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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夫先调戏(男友二度上任之一)-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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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思芳吁了口气,反正都已经扯谎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不是,是圈外人,我国中时候的同学。”
    这样的回答倒是很有效,许文娟不再追问了,却反过来叮咛她,“记得你自己的身份,没必要说的事情就不要提,你永远都不知道哪些人会出卖你。”
    “知道啦。”她忍不住小小翻了个白眼,暂且将手机收回口袋里。
    这时她发现窗外的街景似乎不太一样,这并不是往她家的方向,她愣了下,回头看了许文娟一眼。
    “等一下还有工作?”她不可能会记错才是,为了陈士诚,她今天早上还特地三番两次确认了自己的时程表。
    “不能算是正式的工作。”许文娟语焉不详的说。
    闻言,她皱起眉头,“不是正式的工作?什么意思?”
    许文娟先是不语,然后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才道:“安苇婕,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
    她听过这个名字,那是经纪公司刚签进来的新人,其实也不能算是新人,对方虽然只有十八岁,可她在平面Model领域已经活跃一阵子了,是因为最近跟前东家的合约期满,才会跳槽到这里来。
    公司相当看好那个小女生,打算把她塑造成新一代宅男女神,可说是砸了重金在宣传上面。
    只不过,不论于公于私,她们两个从来就没有任何交集。
    “我知道她。”韩思芳毫无头绪,“怎么了吗?”
    “她前天在垦丁开趴,被记者拍到了一些……很难看的照片。”许文娟的表情也跟着变得很难看。
    “所以?”这与她又有何干?
    又是一阵静默,半晌,许文娟才缓缓将细框眼镜戴了回去,叹息道:“咱们老板去关说过了,希望对方可以不要刊登出来,毕竟遭一阵子公司很努力在包装苇婕,不希望前功尽弃。不过对方表示要--”接下来的话,她没说出来。
    瞬间,韩思芳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要牺牲我去保她吗?”她主动接话。
    “不用说得这么直白。”许文娟重重地吁了口气,“对方只是望拿你的新闻来交换安苇婕的而已。”
    “那还不是一样的意思。”她呿了声,瘫倒在椅背上,“所以呢?现在要我怎么替她收拾烂摊子?”
    “去高智岗家。”
    她一愣。“为什么要去他家?”有没有搞错?
    “姚允妃和高智岗在同一个屋檐下共度了一整夜,这样的八卦够让他们多卖好几千本了。”
    “这什么跟什么!”韩思芳头一抬坐起身,克制着自己不要抓狂,不耐烦地道:“我可以拒绝吗?为什么我要为了一个跟我毫无关联的新人,把自己搞得好像一点节操也没有?”
    “没办法,我也抗议过,可是Samantha已经跟到方乔好了。”Samantha是经纪公司的老板,标准的女强人,年纪五十好几了,看起来却还像四十出头。
    “她觉得你已经有固定的支持群众,八卦到你的伤害相对比较小。”许文娟继续解释,神情也有些无奈。
    韩思芳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叹口气。这是什么歪理?
    但就算生气,她也无可奈何。套一句老话“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明白许文娟只是听命行事罢了,对她发脾气也于事无补。
    若在昨日之前,她其实不太介意这种事情,反正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你帮我、我帮你是人之常情;只不过今天她本来可以去找士诚哥的,却莫名其妙在路上杀出个程咬金,让她感到不悦。
    但是冷静下来之后她又想,公司已经花了上千万在安苇婕身上,如果败在第一步,那可真的是血本无归;再说,反正她和高智岗本来就为了宣传电影闹出假绯闻,所以就算“夜宿他家”也还算过得去吧?
    半晌,她抬起头来,认命了。
    “高智岗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
    她一愣,简直不敢置信。“要我就这样跑去他家?而且是三更半夜?”
    “公司不想冒险让他知道安苇婕干了什么好事。”
    “那我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对我怎么样?”
    “放心吧,我已经先打电话知会过他了,只不过我没说实话,我只说电影公司希望你们两个能再多抢一点版面。”
    韩思芳呆愣在当场,突然觉得自己被经纪公司卖得真彻底。
    不,也许她更同情高智岗一些。
    到了目的地之后,按了门铃,高智岗理所当然地来应门,虽然穿得很居家,但看得出来他还是刻意打扮了一下。
    她干笑了一声,佯装和对方互亲了脸颊。
    虽然不知道摄影师躲在哪,可她非常确定,此刻肯定有支炮管正在朝着他俩猛按快门。
    他们相继进了门,她这才松懈了紧绷的神经,哀叹了声。
    “不好意思,三更半夜还这样麻烦你。”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往沙发的方向走去,毫无斗志地瘫了进去。
    那摸样让高智岗忍不住扬起唇角,取笑道:“怎么了?看你累得跟透抽一样,今天的工作很多?”
