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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表妹。”蓦然听到邓睿的声音。
景秀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看到邓睿穿着一袭绣绿纹的青色长袍,眉宇间的那抹洒脱变成了让人心寒的凛冽之气。
他缓缓走近,隔着景秀数步才停下脚,眼睛看了眼景秀,好半天才问一句道:“六表妹过的好吗?”
景秀一怔,触及到他浓眉大眼下的一抹青紫,恐是一直没睡好的缘由,她呐呐地点头道:“还好。”
邓睿听了,微微一笑,又沉默许久,才犹豫地道:“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转身往那头垂柳树下走去,景秀看着他落寞但坚毅挺拔背影,不知怎的,心里便生了深深的刺痛,也慢慢跟了上去。
立在几棵粗干的柳树下,在阴暗一角,邓睿的神色也被树荫笼罩的带着些黯淡,他几经挣扎才道:“我想去京城参加武举。”
景秀不由抬头望着他,十分诧异,再听他声音低沉,又艰难地吐出,许是想询问她的意见,她认真想了想的道:“睿表哥不喜读书,又爱拳脚功夫,文行不通,转去武举是再好不过的想法,既是自己所喜又能大展拳脚,我支持睿表哥的决定。”
听到她的赞成,邓睿面上嗤笑,心里说不出是该高兴还是难受,参加武举,没个三五年难成气候,他能让六表妹也等他这三五年吗?
景秀看出他有难言的神色,亦是能明白他的想法,心中一阵苦涩,侧过身子望着春光脉脉中柳絮枝丫上新绽的一点嫩绿的芽,一星一星地翠嫩着,仿佛无数初初萌发的心思,不动声色地滋长。
他默默为她做的一切,她感激的无以为报,可是,她心里很清楚,她对他只是感激,若是勉强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能给他什么?面对他的痴心,自己不能全心全意对他,岂不是在伤害他。
想了良久,又闭目须臾,她才张口轻声道:“睿表哥,这些日子我知道你总在帮我,也帮白苏摆脱与陈胜那桩婚事,可你知道我为何要这么做吗?”
邓睿不做声,只是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景秀,摆头道:“我只知道你在帮白苏,那我就帮你。”
景秀看着他明亮的眸子,醇厚的声音,又有片刻的晕眩,别开脸不敢看着他,低低地道:“因为白苏早有心上人,陈胜并非良人,我才会想尽办法的帮她……”
一瞬间,邓睿心头大震,满面都是惊疑的望着景秀,“所以,你也有心上人,要和我解除婚约……”
景秀看到他身子仿佛也随着柳絮在晃动,心下十分难受。可长痛不如短痛,不说清楚,将来愈发痛苦。
“我第一次看到睿表哥时,是在入族谱那日,睿表哥醉酒往我那里闯,我就隐约猜到睿表哥是被引过来,是母亲要让你娶我。我没有想到我才刚回府,母亲就急着把我嫁出去,心里一百个不情愿,甚至害怕的整晚睡不着,特别听到丫鬟们说你的事迹,更不情愿多看你一眼,可当时的处境由不得我去反抗。我就想了主意,打算利用你对付陈胜……”
邓睿望着她悠长的羽睫垂下如扇的浅影,他睁大了幽深的眸,定神地望住她道:“别再说了。”
景秀停下话,侧首看着他。
他扬起脸,一阵苦笑道:“我平时脑袋不灵光,却也知道六表妹有意戴着我送你的步摇是为何?我以为只要心甘情愿的帮六表妹达成心愿,六表妹心里总会向着我,却原来都是我自作多情。”
景秀听他这话,难掩悲戚之色地道:“睿表哥,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这三个字!”邓睿瞪着眼睛一字一顿地道:“六表妹,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却只换来你跟我说要我取消婚约,你真是……好狠的心。”
景秀看他神色中带着抹凌厉,不由上前一步,急着唤道:“睿表哥!”
