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恒看了眼四周,说话不便,遂请邵谦往树荫底下去,避开他人后,徐恒适才道:“实不相瞒,六小姐算是我义妹,我听闻他们坐船当晚,遭遇漕帮贼匪,景荣死了,她怎么样?”
邵谦神色一凛,怪异的盯着徐恒温和的脸色,忽然记起那一晚,他险些掐死了她,要不是遇到徐恒,那傻丫头估计就被她五指掐断气脉,原来徐恒不是凑巧出现,而是……
徐恒见他目光深沉,不慌不忙解释道:“我与她自小认识,但并不是邵大人所想,而且我已向傅大人提亲,迎娶七小姐。”
邵谦“哦”了声,眉峰一挑:“如此最好。”又拱手作贺道:“先贺喜徐大夫,祝你们早日修得正果。”
徐恒听这语气,苦笑一声,明白他话中提醒之意,他颔首道:“多谢邵大人。”
邵谦接着道:“她性命无碍,只不过被景沫毒伤了眼睛,暂且看不清,至于人在何处,还在搜查。”
听闻她眼睛失明,徐恒忧心道:“她刚失了兄长,打击沉重,又遭遇这种劫难,她的性子怕会受不了打击。”
邵谦颜色一沉:“我知道,我何尝不担心她。”
徐恒听邵谦这句,放松下来。当他离开她身边时,就曾想她有个强势能护住的人,不让她再受委屈,看来她真的遇到了,他温和微笑道:“邵大人时刻顾念她,她心里明白,不会有事的。”
邵谦眼眸黯淡片许,又很快恢复自然,朗声道:“徐大夫在傅府进出自如,还望多劝傅老爷傅太太告诉我他们的下落,时间紧迫,今上已派人多次催促,我和长公主过不了几日就要回京。这件事已闹出不小的动静,并非我一己之力就能拦下。等今上得知,南宫里的太上皇是假的,到时便是我也再瞒不下去。个中情势,想必徐大夫也能明白。只是傅太太看穿我担心景秀,不肯据实告之,还请徐大夫帮我多打探。”
徐恒谨慎地道:“我明白,我会竭力劝说傅大人。”
他二人又说了会话后,邵谦时间紧迫,只得匆匆告辞,驾马离去。
他回了城西柳巷于宅,当初在滁州买下这座宅院,是为调查傅府造船练兵一事,又开了家秀宝斋,与傅府的珍宝斋打擂台,无非是要调查北海南珠,好深入彻查他们在北海的勾当,查清情况。
他还想着,他日若待年老,辞官归故,就和她来这里归隐,滁州是她熟悉的地方,他想让她在她熟悉的地方住下去。
这里不像城东那样繁华热闹,自有一派清幽宁静,他以为只要她来过这座宅院,定会喜欢。他还特让人种了一片茉莉花,当初第一次见到她,不就是闻到她身上的茉莉味百濯香粉,才得知竟是她斗胆大晚上的刺伤自己,事后还隐瞒身份诓骗,这丫头胆子看着小,实则大着很呢……
想到过去那些,他不自觉的来到种着茉莉花的花架前,看着眼前盛放洁白的茉莉花,他目光幽远而深沉,为何她醒来,却要离去……
“邵大人……”
听到背后一声娇弱的唤声,他猛地回过头。
却是华素站在不远处,他欣喜的眸子又变得淡漠,看着华素道:“长公主回来了。”
华素静静凝视着面前这个熟悉的人,却又觉得陌生,当自己被那群海贼掳走,她身份被揭穿,那群人就要杀了她,还要将她……可是,他也在里面,却不出声救她,由着他们出言污辱,后来为证明他和她不是一块的,他也跟着一块污辱,甚至还让亲手惩罚她……
那一刻,心都要寒死了……
“对不起,我当时是为救你的性命。”邵谦低声致歉道:“知你害怕,可那种情况下,我别无他法,那群海贼全是不要命的,下手狠辣,我担心他们下手不知轻重,才会亲手让你受难……”
“如果是景秀,你会打吗?”华素睁大眼睛,苦涩问。
话一脱口,才知自己问的话傻,她咬紧下唇道:“如果是她,你肯定不会那样做,你会带着她冲出去吧,而不是让她受折磨。”
第二五一回 一将功成万骨枯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筱颖儿
邵谦眉目深凝,看着华素缓缓沉声道:“永清,别问这种傻话了,你明知道我的答案,何需再多问伤了自己。我很早就跟你说过,我拿你当妹妹,你受了委屈,我会挺身而出,你有麻烦,我也会一力帮你,就像你大皇兄、二皇兄那样,我会像兄长一样疼爱你,所以在海贼船上,我会亲自罚你,是让你记住教训,别再冒险行事,让我担心。”
“可我那是为救你。”华素努嘴分辨道:“我听景秀说你有危险,立马就从皇宫逃来滁州救你,我还求大皇兄放了你,他一向最疼我,可我知道这次他不会轻易答应,我就说我怀了你的孩子,我要他带我出海……”
“你说什么!”邵谦脸黑如锅底,神色阴沉打断道:“女儿家清白何其重要,你却拿来胡说!”