    她抬起头来。“什么叫作跟透抽一样?”
    “就是软趴趴的意思。”
    她无言了两秒,反问道:“请问你家的洗手间在哪里?”
    突然变换了话题,高智岗有些错愕,指了指某个方向,“在那里,直走右转上楼梯。”
    “喔,借我用一下。”
    语毕,不等对方回应,她倏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跑上楼。
    她把自己反锁起来,第一件事情便是拿出手机,拨了陈士诚的号码。
    “喂?”
    只响了两声,她就听见了他那低沉温润的嗓音。
    她胸口一紧,脸一热,想要立刻飞奔到他身边的欲望几乎快吞噬了她。她哽咽了下,觉得自己真日更有够不争气。
    “那个……”她启唇,吸了吸鼻子,“是我。”
    “我知道,怎么了?”
    “我突然--”她顿了下,才继绩道:“我突然被叫去应付一件差事,临时不能过去了。”
    然后彼端静了两秒。
    “没关系,工作比较重要。”
    “才怪,你比较重要。”
    他似乎在另一端笑了出来,“小心被你经纪人听见。”
    “没关系,她不在这里。”该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虽然没有想太多,却也顺势多问了一句。“那你现在在哪?”
    她征了下,该说实话?还是随便马虎过去?
    没时间让她考虑太久,她唇角生硬地勾了勾,道:“我今天一整个晚上都要留在一个男艺人的家里……你应该知道他吧?那个叫高智岗的。”
    电话的另一端陷入沉默。
    韩思芳顿时心里纠结,分不清楚他是不高兴被放鸽子,还是不高兴她和别的男人同处一室。
    她干笑两声,急忙辩解,“啊、不过你别想太多啦,这只是工作,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样的工作需要你半夜到男人家里去住?”他打断了她的话。
    她微怔,沉默了。
    而此话一说出口,手机另一端的陈士诚立刻就后悔了。
    他坐在书桌前,发愣了几秒才改口道:“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会担心你的安全。”虽然他也不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说道种话的资格。
    半晌,耳边传来她轻细的笑声。
    “我知道,我会自己多注意。”
    “……嗯。”也只能这样了。
    他一手持着电话,一手拿着笔,低头无意义地在纸上画着奇形怪状的符号,不知不觉写下她的名字。
    或许是沉默的气氛令两个人都煎熬,他开口结束话题。
    “那你早点休息吧,我也差不多要上床了。”
    “嗯,好。”
    互道晚安后,两人相继断了讯号。
    他的世界又回归于惯有的宁静,然而她的声音却像是烙在他脑中一样,不停、不停地盘旋在耳边。
    他胸口闷得难受,整个人如坐针毡。正因为都是男人,所以他才会如此放不下心,是男人就很难不对她产生瑕想,但却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他一般克制自己,除非那男人是Gay。
    想着想着,他烦躁地将原文书本啪的一声阖上,干脆关了台灯,起身离开书房。
    深夜,睡梦中的陈士诚被阵阵手机铃响给唤醒。
    他低吟了声,只探出一只手来,很床头上摸到手机,便又缩回了温暖的被窝里。
    这种时候大概只有医院会打来,八成是手术临时需要支援,或是突然发生了什么天灾人祸,急诊室里送来了一票患者之类。
    “喂,我陈士诚。”他接起,声音沙哑,睡意还有八分浓。
    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女人的抽泣声。
    他皱了皱眉头。是恶作剧吗?他稍稍清醒了些,将手机从耳边拿到了眼前一看,竟是韩思芳的名字。
    他心一慌,整个人几乎从床上跳了起来。“思芳?!”
    “士诚哥……”电话里传来她破碎、虚弱的啜泣,“士诚哥,对不起……我知道你在休息了,可是我……”
    “傻瓜!这时候还管我是不是在睡觉?”他翻开棉被,下了床,往衣柜里拿了件外套出来,“先告诉我你怎么了?”他耸起左肩,将手机夹在耳下,俐落地穿上外套。
    “我……我睡在客房,然后、然后……”她抽抽噎噎的,拚命吸着鼻水,“他就突然拿钥匙进到房间来,把我压在床上,说什么……反正我们都已经被人说是假戏真作了,倒不如就真的……”
    至此她再也说不出话,放任自己大哭出声。
    陈士诚气得几乎想捏碎手机,无奈对着电话发火也没用。
    “现在呢?你还在他家里吗?”