“亲事我不会取消。”邓睿后退一步,眼睛直逼视景秀道:“看着陈胜那龟儿子不但被毁了婚约,还落的这种下场,要爷也跟他一样落魄,怎么可能?”话音一转,含着讥讽的笑意道:“我刚才只是试探六表妹,去京城参加武举,这一去短则三年,多则七八年,爷会傻着去耗费光阴吗?六表妹要是肯等我没准还真去了,可六表妹一听我要去京城,就当即跟我撇清关系,爷不傻,你都把话说的清楚,爷还需要扮痴心等你真的爱上我?”
景秀惊魂未定,紧咬着唇,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仿佛不认识般的打量着。
他依旧那样笑着道:“我全心全意的对你,你心里却喜欢另一个男人,那个人是邵谦吧!上回戴春那戏子的事,是他帮忙从中周旋,让戴春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滁州。也难怪,他是五军大都督有财有势,比我这莽撞汉子不知强了多少倍,六表妹不动心才怪了……”
景秀听他越说越难听,颤抖着嘴唇打断道:“睿表哥,你不要再说这些气话了。”
“我看着像是在说气话吗?”邓睿好笑道,笑的眼睛异常明亮,“六表妹你虽足智多谋,可你表哥我也不笨,你以为我为你做这么多,费尽心思讨好你,不是跟当初讨好大表妹一样么?过去我为大表妹做的事可远比为你做的多,说到底,我只是想要娶你们傅家的一个小姐,好重新回到邓家,恢复我邓家大少爷的身份,教那个赶我出府的贱女人生不如死!只是大舅母百般不愿将大表妹嫁给我,我只得从其他小姐中抉择,偏偏你回府了,我还知道你姨娘被沉塘的事,原来你和我挺像,既然相似,想你一定也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今我真没看错人,你不止得到大舅伯的宠爱,还斗倒了大舅母,在府里的地位都快赶上景沫了。我娶了你,大舅伯肯定会助我重回邓府。”
景秀颤抖的身子向后猛地一退,半天才醒神过来,努力让自己能发出声道:“睿表哥说的……都是真心实话?”
邓睿目光清冷,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你都已跟我说了那种话,我何必还讨好装痴心的骗你?这门亲事,我不会像陈胜那样傻头傻脑的任由你玩弄,便等着我抬花轿来娶你罢!”
说完,他转身大步流星的迈走,还夹杂着他短短的冷笑。
景秀尚觉得气息不匀,连连后退,直到无路可退,背贴在柳树枝干,身子慢慢下滑倒在地上,怎么会这样?
*****
邓睿径自往梨香阁的方向去,看到灵芝在门前等候,他停下脚,很快又走上前,顺手勾起灵芝的下颚,调笑道:“灵芝姑娘真是越发水灵了,教爷心里痒的很,晚上……”
灵芝轻巧避开他的手,嗔笑道:“睿表爷可都是要娶亲的人了,怎么还是这般没正经?”
邓睿又靠近她,朝着她屁股轻轻一捏,“娶了亲不是能纳妾吗?我便去向大表妹讨要了灵芝姑娘。”
隔的太近,闻到他身上的淡淡的味道,灵芝又急又羞,欲躲开几步,却被他当下抓着手,她不由跺脚,满面娇羞的挣脱道:“睿表爷可要庄重些,这会子人多,要羞死奴婢不成。大小姐还在里头等着呢?”
