有些暗下来,还不到傍晚,忽地野林子里一声锣响,蹦出来二三十个大汉,有七八个人还拿着兵器,余者也抱着大棒,一开始裴景还算镇定,以为是求财的土匪,可没想到,这帮人一句话没说,就将两车分别包抄起来,前面那辆车的车夫,一刀就叫人给结果了,血喷了一地,车里的女人一声尖叫,被领头的汉子拽了出来。
  裴景与小王氏却在后面那辆车里,见前车出了事,小王氏哀嚎了一声,就要下车,叫裴景一把拉住了,小王氏发疯了一般挣扎,哭喊道:“你儿子在里头,你给我松手!”
  原来,前车是乳母与两个孩子,路上女儿啼哭,便被抱到小王氏的车里,儿子与乳母便留在前头了,此时,那孩子连着乳母一同被拽了出去,婴儿幼小,登时大哭起来。
  裴景眼睛都红了,按住小王氏道:“你不能去送死!要去,也是我去!”
  说罢按住她,又把吓哭的女儿塞到她怀里,独自跳下车去。
  他一个人,带着没受伤的壮仆,除了他手中还有佩剑,余者都是拿着从车上抽下来的粗木条,与这帮贼人战在一处。
  然而实在是寡不敌众,又有妇孺被挟持,他才顾得上被围困的乳母与幼儿,小王氏的车又叫人给围了。两下里支应不及,只够救一个的,裴景心一横,抛了幼子,将个要爬上小王氏车辕的贼人揪了下来。他心里已经凉了半截——只怕是连小王氏母女也难保住,便砍断了缰绳,将个伤势不算太重的仆役推上马去,道:“去县里报信!”
  说着给马屁股上扎了一剑。马本就是庄尧给配的好马,又叫扎了一下,当即踢倒几个贼人,驮着受伤的仆役往外冲,还有贼人不死心追了过去。裴景再顾不上他能否顺利求援,只死死守着小王氏的车,几个仆从都受了伤,连他自己背上都叫人砍了一刀。
  他刚跳上车辕,踹下去一个扑上来的壮汉,就见前车的乳母叫人踢倒在地,一把长矛挑起的,正是他幼子的襁褓,亏得是冬日里包裹得紧,没有散开,孩子正张着小手哇哇大哭。
  那是他的独子,老来得的,本以为此生无憾,却不曾想有今日。
  一旁为首的一个汉子,独他一个骑着马,忽地打了个呼哨,贼寇便收缩在了一处,黄沙道上,只剩下婴儿的啼哭声,裴景的心都揪在了一处,声音都吼得嘶哑起来:“好汉!你若求财,要多少我都给得!放了孩子!”
  那骑马的汉子喝到:“这里头,谁是半戟山那个小娘们儿!她若不出来,我就将你这孩子撕成两半!”
  小王氏再也听不得,踉跄着从车里出来,尖声叫道:“你这畜生!还我儿来……”
  话到尾音,已是哭腔。
  那贼头子一愣,低声问了句:“大郎怎么还不来?”
  不多时窸窸窣窣从林子里连滚带爬地出来一个年轻人,约莫二十多岁,刚一出来就叫地上几具尸首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汉子一把抓起他来,问:“阿环,我的好外甥,半戟山王氏,可是车上那个女娘?”
  陈环叫他揪着,仍是被恶心得吐了一地,连衣襟都沾上了秽物。吕弘不耐地松开手,拿脚踢了踢他:“快些瞧瞧!”
  陈环惨白着脸,看了一眼道:“不是……”声音都发了抖,“阿舅,这,这怎么死了这么多人……你没说过要杀人啊……”
  吕弘哼了一声道:“没用的东西!劫道哪有不死人的?”又吩咐手下,“把那孩子杀了,见见血,不定那王氏就出来了!”
  小王氏听得他这么说,再撑不住,一个跟头摔在地上,人竟厥了过去。
  陈环连忙抱住吕弘大腿道:“舅舅!不可啊……这闹出人命来,我爹爹必不会饶了我……”
  吕弘一口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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