    “没有,我跑出来了……”
    想到此刻她正一个人躲在某个角落受冻,他的心口猛地一阵紧缩,他走出卧房,抓了钥匙,道:“告诉我你在哪,我马上过去。”
    
    第八章
    
    韩思芳躲在公园里的溜滑梯底下。
    陈士诚找到她的时候,她素着一张脸,一双眼睛看得出来狠狠哭过;长发有些凌乱,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高领棉制T恤,完全没有任何御寒的效果。
    她缩在满是尘沙的水泥地上,见了他的脚,视线顺着裤管往上移动,最后见到是他,立刻露出了一抹逞强的微笑。
    “对不起,你一定觉得我很麻烦……”
    他怔怔地盯着她那副模样,内心岂是“心疼”两个字能够形容?
    “对!你是很麻烦!”他立刻脱下外套,裹住她冻僵的身体,将她从冷冰冰的地板上给牵了起来,“什么傻事不该做都分不清楚,道不是麻烦是什么!”
    贸然在山上等他是这样,夜宿男人家也是这样。
    上一次,如果他没看见字条呢?如果他必须临时值班超过二十四小时呢?而这一次,如果那男人够狠、够壮,毫无让她逃脱的机会呢?如果那男人够聪明,直接在她的饮料里下药呢?
    只要一想到这些,他便忍不住冒出一身冷汗。
    “可是我有锁门啊……我怎么知道他居然会拿钥匙闯进来……”她低头,想起刚才被强吻、被抚摸的恶心触感,双眼便又蒙上一层泪。
    见状,他胸口一窒,暗斥自己管不住那张嘴,“我不是真的在骂你,我只是……”很担心,担心得要命。
    他仰首叹了口气,干脆张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我只是我只气我自己,明明很想命令你马上离开那家伙的屋子,却不知道我有什么立场那样做?那是你的事业、你的工作,我根本没有资格干涉、没有能力要求你。”
    听了他的话,韩思芳不自觉地扬起唇角。
    感受着他的体温,嗅得他身上的气息,她闭上双眼,安心地依偎在他怀里,软声道:“怎么会没有?”
    他自嘲地冷笑了一声。“我凭什么?”光是她对他的倾慕,就足以让他自我怀疑一辈子了,“姚允妃是何许人物?有几十万、几百万的男人追着你跑、我拿什么去抗议你的工作?只因为我的心里不太舒服?”正确来说应该是“非常不舒服”,他只是勉强自己说得收敛一些。
    她皱眉,“别那样叫我,我不喜欢你叫我的艺名。”
    “为什么?”
    “不知道,就是不喜欢。”她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大概是觉得会有距离感吧。”
    “你想太多,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他微笑,抬手摸了摸她的后脑杓,然后放开了她,“走吧,外面很冷,我先送你回家。”
    唉,心理和身体被她蹭得又麻又痒,他可不想在深夜的公园里失控。
    韩思芳只是浅浅颔首,没表示异议。
    “对了,”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的经纪人呢?发生了道种事,她不用出面处理吗?”
    “现在很晚了,我不想惊动她……”她声如蚊蚋。
    他愣了下。“什么叫做很晚了,你不想惊动她?!”她对经纪人也太体贴了吧?也不想想是谁把她推入火坑的?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瞧他激动的,韩思芳笑了声,继续道:“我的意思是,如果现在打电话给她,她一定会立刻冲过来,把我载到公司去,接着Call醒一堆人到公司里开紧急会议,可是我现在好累,实在不想应付那些事……”
    听了她的解释,他侧头一想,也有道理,况且见她都把眼睛哭肿了,待会儿肯定挡不住倦意。
    “好吧,那就明天早上再说。”接着又立刻补了一句,“还有,如果你想告他的话,可以让我知道,我家有三个律师一个检察官。”
    她轻勾唇角,有些无奈。
    告高智岗?谈何容易。不管是经纪公司也好,还是电影公司也罢,没人会允许她把事情闹大,忍气吞声这种事情,在她出道了这么多年之后早已经学会麻木。
    倒是士诚哥,见他如此气愤,坦白说心里还是挺甜的。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露齿而笑。
    “什么事这么好笑?”他完全不懂她的心思。
    “没什么。”她深呼吸,作势搓了搓双手,转移话题,“你不冷吗?你的外套还在我身上呢。”
    “不会。”先是怒火,而后是欲火,还冷得起来吗?他轻咳了声,道:“先走吧,车子就停在前面。”
    “喔。”她淡应了声,静静跟在他的后头。
    看着他宽实的背影,她又想起了小时候的事。
    他背过她好多次,打从她有记忆以来就算不清了,她知道,他对她的好,是完全不计任何回报的那一种。
    早在她还是个两岁娃儿的时候,他就已经把她给捧在掌心里,溺爱她、宝贝她;又或者可以说,早在她还未跟“漂亮”扯上边的时候,早在她还称不上是女人的时候,早在她还只是一介平凡老百姓的时候,他就视她如珍宝。
    为什么他要对她那么好?还是其实他对任何女人都是这般温柔贴心?