华素被他这阴沉的目光吓的退后一步,“我全是为救你,你怎么对我就是不领情!你知不知道,我为了瞒过大皇兄,特意在宫里头拿了那些禁药吃了,显有怀孕的迹象。那些药全是辛秘,还不知是不是真的,或许吃了就毙命,我却一口服下,不然我大皇兄怎么可能上当,我为你,屡次伤了大皇兄的心,你还这样对我!”
华素眼眶通红,泪一发不可收拾的直落,这次她真的是伤的体无完肤,原来全心对一个人好,全心付出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又怎能不伤?
在那群海贼船上,她以为只要有他在,她不会怕,可是他却跟那群海贼一样,甚至更可恶,还拿鞭子抽她,出言污辱她……
她此刻立在茉莉花架下,任由和煦的风灌入体内,她不觉热只有冷,环抱着还带伤的身子。心里的伤比身上的伤更痛,那种痛楚如蚂蚁蚀肤一般啃咬着,寸寸屡屡皆是痛。
邵谦面色清冷,见华素嘴唇发紫,他上前按着她颤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为我做了许多,我打你是想救你,也是为让你记住教训,别再将心放在我身上,我邵谦一介莽夫不值得长公主这般委屈。永清,你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有许多疼爱你的人,你母后,你两位皇兄,你在他们的庇护下,天真的像个孩子一样。”
他头次温柔低气的对华素这样说话。
华素缓缓抬起眼,泪光点点中,可看到他冰冷的眸子中若有若无的有抹悲色,她听着他沉缓的声音道:“景秀,她跟你完全不一,你一出生就是尊贵的长公主,她是个庶女,在傅府她过的连个体面的丫鬟也不如,没有人是真的对她好,无论她做什么,都有人看不惯,她只有自己努力奋斗,才能熬出头,当中艰难滋味,我深有体感……”
华素听闻,身子一震。他从来不曾跟她提及他过去的事,她以前也问过,可他却一字不提。她很好奇,他父亲姓于,为什么他姓绍?
邵谦说到这里,目光晦涩不清,他拍着她肩膀道:“以前我也如她一样,长与深宅,受尽白眼。然今时今日,我能熬到这个地位,是踏着累累白骨之上,看着无数出生入死的兄弟在我眼前消失,他们的死铺就了我邵谦当今地位……”话到此处,他喉咙处有丝苦涩,悲愤,连同发出的声音也沉如铁锈,“一将功成万骨枯,我甘愿用一生去捍卫大明江山,因为我身上背负着所有兄弟的性命,他们皆是我大明朝爱国爱民的好男儿,我要延续他们的满腔抱负,才对得住他们。你总说我冷漠无情,因你不懂这世间疾苦……”
华素听着听着,泪更如决堤般汹涌落下,她很早就仰慕他,就是仰慕他的英雄气慨,这世上再不会有和他一样,无私为国奉献。所以,无论他对她做什么,无论遭他多少次拒绝,她都愿意……
邵谦替她擦去眼泪,低沉着道:“别哭鼻子了,再哭就丑了。”
华素被他这话逗的噗哧一笑,眼眶里却还在大颗大颗的落泪,她情不自禁地问:“你那样喜欢景秀,也是因为她和你一样,懂得人世间疾苦?”
“我不愿她懂。”邵谦醇厚的嗓音道,眸光闪烁温情流光。
这句又惹的华素呜咽哭诉。
“正是因我经历太多,才能明白她过的苦,想给她最好,将我努力所得的一切全给她,不让她重蹈覆辙,在傅府无止境的斗,最后斗的结果无论输赢,都会和我一样,变得冷漠无情。她还不到十五岁,还是该天真浪漫的年纪,却因种种不平,要比别人去想太多,去算计太多,以至心思太重。常此下去,她无命再活在世上。”
华素已不知哭了多少回,她真的好羡慕景秀,甚至妒忌,她能有邵谦这样的人,为她周全付出,不计回报……
邵谦不能安慰华素止泪,只能任由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哭过之后,她会想明白的。
华素埋头哭倒在邵谦怀里,紧紧抓着他衣袖不放,只想最后一次为他哭,为他流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华素哭不出声了,静静的倒在邵谦宽厚结识的胸前,她沙哑着嗓子道:“抱一下我好吗?”