“好,那我晚上再等你。”邓睿凑近她,在她脖间轻缓的吐了一口气,便含笑着走进去。
灵芝只感受到一阵酥麻,脸红到脖子。
邓睿走进屋,在偏厅里见到景沫,他随意的拉了张椅子坐下,翘着二郎腿道:“让大表妹等了许久,实在是我的错。”
第一三六回 兵来将挡 水来土掩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筱颖儿
景沫端然坐在太师椅上,抿下一口茶,看到丫鬟正给邓睿斟茶,她扬了扬脸,屋子里的丫鬟皆识意弯腰退出去,她适才笑道:“睿表哥跟六妹妹都谈好了。”
“跟她有什么好谈的。”邓睿随意喝完茶,笑道:“只等五表妹出阁,我就去跟大舅伯提亲。”
“我等不了那么久!”景沫倏地放下茶盏,滚烫的茶水溅在她手背上,也不觉得痛,眸中噙着一丝清冷地笑道:“睿表哥不是很喜欢她,想早点娶她回家吗?那且等着,我保证很快就能如睿表哥心愿。”
“你要做什么?”邓睿神色一紧的坐直身子。
景沫微微凝眸,睇他一眼,婉然道:“睿表哥这么紧张她?你不是说为了重回邓府才娶她吗?我见睿表哥这般痴心,实在于心不忍。她毕竟是我妹妹,我能对她做什么,只是成全睿表哥一片情深。”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当然要紧张她,万一少了胳膊短了腿的,外人还道我克妻。”邓睿侃侃地道,低下头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劲全饮,缓了缓面色,又复一贯吊儿郎当的样子,斜倚在椅子上,挑眉笑道:“不过说是痴心,我曾经也对大表妹一片情深,怎么不见大表妹也成全我的心意,还狠心将我抛给六表妹,实在让我心寒。”
景沫浅浅一笑地道:“睿表哥又拿这话搪塞我,六妹妹模样好,性子也好,岂有睿表哥不喜的理。只是她太过心野,等有一日她羽翼丰满之时,睿表哥可再也掌握不了,那就为时已晚了。你那么爱她,恐也不舍她弃你不顾。”
邓睿起身,将椅子拖到景沫跟前坐下,眼波如光的盯着她脸上道:“六表妹有多大的心思我清楚,不过大表妹有多大的野心表哥当真愚蠢的是。你说,我苦苦求亲有一年,大表妹可一点心动的意思都没有。就连邵谦那样官居一品又威风赫赫的大都督,大表妹也不瞧进眼底。看其他姊妹高嫁,怎么大表妹还要待字闺中,我倒是很想知道,大表妹到底想嫁个什么样的人?”
听他问这话,景沫笑意一敛,雪白的牙齿咬鲜红的唇上,但面容依然带笑道:“睿表哥顾好自己就是,快回去备好礼金准备迎娶我六妹妹进门。表妹身子不适,恕不远送。”站起身,喊了声灵芝:“送睿表哥出去。”
灵芝进了屋,看景沫站起身正往里头走,邓睿还悠闲坐在那里不肯走,她上前笑道:“睿表少爷,还不舍走呢?”
邓睿回过头,看了眼灵芝,一把抓着她手道:“的确是舍不得走。”
灵芝甩开他的手道:“睿表少爷还是快回去备好礼金娶了六小姐呗!”
邓睿紧紧摁住她不松手,又一把猛力拉扯,灵芝整个人顺势倒在他怀里,直羞的面色红透,欲要遮脸,口中急着道:“快放了奴婢!”身子却软绵绵的瘫软在邓睿怀里。
邓睿眼中闪过一丝厌恶,转瞬又嬉笑地道:“你这小**,爷晚上好好疼你。”在她身上蹂躏一番,弄的灵芝气喘娇声不已。
灵芝也是快十八的大丫鬟,平日不敢多与小厮接触,这会碰到邓睿强来,竟是百般控制不住。只碍着这是偏厅,费力急着道:“有人要进来了,爷快放了奴婢。”
“怕什么,有爷替你做主。”便伸手朝着她领口挑开。
灵芝羞的脸涨红,一把挥掉他的手,强持站起身来道:“光天白日的,爷也不嫌臊……”
邓睿勾起笑,站起身揽着她腰间,道:“那爷晚上在外头等你。”轻轻一捏,引来灵芝腰间发麻又痒。
灵芝浑身酥麻的抓住他乱摸的手,背过身子喘气道:“奴婢可出不得府……”
邓睿微眯着眼蹙起眉,又笑道:“那晚上梅林见。”见得灵芝默然,他神色一凛,眼中带着几许沉痛的转身,大步流星而去。
灵芝赶紧整理了衣襟,拍了拍通红的双颊,想起方才的事,又禁不住满面娇羞,深深吸一口气才往内室去。
见了景沫,灵芝好不易恢复从容地道:“大小姐,睿表少爷怎么肯听您的话?”