    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此刻想来,让她心里格外酸苦。
    她突然停下脚步,不走了。
    陈士诚又走了几步远,无意中回头瞥了眼,才发现她根本还站在原地,没什么移动。
    他不明所以地问:“怎么了?”
    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士诚哥,你坦白告诉我,如果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爱上我的话,请你现在就让我知道。可以吗?”
    这个问题来得令他有些错愕,不过却没愣太久。
    “有什么差别?”他反问:“就算我回答了这个问题,然后呢?如果我说我不会爱你,你就会决定永远消失在我的生命里吗?”
    韩思芳哑口无言。不用多想,她也知道自己根本舍不下。
    陈士诚见她一个字也不说,一脸想哭却又不敢哭的模样,仿佛绝望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他想这一次是讲得真的太超过了些。
    “我开玩笑的,别露出那种表情。”他苦笑出声,赶紧补了一句,“我如果真的把你归类在‘一辈子都不会爱上’的那一边,那我就不会抱你、吻你、甚至让你睡在我的床上,懂吗?”这是他给自己的原则,也是坚持。
    就好比对朋友说话的口吻永远都不会像是在哄女友一样,那是朋友永远都看不见的一面。
    她突然用力地吸了一大口气,像是卡在食道里的核果终于吐了出来。
    “你害我几乎忘了呼吸……”
    “所以你现在知道了,狠话不要随便说。”他低笑了声,向前迈步,走到她面前,轻轻替她把颊边的头发拨向两侧。
    “我哪有说狠话……”她咕哝了句,低下头,被他盯得有些难为情。
    真的不可思议,她明明是一个能够站在万人舞台上的表演者,却无法承受他一个人的目光。
    这就是恋爱的力量吗?她演了那么多的爱情剧,却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了爱情所带来的滋味有多甜。
    “思芳。”他轻唤了她的名。
    “嗯?”她抬起头来。
    “我不知道你到底喜欢我哪一点,但是在我决定抛开所有顾虑去爱你之前,我必须让你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陈士诚了。”
    她听了,勾唇一笑,“没关系,我也不是以前的那个韩思芳了。”
    “不,你听我说……”他低下头,沉默了几秒,似乎苦恼着该怎么向她完整表达自己的想法。
    现在的他忙着救人,忙着吃饭,忙着休息,所以没空培养太多的耐心。
    现在的他,懒得迂回绕路,不愿说出欺骗病患的善意谎言,所以说话直得令人难以消受。
    现在的他,见过太多突如其来的生死挣札,知道人生做了再多的准备都没有用,所以他不再为自己拟订计划。
    “没关系。”
    她突然出声,阻断了他的胡思乱想,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是那些都不是我最担心的事。”
    望入她毫无疑虑的眼眸里,他脑中竟挤不出任何一个字。
    没来由的,他既到有些恐慌,却不是来自公众人物与媒体的压力,他怕的是她有朝一日后悔跟了他;他怕的是某天醒来的时候,必须承认自己是她事业上的绊脚石。
    “你想我们会有结果吗?”他不由得苦笑,随口提起。
    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问,韩思芳怔了怔,扬起唇角道:“我愿意嫁给你。”
    这回答逗得他笑出声来,“我又不是在求婚,你愿意什么?还是你又拿了哪部戏的对白来唬我了?”
    “那不是剧本哟!”她大方牵起他的手,十指交扣,“你知道吗?对我来说,这样牵着一个人的手,走在路上逛街、散步,根本就是比登天还难的事,你会不会觉得道样的生活很可怕?”
    闻言,他脑中联想到的是鲜血、手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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