邵谦手臂微僵,却不动作,拍着她肩膀道:“好了,天快黯了,你受了惊吓,才被放回来,我让人扶你回屋休息。”
他正要扶稳华素推开她,却听华素道:“你不是在找景秀吗?我知道她在哪里,你抱着我,我就告诉你。”
邵谦眼色一亮,拉直了她的身子,“她在哪里?”
华素反手扑进他怀里,执拗道:“你不抱着我一会,我偏就不说。”
她嘴角干涩,最后就让她在他怀里任意放肆一回,日后他宽厚的肩膀只能属于另一个女子了……
邵谦眉心一沉,思忖之后,适才伸手搂住华素。
华素眉眼弯弯一笑,笑的眼泪又要落下,原来,他已深爱景秀到如此地步。
她强将眼泪逼近眼眶,不让它落下,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柏香,她适才笑了笑,轻声细语地道:“她人在杭州福来客栈!”
说着,便轻手推开他,扭头跑开。
邵谦望着华素跳跃奔跑的身影消失不见,他反应过来,大步往外面疾走。
华素跑出邵谦视线后,再也跑不动了,回过头看了眼茉莉花架的方向,早已看不到人影,她痴痴一笑,软软跌坐在地上,环抱着膝盖,嘤嘤哭起来。
蓦地,一双手搭在她肩膀上,她身子一惊,欣喜回过头,看到的却是一双浓眉大眼:“邓睿!”
邓睿脸上有悲色,见到华素张目瞪着他,他神色一恍,适才嘻嘻哈哈笑道:“老远就听到你鬼哭狼嚎的哭声,把附近的鸟都惊的飞走,长公主不都是大方得体,温柔可亲,怎么你总是哭啊……”
遭到华素一记白眼,“是你这刁民见识浅薄,不识本公主的厉害。”
说到这话,她忽然道:“这里是邵大人的府邸,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混进来呗!”邓睿随口侃道,掀了下摆随意挨着华素坐在地上:“这府里人少,好混!”
华素冷哼着,就要起身:“我去喊人,把你赶出去!见本公主伤心失态之仪,还不知避退,要不是见你是景秀的表哥,我肯定让人挖了你双眼,看你还敢放肆!”
邓睿气急败坏:“你堂堂长公主,就不能温柔点?整日杀这个,坎那个,挖双眼,废双腿的,我要是邵谦,都懒得看你一眼!亏的我好心来安慰你。”
“你!”华素伸了食指指着邓睿:“岂有此理,你敢这样讽刺我!”
“不敢不敢。”邓睿假笑着赔罪道:“刁民哪敢讽刺您!”
华素气鼓鼓的瞪着他,再回想他刚才那句话,气也消了,怒色尽敛,愁苦低声道:“男人都喜欢景秀那种温柔的人吗?”
邓睿见她悲戚,才知道话有漏洞,忙打嘴赔罪道:“也不是这样,六表妹有她的好,你也有你的好,你们不过是性格不同而已,总有欣赏你的男人喜欢。”
“真的吗?”华素眼睛一亮,追究着问:“那你说,我哪里好?”
邓睿被噎住,摸着后脑勺,想了想道:“你看你够大度,人又宽容,也算善解人意的,成全别人,就是脾气暴躁了点,其他都很好!”
华素被他逗乐,“溜须拍马!”
邓睿呵呵干笑,按捺着没跟她斗嘴。
华素又问:“你还没说,你偷混进来做什么?”
邓睿一阵正经地道:“我刚查到,六表妹在杭州,这不是打算告诉邵大人吗?”
其实从景秀跟着傅四爷一起坐船去扬州,他就一路尾随跟在后面,只不过路上他遇到朋友,耽搁了路程。等他赶到时,才知道那艘船出事,他又偷跟着去那农庄,无奈里面被邵谦的士兵重重防守,他进不去,只得在外等候。没想到等了一夜,却见傅四爷坐马车离去,他没有跟上,知道景秀双目失明,还昏迷不醒,他担心她安危,想趁第二夜偷谴进去看她,哪知却见景秀跟着人走出来,坐马车扬尘而去。
他也赶紧跟上景秀,只不过他一个人之力没能追上,反而跟丢了,就找了帮兄弟帮忙找那辆马车,刚才才收到信,景秀人在杭州。
第二五二回 为伊梳头
类别:都市言情 作者:筱颖儿
杭州福来客栈,景秀和傅四爷落脚三日,这三日傅四爷常请名医为景秀医治眼睛,只不过得到的结果都一样,没有根治的妙法。
傅四爷隐隐担心,再这样下去,景秀的眼睛也许再也好不起来。看着屋内又一个大夫摇头离去,他沉沉叹了口气,眉心忧虑又覆上一层,回首却看景秀安静的坐在窗户前,面凝鹅脂,淡淡烟眉浅画,唇若点樱,神色淡然。
“外头风和日丽,我陪你出去晒晒日头,总这么拘着反倒拘出病来。”傅四爷望着坐在窗下的景秀,不忍道。
景秀只有坐在窗前,才能感受到外面是白日还是黑夜,此时温暖和煦的阳光落在脸上肩上,她笑了笑道:“坐在这里,也能晒到日头,四叔和阿莽出去走一走,别总陪我守在这里。”
傅四爷目光飘渺,起身走到景秀身边道:“我们便在楼下坐一会,不走远,别怕!”