景沫倚在紫檀镶理石的贵妃榻上,微闭着双眸似睡非睡,听到灵芝问话,她才睁开眼,漫不经心地道:“睿表哥去乡下考试,有一场他考迟了,进考院时其他人都交卷,他还来不及写,那一场考卷无分,是中不了的,可他却过了。以我对睿表哥的了解,就算他把考题全做了,也不可能高中,知其中必有蹊跷,早派人去调查过,原来他是贿赂了考官。”
灵芝很是惊讶的道:“贿赂考官不止要入狱,将来终身都不能再踏进考场。万一被检举,那他不是就完了!”
景沫淡淡看她一眼,笑道:“所以,睿表哥不得不听我的话。”
灵芝恍然大悟,又轻声问道:“那大小姐打算怎么让六小姐也同意这亲事呢?”
景沫缓缓阖上目,偏过头不语。
*****
白苏看到景秀失魂般的走进屋,忙上前搀扶着她道:“六小姐和睿表少爷……是把话说清楚了吗?”
景秀看了眼白苏,坐在霍氏床前,苦笑道:“也不知刚刚都说了什么?”
这话说的怪奇,白苏不能十分理解,但看她脸色有些难看,又不欲多说的样子,白苏自不便多问,要丫鬟去端汤药。
景秀来霍氏床前侍疾,远香堂的丫鬟们除了给霍氏煎药,还得熬景秀的药,这会到了午时,一日三遍的药,景秀也少不得要喝。
过了会,白蜜亲自端药进来,景秀闻到那股药味,敏锐的捂着口鼻,别过脸道:“先放着,我过会再喝。”
白苏接了白蜜手中的瓷碗,劝道:“这药是白蜜亲手熬的,六小姐快喝了,凉了失了药性。”
景秀仰倒着身子看着那黑漆漆的汤药,这么多年喝药的习惯,几乎每一次都喝的痛苦,还非得巧娘和白苏在旁耐着性子劝说才肯喝下去。她轻轻叹口气,喝了这么多年,却还和个小孩似得要人劝说。
她直起了身子,从白苏手里捧着药碗,用汤匙有一下没一下的舀着,闻到散出来的药味,她轻轻嗅了嗅,不由道:“这药怎么和平时不大一样?”
白蜜笑着解释道:“听白苏说六小姐怕苦,奴婢在汤药里放了点蔗糖。”
“蔗糖?”景秀有些疑惑,看着白蜜又问道:“白蜜姑娘还懂点药理?”
白蜜道:“从前伺候太太起居,太太头风发作时,都是奴婢熬药,跟着看了点医书,再询问廖大夫,略懂些皮毛。”
景秀“嗯”了一声,再看着白蜜,笑了笑道:“蔗糖虽是极好的,但廖大夫、徐大夫都给我看过病,知道这药苦,却也没在药里头放蔗糖。”
白蜜听了脸色一白,连忙垂下脸道:“奴婢不该自作主张。”
景秀扶住她道:“这是做什么?知你是好心,蔗糖又没毒,我还巴不得你多放些呢?”
说着,拿着汤匙舀了几口喝下,虽放了蔗糖,却还是遮掩不住烈药的苦性,到底没将整碗药喝完,递给白苏道:“饶了我吧,实在是喝不下。”
白苏明白成日捧着药罐的苦楚,也不强行让她喝下,便要丫鬟端出去,拿了巾帕给她擦嘴。
外头景蝶正好走进屋,看到景秀刚喝下药,不禁长叹短吁道:“六妹妹你这病非得这样日复一日的喝药?”