景秀听到“别怕”二字时,心尖儿重重一颤,他看出她是在害怕……
是的,她在害怕,这种害怕渗透到骨子里,因为看不见,她觉得自己独处在黑暗中,无边无际,无论醒来还是睡时,她都不安稳,这种活在黑暗尽头的恐惧就像一张密网圈的她无处遁形,她要无时无刻防备着。
手背上有温热的掌纹,她手一缩,下意识伸了回来,却被傅四爷紧紧握牢,“别想太多,下去走一走,心里头就不会那般怕了。”
景秀闭上眼低垂下脸来,脑中一片迷蒙,良久摇头道:“我不想给你添麻烦,送我回傅府吧!”
傅四爷眼色一变,眼底闪动着复杂的光芒:“你的眼睛不是不可治,是你不愿清醒。你看到你大哥死在你面前,受了强烈刺激,才会蒙蔽双眼,再不愿睁开。现在已过去那么久,该放下心结了。”
景秀听到此处,心中酸楚,仿佛又想起船上那幕,大哥挡在她面前,替她挡下利刃,她眼前是一片腥红的血色,刺的她眼底什么颜色也看不到……
傅四爷见她又复哀恸,知挑动她伤心处,虽有不忍,却是由着她去想去痛,或许就能刺激的复原了。
可这只是他侥幸的点点期盼,景秀沉溺在大哥已逝的悲伤中,一发不可收拾,薄薄的胸口剧烈起伏跳动。
傅四爷见状,从她腰间取下香囊,放置她鼻尖道:“别想了,别想了。”他抚弄着她一头乌黑的长发,轻声道:“往好的想,你想想松音有了你大哥的孩子,你不是想看那孩子出生,看他样子,盼着他唤你姑姑。”
景秀按着胸口处,强压下那股不适,眼睛弯弯一笑,她似乎都能预见大哥的孩子长得何模样,她喃喃笑道:“我想回去陪着松音,听到她腹中孩子呱呱坠地的哭声……”
傅四爷目中动容,凝气道:“再回到伤心地,你的眼睛又如何复原?”
景秀笑着的眼又忽而黯淡下来,一手揉着双目,再放下手来,睁开眼还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她苦涩道:“也许就是这样一辈子了……”
“胡说!”傅四爷斥道:“自来没有我办不到的事,你的眼睛,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你治好。”
他的口吻坚定而霸道。
景秀头次听到他这样的语气,不妨楞足片许,心中思量,方想起关在南宫的钱皇后也是瞎了眼睛的……
“想起她了吗?”景秀不自觉就将心里头的想法道出。
感受到手背上的温热一沉,握着她手的力度加重,她手生疼的微曲着,想要挣开,他却是不放,景秀眉心蹙起道:“四叔!”
傅四爷眼神阴郁,想起南宫的钱皇后,他眉头紧缩的悲悯凝聚不散。
景秀知触及他伤痛,忙连声唤了几句,才把他换醒,他看着景秀的脸也有些冷然:“她是她,你是你,你总要提及她做什么!”
景秀被他生冷的语气吓了一跳,收回了手。
傅四爷才意识到刚说了什么,不由敛色,语气也转变的温和:“好,不愿下去,那就睡会吧!”
等景秀点头,他扶起她,去床边塌下,静静坐了片刻,待她睡去后,他唇角抿了抿,轻脚走出去。
外面阿莽守候着,见了傅四爷,阿莽呜呜地比划着。
傅四爷看懂意思,曾九到了。
大约也就一盏茶的时间,曾九驾马来到客栈,在屋子里见了傅四爷,曾九跪地愧对道:“属下来迟了。”
“无妨。”傅四爷让他起身,“永清怎么样了?”
“长公主没大碍,被邵大人的人接走,属下因惦记四爷,一路驾马狂奔,赶来杭州会合。”曾九到现在说话还有点喘气,看傅四爷平安无事,他才放松的问道:“六小姐呢?”
傅四爷神色带着几丝憔悴,沉声道:“她双目失明,多少有些情绪,哪里也不肯去,只肯在屋子里,不是躺着就是坐着。”
曾九听闻大吃一惊,“怎么失明了?”
说来话长,傅四爷简单解释几句后,叹声道:“心病还须心药医,她这是心病,若不能从她大哥的死中醒悟,再好的药也难治。”