听到景蝶的声音,景秀站起身道:“五姐姐怎么来了?”
景蝶走到床头,按着景秀的手,掀唇笑道:“刚喝完药,缓一缓再起身!”
景秀看她笑的面如春花,目如秋水,身上还飘着好闻的水仙花香,猜又是什么好事,便盈盈笑道:“五姐姐又有喜事不成?”
被景蝶倨傲的瞪了眼,“嘴皮子越发浑了!”悄然冲着景秀打了个眼色。
景秀会意,看了眼白苏,白苏就张罗屋子里的丫鬟退出去。
景蝶自顾挪了高脚椅坐下道:“我是听说早上你和大姐姐对上了,才急着过来。”
景秀“哦”了一声,原来为这个而来,扭头看了眼床上的霍氏,轻声道:“我们去屏风外头说。”
景蝶瞟了眼安静躺在床上的霍氏,起身挽着景秀的手绕出屏风。
两人坐下来,景秀才道:“多亏了五姐姐早告诉我,远香堂哪些丫鬟可用,我才敢如此。”
景蝶能这么快得知消息前来,是因为她在远香堂有脉络。早在提醒她侍疾那晚,景蝶便把这些人都告诉了她,她才好行事,早上也才能那般顺利对付景沫。
景蝶眉宇间隐然有忧色,拍着景秀的手背道:“听到她落的那么狼狈,实在是件大快人心的事。只是这么快你就与她撕破脸,你可想过她的手段,会如何对付你?”
景秀眼中有伏波似的动容,不觉慨然道:“我当然想过后果,可当时情况,我没时间多想。她早上突然来远香堂,就摆了一招让我在父亲跟前难堪,我想她是要接替我侍疾,只得如此做,才好让父亲不准她再来远香堂。”
“我明白你有苦衷。”景蝶颔首道:“担心你现在这样的情况不是她对手,她心思歹毒你也是知道,相比你我又下得了狠手。我敢说,以她的手段,都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
看景秀眉心蹙成黛色的峰峦曲折,景蝶顿住话,却见景秀缓过后,气定闲神地笑道:“五姐姐别担心,经过这么多事,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见招拆招的法子。”
第一三七回 笼络人心 蛊惑诱心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筱颖儿
景秀和景蝶又聊了几句,知她是真的担心自己,说着几句劝慰的话,也不知是安慰她,还是给自己寻慰藉。反正上午的事,她和景沫的梁子算是结大了,她没必要去躲着她恐慌她,而是该准备敲打她,总不能等着她来害自己,自己总处于防备。
送走景蝶,景秀要给霍氏擦身翻身,一直躺在床上的人,长期不动身上会起疮疹,需隔一个时辰帮忙翻个身,这翻动作下来,累的她吃不消。虽然可交给丫鬟来做,但侍疾这么久,又在屋子里头的丫鬟面前,总不能连样子也不做,落下话柄。
到了晚上,景秀疲惫的回到清风阁,听到里头热闹一派,缓缓走进屋,瞧见她们个个面露喜色的样子,景秀和白苏不明缘由,巧娘一见她,赶紧让丫鬟端了椅子,又拿了软垫给她靠着,殷殷勤勤的,笑的眼睛都眯起来,景秀茫然不惑道:“怎么都这般高兴?”
巧娘笑的嘴都合不拢地道:“瞧着今日太阳算是打西边出来了,这一下午,这个陈妈妈,那个尤妈妈的,都赶来偷偷送礼,可真是稀罕事!”
景秀眼皮一跳地道:“送了什么?”
巧娘从怀里拿了几个青色荷包,装着二三两的纹银,还有锦帛珍品,银饰珠玉,算起来当真不少。
白苏看这情况,直言道:“先头老爷当着六小姐的面把厨房掌事康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